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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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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祁匀愣住了,邢仲晚喘着气从浴缸里出来,脸上的潮红逐渐退去,一言不发的打开浴室的门出去。
祁匀坐在水里,一双眼睛渐渐发红,还是不行吗?还是不行吗?晚晚!闭上双眼,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水里。
邢仲晚靠在门口慢慢的平缓呼吸,看着自己慢慢的软下去,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颊,邢仲晚不敢想当时要是没有一巴掌下去,会发生什么。
脱了身上的衣服,扔在地上,从衣柜里随便选了一身换上,他坐在床上思绪一片混乱。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想起来祁匀还在浴室里,连忙起身去找祁匀。
祁匀呆愣的坐在已经冰凉的冷水里,邢仲晚二话不说将人抱出来用干毛巾裹住,祁匀的身体冰凉的像个死人。
邢仲晚有些后悔,再生气也不能把一个病人就这么扔在浴缸里。赶紧帮祁匀换上干净的衣服,却见他还在发抖,瘦削的身体抖着,嘴唇毫无血色,邢仲晚那种涩人的心痛又来了,他干脆抱紧祁匀两个人躺进被子里裹起来,用自己的双脚缠住祁匀冰冷的双腿,为他取暖。
两个人在被窝里,头抵着头,身子挨着身子,眼见着祁匀的脸颊快速的肿了起来,邢仲晚突然有些后悔。
祁匀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邢仲晚有些无言以对,说生气吧,是真生气,真要把他骂一顿打一顿又下不了手,万千无奈只换来一声叹息,“你这样,我很难做。”
祁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我只是喜欢你,晚晚,你就不能也喜欢我一点吗?”
邢仲晚沉默了……
那晚,祁匀发了高烧,两天才退下来,脸飞快的瘦下来,憔悴不堪,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好气色功亏一篑。陈瑛这几天看着邢仲晚的眼神总是很奇怪,祁匀脸上那么大一个巴掌印,是人都看的见,再加上祁匀莫名发烧,怎么想都是邢仲晚怎么他了。
邢仲晚这个苦闷,还好祁匀退了烧,老钟叔那边又来了消息说是日子已经选好了。邢仲晚和祁匀一起待着也是尴尬,干脆着手带着他妈的骨灰飞了回去。
祁匀醒来时,邢仲晚已经上了私人飞机。
他呆愣着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个早上也不吃东西,陈瑛没办法只好对他说,少奶奶临走时留了话,最多两天一定回来,让他好好吃饭,养好身体,这才起身吃了一点粥。
陈瑛看着这样的祁匀忧心不止,邢仲晚在祁匀心中的分量比他想的还要重的多。
虽说老夫人临终前,让他跟着镯子的主人,但说白了还是让他跟着祁匀,哎……少奶奶为什么就不是一个女人呢!
邢仲晚离开的一天里,祁匀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神色木然犹如被抽取了三魂七魄。
祁匀想起少时奶奶去世他刚回到母亲的身边。和亲生母亲形同陌路,那时他对母爱还有幻想,想试图修复这十几年缺失的感情。他母亲生日那天,祁匀亲手做了一份礼物,打算送过去,路上遇见祁四,硬缠着他说要他屋里养的鸟,祁匀不肯那是他奶奶生前留给他的。两人闹到母亲面前,他母亲轻飘一句话,“四儿是弟弟,你该让着他,一只鸟而已,弟弟喜欢,你就给他。”
祁匀将身后的礼物紧握在手心,汗水将纸一点点打湿,里头的字迹一点点模糊。
“以后没什么事情,你就别来了,我也忙。”
祁匀深深看了她母亲一眼,却见祁四趾高气扬的看着自己。
祁匀一声不吭的回去,将手里的那份礼物撕碎烧成了灰。那只鸟被他亲手淹死在水里。
从那以后,他母亲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冰冷。
祁匀从往事里抽身,猛然张开眼睛,喜欢的东西如果不能守住,他宁愿毁掉。
喜欢的,只有自己去争取,想尽办法都要得到,这是祁匀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闪进来,“三爷,我来伺候你洗漱。”
祁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进来吧。”
?
第三十五章 你终于是我的了!
