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一路向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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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梅妈妈用手抹了抹眼睛，抬起头来，哽咽着笑了：“没事儿，把你紧张的。我就是想起来呀，梅梅当年真是……也这么倔，但也真聪明，从来都是撒娇，到最后，我没有不顺着她的时候。”
　　　　片场一片沉寂，老太太把瓜子抓了一颗放嘴里：“我是真老了啊……连瓜子都嚼不动了。”
　　　　试镜就在一片诡异的悲伤氛围中结束了。郑天扬负责把苏梅妈妈送回家。刀龙去忙活已经拍好的镜头，把能用的留下。小凤卸了妆，一出化妆间就碰见周玲，一时尴尬，原本亲如姐妹的俩人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凤心里把做换角决定的哥哥骂了一百遍。
　　　　反倒是周玲比较大方，片刻之后走上来揽住小凤的胳膊：“今天你得请我吃饭。”
　　　　小凤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行！你说吃啥！”
　　　　“去钓鱼台吧。”周玲说，“那儿的法式鹅肝，味道绝了！”
　　　　“不爱吃鹅肝啊。”小凤说。
　　　　周玲眼睛瞪起来了。小凤连忙说：“好好好，就吃这个。你等下啊，我问我哥拿点钱去。”
　　　　说完连跑带跳地去找刀龙了。
　　　　周玲看着她欢脱的像兔子一样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你可一定把苏梅演好啊，不然我就亏大了，一百顿法式鹅肝也弥补不了啊。


第39章　都成一家人了，家庭聚会怎么能少了你
　　　　苏梅的人选一换，之前拍的镜头有一大半要返工，预算陡然紧张起来不说，片场的租期更是争分夺秒，刀龙和刘亦儒分了两个组不分昼夜的在赶工，恨不得多几个分身才好，半途才定下来的女主角刀小凤更是连轴转。
　　　　刀龙的这次换角，大家虽然明着没有意见，但暗自里都在关注刀小凤的表现，有周玲的苏梅在前，她的每一场戏都会被人拿来对比，刀龙对小凤更是比周玲严厉得多，几次公开把小凤骂得下不来台。小凤压力山大，一句台词都马虎不得，最近吃饭睡觉都在片场，几个礼拜下来就瘦了一大圈，脸盘子尖了不说，那双一直超乐天的大眼睛都被折磨得饱含抑郁，整个人都快有点神经质了。
　　　　郑天扬直夸她越来越像后期的苏梅，可小凤最想得到认可的刀龙还是一句正面评语都没有，这天刀小凤又因为苏梅习惯性的手指转杯子的小动作被刀龙板着脸打回了几次，委屈的眼圈直发红，郑天扬在一边看不下去，袖着手客观的评价：“我觉得她演得已经很不错了。”
　　　　刀龙没理。其实他也觉得小凤演得还不错，但仅仅不错还远远不够，刀龙了解小凤，她是那种越在困境里越能突破自己的演员，尤其是最近在高压力和高期待下展现出来的忘我投入状态，简直和他认识的苏梅神契合。
　　　　他知道让刀小凤全程维持这种状态不容易，只得恶人做到底，冷着脸再次打回。小凤已经有点无所适从了，期期艾艾的走到刀龙面前问：“导演，我到底哪里不对？”
　　　　刀龙看都不看妹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给你几分钟，你自己琢磨。”
　　　　小凤只得拿着剧本一头扎进休息室去了。
　　　　郑天扬看着小凤踟蹰的背影，小声提醒刀龙：“那是你亲妹子，小朗的亲妈，差不多得了。”
　　　　刀龙不满的横了郑天扬一眼：“真没想到，你什么时候成了惯孩子家长了？”
　　　　郑天扬不以为然的摊手：“我也没想到，你什么时候成霸道总裁了？”
