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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谈恋爱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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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阳把材料泡上,坐到窗边看书。这段时间白天渐长,傍晚六点多钟天还大亮着,傅昭阳的客厅有一扇大窗户,正好朝阳,能看到淡紫深红的余晖。
他坐在那儿翘着腿享受了一会儿,便听到叩叩的敲门声,傅朝晖一手拎着两个大的打包袋,另一手提着一打啤酒站在门口,一见他出来就把啤酒递给他,嘴里说:“每次来你这儿都跟来锻炼身体一样。”
傅昭阳的宿舍在七楼,而且没电梯。
傅昭阳没理他,去厨房拿了几个碗把饭盛起来,两人坐下来吃。
他睡了一下午,中午没吃多少东西,此时肚子填了一半才开口:“你感冒好点没?”
“好了。”傅朝晖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架势,问:“昨天晚上又值夜班了?”
傅昭阳嗯了一声,夹了碟子里的海带丝吃,问:“你这两天回家了吗?”
“没呢,我这两天不是感冒了吗,回去咱妈看见又得心疼。”
“等你过两天好了,没事儿替我回去看看。”
傅朝晖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嗯了一声,说:“行。”过了一会儿又添了一句:“我帮你打探打探情况,要是咱妈不气了,你也赶紧回去跪谢太后娘娘恩典。”
“我知道。”
晚上傅朝晖没留下睡觉,怕把感冒传染给傅昭阳,吃完饭打车走了。
傅昭阳收拾好食物垃圾,把银耳莲子红枣枸杞一股脑全扔进电砂锅里,便又倒在了床上。枕着胳膊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快要眯着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睡意朦胧间从枕头间摸出来看了一眼,是古玉衡的撩骚信息:你明天早上会来看我吗?(*/ω\*)~
这话明明纯洁的很,像高中生的告白短信似的,但从古玉衡的嘴里说出来,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儿。
以前他还没从神坛上走下来的时候,傅昭阳是绝不敢多想的。可此时看着这条短信,傅昭阳脑海里立刻就想到了古玉衡穿着背心裤衩在病床上蹭被子的场面,下半身的凶器噌得站起来,一副随时准备听从命令进攻的架势。
他一只手握着凶器,另一只手却点着手机屏幕,不解风情地回复道:明天早上我去查房,给你带银耳莲子羹,晚上早点休息。^…^
古玉衡应该是很不满的,每天被他吊着胃口,可吃不到的才惦记,傅昭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自己也忍不住钻进被窝里撸管。
古玉衡很快回信过来:我睡不着
没头没尾连句号都没有的一句话,全方位展示了古玉衡饥渴难耐的一颗心。
傅昭阳手里的物件越发胀大起来,还要分神给他回信息:那就数羊,很快就睡着了。
古玉衡回复了一个皱着眉发怒的emoji表情,随后又发了很长一行字过来:一只阳,两只阳,三只阳,四只阳,五只阳……好多阳……
最后还要卖萌,如果叫张岩看到,大概又要说他骚气冲天骚不可挡。
傅昭阳被他撩得快要忍不住,一杆大枪已经上膛,只好去网上找古玉衡的照片来看。
古玉衡这边半天收不到他的回复,还以为是自己太骚把人给吓住了,缩在被窝里惊恐地打字,打一行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懊恼刚刚实在不该贪图一时的爽快解放自我。他删来删去写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只发过去了一句话:你睡着了吗?o(TωT)o
语气极其忐忑。
信息发过去又过了十多分钟,傅昭阳才回信:刚刚在厕所,没有拿手机。
古玉衡这才放下心,又想,小帅哥这是便秘了吗?拉了半个多小时,菊花很紧啊,不会长痔疮了吧?
傅昭阳从床上爬下来,举着右手到卫生间去洗,左手还拿着手机,没多久古玉衡就发过来一张截图,上方写着一个硕大的题目《零号长痔疮是什么体验?》。
傅昭阳满脑袋黑线,一会儿想古玉衡这是觉得他长痔疮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古玉衡这是想上他?
