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一路向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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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岩冷笑：“嘿，还挺痴情，难怪郑天扬这次能新鲜这么长时间。”
　　　　也放开刀龙，顺手帮刀龙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西装，脸上带着微妙的嘲笑：“你知道郑天扬家里有一张《一路向西》的海外初版DVD吧？”
　　　　刀龙心里忽得一空，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宋岩接着说：“你不想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以为是郑天扬为了看你，亲自淘的吧？”
　　　　刀龙不说话。宋岩几乎是开心了：“哈哈，你真这么自作多情？告诉你，那是我送上门给他干的时候的自荐信。”
　　　　刀龙动了动嘴，还是没出声。
　　　　“我俩就是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做的。那个沙发，前阵子我去找他发现还没换。他不知在上面干了多少个影帝。怎么值得换？他特别喜欢一边看电影一边办事对吧？
　　　　你知道十多年前是谁帮我搞定了那些麻烦事儿，送到美国吗？他早就看上了我们俩，只是，当初他选了我。腻了以后才选了你。你觉得，他下次会选谁？”
　　　　宋岩看着刀龙煞白的脸继续说，“不信啊？打给他问问啊。”说着从刀龙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拔通了郑天扬的电话，举着贴在刀龙耳边。
　　　　北京是白天，郑天扬在开会，他捂着手机走出会场：“这么快就颁完奖啦？好消息坏消息？别让我猜啊。”
　　　　刀龙听得出郑天扬有点紧张，他奇怪他紧张什么：“郑天扬，你是不是跟宋岩上过床。”
　　　　过了很久，郑天扬的声音才艰难地从听筒中传出来：“是。”
　　　　刀龙把一脸扭曲的宋岩留在原地，转身就往会场走。
　　　　进了会场，开幕式即将开始，刀龙木着脸坐到座位上，才发现周围闹哄哄的，大家都在急切又震惊地说着什么。
　　　　监制凑过来问他：“看到宋岩了吗？”
　　　　刀龙摇摇头：“什么事？”
　　　　监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苏梅死了，自杀。”
　　　　什么？刀龙问：“谁死了？”
　　　　“苏梅，昨晚在家割腕了。今天中午才发现，都凉透了。”
　　　　刀龙开始摸手机，怎么也摸不到。他昨晚睡得迷迷糊糊时候进来条微信，他扫了一眼发信人，苏梅，因为实在太困，没去管内容，想着大概是加油打气的话。结果，竟是苏梅的遗言吗？
　　　　监制诧异地看着疯了一样的刀龙：“找什么呢你？”
　　　　宋岩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把手机递给刀龙：“给。”
　　　　刀龙也顾不上宋岩了，打开微信，苏梅的留言只有一句话：“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活在戏里。”
　　　　开幕式在主持人激昂的问候和振奋的音乐中开始了，世界都暗了下来，唯有一束追光打在那个此刻看起来光怪陆离的舞台上。刀龙觉得天旋地转，人们发出桀桀怪笑。
　　　　苏梅是真的不在了。
　　　　宋岩居然是靠着郑天扬甩掉自己出国的。
　　　　他突然想起宋岩对自己说过，郑天扬对你是不同的。
　　　　宋岩那晚在帐篷里搂着他说的，只要想到你每晚和他睡一起，我就睡不好。
　　　　宋岩那次表现异常隔着镜头想要唤起曾经的记忆，其实是给郑天扬看的。
　　　　郑天扬前不久还因为自己跟宋岩拍戏而表现得醋意盎熬，刀龙想不明白，演技可以通过做爱传染的吗？
　　　　也怪自己，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睡在他身边久了，连自己爬上人家床的初衷都忘了。看着一个小丑在身边卖力演出，谁又能忍住不去逗一逗呢。
　　　　刀龙满脑子都是苏梅宋岩郑天扬，搅得他头都疼起来了。直到旁边的人推他，他才抬头，大屏幕上正是自己迷茫的青灰色的脸，主持人一次又一次地请他上台，周围人都在尖叫着鼓掌。
　　　　就这么容易？国际影帝。刀龙迈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两条腿走向舞台。
　　　　他在一片潮水般的掌声中上了台，突然觉得万念俱灰，一切都没了意义。
