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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男友自杀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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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被烦心事弄得焦头烂额,何惜打开手机查看邮件信息。发现它已经到达北京的邮寄公司分部了,正在等待派送。
再一看,地点离这里也不远。为了以防万一,何惜亲自跑了一趟,将自己的宝贝画拿了回来。又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把画摆放在了它应有的位置上。
说实话,那个位置并不是很好。跟其他画作比起来,很是偏僻,几乎没什么人会踏足那块地。
但何惜什么都没说。他很清楚,这已经是恩师能为他争取到的最多特权了。毕竟他一个小辈,比不得那些名家名画,在这个画展里能有一席之地就不错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画展不日就要开展。何惜在这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刷卡的时候着实叫他心疼了一把。
这个展览所处的位界十分繁华,是一块寸土寸金的地儿,周边的餐饮住行更是贵到令人发指。
连何惜这般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都觉得囊中羞涩了。
这两天何惜没怎么出过门,一出门就要花钱,他得克制自己。在旅馆里何惜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游戏,其次是和胡天视频聊天。胡天总是不舍得挂,说什么就当是看直播了,有时候还会死不要脸叫何惜给他直播洗澡。气得何惜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揭他的脸皮,看看还在不在。
等了几天,画展终于开始了。
何惜穿得人模人样顺着人流走进去。他本想直奔自己的展位,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摆放在展厅中央那些巨作给吸引了。
一边走一边浏览,何惜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的心胸变得更加开阔。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这些画家界的泰斗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幼儿罢了。
想到这里,何惜有点惭愧。就在昨天,他还在为自己能有一席之地而感到沾沾自喜,现在再想想,不禁有点脸红。
将画展中所有的画都一一看过,何惜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决心。看那些犹如神来之笔,构思精妙,画工精湛的神作。何惜非常希望自己也能画出那样的作品,他也希望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
画展的最后,何惜才来到自己的展位。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人。
她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士。手里拿着相机,卷曲的黑发搭在肩头,一双盈盈大眼看着面前的画,目不转睛。
见她的表情,何惜突然又膨胀了一会儿。或许自己的作品,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么糟糕。
人啊,就是这样,总是反反复复。尤其是在想得到别人认可,还有重拾信心的时候。
何惜走过去,那位女士听到脚步声转头看了何惜一眼,转而又将目光落在画上。
“你很喜欢这幅画吗?”何惜问到,他现在很迫切地想知道别人的看法。
“对。”女士点头“我觉得,能画出这幅画的人,一定很幸福。”
幸福吗?
何惜回想起自己作画时的心情,似乎的确是不错的?
没有等到何惜的回应,那位女士指着画中的两个少年,继续道:“至少,在这个时候,他是幸福的。”
何惜闻言笑了,随着她的指尖看过去。的确。如果是在那个时候的话,他的确是很幸福。
“这幅画为什么会叫‘月光’?画上明明没有月亮。”女士疑惑地一偏头,喃喃自语。
画上只有一棵落光了叶子,枝条参差的大树。还有树下相互对望的两个少年。
何惜点点少年脚下倾斜的影子,道:“因为,当晚的月色很美啊。”
听完这句话,女士恍然大悟,兴奋到“难道你就是这幅画的作家?”
“没错。”
何惜将目光投向她,带着点点笑意。
“你想听听这画中的故事吗?”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非常乐意!”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
我的签约申请被驳回了…
【跪地】然后我不死心腆着脸又申请了一次,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的话,这本书将会是我在晋江的封笔之作。
真凄凉啊,在晋江的路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本来心情不好不想码字的,但是一想到虽然编辑不喜欢我,但你们喜欢我啊!于是又屁颠屁颠跑去码字了。
不能让你们失望!你们放心,就算被拒绝,我也会完结这本书再封笔的,至于其他的坑,看看有没有机会吧,其实有生之年还是想把它们填完的!
爱你们,比心!