　　　　刀龙冷哼一声：“这不是得了郑总您的真传吗？”
　　　　郑天扬哈哈一笑，刚要跟刀龙接着抬杠，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才听了一句，就沉下脸，避开了人群走到旁边去接电话了。
　　　　刀龙往郑天扬的方向瞄了几眼，等郑天扬回来感觉他脸色不太好，不动声色的问：“谁的电话？”
　　　　郑天扬若无其事的说：“没谁，让我买楼的骚扰电话。”
　　　　刀龙嗤之以鼻：“胡扯吧你，你账户上现在一穷二白，谁找你买楼？”
　　　　郑天扬只得交代：“我爸的电话，让我周末回去吃顿饭。”
　　　　刀龙哦了一声：“那就去呗。”
　　　　郑天扬用心的找了个借口：“吃多了家里的粗茶淡饭，我现在吃不惯外面规格太高的大餐。”拍了拍肚子：“消化不良。”
　　　　刀龙黑线：“你这是在抱怨家里的伙食寒碜是吧？再说了，我家怎么成你家了？”
　　　　“都睡一张床了，怎么不算一家人？这么简单的道理小朗都懂别跟我说你不懂。”
　　　　刀龙气得磨牙，只得默认，顿了顿，看向郑天扬：“你真不去。”
　　　　郑天扬一本正经：“你这儿这么忙，我怎么走的开。”
　　　　刀龙立刻发挥了导演的威信，不屑的挤兑：“哟，你也有犯怵的时候啊？不会这么孬吧你？还说什么东山再起呢，连家都不敢回了？？你家门槛有那么高吗？我不都跨过一次……”
　　　　郑天扬眼珠一转：“那你陪我一起去呗？”
　　　　刀龙：“……凭什么？”
　　　　郑天扬理直气壮：“都成一家人了，家庭聚会怎么能少了你？”
　　　　刀龙语塞，直觉自己不当心进了一个套。
　　　　他想了想，特诚恳的推辞：“最近资金成问题，那天我要和章婕去见一个投资方。”
　　　　郑天扬不屑的挤兑回去：“哟，刀导您也有犯怵的时候啊？又不是第一次上我家门，不会这么孬吧你？”
　　　　刀龙被郑天扬这么一激，捏着太阳穴仔细想了想，虽说第一次上门的经历实在不怎么愉快，但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人家儿子都倒插门了，作为一家之主迟早得把两人正式在一起的事儿在郑天扬父母那备个案。
　　　　郑天扬见刀龙半天没吱声，以为回家这事儿肯定不用再议了，正为自己这出‘以退为进’的高招暗自得意，就见到了站起身，气势十足的抄起喇叭对全剧组喊话：“最近大家辛苦了，周末放半天假！下午三点准时开工！”把喇叭顺手递给呆在一旁的郑天扬，轻描淡写的说：“隔了太久忘了你家家宴的规格，三点前能搞定你爸妈吗？”
　　　　郑天扬干笑了一声：“大不了再掀一次桌，没问题。”


第40章　正好，我的同居人来了
　　　　周末，刀龙开车先去接章婕见投资方，郑天扬借了小凤那辆橙色的CROSSPOLO，独自先到了“棠苑”。
　　　　“棠苑”的草坪停车场上已经停了不少价值不菲的私家车，郑天扬的这辆廉价的小POLO显得尤其扎眼，宗家的司机见了直撇嘴，发现居然是自家少爷趾高气昂的从那辆小POLO里出来，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郑天扬一身休闲打扮，吊儿郎当的顺手把车钥匙扔给了司机，俯身系了系松了的运动鞋鞋带，悠哉的进了门。
　　　　宽敞的饭厅里已经济济一堂坐满了人，阵容还是一成不变的郑家父母，康氏一家，还有俞悦。
　　　　郑天扬推门进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停顿了一下，齐齐的看向了门口，表情各异。郑啸天瞅着儿子这身一看就是出门转转的随意行头，不悦的皱起了眉。
　　　　郑天扬漫不经心的跟在坐的各位招呼了一声，脱下夹克外套递给了迎上来的齐妈，特意找了个离俞悦最远的空位坐下，俞悦看出郑天扬刻意的疏远，大方的笑了笑，没有吱声。
　　　　康子叶夫妇正巧坐在郑天扬的旁边，郑天扬一坐下来就有点后悔了，果然，他刚坐下，杨小翼就带了点幸灾乐祸上下打量和以前相比“特平民”的郑天扬，咬着嘴唇悄悄的戳了戳康子叶，小声撺掇康子叶去问问郑天扬近况。
