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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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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长了,我还长呢。”崽崽往奶油上插蜡烛,“我每年生日都会长高。”
谢朝每年都会给崽崽量身高,家里还有个长颈鹿的身高贴纸,就贴在他们两卧室门口。长颈鹿头上记着崽崽每周岁的身高变化,真是一年一个样。
程黎安帮着点亮蜡烛,杨莉熄灭了客厅的灯光,室内只有烛火的微黄色光晕。
谢朝环顾了这四张带笑的脸,笑盈盈地在心里默念了自个儿的小心愿。他不无庆幸地想,二十八的今天还能像个孩子一样和家里人一起过生日,真的是很高兴。
他闭了闭眼,长呼了一口气,一排的蜡烛全灭了。
崽崽笑嘻嘻地说:“爸爸,每次都能一口气吹光。”他扬起到,慢慢地切开了自制的小蛋糕,“哎呀,这两个人怎么办,要切坏了。”
程黎安开了灯,餐厅里亮堂堂的。他眼角眉梢都是开心,朗润的声音像细雨润进谢朝心里:“生日快乐。”
谢朝凝视着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辈,他的眼角已经蔓上了细细的皱纹,笑起来成熟又儒雅。
“谢谢程叔。”谢朝听见自己轻轻地说。
谢广平揽着杨莉的肩膀,感慨地说:“日子过得真快,我们家孩子又大了一岁。”
谢朝伸长胳膊,抱了抱他老妈,杨莉鬓角的发丝微微爬上了白色,自己老母亲明年也要退休了。
杨莉回抱住谢朝,拍拍他的肩膀:“多大人了,还这么缠着我。”她忍不住絮絮叨叨起来,“你小时候可把崽崽黏人多了,见不到我就哭,哭成泪包。”
“妈,你说这个干嘛?”谢朝微微红了脸,定睛一看,崽崽这熊孩儿果然在偷笑。
他没空感春伤秋了,麻利地跑到崽崽身边,蹂躏他的卷毛:“方便面,收敛下你的笑。”
方便面是崽崽幼儿园的外号,他可嫌弃了。
崽崽立马不笑了,挪到一边切蛋糕去了。
程黎安招呼大家:“来来来,快把晚饭吃了,吃完了再吃蛋糕。”
谢朝拖着崽崽,一家人坐了一桌,他笑着想,无论自己过成什么样,这里都是我自己的家。他一一扫过了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我爸妈,我叔叔,还有我儿子。
谢朝撇嘴,虽然儿子调皮了点儿,其他都再好不过了。
程黎安做了一大盘虾,崽崽几乎吃了半盘,小肚子吃得溜圆,蛋糕都吃不下几口了。
杨莉评价樱花冻酸奶芝士蛋糕:“好看归好看,其实没有多好吃。”
谢朝挑了一大口,眸色微微沉着,想起来安格斯。
他目前安于现状,乐于活在现在的家庭里,可是心里却藏着些对未知的雀跃和恐惧。他很喜欢当前的日子,不想去打破,然而却又蠢蠢欲动。
谢朝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思,作为朋友,他觉得安格斯这样的特别可靠。作为恋人,他也不知道,他没办法对比,他还没谈过恋爱。
谢朝叹了口气,虽然粉丝众多,但是真正敢追他的女孩真的是少之又少。
嘴里头的冻酸奶在味蕾上泛着酸意,谢朝舌头上麻麻的,他觉得自己心底对安格斯也有那么一丝心动,否则不至于到现在还拖着,却又下不了狠心拒绝。
手腕上白色的手表滴滴答答地走着,谢朝点了点它磨砂玻璃的表盘,指尖下面钝钝的。可是那么一丝心动,让他踟躇不前,怕得到了这个,失去了那个。而那个在他心里的分量远远高于这个,那是他赖以生存的家庭。
别的不谈,他妈杨莉是断断不可能接受的。谢朝想起他当初怀上崽崽的时候,杨莉那茫然无措却撑着陪他的样子。
他听见他妈和谢广平说:“孩子已经快崩溃了,要是我们也这样,他岂不是更要完?”
于是,杨莉在谢朝面前还是那大大咧咧,每天套着一身白大褂,天天吐槽病人的坏牙齿的样子。
谢朝盯着蛋糕上的樱花,花瓣舒展着,粉粉嫩嫩的,仿佛才从枝头摘下来一般,娇艳欲滴,还带着新鲜的晨露。
是啊,哪个正常人接受这情况?幸好这是他家人,只有家里人才能这么包容他,这么无条件接受他的种种。
谢朝目光又转到白色的表上面,感觉那表仿佛烫着手腕了。如果换成了其他人,应该……也许……没办法接受这事情的。其他人……要是是安格斯呢?
