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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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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看他那样也知道他和邢仲晚是谈崩了。心里也有些为祁匀可惜但也庆幸,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不能出任何岔子。
上次的事情祁匀已经得罪了陈将军,他对祁匀已经有些不满甚至在一些公开场合公开支持其他候选人。
最近又有人拿祁匀将亲生母亲扔在疗养院不闻不问做文章,连当年祁四的葬礼祁匀没有露面这种陈年旧事都被扯了出来。
祁匀本人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连沈家都派了人私下和他接触商量应对的办法。
祁匀秘书跟着他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心思。他如此努力的向上爬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现如今祁匀已经失去了支撑他多年的信念,再往前一步失去任何意义。但到了如今的地步再前进一步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下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不是祁匀想停就能停的。
秘书看向这个瘦削男人眼中有了怜悯。
“下午有个会议,是不是给您推了?”
祁匀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秘书咬咬牙,有些话他不得不说,“先生,现在的局势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被人大作文章。您如果要保护少奶奶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最起码……最起码要等到他回X国。”
秘书一口气说完紧张的看着祁匀,额头冒了细汗,这种话他以前是不敢说的但现如今祁匀的状态实在不能算好,要是在这个时候让人钻了空子……
“不用推了。”祁匀张开眼将盒子盖上,“在晚晚回X国以前派人好好的保护他。做的隐秘一些他一向不喜欢被人跟,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将他牵扯进来。”祁匀漂亮的眸子因为长年的失眠眼下总是有乌青,眼睛也少有神韵,今天和邢仲晚见完面更是深沉如一捧死水,让人压抑。
“其实,我看您和少奶奶也并非一点希望也没有。”秘书觉得今天出格的话他说的也不少了,也不差这一句,他从来到祁匀身边就知道祁匀喜欢的是个男人,他从刚开始的惊讶到接受直到见到邢仲晚。这个男人的优秀足以让人忽略性别,他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讨厌不起来的人。他们的过往秘书不知道,但祁匀这么多年的执着和努力是他看过来的,他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哪怕这其中艰险重重。
祁匀摸着手腕上那串佛珠,这么多年他把它养的很好,晚晚交给他的东西他一直很珍惜。
“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才明白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哪怕不在一起只要知道对方过得好我也能心得快慰。他说我值得最好的,他又何尝不是呢?我的晚晚向来是最善良的,哪怕我再糟糕都舍不得真正对我说一句重话,这样的他我怎么配的起。五年前我已经把他拉进来一次,现如今我更加不能因为自己的执念让他淌进这无底的漩涡里。”
秘书叹了一声,可不是情深缘浅。
祁匀想起包厢地上那点点的水渍,心口一阵揪疼。晚晚,就算你不再信我也还是不忍看我难过,想着我对你的靠近会对我的仕途有影响,而我又何尝不是怕你成为别人中伤我的靶子。
不见也好,只要我知道你过得好,就够了……
3号接到了祁匀秘书的电话给他介绍了一个专门体检的医院。3号将这件事情和自家老板说了,邢仲晚让她记下来预约时间去检查。4号正在汇报工作趁着空挡和3号对视了一眼,祁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来了,以前每天都要露脸的频率三四天不见人影也算是很久了。
她们对祁匀的印象还挺好,看着冷漠的样子其实对老板很好。她们不止一次看见,他看着邢仲晚偷偷的笑,可她们看好有什么用看老板的态度他们是不可能了。
邢仲晚合上文件起来动了动脖子,“这都快半个月了,钟岗也差不多快好了,我们也要准备回去了。”
3号翻着行程表,“老板,后天要不要去趟江南,您的那座宅子祁先生的秘书打来电话说是想还给您。”
邢仲晚想了想,“那宅子我留着也没用,就送给祁匀吧。”
