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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高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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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指甲划过的那种……
  考过一场的众人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果不其然,眨眼间,那扇门上出现了一道考试题。
  听力题:请考生根据所听内容回答下列问题。
  (1)黑婆的姓名是?
  (2)黑婆的家人在哪里?请找到他们。
  (3)黑婆房子里有几个人?
  题目要求:每天清晨7点半收卷,没有踩对得分点,随机选择一名考生入棺。
  入棺……
  入什么棺???
  题目出来的瞬间,黑婆张开嘴,露着尖细的牙……
  说了一长段乱码。
  “…………………………”
  八脸懵逼。
  门上又响起了嘎吱声。
  题目下面多出来一行字:听力播放完一遍,下面播放第二遍,请考生认真听题。
  黑婆又要张嘴,突然横空伸出一只手,拿着个布团塞了过去。
  黑婆的嘴瞬间被堵住。
  游惑的声音响起来:“不好意思,你等会儿再说。”
  众人:“???”
  新加入的陈斌和梁元浩目瞪口呆………
  还他妈有这种操作?!


第19章 旧娃娃┃秦究:“……” 你居然还有脸提???
  “哥你……”于闻看着黑婆嘴里的布团,小声问:“这东西哪儿来的?”
  游惑答:“隔壁房间里顺手摸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算脏。”
  于闻:“……”
  亲哥诶,这是脏不脏的问题吗?
  不过那布团确实非常干净,花纹妍丽繁复,还带着香味,跟黑婆屋里散发出来的熏香有点像。
  众人自我安慰道:起码不是黑婆讨厌的味道对吧?
  但是……
  这么干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惹黑婆生气吗???
  村长临走前苦口婆心强调过,千万千万别让这位老太太生气……这才过了几分钟?
  “我看你一天不违规浑身难受。”被迫成为贴身监考官的秦究说。
  游惑:“刚刚播报的考试要求,有规定不许暂停听力?”
  秦究:“那倒确实没有。”
  游惑:“有规定不让堵题目的嘴?”
  秦究:“也没有。”
  游惑:“哪里违规?”
  秦究似乎觉得挺有意思的。他冲门里比了个“请”,示意游惑继续,可能想看看他还能干出点儿什么事来。
  就见游惑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然后摘了黑婆嘴里的布团说:“继续。”
  众人:“……”
  黑婆:“………………”
  “对啊!手机能用啊!”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这次考试他们始终没有被强制关机,几分钟前他们还用手机看过时间,但谁都没想起来可以录音。
  游惑这一举动提醒了所有人。
  一时间,众人纷纷掏起口袋,7位考生7部手机,全部对准了黑婆。
  两秒后,监考官001先生也拿出了手机。
  新加入的陈斌这时候才犯怂:“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她会不会生气?”
  游惑:“现在急晚了点。”
  “……”
  两位新人忽然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下不来的那种。
  陈斌握着手机抖了半天,却发现黑婆的眼睛始终只盯着游惑。
  好像其他人都不重要,这位第一个招惹她的人才是重点。
  黑婆的眼睛瞳仁极大,这才使得她眼睛黑色的部分格外多,且极深。眼珠转动的时候还好,一旦定住,就像死人的眼睛。
  任谁被这双眼睛盯着,都会恐惧不安。
  但游惑却毫不在意。
  黑婆看着他,他居然垂着薄薄的眼皮摆弄手机,把刚才的录音文件保下来。
  他实在太淡定了,以至于其他人都不好意思慌。
  ……
  游惑存好录音,又把名字改成“一段鬼话”,这才问黑婆:“有别的事没?”
