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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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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又乐起来,安格斯那么聪明,说不定还能偷点儿师,学学地道的小吃,他说不定还能享享口福,嘻嘻嘻。
安格斯思忖了会儿,才答:“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过会儿把定位发给你,这里离酒店不远,我们都是走来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谢朝挂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拉着儿子去程黎安那里。
“程叔,我有个朋友过会儿一起玩。”
程黎安笑了笑:“行啊,这么要好的朋友?”
谢朝也说不上来,虽然他和安格斯相处的时间算不上多长,却打心里底觉得他这人靠谱还实在,看他那朴实无华的车就知道了。
“叔,你绝对也认识,安格斯啊。”麻辣味的臭豆腐有点儿咸,他喝了口水,“代言过你们公司那款特别火爆的游戏。”
程黎安思索片刻,点头说:“原来是他,我见过一次。”他打趣道,“你朋友通告费可不便宜,我们策划组好不容易抢来的,你帮程叔说说情,让他下次打个折。”
谢朝摆摆手:“我可干不来,而且我们这行多不容易啊。”
“太累的话,不如就跟着我一起搞游戏公司。”程黎安半开玩笑地说。
谢朝更是连连摇头:“算了吧,我就这点儿本事,只能在娱乐圈混混了。”
“行,不强求你们年轻人。”程黎安想起来一茬,“话说,你那朋友手里还有我公司的股份,他算是得了便宜,刚代言那会儿这游戏还没上市,他给我们拍好宣传照就投了股。”
谢朝一愣:“是么,他商业眼光这么好。”
程黎安敲敲他:“我是说人家深藏不露,你自己长点儿心。”
谢朝不以为然:“这就是运气,我赶明儿也去炒股,赚他个几大百万。”
崽崽拆台,他一张嘴满是臭豆腐的味道:“朝朝,爷爷说他见过那么多炒房的人,就你一个亏本了。”
谢朝正喝着水,被呛了口,面红耳赤地辩解:“我那不是运气不好么?”
他从包里翻出口香糖塞进儿子手里,“去去你那一嘴的味儿,别说话了。”
崽崽撕了口香糖纸,丢进嘴里,嘀咕道:“本来就是,爷爷还说幸好你去当了演员,不然干啥买卖赔啥买卖。”
路边两个小姑娘本来走得好好的,这会儿惊奇地转头,谢朝听见其中一个叹道:“你看那外国小朋友,普通话比你还好,还一口东北大渣子味,真可爱。”
崽崽小老头无奈道:“她们还是太年轻,我这样的多着呢。”
谢朝:“……”
程黎安禁不住笑了:“崽崽机灵鬼,一眨眼也这么大了。”他抬头看着头顶的树叶婆娑,“我还记朝朝小时候的样子,那么小。”
“爸爸小时候和我一样?”崽崽好奇地问。
程黎安张开手比划了两下:“大概这么大点儿,瘦瘦小小的。”他叹息一声,“一切都过去了。”
第28章
谢朝远远地就看见了安格斯,他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口罩; 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张望; 斜着的光晕打在脸上,旁边的树木低矮; 叶子却浓密成一团,郁郁葱葱的,衬在他一侧。
路旁的店家不知道在烧什么东西; 燃起了一阵阵薄薄的烟雾,顺着风吹到了路口。
那雾遮住了谢朝的视线; 飘到了安格斯身边; 掩住了他的身形。
谢朝干脆顺着街边,走过去叫安格斯。
雾气不大; 很快散了。谢朝抬脚站定的时候; 安格斯正笑着瞧他。
那张被网友夸得天花乱坠的盛世美颜在暗夜的柔光里又翻了几倍,湖蓝眸子像藏在深海里的星星; 微微闪着光; 晶亮晶亮的。
“好久不见。”他抬手摘下了口罩; 悦耳的男声好似海岸边飘来的班卓琴声,透着明快,泄露出主人的心情。
谢朝觉得自己仿佛闻见了海风卷着浪花飘来的味道; 耳边尽是一层层浪潮打着浪潮的琳琅之音。
良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久不见。”