　　　　颁奖人见刀龙的脸色不对，给他奖杯时问他是否需要休息，现场的观众都笑了，以为他拿到奖项太激动，刀龙红着眼睛举起奖杯，却如鲠在喉，说不出话，下面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刀龙定了定心，静静的开口：“我的确很不舒服。但并不是因为紧张。我刚刚得知这个行业里我十分敬重的一位女演员离开我们了。她还不到四十岁。”
　　　　刀龙是用中文说的，现场的翻译都有点傻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他的话译出。但是他第一句话一出口，大家就都安静下来，会场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悲伤。
　　　　刀龙说：“她跟我说，演戏让她像个瘾君子，她时常分不清戏里戏外，每次演完一个角色，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现在，她终于能在苏梅这个角色里永远安息了。
　　　　我没她那么疯魔，也没有她的勇气。
　　　　曾经，我觉得演戏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换它。但现在，我得到的很多，失去的更多，这大概是一个演员未老先衰的征兆吧。所以，我想，我必须要告别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了。对不起，再见，后会无期。”
　　　　刀龙的目光离开现场的观众，直直地看向摄影机，向全世界以及那个让自己的勇气消失殆尽的罪魁祸首告别。
　　　　说完，他举起了奖杯，向全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轻轻的放下奖杯，退到了聚光灯外。

中部正番　
1．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让我觉得sick
　　　　郑天扬第一次看《一路向西》，是和康子叶一起在A国留学第三年的情人节。
　　　　那天康子叶刚和大学里交的洋女友分手，一通电话就把郑天扬叫到了电影院门口。郑天扬一看到电影院门口穿着英伦学院派风格大衣的康子叶心里就痒痒，明知道康子叶那刷白刷白的脸色一看就是有情况，还是不动声色的陪着走进了电影院。
　　　　电影的前半段郑天扬看的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悄悄观察身边康子叶的动静，黑暗中康子叶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眼睛却泛着光彩，亮得出奇，看得非常投入。郑天扬怕一会儿和康子叶少了交流观影的话题，这才把目光也转向了大屏幕，不知不觉的，被电影里那两个青春逼人的少年深深吸引。
　　　　不知是和康子叶一起看电影的缘故，还是剧中向西和路小东求而不得无疾而终的爱触动了郑天扬心底的某处，当路小东和向西在深夜野外的麦剁上幕天席地做爱的时候，郑天扬深处的欲望被那两具青涩又野性的躯体彻底撩拨起来。　　　　郑天扬外表冷静的端坐在位子上，手指却激动的微微有些发颤。他自诩阅人无数，定力深厚，自己也讶异于这次不经意的小小失控。
　　　　看完电影，郑天扬在黑暗中缓了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了浑身的躁动，影院的灯光突然亮起，身边的康子叶有些猝不及防的摘下了眼镜，皱着眉揉了揉眼睛。
　　　　郑天扬假装没看到康子叶微红的双眼，不由分说的拉着康子叶去吃饭。
　　　　他故意带着康子叶去了在当地大学生中很Popular的一家餐厅，点了份情人节套餐，餐厅的环境相当浪漫，周围都是一对对情意绵绵的亲密爱侣，康子叶表情泱泱，食不知味，郑天扬却爱极了这感觉，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康子叶开口。
　　　　“怎么选了这部影片？不像你的品位。”
　　　　康子叶微微垂着头：“随便选的，Amanda说想要看中国电影。”
　　　　郑天扬明知故问：“对了，Amanda人呢？”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康子叶摆明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态度。
　　　　郑天扬装作恍然大悟，不肯放过，接着追问：“怎么了？不是处的挺好，准备毕业带回去见父母吗？”
　　　　康子叶不悦的放下了刀叉，表情变了变，像是母语难以启齿，转而用英文艰难的回答：“She's　seeing　someone　else。”
　　　　“哦。”郑天扬轻巧的耸肩。腹诽，劈腿就劈腿，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
　　　　康子叶见郑天扬不再追问，反而有些不快，直视着郑天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也觉得这种事无所谓？”
