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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三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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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琰放下帘子,悠悠开口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到时候你就知道贫道的用意了。”
一板一眼的还挺上道。
京城的将军府还是老地方,只是这次皇帝祁祤因着苏寒上任后第一次回京,派人把整个将军府翻修了一遍。与当年周子琰走的时候,大有所不同。
莫伯老早就在站在门口等着,远远看到苏寒他们的队伍,情不自禁地流出了归属的热泪。有人回府,对莫伯来说就是一种归属感,将军府与他老而言,才有了真正的意义。可更让莫伯激动不已的,是几天前汀兰来的一封信,告诉他此次跟着苏寒回府的还有当年不告而别的少主人周子琰,不过也交代莫伯周子琰此次回京只有将军府的人知道便好,其他人一概不能透露。包括同少主人交好的朋友御林军大统领陈盈。
周子琰同苏寒一回府,整个将军府顿时又有了热闹气。
清欢和汀兰此时装扮的不再是小侍卫,而是跟在周子琰身后的小道士。无谣经过青芜山的时候,便与苏寒他们辞别回到了天泽寺。小安本想跟着无谣去天泽寺玩玩,可无谣说他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去寺庙跟着和尚同吃同住,周子琰只好明令呵斥让小安跟着他们回将军府。
莫伯刚看到一身到道士打扮,还带着一个邪魅面具的周子琰,愣是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苏寒让汀兰诓骗了他,刚要流出心酸委屈的泪水,周子琰一摘面具道:“好了,莫伯,这五年你是不是天天给我哭丧呢,咒都要被你咒死。”
莫伯看到完好无缺的少主人,顿时破涕为笑道:“少主人,老奴日思夜想的盼着您回府,怎么会咒您呢?”
周子琰无奈道:“好了好了,不与你开玩笑了。记住,此次跟着苏寒回京的没有少将军周子琰,只有道士严三。”
莫伯虽然不懂这样的用意何在,反正自己日夜思念的少主人回来了,管他要用什么身份回府呢。莫伯笑着点了点头。
苏寒却附和一句:“看到没,你当年任性的不告而别害了多少人跟着你担心。”
祁祤第二日便召见了苏寒,这也是时隔五年苏寒再次见到祁祤,祁祤还跟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化,应该说越活越年轻了。
一旁的周子琰想想也觉得可笑,祁渊和祁祤这么一对皇帝父子,一个为了大梁操碎了心,最终年老力衰就这么走了。而另一个吃喝玩乐,心不在山河,反而越活越精神焕发。
祁祤看着苏寒旁边陌生的道士问道:“周将军,这是谁呐?怎么你也信奉道士炼丹术之类的东西?”
苏寒忙上前道:“启禀皇上,这是臣在南疆结识的严道长,他懂些星象之法,而且能准确占卜并预知某一时刻发生的事,故臣便将此人留在了身边。想来这次回京,也想让皇上瞧瞧这样的奇能异士。”
大梁是允许王公贵族、文武百官收养奇能异士的,是以祁祤也没多疑,只是他眼下对苏寒所说的占卜之术有些许好奇,眼睛一亮问道:“哦,还有这等好玩的事,朕可要瞧瞧,周将军能让严道长为朕算算朕能再活多少岁么?”
