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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重生之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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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即哥太敬业了,”苏归华说着看向旁边的一叠白色本子,道,“这是新改的剧本,跟小说剧情没相差多少,徐老师叫我拿来给即哥您看看。”
  即陵瞥了一眼,放下茶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也没说什么。
  苏归华观察着即陵的脸色,又道:“还有主题曲的事,川哥说词曲都包给您了,徐老师和刘制片也觉得这样不错,主题曲的酬劳到时候好商量。”
  即陵的经纪人就是他的堂弟,因为都姓即,苏归华便称即川傅为川哥。
  听到即川傅不经过他同意就把主题曲揽过来即陵有些不悦,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透露,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即陵没有表现出不满意,但苏归华还是觉得周围的温度有些下降。
  这位大神的脾气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难搞,除了演戏的时候,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出情绪,曾经有好些个人就是当时在人家面前说错了话,对方面上没什么表情,回头那个人就会生出满屁股的麻烦,不过即陵到底是背景强大,又是顶尖艺人,纵然性格再冷漠,仍旧总有真的勇士前赴后继去巴结。
  “那即哥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回了,有事让川哥给我打电话。”苏归华一边在心中腹诽着副导演把这事推到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导演助理身上,一边却笑得一脸灿烂地站起身辞别,将心口不一运用得娴熟至极。
  “恩。”即陵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翻开剧本第一页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苏归华干笑了两声,见他是真的没事了才抿了抿唇快步走出了房间。
  房内归于寂静,茶香清新,翻页声偶尔响起,为空旷的房间添加了一丝人气。
  大约一小时后,即陵合上了剧本,起身打算去卧室拿套睡衣洗个澡,套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即陵过去开了门,就见即川傅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抽了几张纸巾冲到了空调前吹着冷风擦着汗。
  “我去!这天气也太热了,那路面烫得都可以煎鸡蛋了……”即川傅抱怨了几句,拉着半湿的衣领扇着风转头对即陵道,“过几天开机了我让徐导尽量把有你戏份排到上午。”
  即陵看了他一眼,拿起遥控板关了空调,说:“别吹冷风。”
  “……”
  即川傅习惯了他这脾气,不痛快地扁了扁嘴却没有反驳什么,何况他现在有更有意思的事要说,也就暂时忽略了身体对炎热天气的不适,兴致冲冲坐到沙发上道:“我出去了一趟发现了一个意外惊喜!”
  即陵看向他,只见即川傅“嘿嘿嘿”地笑了两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翠绿色的东西,扬起眉道:“哥,眼熟不?”
  即陵皱眉,拿过了那个戒指,拇指抚上了戒面上的刻字,询问:“在哪里找到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即川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然后突然笑了声道:“当初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道士说你这戒指的主人是你未来的夫人,你说要是我捡到了不还你,我不是就变你夫人了!”
  即陵眼神凉凉地扫过去:“你想试试?”
  即川傅被他看得一个胆颤,连忙否认:“不不不,我就随便一说,我可不敢,大伯会打死我的!”
  说完他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生怕即陵再出什么惊人之言,开门跑了出去,留下一句:“你这热死了,我回房了。”
  即陵听着房门被重重关上,忽然想到主题曲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当初即川傅说他是这部剧原著的书迷,死皮赖脸地求自己接下剧本,看在其中有他还喜欢的角色的份上,抽个一周时间的事,接了就接了,没想到这小子马上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歌是这么好写的么,说包下就包下。
  即陵深深觉得他当初一时心软收下这个累赘做经纪人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将翡翠戒指套在了中指上,即陵去卧室拿了一件睡袍和内裤走进了浴室,关上门在浴缸里放好热水,热气蒸腾,玻璃门也覆上了一层白雾。
  刚脱下衬衫和裤子放到一边,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突然刺痛一阵,即陵皱眉,手指轻抚上戒指,忽见白光一闪,一个人影在眼前一晃摔在了地上,同时伴随着一声哀嚎——“诶呦卧槽!TMD这降落的方式不对啊!”