  黑婆面无表情地盯着游惑看了半天,又咯咯笑起来,好像刚才那段堵嘴和录音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又或者……她记了帐留待后算。
  黑婆精瘦的爪……手指抓住了游惑的手腕,把他拽进门。
  又歪着头看向别人。
  其他考生没长那么多胆子,被她一看,立刻老老实实进了门。
  黑婆满意地点了点头。
  梁元浩在队伍最后,刚跨过石门坎,屋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还咔哒落了锁。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他背后一样。
  众人看着关好的门,忽然想起题目最后一问,黑婆屋里有几个人……
  大家的脸刷地白了,努力挤在一块,谁也不愿意落单。
  ……
  黑婆的房子比想象中宽大一点。
  据说吉普赛人不论住在哪里,依然保留着祖先的习俗,把每一间屋子都布置得像马车篷,到处铺着毛毡和毯子。
  屋里的香薰味更重了,让人头昏脑涨。
  窗台和炉台上放着破旧的茶杯、茶匙和托盘,木桌上放着一罐黑乎乎的东西。
  游惑低头闻了一下,闻到了陈茶的味道,除此以外还有烟丝味。
  不算好闻,但勉强能拯救一下被香薰包围的鼻腔。
  唯一的监考官也相当不客气,进门之后便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屋内,炉膛边有两个竹筐,里面装着毛线球,插着长长短短的针。
  黑婆伸手进去,串饰叮叮当当磕碰在一起,坠得她手一沉。
  她从竹筐里捞出几个毛线布偶来。
  那些布偶实在不好看,脸和手脚是发灰的旧布,拿棉花揣成鼓囊囊的团或者长条,再用粗毛线缝到一起。
  有一个布偶已经完工了,被黑婆放进围兜。另外那些都还是半成品,有的差腿,有的差头。
  看画风,像用于占卜或诅咒的巫蛊娃娃。
  黑婆指了指墙角的木架,又咕噜了一段乱码。
  这次大家经验十足,录音从进屋起就没关过,自然全录了下来。
  ……
  游惑朝木架看过去,就见上面并排坐着几个缝好的娃娃。
  黑婆把围兜里的那个也放过去,然后把毛线和针一一塞进众人手里。
  她指着竹筐说:“#¥*&…(&%”
  这次就算是吉普赛语,大家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她让大家把剩下的娃娃做完。
  黑婆拿了个沙漏出来,倒扣在木桌上,然后佝偻着背离开了。
  她刚出门,屋里便接连响起咔哒声。
  陈斌反应很快,扑到窗子边拽了两下,说:“全都锁上了……她把我们锁在这里了,怎么办?”
  于闻冲竹筐一努嘴:“意思很明显了,还放了沙漏,要么是沙漏漏完才放我们走,要么是在沙漏漏完前,我们得把这些娃娃缝好。”
  众人面面相觑,迟疑着在地摊上盘腿坐下,各自拿起没完工的巫蛊娃娃发起了呆。
  老于长叹一口气说:“还能怎么办,缝吧。既然这位黑婆是题目,总得跟着她的要求走。有什么等沙漏漏完再说,对吧?”
  他们现在下意识把游惑当队长,说完一句话,总要去询问一下游惑的意思。
  但他一转头就发现,自家外甥并没有急着坐过来,而是站在床边撩着帘子往外看。
  “怎么了?”大家精神紧张。
  “没事。”游惑说。
  他想看看黑婆去哪里。
  ……
  窗外,黑婆背影佝偻。
  眨眼的功夫,她居然已经走得很远了,片刻之后没入了那片黑色的树林里。
  游惑放下窗帘。
  他本要回到炉膛边,但脚步却顿了一下。
  木架最底层,有一个娃娃歪在边角上,摇摇欲坠。上面了一层灰,并不起眼。但支棱出来的那只腿却吸引了游惑的目光。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个娃娃。
  从布料和灰尘来看,这娃娃应该是很久之前做好的,做工仓促简陋,四肢和身体连接的地方,针脚歪斜,手臂跟细长的腿还不是一种颜色。
  这让那只娃娃显得怪异又可怜。
  但这并不是吸引游惑的主因。
  他之所以盯上它,是因为它的一条腿上有花纹。
  娃娃粗制滥造,花纹却极为生动。就像在活人脚踝上纹的刺青,刺青的团是一串风铃花。
  游惑盯着那个刺青看了几秒,伸手拍了拍沙发上的人。
  秦究一直支着头看他,被他拍了两下,懒懒开口道:“说。”
  游惑拎着娃娃的腿递给他:“眼熟么?我脸盲,怕记错。”
  秦究看向那个图案:“我应该眼熟?”