邢仲晚站在母亲的新坟前愣了许久,直到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衣裳渐湿,邢仲晚才长叹一声,拿起一边的酒杯将杯中酒洒在母亲的墓前。微红的眼角轻轻抬起,嘴角扯起一抹浅笑,“您可终于如愿了。”
将母亲的牌位迎进邢家祠堂,邢正平一张脸阴沉着,杵在门口冷眼瞧着,邢仲晚跪下来正正经经的磕了一个头,上了一炷香。多年揪在心头的事情终于是落了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一脸不甘愿的邢正平笑了笑,“多谢父亲的成全。”
邢正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邢仲晚摸了一把半长的头发,抬头看了看院子里这四方的天,回头看了一眼祠堂,仿佛看见母亲笑着站在那处正静静的看着自己,邢仲晚回头,深吸了一口气,毫无留恋的出了邢家。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人声鼎沸,邢仲晚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时有人贴过来,邢仲晚没心情赶了不少人。手机这时候响起,邢仲晚眯着眼看了一眼,随手一按扔在一边,谁想手机紧接着又响了起来,大有你要是不接我就继续打下去的势头。邢仲晚烦躁的拿起手机,脚步有些虚浮的走进了相对安静的过道。
“什么事情?”
薛清皱了眉头,“老邢,你在哪呢?今天咱妈的大喜日子你还在酒吧喝酒?”
“我替我妈高兴,庆祝一下不行啊,你有什么屁话快说!”
邢仲晚有些上头,脑袋隐隐作疼。
薛清一愣,声音秒变严肃,“老邢,我在国内的线人得到消息,沈清虹似乎身体很不好,沈家要易主了!”
邢仲晚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然后呢。”
“听说祁家最近很是不太平,祁四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上了一个女人,女人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女人卖粉!这个可以先不管,我们说另一件事情,沈清虹的身体不好肯定不是一时,瞒的这么好,为什么突然这个时候爆出来?你不觉得奇怪?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放了口风,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暂时不得而知,但有一个人已经安奈不住了,祁匀的母亲。”
邢仲晚的酒突然醒了大半,“你说什么?”
薛清在那边深吸了一口气,“本来这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没必要插一脚,但你现在在祁匀身边,我们不得不留心。老邢,这件事情我想来想去,这个消息就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你想沈清虹病重,那沈家的继承人会落在谁的头上!这是有人故意要逼祁夫人出手呢!就祁夫人和祁匀那糟糕的关系,她可能让祁匀掌沈家的权吗?那可是清源的沈家啊,国内超过一半的海陆空运输线路都在他们手里,祁匀只要一上去,祁夫人估计连觉都睡不好,她动不了沈清虹,只能找祁匀下手!喂……喂!老邢,你有再听吗?喂!”
邢仲晚来不及挂断手里的电话,扔了一把钱在座位上,外套都来不及穿,祁匀身边还有个定时炸弹,那个女人!
邢仲晚越想越不对,边走边给陈瑛打电话,却是一直忙音。
邢仲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没有飞机票了。
上了车,绕出市中心上了高速,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汗了,邢仲晚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的脸,苍白阴郁如同一个刚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鬼魅。祁匀拿着玫瑰花的那一幕突然闪进他的脑子里,邢仲晚心口一阵揪疼,方向盘一打,车子停在了路边,整个人伏在方向盘上大口的喘着气,邢仲晚刺红着双眼,按了一个电话。
“帮我安排一下,我要飞江南。”
电话里的人显然有些意外,“少爷?可以,但这么突然必然会惊动沈家,毕竟空管局那里。”
邢仲晚咬着牙,“不用管,你尽早安排就是。”
电话那头恭敬的回了一声。
邢仲晚仰面躺在座椅上,祁匀啊,祁匀,你真是把我越拖越深,怎么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
而这时候的祁匀,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祁匀举着手里的杯子,“你在里面放了什么?”清清淡淡的声音却让跪在地上的女人忍不住哭出声,“三爷,您放过我吧,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如果我不照做,我家里……家里人……”
祁匀将杯子递给一边的陈瑛,“我问你水里放了什么?”
女人瘫倒在地,粉色的连衣裙已经湿透,“是……是催情药,夫人说只要我怀上您的孩子,就放过我的家人,三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吧。”
女人磕头的咚咚声让祁匀眉心微蹙,
“对身体有伤害吗?”
