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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高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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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8点,古堡外面停了一片黑色马车,死气沉沉地等着。
  客人们陆续上车,绕过卡尔顿山的一角,消失在路上。
  古堡西塔楼,公爵站在窗子后面,撩着帘子远远看着。
  “老爷。”管家道格拉斯站在他身后,恭恭敬敬地问:“您在看什么?”
  公爵说:“不知道,突然看看那些客人,不知道今天会有多少人完好无损地回来。”
  他说完话就抿起了唇,嘴角下沉,看上去心情非常糟糕。
  整个房间弥漫着危险的压迫感,腐朽的带着死亡的气息令人沉默。
  道格拉斯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公爵突然出声说:“这次又没有成功。”
  他转头问管家说:“这是……为什么呢?”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这一处已经换了人,张鹏翼的心脏正在胸腔里跳动,慢慢跟他融为一体。
  “我能感觉到,他喜欢那个女人。”公爵低头说:“就像我喜欢着我的艾丽莎,虽然那个女人的面容和艾丽莎比差得远,但……艾丽莎那么温和的人,应该不会太过责怪她。为什么呢?为什么艾丽莎依然没有回到我身边呢,道格拉斯?”
  管家垂手站着,苍老的声音说:“我不知道,也许是那位夫人还不够爱这位先生。”
  公爵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点。
  他想了想说:“是的,那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不高兴。”公爵轻声说:“我试了太多次了,也等了太久了。我的耐心都快耗尽了。”
  管家说:“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公爵说:“对了,这对好心的客人,你处理了么?”
  他轻声说:“虽然我的艾丽莎没有回来,但他们毕竟帮了我一点小忙,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不能让他们就那么陈列在那里。”
  管家垂下眼说:“处理了,按照您的吩咐,像以前一样,让他们安息了。”
  “那就好,那就好……”公爵说:“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了吧?”
  管家苍老的声音说:“不会,老爷。”
  公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我放心……你是从几岁来这的?”
  “四岁,老爷,你救了我的命,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公爵说:“这世上除了艾丽莎,你对我最好。”
  “应该的,老爷。”
  “你永远不会背叛我对吗?”公爵盯着他的眼睛说。
  “不会。”
  “你永远会听我的话对吗?”
  “是的,老爷。”
  “那赶紧换个年轻身体吧,我看那位……那位叫什么的客人就很好。”
  公爵琢磨着说:“那两位客人的身体太完美了,身高,肌肉,线条,力度……你一个我一个,分了吧?”
  道格拉斯犹豫片刻,点头说:“好。”
  “可惜客人们总是很害羞,也很胆小。今天早餐我观察了那两位很久,我觉得他们太绅士太安分了,你能想点办法让那两位完美的先生犯错误么,让我不太高兴的那种,这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道格拉斯想了想说:“我试试。”
  暴力管家道格拉斯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跟着客人们去小镇——在那里,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可以引诱客人们犯错。
  不用犯什么大错。
  来访的客人他们见得多了,那些胆小鬼也不敢干什么太出格的事。
  一点小小的过失,就足够他们哆嗦了。
  ***
  仲夏的天气闷热潮湿,镇子依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直到大批马车在镇子里停下,绕着水池围成圈,镇民才三三两两地从窗户里探出头。
  “是来治病的么?”他们问。
  考生中有人应道:“对,没错!”
  不远处,小教堂的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裙的修女跑到马车跟前说:“你们终于到了,跟我来吧。”
  考生们相互看了一眼,陆陆续续跟在修女身后。
  修女伸手清点了一下:“一共24位是吗?”
  很多人下意识点点头。
  过了片刻,突然有人低声叫道:“不对,不是26个考生吗?”
  众人安静片刻,议论声嗡然响起。
  “张鹏翼还有他女朋友……”
  “对,就是昨晚迟到的那两个,他们人呢?没来?”
  “也许……也许睡过了?或者打算放弃小镇这边的得分点?”
  ……
  很多人冒出了一些可怕的想法,但没人希望那些想法成真。于是一个个都在做好的猜测。
  片刻之后,又一起沉默下来。
  “那两个考生住哪个房间?”游惑突然问到。
  赵嘉彤说:“没注意,好像在楼下?”
