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迫深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邢仲晚摘下墨镜,“你说的啊,别后悔!”
  大咧咧的往沙发上靠,对着钟岗点点头,他身边的小男孩看着他有些羞涩,邢仲晚坐直身子,很是仔细的想了想,“你是那个?那个谁?”
  “老板,我是萧英,两年前在总部的练习室,您还记得我吗?”
  邢仲晚哦了一声,有点映象,“你现在很红啊,不错!继续努力。”
  邢仲晚笑眯眯的,那孩子看他的眼神直勾勾,要说没存点心思他还真不信,不是不知道办公室的花是谁送的,可是对男人他真的是没啥兴趣,要是个女孩子他还可以考虑一下,虽然他真的不喜欢对自己手下的人出手,但真的对胃口的各取所需深入了解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邢仲晚不碰男人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情,这孩子倒是挺执着。
  高峤挽起袖子,“今天你回来,我去给你煮碗面接风,知道你要来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等着啊。”
  邢仲晚起身抱了抱他,“老高,我想你的面可是很多年了,让你在酒吧煮面真是难为你了,可怎么办呢?我就是爱你的面爱的要死,辛苦你啦。”
  高峤笑着指了指他,转身去了酒吧的厨房。
  他动作很快,一会一碗面就煮好了,端出来的时候刚好经过沈从心那桌,沈从心探出头拦住高峤,“你酒吧什么时候还能点餐?这不会是你做的吧?谁的待遇这么高,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都没吃过。”
  沈从心也是半开玩笑,两人很熟,以往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确实有些好奇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高峤今天高兴也没瞒他,“是我在国外一个很好的朋友,煮面接风是他老家的习俗。”
  沈从心随口一问,“是谁?我认识吗。”
  “你应该不认识,他一直在国外。你们沈家没涉足影视圈不然应该会有所了解,X国一半的民营电视台都是他们集团的。清源也是他们集团旗下的,待会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
  “X国?”沈从心像被触到了某个神经。
  “是啊。”
  “他叫什么名字?”沈从心咽下唾沫。
  高峤急着走正想说话,那头薛清站起身大笑道,“邢仲晚,起来唱歌!来来来,你输了!快上去!”
  薛清声音不小,沈从心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高峤,“邢仲晚?”
  高峤不知所以,“是啊,你认识?”
  沈从心飞快的转过头,祁匀握着杯子,早就抬起了头,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舞台前面的卡座处。
  全身僵硬如同一个失去牵引的木偶,嘴唇紧紧抿着,五指抓着酒杯因为用力已经开始泛白。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着光,想相信又不敢,在他决定要放弃的时候,老天又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第十章 好久不见了,祁匀。
  高峤端着面过来好奇道,“这么热闹?说出来也让我乐乐。”
  薛清接过他手里的面,“我们来的时候打赌,说你肯定会给老邢做面,老邢输了,让他上去给你唱首歌。”
  高峤一听来了兴致,“可行!走走老邢,露一手。”
  邢仲晚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熟悉的香味让他缓缓坐直身体,“等我把面吃完,你们就消遣我吧,一个个的能让我消停会吗?”
  抓起筷子挑起面条吃了一大口,还没来得及吞下去就对着高峤竖起了大拇指。高峤乐的坐在一边,“慢慢吃,不够我再给你做。”
  高峤是真的很喜欢邢仲晚,他比邢仲晚高了两级。当时他还不知道邢仲晚的身份,只是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出奇又特别好脾气的华裔学弟。接触下来两个人兴趣相投很快就成了朋友。后来得知他的真正身份,高峤有段时间晃不过来,真不敢相信和他挽着袖子拼酒的邢仲晚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份。可他没有一点作为X国传媒巨头继承人的自觉,没有因为身份带来的优越感,相反非常接地气,高峤觉得这个朋友交的值。回国两年,虽然联系不多,但情谊一直在。
  “我吃完就去。”邢仲晚带着笑意喝了一口汤,突然前方伸过来一只手上头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邢仲晚微微抬起头,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萧英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飞红。
  “老板,我给你唱首歌吧?”