女人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不解的抬起头却不敢看祁匀。
陈瑛沉着脸,“少爷问你话呢!”
女人赶紧低下头,“应该……应该是没有的。”
祁匀够了勾唇角,“把你手里头的药全都拿出来。”
“是是!”女人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陈瑛接过打开来看了一眼。
“今天的事情,你全都烂进肚子里,不然,我不介意找人将你的嘴巴缝上。”
“是是!”女人吓的瘫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陈瑛叫了人进来将她拖了出去。
祁匀伸出手,陈瑛犹豫了一下将药交给他,“少爷您?”
祁匀把玩着手里的小布包,“你们都走吧,晚晚就快回来了。”
陈瑛脸露异色,“少爷您,这药还是我去销毁了吧。”
祁匀单手扶着额头,“母亲给我精心准备的大戏,我怎么能让她失望呢,怎么的,也要顺着她的期望演下去!”
邢仲晚下了私人飞机已经是早晨的六点,马不停蹄的上了车,在高速上跑了一个小时才到祁匀所在的度假村。邢仲晚打开车门,吩咐他们先离开,自己飞快的跑进屋,上了二楼,一打开门,邢仲晚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骑在祁匀的身上,邢仲晚来不及细想一把将女人从祁匀身上拉下来,从一边扯了一块毯子扔在她的身上,“给我滚!”
女人惊恐的看了一眼祁匀,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邢仲晚将祁匀身上的衣服拉好,小心的问他,“祁匀,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祁匀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连呼吸都非常的灼热,邢仲晚抬手在他的额头上一碰,这么烫,邢仲晚想给他拿块毛巾,却被祁匀拉住,“晚晚,别走!”
邢仲晚拍着他的后背,“我不走,我去给你拿条毛巾。”转身间不小心碰到祁匀的下身,那坚硬的触感让邢仲晚大惊失色,“她给你吃什么了?祁匀?”
祁匀喘着气,趴在邢仲晚肩头,身体难耐的蹭着他,不用祁匀回答,邢仲晚都知道祁匀被下药了,没想到祁夫人能对自己的亲儿子做到这样的程度,眼底闪过一丝郁色,“祁匀,我带你去医院,你这样不行,去医院。”说着就想起身去柜子里拿外套,祁匀紧紧搂着他的腰,邢仲晚急了,“祁匀,你放开,我要带你去医院,谁知道这药对你的身体有没有害处。”
邢仲晚着急上火,眼见着祁匀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想喝水,晚晚,你能给我倒杯水吗?”
邢仲晚一听,连忙下楼给他倒了水,祁匀喝了一小口,突然剧烈的咳嗽,邢仲晚接过祁匀的杯子纳闷的喝了一口,“不烫了呀,你还要喝吗?”
祁匀摇头,邢仲晚干脆仰头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干净,从昨晚到现在他因为担心祁匀,一口水都没喝正渴的厉害。将喝空的杯子放在一边,去洗手间拿了毛巾脱了祁匀的衣服给他将汗水擦去,“陈瑛呢,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人到哪里去了,不是和他说了,让他好好看着你的吗。”
说话间,祁匀已经喘着气搂上了邢仲晚的脖子,一张嫣红的嘴叹着热气毫无章法的找着邢仲晚的嘴,邢仲晚推着他,“你干嘛,发情不要对着我发,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嗯……”
嘴巴被祁匀堵住,一双冰凉的手伸进邢仲晚的衬衣里难耐的抚摸着,邢仲晚一把抓住,“祁匀,你脑袋清楚一点。”
祁匀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毫无焦距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张着,“晚晚,我很清楚,我要你!”