　　　　郑天扬噎住了，留学期间他的性伴侣足有一打，男女中西不限。今天临时被康子叶叫来，他还推掉了和情人们之间的一个小型sexparty，约定改日再战。
　　　　郑天扬没什么底气的摸了摸鼻子：“怎么会？”安抚的拍了拍康子叶的手：“我一直站在你这边，你是知道的。”
　　　　康子叶冷哼了一声：“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口口声声说爱，却能随便和别人上床。”他用力的握住刀叉，本来就修长白皙的手更显得骨节突兀的白：“简直荒谬。”
　　　　郑天扬清了清嗓子，决心忘掉那个荒谬的sexparty，不着痕迹的换了个话题：“爱嘛，很难讲，全凭缘分，可遇不可求，你也别太强求。今晚的电影就挺不错，两小无猜的同性好友也可能成为毕生真爱，也许你兜兜转转小半辈子，才发现对的人就在你身边。”他顿了顿，略带期待的看了康子叶一眼，不经意的问：“对了，你更喜欢路小东还是向西？”
　　　　康子叶一抬眉，拦住了郑天扬的话头：“对不起，可能让你误会了，电影虽然是我请你看的，但我只是不想浪费电影票，我不认同同性之间会有什么真感情。”他微微蹙起眉，从薄薄的嘴唇吐出锋利的评语：“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让我觉得……sick。”
　　　　郑天扬愣了一会儿，才消化掉了康子叶的那句“sick”，端起面前餐厅送的情人节红酒，默默的吞了下去。


2．在我这儿，没有‘我们’，要么是你，要么是他。
　　　　宋岩带着《一路向西》的碟片上门毛遂自荐，已经是几年之后。
　　　　那时郑天扬刚刚接手舅舅俞悦的娱乐电影公司，牛刀小试，为人处事还比较低调，直到原来的愉悦电影公司改头换面更名为悦扬传媒集团悄悄的在海外融资上市，外界才发现原来娱乐圈里大名鼎鼎的俞老板后继有人，已经放心的退居二线，由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接了盘。
　　　　那时郑天扬的别墅也才刚刚建好，自己的帝国正在慢慢加固，康子叶却有意无意的和他渐渐疏远，郑天扬一个人端着杯红酒，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正琢磨着是咂摸一下自己求之不得的念想还是随便找个小情人泄个火，宋岩刚好送上了门。
　　　　郑天扬看到立在门口的宋岩，颇有些惊讶。知道这个新住址的人不多，能找上门一定费了不少周折。他上下打量了眼那个身材挺拔的俊俏青年，饶有兴趣的问：“你是？”
　　　　宋岩恭敬的双手递上了一张DVD和一叠打印好的表演履历，表情局促：“郑总，您好，我是宋岩。”
　　　　郑天扬挑了挑眉故作恍然大悟，接过那张《一路向西》的海外版DVD。
　　　　其实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正是当年电影中的少年向西，也对宋岩的贸然上门心知肚明，想要看看宋岩准备怎么跟自己做交易，当下不动声色的淡淡一笑，故意用身体挡在门口，只微微侧身让出了一个狭窄的通路：“请进。”
　　　　宋岩一愣，也略侧了侧身，若即若离的贴着郑天扬的身体进了屋。
　　　　郑天扬闻到了宋岩发梢擦过时留下的清新洗发水味道，宋岩来之前刚刚洗过澡。
　　　　他很满意刚才宋岩把握的暧昧尺度和那具新鲜躯体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坐在了宋岩的身旁，递过了一杯红酒：随手撩了撩宋岩脖颈处还透着湿意的发根。
　　　　“来的路上挺急吧。”
　　　　宋岩尴尬的接过酒，匆匆的喝了几口就放下酒杯说明来意：“郑总，不好意思冒昧打扰，我听人说您眼光很好，愿意提携有能力的年轻电影人。这次来，是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保证您现在对我们的投资，将来一定会得到回报。”
　　　　郑天扬心不在焉的翻着宋岩准备好的表演履历，在听到“我们”时眉毛微微一挑。
　　　　宋岩顿了顿，谨慎的寻找措辞解释：“我和刀龙……最近碰上了点麻烦，我们一同接了部片子，但拒绝参加制片人安排的sexparty得罪了人，结果现在到处碰壁……”
　　　　郑天扬对宋岩所谓的麻烦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挥了挥手打断了宋岩，他翻开刀龙的履历，扫了眼那张英挺又明朗的年轻面孔，目光若有所思的转向宋岩：“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陪上自己帮他？”
　　　　宋岩一僵，他想要回答只是一同出道一同打拼一同获奖一同落难的师兄弟关系，但面对郑天扬尖锐的眼神却无法撒谎，喉咙滚了滚，说了实话：“我们现在在一起。”
　　　　郑天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来找我，他知道吗？”
