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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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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挪到沙发上坐下,揉了揉脚腕:“早知道我就没必要塞个增高鞋垫了。”
  安格斯坐到他身边,把玩着水晶瓶里的绽放的玫瑰花瓣,花瓣柔软,带着馥郁的芬芳,他皱眉:“这道具是真的,这刺怎么没除?”
  谢朝脸一红,暗地里“呸”了编剧和汉德尔一口,两个半老徐娘,还搞这些幺蛾子,整什么情趣,他看这红玫瑰老不顺眼了。
  这场算不上地道的床戏,场景设置在沙发上。
  主人公高潮的时候,一时情难自抑,不小心打翻了漂亮的花瓶,里头的水洒了一地,大朵的玫瑰花也被他揪住了,玫瑰花瓣一把被扯了下来,捏碎在掌心里,弥散着花汁的清新香气。
  汉德尔还强调,要给这只手一个大大的特写,要拍出殷红花瓣被捏碎的美感,尤其是淡红色花汁从指缝间溢出的时候,一定要拍出那种性感来。
  艺术归艺术,谢朝在心里吐槽了一顿,还是会好好完成本身的工作。
  安格斯叫来场务,场务端着花瓶去给玫瑰花除刺了,万一扎到手就不好了。
  休息了一会儿,接着拍摄。
  安格斯靠坐在复古沙发上,谢朝跨坐在他腿上。剧本的时节是深秋,他应景地套上了白色的针织棉袜。因为动作的原因,裤腿腾上去了半截,露出黑色西装裤下白皙的小腿。
  汉德尔瞅着挺满意,看上去蛮有视觉效果,色气满满。他又上前扒掉了谢朝的西装外套,留了件白衬衫,衬衫上头的两个纽扣也解开了,露出骨感的锁骨。
  场记打了声场记板,摄像机正式开始运行。
  安格斯低头亲吻谢朝的脸颊,两人炙热的鼻息交融,气氛燥热起来。他的手也没闲着,把谢朝的白衬衫从裤腰里抽了出来,手指滑了进去。
  谢朝只手揽着安格斯的脖子,慢慢解他一丝不苟的领带。
  安格斯的吻移到他的颈间,不轻不重地咬噬他滚动的喉结。谢朝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扬起弯曲的线条,手上紧紧拉着墨蓝色的领带。丝滑的领带被手指头攥得皱巴巴,不过这颜色却衬得那手又长又白。
  脱衣服的镜头差不多就这些。
  汉德尔咳嗽了一声,让他们两过去脱衣服,过会儿接着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们都交往了,那个……防护措施应该不要做了吧。”
  谢朝自诩皮厚,其实脸皮薄,没接话。
  安格斯的蓝眼睛扫过他,应下了:“不用,没事的。”
  “那好,省时间了,而且那东西绑在身上也不好受。”汉德尔道,“到时候胶布也不好撕,很疼的。”
  谢朝快速走去浴室,慢吞吞地把裤子脱了,衬衫的一排扣子全解开。他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应该还能上镜。
  剧组给的内裤简直和丁字裤有得一拼,肤色的面料挺厚实,但是抵不住窄小。
  谢朝红着脸套上,这内裤勒得慌,不过改遮住的全能遮住。
  他整理完了,磨叽着走出去。
  安格斯早就出来了,腰间围了条浴巾,性感的人鱼线展露无遗。
  猥琐的胖子编剧吹了声口哨:“身材真好。”
  安格斯淡淡地瞥他一眼,平静的眼里古井无波,胖子立马噤声了。
  汉德尔拍拍手:“好了,继续工作。”
  谢朝红着脸跨坐在安格斯腿上,安格斯早就丢开了浴巾,里面穿着一条布料比他还少的内裤,腰间就一条细细的绳子挂着。他伸腿挡住那细绳,防止入镜。
  谢朝的内裤还算齐整,他身上套着的白衬衫很长,能帮他挡住大半个身体。
  安格斯捞着他的腿弯,开始动作。
  谢朝忍着羞意,撑着他的肩膀,身体起起伏伏,争取一条过,不然这可得折腾死人。
  一只腿没有着力点,谢朝也帮不上什么忙。两人火热的身躯相贴,他心里着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安格斯拖着他的臀部,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男人味十足,不时挺动腰跨,硬邦邦的肿块撞在谢朝腿根处。本来这块皮肤就没好,这会儿生疼。
  谢朝喘着粗气,呻吟一声,喉间的调子婉转,又带出几分痛苦的沙哑。
  听得安格斯眸色渐深,呼吸更重。他低头封住谢朝的嘴唇,舌头搅动了一番,撮了口嘟起的唇珠,加快了动作节奏。
  谢朝感觉过了好久,汉德尔才出声让他们过了。
  编剧不明内情,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老演员演技就是好,这床戏都信手拈来啊,也不尴尬。”
  安格斯搂着谢朝没动,谢朝也不好从他身上下来,只趴在他肩上平缓呼吸。
