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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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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地起哄,还猜一猜,猜出大事了!
  谢朝想着法儿劝慰:“放心,哥们自信点儿,你将来肯定能找个更好的,带到甩了你的那家伙跟前去,让大家看看你过得可舒服了,过去又算个什么。”
  安格斯快绷不住那略显寂寥又强颜欢笑的脸了,不过职业素养遏制了他,充分发挥出自己精湛的演技。他笑了笑:“嗯,我有信心,我觉得那家伙会吃回头草的。”
  谢朝控制不住地“卧草”一声:“不能啊,人家都生孩子了,吃什么回头草!”他急吼吼地凑近安格斯,晃着他的胳膊,“大兄弟,我和你说,你不要想不开啊,不要想着渣渣会回头,前面还有更好的在等你。”
  安格斯点点头,看似认同谢朝的话。
  谢朝一看他仿佛沉浸在回忆里难过得无法自拔的样子,就忍不住正义感发作,心道这样可不行,俗话说忘记上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崭新的恋情。他一琢磨,筛选了身边的人选,发觉尤里卡真不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而且她还对安格斯有意思。
  眨眼的几秒钟,谢朝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好好撮合尤里卡和安格斯这一对,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安格斯走出阴霾,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不能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
  就算是感谢安格斯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还友好地让我蹭了这么多顿饭。这么一想,谢朝蹭饭的那一丁点儿惭愧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还计划着下次让尤里卡一起来享受安格斯的厨艺。
  吃过了安格斯煮的饭,说不定尤里卡就更喜欢安格斯了,愿意大胆地主动出击了。
  谢朝看得出来尤里卡只是对安格斯有那方面的意思,暗示了几次,但是安格斯岿然不动,一味拒绝,尤里卡也拉不下脸来追。
  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他这个助攻了!
  安格斯只是适时表现了下自身的脆弱,以期得到更多的爱护,没想到弄巧成拙,以后有的他受了。
  然而他这会儿只顾着装可怜,丝毫察觉不到谢朝心中所思……


第017章 
  化妆间里,灯光亮堂堂的,谢朝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让化妆师在他脸上折腾。他当兵一年皮肤黑了点儿,增了几分男子气概,谁知道回家养了一个月,肤色又白回来了,化妆师拿着粉底正使劲给他抹黑一个度。
  瘦弱的化妆师定好妆容,轻轻说了声:“好了。”
  谢朝立马睁眼对着镜子看了看,脸部轮廓更显硬朗了,男人味更足了。他掏出手机随手拍了张照片,换了个黑白背景,觉得这样自己就是顶天立地的硬汉一条了。刚想打开INS把图发上去,让粉丝和他一起观赏观赏,顺便听听人家的夸赞,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
  手顿了顿,谢朝还是没发。这是电影里的妆容,要是突然发上去了,媒体报社几番猜想,就知道是他的新作品了,万一坏了赫克托的宣传计划就不好了。
  安格斯敲门进来问:“好了没,过会儿要开拍了。”
  谢朝忙应了声:“我助理呢,你怎么亲自过来喊我了?”
  “你两助理被导演叫去帮忙了,我正好有空。”
  谢朝丢下手机,整理好衣着,这才有空细看安格斯。安格斯这幕戏穿的是燕尾服,腰身掐得瘦削,显得肩宽腿长。偏生他又板着张脸,硬生生地又添了几分禁欲气息。
  安格斯同样也在打量谢朝,他黑了些,眼睛倒是更亮了,穿着身松垮的迷彩服。接下来是场逃难打斗戏,那迷彩服也被道具组的人剪得稀巴烂,大约剪得太过了,上衣都快成布条了,一缕一缕地挂在身上,隐约透出些白皙的肌肤。
  化妆师是赫克托请来的顶级化妆师,严谨得很,相当注意细节,露出来的皮肤上还画了几道黑灰状的痕迹。
  安格斯喉头一滚,莫名觉得这样的谢朝性感得撩人,穿了比不穿还要多几分诱惑,简直骚包得要命……
  他下半身宽松的裤子也没了一边的裤管儿,腿上还有个怵目惊心的血痕,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膝弯,仿佛正渗着血,安格斯瞬间没了那几分旖旎的小心思。
  谢朝见安格斯一直盯着自己腿,便动了动腿,展示那块吓人的伤口,“化妆师太厉害了,这技术妥妥的以假乱真。”
  静默半响,安格斯才说:“看着挺疼。”
  “假的,一点儿也不疼。”谢朝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笑着瞧安格斯,“你刚不会看成了真的吧?”