他心头一转,叹了口气,头真疼。
“朝朝,不好吃么?”崽崽靠了过来,“你看上去有点不高兴,眉头都皱起来了,我觉得这个还成,没难吃到那种程度。”
谢朝摆出一张苦脸,五官皱起来:“这个盐渍樱花太咸了,嘴巴里全是这个咸味。”
崽崽哈哈笑起来:“这樱花可是你处理的,你没处理,自己吃到苦头了吧。”
“小崽子,就天天拾着你爸的笑话,有这么好笑么?”谢朝无奈道,顺带着敲了他的脑袋瓜子。
崽崽眨着大大的蓝眼睛:“就是很好笑啊。”
谢朝:“……”大人不计小人过。
第42章
临近春节,街上拉起了各种促销的横幅; 杨莉风风火火地买了一大堆年货; 糖果买了几大袋子,瓜子也买了好几种; 全堆在家里。
过年图的就是个气氛,谢朝把红彤彤的中国结挂到玄关处,崽崽正坐在小茶几旁边剥瓜子。
谢朝趿拉着拖鞋; 晃着胳膊走到崽崽身边,长手一伸; 把他刚剥好的一小碟瓜子夺了过来。脖子一昂; 嘴巴一张,瓜子全进了他的肚子。
他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 嘴里包得满满的; 瓜子翻炒过后的清香盈满了唇齿。
谢朝砸吧砸吧嘴:“焦糖口味的,挺好吃。”
崽崽气呼呼地扑了过来; 揪住谢朝的衣领:“我剥了半小时的瓜子; 爸爸你给我吐出来!”
谢朝拍开他的爪子; 嬉皮笑脸地说:“不要这么小气嘛。”
崽崽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谢朝贴了上去; 准备哄一哄,话没说出口,电话就来了。他一看,居然是经纪人的。这都大年二十九了; 应该不是工作的事吧。要说拜年,那也得等到明天啊。
“喂,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王志平哈哈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导演找我了,他比较着急。”
谢朝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导演?什么导演?”
“汉德尔导演,他说你们见过。”王志平娓娓道来,“他早就打过我电话了,还把剧本给了我,我们一致觉得不合适,所以推掉了这部电影,但是导演那边非要联系一下你。”
谢朝纳闷:“汉德尔导演可是捧回了两座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的奖杯,这可是个实力强劲的导演,为什么要推了?”
王志平叹口气:“导演确实是个难遇的好导演,但是电影剧本不行。”
“是个什么剧本?”谢朝好奇地问。
“同性恋题材。”王志平分析,“你现在不缺剧本,不缺人气,不需要演这种片子了,只有刚出道没路子的新人才会选择这种。”
谢朝愣了片刻:“同性恋的?”
王志平道:“你有兴趣?”
谢朝回绝:“没有,只是有些惊讶。”
“汉德尔那边一直催,我们拒绝也没用,他一直想要直接联系你。”王志平笑着说,“我们虽然不赞同接这个片子,但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现在就这种偏僻题材的电影最容易拿奖项了,我也是不懂,组委会那里就喜欢这种低层艺术片,妓女、同性恋、戒毒者这类影片尤其受到青睐。”王志平琢磨着说,“如果你想向着奖项出发,我们也不反对,只是你现在也不缺这些奖,国内国际也拿了不少。”
他抽了口气:“要是奔着奥斯卡去,说不定也有那么几分机会,毕竟汉德尔有才华,你有演技,其他只能看命。”
谢朝失笑:“我现在选剧本都是看心意,确实不缺这些奖了,只是想演好自己心中的角色。”
“那要不要让汉德尔联系你?”
谢朝想了想:“成吧,我先看看情况,十有八九不会接。”
这边谢朝答应下来,崽崽就探过来问:“是不是又有新工作了?”
“不是。”谢朝摇头,“还在考虑当中,不过今年不想接什么工作,想歇一歇。”
崽崽喜上眉梢:“那真好。”
谢朝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使唤崽崽:“来,再给我剥点瓜子儿。”
崽崽板着脸,这家伙明年一年居然没工作,真讨厌。
大年三十下午,宽大的液晶电视机里正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站成一排的主持人正在恭祝大家除夕快乐。
谢广平把大圆桌拖到客厅里来了,留着大家一边吃年夜饭,一边看电视。
谢朝难得安静下来,手心里立着个圆滚滚的饺子。这大概是他最拿手的一道菜,三下两除二就捏了个饺子出来了。
崽崽跟在他后头有样学样,只是他包的饺子容易松,谢朝总要帮他捏捏紧。
“今年在里头放什么?”崽崽兴高采烈地问。
谢朝拖着下巴想了会儿:“要不把你那牛肉粒塞一把进去?”