第3章 
  两分钟前,叶长时好不容易感受到了出空间的方法,还犹豫着要不要睡一觉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再出来,免得突然出现吓到路人,然而他还答应了张久义今天就过去叙旧,思索着那死胡同应该不常有人经过就下定决心出来了,没想到这破戒指让他进去的时候这么温柔,出来却像是被空间扔出来的,害他摔了个底朝天!
  不过……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胡同啊,那个臭臭的垃圾桶呢?
  叶长时随手捞起掉在一旁的帽子,攀到浴缸的边缘摸着屁股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眼前站了个……裸男?
  叶长时愣住了,视线在男人英俊的面孔上停留一瞬,自然而然地向下移,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在心中赞叹这人身材还真不错,身量挺拔,肌肉匀称,还有那黑色骚包内裤下包裹的沉甸甸一坨,啧啧,一看就很有料啊,再往下……额,看不到了,男人已经反应过来并且快速地披上了浴袍,此刻正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用犀利的目光扫视自己:“你是谁?”
  叶长时看了看周围,差不多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估计是戒指被人给捡回家了,看向男人的手上,果然戴着那个翠绿色的东西。
  奇了怪了,那么偏的地方的垃圾堆里的东西都有人要,他之前还猜测最坏的情况就是戒指被环保工人装到垃圾车里,那他出来后可能得洗个十天八天的澡,却没想过种情况,所以这裸男是见证自己大变活人了?
  不过仔细一看这男人长相还真脱俗,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声音也是那些女粉们口中谁听谁怀孕的类型,再加上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身材,啧啧!
  不能睡到这种极品,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器灵?”男人见他不回答又开口问,声音低沉,面色冷淡,分辨不出这话是不是在开玩笑。
  “啊?”叶长时面露疑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帅哥是把自己当做了器灵?奥,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要不就顺着台阶下?
  “咳!”叶长时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胸膛一副孤傲模样,“没错,事实就是你说的那样,我就是守护这枚灵戒的器灵,凡人,快把戒指还我!”
  “……”即陵沉默半晌,大概是被眼前这人真的踩着台阶下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过了一会儿,他压低了嗓音,眉毛微微上扬,语气听起来很是危险,“你的?”
  叶长时扬了扬眉道:“当然是我的,只有我能使用它。”
  即陵面无表情地摘下了戒指,把戒面刻字的一面朝向他。
  叶长时伸手就去拿,却扑了个空,只见男人已经把戒指收在手心眼神有些不屑地看着自己。
  叶长时看见这帅哥那眼神心中顿时了然这人刚才是在逗他,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想来换做是自己看到一个小混混在面前说他是器灵什么的不把人扔出去就好了,怎么可能会信,以他现在的装扮倒不如耍无赖的好,毕竟正经人一般都不太愿意招惹地痞流氓!
  这么想着,叶长时一瞬间改了面色,语气狠厉道:“你搞什么把戏,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信不信劳资弄死你!”
  即陵见他变脸变得如此之快,不禁挑起了眉,心说这不知哪冒出来的人倒是可以去做个演员:“看清上面的字了吗?”
  叶长时轻哼了一声:“不就是个‘卽’字嘛,怎么,不识字啊!”
  叶长时说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由于前世从没遇见过姓‘即’的人,叶长时还真没往姓氏上想。
  听见他的话,即陵眯起眼:“你不认识我?”
  叶长时闻言心中一凛,在即陵的脸上打量片刻,暗道原主该不会是认识这个人?不可能啊,这种级别的帅哥见过一面怎么可能会忘,难道是……
  叶长时不知不觉开始脑补起某日原主喝醉酒后一夜情把一个帅哥睡了醒来后又把事情都忘了的老套戏码,片刻后忍不住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见他不说话还笑得一脸古怪,即陵冷着脸打开浴室的门,抓住叶长时的后领把他半拎半拽地拖了出去。
  “喂喂喂,你干嘛,”脑补被打断,叶长时挣扎着叫喊,还不忘继续维持自己混混的形象出口威胁,“妈的,告诉你丫的,劳资以前在少林寺待过,不要命了你,小心爷带着一帮兄弟那啥了你……”
  即陵听着那人口中骂着粗鄙的话语脸色越来越黑,打开房门就想把他扔出去,结果刚松开手那人又眼疾手快地抵住门挤了进来。
  “你把戒指给我,我就出去,不然我就赖死在这。”虽然原本只是想把戒指拿来卖个钱还债,但现在知道了它里面有那么好的东西,甚至山洞外面可能还有更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把它给别人,有了戒指,以后医院都不用去了,再也不用怕胃癌了,实用又省钱!