  汉德尔察言观色,推走想上前凑热闹的胖编剧,赶紧清场,让出空间给他们两自己调整。
  人群散去,汉德尔把门也带上了,铜门又发出“嘎达”的小动静。
  “你还好么?”谢朝看着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出了声。安格斯刚拍没多久就硬了,他挠了挠脸,不知道怎么处理。
  安格斯亲了亲他的脖子,嗓音低沉:“让我抱一会儿。”
  谢朝“嗯”了一声,不舒服地动动身体。
  安格斯按住他:“别动。”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耳根处。
  谢朝瓮声瓮气地抱怨:“我们才拍了多久,你就这样了。”
  安格斯轻咬了他脖子上脆弱的肌肤,牙齿在上面磨了磨,直到磨红了才停下来。
  “要不是汉德尔体贴,我知道情况,没直接走人,你这样岂不是尴尬到死。”谢朝接着抱怨,鼻音听起来软软的。
  安格斯受用得紧:“过一会儿就好了。”
  谢朝不说话了,双手抱住他的后颈,麻袋搁在他肩窝上,等着这一会儿过去,特地留时间给他消肿。
  可是这一会儿实在有些久,这肿块似乎完全没有消下去的意识。
  谢朝不耐烦,捏住安格斯后劲处的软皮:“抱好了没,我要回酒店了。”
  安格斯揉了揉他的黑发,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撒娇:“再等会儿。”
  谢朝忍了忍,又等了会儿。
  正是入夏的时间,这房间也没有开空调,谢朝浑身发热。刚出了一身汗,衣服也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可受不了了。
  “不等了,我真的要走。”说着就从安格斯身上爬下来。
  刚才那玩意儿戳着他的腿跟,结束拍摄后,安格斯刻意挪了挪。谢朝这么一动,又戳了上去,戳得他腿上皮肤发疼。
  谢朝终于忍不下了,想到自己腿上红了一块的皮肤,这会儿汗水一洇,更是难受,他黑着脸推开安格斯:“你自个儿去浴室解决。”
  果然不能同情这家伙,事实证明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撂下这句话,他就穿衣服走人,一个眼神也不给安格斯。
  安格斯自然知道他上次就生气了,这次已经算给脸了,只是他总是想抱抱他,抱在怀里一会儿都是好的,然而现下这情形确实不合适。
  他垂了垂眼帘,拿了旁边的浴巾,识相地走到浴室自己解决。
  谢朝搓搓红着的脸颊,立马打开门,深呼吸一口,透透室内闷热的空气。


第56章 
  接下里的戏份都拍得相当顺利; 最后例行举办个杀青宴。
  谢朝换了身轻便的服装,安格斯把他堵在卫生间门口; 侧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谢朝眨眨长睫毛:“电影都杀青了; 没必要再和你磨练什么默契了。”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
  安格斯轻笑道:“那就培养情侣的默契。”
  温热的唇落在他唇角处,轻轻舔了舔。谢朝刚刚吃了个甜腻腻的白巧克力; 连嘴角上都是那味道。
  谢朝扳下安格斯的长手; 弯腰从他胳膊下钻过去,看了看时间:“杀青宴要来不及了。”
  安格斯不多做纠缠; 穿上外套,两人一道出门。
  谢朝对着他的背影戳了几个眼刀子,道貌岸然的人呐。
  之前他两的感情戏和床戏卡了几次,安格斯拉着他培养默契; 重点是培养床戏的默契。他翻了个白眼; 这默契培养得简直了。
  不过安格斯倒是很有分寸; 谢朝没点头,他一直没做到最后一步。
  安格斯见他没跟上来; 回过头,伸长手:“过来。”
  谢朝盯着他修长的手; 加快步子; 眼神闪烁。算了,给你个面子; 勉为其难地牵一下。
  安格斯在耳畔淡淡地笑了笑。
  两人转到拐角,酒店四十八层安安静静,光洁的瓷砖倒映出人影。谢朝上前按亮向下的箭头; 电梯没一会儿就到了。
  酒店电梯和旁的电梯是分开的,这会儿人流量很少,电梯里头自然空无一人。
  平滑的电梯壁打出两人的轮廓,谢朝掏出房卡刷了刷,按下了楼层,他们的杀青宴就在这酒店里举行,过会儿就能到。
  一时之间,方块似的轿厢里静悄悄的,只听得两人缓缓的呼吸声。
  安格斯忽然贴近谢朝,揽住他的肩膀,伸手捂住他的双眼,声音低沉:“别盯着我看了。”要不是电梯里有摄像头,他早就想亲上去了。
  谢朝扒拉下他的手,不就盯着看了两眼么。他头一次发现安格斯耳朵上边有个浅浅的小坑,两边耳朵还都有。
  “叮咚”电梯门开了,安格斯拉着他进了这层的包间。
  这层不同于金碧辉煌的酒店房间,各色灯光交织,长廊里有种未来星球的迷幻感,深蓝色的灯光闪烁,黑色的墙面凸成奇形怪状。
  偶尔走过一个服务员,头上还戴着尖尖的猫耳朵,身后背着个双闪着白光的蝴蝶翅膀,毛茸茸的,很可爱。
  谢朝啧啧叹道:“副导演真会玩。”
  安格斯念头一转:“可爱么?”
