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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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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怔住了,浑身发抖,邢仲晚挑着眉眼,转过身向祁匀走去,用祁匀当挡箭牌的滋味可真好,果然在祁家,祁匀就是个煞神的存在。
邢仲晚将祁匀抱上车,系好安全带,又用垫子将他固定好,上了驾驶座。
“别奔着目的地开,往市中心绕。”祁匀淡淡的开口,邢仲晚点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穿着白衬衫,卡其色大衣的祁匀,今天这一身还是他选的,祁匀还是瘦,但是脸已经逐渐有了当年的几分样子。邢仲晚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
“不舒服?感冒了?”
祁匀的声音虽平淡,却难得有些担忧的情绪在里头。
邢仲晚说了一句没有,发动车子驶出了别墅。
果然,开了没多久,邢仲晚就发现被跟踪了。
“后头有人。”
祁匀嗯了一声,“不用管他,往市区开,有人会设法将他们引开,我身上有定位。”
邢仲晚吹了一声口哨,不错啊祁三爷。
“女孩子吹什么口哨,不文雅。”
邢仲晚决定把不错收回来。
“你不会还装了窃听器吧?”邢仲晚这话本是开玩笑,没想到祁匀很是认真的回答道,“还没到这地步,不过不排除。”
邢仲晚:……
还是好好开车吧。
在市中心绕了几圈,果然跟着的车子消失了。邢仲晚拿出手机开导航,祁匀道,“别用导航,我给你指路。”
邢仲晚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祁匀道,“我是瞎了,脑子没坏,你先开上绕城高速,下高速以后听我的。”
邢仲晚关了导航,上了高架往高速口开去。
“真没想到那老太太竟然是你乳母,她也真对你下的了手。”
邢仲晚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现在没法抽烟,虽说不喜欢吃糖,但嘴巴空着实在难受。
祁匀侧脸看着窗外,“在祁家呆久了,早就失了本心。要说当年她与我或许真有点滴真心。也早就因为我的失势烟消云散了,在祁家没有靠山是活不下去的,她也是趋利避害,人的本性而已。”
祁匀说的很平静。
“那你不恨她?”
祁匀转过头,“为什么要恨她,她与我无关紧要。”
邢仲晚咬着嘴里牛奶味的棒棒糖,真是冷情冷心的人。
“但要有一天,你骗我,我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晚晚,我不会原谅你。”
祁匀沉沉的嗓音,让邢仲晚一口嚼碎了嘴里的糖,一抬头,后视镜里的祁匀直直的看着自己。
邢仲晚猛地打方向盘,身后的车鸣着喇叭开过去。再看祁匀已经侧着头看窗外了。
邢仲晚咬着牙,骂了一句操!
第十九章 我是托了你的福,祁三少奶奶
下了高速,祁匀给邢仲晚指路,分毫不差的让邢仲晚忍不住说道,“你其实没瞎吧,我都以为你眼前有张地图。”
祁匀道,“这个地方我很熟悉。”
邢仲晚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地方?”
祁匀无神的眉眼闪过一丝淡淡的愁,“我奶奶的墓地。”
邢仲晚将祁匀安置在轮椅上,看了看四周。这他妈是谁约的地方,荒郊野地。祁匀安静的闭着眼,双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来,停在两人面前,从车里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 男人,四十来岁,鹰钩鼻,驾着一副无框眼镜,身量很高。他恭敬的走到祁匀面前,弯了下腰,“匀少爷。”
眼睛却在打量站在他身边的邢仲晚,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的镯子,眼睛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诧,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给我安排医院。”
祁匀的话让男人脸上闪过喜色,“匀少爷终于肯接受治疗了?我这就去安排,匀少爷请跟我上车。”
祁匀伸出手拉了一下邢仲晚,“跟着他走。”
邢仲晚哦了一声,却见那鹰钩鼻男人对他笑了笑,“请问怎么称呼?”邢仲晚刚要开口,祁匀就说话了,“该怎么称呼,你心里没数吗?”
陈瑛一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邢仲晚手腕上的镯子,邢仲晚尴尬的想将手别后头去,奈何被祁匀拉着,挣脱不开。
陈瑛突然恭恭敬敬给邢仲晚掬了一躬,“少奶奶。”
邢仲晚:……
你们祁家人都他妈擅长睁着眼睛说瞎话!