安格斯抬脚上前,亲了亲谢朝的侧脸,柔软得像羽毛拂过,“晚上好。”
声音也轻轻的; 呼吸微微喷在谢朝耳侧,他耳朵怕痒似的抖了抖,染上层薄红。
幸好街边这会儿人少,零星几个行人看过来,几道打量的眼神交织在两人身上。
谢朝站在舞台上这么久,第一次有些害怕人们的视线,他拽着安格斯快步躲到矮树后头,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给他科普本地礼仪。
“我们这里握手才是见面打招呼的最佳方式,吻面什么的实在是太开放了。”
谢朝虽然还没去过英国,但是去过西班牙,那里的吻面礼盛行,初来乍到的时候还真是招架不住。
安格斯依旧笑着,星光碎在眼里:“我知道啊。”
“你知道还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好意思么你。”谢朝拿出最阴沉的目光瞪着他。
“见到你,突然,很开心。”安格斯轻笑一声,“就忘记了。”
谢朝耳尖一红,刚刚的气像戳爆了气球一样全消了。他搓着手想,一定是今夜的夜宵吃得太幸福了,还有安格斯长得太具有欺骗性了。
“算了算了,我们过去我儿子那里。”
走了几步,谢朝忽然转头,“你还是把口罩戴上吧,你这副样子,我们很容易暴露身份。”
崽崽等得无聊,正探头探脑地四处看,活波极了。
两人走进了,谢朝指着安格斯说:“我朋友,安格斯。”他接着介绍程黎安,“这是我程叔。”
安格斯随着谢朝后头叫了声叔,程黎安不咸不淡地点了个头。
崽崽摆好谱,等了半响,不见谢朝提及他,立马大叫:“我呢,还有我!”
谢朝笑出声,撸一把卷毛:“这是我儿子,谢二狗,家养大金毛。”
“朝朝。”崽崽不乐意了,梗着脖子看他,“那你是谢大狗。”
谢朝“哎呦”一声,作势要打他:“反了天了!”
程黎安微笑着说:“朝朝,多大人了,还逗你儿子。”
谢朝嘿嘿一笑,跟安格斯说:“大名谢子珩,小名崽崽,你喊他崽崽就行。”
安格斯笑着点头,夸道:“长得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谢朝一脸自豪:“那是,我的基因多好。”
“行了。”程黎安说,“你们两不是还想吃什么糕来着么,现在赶紧过去,到那里还要排队。”
谢朝伸手拖过长椅上的背包,走在前面:“我带路。”
崽崽在后面缠着程黎安说话,谢朝窥了他两眼,就知道他在想鬼主意了,不过他今天心情好,只要不出格,都能接受。
安格斯跟他并排走在一起:“你儿子今年多大了,看着还挺小。”
谢朝“啧”出声:“七岁,个头在班里最高。说真的你这中文讲得真好,101分,多给你一分,拿去骄傲。”
他想起来自己的初衷:“待会儿我们去买糕点,要是你能学几招就好了,那家的最好吃了。”复又摇摇头,“然而人大厨都是在后厨做的,偷不成了。”
安格斯苦笑不得:“你想吃什么糕?”
谢朝翻出手机,调出备忘录,一个一个地读:“十景糕,果料蜂糕,四喜棉花糕,绿豆凉糕,玫瑰斗糕。”他连读了五个,“还有好多种,我儿子整理的,厉害吧,不过这也太多了。”
安格斯无奈道:“厉害,老式糕点分量足,这五个就吃不下了。”
“我也觉得,而且我马上要参加综艺了,得保持身材。”谢朝拍拍自个儿的肚子,感觉要完。
安格斯伸手捏捏他的胳膊:“是要锻炼了,最近肯定太松散了。”
谢朝摸摸鼻子,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生活,废人一个,不是瘫在沙发上,就是躺在床上。
崽崽和程黎安说完悄悄话,两人立马跟上来了。
“爸爸,你和叔叔在聊什么?”
谢朝做了个举重的手势:“健身减重。”
程黎安眉头微蹙:“是又有新戏么?”
他记得谢朝蝉联影帝的那部电影,演了个形容枯槁的戒毒者。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谢朝节食减重,瘦得人样都脱了,补都补不回来。
“最近没接电影,等崽崽放假了去参加综艺,崽不是已经通知所有了么?”谢朝摇头。
程黎安放下心来:“参加综艺就健身好了,到时候估计有些体力游戏。”
谢朝深有同感,他看了几期综艺,有些艺人玩游戏真的太拼了。他把手搁在崽崽脑门上:“感觉我孩子在里面应该算老大了,小朋友都挺小的。”
崽崽一听,笑出两颗大门牙:“那我很满意。”
谢朝敲了他脑袋一下:“你满意个啥?”