　　　　宋岩的眼神微微一黯，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恰好对你们俩都挺有兴趣。”郑天扬合上了那叠厚厚的表演履历：“不过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更不会做成人之美的善事。跟了我，我能让你摆脱这一切，但是你也得彻底摆脱掉他。当然你要是舍不得，可以守着他一起落魄个几年，”他轻巧的耸了耸肩：“说不定，几年以后，大家会忘了你们曾经犯下的事情，你们能一起东山再起，也有可能，几年以后，你们俩彻底被遗忘，再也翻不了身。”
　　　　见宋岩的脸色白了白，郑天扬几乎是有点残忍的笑了：“在我这儿，没有‘我们’，要么是你，要么是他。”
　　　　他端起宋岩没喝完的酒杯抿了一口，举着那杯残酒亲昵的勾住了宋岩的脖子，手指玩弄着宋岩的嘴唇：“你今天只是来的正好，也许下一次，上我门的就是他。”俯身在宋岩的耳边带着浓重的鼻音暧昧的低语。“你觉得，他的选择会是什么？”
　　　　宋岩握紧了拳头，身体紧绷到微微发抖，他沉默了很久，放松了身体，靠在了郑天扬的臂弯里，垂下头就着郑天扬的手喝完了那杯酒，仰起头，在郑天扬的唇边喃喃的问。
　　　　“郑总，你喜欢怎么做？”


3．以爱为名的所谓羁绊，也不过如此。
　　　　郑天扬和宋岩的关系也就维持了不到三个月。
　　　　其实刚开始，郑天扬对宋岩还是抱了一点和其他小情人不同的期望。
　　　　那次和康子叶在电影院里看《一路向西》时的莫名悸动，之后在任何情人身上，郑天扬都从未获得过同样的快感和满足。
　　　　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片中路小东和向西演绎出的爱，炽热隽永，无以伦比。
　　　　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撕裂，投身其中。
　　　　在知道宋岩和刀龙私下也是恋人关系的时候，郑天扬心里动了一动，有所感触的同时，更萌生了微妙的嫉妒。
　　　　他饶有兴趣的想要试试，这种他不懂也无缘体会的所谓羁绊，到底能牢固到什么程度。
　　　　于是，也在宋岩身上花的功夫远胜之前的情人。
　　　　他刻意给了宋岩一个极度恶劣终生难忘的第一次体验。
　　　　他明知道宋岩被迫做出舍弃爱人的决定有多么艰难，偏偏放着宋岩和刀龙的《一路向西》，让宋岩面对着大屏幕上的刀龙，在那张沙发上用各种羞辱的姿势，又凶又猛的干了宋岩整晚。
　　　　那晚之后，宋岩消沉了好几天，郑天扬又收起了浑身的戾气，像一个真正的恋人一样，对宋岩温柔又体贴。宋岩的态度也慢慢软化，变得积极。
　　　　不知是他的温情攻势太强，还是宋岩的演技太好，他们还真的渡过了一段热恋般的激情时光。
　　　　就在某次水乳交融恣意畅快的性爱之后，郑天扬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宋岩汗湿的背，不经意的提议：“想去国外拍电影吗？”
　　　　宋岩一顿，嗓音还带着激烈性事后特有的黯哑和湿润：“想啊。”他用手肘撑起上身，笑着问：“不过为什么要去国外？”
　　　　郑天扬手指轻佻的勾了勾送到眼前男人的漂亮下颌：“我在那边正好有路子。能走多远，看你自己的本事。”
　　　　宋岩的目光一聚，野心勃勃的说：“你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吗？”
　　　　郑天扬轻描淡写的加了句：“不过去了以后，十年内就别回来了。”
　　　　宋岩一愣：“为什么？”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摆平。”郑天扬看着宋岩：“再说，国内的舞台上，难免会遇上刀龙，你碰到他，该怎么解释呢？”
　　　　他拍了拍宋岩的屁股：“我也是为你好。”嗓音里带着难以抗拒的蛊惑：“你不想成为国际影帝吗？”
　　　　在郑天扬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宋岩的脸色变了变，终于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他跨坐在了郑天扬的身上，唇角含着那个微妙的笑，开始慢慢起落。
　　　　“不管你是不是为我好，只要你说的，我都接受。”
　　　　宋岩离开国内的那天，郑天扬秉持着这段时间温柔情人的一贯做派，亲自把宋岩送到了机场。
　　　　拿下行李，进机场前，宋岩回过头，问：“以后……还联系吗？”
　　　　郑天扬悠闲的靠在车边，点了支烟，听到宋岩的问话，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宋岩了然的点了点头，向郑天扬伸出手：“再见，郑总。”
　　　　郑天扬眯着眼深深的吸了口烟，冷漠的点了点头，他没有接过宋岩伸过来的手，手指夹着烟朝宋岩草草的挥了挥，就上车一脚油门径直离开。
　　　　看着车后镜还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的宋岩，郑天扬咬着烟有些快意的想，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沧海桑田。
　　以爱为名的所谓羁绊，也不过如此。
　　………………
