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一路向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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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深夜，不远处工作的剧组还很多，田牧倒不担心抢劫，礼貌地问：“你找谁？他们都走了，我是最后一个。你明天再来吧。”
　　来人褪掉兜帽，露出一张笑脸：“我是为你而来呀。”（越剧《白蛇传》中法海对许仙讲的话。）
　　田牧眼皮一抽：“刀老师……您好。”
　　刀龙挺惊讶：“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田牧把车钥匙甩的更快了：“我激动，不过您没看出来。”
　　刀龙乐了，抱着臂好好的打量了田牧一轮：“这么看你，我觉得我眼光真正不错。”
　　田牧被刀龙盯得没来由的有点臊：“您找我有事？”
　　“有啊！”刀龙正色，“刚才最后一场你和孙晶晶的对手戏，你处理得不够好。”
　　田牧“啊”了一声，觉得有点意外。那场戏是他发现被孙晶晶饰演的女一号背叛后，两个人在一家小饭馆偶然相遇。
　　田牧看到孙晶晶进了饭馆，先是激动得站起来，又怕引人注意而坐下。
　　孙晶晶没有发现他，从他身边经过，他按捺不住地再次站了起来，拉住了孙晶晶的胳膊，孙晶晶大吃一惊。田牧咬着牙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做，给我一个解释。”
　　孙晶晶语塞，片刻后挣脱田牧的钳制，飞奔离开。
　　刀龙私下觉得这样的情节非常水，但他不好意思当着田牧的面多说什么，他走到一个长椅旁坐下，让田牧留在原地，说：“你来演孙晶晶，我演你那个角色，咱们试试。”
　　田牧往前迈步，刀龙袖手坐在长椅上，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双手，在等着上菜的样子。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田牧。
　　那双本来显得漫不经心的眼睛瞬间凝聚起幽深的光芒。
　　刀龙把跷着的二郎腿放平，又立刻换了一条重新翘起，手里捏着块纸巾在虚拟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
　　田牧越走越近，刀龙一直没有动。直到他走过了刀龙的桌子，刀龙才坐在座位上突然开口：“晶晶。”
　　田牧站定，回头。
　　刀龙仍然拿着那张餐巾纸，当着田牧的面重重地揉成团，手里用力，台词也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我需要一个解释。”
　　田牧遇到龙对视了片刻，夺路而出。刀龙注视着他的背影。最后终于被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他给了服务员一个笑脸，轻巧地把那张废弃的纸巾扔掉了。
　　田牧看刀龙演完了，一脸春情地奔过来：“刀老师，那张纸巾，太好了！我明天就跟导演说重拍这一条。”
　　刀龙摇摇头：“你可别，既然已经过了，你提重拍会给剧组带来麻烦。你心里知道还有别的处理方法就行了。”
　　“好。”田牧点点头，“您不演戏太可惜了，您应该回来。”
　　刀龙哈哈笑了起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真以为我是专门看你演戏来了？”
　　“回来了？真的？”田牧一脸的不可置信。
　　刀龙递了张名片过去：“明朗工作室，欢迎你的加入。”
　　田牧呆住了。
　　刀龙也不多说，他笃定田牧会接受他的邀请，笑着上前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世界终究是你们的呀。”
　　……
　　田牧加入的第二天晚上，刀龙就请明朗工作室的艺人在【艳遇】吃了顿饭。都是自己人，虽然订了个包厢，却没费心搞什么电影主题。
　　在座的除了刀龙和小凤兄妹，以及章婕夫妇和田牧、周玲，还有几个章婕挖来的刚刚从戏剧学院毕业的年轻演员。
　　除了刀小凤，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艳遇】来，对这里的每一个跟电影相关的小细节都是啧啧称奇。
　　刘意儒一眼就瞄中了包房门口的仿真复古手摇摄影机，蹲在地上戴着眼镜仔细地看。
