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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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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做的第一期节目,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谢朝本以为玩了一天,大家就可以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躺尸睡觉,顺便透过阳台窗户看看海景。
结果,导演说选房子还得抽签。
谢朝手气一直背,决定让儿子上去抽签。崽崽手气一般般,抽了个民宿,地方虽小,好在五脏健全。
他两收拾完东西,去其他人那里窜门。
舒旭东手气好,豪华酒店总统套房,冷气打得足足的。林默最惨,住在一个堪比柴房一样的破屋子里面,他们家小娇气包嫌弃有股味儿,吵着要回家。
崽崽慷慨解囊,把自己带来的牛奶糖分给了林骅,还安慰了下人家小弟弟,内心的虚荣得了极大的满足。家里他辈分最小,从来没人喊他哥哥,这下子算是得偿夙愿。
小娇气包长得可爱,谢朝本人不是太喜欢孩子,特别头疼孩子哭。林骅这会儿不哭了,他上去逗了几句,只敢小心翼翼地说话,怕这小祖宗又哭唧唧的。
摄像机一直在后面跟拍。
谢朝没想到晚上还得自己煮饭,导演组丢给了他一堆食材就只顾着拍了,他可愁死了。
谢朝忙得热火朝天,编导小姐姐在一侧问崽崽:“崽崽,你爸爸在家自己做饭么?”
崽崽摇摇头。
“什么都不做?”
“勉强算做过蛋糕吧。”崽崽纠结地说。
小姐姐“啊”了一声:“蛋糕都会做,那你期待爸爸做的菜么?”
崽崽瞄了谢朝一眼,开心地说:“当然期待。”
水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清澈得仿佛能见着底。深棕色的睫毛扇动着,尤其是下睫毛,比一般人要长很多。这张脸可真是好看极了,将来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编导小姐姐感觉自己受到了萌物的致命一击,赶紧让摄像师过来拍大特写,等播出的时候还可以截屏。
崽崽接受完盘问,过去帮谢朝洗菜。
谢朝愁得不行,炒废了一道菜,味道怪怪的,不知道放错了什么调料。他想了想,直接场外求助。杨莉这会儿在上班,家里阿姨也在老家,他的几个狐朋狗友通通不会做饭。
谢朝最终决定问安格斯,他为了低调点儿,特地拿英语问安格斯,好像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他在场外求助了。就算一下子听到了,那也得翻译翻译。
然而崽崽就是来拆台的,本来他在好好地洗菜,但听到爸爸在求助,干脆隔着电话喊:“安格斯叔叔,你教我爸做个醋溜土豆丝,我想吃了。”
喊完了,继续蹲在井边上洗菜。
编导小姐姐又过来了:“哇,你爸爸和安格斯通话么?”
崽崽点头:“是的,叔叔比爸爸会做饭。”
小姐姐不确定地问:“是《星球大战》里和谢朝合作的安格斯么?”
崽崽按住压浆,接了盘水,把剩下的菜丢进去,夸道:“是啊,叔叔是我爸的好朋友,做饭很好吃,有的菜比我奶奶做得还要好。”
谢朝在家里吃腻味了,突然想吃安格斯做的菜,死不要脸地带着崽崽去人家家里蹭饭了。
安格斯大土豪,帝都的房子比他家里还要大,联排小别墅里装修得一派适意。书房还是古色古香的,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家里还安排了个大的健身旁,谢朝有空就跑去安格斯家里健身,基础设备都齐全着。
楼下游泳池超级赞,冬天一直保持着恒温,随便游。
自从蹭了一次饭,崽崽也惦记上了安格斯的厨艺。只要谢朝过去蹭饭,身后一定有他这个小尾巴,还勉为其难地松口,大气地对安格斯说:“你要是想做我干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让我来蹭蹭饭。”
安格斯呼噜把他的卷毛:“行,随你蹭。”也没有强求崽崽认他做干爹。
他不提,崽崽也懒得改口,一直喊“叔叔”。
“哇塞。”编导小姐姐惊叹极了,如果能出现在屏幕里,眼里一定飘满了星星,“太厉害了。”
“那他做的是不是中餐?”小姑娘锲而不舍地追问。
崽崽把菜放进篮子里:“嗯。”
谢朝这边儿依旧忙乱,安格斯简单地说了几个菜,谢朝翻出笔记下来慢慢做。
做好了一个,他尝了尝,觉得一般般,还太咸了,总体还可以。
谢朝这人心大,准备尝试个有难度的肉食。结果第一步就出了错,简直是一锅乱麻。
锅里正煮着,离不开人,他干脆开了免提,报告下自己的情况,让安格斯指导。
手忙脚乱之下,总算是烧好了今晚的饭。谢朝挂电话的时候还夸下海口:“等着,回去我就烧给你吃,尝尝我大厨的手艺。”
安格斯只露了个声音,就值得粉丝们嗷嗷直叫了。节目组自然抓住了机会,还给两人配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字幕。
谢朝事后观摩自己的首档真人秀,本以为这大展身手的时候,小粉丝一定是大力夸赞他的厨艺。
“男神,你太棒了,第一次做菜就这么好!”