  安格斯点头:“化妆师太厉害了,很逼真。”
  谢朝拍拍那破烂不堪的裤子,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开玩笑道:“你穿得那么好,而我穿得宛如捡破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抢劫你的。”
  安格斯大大方方:“随便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说着大步走向片场。
  谢朝追上他的脚步,“劫财没有,那就劫色!”
  安格斯猛然回头定定看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你还是小心点儿你自个儿吧。”
  “我捡破烂的,怕什么。”谢朝脸上挂着笑,酒窝深深的。
  安格斯本想再说几句,但赫克托瞟见他们两扯开嗓门就喊:“你们来了,快到我这边来。”
  ————————
  屋子里铺满了大片的绿色幕布,方便后期做特效,谢朝在绿布中间站定等着工作人员给他吊威亚,安格斯已经率先吊上去了。
  两个人需要配合着做些高难度的打斗动作,本来还有另外一个反派一起来拍这一幕场景的,但是反派前些天腿脚受了伤,导演单独拍好了他的戏份,留着后期合成。
  安格斯和谢朝运动细胞都不错,两人默契度又好,没一会儿就搞定了摆拍的动作。
  谢朝下来拆威亚的时候听见赫克托在摄影机后面评头论足:“这怎么搞得好像有点儿怪?”
  吓得谢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没拍好么?”
  赫克托托着下巴琢磨:“不是没拍好,就是感觉有点儿违和。”
  谢朝赶紧凑过去观摩,拍得挺好啊,没感觉不违和。他转头看看赫克托,人家却是一脸深思的模样。谢朝缩了回去,看来他不适合当导演,他就觉得没问题。
  赫克托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身高!”
  “身高怎么了?”谢朝一脸茫然。
  赫克托指指摄像机:“你比安格斯矮大半个头,视觉效果不佳。”
  谢朝脸一僵,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嫌弃身高的这一天。以前总听同行讲点儿笑话,某某男星和某女模特拍戏的时候,脚底下要垫砖头。女模特身高总是一米七起跳,结果这男星只有一米七出头,可不是要垫砖头么。
  安格斯高大的个头出现在谢朝的视野里,相当的晃眼,腿还比他长一截。
  “我们估计要重拍了。”谢朝酸溜溜地说。
  安格斯扬眉:“为什么,导演不是给过了么?”
  谢朝喝了口饮料:“还不是你太高了。”
  “还有没有水了?”安格斯问,“我一直这么高,娱乐圈还有不少比我高的。”
  谢朝嗤笑:“你怎么不说体育圈里比你高的比比皆是。”他接着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没有水,只有饮料,要喝么?”
  “那就算了。”安格斯瞥他一眼,“你也少喝点了碳酸饮料。”
  谢朝咕噜又是一大口:“放心,我不会发胖的。”
  “我不是指这方面。”安格斯欲言又止,“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
  谢朝嘿嘿一笑,幡然领悟,拖出一声长长的“哦”。男生堆里经常会开的玩笑,可乐杀精,谁喝谁肾有毛病。
  安格斯挑头说:“知道还喝?”
  谢朝无所谓地摇摇头:“单身狗无所畏惧。”
  “和单身狗有什么关系?”安格斯不解,“喝可乐对牙齿不好,你最近不是老喊牙疼么?”
  谢朝深深地被安格斯的纯洁折服了,默默地唾弃了两秒钟自己的猥琐想法,打了个哈哈:“确实和狗关系不大。”
  安格斯刚刚不提还好,一提谢朝就觉得牙齿开始隐隐作痛了,他伸舌头舔了舔最里头那颗牙,感觉更疼了。
  “我这破牙又疼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这样过。”
  安格斯关切地问:“疼得厉害?”
  谢朝忍不住又用舌头顶了两下后槽牙,还是疼:“没事儿,我妈就是牙医,过会儿回去打个电话问问她。”
  场记跑过来说:“两位老师,导演说这条还得重来一次。”
  他一说,两人就明白过来了,收拾收拾赶紧去重新拍了一次。工作人员故意把谢朝吊高了,赫克托这才满意地点头。
  最后大家一起看效果的时候,赫克托还把前后两次的对比照放了出来,有远景有近景。无论远近,果然还是两人个头相当时拍出来好看。
  总道具师西蒙个性开朗,打趣道:“前一张不就是情侣最佳身高差么?”