　　田牧已经开始在发包房里琳琅满目的电影Brochure。
　　周玲拿着菜单感叹：“到老师，您还真是热爱电影。”
　　刀龙拿着场记板形状的开瓶器开红酒：“今天在这儿的人，谁不爱电影？”
　　开餐前，他举起杯向在座的所有人祝酒：“谢谢各位能来，有了你们，明朗工作室从现在开始正式运营。”
　　他顿了顿，收敛了笑容，诚恳地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放弃了现在很好的条件加入了我的工作室。现在这个阶段，说实在的，我没办法给你们许诺太多，但我能承诺给你们的是，在这里，没有暗箱操作的潜规则，不需要向投资方妥协，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个，拍出我们想拍的好电影。”
　　短暂的静默之后，包房里一阵热烈的掌声，刀小凤还朝哥哥吹了声口哨：“刀总，我们都爱你！”
　　田牧加了句：“你想潜规则我也没问题。”
　　全场一阵哄笑，大家刚要干杯庆祝，章婕突然出手阻止。
　　“等等，我这儿还有个好消息想要宣布。”她站起身，宣布：“明天，明朗工作室的第一笔资金已经筹集到位。”故意顿了顿：“5000万。”
　　这个数字一出，不止其他人，连刀龙都惊住了。
　　“从哪儿筹到的？”
　　章婕高深莫测的说：“筹集资金是我的工作范畴，就不用你操心了。”
　　现场一阵热烈的欢呼。
　　章婕不动声色的和刀小凤交换了一个眼色。
　　刀龙根本没注意，沉浸在突然的狂喜中，他冷静了一会儿，把酒杯在桌上重重地一击，喧闹声立止。
　　每个人都看着刀龙。
　　刀龙握着酒杯，开口：“我本以为这一天还需时日，没想到资金会这么快到位。”
　　他尽量保持了语气平稳，但大家还是听出了隐隐波动的情绪。
　　“这杯酒，我一直想敬一个人，这些年，我也一直想要拍一部关于她传奇一生的影片。”
　　全场安静下来。
　　“我宣布，明朗工作室第一个项目——《苏梅传》。”刀龙举起手中的酒杯：“敬苏梅。”
　　

第25章　刀老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说是要自主投资拍电影，但是拍摄前的准备工作简直多到可怕。
　　自从【艳遇】里宣布《苏梅传》拍摄计划启动开始，刀龙就没睡过一个超过5个小时的觉。
　　这部剧刀龙相当认真，主动挑了制片方和导演的大梁。他是演员出身，以前只需要参透剧本，琢磨角色，对导演和制片人的工作却相当陌生，只能从头开始。
　　首先，刀龙和章婕一起出面亲自去解决家属授权的问题。
　　苏梅出生在单亲家庭，家里只有个母亲，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育，气质沉静，没有什么晚年丧女的大悲大怆，只眉宇中含着淡淡的忧郁，颇有些苏梅的影子。章婕在老人家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不想打破屋里的静谧。
　　苏梅的母亲听明了刀龙的来意，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对刀龙说：“谢谢你对小女的诚心。按照我的本意，本来是想让逝者安息，不想让梅梅再被世间评头论足。”她抬了抬手，阻止了想要说点什么的刀龙：“不过，我尊重她本人的意愿。梅梅跟我说过，对她人生影响最大的男人有两位，一个是宋先生，一个是刀先生。”
　　她看着刀龙：“我想，你就是她提到的刀先生吧。”
　　刀龙的喉咙滚了滚，没有说话。
　　“你今天为她而来，这是你们的缘分未尽。”苏梅的母亲从房间里拿出一本朴素的笔记本，交给了刀龙：“这是梅梅的日记，我没有看过。如果你想要还世人一个真实的苏梅，希望这个能帮到你。其他的，随你吧。”
　　刀龙郑重地接过了苏梅的日记，和章婕一起向老人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出了门，章婕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和刀龙感慨：“真想要像她一样优雅的老去。”
　　刀龙没有接话。
　　章婕指了指他手里的日记本：“你打算怎么办？”
　　刀龙掂了掂那本沉甸甸的日记：“帮我找个靠谱的人写剧本吧。”
　　章婕去联系圈子里的大拿写剧本的同时，刀龙开始联系摄影、服化道团队，一边租场地。国内数得出的拍摄基地都被塞得满满的，不得不再三调整拍摄计划，按照现实拍摄计划弥合剧本，他又要顾全大局，一时有点左支右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刀龙根本没想到拍电影会累成这样，好在有章婕和刘意儒帮衬着，才咬着牙撑了下来。