说着,灵活的舌尖在邢仲晚的脖子上舔了一下,邢仲晚一缩,一股热流直冲身下,他硬了……
趁着邢仲晚愣神的功夫,祁匀解开了邢仲晚的衬衣,一双手顺着那一块块形状美好的腹肌来到他的腰上,邢仲晚穿了一条抽带的运动裤,下身的突起毫无遮掩。祁匀的手伸进邢仲晚的裤腰里,隔着内裤握着他已经高高翘起的性器。邢仲晚一把抓住祁匀的手,“你干嘛?”说话间身体深处起来一股燥热,一句质问出口竟然变的有些撒娇的意味。祁匀咬着邢仲晚的耳垂,“晚晚乖,到我的身上来。”说话间,已经拉下他的运动裤,露出一半结实雪白的臀。
邢仲晚脑子里有个理智的声音告诉他这是不行的,但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却让它的身体不受控制,他热得快受不了了,前头的性器已经硬的开始流水。邢仲晚干脆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掀开被子坐在祁匀的胯上。祁匀的下身裸着,那根笔直漂亮的性器早就挺立着。他引导着邢仲晚坐在他的胯间,一只手揉捻着那因为兴奋而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另一边已经急不可耐的将手伸向邢仲晚的股间。
邢仲晚很热,是真的很热,那种热让人恨不得淋一桶冰水,而祁匀的身上那股凉意让他一靠近就很舒服。他抱着祁匀的脖子,肌肤与肌肤相贴,那种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祁匀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飞快的找到一管润滑剂,拧开盖子,弄了好一些在手上,拍了拍邢仲晚的屁股,“晚晚乖,把屁股抬一抬。”
邢仲晚脑子已经一片模糊,照着本能抬起屁股,直到身后有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刺进身体里,他微微张开眼,双眼里全是雾水,前面硬的难受,他管不了那么多,抓起自己的性器开始撸起来,舒服,很舒服,邢仲晚伸长脖子,骑在祁匀的胯间随着身后手指头的节奏一点一点的动着。祁匀吞了一口口水,性器已经硬的发疼,手指头伸进邢仲晚紧致柔软的小穴里,润滑液的水声刺激着他的耳膜,二只手指进出了一会,一抽出来就被紧紧的吸住,祁匀忍不住了。
他在邢仲晚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晚晚,对不起,会有点疼。”
抽出手指,扶住已硬的不行的性器,抵在邢仲晚柔软的入口。一边亲着邢仲晚的鬓角,一边轻声诱哄:“晚晚,乖,自己坐下来好不好。”
邢仲晚只觉得有个热硬的东西抵着自己,那两根手指头在他后头温柔的动着刚开始的不舒服慢慢变成了快感。突然离开,让他觉得有些空虚。而且那个声音很好听,邢仲晚攀着祁匀的腰,听话的一点点坐下去,小穴被一点一点的撑开,润滑液被挤出来,一点一点的滴在祁匀的胯间,晶莹的液体落在黑色的草丛间,特别的色情。邢仲晚张开眼,眉头皱起,“疼!”
祁匀揉着他的腰,吻着他汗湿的脸,“一会就不疼了,宝贝,再坐下去一点。”
祁匀忍得浑身都是汗,龟头刚进去,那种紧致湿热的快感让他整个人身体发麻,不够,还要更多。
邢仲晚进到一半,喊疼不愿意了。祁匀吻着他的嘴角,一个狠心按着他的腰,一个用力,祁匀的性器贯穿了邢仲晚。邢仲晚忍不住喊了一声,连接处火辣辣的叫嚣着疼痛。祁匀陷在快感里腰椎一阵酥麻,他忍不住抓紧邢仲晚屁股,向上抬了抬,“晚晚,动一动。”
邢仲晚眼里含着泪,股间的痛感过去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麻痒,他忍不住轻轻抬了抬屁股,这一动祁匀忍不住哼了一声,那种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拍着邢仲晚屁股,“动起来,晚晚。”
邢仲晚攀着祁匀的背,屁股一点点扭动起来,刚开始还是小幅度,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大力的一上一下。祁匀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将他的雪白的腰部抓出一片青红。
那种快感是祁匀没有感受过的。邢仲晚动着自己的腰,那翘起来的性器抵在祁匀的腹部,前头渗出的粘稠液体将祁匀的腹部弄得一塌糊涂,祁匀一把握住邢仲晚湿硬的性器,咬着他的耳朵,一边上下撸动着,“乖,宝贝,再用力一点,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邢仲晚那急需发泄的性器被握住,舒服的闷哼一声,身下的动作忍不住快了起来,祁匀的性器被邢仲晚的小穴紧紧的吸住,一点一点出来再重重的吞进去。祁匀舒服的眼睛通红,他快忍不住了。手下的动作快了起来,随着邢仲晚一个重重的下,祁匀射了。一股浊白射在祁匀的股间,有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慢慢的流出来。祁匀喘着气,摸着邢仲晚的后背,邢仲晚模模糊糊的说一句,“这么快!”