“好想嫁,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
结果他一打开弹幕,清一水儿的全是奇怪的话。
“妈呀,我觉得这两人迷之般配。”
“互动好有爱,我本来对谢朝无感,要成为他两CP粉了。”
……
谢朝黑着脸关了视频,崽崽凑过来问:“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谢朝脸更黑了。
第32章
尽管是大冬天,三亚的海边照旧是烈日当空; 热浪滚滚。
谢朝翻出两人的海滩大拖鞋; 一身清凉的装扮。还好带了防晒出来了,不然海风一吹、太阳一晒; 两人的皮都要晒伤。
崽崽小时候跟着谢广平下乡了一天,谢广平自己没事,孩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全蜕了一层。
谢朝帮崽崽涂了全身; 脸上更是抹了厚厚一层。
剧组每人发了顶大帽檐的渔夫帽,小朋友们戴上之后就和小渔夫一样。
主持人是个面相和善的年轻人; 笑嘻嘻地发布今天的任务——卖椰子。
五个小朋友要被带着去菜市场附近; 各占据五个摊位,自己卖椰子; 谁卖得多谁就获胜; 今天晚上就能吃到海鲜大餐。
爸爸们不能去帮忙,统一安排到船上去钓鱼。钓到的鱼可以自个儿煮来吃; 说不定还能钓到别的东西; 海里好多种生物。
谢广平本身就是个爱钓鱼的; 谢朝也跟着去钓过,算是半个门内人。凭着自己的印象调节好鱼竿,然后串饵、抛线; 整个过程还算流畅,接下来就是坐着等了。
大家等得无聊,干脆聊聊天,大部分话题都是围绕着自家小孩儿。
林默看着有些瘦弱; 他说:“我感觉我家小孩儿太黏人了,希望他活泼一点儿。”
谢朝想了想,自己对崽崽好像没什么期望,随口说:“他自己想来参加的,我就带过来了。”
孟生比较爽朗,哈哈一笑:“小男孩很有主见。”他提到自己小姑娘也有话说,“我家的还小,也被家里宠得厉害。”
舒旭东接话:“现在哪家小孩儿不是捧在手心里的?”
郑海述没说话,甩起鱼竿,鱼钩上吊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鱼尾在海浪的反光下闪着亮光。
谢朝调侃道:“难怪郑哥不说话,一心钓大鱼啊!”
他们在船上吹着海风,钓着鱼,小孩子们跟着导演组进了人头攒动的菜市场。
五个人一人一个摊位,摊位上摆着小椰子。
节目组自然不可能放任小朋友自由活动,每个人身后都跟着一个负责照顾的编导,摄像大哥也尽职地跟拍。
崽崽分到是的二号小摊位,编导小姐姐一直和他搭档,两人都熟悉下来了。
节目组自然不可能让豆丁大的小孩儿卖东西,就是图个乐趣,给观众看着玩。买东西的人里面还安插了不少群众演员,负责逗逗孩子。
崽崽往摊位上一坐,数了数自己分到了椰子,总共十个。
他昂头问:“姐姐,这些要全卖掉么?”
“随便你,能卖几个卖几个。”
“那价格也是随我订么?”
“都行。”
崽崽琢磨了一会儿,又说:“姐姐,你帮我看着摊子,我去了解下行情。”
编导小姐姐“噗嗤”笑出声:“可以。”小不点儿还晓得要了解行情。
崽崽跑到菜市场别的摊位前,嘴甜地问:“阿姨,你这个椰子多少钱一个?”
阿姨一口价:“十五块。”
正好来个顾客,阿姨利落地帮人家打开椰子,插上吸管,递了过去。双方爽快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崽崽跑了回去,寻求帮助:“姐姐,我不会开椰子。”
编导:“不会开也没事,卖掉就好了。”
崽崽算了下,自己可以抬高点物价,留着别人砍价,算是折扣人工费。他直接吆喝道:“卖椰子,椰子大甩卖!”