  即陵看着他一脸冷漠,听到威胁也面色不改。
  叶长时此刻心中也有些紧张,用余光瞄了帅哥一眼,发现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满脸的蔑视与毫不在乎,也是,真正有本事的根本就不会怕什么小混混,叶长时不禁皱了皱眉,而后一计上头,又换了个条件。
  “那这样吧,十万块钱,戒指给你,用法我也告诉你,”叶长时抬头,目光丝毫不避让地对上对方凌厉的视线,嘿嘿一笑道,“看你长得帅我才跟你说啊,这里面的东西可是无价的,老子做生意一向很有信誉,十万块绝对不亏!”
  听他这么说,即陵也就明白有问题的不是这个人,而是戒指另有蹊跷,便道:“你怎么确定我不会用它?”
  叶长时愣,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字:“哈?”
  卧槽?不是说好一件宝物只能认一个主的嘛!难道他不是主角,而是给主角刷经验当鞋垫的炮灰?
  即陵看着眼前人的反应心下好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冷的表情,他转了个身去卧室拿了张卡,回来时发现那个小混混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即陵勾了勾唇,走到过去把卡放到了他的手里:“用法。”
  叶长时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卡,反应过来原来这人是在诓自己,撇了撇嘴道:“我怎么知道里面钱足不足十万!”
  即陵:“只多不少。”
  叶长时扬眉:“密码呢?”
  即陵:“******”
  叶长时挑着眉将卡塞到了衣服口袋,说:“你把戒指拿来,我抹去自己的痕迹,再让你认个主你就能进去了。”
  即陵犹豫了一会儿把戒指拿来给他,同时也更靠近了一步,以便这人不老实他能抓得住,不过事实证明即陵还是太年轻了!
  叶长时接过戒指后装模作样地在上面摸了摸,慢吞吞和它告了个别便故作轻松地将戒指递给他,而后在即陵抬手去接的刹那间猛地用力推了他一把,又顺势扯开了他的腰带,收手时甚至还举止轻佻地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动作一气呵成,旋即趁人懵逼之时飞快地冲出了门,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一系列过程那叫一个流利畅快,跟彩排过好几次似的。
  即陵被推得一个踉跄,他活了近三十年还从未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竟然有些手足无措,顾不得自己被占便宜连忙追出了门,走廊却早已空荡荡的没了人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浴袍,一瞬间脸色铁青。
  “咔嚓!”
  对面的房门被打开,即川傅探出半个身子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后见即陵回过身神色就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哥,你这样影响不太好吧,万一有人经过拍下来会上头条的,‘即大神酒店门口晒身材’什么的,咱们是正经艺人不用出卖色相,哪怕你不介意我也不赞同你这么博取头条。”即川傅谨遵经纪人的职责操心地念叨着。
  即陵在心里冷冷骂了即川傅一句“傻不拉几的”,随后“碰!”一声关上了门,疾步走回房间拿起手机给即辰垚打了个电话。
  在告诉了自家大姐今天发生的所有关戒指和那个小混混的信息让她赶紧安排人去寻找后,即陵终于感觉心中没这么堵了,继续刚才的事到浴室泡个澡放松心情,然而泡着泡着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八年前,即家传家宝之一的翡翠戒丢失,即家家主寻求隐居山林的好友的帮助,而那位高人言明丢失的戒指叫做姻缘戒,然后只留下了一个“戒指夫人预言”,并没有告诉他们去哪寻找,现在看来,倘若预言是真的,那么这小混混难道……
  即陵想到这种可能霎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看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那个品位和无赖的行为,简直……
  不行,必须把戒指拿回来!