3号利落的在笔记本上记下,邢仲晚来回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订机票明天去江南吧,我也好久没回去了,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在医院里休养了半个月的钟岗终于是回公司了。钟岗回公司的当天邢仲晚很是潇洒的带着两个秘书去了江南。
老宅打理的很好,里头的佣人看见邢仲晚都是吃了一惊,少爷竟然回来了。邢仲晚在老宅里绕了一圈,祁匀这些年是真的对这座老宅花了心血。邢仲晚低头笑笑,和老宅子里的佣人道了别。他对这座宅子其实并没有什么留恋的,那个人却当成宝一样的呵护着。邢仲晚摇摇头迈出大门的一瞬间回头深深看了一眼。
邢仲晚在庙里恭恭敬敬的上了香,这里他也许久没有来了,最近的一次还是陪着祁匀来这里祈福,希望他的手术能够成功,想起当时自己的样子邢仲晚轻哼了一声,一直认为自己还是挺聪明的,但是对着祁匀他的聪明都被狗叼走了,现如今回想起来还觉得尴尬万分,不知当时自己给祁匀绑上红绳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
邢仲晚从蒲团上起来,添了平安油。想去供一盏平安灯,一进后头的小房间刚想把灯放上去,只见一排的平安灯下头全都是邢仲晚的名字。邢仲晚拿着灯的手差点一滑,这个字迹他是认得的,笔画张扬遒劲和那张脸是多么的不搭,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写着他名字的平安灯,祁匀供的?
多年前记得他说过不信这些,为什么?
一边还有许多手抄的佛经,邢仲晚认得那上头的字忍不住上前翻了下,这一翻,才发现有许多。邢仲晚的手不敢再翻下去,他有些怕,他不敢去求证祁匀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门口进来一位帮忙的义工,见邢仲晚怔在灯台前以为他有什么不懂,走近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助。
邢仲晚没有说话,义工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些灯还有佛经。
“您也被这些震惊了吧。我对这位供灯的先生有些印象,他每年总会来一两次,每次来就供一盏灯。他说是为了他在远方的爱人愿他平安健康。那些佛经也是他抄的,他说他这辈子作孽太多,报应在他身上罪有应得,但怕他爱的人也跟着受苦。想做些功德,消业障,这一本本的抄下来也是不容易,心也诚,执念也深啊。”
邢仲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寺庙的,满脑子都是义工的话,他明白那天在小楼包厢里祁匀的那声好。
不仅是答应以后不再见面,也是不想邢仲晚纠结在以往不愉快的回忆里伤心伤神。
这几天关于他的新闻,邢仲晚不是没看到,有人针对他。大选的重要关头爆出来这些陈年烂事不是要抹黑他是什么?
这是圈子里惯用的手法了,祁匀避无可避,身在高位哪个不是斗得你死我活鲜血淋漓。
祁匀的憔悴,邢仲晚不瞎,他看的见。那双疲惫的眼里只在见到自己时才能见到直抵心头的放松。
他不说但他都明白,祁匀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得很累了,但到了这步不是他想退出就能退的。
他不想给祁匀惹麻烦,而祁匀又何尝想让自己卷入这无休止的斗争里。
邢仲晚抬起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祁匀,我现在能做到的就是不成为你的负累,看着你走到那个位置,忠心的祝福你。
天空下起了点点细雨,3号给邢仲晚撑着雨伞,邢仲晚进了车里,手机响了。是沈从心,邢仲晚皱着眉头想了想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沈从心的声音打着颤,“仲晚哥,我大表哥进医院了,现在沈家都乱了,怎么办?大表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沈家怎么办?”
沈从心说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哭了起来。
邢仲晚拧着眉头,沉下去,“怎么会进医院?说清楚。”
沈从心抹着眼泪,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祁匀,“现在对外是说大表哥工作劳累进医院调养,其实是今天早上从活动现场出来被人捅了一刀,安保这么严还有人混进来,我们内部有问题。我没人可以商量,我……怎么办仲晚哥。我大表哥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我……”
邢仲晚握紧耳边的手机,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现在不要急,我现在马上回去,我让钟岗来医院。他是可以相信的,你有什么事情先找他。”
邢仲晚放下电话,4号递了手帕过来,邢仲晚打开车窗冷风一吹才发现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握在手里的手机被他手里的汗湿透了,脑子里全都是没有脱离危险这几个字。邢仲晚的心跳声快的连身边的3号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邢仲晚定了定心神,现在不能乱。拿起手机按出薛清的号码,“你现在在哪里?”