  游惑不耐地啧了一声:“我上次从禁闭室里扫出来的东西……就是放在你门口那桶,里面好像有这个。”
  秦究:“……”
  你居然还有脸提???


第20章 翻译软件┃于闻白着脸说:“我日……”
  别人不知道有没有脸,反正游惑很有脸。
  他说:“那块带刺青的就放在桶中心,最上面,应该很显眼,没看见?”
  秦究气笑了:“你故意恶心我我还得细细观赏?”
  他拨弄着娃娃的腿,翻看片刻又说:“况且……我如果认真回答你了,算不算额外的帮助?”
  游惑收回娃娃:“不记得算了。”
  ……
  其他人没去过禁闭室,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更不敢乱插话。
  老于作为一个资深酒鬼,有手抖的毛病。
  他拿了一根粗针,捏着毛线一头怼怼怼,怼了五分钟也没能成功穿进洞里。
  于闻瞄了两眼,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把夺过来。
  “喝喝喝,喝得一身毛病!现在手抖以后脚抖,有你受的。”
  他咕哝着帮他爸穿好针线,又丢回去。
  其他人也陆续穿好,拿着娃娃准备落针。
  只有于遥,握着娃娃呆坐半晌,低声说:“我感觉这些娃娃很怪,我有点怕,能不能不缝?”
  她的声音太低了,几乎是在喉咙里咕哝的。
  唯一听见的,只有离他最近的老于。
  老于拿着针愣了一下,正要出声安慰。
  就听游惑说:“等下。”
  他说得太突然,大家吓一跳,连忙停住手,茫然看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陈斌问。
  游惑走到竹筐边弯腰查看。
  他在那些胳膊、大腿、脑袋里扒拉着,拿起几根粗制滥造的娃娃手脚,又丢回框里。
  “别缝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为什么?”不怎么开口的梁元浩忍不住了。
  游惑指了指竹筐:“这里面的布料差不多,都是灰的。但木架上完工的那些,手脚颜色差异很大。”
  梁元浩皱眉:“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直觉有古怪。”游惑站直身体。
  陈斌看得出来,这群考生都很听游惑的话。
  他拉了梁元浩一下,冲游惑尴尬地笑了笑:“颜色这个……确实有点怪,但黑婆让我们缝这个。不缝的话,确定不会出事吗?”
  游惑:“不确定。”
  陈斌:“……”
  梁元浩还要说什么,陈斌拽着他摇了摇头。
  “哪来那么多百分之百确定的事,听不听随意。”游惑本来也没多少耐心,老妖婆的鸟语就够烦人的了。
  他说完拽了张椅子坐到炉边,一声不吭烤火去了。
  “哥……你真不缝?”于闻拎着娃娃,小心问他。
  游惑手指抵着下巴,“嗯”了一声。
  “那行吧,我……我也不缝了。”于闻迟疑了一下,把手里的娃娃放回竹筐。
  其他人有了上一轮的经验,也跟着放下娃娃。
  这其实是一个很没有把握的选择。
  但在这种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是有把握的,每一次都是拿命在赌。
  只不过游惑赌得格外淡定。
  他就像一个特别的冒险家,脸是冷的,骨头里却又野又疯。
  这种冒险性的选择,能说服其他人,却很难说服陈斌和梁元浩。
  尤其是考过三场,分数依然极低的梁元浩。他现在压力太大,看谁都带着怀疑。
  他没经历过上一场考试,不知道这队人的分数,更没见过游惑之前的表现。
  在他看来,游惑从进考场起,就一直在违规边缘试探。每一次举动都在挑战考试系统的底线,挑衅这些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
  他真的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老实一点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跟这些可怕的东西对着干呢?
  多活一会儿可以吗?