“那他们不都是要喊我哥哥。”崽崽白眼一翻,“这种感觉你不懂。”
“你还想做大哥呢,隔壁家阿黄都不像认你做哥。”谢朝有事没事就损儿子。
崽崽扭头不理他,晃着程黎安的胳膊说:“我爸太烦人了,我觉得是爷爷奶奶只生了他一个,把他养得太娇气了。”
程黎安一愣,随后道:“现在家家都只有一个孩子,都宝贝着呢,崽崽不也是么?”
谢朝揪了把熊孩子的耳朵:“你说什么呢,当着我面编排我。”
崽崽躲到程黎安后头,往糕点铺里一窜:“到了,我买糕吃了。”
糕点铺子装修得古色古香,店面有点小,厅堂里挤满人了,门口还排着长队,崽崽小个子正站在最后台挨个等着。
谢朝哼了声,还算良心,知道给爸爸带了不少。他递了一半给安格斯:“这家最正宗,崽崽排了长队,差点还没买到这凉糕,这是最后一点儿。”
安格斯接过来尝了一块,确实值得排队。他笑了笑:“你和崽崽平时都这样?”
谢朝塞了一嘴的枣泥糕,这会儿嫌甜,又塞了个咸味的点心进去,说话含糊:“习惯了,感觉不像养儿子,像养了个鹦鹉,天天叭叭叭的那种。”
安格斯忍俊不禁:“估计他也就对着你叭叭叭。”
崽崽沉迷吃糕,只隐约听见了“儿子”两个字,咽下去就来问:“我听到你们说我了。”说完,拿怀疑的目光盯着谢朝,“我觉得你也在编排我。”
“没,夸你呢。”
谢朝说了他不信,去看安格斯。
安格斯笑笑:“真的,夸你早慧还活波。”
崽崽满意地继续吃东西。
谢朝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崽崽催他赶紧接:“是爷爷打来的。”他凭着铃声分辨出来了。
谢朝擦了把手,接了:“喂,爸,土耳其好玩么,你两不是吵着要去玩滑翔,玩了么?”
“年级大了,玩不动了,随便看看就好了。”谢广平回道,“这里还可以,我们后天回去了。”
谢朝眉头一挑:“为什么这么快回来,不多玩几天么?再说你们旅游团不集体行动么?”
谢广平解释:“没和你说清楚,我们是几个老同学一起出来玩的,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土耳其这里气候不适应,大家都想早点回家。”
“哦哦,我和程叔在一块儿呢。”谢朝说,“你们好好玩儿。”
谢爸没出声,谢朝拿下手机一看也没挂,等了会儿杨莉过来和他说:“你魔都工作什么时候结束?”
谢朝算了下日子:“也挺快的,呆个几天就回去了。”
“那你早点儿回来,我们有事和你说。”杨莉的声音无端沉重起来,隔着电话都感觉到压抑。
谢朝慌了:“妈,不是,你得和我说清楚,什么事儿?”
杨莉不欲多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妈,是不是你两生病了,还是出什么事儿,别吓我。”谢朝紧张得都坐不住了,站起来问。
杨莉中气十足地怼他:“你咒我和你爸么,我们好好的,就是有个其他事儿想说下。”她责怪道,“你嘴里净没好话,挂了,我和你爸要睡了。”
“好。”晚安还没说出口,电话就忙音了。
谢朝嘟囔:“爸妈也真是的。”
第29章
谢朝被父母这一通电话一整,玩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崽崽咬着手里的软糕; 想着其他的:“爷爷说要给我带土耳其软糖; 还有玩的,不过土耳其好像石头多。”
程黎安倒是问谢朝:“你爸妈要回来了?”
谢朝点头:“嗯; 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想干嘛?”
“等我今晚去探探口风。”程黎安面带笑意,调侃道。
安格斯清了清嗓子:“一家子来魔都玩么?”