　　　　其实大家都对郑天扬被迫离开悦扬的事情已经心知肚明，但碍于郑天扬的面子谁也没有开口。康子叶知道杨小翼对郑天扬一直耿耿于怀，巴不得落井下石让郑天扬难堪，可打心眼里不想当面戳郑天扬的痛处，又坳不过杨小翼，只得偏过头，含糊的问了句：“最近还好吗？”
　　　　郑天扬越过康子叶冷冷的看着杨小翼：“多谢嫂子肯为我操这份闲心，我过得很好，嫂子最近在忙什么呢？”
　　　　杨小翼被郑天扬锐利的眼神盯得心虚，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的支吾了几句就躲开了郑天扬的目光。康子叶自然也听出了郑天扬言语里的揶揄，只要杨小翼消停了也就厚道的不再追问。
　　　　可郑啸天就没这么厚道了，对郑天扬的轻慢相当不满意，板起脸开始盘问：“我本来不想管你。”他看了身边的俞悦一眼：“我觉得离开那个乱七八糟的圈子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一直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郑天扬敷衍：“恩，正在考虑呢。”
　　　　郑啸天追问：“考虑过进政界吗？”
　　　　郑天扬噗嗤一声乐了：“我这把年纪再进政界也太晚了吧。”
　　　　郑啸天正色道：“只要有心，什么时候也不晚。”看着儿子缓了缓语气：“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开始跟我去见见人。”
　　　　郑天扬赶紧一口回绝：“没兴趣。”
　　　　郑啸天当下就拉下了脸。
　　　　唐父连忙打圆场，劝郑啸天：“天扬和子叶一样，从小就不喜欢从政，你何必逼他。”
　　　　郑啸天又说：“像子叶那样做点正经的学术也好，可他不是那块料。”
　　　　俞欣心疼儿子，更不愿意郑啸天贬低自家儿子抬别人家的儿子，不以为然的打断丈夫：“天扬喜欢从商就继续从商，这么多年在商界打拼也不容易。你以为谁都有本事像天扬一样做的那么大？”
　　　　齐妈正好带着仆人开始上菜，适时的插了一句挺女主人：“嗯，少爷是不容易。”
　　　　俞欣对自己弟弟大义灭亲的做法也很不满，横了俞悦一眼，故意对郑天扬说：“别管那些过河拆桥的人。有本事到哪儿做都一样，自然会有人赏识你，好好休息，想做什么到时候家里都无条件支持你。”
　　　　郑啸天挺不以为然，但不好当面驳妻子的话，俞悦更不方便插话，全程一声不吭。
　　　　郑天扬更是乐得有人替他说话，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吃家里出厨子烧的法式小牛排。
　　　　见家里的男人都不敢发表意见了，俞欣特意丢了串房门钥匙给郑天扬：“以后别飘在外面了，家里有的是房子。”
　　　　郑天扬从盘子里抬起头，捡起那串钥匙瞅了瞅，为难的说：“我已经有地方住了。”
　　　　俞欣一愣，刚要盘问，突然大门的门铃响了。
　　　　【棠苑】的家庭聚从不邀请外人，这不速之客的来访让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郑天扬唇角牵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不紧不慢的抄起餐巾擦了擦嘴，得意洋洋的说：“正好，我的同居人来了。”


第41章　对不起，这次我非天长地久不可。
　　　　刀龙西装笔挺，皮鞋铮亮，一副精英范儿的出现在了棠苑的客厅。
　　　　他刚去见了投资方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路上有点急，身体似乎还微微迸着热气，进门的时候刀龙单手略微松了松领带，派头比郑天扬更像CEO，他环视了一圈饭厅在座的所有人，全场一片哑然。