过年总要有个彩头,按着过去的习俗,一锅饺子里要有一个带了硬币的幸运饺子,谁要是吃到了,这一年到头都要走好运的。
但是谢朝他们家有个医生,杨莉坚决不同意啊,这硬币千人万人摸,可不是要染上细菌么,怎么能往饺子里头塞。
本来家里都是包一锅白菜猪肉饺子,然后挑一个饺子里头包纯猪肉陷儿,这样子谁吃到了纯猪肉饺子就中了头筹。
结果,今天谢朝把这茬给忘了,全拌成白菜猪肉馅儿了,家里也没有绞碎的肉馅了,一时不知道用什么好了。
崽崽跑到楼上把他的牛肉干全拿下来,递给谢朝:“行吧,不过你以后要还我。”
谢朝撕开包装:“小气鬼,到时候带你去超市随便买。”
手机响了,谢朝手上正忙着包饺子,对着崽崽说:“帮爸爸接个电话,看看谁打来的?”
崽崽滑了下屏幕:“是安格斯叔叔打来的。”
“喂,找我爸爸干嘛?”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口气很正经。
安格斯轻笑一声,低沉性感的嗓音透着屏幕传了过来:“不干嘛,就是祝你们除夕快乐。”
崽崽伸手开了免提:“我们在家里包饺子,我爸包的!”小孩儿挺自豪,到处炫耀。
安格斯状似羡慕地说:“我一个人在家都没有那个动力包饺子。”
谢朝耳朵一竖,听到了,出口问道:“你一个人?”
“嗯,我家里就我和玛吉两个人。”安格斯叹口气,“外头好热闹啊。”
崽崽很同情安格斯,安慰他:“那你要不要来我家?”
谢朝拿沾着面皮的手去捂崽崽的嘴,然而他已经脱口而出了,再捂也无济于事了。
安格斯识趣地说:“不了,除夕你们全家团聚,好好吃个年夜饭。”
谢朝的手被崽崽扒拉下来,他顿了顿,说:“要不明天我和崽崽出门送点饺子给你?”
大年初一没什么事儿,几乎就是带着孩子压马路,随便窜门。
安格斯满口应下:“好啊,正好我不会包。”
谢朝思忖,买卖不成仁义在,做不成情侣还能做朋友。这点程度的关照应该算不上什么,权当是朋友之间的互相体恤,以前冯东书也经常来他家里蹭饭。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谢朝笑笑说。
安格斯回道:“同乐同乐。”
崽崽叽叽喳喳地凑过来:“叔叔新年快乐,我和爸爸继续包饺子了。”
挂了电话,谢朝继续包饺子,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把崽崽的牛肉干撕碎,一股脑儿地包进皮子里。
谢朝多包了几十个饺子,留着明天送给安格斯,还丢了个牛肉干馅儿的进去。
崽崽搓着手:“我今晚肯定能吃到牛肉的!”
“看你运气喽。”谢朝眯着眼睛笑。
其实他包了不少牛肉干的饺子,到时候盛饺子的时候就注意着,每人碗里放点儿,这都是这么年传承下来的套路。崽崽虽然看出来了,但还是乐此不疲。
今儿晚上来吃饭的人还不少,程黎安和诺拉他们也过来。
崽崽最近被安格斯的人格魅力深深地折服了,自从安格斯帮他组装好了小飞机,他就高看了他无数眼。小家伙琢磨道:“要不我们把安格斯叔叔一起叫来,反正今晚不差他一个人。”
孩子还小,这会儿人情世故还不懂。谢朝揉揉他的卷毛:“不行呐,今晚是年夜饭,一家人一起吃的,安格斯叔叔过来会别扭的。”
“好吧。”崽崽调着遥控器,看动画片了。
程黎安拎着大包小包上门来了,崽崽立马放下遥控器,去帮爷爷搬东西。
杨莉从厨房里出来,皱眉说:“带什么东西过来啊,真见外!”