他一激动就打了一句‘我是纯1’,正准备按发送键,后来想了想又删了,而是换成了一个脑袋上冒着问号的emoji表情过去,装得一脸纯情。
第17章
古玉衡收到信息的时候一脸懵逼,心想:发个问号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零号’?二十五岁的gay竟然不知道攻受、零一这些暗号?怎么可能!还是他压根儿就没把我当撩骚对象?那这么长时间摸头杀、发短信、送汤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出于小时候的友谊?什么鬼啊?!
古玉衡在被窝里拉长声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旁边陪护床上的张岩被惊醒,皱着眉眯着眼含含糊糊说梦话似的哼出一串:“上厕所请按一,吃饭请按二,如需人工服务请按零……”
古玉衡没功夫搭理他,心里烦躁的很,一会儿觉得傅昭阳撩他这么长时间都不给回应简直是个渣男,一会儿又觉得是自己太急躁,两人重逢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星期,那条短信发过去也没过脑子,再者到底有傅朝晖这层关系在,或许傅昭阳觉得跟哥哥的老同学上床很尴尬?
想到这儿,古玉衡心里也咯噔一声,美色误国啊美色误国,他都忘了傅朝晖这茬儿了,要是让傅朝晖知道他要搞他弟,肯定要气死了。可是难道就这么放弃吗?小黑猴长大以后真的好帅啊,而且明明郎有情妾有意,神不知鬼不觉干上一炮,傅朝晖也不一定知道啊……
古玉衡自欺欺人地纠结了半天,又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地编辑了一条短信,说:那张截图不知道首页里哪个粉丝转的,我没仔细看。张岩每次上厕所没有一个钟头出不来,你说他是不是长痔疮了?
旁边张岩半天没见他回应,又睡了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替他背了个长痔疮的锅。
那边傅昭阳看着手机笑成狗,床都被他笑抖了,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半天没打出字,刚打出一个字又开始笑,写写删删半晌才发过去:可能是便秘,如果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建议去看肛肠科或者消化科。
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回复,古玉衡也不撩了,回了个‘哦’字,嘟着嘴扔了手机失落地闭上眼,连脑袋上的小花都快枯萎了,看来今年生日之前铁定是破不了处了……
傅昭阳看着他发过来的那个‘哦’字,神经病似的又开始笑,又怕抻得太狠,让古玉衡心灰意冷以后没有后续,一边笑一边打字过去:你数到第几只阳了?
古玉衡本来打定了主意不再跟傅昭阳撩骚,可是手机一响他又忍不住火速握进手里,点开看见这句话,心里那小团干柴像兑了汽油似的又烧起来,这个人明明比他还浪!
古玉衡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天,怎么编辑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冲动之下直接拨了过去。
傅昭阳电话响起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古玉衡的名字,心脏也不由自主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时,两人默契似的都没说话。沉默了半晌,呼吸的频率随着电磁波传递过去。
傅昭阳喂了一声,那把低沉的烟嗓过了电更加富有磁性。古玉衡本来是想质问他,此时听见他的声音,顿时把刚刚的气愤忘到了九霄云外,傅昭阳的声音像一双手,隔着电话探过来摸遍了他的全身。
傅昭阳见他不说话,又喂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去,问:“你数到第几只羊了?”
古玉衡听着他的声音,嘤了一声把半张脸埋进掌心,黏黏糊糊地说:“数了好多,太多了,数不清了,满脑袋都是阳。”
打电话跟当面说的感觉不一样,更有种私密性,只专注于两个人的对话,在这样的深夜里,更添了几分隐秘的像偷情似的快感。傅昭阳又被撩到了,想着今晚难道要二刷?
两人都躺在床上打电话,带着异常亲密的意味,古玉衡见他不答话,又问:“你睡了吗?”
“没有。”傅昭阳的声音有点紧。
“那你怎么不说话?”
“……”傅昭阳不知道该怎么答,半晌说:“那……我帮你数?”
“……”什么鬼啊!?古玉衡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开始数,低沉沙哑的男声,像是要搔到他的心尖上似的,慢悠悠地数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
古玉衡被他数的热血沸腾更睡不着了,悄悄摸了摸下半身,脑子里缠绕着傅昭阳的声音,一边想:骨折期间能自慰吗?