薛清道,“在T国,怎么了?”
“飞过来只要4个小时,薛清坐最快的飞机回来,手头的事情全部交给老成。”
还在被窝里的薛清立马神情严肃起来,“我现在就订机票,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急。”
认识十多年的交情了,邢仲晚语气不对薛清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邢仲晚全身的力气卸了下来,听到薛清说别急的那刹那他的眼眶飞快的红了。
“谢谢你。”
薛清没心情调侃他了,挂了电话就去收拾行李。
期间手机响了一下,等到薛清收拾妥当拖着行李箱看到这条消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钟岗:祁匀出事了!
第二十一章 我们是彼此的底线
薛清一下飞机就赶往医院,给邢仲晚打了电话却是4号接的。老板现在在忙没有时间接电话,但吩咐过如果薛总来电话让他全力配合沈家,祁家的人不能相信,钟岗也不能留在那边,他在国内也算是个名人,已经让他回公司了,您现在过去刚好能和他交接。
薛清说了声好,挂了电话。
进医院的时候,她和钟岗刚好在医院碰见,两人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交流。
薛清来到病房门口,外头坐着沈从心一见薛清连忙起身。那双眼睛哭的红肿,薛清叹了一声,祁匀身边是真的没有能用的人。
对着欲言又止的沈从心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你先别说话,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沈从心木然的点点头。薛清松了一口气,她现在需要有条理的将事情和现状理清楚,而不是听这个乱了心神的孩子语无伦次。
“祁匀情况怎么样?”
“今早醒来过,但又晕过去了,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薛清点头,“捅刀的人呢。”
“在看守所已经关押起来了。”
似乎被薛清镇定的神情感染,沈从心感觉自己没那么慌了。
“外界的舆论呢?”
“现在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媒体那边没什么问题,但我怕的是幕后的主事者不会善罢甘休。”
薛清按了按他单薄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了,先去休息一会,我进去看看祁匀。”
沈从心摇头,“我就在这里看着大表哥,他要是出事我死都没脸去见干妈。”
沈从心掩面坐在病房外头的椅子上,薛清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转身走了两步打开门进去。
薛清走近看了看祁匀的情况,人还没有醒过来,看上去不是太好,薛清皱着眉头,刚想出去只见祁匀的嘴巴动了动,像在说话。薛清听不清楚只好俯**子,靠近祁匀的脸。
两个字不是太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薛清站直身体转身出了病房,祁匀一直说的两个字是晚晚。
薛清从病房出来,和祁匀的主治医生聊了一下,看了下时间想给邢仲晚打个电话。沈从心从走廊对面过来让薛清先去吃饭。薛清理了一下头发,“饭我就不吃了,我先回酒店整理一下东西,下午过来。”
沈从心似乎有话想说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薛清道,“你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就直接一些,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效率的沟通上,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
“仲晚哥为什么不来看看大表哥,他一直……大表哥一直在叫他的名字。我……”
薛清嗯了一声,觉得这孩子被保护的太好想问题实在太简单,
“老邢为什么不来?祁匀这种时候被人摆了一道,以他缜密的心思外面防的滴水不漏,外头人做的可能性不大。你们内部有内鬼,也就是说现在的一举一动在内鬼没有找出来的当下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必须小心。老邢不来是为了保护祁匀,如果是内部出了问题那这个人搞不好对祁匀瘫痪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是了解的。老邢这时候来就是撞在枪口上给人多一条往祁匀身上泼脏水的把柄。同性绯闻就够让祁匀身败名裂,更何况老邢是X国人,万一有人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那就不是身败名裂这么简单了。虽说两国关系不错,但你想想一个总议长,一个X国巨富这两个人从zz层面上来讲就不应该有交集,有心人要是得了两人交往的证据死啃这一点,祁匀会怎么样?”