  “你们房间正下方。”秦究说。
  “你怎么知道?”赵嘉彤讶异地问。
  “昨晚多看了一眼。”
  游惑看向秦究,还没说话。
  秦究点了点头说:“行,晚点去看看。”
  赵嘉彤:“……”我聋了吗?
  ***
  小教堂晦暗阴沉。
  一进门,大家就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气味太可怕了。
  汗酸味、腐肉味、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教堂的桌椅都拆掉了,到处都放着破旧的床,粗略一数有20多张。每张床上都蜷着一团物体……
  “我的天……”
  “那是人吗???”
  感叹声接连响起。
  有些喉咙浅的已经开始干呕了。
  修女垂目说:“这些都是病人,已经病了很久了。公爵心地善良,总会邀请一些客人来这里,据说都是医术很好的人,跟你们一样。”
  高齐咕哝说:“这纯属造谣……”
  游惑看向近处那张床。
  就见床上人脸上长了大大小小的疮,一侧下巴血肉淋漓。
  他缩在看不清原色的被子里,在哀吟声中抓着自己的脸,指尖殷红一片。
  修女叹了口气,又说:“可惜,真正能帮到病人的医生并不多。有些医生没有能让他们从病魔中解脱,反而还被传染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考生领到位。
  全部分配好他们才发现,这里一共有26张床,如果张鹏翼和他女朋友还在,那刚好一个考生对应一个病人。
  由此可见,帮助病人应该是第一个得分点。
  当然,也可能是第一个送命点。
  修女走到最后一张床前,轻轻“啊”了一声。
  那张床只有一团脏兮兮的被子,没有人。
  “哎,又动歪心思了。”修女咕哝的话落尽游惑耳朵里。
  她快步走到门边,对众人说:“有一位不听话的病人溜走了,我得去把他找回来。至于剩下的病人,就交给你们了。”
  “对了,提醒一下,他们病得实在太久了,脾气有点坏,你们……小心对待。另外,千万不要碰到他们的疮口,一旦沾上就会被传染。”
  她两手拉着门,歪头对众人说:“被传染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会死哦。”
  “祝你们好运。”
  说完,她关上了门。
  落锁声从外面传来。
  就在门锁落下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拽住了游惑的小臂,带着腥臭的潮湿粘滑感。
  游惑低头一看,他负责的那位病人带着满手血淋淋的疮口,紧紧抓住了他……
  还有脸冲他哭。


第82章 客串反派┃被传染是什么可以得意的事吗???
  高齐当即爆了粗口; 从腰间抽出刀。
  刀是他出门前捎上的; 就是之前梦游用来自裁的那把。他直觉小镇没好事,别在腰侧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高齐向来重朋友; 谁不长眼动他兄弟; 他就剁谁的手。
  不开玩笑。
  谁知他刀尖刚要扎过去,就被另一人抢了先。
  那只手修长有力; 一把攥住“病人”长满疮口血肉稀烂的手臂; 反向一拧。
  就听“咔嚓”地一声。
  那只烂手抽搐几下,掉落在地; 咕噜噜滚了三圈。
  ……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举着刀的高齐。
  他目瞪口呆; 看向那位动手的狠人。
  不是秦究又是谁?!
  他抿着嘴角,不太在意地甩掉手上的血水,又转头问杨舒说:“我记得你带纸巾了?”
  盛气凌人的杨小姐都被他刚刚的举动惊到了,机械地从裙褶里翻出包; 把纸巾递给他。
  而秦究居然还绅士地说了句:“谢谢。”
  高齐:“???”
  “你抓他干嘛?”杨小姐终于没忍住; 替高齐说出了心里话。
  秦究眼皮没抬; 抽了两张纸出来又说:“黑死病拖不了这么久,况且你刚刚说了,什么病烂成这样也活不成,卸只胳膊没什么问题吧。还是说你们真打算给他打针吃药治一下?”
  杨舒心说谁跟你谈治不治的问题了?重点是这个吗???