苏寒笑道:“陛下,微臣方也说过,严道长只能占卜某个时辰的事,而且还需准备一些东西。不过陛下乃真龙天子,必定与天齐寿,与地同疆。”
没有人不喜欢听别人说自己长命百岁的吉言,祁祤嘿嘿一笑道:“周将军果真会说话,不像周子琰那人,无趣的很,还好周府的将军是由你袭位的,朕的江山有你把守,必能太平长久。”
苏寒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微微克制住自己,方开口道:“承蒙陛下赏识,如若陛下真的想看严道长占卜,不如这样,三日后便是大梁一年一度的天恩节,到时候文武百官俱在,微臣便让严道长好好为皇上以及各位同僚们现眼一番。”
这天恩节,就是所谓的国庆节,是大梁建国的纪念日,一年一次,由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在天坛祭祀后,再回到宫里吃上一顿饭。
祁祤点头笑道:“好好好,就照爱卿说的办。到时候让朕好好开一番眼界。”
眼下入了秋,京城某处别院中银杏铺了满地,银杏画扇铺满院,霜蟾玉盘挂枝头。一阵阵茶香伴着入了夜的秋风,从小屋内飘出,有一人正坐在案头,饮着茶,倏然门外闯进一头戴青面獠牙面具的男人。
只见青面獠牙面具男拱手道:“大人,周子琰跟着苏寒回京了,您眼下可有什么打算,阿铃的意思是主上希望您立刻动手。”
那人哂笑道:“主上可真会为自己打算,自己签了不侵犯的协议,便想让我为他冒险。”
青面獠牙面具男忙解释道:“大人,主上只是觉得天恩节的天坛祭祀是个机会,不如先试探一步,此事主上自然不希望您亲自不出面,不如派陆明庭怎么样”
那人摆手道:“好了,不必解释,我知道了。我自会让陆大人去做这事,你先去通知杜烟岚一声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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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京城事变(1)
天地讲究阴阳调和,万物遵循自然之法。京城天坛设一百零八级台阶,由天子与一众文武百官拾阶而上。每过十级,俯首下跪,祈福唱和。这样庄重肃穆的歌唱,顺着不周风,顿时泛起一丝丝凛然逼人的气势来。
可这其中,却有人心怀不轨。
陆明庭偷偷望了一眼天色,自觉时辰已到,有些事也该放手一搏了。只见他趁着众人还在低声唱和的时候,拿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对着那人一刀刺过去,文臣一般不惯用刀剑,而陆明庭又是第一次杀人,不免自己的虎口处也叫锋刃割伤开来。
陆明庭抬眸时,却发现刀下不是龙袍在身的祁祤,而是礼部尚书陈煜,也就是陈大统领他爹,刹时,四下一片惊慌失色,还好这次没有四处乱窜,毕竟这是一百多台阶,一不小心是要滚下去的。天坛祈福是不允许带士兵上来的,因着担心血戮太重,触犯了天地,而且武官也带的甚少,眼下能用的没几个,加之又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这下没有士兵上来救场,下一个说不定杀的就是皇上,可这些大臣又怕死,不敢上前与之搏斗。幸而苏寒眼疾手快,反手便将刺杀的陆明庭拿下。
陈煜是个颇具胆量的人,虽身负一刀,却没有半点犹豫,哑着声道:“还不去传陈统领上来救驾。”
祁祤原以为这刀应刺在自己身上,可逃过一劫后,心有余悸,慌了神,怔楞半响。听到陈煜开口,忙不迭颤颤巍巍附和道:“是,快…快…快叫陈统领上来护驾。”
苏寒将陆明庭双手折与背后,关切问道:“陈大人,没事吧?”
陈煜低声笑道:“没事,这点小伤不打紧,皇上没事就好。”
陈盈赶到的时候,苏寒和自己的父亲已差不多把局面控制下来。陈盈连忙叫人把自己的父亲馋回去看太医,而自己和苏寒则护送祁祤回宫。
好好的一场祈福大会,就这样被半路杀出来的陆明庭破坏了,是不是老天也在预示着这个国家最终的命运呢?
陆明庭被押送至大殿审问的时候,依旧面不改色,好像刚才那一场刺杀根本不是出自他之手。这倒和他平时唯唯诺诺的性格不相符。
祁祤虎脸问道:“陆大人,朕自问待你不薄,先帝在时,你在户部不满三年,便被先帝破格提至尚书一职。而到朕继位,又对你格外重视,可你为何如此寒朕的心呐。”
陆明庭呸了一声,嗤声道:“先帝那是看着没人可以做户部尚书一位,才把我提了上去。可是当时我堂堂一个户部尚书,还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高椿死后,户部尚书一位空置良久,祁渊的确是在无人可选的情况下才选了陆明庭上任。可他做了户部尚书,却毫无自主权,因为他不得不听命于当时还是太子的祁祤。
苏寒冷笑道:“是陆大人被逼夹着尾巴做人,还是陆大人自愿夹着尾巴做人,这事我想陆大人心里才有数。”