  邢仲晚咽下面条,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行啊。”
  萧英神色一喜,起身走向舞台中间。
  薛清指了指钟岗,“你犯规哈。”
  钟岗喝了一口酒,“他求了我很久,没办法。而且老板说过对于摇钱树总是要给点特殊照顾。”
  邢仲晚干完了一碗面,“这孩子比两年前成熟多了,好好栽培是个好苗子。”
  “明显人家想栽进你心里,喜欢有野心的人,这个野心够大了吧。”
  薛清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
  “长得好看怨我咯?”邢仲晚耸耸肩。
  薛清一副我真是服了你的样子,嫌弃的推了推紧紧贴着自己的成正哲。成正哲漠然的拿着酒杯,无视钟岗火热的视线。
  高峤笑道,“萧英这两年的确红,我老婆也很喜欢她。老邢啊你看中的人总不会有错。”
  邢仲晚笑眯了眼,台上萧英已经开始唱了,一句我什么时候才能走进你的心,唱的邢仲晚浑身起鸡皮疙瘩。
  薛清忍不住笑出声,“看你怎么收场。”
  邢仲晚不以为然,吃饱了他有些犯困,时差还没有倒回来他其实有些累。
  高峤看了看台上眉清目秀英俊非常的男孩,“你还是这么讨人喜欢,不分男女。”
  邢仲晚被萧英直白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起身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腰,随意的侧过头,撇到左后方的角落,很黑看不清楚有没有人,但就是觉得有人在看他,邢仲晚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因为太累了,开始疑神疑鬼了?
  正想着呢,台上的歌声停止了,清润的男声,“老板,去年你在总公司年会上说你的新年愿望是有人能养你。我……我养你好不好。”
  青年英俊的脸上虽然羞涩却异常的郑重。
  邢仲晚站着没动,这是什么操作。
  成正哲已经忍不住了,起来一把揽住邢仲晚,“后生可畏!有生之年竟然听到有人想要养你,老邢收了吧,哈哈哈。”
  邢仲晚觉得头疼,没有一开始拒绝你的花并不是让你执迷不悟的啊孩子。
  薛清已经笑岔气了,好久才缓过来,“收了收了,小年轻体力好。”
  邢仲晚懒懒的靠着成正哲,“孩子,你去变个性我还能考虑。好好工作啊,还有歌唱的不错出唱片吧,我让钟岗安排。”
  萧英愣在台上紧紧抿着唇,脸色煞白。
  钟岗长腿一伸上去将人带了下来。
  高峤将倒好的酒递给邢仲晚,“谁不知道老邢喜欢美人,长得没他好,身材没他好的绝对入不了他的法眼。我倒是担心,你得单身到什么时候啊,长得比你好难度太高啊。你啥时候也找一个带给哥看看。”
  邢仲晚看着他,“你看这已婚男人就是不一样,满身冒着幸福泡泡,这就开始担心我们这些单身狗了。必须岔开话题,来来来,给你上去唱歌,你结婚我没来这歌我必须给你唱,不然都对不起我和你一起打过架的情分。”
  高峤笑着接过邢仲晚的酒杯,“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唱啥,唱不好今天可不让你走了。”
  邢仲晚笑嘻嘻的走向舞台中心,薛清起哄,“邢仲晚,搞传媒的千千万,你一定是里头最会唱歌的崽,我拍视频了啊,新的员工福利老板在线营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邢仲晚拖过一边的高脚凳,拿着话筒试了一下音,“你可得了吧,工作时间别折腾人,我还指着他们给我赚钱呢。”
  邢仲晚调好高度,往高脚凳上一座,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只能踩在脚蹬边上。
  薛清吹了一声口哨“邢仲晚,我绝对相信要是有一天我们集团倒了,凭你这样貌绝对可以起死回生。”
  邢仲晚调了一下话筒,对着薛清的方向抛了一个媚眼,“有眼光。”
  “老高啊,你说吧,你想听啥。”
  邢仲晚对着高峤的方向笑了笑,那双狭长的眼微微弯起,站在不远处的调音师倒吸了一口冷气。
  高峤也开心,早就忘了这个场合还有其他人,“月亮代表我的心。”
  邢仲晚点点头对着一边的服务员笑笑,“妹妹,给我拿把吉他呗。”
  小姑娘顿时面红耳赤飞快的给他取了一把吉他,邢仲晚笑着接过来调了一下音,“好久没唱了。高峤啊,祝你一直这么幸福。”
  那边热闹非凡,沈从心这边自从听到邢仲晚这个名字就一片死寂。他不敢说话,只敢悄悄的观察祁匀。