  但她还没开口,一声惨叫响了起来。
  那位被卸了手的病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哭脸瞬间变卦。
  他这一声惨叫; 唤醒了屋内所有“病人”,嚎声越来越多。
  考生们惊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耳朵。
  下一秒,那些蜷缩在被子里的病人便窜出来,血淋淋的手抓向床前的考生。
  一时间,惊呼和尖叫充斥着整个教堂。
  秦究感觉一只手勾上自己的脖子,手指虚握成拳,以免蹭到他的脸。
  接着他就被人拽了一下,绕过侧边方形高柱,贴在了柱身背后。
  游惑从秦究脖颈间抽回手臂,皱着眉说:“你疯了?”
  “你说这个?”秦究举起沾了血污的手,“我这人一向很疯,你不知道么?”
  教堂的彩窗高高在上,阴沉的天光穿过玻璃,只剩下几缕。
  秦究一只眼睛落在光里,他玩笑似的挡住游惑视线说:“别这么瞪着我。照那修女说的,你已经被传染了,害怕么?”
  游惑:“不怕。”
  考试里的病,想也知道绝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但他连棺材都进过,还怕所谓的“传染病”?
  “那不就行了。”
  “一个人生病很孤单的,大考官。”秦究抖开纸巾,递了一张过来,说:“我给你做个伴。”
  游惑心里忽然被人轻挠了一下。
  ***
  教堂里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考生们一方面害怕,一方面有所顾忌——
  打吧,怕碰到疮口,也变成烂人。
  不打吧,这特么要追到什么时候?
  高齐、赵嘉彤倒是身手了得。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有四十多只堪比生化武器的手。
  他们借着床压趴了四个“病人”,又靠被子缠住两个。
  杨舒不是部队出身,打是肯定不能打。
  但她和周祺都不拖后腿,两位姑娘敏捷和柔软程度一流,躲闪间还靠高跟鞋砸倒一个。
  但他们毕竟不占上风。
  这些病人已经不要命了,他们还是想要一要的。
  “操!刀太短!”
  两个黑乎乎的血人兜头砸过来,高齐怒骂一句,把赵嘉彤揽到身后。
  他下意识偏开头闭上眼,心说:他妈的不就是感染吗!来啊!有本事对准脸!
  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咚”地一声。
  预料之中的血肉没有糊上脸,倒是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高齐睁眼一看。
  就见那两位“已被传染”的大佬横叉一杠,抡着担架床就去怼烂人了。
  所谓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怕又强又横又不要命的。
  游惑和秦究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百无禁忌。
  那些病人打架就靠一身疮,真论起身手,比这两位差得远。
  于是前前后后只花了15分钟,昏暗的小教堂“焕然一新”。
  床七倒八歪坏了大半,那些所谓的“病人”一个一个都被兜进了床单被子里,从脚裹到脖子,只露出将烂不烂的头。
  二十五个人齐齐堆在空地上,乍一看,活像一组保龄球。
  游惑拎着一把铁方凳,冷脸站在其中一颗面前,形成一种无声的威胁。
  病人:“……”
  他动了动眼珠,仰头一看,对上了另一位大魔王的目光。
  秦究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隔着被子压在他肩膀上,弯腰问:“那位修女走得匆忙,说得太笼统,我们理解起来有点困难,所以跟你们请教一下,你们这是什么病?”
  病人:“……”
  他怀疑自己说错一句话,面前的凳子就会抡上来,而身后这位会直接掰着下巴拧掉他的头。
  旁边的考生们已经看醉了。
  一方面觉得爽得不行,一方面又有点恍惚……
  高齐神色复杂地对赵嘉彤说:“诶,这两个……啧,让我这个平和的中年人很为难啊。”
  赵嘉彤:“为难什么?”
  “这么看着,我们更像反派啊,你不觉得吗?”高齐握着拳头悄声喊口号:“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我们就是那个邪恶。”
  赵嘉彤:“……”
  还真有点像……
  赵嘉彤说:“要不让他们换一种问法?”