　　好不容易拍摄前期的事情搞得差不多了，剧本也进入了收尾的阶段，在正式演员甄选定角之前，刀龙找了个空挡，准备带着小朗去趟动物园。
　　哪知还没出门，就被一个捧着玫瑰花的男人堵在家门口。
　　刀龙一看来人的身高，下意识的把小朗挡在身后。
　　来者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冲上来就把手里捧着的玫瑰花献给了刀龙，用生硬的中文说：“MR。刀，还记得我嘛！”
　　看到面前身材堪比男模，相貌完爆男优的混血男人，刀龙嘴角直抽抽：“Lee，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我四处打听来的啊……哦！对了，你还不知道王导被抓了吧？”Lee那表情说不上是惊叹还是兴奋，他抓着形状优美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他得罪了谁。”
　　刀龙内心简直在呐喊，你是猪嘛！带嘴上却很客气：“你找我有事？”
　　Lee仿佛刚想到他来不是叙旧的：“啊！对！我以后才知道你是影帝，还是国际的！两届！！！激动死我了，我差点和国际影帝合作了！！！”下一秒，他换了一副夸张的忧虑表情：“不过，王导那边现在没工作了，他们跟我说你这边也许会有工作，我也觉得跟着你不错，就来毛遂自荐了。”
　　他居然还知道毛遂自荐这个成语，刀龙简直啧啧称奇，转瞬间就一口拒绝：“对不起，我这儿暂时不缺人。”
　　Lee大失所望，剑眉重重地耷拉下来，拼命争取：“Mr。刀，刀先生，刀老师，刀郎，别这么无情！看在我们差点做爱……”
　　刀龙飞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刀龙身后的小朗终于看到了Lee的脸，小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巴了两下，歪着小脑袋发自肺腑的夸：“哇，叔叔，你长得好像城堡里的王子。”
　　“谢谢你！我的小王子。”Lee被称赞得多了，宠辱不惊，随口应付。
　　小朗显然对这个称呼相当满意：“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的爸爸吗？”
　　Lee立马满口答应：“No　problem，我的荣幸！”他两只眼睛亮的发光，看向刀龙，“哥，现在我可以插入，哦不对，是加入你了吧！”
　　刀龙目瞪口呆，这都什么鬼。
　　那边Lee还在眼巴巴地等答案，搓着手添油加醋：“我理解你可能还要考虑考虑，没关系，我会等着你，每天，带着玫瑰花，就在你家楼下，想想我们之间的回忆，那天我们……”
　　“行了！”刀龙生怕他再说什么差点上床的蠢话，忙不迭地打断LEE的满嘴火车，只好先敷衍的答应下来：“那什么，明天到我工作室来面试吧。”
　　Lee开心的不行，一笔一画的记下了刀龙工作室的地址，问清了面试的时间，临走前还热情地握着刀龙的手，说：“刀老师，刀老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他眨了眨眼：“我是说，任何！”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实在是长的好，刀龙即使知道在这样完美的外表下是一颗2B的心，也仍旧为那一眨眼的风情止不住有点小骚动。
　　也许，只要在这绣花枕头里添点真材实料，他将来真的会成为一个传奇式的巨星，这么一想，接纳Lee，似乎又是一个不错而且有远见的决定了。
　　刀龙左思右想，决定用这个理由去说服章婕和小凤。
　　当然，刀龙多虑了，章婕和刀小凤再看过Lee的照片的第一眼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他的加入，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章婕直接断言：“他肯定得红。”
　　还是最后，小凤才幡然醒悟般的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只喜欢男人？”
　　刀龙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还答应小朗做他爸爸呢。”
　　小凤欢呼一声：“哦耶，没问题！他的面试放着我来！”
　　……
　　……
　　刀龙觉得这个世界大概真的疯了。
　　……
　　R君小剧场