  “可爱啊。”一个服务员捧着托盘走过,谢朝伸手摸了摸人家翅膀上的绒毛,果然如想象中一样软乎乎。
  齐刘海姑娘朝他笑了笑,璀璨的绿眼睛在蓝色灯光下冒出了紫光,看着分外好看。
  安格斯赶紧往前走,不然过会儿谢朝就要和人家小姑娘攀谈起来了。他找了门牌号,推门进去,里面正热闹着。
  汉德尔每人发了个大红包,庆祝杀青,吆喝大家一起玩儿。
  喝酒吃饭也没什么意思,后头有人带头说玩游戏。酒后游戏大多那么几样,狼人杀、扑克牌、真心话大冒险。
  胖编剧敲定了,就真心话大冒险了,大家互相找个乐子。
  崭新的扑克摊在桌面上,安格斯洗牌,干净修长的手指动作迅速。
  谢朝撑着下巴评价:“真像赌桌上熟练压筹码的老赌棍。”
  安格斯微微一笑:“以前演过一个老赌棍,特意练过。”
  洗完牌,大家上手摸牌,一局下来,胖编剧运气好,摸到了大鬼。他桀桀一笑,活像个老妖怪。
  安格斯和谢朝幸免于难,受罚的是个文质彬彬的重要男配。胖编剧指定了大冒险。
  为了防止赢者提一些过分的要求,酒店也很会赚钱,专门制作了真心话大冒险的问题牌和冒险牌,输家直接在里头抽一张完成,惩罚难度就得看运气了。
  男配运气不错,抽到了二十个俯卧撑。他二话不说,趴着就做完了。体力不错,做完了只喘了会儿气,接着上桌玩。
  胖编剧就是个挑事的,“切”了一声,意兴阑珊地说:“没意思,接着来,搞死你们!”
  安格斯接二连三地洗了几次牌,每回他两都安安稳稳的。胖编剧琢磨出味儿来:“不对啊,安格斯说不定作弊了,看着洗牌的手法老道的,一定刻意让小牌轮不到你们手里。”
  谢朝耸肩:“语气好,怪我们喽。”
  胖编剧把一旁的摄像大哥叫来,他们年纪比较大,不参加年轻人的游戏,和汉德尔在另一桌聊天吃酒。
  摄像大哥没办法,碰了盘水果,过来帮他们洗牌。
  没料到,这一局居然真的让安格斯输了。谢朝偷偷和他咬耳朵:“你刚不会真作弊了吧。”
  安格斯承认:“洗牌的时候放水了,没想到编剧眼睛这么尖。”
  谢朝叉了口摄像大哥的哈密瓜,深深地感觉自己接下来可能要倒霉了,他手气一般……都不怎么好,安格斯看来也没差……
  赢家要听安格斯的真心话,他到真心话里抽了张牌,牌上写着:今天内裤什么颜色?