　　R君小剧场
　　R导：啊，导儿好久没出现，大家想我了没？
　　台下一阵寂静……（冷）
　　R导：（挫败）啊哈哈哈好热烈的场面，也怪我，最近太冷，忽略了跟各位互动，这样吧，来一个互动的小环节，猜猜看，宋影帝心里到底爱谁？答对了，导儿会有惊喜的奖品哦！！！（高深莫测的摇手指ing）
　　众：我们不关心宋影帝爱谁！快让刀影帝出场！！！！！
　　R导：相信我，刀影帝马上就出场（小声问场记小弟，快去问问龙哥助理，他长假回来没，什么？飞机延误还得几天？！（顶锅盖飞速遁走^^^^^^^）


4．谢谢你，让我在正确的时候碰到了正确的人。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郑天扬曾经闪现过一个念头，不如下次找机会再试试那个路小东。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悦扬传媒也才刚刚起步，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扩张自己的帝国。当他一手铸造的帝国越来越庞大，主动爬上他床的人更是络绎不绝，那个路小东，也就被他彻底遗忘了。
　　　　和刀龙宿命般的邂逅，已经是十年之后。
　　　　那天他本是要去找小情人骆川，在后台的休息室里，一眼先看到了穿着一身不太像样的银灰色西装男人的背影。
　　　　那人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吐字字正腔圆，声音醇厚清越，听上去相当悦耳。
　　　　门关上的声音使那人转过身来，看到郑天扬，露出一个略微惊讶的表情，随即挂了电话，跟郑天扬握了握手：“郑总，您好。我是刀龙。”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郑天扬心中微微一动。
　　　　他差点没认出刀龙，刀龙早已从印象中大屏幕上的那个青涩莽撞的少年，出落成了一个成熟圆滑的男人。只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似乎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而郑天扬也在多年光怪陆离的娱乐圈和尔虞我诈的商界浸淫下，收敛了年轻时的叛逆和玩世不恭，张扬依旧，却变得更加世故沉稳。
　　　　郑天扬看着刀龙，感觉非常微妙，这算是两人的头一次见面，却又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
　　　　他兴致盎然的看着刀龙棱角分明的面孔和柔韧结实的身体，特别是内挺翘的屁股，一瞬间就做出了想要将眼前的猎物占为己有的决定，心中难耐躁动，表面却波澜不惊，没话找话的上前搭讪：“参加颁奖？到这儿来躲清静？”
　　　　本以为这不过也是他游戏人生中的另一场游戏而已，但后来越来越失控的发展，远远超乎了郑天扬的意料。
　　　　刀龙表面上看似恭顺谦卑，可骨子里却有根筋儿，折不断，击不垮。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刀龙都宠辱不惊，去留无意，他原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厌烦，但刀龙却让他惊喜不断，欲罢不能。
　　　　为了刀龙，郑天扬自己都数不清到底打破了多少次惯例，做了多少违背他处世原则的事儿，到了最后，郑天扬都觉得匪夷所思，他怎么就跟走火入魔一样，连命都能豁出去，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奇妙的是，往外掏的越多，他心里原本那个空洞就被填的越满。
　　　　郑天扬从不认命，但这次也有点哭笑不得的想，大概那次电影院里让他莫名悸动的原因，就是他吧。
　　　　带着国际影帝光环归来的宋岩，郑天扬原本并没有太在意。
　　　　以郑天扬对宋岩的了解，宋岩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没有必要再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触碰对他来说并不光彩的前尘往事。
　　　　宋岩应该会恨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
　　　　果然，如郑天扬所料，宋岩在得知他和刀龙的关系后，一直保持着沉默，也对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正因为如此，只要能让刀龙走的更远，郑天扬再三权衡之下，还是乐意促成宋岩和刀龙的再次合作。
　　　　但宋岩之后的态度转变也有些让郑天扬措手不及。
　　　　郑天扬实在琢磨不透宋岩几次三番明挑暗示的意图到底为何，直到刀龙的艳照门事件出现时，才终于明白过来宋岩这是冲着自己来的。郑天扬当机立断，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