傅昭阳那边慢悠悠数着,数到五十的时候小声问:“睡了吗?”
“还没。”古玉衡答。
傅昭阳便接着数,两人像神经病似的隔着电话数羊,数到第五百三十九只羊的时候,古玉衡终于扛不住睡了,一边眯过去一边想:下次一定要录下来,等骨折好了打飞机用。
第二天一早,傅昭阳拎着银耳莲子羹到古玉衡的病房去,放下保温壶的时候人醒了,轻轻扯了扯他的白大褂,黏答答地问:“你来了?”
傅昭阳嗯了一声,古玉衡又说:“昨晚上我满脑袋都是阳。”
傅昭阳的嘴角便翘起来,昏暗的光线里脸上也爬上点红晕似的,微微垂下眼看他。两人的视线触到一起,古玉衡忍不住拽着他的衣角向下拉,想索吻似的,一双眼睛在傅昭阳的脸上唇上转来转去。
傅昭阳强忍着不为所动,任他拽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说:“我得去工作了,你再睡一会儿。”
古玉衡这才恋恋不舍收了手。
天色大亮时一行人浩浩荡荡查房到古玉衡这里,以陆友良首,问了实习生几个问题。一行人观摩学习着,傅昭阳只是立在旁边看,古玉衡顿时一点精神也没有了,像被人抽了脊椎骨似的,软绵绵瘫在床上,一天之中位数不多能够单独相处的时光还让人搅和了,亏他特意把张岩支走。
小医生们出去的时候,有几个古玉衡的影迷想留下来问他要签名,傅昭阳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知道他这懒洋洋的样子心情不甚明朗,便留在最后替他挡了,说:“马上就要查下一间了,陆主任实习评语可是写得很严格的。”
一群小实习生这才恋恋不舍走了,傅昭阳倒是利用职务之便留了下来。古玉衡一看他留下来,脸上又忍不住荡起笑容,一双眼睛钩子似的看着他,说:“你不用跟着查下间房?”
“一会儿再去。”他这样说,好像很舍不得古玉衡似的,连这一分一秒都要偷来跟他私会。
古玉衡嘴巴抿着笑,红着耳根,手里揪着被单小声说:“发短信的时候那么没耐心,又是专业术语又是问号的,这时候留下来干什么?”
第18章
傅昭阳两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古玉衡被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好意思了,两眼游移着看向别处,嘴里却还是很大胆,问:“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再帮我数羊?我录下来,以后……以后失眠的时候可以用。”他差点儿就把实话说出来。
傅昭阳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戳穿,他得让古玉衡多惦记一会儿,等到习惯他的好处、不只图那一夜情的时候,才能亮出底牌,因此只是点了点头,说:“好,我晚上打给你。”
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看古玉衡两眼似的,他说完就抄着手准备走,道:“那我去查房了。”
“诶?”古玉衡情不自禁喊了一声,蹙着眉撅着嘴,说:“这么快就走啊?”
傅昭阳便站住了,看着他,听见他委委屈屈地继续说:“你休息时间能不能抽空来看看我啊?或者下班之前也行,不然每天就见这几分钟,短信你也不好好回……”
古玉衡恋恋不舍的样子似乎纯然发自真心,一点也不像对约炮对象的态度,倒像是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撒娇。傅昭阳的一颗心立刻就软了,想直接大大方方地向他表白,但心底却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对上古玉衡那双眼,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今天上午有门诊,大概会很忙,晚上走之前来看你,但不确定什么时间。”
古玉衡知道外科医生很忙,但没什么具体概念,听他这样说,大概也知道应该是真的很忙了,又怕傅昭阳觉得他不懂事,赶紧说:“那你赶快去忙吧,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要是没时间就不用来了。”
傅昭阳翘起嘴角笑了笑,说:“还是要来的。”
古玉衡便也跟着抿嘴笑了,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两眼含色欲说还休,眼巴巴盯着傅昭阳走出病房。等他走了,又想起来昨天上午被围观流口水的事,心想下回可不能再这样。
过了一会儿张岩磨蹭回来,便听他嘱咐:“下回傅医生过来,大嘴巴抽我也得给我叫起来,听见没有?”