☆、今夜月色真美
今夜月色真美。
步入高三,所有的老师和家长恨不得给学生上满发条,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好把课本上的知识全都刻进脑子里。
下午最后一节课。历史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底下的学生学了一天,早已身心俱疲。却还是强打起精神,专心致志。
许之羽不在其列。
他坐在最后教室一排,最靠近后门的位置,透过窗户,盯着对面的教室发呆。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何惜的一小半后脑勺。
春天这个季节实在是很任性。前几天还寒风四起,所有人都裹成了球。没成想一转眼的功夫,那偷懒的太阳就改头换面,尽力尽责地发光发热。
这三天放晴两天下雨的鬼天气,比许之羽还没有毅力。
正值黄昏,那炙热的太阳终于要去照耀地球的另一边了,此时它奋力向许之羽脚下的这片大地投下最后一丝余晖,颇有些念念不舍的意味儿。
黄昏的景致总是很美,连墙缝里都跟抹了蜜似的,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桔的酸甜味。
离下课还有一分钟,历史老师合上课本,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课外话。她指着黑板上那个甲骨文的“月”字,沉吟片刻,道:
“今夜月色真美。”
她是一个十足的浪漫主义者。家庭幸福美满,每次提起自己的丈夫,张口便是“我先生”三个字。笑容如二八少女,不识世事。
关于这句话,网上早已有了千百个解释,故事中的主角也有无数个版本。其中的潜在意思大家都烂熟于心。但她似乎认为只有自己的理解最浪漫透彻。不顾打响的下课铃,将这句话剖析了一遍。
许之羽完全是无意识地听着,他的目光始终凝在哪个黑色的后脑勺上。他看到何惜头发上被太阳赋予的金色光圈,觉得有些炫目。
他想,今天的太阳也很美啊。
对面的教室里老师已经宣布了下课,何惜微微后仰收拾着课本。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好像在等着谁将它们一一舔去。
看到这一幕,许之羽悄悄松了松羽绒服的领口。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就是有点热。
今天是星期五,明后两天双休。但作为一个高三学生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假期可言。各种补习班安排得满满当当,就像是明星赶通告一般。放假那天,比上学还累。
何惜更是其中的翘楚。他的父母对他期望很高,全方面的进行培养。
不仅仅是课本上的知识要补。何惜还得抽空去学习绘画、钢琴,大提琴,等等比较实用又常见的技艺。
学校放假的时候,才是何惜最忙的时候。
所以他双休日从不回家,在琴行画室补习班之间来回打转。往往一天下来,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星期五的晚上学校不用自习,何惜饭后要赶去琴行。他和老师约定好了,从六点半到十点,上三个半小时的课。
往常这个时候,许之羽早已在食堂帮何惜打好了饭。但今天他被老师拖了堂,心早已飞走,肉体还是得老老实实坐着。
何惜从教室出来,背上的书包有点沉重。他挥了挥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两个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隔着一条走廊对许之羽打手势:我饿了,先走一步!
许之羽知道他晚上有事,只能悲愤点头,眼巴巴目送他走远,魂也被一并带走了。
其实这个时候去食堂已经有点晚了。那群高一高二的半大少年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只要他们一到食堂,那便是蝗虫过境,去的晚了点,连渣都不会给你留下。
偏生高三的老师总以为拖上这几分钟的堂就能让自己的学生个个考满分。不论是中午还是晚上,等待高三学生的永远都是残羹冷饭。
但好在,多个朋友多条路。许之羽虽然在革命的道路上未战先衰,但胡天大将军不负众望,凭借着身高优势单枪匹马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两只大手捧着三份饭菜耀武扬威地退了场。
在三人常坐的老地方等着,半天没见着个人影,胡天闲得无聊,把何惜盘里的肉一块一块全挑进自己碗里。
完了偷笑一阵后,回想起何惜的断子绝孙脚和许之羽的九阴白骨爪。摸了摸昨天被打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想吃肉,又怕挨打,纠结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那几块命运多舛的肉送回了何惜碗里。
翻来覆去折腾得菜都凉了,还是没人来。胡天盯着面前的菜盘发呆,不知道为什么,没人陪着一起吃,胡天都不想动筷子。
胡天事实上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贪吃。别看他人高马大看起来是一个肉食动物,但他其实更喜欢吃蔬菜。在家里的饭桌上,荤菜他极少去碰。
但是这种挑食的偏好,一遇到何惜便烟消云散。胡天最喜欢看何惜抱着饭盘气鼓鼓的护食模样,每次见着都恨不得仰天狼嚎。更多的是想去触碰他,逗他,跟他说更多的话,这会让胡天保持愉悦的心情一整天。
虽然事后会被打得很惨……但毕竟瑕不掩瑜,利大于弊,值得,值得。
托着腮神游,胡天胡天矮着身子缩在凳子上的模样有点小委屈。何惜走过去一掌拍在他背上,在他对面坐下赞叹道:“红烧肉!不愧是朕的大将军,不错不错。”
何惜一出现,胡天顿时食欲大开,他见何惜已经掰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心里就是觉得何惜碗里的肉比自己的好吃,便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 “诶!”何惜一把夹住他的筷子,动作敏捷精准,一看就是做过很多回“别以为许之羽不在我就打不过你,你今天敢吃我一块肉试试!”
胡天嘿嘿贱笑“那大人赏小的一块吧?”