祁祤叹气道:“说吧,你背后还有谁,或者你还有没有同党,为何要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做此等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
陆明庭咬了咬牙关,闭口不言。祁祤不耐烦地朝一旁的太监小荣子看了一眼,小荣子立刻会意,走上前去,对着陆明庭用力掴了一掌,顿时陆明庭整个脸都红肿起来。
小荣子倒是一脸洋洋得意,可苏寒和陈盈却是面面相觑,虽说陆明庭眼下犯的是掉十个脑袋都不够的谋逆大罪,可按照大梁律法,宫中宦官不可随意掌掴,何况眼下陆明庭还是朝廷命官。这等帝王昏庸无能之事,常常从皇帝身边的宦官为人便可看出。
陈盈上前劝解道:“陛下,既然陆大人不肯说,不如先将陆大人押至天牢,等微臣详细查明此事后再禀告于陛下。”
陈盈的话,在祁祤面前还是起几分作用的。祁祤点了点头,同意了陈盈的建议,随后陈盈便押送着陆明庭离开了。
事情也只能暂且这样罢,苏寒便打算向祁祤告退,可祁祤却喊住了他,问道:“周将军,不是说好要带朕见识见识严道长的占卜之术么?眼下天恩节是不能够了,不如这样,明日朕在宫中设宴,你把道长带过来,让朕亲眼见见你所说神乎其神的占卜之术。”
刚还差点教人给一刀毙命,而眼下祁祤不但不关心未能顺利举办的祈福大会,也不在意陆明庭为何行刺的原因,只一心想着看好玩的东西。这样的皇帝,让苏寒也是头疼。
苏寒笑了笑,开口道:“既然皇上这么想看严道长的占卜术,那就明日吧,臣定当带严道长赴宴。”
祁祤满怀期待地点了点头。
这一天又是爬台阶,又是抓刺客,忙活得跟个陀螺一样,苏寒终于能回府好生歇一会,晚饭都未用,便先回了房。
几天前,周子琰说要去一趟天泽寺,同许久未见的无忧大师叙叙旧,刚好苏寒手上也有回京的一大箩筐事务要处理,□□乏术,无瑕顾及他,便同意了周子琰去见无忧大师。不然按照苏寒的脾性,怎会同意他去见无忧大师,这也不能怪无忧大师,要怪只能怪他的好师弟无谣,在苏寒的心中的确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何况当初还帮着合伙骗他。这事就能让苏寒记恨无谣好几年。
本以为周子琰还在天泽寺里与无忧大师叙旧,尚未回府。苏寒一进房门,便自顾自地脱下朝服。倏然身后遭人偷袭,这人一把搂住苏寒的腰,下巴搁在苏寒的右肩上轻声问道:“想我么?”
这不过未及三日,谈何思念心切。可别说,苏寒在脱下一身繁冗的事务后,还真有点想他了。苏寒低头笑了笑,转身将周子琰压至案桌边,一招转守为攻,确实用得好,不愧是大梁的威震南疆的玄铁将军。
画风一转,苏寒却噗呲笑出了声,周子琰身上还穿着他那一身道士服,脸上也带着苏寒给他的银制面具。周子琰一戴上这面具,苏寒便觉得他浑身上下将‘邪魅’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可这也正是最能抓人心痒的地方。
苏寒将他的面具轻轻摘下来,问道:“你怎么装道士还装上瘾了?”
周子琰挑嘴笑道:“将军这就不懂了吧,在青楼里姑娘们管这叫情趣。”
苏寒看着周子琰身上的道士服倏然想到祁祤所说的占卜术,将身上被周子琰扯过一半的衣服穿好,紧锁眉头坐下,问道:“子琰,你扮作道士,让我在皇上面前引荐你,究竟想做什么?”
周子琰捏了捏苏寒的手,开口道:“你不是想揪出那个朝中勾结外族的大臣么,你等着看,我自有办法让他在人前露出马脚。”
苏寒从不怀疑周子琰想做的事以及要做的事,只是现在自己骨子里千丝万缕的感情都紧紧系在他的身上,苏寒不愿看到周子琰去做任何危险的事,哪怕只是将他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苏寒也不允许。
情根却是深种,那便越是不舍。
苏寒顺势将周子琰拉至自己跟前,不给周子琰一点反应,便将舌尖探入那人的口腔内,卷着可平山河的气势,霸道任性,甚至带着点欺压的意味。每一次都浅尝辄止,可又勾着诱敌深入的吸引力,这样的欲罢难息,二人之间隐约现出晕红的迷离,随着一声闷哼,大概是用身体真正包裹住另一个人的濡沫相交。
第二日,二人还未收拾完昨晚的残局,倏然门外传来陈盈乃陆明庭同谋的消息,周子琰忙不迭将门打开,汀兰顿时如遭大敌一般,慌不迭偏过头去。
周子琰着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汀兰低声答道:“昨晚的事,陆明庭在天牢招认,说他的同伙就是御林军统领。如果不信,可以去陈家查看便知,于是典狱司的大人当晚子时带着人就去了陈府,在陈府果真查到陆明庭与陈盈同谋的证据,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就是…”
苏寒问道:“就是什么,说呀!”