  他愤愤地说:“随你们。”
  接二连三的死亡让他风声鹤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相较于游惑,他更愿意老老实实按照黑婆的要求做。
  说着,他拿了一条娃娃腿缝了起来。
  粗毛线从布料中穿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陈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游惑,两厢为难。
  ……
  沙漏漏得很快,没过片刻就空了。
  梁元浩手笨,紧赶慢赶也只缝上了两条腿。
  陈斌最终还是选择听黑婆的,但他耽搁得更久,只来得及缝一只胳膊,还只缝了半截。
  咔哒一声。
  小屋门锁开了,黑婆佝偻着肩背进了屋。
  她歪着头扫了一眼屋内,然后迈着小步子走到梁元浩和陈斌面前。
  “唔……”黑婆拎起他们手里的娃娃,皱着眉,似乎很不满意。
  梁元浩脸色刷白,低声抱怨:“都是些不相干的事,在那浪费时间,不然我肯定能缝完……”
  黑婆又看向其他人,却见他们都空着手,脸顿时黑了下来。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生怕她突然暴起。
  谁知她黑了一会脸,又舔着嘴唇笑了。
  她把娃娃放进竹筐,收拢了一下,又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话,便把他们赶出了小屋。
  ……
  屋门关上的瞬间,乌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力考试播放结束,你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所听内容。】
  【明早7点30分,阅读考试准时开始,请勿迟到。】
  【祝你取得好成绩。】
  ……
  游惑和秦究进了屋,其他人像找老鹰的小鸡,悉数跟进来,把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所以刚刚缝娃娃有什么目的吗?”于闻挠着头说,“没看出来啊,好像缝也没事,不缝也没事。”
  老于拍了他一下:“别做梦了,哪来这种好事。可能只是没到时候罢了,等着吧!”
  游惑没管这个,只是从手机里翻出录音:“谁有翻译软件?”
  于闻连忙说:“我有我有!”
  “但现在手机没信号啊。”陈斌说。
  于闻:“我这个不用联网,词库下载好的,而且语音识别!”
  大家顿时亢奋起来。
  游惑点了播放,把手机扔在于闻手边。
  于闻宝贝一样握着自己的手机虔诚聆听。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满怀期待。
  没多久,黑婆那段乱码放完了。
  众人没敢说话,屏息凝神。
  等了有两分钟吧,于闻白着脸说:“我日……”
  “怎么了?”
  “翻译软件没有吉普赛语……”
  “什么鬼翻译软件?!”
  陈斌梁元浩都不信邪地开了自己的app,翻找半晌发现,居然真的没有。
  众人:“……”
  草。
  要死在外语上了。


第21章 村民┃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们
  一门连翻译软件都识别不了的外语……
  亏系统做得出来。
  “……联网呢?”于闻戳着手机屏幕,有点急:“是不是我下的词库还不够?联网有用吗?监考官能帮这个忙吗?”
  众人闻言朝秦究看过去。
  这位监考官先生站在客厅一角的橱柜前,百无聊赖地翻看熏香炉。他后脑勺好像长了眼,头都没回,说:“奖励牌不是你们抽的,看我干什么?”
  屋子里熏香太浓。
  他拧开炉盖,挑拣出那块熏人的玩意儿,丢在一边。这过程中,他瘦长的手指在炉中拨弄着,完全不怕烫。
  众人听了他的话,又眼巴巴看向游惑。
  但还没等游惑开口,最先提议的于闻又慢慢冷静下来,“算了,词库应该下全了,我就随便问问……几个版本的翻译软件都没吉普赛语,那就算联网,可能也翻不出来。如果真的查不到什么东西,还会白白浪费一张牌。”
  陈斌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问道:“什么牌?从进队开始我就总听你们提,但一直没好意思问。”
  当初抽牌的时候,全队的人都看着,该知道的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大家七嘴八舌给陈斌解释了一下奖励牌的用处。
  陈斌听得目瞪口呆:“……还真有奖励?我以前只在传言里听过,还以为是骗人的。你们做了什么?怎么拿到的机会?”
  众人面露羞愧,心说全靠系统随机,给了他们一根金大腿。
  陈斌是个识时务的,见大家面色各异,也没多追问。
  他朝梁元浩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紧抿嘴唇,脸色很难看。其实他自己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他们虽然没亲见过奖励牌,但听说过。
  不管因为什么理由拿到奖励机会,都只证明一件事——这支小队非常厉害。
  或者说,这支小队里有非常厉害的人。
  这位厉害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而他们两个刚刚很不巧,跟大佬做了相反的选择。
  陈斌轻拱了梁元浩一下,趁着其他人正在讨论,小声问他:“后悔么?”