何惜想了想,大发慈悲地从许之羽碗里夹了一块肥多瘦少的肉给他。又夹了一块肥瘦参半色泽可口的肉给自己,最后比了个噤声的手指。
嘘,不要告诉他。
两人都快吃完了,许之羽才姗姗来迟。他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月亮,一路走来看什么都是圆的。
许之羽把书包往地上一甩,人还没坐下就吃起来了,可见饿的不轻。他两个腮帮子鼓起来,要不是何惜给他递了杯水,估计得当场噎死。
一口吃了个半饱,许之羽这才有闲心说话。他一边把红烧肉往何惜碗里夹一边抱怨,说历史老师真他母亲的啰嗦。
等何惜将所有的肉都吃完,直感觉那饭菜都堵到了嗓子眼。刚才许之羽没来的时候,实则胡天碗里的肉也大部分进了他的肚子,这会儿撑的直打饱嗝。
但是一看时间,已经六点过了几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若是迟到实在有愧老师。
许之羽见他要走,连忙扒完最后一口饭,一抹嘴“我送你吧,吃太饱了坐公交不好。”
何惜挺着个肚子“知道不好还给我夹那么多肉?你怕撑不死我是吧?”
胡天在一旁见他滑稽的模样笑得直往地上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把桌子拍得梆梆作响。
许之羽也想笑,但他憋住了,他觉得何惜这副样子可爱到不行。但可爱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似乎有点失当,就没说出口。
何惜现在的确是不想去坐公交,一闻到机油味就想吐。他站在许之羽的自行车横杆上,没坐下,权当消食。
许之羽在前面蹬得飞快,何惜就在后面控诉他。说许之羽你这样是不行的,将来有了孩子肯定会溺爱,等他长成熊孩子你就知道错了。
许之羽但笑不语,听着这些话竟然还觉得挺有趣,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心说孩子我是不能有了,但男朋友确实还缺一个。
刹车一按,车子停在琴行门口。何惜和老师碰了面,许之羽就在一旁等他。
这些东西许之羽虽然都不懂,但他只要能看着何惜,就觉得一点都不枯燥。
何惜也才刚学大提琴不久,目前只是入门级别。老师先是带着何惜回顾了一下上次学的内容,确认他没有学过就忘。十分欣慰。将一本简易的曲谱固定好,一个音一个音地教他。
何惜人聪明,学东西很快。临近下课的时候,他已经能完整地拉完一整首曲子。
虽然偶尔会有停顿和磕绊,但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当不错了。老师叫他再拉最后一遍,今天的课就到此结束。
何惜深吸一口气,趁老师不注意偷瞄一眼曲谱。随后低下头,调整了一下琴弦。
何惜坐着,大提琴立起来比他的肩还高。他两条腿很长,左右分开。大提琴靠在腿上作为支点,一手扣弦,一手持弓,微微侧着头,睫毛长而不翘,如翻飞的蝶翼微微煽动。闭眼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许之羽不知道那是一首什么曲子。但在他听来,这就是婉转天籁,是仙乡之音,是他穷极一生才能触摸的梦境。
他坐在窗边,窗外凉风习习。看一轮皓月当空,零星星辰,不敢与明月争辉。
今夜月色很美。
送何惜回到宿舍,已经是很晚,学校里没几个人,黑沉沉的,寂静的可怕。
但何惜已经习惯了。拒绝了许之羽留下来陪他的建议,一个人打了水洗漱完,在这万籁俱寂中入睡。
许之羽并没有回去,他躺在学校操场的草坪上,自行车被他随意扔在一边。他无意识地放空,脑中一会儿是月亮,一会儿是太阳,但最多的是——何惜。
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想不停地想,看什么都像是何惜。就连那天上的悬挂的圆盘,都浮现出何惜的五官。
不对,许之羽拍了自己一巴掌,何惜的脸哪有那么圆。
恍然中,许之羽脑海中突然响起历史老师今天下午说的一句话:
“当你觉得月色很美,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半夜两点,许之羽敲响了何惜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好困啊,晚安!
☆、扰人清梦
何惜有起床气,平日里睡不饱就会发脾气,更何况是睡到半夜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叫起来。他顶着鸡窝头打开灯,一边穿鞋一边对门外的人放言:“你等着!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等我出来打不死你!”
许之羽手一顿,不敢再敲了。
何惜将地板踩得踢踏作响,可见其怒气有多大。他刷的一下打开门,不管门外是人是鬼先一个白眼丢过去。
见是许之羽,这才动手打。
不是熟人他还真下不去手。
许之羽不躲不避,任他不痛不痒地揍了几拳。等何惜痛快了,这才一把拉过他的手,道:“快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何惜指了指天色“这么晚了,去哪儿啊?明天去不行吗?”
“不行。”许之羽弯下腰与何惜对视。他第一次态度这么强硬“你就听我这一回,行吗?”