  都是很套路的问题。
  他沉声答:“黑色。”
  胖编剧摸着牌:“真无聊,我都不想听你这种大男人回答这种问题。”说着眼睛在组里的女演员身上转了转,有色心没贼胆的怂样。
  谢朝所料不假,真的是他倒霉了。
  胖编剧的镜片上反着光:“你就真心话。”他搓着手,“最好抽个劲爆的问题。”
  谢朝眉头一挑,问题确实劲爆:初夜发生在什么时候。后面还有附加条件,具体到时间地点。
  “二十岁,酒店房间。”谢朝简要地一说。
  胖编剧猥琐地发问:“具体点儿,不要这么模糊。”
  “……”谢朝没辙,“夏天晚上,威尼斯酒店。”威尼斯酒店那么多,说了没关系。
  胖编剧勉强让他过了。下一轮,一个精壮的汉子运道太差,被他整去跳了钢管舞,跳得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没想到安格斯又遭殃了,问题竟然抽的和谢朝一模一样。众人对这些隐私都抱有几分好奇心,竖着耳朵听着。
  安格斯低声道,看不清楚面部表情:“二十二岁,威尼斯酒店。”
  “该不会也是夏天的夜晚吧?”摄像大哥打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们也不怕蚊子咬,哈哈哈。”
  后面这一句颇有画面感了,仿佛两人真的打过野战了,席天幕地下,窝在草丛里,蚊子满天飞,浑身都是包……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摄像大哥自个儿哈哈大笑,其他人就看着他笑。众所周知,安格斯私生活非常严谨,连配合别人炒作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大家都觉得这个玩笑开得不太适合,而且他两还是好朋友。
  安格斯漫不经心地摸着牌,冷峻的眉眼像工笔画般精雕细琢,赏心悦目。平时他就面瘫着一张脸,为人倒是和和气气的,但谁也琢磨不透他,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有些人在某些方面就是开不得玩笑,安格斯就这么静静地不说话,大家以为这玩笑过火,惹得他不悦,纷纷停了手头的动作,一时之间,热闹的包厢西边忽然没声了,只剩东边汉德尔喝酒小酌的聊天声。
  胖编剧动了动嘴唇,刚准备出来打圆场,就听得安格斯戏谑道:“差不多是夏天,但没有蚊子。”
  他反手把手上的小牌覆在磨砂玻璃的桌面上,花花绿绿的纸牌背面的菱形方格密密麻麻,“要是真有蚊子,我就要去投诉这酒店了。”
  大家见安格斯不介意,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气氛又活络开了,胖编剧笑着说:“听你们这回答,感觉是一块儿的,果真是好基友。”他的胖脸上五官挤在一起,做了个挤眉弄眼的鬼脸。
  谢朝被他这挫样逗笑了,捏了把他大臂上厚实的肥肉:“你可别再折腾你的脸了,眼睛本来就不大,这都快没了。”
  “这次放过你啊,你这回答明显不走心,剽窃谢朝的标准答案啊,小心谢朝问你收钱。”胖编剧打着哈哈,吆喝大家继续玩儿。
  摄像大哥捏了把汗,心道下次可不能随便瞎开玩笑,不熟悉的人开不起,就算气氛再好也不行,有点吓人……
  谢朝侧过头,问安格斯:“你是不是不想回答,故意跟着我的答案说。”他眉眼弯弯,笑出一侧的酒窝,“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谁没有个过去,我刚才也答了的。”
  他们都是这个岁数的人了,该经历的肯定经历过了,青春期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冲动,年轻时的回忆不值一提,成熟之后就看淡了很多东西,重要的是将来。
  说完全不介意是假的,而且安格斯心里还有个白月光,但是你得坦诚接受啊,那都已经埋葬在回忆了,说不定都腐烂透了。
  谢朝向来想得开,何况他也有段过去,他不能严于律人,疏于律己,这就太过分了。
  虽然他的那段过去根本算不上什么,他都不记得怎么发生的了……
  心塞至极……


第57章 
  安格斯眸色湛蓝; 偏过头:“你真这么觉得?”