“不是。”谢朝摇摇头; “他两出去旅游要提前回来,就是和我说一声。”
程黎安眉眼带笑:“时间不早了; 我们去那边逛逛; 夜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我以前来这里吃过粽叶扎肉; 崽崽应该也喜欢。”
谢朝撇嘴道:“他什么不喜欢?”他似乎想起来什么; “叔,我和你说; 你吃过臭芝士么; 崽崽连那个都喜欢。”
程黎安眉头微抬:“味道有点儿像臭豆腐; 你刚刚不吃了好多臭豆腐。”
谢朝耸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接受不了臭芝士。”
他聊吃的聊上瘾了,用胳膊肘捅了安格斯一下:“听说你们老外最讨厌吃皮蛋; 皮蛋荣登你们最讨厌的食物榜首,你爱吃么?”
安格斯自小在国外长大,但母亲经常很会做饭,又是传统的中国口味; 所以他两边都能接受。
然而有些东西好像深入骨髓,他也不爱吃皮蛋,感觉那玩意儿实在是个神奇的发明。
他还是否认了:“不爱吃,皮蛋在英文里翻译是tury egg,year old egg或者thousand year egg,给我的感觉就是这蛋好像好像是个古董一样。”
“放了一千年的蛋,经过了一个世纪的蛋,你们对皮蛋是多有意见啊。”谢朝啧啧出声,“我挺喜欢吃的,我儿子也喜欢吃。”
谢朝伸手把崽崽搂到胳膊下,“看来还是我的血统比较多,臭皮蛋都能吃得香。”
崽崽没工夫理会他,匆匆斜了一眼,说:“刚还说我能吃臭芝士呢。”
“我觉得你遗传的东西太杂了,什么东西都吃。”谢朝摸摸下巴,“反正我不喜欢臭芝士。”
程黎安难得见他愿意聊起另一个人,旁敲侧击地问:“这会儿怎么想起来了人家爱吃臭芝士了?”
谢朝一脸懵:“哪个人家,我没想起来谁爱吃?”
程黎安默默叹气,又装傻了,遂不再多言:“走吧,带你们吃扎肉。”
“程叔,突然想起来你就在魔都读的大学啊!”谢朝兴奋起来,“给我们推荐几个好玩好吃的地方,最好是古色古香的,让外国朋友见识下。”
程黎安失笑:“你今年二十七岁,算算时间,我已经三十年没来这里了,早就大变样了。”
谢朝嘀咕:“那有没有三十年的老店?”
程黎安仔细一想:“还真想不起来,要是想到了,肯定带你们去,我也这么多年没过来了。”
“那好。”
走了一段路,程黎安带着他们进了家小店,门店很小,绕了几圈才找到,里面倒是干干净净的。
他们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坐下,旁边是雕花槅窗,窗弦下摆着盆常青松,根部盘根错节,叶子也绿得喜人。
“这也算是老店了,不过老板已经做大了,全国都是他们的连锁分店。”程黎安说。
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子穿着民国时期的小二服装,胸前一溜儿的盘扣。灰色上装的肩膀上还搭着个白毛巾,过来笑着说:“看来这位爷是老顾客,这里是我们老板的发源地啊。地方虽然小,但是这么一直不肯扩建,就是想留个念想。”
这服务员说话也有意思,人也豪爽。
谢朝笑嘻嘻地问:“那除了扎肉,还有什么特色菜?”
“还真有,这是菜单,您看看。”服务员取上过来一个厚厚的竹篾子,层层叠叠的,复古极了。
谢朝递给安格斯看:“你点吧。”
这个时间点已经晚了,出来吃夜宵的人居然还不少。那头似乎来了个熟客,服务员眼尖,客气地和他们这桌说:“慢慢点,菜都是正宗的,我过会儿来。”说完就跑去招待别人了。
谢朝扬眉说:“小二挺忙啊,我就要个扎肉好了。”
崽崽研究了半天,最后摸摸肚子:“糕吃多了,现在有点儿吃不下了,哎,只能喝点儿果汁了。”
程黎安替他揉揉小肚子,缓缓说:“除了扎肉,这家老板有个拿手绝活儿,别人都做不出来那种味道,听说是祖传秘方,只是现在吃不到了。”他眯了眯眼,回忆起自己的大学时代,“我那时候总是过来吃,老板当时就说这道菜太烦太贵,不赚钱,很少上桌卖了。”
崽崽砸吧砸吧嘴:“想吃。”
笑脸迎人的服务员又过来收了菜单:“好勒,我赶紧让厨房做。”
程黎安叫住他:“你们老板这些年收了学徒么,有没有会做他的拿手菜?”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服务员摇摇头便走了。
上菜速度快,等了会儿扎肉就上来了,蒸成豆绿色的粽叶裹着大块扎肉,散着绿植的清香。
谢朝还没动上一筷子,服务员又端着过来了,默默放下就要走。
“咦,我记得我们没点这个吧。”谢朝出声。
他们吃了一路的小吃过来,肚子已经半饱。程黎安又素来不喜荤腥,就点了盘招牌凉菜。他和安格斯点了个大份扎肉,崽崽那里也只有杯果汁。
小伙子脸上堆笑,解释道:“有个客人点名要送你们的,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没办法传话。”
谢朝摆摆手:“好吧。”他想了想和程黎安说,“程叔,是不是你以前的朋友?”