　　　　刀龙正想着要怎么招呼，他也起身向刀龙迎了过去，眼里含满了笑意：“你可算来了。”他引着刀龙入座，绅士无比的帮刀龙拉椅子，肉麻的刀龙起了身鸡皮疙瘩。
　　　　郑天扬用更肉麻的温柔语气向所有人介绍：“介绍一下，我现在的同居爱人和事业伙伴，刀龙，你们见过的。”
　　　　在场众人的表情都跟鬼掐了喉咙一样。
　　　　刀龙不卑不亢的向坐在主人席的郑啸天和俞欣颔了颔首：“伯父伯母好，冒昧打扰了。”
　　　　他太久没出息在公众场合，杨小翼差点没认出来，震惊到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向旁边的康子叶，康子叶却不知为何，刻意的垂下头，避开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郑天扬对愣在一边的齐妈说：“齐妈，能不能麻烦你再添一副餐具。”
　　　　齐妈应了一声，连忙给刀龙加了刀叉，分了食物，私心的给了一大块牛排，客气的和刀龙说：“要不要再来一块？”
　　　　刀龙出门急没吃早饭现在还真饿了，不客气的回答：“行，再来一块。”
　　　　郑天扬笑嘻嘻的叉了一小块儿自己盘子里已经切好的牛排，直接喂到了刀龙的嘴里。
　　　　“好眼光，齐妈的私家法式烤牛排可是一绝。”
　　　　俞欣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冷着脸说：“我不太舒服，你们慢用。”
　　　　郑啸天见妻子拂袖而去，才缓过劲儿来，眼见着刀龙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不说，现在居然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自家儿子在旁边一副柔情蜜意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太不像话！！”勃然大怒的指着刀龙质问郑天扬：“你们不是早就已经分开了吗？！”
　　　　郑天扬轻描淡写的说：“是分过。”他举起叉子仔细想了想：“确切说分过两次，不过现在和好了。”
　　　　郑啸天怒火更炽：“屡教不改的孽障！！！败家子！！！这么多年你一直胡闹我也就算了！！这种不检点的关系哪段能长久？！”
　　　　郑天扬耸肩：“长不长久，试试就知道了。”
　　　　郑啸天刚要拍桌，坐在旁边的俞悦拍了拍郑啸天的腿。
　　　　郑啸天也自觉失态，收回手指，压着脾气对郑天扬说：“你是不是工作进低谷了，生活上也自暴自弃了？”顿了顿，还是不能忍：“这圈子里的人哪个正经？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还带回家？”
　　　　郑天扬怒了，重重的摔了叉子，刚要说话，到了在桌下拍了拍郑天扬的手，镇定自若的用餐巾擦了擦嘴，像是没听到郑啸天的人身攻击，温和的问站在一边的齐妈：“齐妈，你的牛排味道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什么新的配方吗？”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刀龙为何会突然转移到不相干的话题。
　　　　齐妈正为郑家父子激烈的冲突担忧不已，赶紧打圆场：“啊，前阵子和一个意大利厨师学了几招，加了特别的杜松子酒。”
　　　　刀龙笑了笑：“难怪。”他转过头，面对郑啸天：“伯父，其实我挺意外，连齐妈的私家配方都会改良，您的认知怎么还是一成不变，死水一潭？当然，您的娱乐圈和我个人的看法我不想干涉，但是，对郑天扬，请公平一点儿。也许他在你的心目中是屡教不改的孽障，过着自暴自弃的人生，我倒觉得，现在的他和以前变了很多，成了我此生遇到过的最好的男人。”
　　　　刀龙当众握住了郑天扬的手，直视着郑啸天，从容又恳切：“谢谢您对郑天扬多年的养育，这个败家子我收了。”
　　　　现场鸦雀无声。