张岩心想:那这就好办了,抽大嘴巴谁还不会啊。
这一天傅昭阳果然很忙,古玉衡一直坐在床头等到晚上九点,手里捧着一本刚撕掉价签的《红与黑》,装得很像那么回事。
张岩说他:“别等了,装了一下午了,一章都没看完。”
古玉衡本来就挺累,听他这样说,便把书扔到了床头,心想,今天傅昭阳大概是不会来了。谁知他刚瘫在床上拿出手机准备玩儿游戏,便听到门响,傅昭阳风尘仆仆走进来,连气息都有些不匀,向他解释道:“今天下午有个病人出了点状况,刚刚做了修复手术。”
“……”古玉衡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刚刚扔在床头的《红与黑》,简直不知道是该高兴傅昭阳百忙之中抽空来看自己,还是可惜自己装了一下午就差一哆嗦就成了的文艺青年形象。
傅昭阳随着他的视线看到床头的书,把书名念了出来,说:“红与黑?你还看这种书?”
是啊,看了一下午,睡着五六次,末了连前言都没看完。张岩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知趣的自己默默滚了出去。
古玉衡嗯了一声,又怕他继续问书里的内容,他连简介都没看完,于是赶紧主动拉过话题问:“那你不是还没吃晚饭?”
“没关系,一会儿回去路上随便吃点。”傅昭阳说,他一直惦记着跟古玉衡的约定,一忙完就过来了,想想也觉得自己可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古玉衡看着他忙得头发丝都乱了,又一路跑过来的样子,不自禁有些心动,心想:把约炮改成谈恋爱怎么样?可傅朝晖知道了会不会砍死他?搞别人弟弟一次也就算了,竟然还惦记着一直搞……
“你靠我近一点。”古玉衡坐在床上说。傅昭阳便走近了两步。他又说:“你低低头。”
“……”傅昭阳的脸有些红了,毕竟是什么都没干过的处男,他还以为古玉衡想吻他,犹豫了一会儿,便弯腰凑过来。两人的脸对着脸,眼对着眼,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傅昭阳哑着嗓子问:“你想干什么?”
古玉衡的脸也红了,他有些想吻上去,可又怕太莽撞叫傅昭阳觉得他不矜持,最终也只是伸手过去,挑起傅昭阳额上散落的发丝,轻轻帮他理到后面去,做完这些,连指尖也红了。傅昭阳还一直看着他,两人凑得很近,连呼吸都快扑到脸上。古玉衡摸过头发的指尖麻酥酥的,上面有电流似的,他收回手指握住,微微低了头,小声说:“好了,你刚刚头发有点乱。”
傅昭阳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一样,却又什么都不做,古玉衡有点疑惑了,傅昭阳明明就很想跟他干点什么啊,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速战速决不好吗?
他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声说:“你想干什么就干啊,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说完飞快地看了傅昭阳一眼,这简直是明晃晃的索吻邀约了,他还轻轻闭上了眼,只要傅昭阳稍稍往前凑一点,就能吻到他的嘴唇。
傅昭阳两手撑在床沿上,看着古玉衡近在咫尺的脸,上面睫毛轻颤,像两只羞怯的蝴蝶,他只要轻轻凑上去,就能吻到……
古玉衡微微仰着脸,等了半晌没等到,忍不住偷偷掀了一只眼皮看,结果正对上傅昭阳的眼,那人见他睁开眼,便笑了,俊朗的五官像化开的冰川,温柔的不像话。古玉衡看着看着,就有些忍不住了,他努力向前探着身子,打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的主意,却被傅昭阳仰头躲开了。
古玉衡:“……”好尴尬……他觉得有点丢人,又恨傅昭阳撩他不负责,撅了嘴把脸扭到另一边。
傅昭阳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笑,过了一会儿,伸了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扭过来。古玉衡的胡子刮得很干净,他毛发又软,摸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胡茬儿。傅昭阳的食指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古玉衡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紧,转眼就把刚刚的小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又期待起来。
傅昭阳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那两瓣浅色的嘴唇,直到古玉衡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轻轻嘟起来,他才笑着用拇指在上面很轻地蹭了蹭。古玉衡就像条好不容易抓到猎物的蛇,吐出舌头对着他的拇指指腹舔了两下。
傅昭阳:“……”
傅医生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似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像盛放的玫瑰的颜色。
古玉衡还意犹未尽似的,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刚刚蹭过的地方,小声嗔道:“笨死了。”也不知是在说他自己还是在说傅昭阳。
傅医生的耳根还红着,下半身的小士兵立起来,所幸有白大褂遮掩着,外面看不出来。他微微佝偻着直起了身,嗓子发紧,说:“那我先走了,夜里给你打电话。”
古玉衡简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傅昭阳明明对他有意思,连隔着电话替他数羊这种事都干,可真到了该领福利的时候却连亲他一下都不干。
“你到底在怕什么啊?”古玉衡终于忍不住说:“你是怕朝晖知道吗?”