阿尔诺和诺拉操着一口勉强熟练的普通话:“叔叔阿姨,除夕快乐。”
杨莉一直喜欢诺拉这个姑娘,拉着人家的胳膊,热情地掏出瓜子糖果:“我们诺拉这怎么变瘦变黑了,快坐下吃糖果。”这热情得,完全忽略另外两个上门的大老爷们。
谢朝无语地想,他妈这是多喜欢闺女,小时候就想要闺女,结果得了他这个儿子。之前还盼着崽崽是个小乖孙女,然而还是个孙子。
谢朝招呼拘谨的阿尔诺到这边来,这两姐弟很少来他们家,除夕夜来做客肯定有些紧张。
三个家长在厨房里忙活,谢朝过去帮忙打下手,崽崽担任起了招待客人的重任,小大人正经得让人发笑。
时间在笑声里飘过,八点一到,春节联欢晚会准时开始了。
谢朝坐在饭桌上,咬着牛肉馅儿想,又是一年过去了,耳边是崽崽的欢呼声:“哇,我吃到了牛肉干饺子,我是最幸运的人!”
“是啊,我们崽崽最幸运!”杨莉大笑着哄他,眼角的皱纹都荡漾着幸福的痕迹。
谢朝呼了一口气,这样真好,现在他还不想去承担未知的风险。
所以,对不起了……
他眨眨眼睛,把一切抛到脑后,沉入除夕夜欢快的气氛里头去。
第43章
雾气凝满了窗户,谢朝扬手拉开浅色的窗帘; 抬头望过去; 都看不清外头的样子。
崽崽抬手在上面按上一串透明的爪印,雾气凝成水珠; 顺着光滑的玻璃下滑。
谢朝瞅见隔壁人家的门前挂了串大红绒布的灯笼,随着风晃悠悠地飘来飘去,喜庆着呢。
崽崽靠在谢朝身上:“他们都在楼下打牌; 你去不去?”
“不去,我铁定输得很惨。”谢朝一口回绝。他爸擅长玩长牌; 老一辈都喜欢这个; 长长窄窄的牌,手上捧一摞; 不占地方。
谢朝可玩不过他们; 一手好牌都能打得稀巴烂,那两姐弟肯定输得很惨。
他薅了把崽崽那一头又卷又滑的头发:“走; 我们去看看诺拉输了多少钱。”
“那我去爷爷那里蹭点小钱; 嘻嘻嘻。”崽崽拉着谢朝的手; 赶紧下楼。
谢朝慢吞吞地走着,早上的芝麻汤圆吃得有点撑。一到楼梯口,就听见他爸咋咋呼呼地出牌; 眉飞色舞的,一看就是稳赢的样子。
崽崽碘着脸,跑到爷爷身边,趁机讨好:“爷爷; 今天赢了多少钱啊?”
谢广平吹着胡子,抓了一把硬币,塞进崽崽衣服前面的兜里:“拿去买零食吃。”
诺拉抓住谢朝这根救命稻草:“谢朝,你快过来,我下个要出什么?”
她和阿尔诺两人都没有个头绪,玩到现在还没赢过一局,偏偏她两还是姐弟两一起上阵,占了四方桌的其中一方。
程黎安淡淡地笑着说:“你们三一起,估摸着都不能赢。”
“谢朝那个牌打得可臭了。”杨莉磕了口瓜子,吐槽道,“你们靠他还不如靠自己。”
谢朝坦然地往诺拉身边一坐,瞎指点一通,输了一盘就跑。
崽崽过来凑热闹:“爸爸,要不我们出去玩吧。”
谢朝一想也是,去冰箱里头收拾了冰冻水饺,顺路上带给安格斯:“今天去看看有没有刚开的小吃店?”
崽崽自然满口答应。
谢朝给安格斯打了通电话预告一下,径直开车去他家里了。
一到门口,崽崽直接跑下车按门铃,安格斯过来开的门,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柔软的栗色头发蓬松在头上,星眸朗目,声音磁性动听:“这么快?”