真实情况是,擅长说瞎话的不只是祁家人还有沈家人。陈瑛是沈清虹的贴身大秘,祁匀走的是沈家那条线,去的也是沈家的医院,只是这家医院比较特殊,不对外来人员开放,是沈家的私人疗养院,却有着数一数二的医护团队。
祁匀推进去做检查,进去前还让邢仲晚在外头等着,吩咐陈瑛好好的照顾他的晚晚,那口气简直好像一刻都离不开他似的。
祁匀进去后,邢仲晚在检查室门口和陈瑛大眼瞪小眼,邢仲晚咧嘴一笑,“嗨,哥们一起出去抽根烟呗。”
陈瑛看着那突然明媚的眉眼低头咳嗽了两声,再抬头已经恢复了平静,“少奶奶请。”
陈瑛从银行那里得到消息说是有人拿着银行卡来了,陈瑛立马通知副行来见他。当得知来人是个男人的时候,陈瑛大半天回不了神,沈清虹在国外公干还没回来,事情还没确认,他不敢随便和她汇报。直到今天亲自看到人,看到那镯子,陈瑛才相信,他们沈家的少奶奶真的是个男人。
邢仲晚接过陈瑛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却不点,陈瑛对着邢仲晚笑笑,邢仲晚说道,“不能抽,抽了里头那位要说死我。”
那肯定得说,他都能猜出祁匀会说什么,
肯定是,晚晚,你一个女孩子抽烟不好……
邢仲晚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你就没什么话要问我?”邢仲晚叼着烟,靠在走廊的墙上,半长的头发随意用皮筋绑着,白衬衫外头套着一件深灰的夹克,深蓝的牛仔裤将一双腿衬托的笔直修长。
陈瑛摇摇头,“少爷说您是少奶奶,您就是少奶奶,其他的我管不了。”
邢仲晚哼了一声,沈家的接受程度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们早就知道祁匀的腿能治好?”
邢仲晚不是好奇,他只是很奇怪,沈家人应该一直知道祁匀的情况,却放着不管,等着祁匀自己找上门,这又是什么操作?
“您应该知道少爷的腿有感觉,当初替少爷做检查做诊断证明的是我们的医生。”
陈瑛微笑着看着邢仲晚,邢仲晚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你们真是用心良苦。”
陈瑛弯着腰,“少奶奶英明。”
检查室的门开了,邢仲晚转过身,沉下了脸,将手里的烟折断扔进一边的垃圾桶,没一个好东西。
进去的时候祁匀在慢慢的扣着衬衫的扣子,听见门开了,说了一声,“晚晚,过来给我扣扣子。”
邢仲晚在心里飞了一个白眼,我特么是你保姆啊!
走过去给他将扣子扣上。
医生看到祁匀对邢仲晚的态度有些愕然,邢仲晚觉察到一丝打量他的目光对着他笑了笑,老医生身边年轻些的小医生脸立马红了。
老教授横了身边的徒弟一眼,“你看什么?少奶奶是你随便能看的。”
祁匀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滚。
老教授慌忙将自己的徒弟轰了出去,“匀少爷,他年纪还小,不懂事,您……”
祁匀摆了摆手,“我的腿能好吗?”
老教授慌忙起身,“我会派几个人跟您回去,有他们协助只要坚持复健,您的腿还是有希望能康复的。”
“眼睛呢。”祁匀一直很平静。老教授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陈瑛。
陈瑛淡淡道,“实话实说就行。”
“国外有位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如果能请到她,也许匀少爷的眼睛能有复明的希望。”
“几成?”祁匀拉着邢仲晚的手,手很凉。邢仲晚看了他一眼,虽说外表很平静,祁匀还是紧张的吧。
“这个不好说,还是要检查下来才能下结论。”
“我知道,晚晚我们回去吧。”邢仲晚哦了一声,弯下腰将祁匀抱到轮椅上。陈瑛想上来帮把手,被祁匀一把扇开,那力道啪啪的,邢仲晚看到陈瑛的手背都红了。
“匀少爷,董事长那边一直在等您的电话。”
祁匀冷哼了一声,“我们走吧晚晚。”
邢仲晚推着祁匀的轮椅,心里暗想,你们这么逼他怎么就没想到会适得其反,祁匀这人可不是能受威胁的。
上了车,祁匀有些累的闭上了眼睛,陈瑛在外头一直看着他们的车离开。邢仲晚看了看祁匀,“你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祁匀张开眼睛,揉着自己的额头,“你有想问的就问吧?”