沈从心差点瘫软在地,他的确没有想的这么深。祁匀会怎么样?想到那个结果沈从心捂住嘴差点上不来气。
薛清拿上手提包,蹲**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不要光看表面,老邢他……你自己想吧。”
薛清进了电梯下了地库,从地库出口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酒店,进了酒店房间上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才拿出手机换了一张电话卡给邢仲晚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起来,邢仲晚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薛清问他方不方便。
“你说。”
薛清道,“祁匀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中途醒过来一次我回来的时候人还没醒。”
邢仲晚嗯了一声,
薛清继续,“我现在需要人手,祁家的人不可用,祁匀的秘书从他出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怀疑这个人有问题或者已经被幕后主使控制起来,后招还在后头,我目前要做的就是在祁匀身体能应付目前局势之前稳住他身边的人。其他的就靠你了。”
邢仲晚沉默了一会,“可用的人我晚点给你消息,至于祁家内部沈从心应该知道一些,这孩子是时候长大了,完全避开祁家人不现实会打草惊蛇,风筝线的长短你看着收放,切记不要正面冲突,这里不是X国我们讨不到便宜。”
薛清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拿出手机卡掰断扔进了抽水马桶。
邢仲晚将手机交给4号,他连夜赶回来一晚没睡精神有些不好。他现在在沈家,第一次来这里沈清虹还活着求他给祁匀留些念想,第二次祁匀在医院生死未卜,而幕后的主使者他大概猜到了一点。不明白祁匀为什么要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五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他回到二楼的会客厅,里面的几位都是沈家的元老,沈清虹之前的心腹。祁匀一进医院沈家乱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邢仲晚一个电话把他们聚在了沈家老宅。
“祁匀这段时候不能管事,正是他们趁虚而入的好机会,要整垮他家族绯闻还不够,没猜错下一步就是沈家。”
邢仲晚坐下来喝了一口茶,陈副董擦着额头上的汗,在座的几个都是老人对当年祁匀和邢仲晚的事情都是知道的。更何况老夫人的那份遗嘱,邢仲晚有百分之三十的沈家股权,虽说现如今镯子不在他手上,可每年的股东大会祁匀下手的位置总是空着,留给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您说下步该怎么做?”
邢仲晚从3号手里拿过一份文件,“沈家这么多年经营不可能干干净净,现在祁匀在医院不排除有人趁着这段时间小题大做,集团内部你们不可能顾忌全面总有一些蛀虫,平时睁只眼闭只眼现如今一点小问题都有可能揪成大错误,祁匀现在还没醒护不了沈家,有可能沈家的问题还会拉他下水。你们亲自查不要经他人的手,把所有有问题的地方全部做好。各个部门特别是财务,要快还不能声张。”
几个人都是人精立马听懂了邢仲晚的意思。
邢仲晚将手里的文件传下去,“你们可以重点在这几个方面找问题。沈家和祁匀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辛苦了。”
陈副董看着手上的文件大吃一惊,再看邢仲晚的眼神里有了一份惋惜,为什么不是个女人呢,要是个女人,哎……
邢仲晚起身,“没事情大家就先回去吧,后续可以找我的秘书。”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邢仲晚拿出一根烟,刚想点起来,边上送上来一个打火机,邢仲晚斜过眼,“您还没走?”
陈副董给他点了烟,“我想谢谢您,这种时候您其实完全可以不管。”
邢仲晚吸了一口,喉咙涩涩的有些不舒服,他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也没喝水了,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帮祁匀。
“其实,匀少爷三年前就写了一份遗嘱。”
邢仲晚转过头,“什么?遗嘱?”