  谢朝乜他一眼:“安格斯只比我高点儿罢了,哪里来的最佳?”
  说起来安格斯的助理也叫西蒙,这个道具师是个西蒙,谢朝生怕搞乱了,干脆称呼他们“大西蒙”和“小西蒙”。道具师块头大,所以荣获“大西蒙”的桂冠。
  大西蒙搂住谢朝的肩膀,比划两人的个头:“Hsieh,你确定只高一点儿么?”
  谢朝语塞,大西蒙不愧是大西蒙,块头太大,只比安格斯矮一点儿。但是两人站近,这差距就出来了。
  他退一步讲:“好吧,就算我们有身高差,和情侣有什么关系?”
  “你们俩差12cm吧,前几天刚看杂志写12cm最适合接吻。”大西蒙平时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娘了点儿,爱看女性杂志和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
  谢朝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表情,不想和他废话了。
  安格斯适时走了过来,三人间的身高差距更加显明了,一目了然。
  他皱着浓眉,说:“你们跑到一边来嘀咕什么?”
  说完目光扫了谢朝腮帮子一下,“牙不疼了?”
  谢朝捂着嘴瞪安格斯:“你一说,我牙就疼,你有毒!”
  大西蒙把谢朝往安格斯身边一推,两相一对比,乐呵呵地说:“这不是就是最佳身高么?”
  大西蒙下手没轻没重的,谢朝一时重心不稳,往安格斯身上栽去。
  安格斯徒手揽住谢朝的腰,稳住谢朝的身体,眉头松了点儿:“什么身高?”
  大西蒙两手一摊:“导演说Hsieh比你矮不少,我就调侃了几句说你两身高适合谈恋爱,Hsieh就不开心了。”
  “嗯,我们差不多高的。”安格斯好脾气地对谢朝说,“玩笑话不要太较真了。”
  谢朝一听,眉毛一扬,嘚瑟起来:“听到没,我们差不多高,你回去戴个眼睛再来看看。”
  西蒙感觉自己的牙突然酸起来了,转头走了,不想再看到这两人了。


第018章 
  拍戏间隙
  休息室里摆了张单人折叠式的躺椅,谢朝把椅子放好,又垫了层软垫,整个人仰面躺着,单手举着手机灵活地滑动。
  安格斯托着两纸杯咖啡进来,敲了敲谢朝身下躺椅的扶手:“起来喝点儿咖啡,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
  谢朝皱着眉头,一脸苦相。他慢吞吞地把手机放在肚子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安格斯,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安格斯失笑:“牙实在是疼得厉害?”
  谢朝动了动腮帮子,吐槽道:“我刚刚玩手机玩得都快忘记牙疼了,你一过来就提醒了我这无法忽视的疼痛!”说话这么一点功夫,嘴巴一张一合,又牵扯最里边那颗破牙,那破牙赶紧发出了抗议,疼得谢朝立马闭上了嘴。
  今天中午,谢朝牙疼得都没吃下饭,说是一嚼东西牙就疼,只喝了小半碗汤。安格斯没办法,重新去厨房给他熬了小米粥,结果他又嫌弃太淡了,拿了榨菜过来佐粥喝。榨菜和菜差不多,谢朝果然嚼了几口就囔囔着牙疼。
  安格斯实在是拿他没辙,想着晚上烧点儿腊八粥凑合凑合。
  “打电话给你妈了没,你这都疼成这样了。”
  说起这茬谢朝就来气:“我妈说我是自己作的,平时甜食吃太多了。她让我别吃这些了,然后什么医嘱都没有。”
  杨莉接谢朝的电话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儿,谢朝从小牙齿好得很,一口白牙闪亮亮的,不知道拍了多少牙膏广告。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牙龈疼,可能上火了,就让谢朝稍微吃得清淡点儿。
  安格斯把两杯咖啡摆在化妆桌前,各插了一根吸管进去,尝了自己那杯一口,温度适中。
  “明天下午没戏,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安格斯递了杯咖啡过去,“网红咖啡,味道还可以,你应该挺喜欢的。”
  谢朝侧过头,就着安格斯的手,嘴对到吸管上吸了一大口:“现磨咖啡,糖放多了,有点儿甜。”
  “是么?”安格斯自己那杯没放糖,口感微涩,“那下次就不买他家东西了。”
  谢朝坐起来,拿走杯子:“还是喝掉吧,免得浪费。”他一天都没怎么进食,确实饿了,咖啡好歹还能垫垫肚子。
  安格斯寻了个位子坐下,凳子还没坐热,就听见谢朝突然“嘶”了一口气。安格斯忙问:“烫到了?”
