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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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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分手的时候还说我是心底善良肯为人着想的好孩子。”
  看着被揭了旧账的钟可盈老脸涨红的羞恼模样,秦月明越发像逗弄掌中老鼠的猫,说:“公狐狸精?呵呵,我都不知道我有那这么大魅力,当得起这么彪悍的评语。要是我之前就有本事引诱东流的话,而现在,我又功力渐长,自然更可以引诱他了,呵呵呵,说得我很有跃跃欲试的感觉啊。”
  钟可盈气得抓起桌上的手包,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秦月明冷冷地说:“刚才不过是开胃小菜,没什么营养,接下来才是大菜,您还是坐好了仔细听着吧,伯母。不然,您这种拒绝交流的姿态会叫我误解,那么,我会绕开您,直接去找东流。别以为东流在美国我就找不到他了。要知道,现在是信息化社会,而我和东流又是校友,轻轻松松在校友录上问一句,说不定会有无数个热心的校友为我提供他的伊美尔地址,或者手机号码。”
  钟可盈想想那情形,顿时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信息化社会就是这点讨厌,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的人,只要有心,总能翻得出来。
  钟可盈拧身回来,复又坐下,端起刚才的咖啡喝了一口,说:“这里的咖啡味道不错,我还是喝完了再走吧。可以给你十五分钟,一次性把话说完。”
  噢耶,初战告捷!秦月明唇角的笑意加深,说:“好,既然如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之前是达成了某个约定,我是个很守信用的人,至今仍然在遵守那个约定,没有再出现在东流面前,所以,你才能蒙蔽他这么久。但是,现在情况出了点变化,准确地说,是很大的变化,您也知道,其实我这个人还有个特点,就是会变通。我的意思是,如果您不能帮助我的话,很可能我就不能维持那个约定了。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会绕过您,直接去找东流,或者告诉他真相,或者施展一点我刚才被你热烈夸奖的公狐狸精的魅力,呵呵。”
  钟可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终于还是按捺住了,忿忿地说:“你害得他还不够?当初他失忆,还不都是因为你?”
  秦月明的脸色很平静,话语却也挟风带雷般犀利:“都是因为我?我怎么觉得倒是您的原因还多些呢?算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再清算也没有意义。我专门来这一趟,还真是有特别要紧的事情。”
  钟可盈抱起手肘,满眼的讥讽,说:“哦,是吗?这一次又是你家的谁生了重病了吗?需要多少钱呢?”
  这句话彻底捅了秦月明的痛处:当初接了她的三十万,实在是因为爸爸的尿毒症严重到了不动手术就会死的地步,而家里一时又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到了要卖房子的地步。本来秦月明只想着分手就算了,没想过要他们魏家的钱的,可是这女人生怕他反悔,花言巧语地硬塞,秦月明也就接下了,想着等以后缓过劲儿来再还给她的,只是没想到,后来……
  那时候的魏东流洪水泄堤一般的愤怒和绝望,叫秦月明至今想起,心里还是难受得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好吧,老女人,你往我的伤口上撒盐,我也要在你的心口上砍刀。
  在社会这样的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六年,尝尽世间冷暖的秦月明克制着自己一点软弱的情绪都不流露,反而故做一副异常诚挚的表情,说:“钟女士,您只说对了一半,其实,生病的这个人不仅是我家的亲戚,和您,和东流,也有着重要的关系。准确地说,他是东流的儿子,您的孙子。”
  钟可盈先是瞠大眼睛,随后嗤笑了一声,说:“开什么玩笑!若你是个女的,现在说这句话,我还能将信将疑,你一个男人,跑来跟我说这个,你还不如说公鸡下蛋了更加直白易懂!”
  秦月明笃定地说:“不管你怎么推断,反正大体的情况我给您说清楚了,现在就看您怎么决断,肯不肯配合我。”
  钟可盈冷笑着说:“你想怎么样?随便弄个孩子来晃点我们,然后敲诈一大笔钱去?”