　　　　郑天扬怔了半晌，动容的一笑又迅速的敛住了。
　　　　他回握住刀龙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一吻，呼了口长气，对郑啸天说：“爸，您不是觉得我们长久不了吗？”语气一转，带着说不出的笃定和固执：“对不起，这次我非天长地久不可。”
　　　　说完，堂堂正正的和刀龙十指相握，扬长而去。
　　　　郑啸天无言的呆在原地。
　　　　俞悦倒是不紧不慢的把饭吃完了，优雅的擦了擦嘴，对郑啸天说：“你儿子不错，挺有魄力。”
　　　　郑啸天的脸色更难看了。
　　　　郑天扬刀龙回到车上，两人手握着手默默的坐了一会儿，刀龙才有些尴尬的从郑天扬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回家吧。”
　　　　郑天扬心满意足的“嗯”了一声，系好了安全带，发动了引擎：“以后我这败家子就跟你混了。”
　　　　刀龙故意挤兑：“废话，除了我这儿你还有地儿去嘛。”
　　　　郑天扬兴高采烈的跟刀龙斗嘴：“谁说我没地儿去。”一手握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串房钥匙嘚瑟的跟刀龙炫耀：“瞧。”
　　　　刀龙瞥了一眼：“什么玩意儿？”
　　　　郑天扬说：“今儿我妈给的，京郊的一个小别墅。”一脸坏笑：“又有一个地方能肆无忌惮的滚床单了。”
　　　　刀龙面无表情的评价：“挺好，你自己有房子了对吧，明天就给我搬出去。”
　　　　郑天扬一听苗头不对，赶紧一脚刹车，下了车打算把钥匙还回去，恰好在院子里碰到了准备回家的康子叶夫妇。
　　　　康子叶见到去而复返的郑天扬，和车里的杨小翼说了句什么，自己走出车外，叫住了郑天扬。
　　　　郑天扬抬了抬眉，明知故问：“怎么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儿？”
　　　　康子叶摇了摇头：“你妈现在情绪很不好，我妈正在陪着她。”他锁紧眉头，向前走近了一步，手搭在了郑天扬的肩头：“郑天扬，我是了解你的，你何苦。。。。。。”
　　　　车里的刀龙不耐烦的按了按车喇叭。
　　　　郑天扬回过头，朝刀龙示意很快结束。
　　　　康子叶看着郑天扬身后等在车里的刀龙，表情微妙的欲言又止。
　　　　郑天扬也有点不耐烦了，看了看表：“我还有事儿要赶回去。”
　　　　康子叶叹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随时找我。”
　　　　郑天扬眉毛一抬，顺手就把房子钥匙交给康子叶：“那太好了，帮我先保管着。”朝等在车里玩儿手机的杨小翼努了努嘴，在康子叶的耳边说：“有空带着小翼去渡个周末，那地方，造人快。”
　　　　康子叶握着那把钥匙，看着郑天扬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苦笑。


第42章　郑天扬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刀小凤版本的苏梅感觉越来越流畅，影片的拍摄进展非常顺利。很快就进度过半了，郑天扬客串的“某老板”戏份不多，可态度相当端正，每天穿着正装，皮鞋擦得锃亮，准时开车去片场，不用剧组专门为他准备戏服不说，还能顺路把刀龙和小凤都带上，刀龙对此满意得不行，向小凤炫耀自己花一份儿钱办了几件事。
　　　　刀小凤拿着剧本在后座上默词，闻言做惊讶状：“我仔细看过咱们的影片预算了，您可没有把郑总的片酬写进去。”
　　　　刀龙呆了呆，继而反驳：“友情客串而已，给什么片酬。”
　　　　郑天扬哈哈大笑：“对对，我就是你们家长工，不求工资，还得每年给你交租子。”他一脸暧昧的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刀龙的大腿：“每晚还得跟你交点私货，对吧？”