烫着大波浪卷的年轻女孩胆子比较大,直接问崽崽:“小朋友,你这个椰子多少钱一个?”
崽崽说:“二十块钱。”
女孩子也不还价,径直拿了一个。
崽崽抱着大椰子帮她装袋,收了钱继续卖。
节目组的椰子非常好卖,转眼之间下去了一半。
请来的群演这时候就派上了作用,一般的群众自然都是上来凑了热闹,知道他们是来拍摄节目的,也不会还价。
群演饰演了一个精明的中年妇女,上来就和崽崽讨价还价:“哎呀,小朋友,你这个椰子太贵了。”
崽崽也是个人精:“阿姨,您要是多拿点儿,我就可以给你便宜些。”
“那行,我要拿三个。”群演阿姨笑眯眯的。
崽崽从摊位上站起来,滚了三个椰子到面前,为难道:“阿姨,这样吧,三个给您便宜五块钱。”
阿姨答应了,说着从随身包里拿钱给他,只给一张五十。
崽崽仔细摸了摸纸币,当即说:“阿姨,您是不是算错啦?”
阿姨一愣:“是么”
崽崽一边把椰子捧进塑料袋里,一边计算:“阿姨买了三个椰子,总共六十,便宜了五块,不是五十五么?”
阿姨接过椰子,又给了崽崽五块钱,笑着说:“对不起啊,小朋友,是我算错了。”
这是剧组特地使的绊子,崽崽和舒铭两个上了小学的就要出点儿数学题,那几个小一点的只要能卖出去就可以了。
崽崽卖椰子成功,一行人上船和爸爸们汇合。
小姑娘们个个跑过去扑进自己老爸怀里,崽崽兴冲冲地和谢朝炫耀:“我今天去卖椰子了。”
谢朝捏捏他的耳朵:“看来卖了不少钱啊。”
崽崽张望了四周:“爸爸,你们钓了多少鱼?”
“一点点小鱼。”谢朝耐着性子钓了一些小鱼小虾,大概能做一盘子菜。
主持人出来宣布结果,谢子珩卖椰子的钱最多,可以率先得到一份海鲜大餐。两个年纪大的小孩儿做游戏吃香,舒铭的椰子也多,其余三个小不点儿就是去玩一玩,走个过场。
游轮颇大,戴着白帽子的厨师推着餐车慢慢走过来。餐车上点缀着鲜花,锃亮的银色半圆形盖子盖住了海鲜。
主持人总是要造势一番,让大家伙儿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小朋友热衷于猜谜,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舒铭爽朗活泼,大声说:“海鲜!”
大厨慢悠悠地掀开一看,报上菜名:“三味灯笼虾。”
青花碟子里的虾摆出灯笼的形状,炸至金黄。刚才盖子掩着,这会儿香味便飘出来了,小孩子们都咋呼起来了。
一个菜接着一个菜端上来了,全是三亚当地的特色菜,海鲜居多,还有些特色鸡鸭。
虽然说是赢的家庭才能吃,输的家庭只能自个儿回去煮今天钓上来的鱼虾,但最后还是大家伙儿一起吃的。
崽崽这种时候非常识相,不用谢朝提点,就知道请弟弟妹妹过来一块儿分享。他只有在家里人面前会任性得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平时在学校里就是个小大人了。
谢朝抱住儿子亲了一口,摸摸他的头:“快去吃饭,吃饱了去看日落。”
崽崽拉着谢朝的手,走到饭桌旁,颊边的小酒窝笑出来:“我觉得这个手撕藤椒鸡好吃。”
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藤椒鸡放进谢朝碗里,谢朝感动得正想发表感言。
就听见崽崽稚嫩的童音道:“爸爸,你吃吃看。吃完之后,记得学会了,回家做给我吃。”
郑海述在谢朝旁边笑得牙不见眼,直夸:“谢朝,崽崽可真精明,怪不得今天把椰子全卖了。”
谢朝牙痒痒的,轻轻捏着崽崽脖子后面那块骨头,缓缓教导:“小孩子应该勤劳点儿,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能一味地依靠大人。”
“好的,知道了。”崽崽窝谢朝怀里蹭了一下,把手上刚刚剥好的虾丢进谢朝碗里,和那块藤椒鸡作伴,“爸爸,你快吃,过会儿去看日落。”
谢朝手也有点儿痒,小家伙还学会那他的原话堵人了。
孟生家的小姑娘孟宜陵挪到崽崽旁边,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你好会剥虾。”
剥虾是崽崽的拿手绝活之一,头一拧,拽住尾巴一揪,整个虾就光溜溜的了。家里没一个人有他会吃,他小时候就爱吃这些,练出来了。
其实崽崽最拿手的吃鸡腿,四岁大的时候,他有一阵子喜欢吃酥酥脆脆的炸鸡腿。杨莉就自己买回来给他做,也不让他吃太多,一周限量供应。
崽崽每次直接拿筷子一戳,三下两除二,鸡腿肉直接剔下来了,剩下个完完整整的骨头。
他那双手还胖胖的,像个白白的发糕一样。伸直了手,手背上就会窝出五个小洼。天知道,这胖手怎么这么灵活。
小姑娘这么一撒娇,崽崽就顺手给她剥了几个虾。
谢朝在旁边酸溜溜地想,总有一天,自己养大的乖儿子会给别的小姑娘干活,现在就知道讨好小妹妹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目前还是一条单、身、狗!