　　刀导：导儿，请问你把这个2B青年塞到我这儿来是派什么用场？
　　R导：你现在也是导演，你当然知道每部作品里都需要这样一个逗比，我派他来插入，哦不，加入你的工作室，当然是给你们调节情绪，制造麻烦的嘛……你觉得要是郑总看到这个男人在你这儿会是什么表情？
　　刀导：……
　　2B青年LEE（朝两位导儿拼命的挥舞胳膊，拼命找存在感ing）：只要有我的戏！任何要求！！！任何！！！


第26章　你不会想自己演宋先生吧？
　　章婕请来写剧本的大拿原本偏爱厚重的历史戏，不喜人物传记，完全是看章婕的面子才勉强答应下来。不过，在看过苏梅的日记后，主动上门和苏梅的母亲沟通了几次，比预计的时间更快的交出了剧本。
　　刀龙拿到《苏梅传》剧本的时候还有点担忧，怕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出不了好本子，但翻了翻，就被这个本子给深深打动了。
　　剧本里的苏梅既没有被套上影后的闪亮光环，也没有被刻上抑郁自杀女演员的灰暗印记，相反，故事的开始平淡而明朗。从苏梅敏感青涩的少女时代一直到她渐渐的蜕变成为一个成熟又敬业的演员，把全部的情感都近似封魔的投入到每一个角色，她在每个角色里死去，又在下一个角色里复活，故事在苏梅本人的视角里，不停的在电影角色和真实的生活里频繁跳跃穿插，慢慢的，再也分不清戏和人生。
　　到了最后，苏梅的离世被淡化，看起来更像她另一个角色的结束，不过是她人生旅途中的一个短暂停顿，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像从前一样，优雅又自信的向观众走来，再次踏上一个新的旅程。
　　刀龙捧着剧本整整看了一宿，看得双眼通红，看到最后的结尾，他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穿着民国戏装的苏梅，波浪卷发，格子套裙，带着雪白的手套，提着行李箱，在火车站的月台上，微笑着向众人告别。刀龙被这个场景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马不停蹄的在剧本上直接开始做分镜。
　　第二天，《苏梅传》开始正式甄选演员。
　　所有明朗工作室的演员们都拍了定妆照，几个主要角色，苏梅的人选基本定了周玲，刀小凤演少女时代苏梅的母亲，田牧演苏梅的初恋男友。
　　按照苏梅母亲的说法，对苏梅人生影响很大的“宋先生”和“刀先生”，在剧中均用了化名，演员待定，大家都认定刀龙会本色出演“刀先生”。
　　刀龙不置可否，先让定好角色的几位过场戏看看。
　　周玲，刀小凤和田牧都是面面相觑。
　　分镜头剧本还没影儿，原始的本子只有刀龙看过，小凤忍不住问了句：“演什么啊？”
　　刀龙想了想，言简意赅的说：“就演场初恋男友去家里约苏梅，被妈妈阻止的戏吧。”
　　田牧是即兴发挥惯了的，倒没什么意见，周玲见识过墨镜王的不按常理出牌，也见怪不怪了。倒是刀小凤，一脸怀疑的看着哥哥：“还是让刘导来吧，哥你在旁边先看看。”
　　旁边的刘意儒赶紧表态：“刀老师是这片的导演兼制片，我只是副导演，都听他的。”
　　刀龙瞪了小凤一眼，小凤不敢作声了。
　　那边田牧和周玲已经开始对戏，田牧弯腰假装捡了个石子，朝窗户扔去，正坐在窗前心不在焉看书的周玲看到楼下的恋人，一脸惊喜，继而变得有些慌张，推开了窗户，向恋人拼命打手势，表示妈妈在家。田牧挺不在乎，敏捷的一跃，直接爬上了窗户。
　　这俩小恋人的对手戏一出，小凤也被带出了感觉，她虽没亲眼见过苏梅的母亲，但听章婕提起过，自己也为人母了，沉下心来，倒是把一个外柔内刚的母亲演的像模像样，阻止那对小恋人的分寸也拿捏的不温不火。
　　一场戏过后，刀龙在摄像机后面仔细看了几遍回放，反复琢磨了半晌，和旁边的刘意儒低声商量了几句，刘意儒听了颇意外，但还是那句话：“你拿主意。”
　　刀龙从镜头后站起身：“初恋男友换成LEE吧。”
　　这话一出，大家都吃了一惊。
　　从群演的队伍里兴奋的跳了出来，激动得差点没单膝向刀龙跪下了：“哦！！没错，爬窗，求爱，这种戏我最拿手！！！”
　　刀龙板着脸：“收起你的浮夸，等会试拍，不行的话再换人。”
　　的眉毛有重重的耷拉了下去。
　　田牧被换角，心里挺不是滋味，默默的站在了刀龙身边，询问：“刀老师，你觉得我刚才的处理不够好吗？”
　　刀龙一心关注着LEE的表现，随口回答：“没有，很好。”
　　相比田牧，LEE整一个外行，表演粗糙得多，不带任何技巧，浑身像是有股用不完的热情，全凭本能挥洒，整得跟他演对手戏的周玲有点哭笑不得，可对着那张荷尔蒙过剩的帅脸又无法拒绝，倒真有了点面对莽撞的小伙子疯狂追求的纠结和苦恼。