  秦月明将昊昊的照片拿出来,给钟可盈看,所:“您自己看吧。”
  钟可盈只看了一眼就惊疑得挪不开眼睛,照片上的小孩大约五六岁,眉目舒展,和魏东流小时候的某一张照片十分相似。
  秦月明在一旁解说:“如果您不相信自己的直觉的话,可以做DNA检测,看他到底是不是东流的亲生子。”
  钟可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尖又高,像磨得雪亮的刀子一般,“你哪里弄来的东流的孩子?连东流自己都不知道!你打算敲诈我们多少钱?说吧,直接报个数。”
  秦月明摇摇头,说:“不,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请您帮助我一下,照片上的这个孩子,现在是我领养了他,是我的儿子。但是,他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说,要设法找到匹配的骨髓予以移植才能救他的命。他是B型RH阴性血,很少见的一种血型,却正好和您的血型一样。说不定,东流也是这种血型,据我所知,他是B型,只是不知道是阳性还是阴性。既然您是阴性,那么,东流也是阴性的可能性非常大。”
  钟可盈蹙眉,眉间是深刻的怀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跟你说,来路不明的孩子我们魏家是不会承认的,将来能成为继承人的必须是东流明媒正娶的妻子生的!”
  秦月明淡定地说:“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我的儿子进你们魏家,更没打算要和东流继续纠缠不休,但是,我想要孩子是健健康康的。钟女士,我想求你,麻烦你给孩子做个HLA配型手术。我保证,以后还是会遵守以前对您的承诺,尽量远离东流。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秦月明一顿,说:“看您怎么决断了。” 
  钟可盈直直地盯着秦月明,哑声问:“我不答应你,你就会去直接找东流?”
  秦月明坚定地说:“是的。请您体谅一颗做父亲的心。
  钟可盈简直气昏了,怒骂道:“居然有你这样的人,死皮赖脸给人家的孩子当爹!”
  秦月明狡猾地给她设了个圈套,暧昧不清地说:“是啊,现在您知道我有多么爱东流了吧。”
  钟可盈瞬时脑补出具体情节:当年棒打鸳鸳,这家伙贼心不死,看着东流失忆了,又加之家庭阻扰,不甘心就那么退场,也不知道他是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弄出的东流的孩子,聊以解相思之苦。哎呀呀,到底是深情还是别有用心可说不好。反正,这个孩子是不能认的。而且,没准儿还可能是试管婴儿,难怪那孩子现在得了重病要死了。实验搞出来的小孩,就是不长命。
  钟可盈这么一想,心宽了一点,便说:“那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保证你和那个孩子都不能靠近东流,也绝不会去骚扰东流。”
  得到了秦月明的保证之后,钟可盈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说:“唉,要是真能帮这可怜的孩子捡回来一条命就好了,就算是我帮着东流在积德行善吧。不过,你可不能痴心妄想,企图靠这个孩子来我们魏家登堂入室!”
  秦月明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笑,说:“钟女士,谢谢您。”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魏青山

  钟可盈用手收了收肩膀上的小皮草,仪态万千地出去了。
  侍应生走过来,指着钟可盈放在桌上的咖啡杯,弯着身体恭敬地问:“这个可以收走了吗?”
  秦月明点了点头,说:“买单。”
  侍应生说:“好的。先生,一共是五百六十元。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秦月明本来打算付了帐就走人的,现在一听一杯咖啡居然要二百八,顿时有些肉疼,再一看自己的杯子,刚才专心对付钟可盈去了,基本上还没喝过呢,他便决意喝完了再走。
  反正钱都花了,别浪费啊。
  这也体现了秦月明的优点之一:既来之,则安之,乐观向上。
  秦月明的咖啡还没喝完,对面的椅子上忽然坐了一个人,施施然地对着他挑眉而笑。
  秦月明:“……”
  男人反客为主,招呼了侍应生过来,给他自己叫了一杯咖啡,还要了茶点。
  秦月明微微蹙眉,委婉地提醒说:“先生,这一家咖啡馆好像座位并不紧张,不需要拼座吧?”