汀兰抬了一眼,看了看周子琰道:“陈家老太爷昨晚受了刺激,今早刚刚殁了。”
周子琰踉跄一步,差点没站稳,苏寒连忙将他扶住,关切道:“没事吧?”
周子琰失神片刻,方点了点头,问汀兰道:“查出的证据是什么?”
陈盈与周子琰不光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陈家老太爷更是对周子琰宠爱有加,别看老太爷得了老年痴呆症,可他嘴里每日总念着一句话:“等我家盈盈长大了,小琰就能来娶他呀。”
汀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苏寒,苏寒点头示意表示周子琰没关系,她这才敢开口:“听说查出的证据是放在陈统领枕头里陆大人的家牌。不过少爷,此事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我想陈煜也不会看着自己的亲儿子白白蒙受冤屈的,不如您先歇息,让二公子进宫一趟,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家牌,大梁只要是尚书级别的官员,家里都会有几块,当然这仅限于文官,武官是不用的,比如将军府就没这破玩意。这玩意说普通也普通,说不普通还真几分珍贵,只要拥有一个文官府邸的家牌,相当于你在这文官家里横着走路都没问题。不过这家牌肯定不能随随便便送人,连一般官员的后宅妻妾们都不允许佩戴。说得通俗易懂点,这就是你同某个文官是一个阵营的标志,你们会有共同的目的、计划、利益、甚至是生命。
无情最是帝王家,怎么说陈盈也是日夜保护皇帝生命安全的跟前人,可祁祤查都没查,就将陈盈以逆反之罪押入天牢之中,并剥夺了他手上坐拥三万御林军的权利。念在先前他爹陈煜救驾有功,陈老太爷也殁了,祁祤倒是软心一回,没有牵扯陈家任何人。
如今,御林军统帅一职暂交给杨怀孝,就是当年那个平反东海之乱的平阳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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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京城事变(2)
苏寒匆匆换上朝服便进宫去了,原以为以前跟陈盈关系好的大臣们会来求求情,想必宫里定是一团乱,没想到祁祤正悠哉地欣赏着歌舞,而殿中哪来什么求情的大臣,只有几位摇首弄姿的舞女,或许这才是真正冷漠的朝廷。
祁祤一见苏寒,忙道:“周将军,快来看看这是今天晚宴朕亲自挑选的歌舞,你也帮朕一起瞧瞧她们跳的可还好?”
舞女们身上都涂有胭脂水粉的香味,苏寒的鼻子又敏感,还未张口回答祁祤,一个喷嚏打得是震耳欲聋。
祁祤看着苏寒这样的态度,也没了兴趣,便将一众舞女屏退,他倏然想到苏寒所说的占卜术,以为苏寒前来是为了今晚严道长要表演的占卜术,便将刚刚对苏寒不识趣的喷嚏忽略过去。又双眼发光问道:“周将军前来,莫非是为了今晚严道长要表演的占卜一术,若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尽管开口,朕差人去办便可。”
苏寒还不适于刚才那阵刺激的香味中,又干咳一声,方开口道:“陛下,微臣前来,是为了陈统领一事。臣听闻昨夜典狱司查到了陆明庭的同谋,而且还在陈家找到陆府的家牌,虽然人证物证俱在,可此事未免过于巧合。陈大统领掌管御林军期间,对陛下忠心耿耿,想必陛下也了解陈统领的为人,他是断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的,臣恳请陛下详查后再将陈统领定罪。”
苏寒这话其实已经隐含了几分犯上的意味,他本不是如此不冷静、说话不周全之人,只是这事的确是急,虽然他从前看不惯陈盈,那是因为陈盈和周子琰过分兄弟情深,可如今他和周子琰的关系已确定与往有所不同,算上去,陈盈也算是他的半个兄弟。再则,苏寒对陈盈其人还是有几分钦佩的,是以他才会这么直接挑明在祁祤面前为陈盈求情。
祁祤本以为苏寒要讲的是今晚占卜表演一事,可怎知苏寒一开口,是替陈盈求情,敢情说的好像自己多昏庸,多忠奸不分。
祁祤微微怒道:“这事昨晚典狱司的人已经向朕详细禀告过了,朕觉得证据确凿,没什么不妥的,便将陈盈定罪关押了。虽然陈盈犯的是逆谋大罪,可朕也念在他掌管御林军多年,几次三番救朕于危难之中,遂没有株连陈家人,这已经是朕对他最大的宽恕。可朕现在听着周将军的意思,是说朕冤枉忠臣,善恶不分。周寒,你好大的胆子,不要以为你是先帝亲封的玄铁将军,朕就不敢动你,朕告诉你,朕现在不动你,是看在你在五年前的南疆事变中有功。”
若是换了旁人,估计能吓得屁滚尿流,毕竟祁祤是帝王,这种威严还是有几分的。可苏寒不一样,他除了怕周子琰,就未曾惧过任何人。
苏寒面不改色,甚至未低头认错,反问祁祤道:“陛下,是否想过,如果陈盈是被人冤枉的,那隐藏在陆明庭背后人有多可怕,一个朝廷命官、一个御林军大统领,就这样轻而易举教他拉下台,这件事不查清楚,只会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
苏寒的话说到了祁祤的心里,其实他不是没想过陈盈可能是让人冤枉的,只是这其中利害关系他还没找准,眼下教苏寒一句道破,心绪难免不安。总归来说,任何昏庸的帝王,他都是怕死的。
祁祤收敛了方才的怒气,但也不算和颜悦色,问道:“周将军是怎么想的?”