　　刀龙看完之后，不置可否，但也没再提换角的事情了，Lee的角色就算定下了。田牧有些不甘心的追问：“刀老师，我到底哪里演的不如他好？”
　　刀龙这才反应过来：“谁说你演的不如他好？以你的演技，这个角色绰绰有余，我是想给你更重要的角色，你来演刀先生吧。”
　　田牧愣了半晌：“这不是您的角色吗？！”
　　片场的其他人也都惊了。
　　刀龙却觉得再正常不过：“演自己有什么意思？比起本色出演，排好苏梅的故事对我更有挑战。再说我觉得你很有可塑性，演刀先生没问题。”
　　田牧开玩笑的抱怨了句：“您不知道在本人面前演压力有多大吗？”但实际上还是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角色。
　　《苏梅传》的各个角色基本尘埃落定，只“宋先生”一角还悬而未决，刀龙试镜了好几个人都不是很满意，最后决定调整拍摄计划，先搁置“宋先生”的戏份。
　　大家都感觉他对“宋先生”的选角尤其严格，某次背着刀龙闲聊的时候，周玲神秘兮兮的问：“你们说刀老师是不是心里有人选了？”
　　田牧脱口而出：“谁？你是说朱笛吗？”
　　章婕暗中狠狠的踢了田牧一脚，田牧被踢的脸色一变，闭了嘴。
　　周玲扫了刀小凤一眼，连忙打着哈哈岔开话题。
　　其实大家在想“宋先生”合适的人选，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人称“小宋岩”的朱笛。
　　朱笛在悦扬被冷藏了几年之后，庞氏影业替他赔了违约金把他挖了过去，这两年混的很不错，拍戏走的还是宋岩的风格，倒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碍于朱笛和小凤的这层关系，大家都默契的绝口不提。
　　刀小凤听到朱笛的名字表面倒是很淡定，无所谓的耸肩：“我去问问咱家导儿的意思。”
　　她真逮着了个机会，做了盘蛋炒饭拍在了刀龙的面前，趁刀龙吃的正欢的时候，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宋先生这个角色最适合的人选是朱笛？”
　　刀龙好多年没从妹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一时间惊的不浅，勺子差点从嘴里掉出来：“谁跟你说的。”
　　刀小凤抱着臂：“其实你不需要顾忌我的感受，我早就走出了那段感情，完全能面对。”
　　刀龙又好气又好笑，不客气的说：“傻妹子，我不说因为你，我是觉得朱笛的片酬太贵，比起他做作的演技，真不值。”
　　刀小凤蹙起了眉：“真的？”
　　刀龙不想跟妹妹再纠缠这个问题，笃定的说：“真的，我以前不看好他，现在也一样。你只管演戏，选角的事我来操心，放心吧，肯定能找到更适合的人选。”
　　刀小凤狐疑的打量埋头吃蛋炒饭的刀龙：“你不会想自己演宋先生吧？”
　　刀龙一口饭喷了出来。
　　

第27章　郑天扬先生，感谢你这么多年为悦扬的付出
　　清晨，除了一号晨间演播厅正在做直播准备，整栋悦扬大楼都是静悄悄的。
　　小张难得这么早加班，摒着呼吸捧着文件和咖啡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但没有人讲话，小张把东西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坐在正中间总裁位置的郑天扬手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张觉得郑天扬的脸色特别凝重，大气都不敢出就默默的退出了会议室。
　　其实郑天扬只是起床气而已，他最讨厌大清早开会，但投资方以悦扬集团出现了严重的资金链问题为名，严正的表示刻不容缓，紧急召开了董事会。
　　投资方表情严肃的开始分析财务，郑天扬没怎么仔细听，喝了几大口黑咖啡，才稍微有点清醒，手指不耐烦的在桌子上敲了敲，打断了投资方的长篇大论：“行了，别兜圈子了，说重点。”
　　投资方咳嗽了一声，板着脸质问：“悦扬的资金链近期一直很紧张，在公司这么严峻的时刻，郑总你能解释一下上周突然投资的五千万吗？”
　　郑天扬轻描淡写地回答：“投给了一个工作室，怎么，有问题吗？”
　　投资方寸步不让：“不好意思，郑总，按照公司惯例，上千万的投资都需要走审核流程，我们也调查了那个工作室，才刚刚成立，根本没有资质的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为什么会投资这么多？董事会成员都认为这是一个糟糕又任性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