  谢朝摇摇头,哭丧着一张俊脸,捂着腮帮子说:“吸管戳到牙齿了,疼死人了。”他的五官皱成一团,声音有气无力,“估摸着戳出血了,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出血了?”安格斯紧张地问,“我看看。”
  谢朝乖乖张大嘴巴给他瞧,安格斯探头仔细看了看,这边背光看不清,便说:“转个身,没光看不见。”
  谢朝疼得脑袋木木的,这会儿听话极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安格斯从口袋里摸出眼镜,心想还好随身带着。
  “你还近视啊?”谢朝第一次见他戴眼镜,新奇道。
  安格斯“嗯”了声,伸手捏住谢朝下巴:“别说话,张嘴。”
  谢朝看他严肃的神情,不由认真起来,张大了嘴任由他打量。
  打量的时间有点久,谢朝有些不自在,保持这个张嘴姿势也很累,脸要僵了。
  “舌头偏到一点去。”安格斯冷冷地说。
  谢朝粉色的舌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舔那破皮的地方,挡住了他的视线,还让他心猿意马……
  谢朝还残留着最后一丝耐心,照做了。
  最里头的牙龈露了出来,确实破了一点皮,血已经看不出来了。那里已经肿了,尽头冒出一小块尖尖的白色。旁边的脸颊也受了牵连,微微肿起,只是不太明显,难怪今天谢朝疼得如此厉害。
  安格斯松开手,取下眼镜,道:“长智齿了,长得估计不正。”
  谢朝一愣:“智齿?”
  “嗯,去医院拍个片子,让医生给拔了就好。”
  谢朝捧着脸哀嚎一声,他以前经常光临他妈医院,见过不少拔智齿的倒霉孩子,麻药过后,有些不耐疼的都哭出来了,而且打麻药的时候也很疼。
  安格斯叹气道:“早点去拔,你这个看上去长得还不正,估计还要侧切。”
  “你能不能说点儿好的!”谢朝憋着气,“你又不是医生,说不定我这个不用切。”
  “我大学学的医,虽然不是专门攻读的口腔,但稍微见识过一点儿。”安格斯解释说。
  谢朝好奇了,发问:“那你读的什么,耳鼻喉科?”
  安格斯戳戳谢朝歪着的头:“就这个?”
  谢朝满脸惊悚地盯着他:“精神病科?”
  安格斯摆摆手:“不是,脑瘤科。”
  谢朝收回惊吓的嘴脸,又问:“那为什么改行了,医生不是很好么?”国外三大金饭碗:医生、老师、律师,社会地位高,工资还高。
  安格斯笑笑:“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因为一个人。”
  谢朝受惊了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眼睛斜着安格斯,语气难以置信:“不是吧?”他小心翼翼地说,“还是那个难以忘怀的人么?”