哪有儿子找着了对象,老子还单着的道理……
这顿饭吃完,大家浩浩汤汤地去海滩旁等夕阳西下。
谢朝坐在躺椅上,挨个检查崽崽的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儿,看看有没有发红蜕皮的迹象。看来这防晒霜效果不错,崽崽白嫩的皮肤摸上去一点儿事也没有。
太阳缓缓西斜,不再供应热量了。热气反而从脚底下的沙滩上浮了上来,不热,反而暖洋洋的。
谢朝脱了脚下的人字拖,直接踩在沙子上。人字拖是剧组发的,他和崽崽都不太喜欢,觉得硌得脚丫子中间的皮肤疼。
海风微微垂着,拂起鬓角的发丝,崽崽的一头卷毛被吹得翻起来了,露出了额头。
孩子的额头饱满亮堂,深棕色的眉毛斜在眉骨上。风有些急了,他皱起了眉头,眼睛也受不住了,睫毛轻轻地颤着。
谢朝恍惚之间想起来崽崽小时候,软绵绵的一团,抱在臂弯里,小小的,稍微一逗,就拿澄澈的蓝眼睛盯着你。那会儿,无良爸爸沉迷于拿着拨浪鼓哄孩子的游戏,他摇着拨浪鼓转圈,崽崽的眼珠子就跟着转圈,像逮住毛线团的猫一样。
现在已经这么大了,个头已经窜得这么高了,几乎一年一个变化。
崽崽回头朝谢朝笑了笑:“爸爸,好多海鸥,还不怕人。”
谢朝回了个笑容,眺望着海鸟扑楞着翅膀飞往远方,夕阳大海沙滩全是它们的背景框。他突然之间惆怅起来,终将有那么一天,孩子也会这样越飞越远,远得他看不见了。
落日确实美不胜收,大片橘红色、赤金色的色彩糅合在一处,太阳变成暖红色,一点儿也不刺眼,带着它的光和热慢慢沉入海底。蔚蓝色的海面上映着倒影,波浪里闪着橘黄色的光,仿佛染上了太阳的颜色。
谢朝感觉那太阳像块顽石,沉入了他心底,沉甸甸的,压得他心里微微发热。
这份情绪呆到了晚上,回到民宿,躺在床上他都没有缓过来。
谢朝滑动着手机,打算找冯东书树洞一下,排解苦闷。
谢朝发信息:喂,你能不能理解这种心情?
冯东书纳闷,但是秒回:怎么,遇上了感情烦恼?
谢朝:不是。比方说,你养大了的一只小鸟,突然有一天它飞走了,你有什么想法?
冯东书:我为什么要养小鸟,要养就养18cm的大狼狗。
谢朝反应了一会儿,霎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发了个“滚”字过去。
冯东书这回正经了:你这是闲出来的问题,感情上还空缺,是不是觉得自个儿二十大几还没有谈个恋爱,感到了空虚寂寞冷?