  男人呵呵一笑,说:“可是,我们并不是陌生人的关系啊,我们是亲戚。”
  秦月明瞠目看他,发现男人从面颊到下颚的线条硬朗而流畅,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样充满了男子的阳刚气,还有眼睛也长得很相似,眼睛不算大但是眼珠灵活,眼线优长,看人的时候微微上挑,据说男子生这样的眼型最是勾人,带着三分倨傲三分魅惑,有古诗词中“道是无晴却有晴”的意境。魏东流那时候在学校里惹羡芳心一片,这样的一双眼睛为他加分不少。而目前的男人呢,眼神没有魏东流的那么清亮和桀骜,却藏着些刻意的狡狯在里面,十足的桃花眼。
  秦月明将咖啡杯放在小托盘里,“叮当”一声脆响,而后微微一勾唇,说:“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攀上你们魏家这么一门富贵亲戚了?”
  男人笑着说:“很不巧刚才你和钟姨说的话我恰好听到了两句。”
  “哦——”秦月明抱着手肘,挑了挑眉,说:“没想到魏大少还有听墙角的癖好。”
  男人不以为忤,笑着解释说:“刚才看到钟姨在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本来就想过来打个招呼的。可是,我注意到钟姨貌似有些激动,还说了两三句不太中听的话,我心里就纳了闷了,钟姨这个人还是很注重仪态的,能激得她这样失态的人,我必须要认识一下,呵呵,不好意思,有些冒昧了。先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青山,好像——刚才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真是敏锐啊,能请教高姓大名吗?”
  秦月明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冷冷地说:“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秦月明一点也不想认识这个魏青山。关于这个人,早在六年前秦月明就已经从魏东流的嘴里听说了许多他的“光辉事迹”了。
  当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那时候秦月明爱慕着魏东流,自然是和他同仇敌忾,爱他所爱,憎他所憎,敬重他的母亲,同时,讨厌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长兄,尽管从未谋面。
  说起来,钟可盈其实是魏光辉的继室,死了的前妻留下的大儿子魏青山长了魏东流整整七岁,所以,钟可盈的嫁入豪门之路并不好走,当时的魏青山简直就是个小孙悟空,仗着魏光辉的宠爱和舅舅姨妈的势力和继母唱反调,将钟可盈弄得狼狈不堪,差点因此而离婚,幸亏她肚子争气,生下了魏东流才算是在魏家立住了脚跟。因为是这么一种势同水火的关系,魏东流和这个哥哥当然关系也好不了,小时候还常常因为魏青山对母亲的傲慢无礼而打过架。长大了之后两兄弟虽然不打架了,隔阂却一直都在,只是彼此都心里有数,当面不说而已。六年前秦月明还在和魏东流谈恋爱的时候,魏青山正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一枚,叫他父亲魏光辉颇有微词,甚至动了想叫小儿子魏东流接班的念头,只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始料不及的,后来……
  总之,秦月明目前的唯一想法就是救昊昊的命,至于魏家这继承人争夺的浑水,还是尽量不去搅合的好。
  秦月明将自己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说:“我还有事,失陪了。”
  魏青山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你还是留一下比较好,其实,我也是B型RH阴性血,而且,如果救治对象是我的亲侄儿的话,我会很乐意效劳的。”
  秦月明又坐回了座位,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魏青山的脸,冷笑着说:“没想到魏大少身为人上之人,却热衷于这些下三滥的把戏!”这句话毫不客气地直指魏青山偷听,不要脸。
  魏青山略有些羞恼,不过他脸皮很厚,若无其事地说:“绝非故意,绝非故意。我没发出声音,是因为,我这个人呢,有个优点,就是比较识趣,不会在不适当的时候去打扰别人,看钟姨那么激动,要是我突然冒出来的话,似乎不太合乎事宜。另外呢,呵呵呵,我还有一个优点,就是——我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又正好我们的座位挨得很近,竟然让我听到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秦月明拧着眉毛,问:“你想怎么样?”
  魏青山耸耸肩,说:“我只是想帮助一下我的侄儿。哎……我侄儿那个照片,能不能给我也看看,侄儿肖伯父啊,我看看跟我长得像不像。”
  秦月明毫不客气地说:“你帮不上。少信口开河,你根本不是B型RH阴性!”