  梁元浩拉着脸,粗声粗气地说:“后果还没显露出来。一次对就能次次对?反正我不后悔。”
  “我有一点。”陈斌一脸愁苦,看着地面出神。
  ……
  “哥,要找监考官帮忙吗?”于闻问。
  “不找。”
  游惑坐在沙发扶手上玩手机。
  秦究把熏香炉的盖子重新扣上。
  他随便抽了一条彩巾,擦干净手指,然后不慌不忙地踱到游惑身后。两手撑着沙发背上说:“真不找?这张牌在我这里捂很久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用掉它。”
  游惑头都没抬,冷笑一声算是回答。
  秦究更有兴味了。
  这位考生实在很有意思,正常范围内的小问题,他一点儿也没少问,指使起监考官来半点不客气。可一旦涉及到求助牌,他就打死不用,好像求助就是低头一样。
  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001监考官在心里点评。
  ……
  游惑点了几下手机,黑婆小姑娘似的声音又在屋内响了起来。
  这不像英语。英语大家都懂,即便学得差,多放几遍、放慢一点,就能听个七七八八。
  吉普赛语他们真的一窍不通,就算把这段录音循环播放一整天,那一窍也不会被打通。
  他们沉默着杵在客厅里,绝望地被鸟语包围。
  ……
  那段话放了有十来遍,突然有人打了个响指。
  众人猛地回神:“谁?怎么了?”
  打响指的居然是Mike。
  他张着嘴,一动不动地听完黑婆最后两句话,神情激动地叫了起来。
  因为语速太快,听着也像乱码。
  老于他们懵逼半晌,转头问游惑:“他说啥?”
  游惑皱着眉说:“他说黑婆的吉普赛语里夹着波斯和俄语词汇。”
  他转头问Mike:“你确定?”
  作为四国混血,Mike虽然长得对不起血,但在语言上还是有底的。他放慢语速解释了一下,说自己的外祖父来自于俄罗斯,他对俄语虽然不精通,但词汇量还行。至于波斯语,他在大学期间心血来潮选修过。
  吉普赛人在迁徙过程中,经常会受居住地人的影响,所以语言里常会带入外来词。
  他们还会学当地的语言,就比如黑婆能听懂考生说的中文一样。
  村长说过,黑婆当年是跟着俄罗斯人来这里躲避战乱的,想必受了俄罗斯同伴的影响,语言用词里会有混杂。
  这点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
  一听这话,大家立刻兴奋起来。
  于闻大狗一样盯着Mike说:“来!快说快说!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Mike又有些赧然。
  他微胖的脸盘子涨得粉红,“呃”了好几声,才憋出了几个词。
  “坟。”
  “花。”
  “针。”
  “太阳。”
  游惑看向Mike,转头对众人说:“没了。”
  众人:“……”
  “题目是什么来着?”老于问。
  于闻面无表情地说:“1黑婆叫什么,2黑婆家里人在哪,3黑婆屋子里有多少人。”
  这四个词,哪个能回答……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噗地灭了。
  大家伸长的脖子又缩了回去,脸色晦暗。
  ……
  太阳不知不觉斜向西边,藏在了林子后面,晕出一片并不明亮的余晖。
  坐在窗边的于遥忽然撩开帘子,轻声说:“村民……”
  “啊?”于闻凑过去,“什么村民?”
  于遥彻底拉开窗帘,指着并不大的石砌圆窗说:“河对面有人出来活动了,应该是村民吧?”
  冻结的河在傍晚泛着一层光。光的对岸,有三两个人影正从房子里出来,挎着篮子,小心翼翼地往河边挪。
  “还真是。”陈斌咕哝:“村长说他们傍晚会出来活动一下,人多热闹点是吧?但是……”
  三两个人哪里热闹了???
  ……
  不管怎么说,有人的地方就有线索。
  游惑穿上黑色羽绒服,把拉链拉到下巴,掩住下半张脸,抬脚便出了门。
  其他人陆陆续续跟了出来。
  秦究不紧不慢地走在游惑旁边,落后他半步。
  “分数买的衣服?”
  游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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