祁匀的脸爆红,他轻揉的摸着邢仲晚汗湿的额头,“以后会好的。”
两人顺着交合的姿势慢慢的躺下来,祁匀疲软的性器从邢仲晚的小穴里滑出来,带着一些血丝。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显得可怜兮兮。祁匀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不多久身上传来邢仲晚安稳的呼吸声。
祁匀摸着他汗湿的背,那种从来都没有的满足感让他整颗心都快要爆了。
“晚晚,你终于是我的了。”
房门不远处,陈瑛皱着眉头,里头的动静不用想都知道在干吗。一边的女人已经被敲晕了,陈瑛转身下了楼,吩咐随从将女人带走。一群人退出屋子,站在不远的空地上。陈瑛觉的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可控制。
这时候身边的人拿了手机上来,“陈大秘,董事长的电话。”
陈瑛接过来,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咳嗽声。
“听说昨晚的故事很精彩?”
陈瑛沉默了。
沈清虹咳嗽了几声,翻着面前几张纸,“本来以为是匀儿的游戏,没想到却让我意外的发现一件事情。”
陈瑛拿着手机到了一处无人的安静处,“董事长,您的身体还是要多休息,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
沈清虹嗯了一声,“只怕已经远远超出你的能力范围了,陈瑛,好好看着匀儿,别让他玩脱了。他身边那个人,不简单。”
沈清虹挂了电话,又咳嗽了几声,重新拿起桌前的几张纸,藏了这么多年,终于是露尾巴了。
邢老爷子果然留了后手,只是这个后手有些出人意料了。匀儿,你身边的男人,是那个孩子吗?
?
第三十六章 少来烦老子!
邢仲晚醒过来的时候,脑子疼的厉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谁,在哪里,干了什么?就被自己身下那异样的感觉给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不可置信的伸手一摸,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让他脑袋一片空白,木然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还在沉睡的祁匀。脸色是一分一分的青了下去,邢仲晚的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忍着要伸出手把身下的人掐死的冲动,步履踉跄的进了洗手间。
邢仲晚站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混乱不堪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邢仲晚强迫自己静下来,好好的捋一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怕祁匀身边的女人会对祁匀作出不堪的事情,于是连夜飞来了江南,然后发现被下了药的祁匀,紧接着祁匀说要喝水,他倒了一杯水给他,自己也喝了……
然后……,邢仲晚一拳狠狠的砸在镜面上,镜子四分五裂,没错了,就是那杯水,水有问题。
邢仲晚低着头,看着流血的右手,这他妈都什么破事。
身后传来的刺痛感,让邢仲晚大为恼火,现如今把祁匀揍一顿也无济于事,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也不能掩盖自己被祁匀上了的事实。
邢仲晚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沉着脸出了房间,刚出大门,陈瑛就跟了上来,“少奶奶要去哪里?”
邢仲晚阴沉着脸明显不想说话,陈瑛紧跟着,“少奶奶,匀少爷吩咐了,你不能走……”
陈瑛话还没说完,邢仲晚回头狠狠的一拳揍在他的脸上,高大的男人被掀翻在地,眼镜在地上变得四分五裂,陈瑛揉着出血的鼻子,勉强的站起来,“少奶奶……”
邢仲晚上了车,打开车门看了他一眼,“不想死就别跟过来!”
车子扬长而去,一边的随从赶紧上前来扶陈瑛,陈瑛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邢仲晚订了最近时间的班机飞了回去,心里面那把火快要把他点着了,今早的景象就如同点点砂石研磨着他的心口,膈应着分外的难受。下了飞机,立马有人在出口等着,将一张行程单递给他,“少爷,这是祁夫人今天的行程,您……”
邢仲晚示意他不要多说,“到时候你们都不要出面,不要让祁家的人看到你们。”
“是……”
邢仲晚脸上带着墨镜,眼底是一片乌青,脸色也难看的厉害。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片混乱,静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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