邢仲晚发动车子,“没有想问的。”
祁匀扯了扯嘴角,“我只有好起来才能保护你,我妈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
邢仲晚想,我真的不需要你的保护。
“不过沈家的做法的确不地道。”
祁匀对着邢仲晚的方向,“怎么说。”
邢仲晚打开车窗,“沈家明知道你的腿能好,却故意瞒着,是想让你爷爷彻底放弃你吧,他们想让你回沈家,这个办法太阴损了。”
祁匀垂着眼睛淡淡道,“我爷爷未必什么都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顺水推舟的成分也只有他老人家清楚了。”
“都把你当物件来使。”
邢仲晚万分感慨,真是活久见了,这都残废了还能当成棋子被人算计到底。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那么恭敬吗?不是因为我。”
邢仲晚脱口而出,“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祁匀抬起头,“奶奶临死前立了遗嘱,她在沈家的一切全都交给孙媳妇继承。陈瑛是奶奶生前留在沈清虹身边的人,他只认镯子不认人。”
邢仲晚一个急刹车,要不是祁匀绑着安全带,得飞出去。
“你说啥!”
祁匀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我说他们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给我治疗,我是托了你的福,祁三少奶奶。”
邢仲晚嘴角**,老子这坑怎么越蹲越深了!
第二十章 我放不开了怎么办?
陈瑛接通了电话,电话里头沈清虹的声音透着疲态,“人见到了?和我说说。”
陈瑛握着电话若有所思,“我查过少奶奶的车登记在邢家名下,打扮的虽然简单但是每一件衣服价格都不低,他没有动过那张卡,显然花的都是自己的钱,就以一个私生子的角度来看,这有点不合常理。”
“继续。”
“还有……”陈瑛犹豫了一下,“长得过分……漂亮了。”
沈清虹顿了一下,发出低低的笑声,“陈瑛啊陈瑛,你跟在老太太身边这么多年,能被你说价格不低,长得漂亮可是少之甚少。我对她都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能让祁匀上心。”
“董事长,需要我去接触一下邢家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沈清虹笑了笑,“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要打草惊蛇,匀儿对她什么态度。”
陈瑛眉头深锁,“匀少爷非常信任少奶奶,甚至……很是喜欢。”
沈清虹合上桌上的文件,“哦?匀儿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邢正平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漂亮女娃,把我匀儿的心都给勾走了。”
陈瑛沉着脸,“董事长,不是女娃,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沈清虹那头顿时没了声音,许久,电话那头发出一阵爆笑,“陈瑛,这件事情你以后别管了,盯着匀儿的腿就成。这件事情可好玩了,男人!?祁匀啊,你在打什么注意呢!”
邢仲晚回到别墅就给成正哲发了消息,给了他陈瑛的号码让他直接把人带给他。信息发完,将手机扔在床上,邢仲晚翻出工具箱,打算想办法将手上的镯子给撬开……
正准备动手,楼下就传来一阵吵闹声,邢仲晚烦躁的扔了手里的螺丝刀,这一天到晚的能有清净的时候吗。
陈瑛的人来了,浩浩荡荡的这是来了一个医疗队吗,简直就是一个工程队,来拆房子的嘛?
邢仲晚黑着脸,老管家一脸责问的看着他,邢仲晚摊摊手表示不关自己的事情。
“这事情我不知道,您自己去问祁匀。”
老管家不死心的上了三楼,不一会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会老管家灰头土脸的从房间出来,让工程队进了门。
邢仲晚在厨房捞了一个苹果,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进了一楼的偏厅。咬着苹果上了楼,一进去看见祁匀挣扎的似乎想起身。邢仲晚一口咬住苹果将人扶了起来,“人来了,看样子是要给你弄间复健室出来,哎,这么大动静你是生怕那些盯着你的人不知道是吧。”
祁匀对着邢仲晚,“一旦沈家正面介入,祁家不会正面刚。至于其他人……不敢得罪沈家。”
邢仲晚咬着苹果,“那你为什么早不去找沈家,平白受了那么多罪。”
祁匀对着邢仲晚伸出手,“那不是还没遇上你吗,给我咬一口。”
邢仲晚看了眼被自己咬的七零八落的苹果,“我吃过的。”
祁匀道,“没事,你给我。”
邢仲晚愣愣的将手里的苹果递过去,看着祁匀慢慢的放在嘴边在自己咬过的那头吃了一口,汁水浸透了那逐渐红润起来的嘴唇,“今天的苹果不错,很甜。”
邢仲晚目瞪口呆,脸蹭的一下红了,我去,这……祁匀你犯规了!