苏寒方才逆了龙颜已是大不敬,眼下既有回旋的余地,当然得趁机抓紧。只见苏寒低眉道:“假若此件事情上真有这么一个背后人,从陆明庭这里应该是问不到什么了,不过也好,他既然交代出一个‘同谋’,想必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诬陷陈统领,臣听说这陆府的家牌是在陈统领的枕头里找到的,这么私人的地方,能够偷偷把一块家牌放进去,还不被陈家人察觉,想必是陈统领身边的人。”
祁祤疑惑道:“你是说这人是陈家的人?”
苏寒笑着摇头道:“臣只是说这人有可能是陈统领身边的人,可没说他一定陈家的人。”
苏寒越说越迷离,祁祤却突然有了兴趣,连说道:“按照你说的,如果是陈盈身边的人,最有可能就是他身边的妻妾,日夜吹枕边风的人,才最好下手。可是据朕所知,陈统领目前尚未娶妻,也未纳妾,不是妻妾,那就只能是陈盈的亲人了。”
苏寒眉头微微一挑,又恢复神色道:“陛下想的的确没错,可是也不能排除是有人暗中进了陈府,陛下想想一个官员的府邸,尚且不说大小女眷,就是打杂的小厮也不少,下人的身份是最好鱼目混珠的。”
祁祤点了点头,示意苏寒接着说下去。苏寒却一转话题道:“不如这样,陛下不是想看我们家严道长的占卜术么?臣看这样,今晚就让严道长替陛下算一算这诬陷陈统领的人究竟是谁。不过,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祁祤一听占卜术,浑身上下来了兴趣,忙问道:“说,说,朕什么都答应你。”
祁祤这不务正业的劲倒真有些可爱,苏寒低声笑语:“严道长的占卜术需要有与被占卜一事相关的人和物,而且越亲越准,是以臣建议由陈统领亲自在场,只是眼下陈统领已经沦为朝廷重犯,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让他参加晚宴就更不可能了。这…”
祁祤摆手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朕悄悄派人将陈盈接进宫,然后晚宴的时候,让其藏在大殿的屏风背后,这应该算是被占卜的人在场了吧?”
苏寒点头道:“算,这当然算。那就一切听从陛下的安排,微臣这就回府和严道长去准备准备再入宫进宴。”
其实方才的一切都是苏寒做的一个局,从忤逆龙颜那句话便是苏寒计划的开端,他先让祁祤动怒,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后旁敲侧击陆明庭背后肯定有人在暗箱操纵,祁祤虽然是个不务正业,无心政务的皇帝,但是正常人该有的逻辑思维能力还是有的,苏寒这么一说,祁祤心中难免对此事存疑,最后再借以祁祤感兴趣的占卜术让他主动愿意放陈盈入宴。接下来的事,自然是交给家里的那位了。
入夜,宫里宴会的声乐响起,乐音层层堆砌,仿佛今晚注定是个不一样的夜晚。
一身华丽纹绣锦服的苏寒与一身粗布麻衣道士服的周子琰,一同入了坐,这么看,二人好像依旧那么般配。这只是在那屏风后面的陈盈想到的。
苏寒早上进宫面圣的同时,周子琰叫汀兰悄悄去了一趟典狱司,当然这其中也全托顺天府尹江一鸣江大人的功劳。苏寒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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