  祁匀紧握着酒杯,那双眼睛盯着前边的卡座眨都不舍得眨一下。那个小男孩上去唱歌的时候,那直白的话语明显就是在表白,沈从心偷偷看了眼祁匀,被他眼中的阴狠吓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那被祁匀紧握的杯子突然裂了,沈从心眼看着透明的碎片带着血迹落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沈从心想上前查看祁匀的伤势,前方的邢仲晚突然起身,祁匀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突然邢仲晚转过头看了他们这个角落一眼,光线有些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沈从心就着那有些模糊的轮廓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大表嫂,好……好高。
  邢仲晚很快回过头,那短暂的一瞥让祁匀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晚晚,是晚晚……
  邢仲晚走到舞台中间的时候,沈从心忍不住捂住了嘴。
  邢仲晚的头发剃的很短,短短的刘海贴着额头,发尾处全部剃光了,这发型一般人还驾驭不了。沈从心已经无法形容他的长相了,漂亮真的太漂亮了,整个人白的发光,特别是那双眼睛,狭长微微向上挑着,瞳孔是淡淡的蓝色,看着你的时候带着一分难以言说的邪气。沈从心觉得自己的鼻头有些热,原以为已经看习惯了大表哥的脸对漂亮已经免疫了,没想到见到了他大表嫂,这长相漂亮的太接地气了。
  祁匀的漂亮是清冷不好接近的,邢仲晚是漂亮的极具侵略性,艳丽张扬让人过目不忘。
  还有身材,身材也太好了吧。那双腿……高脚凳都放不了……
  沈从心捂着鼻子,他有些不敢看祁匀,心口砰砰直跳,他替祁匀紧张。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出现在眼前,沈从心觉得他这个旁人都快激动地晕倒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祁匀的手受伤了,玻璃碎扎进破开的伤口里,感觉不到疼。在见到邢仲晚的那一瞬间他的整个世界如同停止了一般,他的世界一片安静。他怕自己在做梦,一个很美的梦,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怕一用力梦就醒了,晚晚就不见了。
  直到耳边的歌声响起,那清悦的声音带了点软软的江南口音,祁匀突然清醒了。
  坐在舞台中间高脚凳上的男人,抱着吉他微微的侧过脸,嘴角带着笑意,不经意的瞥向他的方向,祁匀的心口一紧,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疼,很疼,但这个疼却让死了很久的心活了过来。
  那是他的晚晚啊,他在无数个夜里想过他的样子,都没有这一刻来的真实。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邢仲晚的样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展现在祁匀的眼前。
  他的晚晚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脑海里闪过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那双眼睛意外的和记忆中的样子重合了。
  陌生又熟悉,这就是他的晚晚。
  祁匀的眼睛热的酸疼,眼前有些模糊,他闭了眼睛平复了心绪,又赶紧张开,他怕眨眼的瞬间,舞台上的那个人会突然不见。
  成正哲起身去洗手间,路过他们这个卡座突然顿住了,沈从心连忙站起来,“你好。”
  成正哲眨了眨眼睛,“祁匀?”
  祁匀站起身,将受伤的左手别到后头,对他点了点头。镇定的外表下,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因为紧张而隐隐作疼的双腿。
  成正哲看了看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台上的邢仲晚,微张着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这时候邢仲晚刚好唱完,要下来。成正哲快步走过去,对着薛清指了指祁匀他们的方向。
  薛清不解,“干嘛?”转头看过去,祁匀和沈从心已经从卡座出来。薛清唉了一声,回头看邢仲晚,显然邢仲晚还没有看见祁匀。
  薛清呼了一口气示意成正哲别管。
  成正哲指指这又指指那,最后选择抬头看天。
  邢仲晚见他们都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怎么了?”