火速的赶到楼下,拿了一个苹果放在祁匀手里,“给你,我去楼下监工。”
说完飞也似的跑了,祁匀摸着手里的苹果,嘴角弯起,这么不禁逗……以后结婚了可怎么办。
陈瑛带来的人果然高效,两天时间一个近乎完美的复健室改建完成,当天下午医疗队的人就来了。有专业的团队照顾祁匀帮助他复健,邢仲晚乐意的很,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一些,顺便出去约一约,没想到祁匀要求他必须在身边陪着自己,晚上就更加不用说了,白天弄得一身汗,邢仲晚还得给他洗澡换衣服。
简单的来说医疗队只负责技术活,其余的衣食住行还是要靠邢仲晚,简直就和之前没有改变。邢仲晚滚床单的美梦破灭了,每天守着祁匀这个大男人,他都觉得自己离清心寡欲也不远了。
偏偏祁匀冷若冰霜,脾气那简直就是阴晴不定,好几个护士被他骂的流眼泪,邢仲晚在一边看着直扼腕,娇花一样的妹子啊你怎么还骂的下去,要是我疼都来不及。
拿着棒棒糖哄着几个小护士眉开眼笑的,邢仲晚想,你复健还得靠人家,把人家骂哭对你有啥好处。
“他人就那样,病的久了脾气难免有些大,对不住你们了。小姐姐,请你们吃糖,以后天天请你们吃。”
几个小护士被邢仲晚哄得眉开眼笑,直说谢谢少奶奶。
邢仲晚心里这个苦啊,小姐姐,你们的眼睛也瞎了吗?
护士小姐姐的眼睛当然没瞎,反而好的很。来这里之前,医疗队都是签了协议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嘴巴严实的很。
少奶奶就是少奶奶,哪怕是条狗上头吩咐是少奶奶那就是少奶奶。
干他们这工作的,照顾的达官显贵多了去了,谁家没有点阴私,管住自己的嘴才能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命。
这个宅子里的人全都知道邢仲晚是男的,但全都忽略他的性别一口邢小姐,一口少奶奶。真的不怪祁匀认定了他的晚晚是个女孩子。
邢仲晚有时候和小护士多说几句,祁匀听见了就会让他过去给他擦汗,顺便吩咐他不要经常和那些小护士说话。说话的时候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邢仲晚这就有些不明白了,你都认为我是个女孩子了,我和小姐姐多说几句你也不开心,难道那几个小护士其实是变性的!
祁匀你也太霸道了。
话虽这么说,祁匀的复健虽然进展缓慢,但还是有些效果的。这人天生情绪在面上不显,有多疼多累嘴上一声不吭,晚上腰疼的满头大汗还躲在被子里不啃声,还好有一次邢仲晚发现了,吓了个半死以为他干嘛了,半夜叫了医生才知道是正常反应,让医生指导了几个舒缓按摩的指法,一到晚上就给祁匀揉腿揉腰。
祁匀疼的满身大汗,邢仲晚按的满身大汗。完了还要给祁匀洗澡换衣服,这么一顿下来,邢仲晚累的简直想去天堂见他妈,一沾枕头就人事不省。
邢仲晚不知道的是,每天夜晚,总有一双眼睛对着自己的脸,神情很是复杂,一只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垂下来在床边摸索,找着邢仲晚的手,然后轻轻握住。
“晚晚,我一定能好起来的,你等我。”
这天邢仲晚从外头回来,昨天晚上祁匀说想吃莲雾,邢大保姆一大早就出发了,回来的时候,大厅里一队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邢仲晚将手里的袋子交给佣人,佣人逃命似的去了厨房。
“怎么了?”邢仲晚看了看老管家,老管家沉着脸,突然偏厅传来玻璃落地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
是祁匀的声音,邢仲晚快步走向偏厅,几个小护士从门口出来,其中一个额头上还流着血。
邢仲晚大惊失色,“怎么了?”