  魏青山的眼神中先是被戳破谎言的慌乱,进而变成赞叹,说:“你连我的血型都调查清楚了?怎么做到的?”
  秦月明没回答,直接站起来开步走了。
  魏青山留在原地,哑然失笑,喝了一口咖啡,自言自语地说:“还是个小辣椒呢!不过,倒是叫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中,给点动力吧QAQ
    
    ☆、全部失败了

  秦月明怕钟可盈弄鬼,第二天专门守着她在医院里作了HLA配型的检测。
  G市不亏是在全国遥遥领先的城市,市里最大的直属重点医院有专门的HLA配型实验室,并不需要受方,也就昊昊本人到场,只需要抽一管供方的,也就是钟可盈的血做检测即可,但是,费用十分昂贵,四千五百元。钟可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却一声都不吭,默然地看着秦月明跑去缴了费。
  秦月明本来是持有很大的希望的,因为据朱医生说,亲生父母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配型成功,那么,奶奶的话应该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可能性,而且,钟可盈的血型和昊昊的一样,这也增加了配型成功的几率。
  因为结果要到第二天才能出来,秦月明几乎整夜未眠,一晚上都在模模糊糊的祈祷和期待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在阴冷的冬季实在是少见,秦月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一路快步赶往医院。
  一直等到十点多钟,终于拿到了钟可盈的检测书,此时,钟可盈才姗姗来迟。
  秦月明马上与昊昊那边医院的朱医生联系上,把数据传真了过去,并专门言明,这是孩子的奶奶的HLA数据,她本人也是B型RH阴性。
  朱医生赞了一声,很快挂断了电话忙活数据去了。
  可是,大约一个小时后,朱医生打来电话,沮丧地告诉秦月明说:“HLA配型有五个型别,但是,你刚才传过来的数据,只有两个型别是匹配的,恐怕不行。一般来说,至少要有三个型别相匹配我们医院才敢做移植手术,而且,即便是那样,还是有很大的失败的可能。所以,目前这一个,还是放弃吧。”
  秦月明的希望落空,窗外明媚耀眼的冬季暖阳将他的脸色映照得尤其灰败和黯淡。
  钟可盈本来是心硬如铁的,见此情景也不禁有些可怜对方,同时想到照片上那个得了重病、和东流十分相似的孩子,心里略略惋惜,不过,她转念一想,东流以后和巧慧结了婚,完全可以生大把的健康孩子,也就没什么好惋惜的了。
  钟可盈假惺惺地说:“真可惜,本来我倒是也想着要这个孩子好起来的,毕竟是东流的血脉。不过,既然人事已尽,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你还是另外找人吧,我跟你说,我这次真算是仁至义尽了。”
  秦月明本来脸上还有些伤心难过的表情,一听这话,马上敛了神情,蹙眉盯着她,目光中蕴含的压迫味道十足,弄得钟可盈忍不住心虚,倒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说:“你盯着我干什么?!!!你说要我做的配型检测,我已经做了。我再也不欠你什么!”
  秦月明哑声说:“是,您是不欠我什么,可是,您欠了昊昊的,孩子他奶奶!”
  钟可盈几乎要昏倒,说:“你……”
  秦月明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以为,您和昊昊的血型相同,配得上的可能性很大,没想到还是失败了。这下子您的任务就重了,请您动员魏家的亲友,比如东流的爸爸、哥哥、还有舅舅姨妈,乃至堂兄弟姊妹、表兄弟姊妹、以及他们的孩子来这里做配型检测吧。”
  钟可盈尖叫起来,说:“简直是疯了,我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情?你当我在魏家很吃得开吗?想叫谁来做谁就会乖乖地来?”
  秦月明说:“孩子的奶奶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所以,请您一定要不遗余力地想办法、求也好,骗也好,总之,要设法叫他们来做检测。”
  钟可盈摇头说:“我不去!我犯不着为了个莫名其妙的破孩子到处去求人!”