  叶长时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的缘故,他跑步的速度快了许多,从酒店出来后就打了个车去车站,半途又下车去银行的自动取款机那把抢来的卡塞了进去,一看余额竟然有五十万,叶长时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欺负老实人的罪恶感,犹豫了一会还是只取了一千,虽想快点把高利贷还了,说到底还是抢了人家的卡干了亏心事惴惴不安,就担心取太多钱会被人查到,若上辈子有人告诉自己未来有一天他会走投无路干骗人钱财的勾当,叶长时一定会狠狠嘲讽他一顿,如今看来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啊!
  事已至此,反正他干都干了,过去的也无可转圜,叶长时只能给自己找借口等赚到了钱就把卡还给酒店帅哥,不过说来,宰冤大头的钱还有种别样的快感,嘿嘿嘿!
  坐在出租车上望向窗外,叶长时在心中做着计划,先赶去L市赴张久义的约,尽量求张母帮自己争取个试镜,七天时间内能赚到钱最好,赚不到就只能先拆东墙补西墙,拿抢来的钱还债,然后在帅哥找来的时候继续还债,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卖灵泉吧,反正总比矿泉水值钱多了!
  理想都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往往很不给面子,叶长时刚到车站就遇到了一个大问题——买车票居然要查身份证!
  叶长时总算想起来在离开家门时那种缺失感是怎么回事了,特么的原主的身份证明被扣在那群人手里了,不还钱不给证啊!


第4章 
  叶长时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失败,为什么重生之后事事不顺心,难道原主是个倒霉体质不成?
  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从车站门口的台阶走下去,淡淡的忧伤感笼罩了全身,看着马路上一辆辆车开过,人群聚集又散落,他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现在要是有人能给他拍张照片,不用P活脱脱的就是个非主流头像啊!
  这样想着,叶长时又走回了车站门口的高台阶,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恩,算了,阳光有点刺眼。
  装完了这个一时兴起的逼,叶长时走出了车站,脑中思索着该怎么到L市,大概是他的发色太过扎眼,引起了路边一个大叔的注意,他用蹩脚的普通话问:“小伙子,去哪,打车不?”
  叶长时抬头看向说话人,又瞥了眼他身后掉漆的破旧面包车,心中吐槽这么破的车真的拉得到客吗,不怕中途散架么,只有傻逼才会坐吧!
  然后一脸漠然问:“L市,去么?”
  “L市啊,还好,也不是太远,上车吧。”
  大叔说着把自己手中的烟丢进了垃圾桶,开门坐到了驾驶座上倒了个车,冲着叶长时站着的位置喊了声“上车”。
  叶长时愣了愣,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拉黑车的了,不过看大叔这憨厚的面相也不太像坏人,反正没身份证他肯定买不到票,于是没纠结多久就上了车。
  车刚开他接到了张久义打来的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叶长时说已经出发了,那边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就挂了,弄得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H市到L市的车程不远,上高速的话一个半小时就到,天气依旧热得很,好在车虽破旧,空调还是能开的,一下午跑来跑去叶长时已经累得很了,此刻上了车才终于安逸了下来。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打瞌睡,耳边飘着极具节奏感的音乐,大叔也时不时吼个一嗓子,叶长时好几次被惊得一个颤栗,看司机这么有劲也不好意思叫他关了别放,再多来这么几次,他索性就不睡了,而这时,大叔也终于发现自己打扰了客人的睡眠,尴尬地笑了两声,换了一张碟放歌。
  当安静舒缓的音乐响起,叶长时总算从被吵得头痛的情况解脱了,正打算继续睡觉,低沉清雅的歌声响起,歌曲的旋律偏桦国风,听得出其中的伴奏也都是古典乐器。
  男声音色清冷,咬字带着独特的韵味,每个字的尾音都很有磁性,入耳犹如羽毛在心上轻抚,明明不带柔情,却很是抚平心绪,无情更胜似有情。
  叶长时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习惯性地在脑中搜索原主的记忆却搜索不到,于是就问了句:“这谁的歌,声音挺好听的。”
  当然,这种男声在床上喘息就更好听了,光是闻声就能硬!叶长时暗戳戳地想着。
  “那个叫即陵的,没听出来啊,你们这个年纪不知道的还挺少见的,我女儿可每天都念叨着呢!”