　　　　刀龙哼了一声，说实话，这个长工他还真挑不出毛病。
　　　　章婕一直是工作室里独当一面的对外角色，现在除了当经纪人替刀龙挖角，融资人为工作室拉投资，还需要兼任影片的对外宣传，一时有点手忙脚乱，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片场里最闲的郑天扬，郑天扬也当仁不让地给她当起参谋来，在片场最经常和章婕待在一起，两个人埋着头嘀嘀咕咕，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忙什么。
　　　　刀龙趁午休凑过去，看两人正研究一个曲线图。
　　　　“这啥？”刀龙不耻下问。
　　　　章婕头也不抬：“市场分析图。”
　　　　刀龙又问：“干啥用？”
　　　　“研究研究咱们片子在哪个档期上比较合适啊。”章婕一脸这都要问你是猪吗的表情。
　　　　郑天扬白衬衣袖子捋到胳膊肘，拿着个玉米在啃，没有半点总裁风范：“我就跟你说吧，你这都多余，不用研究，圣诞档或者贺岁档，挑一个。”
　　　　刀龙点头：“是啊，这有什么可研究的，就贺岁档呗。”
　　　　章婕忍无可忍：“电影院线是你家开的吗？你咋不让院线给你百分之百排片？”
　　　　刀龙一脸认真思考状：“这不太好吧。”
　　　　章婕差点掀了桌，刀龙哈哈笑着把气得跳起来的章婕按回椅子上：“开玩笑开玩笑。”
　　　　郑天扬终于把玉米啃完了，一抹嘴：“我可不是开玩笑，就贺岁档吧。”
　　　　章婕犹豫：“那时候竞争太激烈，这种文艺传记片拼不过好莱坞大片。而且贺岁档多是喜剧，咱这个片子真上贺岁怕是要扑街，谁愿意大过年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郑天扬说：“竞争问题不用担心，只要宣传的到位，没什么不可能。这个我最知道了，到时候宣传方案咱俩一起定，就算拼不过大片的票房，收益肯定也不会差。而且还能挣到好口碑，方便送奖。”
　　　　章婕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她查了查资料，又说：“可是我看院线给我的信息，下半年的排期全满了，咱们根本挤不进去。”
　　　　郑天扬老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了弯腰啃玉米的民工样儿，他说：“章婕同志！请放心，院线那边本来有我替悦扬抢的档期，现在悦扬很多片子流产了，咱们肯定有机会。我们不但要在最好的档期上映，而且我还准备在海外市场同步上档。发行商已经联系过了，基本搞定，现在咱们缺的，就是一个牛逼的翻译团队了。”
　　　　这回连刀龙都有点惊讶了：“你拿什么跟海外发行商谈的？一没样片儿没钱。”
　　　　“人格魅力。”郑天扬打了个响亮的手指。
　　　　刀龙无语的扶额。
　　　　章婕干笑：“……幸好你加入了咱们工作室，要是对手，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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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梅传》的拍摄已经过半，万事俱备，只差“宋先生”这个角色了，所有跟宋先生有关的场景都还没拍。刀龙有点着急了，“宋先生”和苏梅的关系是这个戏的一个华彩片段，如果这个演员不合适，感觉不对，那影片的魅力大概要减半了。
　　　　郑天扬对此老生常谈，建议刀龙自己上。
　　　　刀龙真的不愿意演这样一个角色，不光是因为跟妹妹演情侣对手戏实在是太诡异，还因为他打心眼儿里对“宋先生”这个角色不怎么认可。
　　　　但是剧组进度不等人，每拖一天就有一大笔钱被开支出去，影棚道具的租金，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