崽崽灵活地绕过他,窜进屋里,谢朝跟在后头:“唔,承诺好过来给你送饺子的。”
安格斯伸手接过来,湖蓝色眸子闪烁着:“谢谢。”
谢朝把崽崽从屋里揪出来:“我们过会儿要去街上随便玩玩,就不在你家呆了。”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吧,我先去换件衣服。”安格斯拍拍了崽崽的肩膀,“小几上有水果,随便吃点。”
谢朝最后还是进了客厅,吃了两口甜甜的提子,玩着手机等安格斯下楼。
玛吉真是菲佣届的良心菲佣,飞速地泡了花茶来招待客人。
谢朝才喝了两口,安格斯就好了,他这会儿换了件铅灰色的风衣,里头搭着件学院风的衬衫,看着年轻而富有朝气。笑起来眼里碧波荡漾,唇角微扬。
崽崽摸着自己的卷毛,叹息道:“我也想要直直的头发,卷毛一点也不好。”
安格斯揉了一把手感很好的小卷毛:“叔叔觉得崽崽的卷毛很可爱。”
“我才不想要可爱。”崽崽抱怨,“卷发打理起来麻烦,而且不如直发好看。”
谢朝才没安格斯那么有耐性,呼噜了把崽崽的脸:“哪里不好看了?这是你太奶奶的遗传,知道不,街上还不少人烫卷发呢,烫得还不如你这自然的好看。”
谢朝这个做爸爸的可喜欢孩子的小卷毛了,崽崽的卷发不是那种密密麻麻的小卷,而是偏蓬松的大卷,发尾处卷得厉害些,像松鼠盘着的大尾巴,可爱极了。
崽崽挑起自己卷毛,绕了两圈:“就是有时候被别人叫方便面。”
谢朝闭了嘴,他也这么叫过,干咳一声:“放心,你没有方便面那么卷。”
“今天外面好热闹,刚来的时候我还看见广场在做活动。”崽崽没心思纠结这个,开始想着到哪里玩了。
谢朝站起身:“过年嘛,活动多,这些店铺也不歇业,劳模典范呐。”
一路驱车到市中心,谢朝连停车位都找不到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车主走了,这才挤进了空位。
这年头过年大家都出门晃悠,下午这会儿太阳正好,熏得空气暖洋洋的。古色古香的东大街尽头便是步行街,站在马路边一眼看过去,全是攒动的人头。
谢朝牵着崽崽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觉得没意思透了。他在路边阿姨的草把子上买了三根糖葫芦,好不容易找着个空着的长椅,赶紧长腿一伸,三步并作两步,坐在上面歇脚。
崽崽咬了口酸酸甜甜的山楂:“今天天气好,出来的人真的好多。”
谢朝的视线扫了下四周,终于瞅见了对面有家人稍微少点儿的咖啡店,忙吞了口山楂:“我们去那边坐坐,不和大家挤了,可累死我了。”
咖啡店二楼靠窗正好有座位,暖气也打得足足的,比外头舒服多了。
谢朝感觉耳边总算清净下来了,就着糖葫芦,喝了一大杯奶咖,这下去胃里面也暖和了。
崽崽坐在窗户旁边,眺望着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行人。
谢朝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儿子身上,也目光空洞地眺望远方:“在看什么?”
“那边有个老爷爷在乞讨,看着好可怜。”崽崽探头说。
谢朝伸手到他兜里摸零钱:“那过会儿你去捐点爷爷给的钱。”
崽崽嗯了声:“他看着好可怜,应该不是骗人的吧。”小孩子湛蓝的眼睛里特别单纯无辜,满满的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谢朝愣了愣,上次崽崽被骗了,那人用的是特别常见的骗术,还是无理由的道德绑架。
大街上经常有聋哑人随便抓一个人,直接让别人捐钱,还出示自己的工作证,小朋友很天真地就相信了。崽崽给完钱,在下个路口又看见了这人,这人乐呵呵地和同伴说话。
谢朝环住崽崽的小肩膀:“有一些特别明显的骗术,我们就不能相信。如果你心里要是实在觉得他很值得同情,那就给点儿小钱。”他叹口气,“爸爸也辨认不出来这些,一般学校组织的正规捐款都是真的,大街上这种谁知道呢。”
崽崽窝进谢朝怀里:“爸爸都不知道,我更加不清楚了。”
安格斯抿了口奶咖,偏甜。他放下杯子,刚想调解下气氛,一个惊喜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嗨,安格斯,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见你。”
谢朝挑头看过去,原来是汉德尔,真是巧了。
他身边还站着个眉目淡雅的中年女子,耳垂上象牙白的珍珠在咖啡厅的暖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汉德尔介绍说:“这是我妻子。”
五个人便坐成了一桌了,汉德尔朗声道:“真是没想到谢先生也在这里,我和你的经纪人联系了好久。”
安格斯扬眉道:“这是有什么新戏要找谢朝么?”他听着话音,就猜到了。
果然汉德尔点头说:“是啊,我有个好剧本,特别中意谢朝,可是他们似乎很犹豫。”
汉德尔的妻子仪态大方,仿佛是中世纪的贵妇,她调侃丈夫说:“本来出来散心,居然还聊起工作来了。”
“我这不是见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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