  高齐说:“那不行,我就客气客气。”
  被砸烂还是被拧断?
  这是一道送命题。
  那个病人嗫嚅片刻,哑着嗓子说:“不是黑死病……”
  杨舒抱着胳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废话。”
  “镇子上曾经是有过黑死病,但已经过去了。该死的人死了,烧得干干净净。冬天下了一整个季节的雪,冻着冻着,病就不见了。镇子上死的人还不如凯尔顿城堡里的多呢……”病人缓缓说着。
  他的眼珠太大了,转两下,似乎就能从眼眶里掉出来。
  有几个瞬间,左右眼转动的幅度甚至不一样。
  杨舒在旁边皱了皱眉,转头看着城堡内的光线,赤着脚悄悄走开了。
  病人继续说:“要说黑死病,公爵老爷倒是得过。”
  旁边另一位病人也哑声说:“不止,公爵老爷、夫人、孩子、管家、还有仆人……多了去了。”
  “就是,黑死病传起来飞快,那些医生戴着面具,裹着黑袍,把自己从上到下封得严严实实都挡不住呢,城堡里的人谁能避免?”
  那些病人长得像死人,说话更是鬼里鬼气。
  好多考生听出了鸡皮疙瘩,但没人打断。
  “后来啊,不知过了多久,城堡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公爵老爷找到了一个巫医,病快要好了。也许是希望积德行善?给我们每户都送了吃的。”病人说。
  “对,我记得呢……说是怕传染,就不请我们去城堡做客了。送了新鲜的牛羊肉和大桶的酒。黑死病之后,我们头一回吃得那么好。我那天好像吃得太饱了,夜里吐了两回,发起烧来……”
  听见这话,游惑问:“食物有问题?”
  那个病人摇了摇头说:“不会呀,只有我一个人病了几天,其他人可没问题。”
  其他病人纷纷附和。
  “我反反复复地发烧,几天之后吧,可能身体不行了,就长起血疮来,一长一大片。再后来……我……”
  那个病人歪着头想了很久,说:“我忘了……好像就一直在这教堂里病着。”
  病治不好,他一直躺在教堂。
  身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和他一样都带着满身疮,血肉模糊。
  “时不时会有一波医生过来,就像你们一样。但具体的我们也记不清了……可能挠死了一些?也可能传染了一些?”
  有一个考生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究竟……还活着么?”
  病人茫然片刻,说:“我忘了。”
  时间太久了,这种折磨也太久了。
  他们已经忘了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了……
  杨舒的声音突然传过来:“你们来我这里。”
  游惑直起身,循着声音看过去。杨舒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了教堂角落里。
  在她头顶上,有教堂最大的彩窗。
  游惑冲那边一偏头,对秦究说:“过去看看。”
  两人终于放过那个病人,一前一后走到杨舒身边,其他考生也纷纷围聚过来。
  近距离看,他们才发现彩窗上画着的并不是教堂常有的受难图,而是一个戴着兜帽和面具的人,四周围着一圈蜡烛。
  外面的天光就透过那些蜡烛照射进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被裹着的病人早已不是人了,脸上一点儿血肉也没有,只有白森森的头骨。
  那些头骨就那么睁着黑洞洞的眼,茫然而整齐地看着众人。
  高齐咒骂说:“我就知道什么历史题都是幌子,哪家历史长这样?”
  黑死病是假,巫术是真。
  一个考生一边哆嗦,一边认真地说:“可能我小说看多了条件反射,我感觉这像诅咒。”
  另一个考生问:“阳光一照,看起来就是骷髅……这病怎么治?怎么让他们解脱?都杀了?”
  游惑想了想,转头问秦究:“我去绑修女,你去不去?”
  秦究笑起来:“这种坏事怎么能少了我。”
  其他考生:“???”
  高齐说:“我也去。”
  秦究问:“你有被传染么?”
  高齐说:“没有。”
  “不巧,我有。”秦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实呆着吧。”
  高齐:“……”
  被传染是什么可以得意的事吗???