谢朝丢开手机,不回他这个玩意儿了。他仔细思忖了一番,也许大概可能是感情上出了问题吧,还没有调整好面对孩子长大的心态。
谢朝又摸上手机,回:哎,我儿子都长大了,今天都知道照顾小姑娘了。
冯东书:呦吼,敢情你见不得你儿子谈恋爱啊?我四岁就知道勾搭幼儿园的小女孩儿了。
谢朝吐槽:你是你,我家崽崽比你好多了。
冯东书总算说了句人话:你这是正常心理,崽崽从小依赖你,突然自己独立了,有一天不再需要了,你就开始否定自己作为父亲的价值。其实不然,你还是他爹嘛。总得来说,你就是闲得没事瞎想,谈个恋爱就好。
谢朝“呵”了一声:找不到女朋友。
冯东书一乐:男朋友要不要?我勉为其难地充当一下。
谢朝:【坟头草丈五。jpg】
第33章
节目组每个地点固定取景,而且只拍摄一周; 不浪费多余的时间; 其余的就等着后期剪辑了。
崽崽这一周玩得挺开心,回来的飞机上还在隐隐期待着下次的旅行。
谢朝回家当天; 谢广平夫妻两和程黎安三人居然都跑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了,家里一片空荡荡,就连煮饭阿姨都不在; 回老家休假去了。
谢朝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又不想在家里开伙; 外卖也不想点。他左思右想; 决定随便去哪个狐朋狗友家里混混。思来想去,安格斯那里最合适了; 休假中; 独处,还不介意他带个孩子。
数数日子; 一个半月以后就过年了; 他的生日很小; 阴历十二月底,也快到了。他现在还可以骗骗自己实际年龄才二十七,生日过完了才二十八; 然而虚岁悬在头顶上,过完年就三十了。
然而娱乐圈里的三十算个什么,多少女明星四十多岁还没有结婚生子呢,青春容颜还未曾衰退; 照样能够拍戏跳舞。更何况他们男明星,男人四十一朵花嘛。
谢朝瞅了眼在旁边折腾飞机的崽崽,哎,这就是时间的证明。不过好说歹说,他还有个小孩儿,然而还没有谈过恋爱……
谢朝脱了拖鞋,伸长腿,够着了崽崽的胳膊,顶了几下,商量道:“崽啊,今天你爸不想做饭了,我们去安格斯叔叔家玩两天。”
崽崽抱紧他的小飞机:“玩两天是玩几天?”
谢朝瘫在沙发上,玩着睡衣上的纽扣,唉声叹气:“玩到你爷爷奶奶回来。”
“行。”崽崽应了声,继续捣鼓他的小飞机。
谢朝这会儿无聊透顶,突然想起了网上流行了一阵子的图:一个绿头发的小人儿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旁边配了一行字“好无聊好想被强奸”。
谢朝换着个坐姿仰在沙发上,把这魔性的表情包团巴团巴,丢出脑袋。
他又拿脚戳戳崽崽。
崽崽被打断了思路,板着一张脸地盯着谢朝:“干嘛?”
“你那个数独呢,借我玩玩。”
崽崽丢下飞机,取了平板过来,扔给了谢朝,继续埋头在自己的事业上:“你从最简单的开始玩,先熟悉一下。”
谢朝玩了两局,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不适合他这种中老年人消遣。他又回到刚刚瘫着的状态,很想在沙发上滚一圈,然后苦着一张脸喊:“好无聊!”
崽崽看过来:“朝朝,你这个样子比隔壁家大咪还不如。”
隔壁家大咪是只小公猫,天天好吃好喝,养得一身皮毛油光水滑,唯一的爱好就是舔毛。
谢朝懒懒地回道:“怎么讲?”
“你动都不动,隔壁大咪还有个成双入对的小伙伴。”崽崽拆下了飞机的一边机翼,“大咪最近还出门散步了。”
谢朝支着脑袋:“我刚工作一周,休息休息。”墙上的挂钟指到了十二点,“又是午饭时间。”
谢朝掏出钱包,扔给崽崽:“崽啊,去小区那家馆子里打包点儿吃的回来。”
崽崽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翻出几张钞票:“我们还是早点儿去叔叔家吧,那家馆子都快吃腻味了。”
谢朝一想,也是。于是,摸出手机打给了安格斯。
安格斯正在家里头修身养性,很快就接通了。
谢朝老油条地说:“安格斯,我家里没人。”
安格斯愣了愣,这话听起来可真暧昧。
之前还有个搞笑的段子,女朋友隐晦地暗示自家工科男友:“亲爱的,我家里没人。”
正常的男朋友这时候立马就打了鸡血,钻空子一样往女友家里去了。然而这是个工科男,他不按套路出牌:“亲爱的,你现在去看一部鬼片。”
寂寞的女友:“嗯?”
工科男坏笑一声:“马上你就觉得家里到处都是人,床上也有人,窗帘后面也有人,镜子里还有人,哈哈哈。”
安格斯喉头滚动了两下,推翻这个魔性的套路:“所以呢?”
谢朝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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