  秦月明阴恻恻地说:“那好,您拉不下脸,那我自己去,我就直接告诉他们这是东流的孩子,求他们救孩子命,他们总不会因为舍不得一管子血就眼睁睁地看着东流的孩子去死吧。还有,”
  秦月明顿了一下,慢慢地说:“我听说东流的女朋友也是出身G市的豪门,要是女方的家人知道东流还没有结婚,倒是多了这么大一孩子,他们会怎么想呢?”
  钟可盈气得怒骂,说:“你……威胁我?你那一天不是说的,只要我去做了配型,就再也不打扰东流了吗?怎么……你这个人简直是言而无信!”
  秦月明重重地点头,懒得再用“您”来称呼钟可盈,说:“是,我言而无信,是我没脸没皮,可是,请你体谅一颗做父亲的心。为了孩子,我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最好祈祷你能动员的亲友中有人能和孩子配得上,不然,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等东流回来,或者,我也可以去美国找他,他失忆了没关系,我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告诉他。”
  钟可盈虽然气得破口大骂,却因为被秦月明拿捏住了死穴,只得恨恨地说:“好,我去联系。不过,配型一次四千五,这个费用可都要你来承担,我要是能说动二十个人来做配型,就是九万块,这笔钱你先准备好了!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钱吧,何苦呢,为了个不相干的孩子把自己的一点积蓄都掏空了!”
  秦月明咬咬牙,说:“你只管找人就是,钱这一方面,我自会料理。”
  第二天,钟可盈就找来一个人,据说是魏东流的舅舅,秦月明便陪同着去做了配型检测。
  结果出来,只有一个型别是配得上的,失败了。
  第四天,第五天,都陆续有钟可盈介绍的人来,可惜,大多都是一两个型别能配得上,甚至有一个型别都配不上的。
  做一次检测四千五,钱像流水一般地花出去。
  可是,做了六七例,没有一个人是合乎要求的,秦月明每天都在虔诚地祈祷和希望着,可是,希望像光怪陆离的肥皂泡一般一个一个地破灭,叫秦月明甚至有了错觉,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徒劳而无功的事情。
  但是,为了昊昊,秦月明只能咬着牙坚持,。
  第七天,这一整天陪着做了三次检测的秦月明在接二连三的失败后身心俱疲地回到酒店,像丢一个麻袋一般将自己丢在床上,澡也不洗,脸也不抹,什么都不管,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即便是睡着了,也睡得不安稳。
  秦月明做了一个梦。
  梦里,似乎又回到了和他耳鬓厮磨的恋爱时光,只是这一次,秦月明的肚子很大,他温柔地婆娑着秦月明的肚子,笑着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情形又随之一变,他温柔的脸变得冷漠而无情,优雅的薄唇中吐出冷冰冰的话语:“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
  然后,就是哇哇大哭的昊昊,却奇异地变回才出生的婴儿模样,一股一股鲜红鲜红的血从他雪白的脸上淌下来,朱医生惋惜地宣布:“活不了了。”
  “不——”秦月明凄厉地叫喊一声,从梦中醒来。
  此时,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秦月明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魏青山。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不好意思了,这几天没有更新。一来是因为比较忙,二个是因为前面几章有比较大的BUG,不过,今天我会全部修正,争取明天开始恢复更新,么么大家,晚安。
    
    ☆、开窗说亮话

  秦月明微微蹙眉,道:“你……”潜台词:你来做什么?!
  魏青山泰然自若地说:“我来关心一下,我那侄儿,就是东流的孩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秦月明扶额,说:“魏先生,你……你觉得以你的身份,关心这个孩子合适吗?一般人只会认为你居心不良吧?”
  魏青山无所谓地挑眉一笑,很坦然地说:“你说对了!我和钟可盈的确是水火不容的关系。长期以来,我和她都是在我家老爷子的眼皮底下互相出招,各有消长,目前算是打了个平手吧。可是,这一回,我看出来了,你和那个孩子,算是她的心头之患。我看她这几天就像是在火上面烤着似地,坐立不安。呵呵呵,所以,我想要帮助你,叫她不爽,我就爽了。”
  秦月明探究地看他,魏青山耸耸肩,说:“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钟可盈口头答应得你好好地,实际上呢,她有没有真心实意地给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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