  薛清拉着成正哲走到一边,邢仲晚看着前方慢慢靠近的高挑挺拔的男人,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的淡了下去。
  祁匀穿着一件卡其的毛衣同色系的裤子,整个人很清瘦。背挺的很直,他一向都是如此的,就算是在轮椅上的那段尴尬日子也是一样的一丝不苟。
  邢仲晚没想到会再见他,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一丝准备的就这么碰上了。
  祁匀走的很慢,离邢仲晚越来越近,眼见着那弯起的嘴角一点一点的垮下来,祁匀很难过,但也庆幸邢仲晚没躲,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
  走到他面前停下步子,祁匀有些不敢,可笑的他害怕了,一声晚晚在嘴边斟酌许久就是说不出口。
  突然,面前的邢仲晚笑了,虽然笑着那笑意却不在眼睛里。
  “好久不见了,祁匀。”


第十一章 你真的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祁匀。”熟悉的声音在无数次午夜梦回中萦绕在祁匀的脑海里。祁匀不敢忘记也不想忘记,只是字正腔圆间没有那曾经软软的江南口音,祁匀突然脑子断片了,在自己面前的是活生生的晚晚,不是梦里的,不是想象中的,是他生生找了快两千个日夜的晚晚。
  祁匀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邢仲晚,眼神有些凶狠像要把眼前的人刻进脑海里。邢仲晚回看他,不躲不藏,最初的那点意外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变成了镇定。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眶变红,眼角如果没有看错有些水光。邢仲晚没想过他会和祁匀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但真的见到了也就是这样,他心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沈从心见祁匀不说话,心里有些急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身侧,哎呀我的大表哥这个时候你发什么呆,快说话啊,急死我了。
  沈从心的小动作被邢仲晚看进眼里,忍不住有些好笑,其实他对这个沈家小副总挺有好感的,这么单纯的性子真不像沈家人。
  “你好,我是邢仲晚。”邢仲晚对着沈从心笑了一下。沈从心一愣,没想到自己被大表嫂翻牌了,连忙对着他露出一个傻兮兮的微笑,“大表嫂,我是沈从心,从一而终的从,一心一意的心。哎,我在说什么?”
  沈从心一紧张话就多,邢仲晚笑了,真是个可爱孩子。
  “大表嫂?叫我?”邢仲晚指指自己,沈从心脸红了捂着脸,完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以后大表嫂一定不喜欢自己了。
  沈从心决定自己怎么也要垂死挣扎一下,“祁匀是我大表哥,您可不就是我大表嫂吗?”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的,知道内情的全都面不改色,不知道内情的已经炸锅了。
  高峤忍不住轻声问成正哲,“怎么回事?老邢和祁匀?别吓我。”
  成正哲还在装着望天,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邢仲晚也没因为沈从心的话不开心,很有礼貌的笑道,“我和祁匀不是你想的这种关系。我还有事情,要先回去了,失陪了。”
  不知为何,邢仲晚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有点呆不住了。祁匀还在看他,他不舒服。侧过身子想从祁匀身边走开,手臂却被祁匀抓住,不重但是挣脱不开,邢仲晚侧头看过去刚好看见祁匀那双黑的发光的眸子,祁匀定定的看着他,黑色的瞳孔里满满都是邢仲晚的影子,眼眶的红已经退了下去,有些干燥的嘴唇颤抖着,长长的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下投下阴影,“晚晚。”
  两个字犹如千斤,似乎是酝酿了许久才艰难的说出口,沉沉的声音带着沙哑,细听还带着一点哭音,不熟悉祁匀的人是听不出来的。但是很可惜邢仲晚不在不熟悉的范围内,那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有些细节他想忽略都不行。
  薛清招呼着周围的一圈人示意先走,高峤也是识趣的,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关系不简单,赶紧清了场。
  萧英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拉着老板的男人他在新闻里常常看到,他低下头握着拳头,原来老板不是不能接受男人。
  钟岗将他扯着拉出门口。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早该看明白了,有些事情不可能。你要名利只要你有能力,老板都会帮你,但你不能把老板的好心当成筹码,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老板不是你可以高攀的。”
  偌大的酒吧很快就被清空了,只剩下祁匀和邢仲晚两个人。邢仲晚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手臂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淡淡的说道,“放开。”
  祁匀没放,只是看着他,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满满的情意连掩饰都没有,邢仲晚看的心烦,“放开。”
  祁匀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松开了手,喃喃的叫了一声,“晚晚。”
  邢仲晚摸着鼻头;“我说过只有我妈可以这么叫我吧。”
  邢仲晚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长有些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不笑的时候看着你却有些耍衷诿飨允粲诤笳摺�
  他觉得自己和祁匀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但明显祁匀不想让他走。
  祁匀听完邢仲晚的话,微微垂下眼,那双眸子颤着连带着长睫毛的阴影也晃动着,邢仲晚冷冷看着,又来了,这个可怜样子是特别留给他的吗?