傅昭阳看着他没说话。
古玉衡又说:“我又不会跟他说,咱俩神不知鬼不觉的干上一炮,以后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没人会知道的。”
傅昭阳一颗心凉了半截,他本来以为,以古玉衡现在每天期待他的这个状态,已经代表着有点喜欢他了,到头来却还是‘以后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古玉衡冲动之下说出口,小眉小眼地觑着傅昭阳的神色,又有些后悔了,小声说:“你要实在不愿意,就算了,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
他话还没说完,傅昭阳已经寒着一张脸转身走了,大长腿几步就迈出了房门。古玉衡心想:走那么快,刚刚理好的头发肯定又乱了。一开始动手动脚摸头摸脸的,一言不合掉头就走,颜值高很了不起吗?都没有黑猴子时期那么乖了。
他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过了一会儿,心里又不甘不愿下了个结论:是挺了不起的。
……
傅昭阳一路憋着气回到家里,连晚饭也没吃,洗了澡直接倒在床上。手机滋滋颤了两声,是古玉衡发来的道歉短信: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虽说是道歉,但古玉衡根本就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里。傅昭阳把手机扔到一边,想着以现在这个升级速度,等这货出院以后他俩大概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过了一会儿,古玉衡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大概是反省犹豫了很长时间,上面写着:如果一直以来你只是把我当哥哥看,我为自己的误解和轻浮感到抱歉,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了,对不起。
哪个弟弟会跟哥哥调情打电话数羊啊?!傅昭阳也快炸了。
第19章
古玉衡觉得自己承认错误的态度是很诚恳的,对自己人的时候,他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尤其傅昭阳又是他好朋友的亲弟弟,小时候的情分在。
虽然他从开始安的就不是什么正经心,但这事儿你情我愿,大家都是gay,也不存在谁掰弯谁。圈子里那么乱,他拿小雏菊来欢迎傅昭阳,又不要他负责,都是老熟人,知根知底的,互相也更能体谅,作为炮友来说,应该算是很良心了吧?
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撩了那么长时间,别到最后全是他自作多情,那这个事情就很尴尬了。他倒是也往谈恋爱那边想过,但有句话说‘情人不能永远陪伴你,但朋友可以’。万一等将来分手了,中间还有傅朝晖这层关系在,傅昭阳出没出柜还两说,本来都是亲叔叔亲阿姨,这事儿要是暴露了,那将来只能是勾引儿子的老妖精了,以后还怎么处?
再者,古玉衡也害怕,他对爱情这种东西是没什么信心的。
他想明白了,才给傅昭阳发了短信,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信,说:我没有睡前给哥哥数羊的习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被古玉衡当成阅读理解做了大半天。那也就是说,还是可以发展一下亲情以外的一起吃泡面的友谊的?可这也没说到底约还是不约啊。
古玉衡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揪着床单考虑了半天,决定打电话说清楚,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他更贴心的受了。
傅昭阳那边接电话倒是很快,就是没说话,古玉衡喂了一声,他才用鼻音答应:“嗯。”
古玉衡也有点小情绪了,心想你那屌上是金镶钻了吗?到时候家伙亮出来,要是尺寸不够哥哥照样把你踹下床,这样想着,嘴里也有些不客气了:“傅昭阳,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这样说,傅昭阳反倒没那么气了,心想这人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直来直去,却难得打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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