护士长沉着气,“匀少爷他,哎!今天还是没能站起来,匀少爷他……”
邢仲晚秒懂,“我明白了,快带小程护士去处理伤口吧,我进去看看。”
几个护士连忙点头,里头那个发疯的他们几个真的得罪不起。
邢仲晚进去,里头一片狼藉,祁匀靠在墙上喘着气,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的神情。邢仲晚绕过满地的玻璃碎片,走近祁匀,“怎么了?”
在他面前蹲下,“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复健这事就是要慢慢来,急又急不得,你对那几个小护士发什么脾气。”
祁匀喘着气,缓缓的抬起头,他的脸还是消瘦,但和最初见面时的样子已经变了许多,邢仲晚不仅一次看见屋子里的有人看到祁匀的脸脸红。
“你还替她们说话!”
祁匀的声音沉沉的,现如今他的声音已经基本恢复成他出事前的音色。
“不是替她们说话,我是想说你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邢仲晚耐着性子解释。
“那几个小姑娘长得很漂亮?”
邢仲晚愣住了,祁匀我和你说的是一件事情吗?
“这和姑娘漂不漂亮有关系吗。你!”
祁匀张开手臂,将邢仲晚拉近一把抱住。邢仲晚本就蹲着重心不稳,祁匀一拉整个人差点压在他身上。
“我操,你干嘛呢。”
邢仲晚有些冒火,祁匀抱着邢仲晚,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晚晚,你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你。”
邢仲晚的颈边是祁匀温热的呼吸,一点点的拂在他的皮肤上,心中有丝丝痒泛滥开。
“不会有人伤害我,祁匀,你先放开我。”
邢仲晚怕自己用力会伤了祁匀,只是这突然的拥抱让他很不舒服。
祁匀抬起头,“我放不开了怎么办?”
啊!?
邢仲晚没听清,“你说什么呢?”
祁匀双手捧起邢仲晚的脸,双手摸索着停在他的嘴边,上身凑过去……
唇和唇相接的那刹那,邢仲晚脑子快炸了,这特么真是他经历过的最魔幻的瞬间……
第二十一章 谁要给你生孩子!
可惜邢仲晚很快就清醒过来,毫无顾忌的一把推开祁匀,单薄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脆响,邢仲晚冷着脸,“你疯了!祁匀!”
祁匀忍着疼,脸色煞白,“我只是做了想做的,随着我的本心罢了。”
邢仲晚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一个人清醒会,我先走了。”
邢仲晚黑着脸出了偏厅,拳头死死的握着,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一拳怼上去。
老管家叫了一声邢小姐,邢仲晚冷声道,“给我闭嘴!”
一边的几个佣人立马捂住嘴,从来没见过邢小姐发怒,没想到也这么可怕,那双眼睛冷的想杀人。
邢仲晚上楼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漱了好几口水,还嫌不够拿起牙刷刷了好几遍,直到嘴唇泛红,有些惨不忍睹。
邢仲晚越想越生气,扔了牙刷出了洗手间,打开柜子开始收拾衣服。好不容易将衣服都塞进去,又懊恼的将行李袋猛的扔在床上。邢仲晚躺倒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生什么气呢?不就是被男人亲了一口,就当是……就当是被狗啃了。
邢仲晚不甘心的揉着自己的头,翻个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心里怎么就这么别扭呢,突然不想看见祁匀了,怎么破!
邢仲晚决定冷一冷祁匀,拿上车钥匙出了门。在酒吧喝酒喝到凌晨两点多,叫了个代驾将自己送回来。
邢仲晚一身酒味的进了屋,大厅里灯光亮的像白天,站满了人。老管家看见邢仲晚难得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表情。邢仲晚晃着手里的车钥匙,一脸不解的看着低头不语一众人。
“你们排队迎接我回家吗?这个规格很高啊。”
小程护士包着额头,“少奶奶,您快进去看看吧,匀少爷在里头一直没出来,我们进去他就摔东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
邢仲晚皱着眉头,看了看表,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还在闹脾气呢。
邢仲晚将手里的钥匙甩给老管家,去了偏厅。一打开门,就看见昏暗的房间里,祁匀双手撑着训练杆正艰难的尝试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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