  “我想和你谈谈。”祁匀终于是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这话是肯定句却带一丝哀求。但很遗憾,邢仲晚并没有什么话可以和祁匀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去了,让让。”
  邢仲晚不耐烦,说什么?说对不起,说这么多年还一直想着他,他不想听废话,他最讨厌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人和事情上。
  很明显祁匀在浪费时间的范畴里。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祁匀低沉的声音里有着痛苦,那是他在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在心里,脑子里,嘴边过了无数次的三个字。
  邢仲晚呼出一口气,“就这个?那我接受,你可以放心了,我先走了。”
  邢仲晚迈开步子,祁匀后退一步站在他的面前,“晚……我能再见你吗?”
  祁匀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这是经常熬夜的人才会有的,邢仲晚看着他消瘦的身体,终于还是顾忌一些他们两家祖辈的情分。
  “祁匀,我觉得我和你没必要再见面了,不论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那都只是过去,已经结束了。而且你现在也很好,我们没必要纠结过去。”
  邢仲晚说的很快,他真的是一下都不想待了。
  “我很好?”祁匀怔愣的看着他。邢仲晚没什么耐心的侧过身子朝门口走去。留下祁匀定定的站在原地,那熟悉的松木香随着邢仲晚的离开渐渐的变淡了。左手一直别在身后,鲜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邢仲晚对他说话间的不耐烦他不是没有感觉出来。他闭了下眼睛,心中的痛苦一点点蔓延到全身,最后痛苦的弯下腰,手指深深的抠进左手心的伤口里,刻骨的疼痛让心好受了一些。他慢慢的回过头,已经没有了邢仲晚的身影,握紧带血的拳头他快步跟了出去。
  邢仲晚借住在钟岗的家里,一幢在市中心三层楼的小别墅,小区很安静,邢仲晚住了三天很是满意。
  他从酒吧开车回来,洗了个澡,随便套了一件衬衣就到阳台边抽烟。一低头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边靠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融进黑色里。邢仲晚低头,他抬头两个人的视线刚好撞在一起。邢仲晚吸了一口烟,别开脸,抬头看着漫天的星空。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大,他的头发吹了半干,被夜风吹得凌乱不堪,额前几措乱发挡着那双迷离的眼睛。
  回来的时候,薛清和成正哲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话,一路安静到家,邢仲晚看着两人憋得辛苦,进门的时候说道,“我和祁匀不可能的,后天就回去薛清订机票。”
  薛清点点头,在邢仲晚进去的时候和成正哲说道,“你看他那脸色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那我们怎么办?什么都不做不管吗?”成正哲也很茫然,薛清揽着他的肩膀,“他需要一些时间,走,我们喝酒去。”
  邢仲晚看星空,祁匀在看他,披着衬衫的邢仲晚就那么懒懒的靠在阳台边,抽完了一根烟,抬头看着天,那优美的脖颈高高扬起就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祁匀知道这是钟岗的房子,连房子都是借住的,他就没有长留的打算。邢仲晚看够了没有看祁匀一眼转身进了房间,祁匀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睛都没眨一下。
  坐在副驾上的沈从心钻出头,“大表哥,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天太冷了。”
  祁匀如同没有听见挺直脊背就这么站着,看着别墅的灯熄灭。沈从心叹气钻回车里,这是何苦呢,自己是劝不动的一起陪着等吧,其他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祁匀站在冷风下,看着漆黑的别墅,心却是这几年来头一次的感到安定,晚晚就在那栋房子里,和他在一片土地上,不是在梦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