  安格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做声,默默地摆弄着他那副无边框的眼镜。白炽灯的光洒在他修长的手上,腕骨高高地凸起,衬得苍白又脆弱。
  谢朝了然,呆了半晌,呐呐地说:“你这样让我想起一句矫情得近乎悲伤的话。”
  安格斯抬头望他,眉目如画,西方人过于白皙的皮肤在白得晃眼的灯光下近乎透明。
  谢朝念道:“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他的嗓音轻轻的,拂在安格斯的心上,像羽毛在骚动着,痒到骨子里。
  “有点像诗,我没有听过。”安格斯找回自己的声音,淡淡地说。
  虽然他经常看中文书籍,但是涉猎也就那么多,确实不知道这话。
  谢朝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很出名啦,突然想起来了。”
  安格斯点头赞同:“真的很有意境。”
  “那你现在还好么?”谢朝顿了顿,换了个说法,“过得开心么?”这么多年惦记着一个人,惦记得低到尘埃里,放弃了理想的工作,过上了另一种人生。
  安格斯微微一笑,凝视着谢朝:“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的。”
  他拨了拨眼镜架,“我挺满足于现状的,其实我对学医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当时医学分数线最高就随手填了。”
  谢朝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家伙还有空炫耀成绩,不过看来无论哪个国家,医学分数线都很高嘛。
  谢朝挺羡慕学习好的人,他当年文化成绩不好,数学烂得不忍直视。最后三个月,家里请了五个老师轮流补课,没想到他踩了狗屎运,发挥超常,还拿了艺术生里的文化科的第一名。
  每逢媒体或者粉丝大肆夸赞谢朝是个大学霸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心虚,怕人家看穿他的老底,他毕生最辉煌的成绩就是高考了。
  安格斯谈起往事:“进娱乐圈我并不后悔,就是有点对不起我老师,他对我寄予厚望,我却一走了之了。”
  他的老师是脑瘤届的泰斗,手把手培养出这么个徒弟,结果还跑了。
  谢朝继续喝咖啡:“那你喜欢演戏么?”
  安格斯思索了片刻,慢慢说:“刚开始只是试试,后来成为了责任,现在挺喜欢的。”他把话抛给谢朝,“那你呢?”
  事实上,他一直知道,谢朝热爱他的演艺事业,最大的梦想就是拿下业界和观众的一致认可。
  谢朝唇角弯弯,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喜欢啊,能把自己的爱好当作职业是我人生里最幸运的事情之一。”


第019章 
  谢朝靠在副驾驶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没想到睡了一个晚上,嘴巴肿得更厉害了,如果再耽搁下去,估计连妆都遮不住这胖脸了,荧幕上的形象肯定是一边脸大一边脸小。
  安格斯略微打了个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小弯:“快到医院了。”
  谢朝忙掏出口罩麻利地戴上,声音隔着层布料,有些瓮瓮的:“你要不要?医院里人多,可能要被认出来的。”其实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要遮遮这丑丑的肿脸。
  “下车的时候递一个给我。”安格斯四平八稳地开车。
  五分钟之后,朴素的辉腾倒进了停车位。
  谢朝从随身的背包里丢了个口罩过去就率先下车了。来的那会儿匆忙,他都不知道没仔细看看安格斯的车。男人对车总是充满了兴趣,谢朝觉得安格斯应该更喜欢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车。
  下车一瞅,哎呀,居然是辉腾。要知道辉腾不是不便宜,而是外观质朴得太接地气,接得都埋在地底下了。
  安格斯戴着淡蓝色的一次性口罩,湛蓝色的眼睛看过来:“走吧。”
  谢朝身子斜过去,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买这个车,都停产了。”
  “嗯,当时买的就是最后一辆。”他瞟了下自己的黑车,“现在可是限量版了。”
  谢朝开玩笑似的出主意:“怎么不买个黄色法拉利,出门多拉风,我家崽崽小朋友可喜欢了。”
  安格斯淡淡看他一眼。
  谢朝熟视无睹,接着侃大山:“崽崽还喜欢绿色的车,让我去车行喷个漆,说是像他那个绿皮小火车,还让我买个火车开开。”
  “太绿了,影响不好。”安格斯顺着他的话说。
  谢朝展颜一笑:“开在大街上,别人还以为送邮政快递的呢。”他探头探脑地在医院周围环视,瞧见了那边小孩儿穿的绿色短袖,猛然反应过来。
  谢朝愣了一秒,围着安格斯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你现在不得了啊,还知道我们本土笑话呢。”
  安格斯拽住他的胳膊:“先去挂号。”他笑着说,“只要去学中文,中文老师一定都会讲这个笑话的。”
  “哈哈,那是,只要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带点绿。”谢朝嘻嘻哈哈的。
  安格斯忽然正经起来:“我拒绝带绿。”
  谢朝嬉皮笑脸地说:“谁让你爱上一匹野马呢,头顶上都是草原呐。”他平时和几个哥们互损起来什么话都说,这点完全就是小儿科。
  “野马么?”安格斯居然还较真起来,琢磨道。
  谢朝窜进医院:“赶紧把我这破牙治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
  牙医小隔间
  温柔的白大褂女医生笑着说:“不要紧张,张嘴给我看看。”
  女医生一头金色的长发茂密,翠绿色的眼睛似乎会说话,让谢朝想起读书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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