何惜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还以为真的有什么要紧事。便匆匆披上一件外套,拿了钥匙准备锁门。
“走吧。”
“你就穿这么点儿会冷。”许之羽却不满意。他打量了一会儿,旋身在何惜的衣柜里一顿翻找,从里到外一件不落地搭配好,将衣服递给他。
“穿上。”
“哦。”
何惜换好衣服,跟在许之羽身后一边走一边扒拉头发。一转眼,又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走到操场,两人改骑自行车。何惜在后座抱着许之羽的腰打瞌睡,整个头都埋在毛绒绒的帽子里,额头挨着背,意识模糊。
许之羽见他实在困得不行,不忍心再打扰他。但又怕他掉下去,便一手掌控车头,另一手将他两只手牢牢握着,以作固定。
骑到山脚下,接下来都是上坡路,踩单车反而费力。许之羽将车锁好,背起何惜一步一步往上走,鞋面被草尖上的夜露所湿透。
途中何惜醒了一次,一脸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哪里的懵懂模样。许之羽咧开嘴笑得无声,歪头在他脸颊上蹭蹭让他继续睡。
披星戴月到了山顶,饶是许之羽体力再好也不免生了一身的汗。山顶风大露重,他正好担心何惜会不会冷,便索性把外套脱下给何惜披上。
此时何惜是彻底醒了。两件外套往他身上这么一裹,彻底将他裹成了球。他试了试,左右两只手想要互相触碰,都得费上一番力气。
许之羽的外套很长,何惜一穿上就到了脚弯。他走了两步,像是黑夜里的黑色企鹅,滑稽又可爱。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何惜问。
何惜是知道这座山的。它在这个城市很是著名,是每一对情侣的必经之地。据说山顶上有一颗百年仙树,枝繁叶茂,从来没有人修剪过它,却天生便形似一位婀娜仙子的姿态。从下往上凝视,还以为它将手伸入了云霄里。
而恰好,夜晚时当人站在山顶,就离月亮非常的近,感觉只要往那陡峭涯边一跃,就能乘风而去,飞入月亮中。
渐渐的一个神话传说便流传开来。说这棵树便是月下仙子,专为世间男男女女牵线搭桥,只要有情人携手到这儿走一遭,就可以白头相并。
而现在,他们就站在这树下。
这棵树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春天抽芽,夏天茂盛,秋天结果,冬天落叶。此时此刻,正是春寒料峭时。被人称为月下仙人的这棵树,还来不及展示它最美的一面。光秃秃的躯干上,只有一点一点难以察觉的嫩芽,在这寒风中,略有些楚楚可怜。
何惜不知道许之羽发的什么疯。大半夜把他拐到这荒僻的山里,如果不是对许之羽十分信任,何惜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抛尸荒野。
许之羽也不知道,何惜是如何在这么浪漫的场景下,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许之羽之所以带何惜来这里,并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传说。也不只是为了更近距离的看月亮。
他这一次,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不疯魔不成活。
他一时没有说话。被山顶的冷风吹了一会儿,不仅没有降下温度,反而越来越热。双颊、耳尖、脖子统统都红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夜色遮掩,这副窘态便会一分不落地看进何惜眼中。
尽管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面上却不露声色。那双眼里如潭水一般深沉,寂静和凝重在两人之间弥漫。
何惜也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他心中陡然生出一种预感,似乎马上有什么东西将会被打破,又很快会有新的东西建立,并且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何惜站在皎洁的月亮下,两人相对而立。大树的躯干投下一片阴影,将许之羽覆盖其中。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被这一明一暗划分两地,远如天涯。
许之羽的身后是陡峭山崖,与夜色融为一体,好似一张巨口,随时能将人吞没。
夜风将云全部吹散了。月圆如银盘,却诡异地带上一点血红,昭显着异象。
许之羽一手指月,另一只手对何惜摊开,等着被人握住。
他沉沉道:“今天我想了很多,从太阳,到月亮,再到你。”
当时,整个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一个声音。
“这些东西我每天都见,从没觉得它特别,也不觉得它好。但自从有了你,就什么都是好的了。太阳不再是只会扰人睡眠的火炉,它是光明,是希望,是你的笑;月亮不再是毫无用处的胆小鬼,它含蓄,柔和,是你的眼睛。我经常听人夸赞,哪里的风景很美。但我觉得,这天地万物,最好看的是你。”
说到这里,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可能觉得,我说这些话,就像是写作背书一样,有点好笑。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每天在心里,给你写多少封情书。”
许之羽吵架也像说情话的技能,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了。告白就像背诗,听得何惜一愣一愣的。
这并不是何惜第一次被表白,却的确是他第一次被男生表白,而且还是在这么特殊的情况下。
说实在的,现在正值高三,何惜实在是生不出什么其他的心思。每天庞大的学业就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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