第83章 恶作剧┃他只是来引诱对方犯点小错的,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既然把我们送到这来了; 病人的数量又是对等的; 总有我们能做的事吧?我是说,那位修女不是说过吗?以前也有医生能让病人从怪病中解脱; 虽然很少; 但并不是零啊。”
  游惑、秦究离开后; 考生们并未闲下来。
  他们试图从病人口中得到更多信息,或者在教堂里找到更多线索。
  高齐和赵嘉彤成了这群人的领头。
  “这些病人都这样了; 所谓的治病肯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高齐细看着石柱底端的雕刻内容; 说:“都找找,发现什么尽量共享一下。”
  赵嘉彤补充说:“先找和病人相关的东西; 毕竟他们是目前的题目关键; 虽然他们自己已经……”
  她想说“人不人鬼不鬼”; 最终还是同情心理作祟,改口道:“已经记不清事情了,但总会留下一点痕迹,隐藏着提示也说不定。”
  “有道理。”
  “来吧; 分头找。”
  考生们纷纷应和; 分散到了教堂各个角落。
  令高齐和赵嘉彤意外的是; 居然有毫不相熟的考生问他们:“那两位怎么办?就真的让他们这么出去吗?不会出事吧?”
  人总是这样,在危险环境下更愿意缩在安全区域内,教堂内部他们已经摸清了,比未知的区域安全很多。
  在他们看来,虽然那两位非常厉害,出去依然充满危险。
  高齐心说; 初代监考官老大和二代监考官老大凑一起,害怕啥啊。
  不过他还是谦虚了一下,安抚说:“那俩很稳的,心里有数,真碰到什么会第一时间回来求助的。”
  考生离开后,赵嘉彤突然感叹了一声。
  高齐:“怎么?”
  “觉得挺意外的。”
  “哪里意外?”
  “这两年考试越来越刁钻,甚至不讲道理。”赵嘉彤说:“很多时候就是明晃晃想把人全都困在这里,这种环境一般会让考生往负面发展,我以为他们会更冷漠更……兽性一点。”
  自私自利都是最轻的。
  有人会为了活下去满怀恶意。
  她没想到,自己碰到的考生居然会一致对外,会愿意分享信息,会为某个不算熟悉的同伴担心。
  高齐想了想说:“因为没到那个程度吧,至少这场考试还没到。”
  “也是。”
  高齐摸着石柱,片刻后又说:“你这么一说,我倒突然能理解A为什么总这么出格了。”
  赵嘉彤一愣:“为什么?”
  “我就觉得以他的性格不至于事事都要这么抢眼。他虽然很傲,可能骨子里也有我以前没觉察的疯劲,但也不至于这样。”
  赵嘉彤点了点头:“是啊,说实话我挺意外的,我差点以为是被001给带的。”
  高齐说:“没准儿他就是为了让考试看上去没那么可怕呢?甚至有点小儿科,像个玩笑。让同场的考生觉得,远远没到放弃人性来拼杀的程度。”
  赵嘉彤若有所思。
  高齐停顿片刻,又面色复杂地说:“所以当初001当考生的时候那么无法无天,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真是这样,他倒是能理解那两位现在为什么会走得这么近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周祺的声音:“齐哥,彤姐,你们来看看。”
  他们抬头看去。
  她和杨舒正蹲在一个侧翻的担架床边。
  杨舒指着床底说:“有血字。”
  大家闻言都围了过去,在床底看到一片歪歪扭扭的字迹。
  从这些字迹可以想象,某个病人曾经藏在床底,在意识尚且清楚的时候用血肉模糊的手指,留下了这段话——
  修女和公爵都是魔鬼,是疯子!他们害了我……
  ……
  ***
  教堂后门出去连着一片破败的花园。
  两边是长廊,穿行过去就是一座尖顶小屋。
  游惑和秦究一路扫荡过去,没有发现修女和26号病人的踪迹,倒是尖顶小屋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侧身进去。
  这间屋子应该很久没有住人了,四处都是厚厚的灰。
  镜面、烛台、桌椅都结着乳白色的蛛网,散发着轻微的霉味。
  秦究扫开面前的尘埃,抵着鼻尖四下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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