陈副董点头,“他死后名下百分之四十的沈家股权全部由您继承。”
邢仲晚手中夹着烟,愣了一会突然笑了,“他还真是疯了。”
陈副董笑笑,“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也不懂,但这几年匀少爷过的确实不容易。我知道以您的身份和匀少爷扯上关系会带来麻烦,但抛却这个,我也希望匀少爷能幸福。他这一生没什么欢喜事情,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您了。老头子年纪大了,嘴巴多,说错了您也别往心里去。”
陈副总走了,邢仲晚站在会客厅良久直到手里的烟烫着了指尖。
邢仲晚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
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是有了一丝松懈,邢仲晚蹲**子胃里一阵绞疼,明知道放着不管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就是放不下,他不能眼见着祁匀出事,五年前如此,现在依然。
祁匀终于在晚上醒了过来,沈从心高兴的眼泪直流。祁匀艰难的侧过头看到薛清的一瞬间他还混沌的脑子瞬间明白了。他看着她张了张嘴,“别让晚晚来。”
沈从心一听哭的更凶了,昏迷的时候不断地叫着晚晚的名字,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别让邢仲晚来,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不要牵连大表嫂,你们两个真是……
薛清也没想到祁匀醒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有些意外。
“放心,他在沈家不会过来。这几天你不方便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做。”
祁匀挣扎的从床上起来,沈从心连忙去扶,薛清叹了一口气,“你别逞强,你伤的不轻。老邢有分寸你别担心。”
祁匀皱着眉头,抓着床单抬起头看着薛清,“回去,回x国和晚晚。”
薛清拉了一边的椅子坐下来,“他不会走的,起码没看到你安全他不会回去。你应该很清楚他的脾气,就如他了解你一般。”
祁匀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许久,“明天出院。”沈从心脸色都变了,“大表哥你疯了,你现在怎么出院?”
祁匀看着一脸镇定的薛清,“我知道是谁干的。”
第二十二章 防不胜防
祁匀坐在轮椅上,撑着手臂艰难的套上衣服。他看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腹部,今年真是和刀子杠上了,只是这一次这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扣上衬衣的扣子,病房的门打开,薛清关上门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
祁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谢谢你了。”
薛清扯起嘴角,“我不是帮你,我是帮老邢。说起来我们两次见面都是在医院,那一次我对你印象很不好。那时候老邢喜欢你,说真的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知道你用病情拖住他我是真生气。邢仲晚这人外表看着挺好相处和人交往也一向坦诚但心要是硬起来没人比的过他。”
祁匀黯然的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我知道。”
薛清深吸一口气,这些话她本不想说,但眼看着邢仲晚又要淌进祁匀这摊烂事里,薛清有些忍不了,“当年我在你病房装了窃听器,我想事后你应该知道,他听到了你和你爷爷那番对话。我一个外人都觉得火大,但他一点都没怀疑过你,从始至终他就太明白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你以为他不知道你祁匀一开始就是存着利用他的心?你的身世复杂,他的成长环境又比你干净到哪里去,都是在淤泥里挣扎出来的,谁又比谁干净。这样的人要相信一个人有多难,祁匀,你不该骗他的。更不应该用那种手段留下他的人。邢仲晚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因为关央下药害你他动用了埋在国内多年的暗线,这一动几十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他一点都没觉得可惜,就为了给你出一口气,他那时候半点没想到自己。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有多崩溃?你亲手下的药啊,祁匀,你把他的心踩在脚底还要狠狠的蹍上几脚啊。”
祁匀垂下肩膀脸上灰白一片,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对邢仲晚带来的伤害。
“回X国后的那几年,他飞到各个国家一年半载的不回来说是散心去了,其实我知道他是为了平复心里对你的怨恨。他把他心中所有的善意都给你了,祁匀。不要怪他为什么对你这么狠,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哪怕心中还是对你有怨恨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他都宁愿埋在心里,面对你的靠近他一步一步的退让,因为远离了才是对你更好的保护。”
祁匀眼角泛红,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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