程黎安笑着摇头:“我哪里来这么多朋友。”说着掀开菜盘子的大盖子,“打开看看,说不定是你的朋友。”
崽崽探头过去:“让我先尝一口。”话没说完,筷子就伸出去了。
“好吃么?”谢朝问他。
崽崽用劲点头,蓝眼睛睁得大大的:“很好吃,我喜欢。”
“我尝尝看,你哪个不喜欢?”谢朝看向程黎安,“叔,我在魔都也没有朋友,就算有,他们也忙着。”
程黎安却仿佛没听见谢朝说话,脸上一贯的淡笑也没了,眼皮垂着,整张脸一丝表情也没有。
谢朝停了筷子:“程叔,怎么了?”他瞅了下那盘子菜,“真是你朋友?”
程黎安恍惚了一阵儿,良久才掀开眼帘:“我没事儿。”
正巧那精神的小服务员路过这人,程黎安拉住他:“刚刚那个送我们菜的客人呢?”
“走了,只留下这句话,让我们做好送过来。”服务员赔着笑。
程黎安松开抓住他短打下摆的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缓了缓,又问:“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么?”
“这都是别人给我传话让我做的,我没见着那客人。”他补充说,“不过他点的这菜我们只在内部销售,走的是高端路线,平常人一般不点,材料太金贵了。”
程黎安扯出个笑容:“那算了。”
谢朝直觉有事儿,小心翼翼地问:“程叔,到底怎么回事儿?”
“旧识。”他拍拍谢朝扶过来的手,“真没事儿。”
安格斯顿了顿,他还是个外人,不好插嘴,不过这事情看上去不简单。
“继续吃吧,味道挺好。”他开口缓和气氛。
程黎安执起筷子,附和:“你们年轻人多吃点儿,吃完散布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谢朝也不好追问,顺着他的意思吃饭去了。崽崽个没心没肺地喝了大半杯果汁,吃得满嘴流油。
回去路上,崽崽这玩意儿腆着肚子,走得摇摇晃晃的,打了个饱嗝:“明天还要出来吃。”
谢朝敲了他的头一下:“行了,吃不撑你。”
程黎安一路上都无话,不管谢朝和崽崽两人怎么勾着他说话,他好像都心不在焉的,偶尔“嗯”上一两句。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还有他爸妈,这三人最近都不正常。
谢朝牵着儿子的小手,默默想只有我两最正常。
程黎安订的房间在酒店另一边儿,离谢朝房间远,安格斯和谢朝他们剧组的都挨在一起。
崽崽打着哈切,牵着谢朝的手,路都不看。
谢朝护着他,说着话:“安格斯,你觉得我程叔刚才是不是状态不好,和刚开始完全不一样?”
“是,应该和那个客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安格斯点头。
谢朝一听,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连安格斯都看出来了,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程叔。
——
程黎安慢慢踱到了房间,灯也没开,摸着黑坐下,一个人静了一会儿。
半响拨通了个电话:“林齐,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那头的声音温润动听,只是刚从睡眠中醒来,带着些困倦:“什么大事儿,身体出毛病了?”
“当年那件事儿不是帮我伪造过一份病例么?”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我想把档案销了。”
林齐疑惑道:“怎么突然想销毁了,这都多少年了,谁还会没事儿翻旧账,再说你放心,我那份就算被翻了也看不出来。”
程黎安静了半天:“我不放心,你知道的。”
林齐回:“虽然我现在是院长了,但我这里只有伪造的那份档案了,真正的那份早就被戴蒙拿走了,你们自己人总放心吧。”
“那就好,我之前只是和戴蒙提了提,没想到他真的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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