  谢朝真诚地点点头。
  “那我说的也是真话。”安格斯贴近他的耳朵,缓缓说道; 温热的呼吸散在谢朝耳侧。
  他转头看过去; 安格斯已经在摸牌了,胖编剧催谢朝赶紧抓牌。
  谢朝忙伸手抽了张牌; 看都没看; 就压在桌上,拽过安格斯的胳膊; 问:“你什么意思?”他又不笨,时间地点真的很巧,同一年,同一家酒店; 他都怀疑安格斯是故意诱导他想歪的。
  安格斯捏紧手里的牌; 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他抿着嘴角; 这事儿谢朝迟早会知道,等他主动发现; 还不如他自己招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两人才在一起没有多久; 感情正在升温中; 如果现在爆出来成年旧事,谢朝十有八九要冷处理他一段时间了。
  安格斯低头瞄了一眼牌; 决定听天由命,如果牌很大,他就趁着这个机会招了。他翻到正面; 赫然就是五颜六色的大鬼,这可真大啊。算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后好好哄着便罢。
  “等牌局散了,回房间说行么?”安格斯压着嗓子,在桌子底下握着谢朝的手,轻轻捏了把他的虎口。
  谢朝一听,心里“咯噔”一跳,直觉有大事。他瞥一眼安格斯淡然的神色,又不确定起来。
  这局谢朝输了,他得大冒险,足足喝了一大杯的香槟,安格斯本想帮他挡点儿,然而死胖子不依不饶得盯着他猛灌。
  谢朝没办法,想着明天也没事,喝醉了也关系,径直猛地灌了,没一会儿脸色就红起来了,脑袋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反应也慢下来了,实在是酒量浅。
  胖编剧咋舌:“你还能不能继续玩了,摸个牌都和蜗牛似的。”
  谢朝慢吞吞地看他一眼,慢吞吞地摸了张牌,停顿了三秒,才低头看牌。虽说动作迟缓,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包厢里发亮,嘴角含着笑,小酒窝浅浅的。
  大家看了看谢朝,觉得他挺正常,眼睛贼亮了,应该没醉,附和着胖编剧,催他赶紧玩起来。
  谢朝特别正常地笑着点头,眼睛又是一亮,像洒了碎钻。
  安格斯看着他,心头痒痒的,忍不住想捂住他的眼睛,真是太亮了,又想去戳戳他的酒窝,一定很软。众目睽睽之下,谢朝肯定不乐意他这么干。安格斯扫过四周,折中一下,把手搁在了他大腿上。
  过了会儿,谢朝把手搭上了安格斯的手,刚喝了酒,手心热乎乎的。
  安格斯修长的手指点着纸牌,估摸着谢朝马上就要丢开他的爪子了。
  谁料,谢朝抠了抠他的手心,指尖像猫爪一样挠到了心里,一股痒意从手心蔓延到头发末梢,酥酥麻麻的。
  安格斯没克制住,忽然伸手抓紧谢朝不安分的爪子,湛蓝深邃的眼睛望了过去。
  谢朝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歪头一笑,酒窝更深了,一口漂亮的大白牙整齐干净。
  安格斯舔了舔上颚骨,舌头在齿缝间了溜了一圈,紧紧地握住谢朝。他眼里含着笑意,看来今晚的事情似乎挺容易的。而且又不是他没提过,是谢朝没认出来。
  这可真是伤了老朋友的心,安格斯这么一想,似乎自己还占了上风。他点在桌面的手指忽然加快的节奏,呵,是时候想想要怎么抓住这点,好好占占小便宜了。
  接下来的游戏,谢朝慢半拍地玩下去,安格斯则是心不在蔫,不在状态。
  好不容易捱到散伙,可爱的服务员过来收拾包厢。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谢朝一直坐在原位没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服务员动作。
  安格斯以为他想歇一会儿,等了半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板着的脸透出不虞。他伸手五指,在谢朝眼前晃了晃:“这就看呆了?”
  年轻的女服务员便谢朝看得僵了动作,脸都红了,头也不敢抬,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谢朝嘿嘿一笑:“好看。”
  安格斯瘫着脸,去拉他的手:“有我好看?”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谢朝侧头认真打量他的脸庞,安格斯下颌到脖颈的线条流畅锋利,一双蓝眼睛占尽了优势,深邃的眼窝立体,鼻梁挺直,最重要的是气质特别好,虽然说了句不上道的话,但气质还摆在那儿。
  “你好看。”谢朝中肯地评价。
  安格斯沾沾自喜。
  谢朝接着说:“但她的耳朵更好看。”
  听到后面一句,安格斯一愣,朝女服务生看过去。女人留着一头黑长直,哪里看得见耳朵?他目光滑到她头顶,两个尖尖的猫耳竖着,确实挺好看……
  好吧,谢朝刚才估计一直盯着人家耳朵看来着。
  安格斯眸光一转,不怀好意地问:“喜欢?”
  “可爱。”谢朝点头,“你戴了肯定比她好看。”
  他伸手摸摸安格斯栗色的发丝:“你要戴橘猫的耳朵,就更好看了。”服务生戴的是黑猫耳朵。
  安格斯语塞,又不甘心:“你戴个黑色的耳朵,我就戴橘色的。”
  谢朝歪头一想,这交易貌似很公平,于是同意:“好啊。”
  安格斯没想到这么容易,瞬间喜形于色,直接正大光明地问工作人员拿了两只耳朵回去了。
  谢朝抓着假耳朵,使劲揉了揉。
  安格斯领着他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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