  大叔说话带着点口音,但叶长时反应几秒还是能听得懂的,在大叔说出“即陵”这个名字时,原主的潜意识就给他打上了个“歌不错”的三字标签,再多就没了,而后听着听着他就想起了这歌声为什么耳熟了,因为他前不久才抢了这声音所有人的钱啊!
  “即陵啊,我当然知道,就这首我没听过。”叶长时胡诌道。
  大叔乐呵呵地回应:“我也不怎么听,这碟还是我女儿放这的,不过偶尔睡觉的时候听听睡得比较好。”
  叶长时笑了声,心说不知道那个高冷帅哥知道自己的歌被当成催眠曲是什么反应。
  不过既然这帅哥姓即,还是个明星,叶长时就能理解为什么他要把戒指刻字的那一面给自己看了,以及问认不认识他的话指的也不是朋友之间双向性的认识,就说嘛,脑补一夜情什么的根本不靠谱,不过他这么问就证明这帅哥对自己的知名度还挺有信心的。
  此刻叶长时还以为即陵不过是个普通歌手,歌虽好听,但毕竟不是这个时代流行的音乐,等到后来他查了有关的资料才知道即陵是个双栖艺人,在歌坛的知名度比之叶长时前世打个游戏都能上头条的xxx更盛,国内外大大小小的音乐奖项也是拿了不少,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大神同时也在影坛混得风生水起,还拿到过世界级电影节的影帝奖杯,当然即陵能混得好跟他的家世好有人捧脱不了关系,但叶长时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天才!
  那时叶长时才深切感悟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了,流行的东西也不能以偏概全了,自己只能去努力适应这个世界,而不是靠着原来的观念来判断这个世界。
  到了L市的车站门口,大伯收了五百块钱,叶长时也不知道这价位合不合理,他是个怕麻烦的直接就给了钱,沿着道路走了走,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张久义,还没等接通,张久义就从他背后冒了出来,剃得短短的葱顶带了个黑框眼镜,整个人大汗淋漓的,看起来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动作可真慢!”张久义抱怨道,之后又吐槽了几句叶长时遮住半张脸的发型和娘娘腔的肤色。
  叶长时憋得一口老血,以为他愿意顶着这头乱毛和小白脸的肤色么,这不是身不由己么!
  不过因为有求于人叶长时也就打了个哈哈过去了,想要叫张久义找个酒吧喝几杯,喝多了情绪来了好说话,结果被张久义带进了一个街边小餐馆,理由是——“在哪喝不是喝,酒吧太贵,我一穷学生消费不起。”
  既然他这么说,叶长时想了想也就认同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昔日那位随便往街上一站就有一群人围上来的大明星了,说来这种普通人的生活还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二人进了餐馆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几个菜,城市里夏天的傍晚依旧闷热得很,走了这么些路,叶长时也出了一身的汗,餐馆里开着空调,一进门冷飕飕的风袭来,整个人带着身上的汗珠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等菜上桌后,两人吃着饭先是聊了一些陈年旧事,多数时候是张久义在说,叶长时想得起来的就评论几句,想不起来的就随意附和两声,两年没见,场面倒是没怎么尴尬,叶长时也有意引导着话题继续。
  眼见叙旧叙得差不多了,叶长时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还有一事想让你帮个忙。”
  张久义挑了挑眉,轻哼了一声道:“我早料到了,说吧什么事?”
  叶长时挑了一点鱼肉到嘴里,语气平静说:“阿姨是当编剧的吧,我想演戏。”
  “噗……”张久义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咳!你真的假的,怎么会想到去演戏?”
  叶长时忽略他惊讶的表情,继续淡定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演员。”
  张久义:“……”
  “你别不信,我一直认为我很有天赋。”
  张久义无语半晌,然后憋出四个字:“还真自恋。”
  叶长时“嘿嘿”地笑了两声,开了两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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