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行云流水-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妹的掌心……和他一样,长出了这种可怖的东西!

    “又死不了,你冲我们大喊大叫有什么用!”萧砚冰收着一根无影丝,把可怜的神鹰收回来,“你小时候没人教你不要到处乱碰吗?小心长奇怪的东西。你自己要去碰那人蛇怪,怪谁啊!”

    “砚冰。”寂缘看了他一眼,转而道,“楚侠客,燕姑娘,这眼睛并非不可治,还请冷静一些。二位大约是用手碰过了人蛇怪的皮肤,这怪物……邪的很,碰到就会传染,掌中生目,待这眼睛完全闭合时,就是发病的时候……”

    “会发什么病?”

    寂缘踌躇片刻,道:“人蛇变。”

    楚行云心中一抖,那日在人头窟里的石刻画前,他和展连见到壁画上有一个人划船去了一小岛,然后把掌心摁向画中的人蛇怪,接着划船回去,然后高举着手倒在地上……

    接着,他们发现那石刻画的死循环其实是一圈圆水道,入口可能在下,展连潜水而出,却迟迟不归,他和谢流水只好冒险下水,却发现下面有七个入口,而且周围的石壁上写满了“杀”。

    那时他眼睛暂盲,伤痕累累,谢流水与他同气连枝,也是精疲力尽,再那般耗下去非死不可,紧接着,他就听到疑似展连的声音在叫他,心中大喜,遂跟了过去,牵着它的手,让它带自己游出去……

    后来,楚行云才知道,那是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

    “人蛇变……让人变成和那怪物一样?”

    “楚侠客与令妹的掌中目都还睁着眼,尚未病变,也就……不必了解太多吧。”寂缘不愿多谈,只道,“万物生生相克,不知楚侠客可否听说,人蛇克红蜥,红蜥克血虫,血虫克人蛇。而血虫,素来是顾家掌控,凉山又正是顾家营地。”

    楚行云:“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只负责带个消息:此地西去三里,有一条瀑布,水中吊了一座小石塔,里边供奉着一种顾家的血虫蛊,可以解救你和你妹妹的掌中目。楚侠客拿来后,将其弄死。此蛊有些特殊,若是被人故意弄死,死前它会发出一种高声哀叫,声传一里,闻者解毒。但它本身朝生暮死,若等蛊虫自然死亡,万事休矣。言尽于此,逾时不候,那里是顾家腹地,人手严多。如何行动,还请楚侠客自行定夺。事成后,也请不要对人讲起。告辞。”

    寂缘说罢,抱起黑犬,萧砚冰一撤无影丝,两人齐齐消失。

    楚行云抱着妹妹轻功一转,凭空借力,翻回山边。

    日头渐西,霞光云岚,好不绚烂。楚行云静静地望了一会儿,心中想,这消息恐怕是顾雪堂传给他的,此人身为顾家第一堂主,怎么好亲自开口叫一个外人来闯他们家,故请了寂萧这两个外援来传消息,万一最后事有不逮,也跟顾堂主没有丝毫关系。

    楚行云很感念,真不知当年到底有什么大恩,值得顾雪堂这么还他。只不过,通常,顾雪堂的“帮”都会夹一层私心,不知这次他又夹了什么?想着想着,他忽然发现很不对……

    谢流水去哪了?

    怎么不见了!

    “谢流水?”

    “我在。”

    谢小魂十分幽怨地飘过来:“你半天才发现我啊……”

    楚行云迷茫地看着眼前,一片山水绝佳,他使劲睁了睁眼睛,最后道:“我……我看不见你了。”

    四下沉默,过了一会儿,听谢流水说:“是吗。”

    楚行云不知如何接话,只道:“我准备带妹妹去拿血虫蛊。”

    “嗯,我跟着你。”

    云霞满天,楚行云背起妹妹,拎起谢流水的身体,往西奔去……

    快要分别了吧。

    三里不远,轻功一转,更是快得很。楚行云赶到地方,发现此处水木清华,云岚秀润,是块宝地。浩浩荡荡的人往瀑布那集中,好像是在准备……祭祖?

    “顾家三年一祭祖,无论复族派还是复仇派,全族有名有姓的都要来,楚侠客,看来咱们这是赶上大的了。”

    楚行云看不见谢流水,只能听到他说话,他拉着楚燕,躲在树干后,楚燕缩在哥哥怀里,看见不远处有两个背着弓箭的人骑马而来,不知箭术如何,但内功看似平平,于是她从袖中摸出石胆子,“当当”两下,瞬间出击。石头弹在大脑门上,那两人晃了晃,接着,从马背上摔下来——

    楚行云简直爱死自家妹妹了,怎么这么聪明!他上前接住那俩晕人,将他们拖到隐蔽处用树叶盖好,接着和楚燕背好弓箭,换上这顾家人的衣物,上马混了进去。

    越往里走,人越多,香火缭绕,供果堆叠,但并没有见到立碑牌位,楚行云混在人群中偷听了一番,发现顾家有自己的习俗,每年各分支自个儿祭自家的祖宗,但到了三年大祭的时候,全族统一来到此处,祭最早的先祖蛊圣。楚行云猜测这顾家似乎有蛊虫崇拜,他们认为血虫蛊之所以能为己所用,是因为先祖蛊圣保佑,血虫蛊就是先祖的化身,所以每三年就要供奉一次。

    顾家血虫蛊的类别有很多,楚行云听他们说,专门祭祖供奉的这个蛊叫什么金身圣蛊,仅有米粒大。不是血虫蛊中最厉害的,也不是最难炼的,只是耗时最长,最能体现对祖宗的诚意。据说每三年才能炼出一只,朝时生暮时死。等天黑蛊死,他们才开始正式祭祀。

    楚行云看了看时辰,乌金渐西,他得赶在这小虫子自行死亡前逮住它,弄死它,让它哀叫一声才行。

    楚行云和妹妹跟着人群在下边打转,而此时此刻,顾雪堂正立在瀑布之上,低头俯瞰,看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他让楚行云来,除了报恩,还有另一番打算。

    顾家与宋家的血海深仇,是时候该算一算了。只不过,起事总要有个由头,要有一个……导`火索。这个火信子要长,要够劲,如此,导出来的火才烧得旺,才烧得人片甲不留。

    顾雪堂心中微笑,楚行云十三入宋府,肯定早就被下过忠诚引,可这么多年,却不发作,宋家也不明面上认楚行云,反倒同意他出宋府,成为一个游离在外宋家人。

    他知道宋母宋父那俩老狐狸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楚行云武功十阳,还跟宋长风一块长大,是保护他们宝贝儿子的一张好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宋长风若有个万一,楚行云就须乖乖地护他一世周全。

    顾堂主披着红袍,拎着一块玉,晃来荡去。上好的和田玉,上好的奉承物,他两指一松,玉跌在地上,再轻轻提脚一踢,那块玉便落下去,顾雪堂冷冷地看着它坠进溪涧,摔了个粉身碎骨。

    想让楚行云做宋家的看孩狗?

    偏不让你们如愿。

    那家伙十阳在身,救妹心切,可四处严加把手,一蛊难得,无可奈何之下,他就会硬打硬抢。

    就像他当年打出不夜城一样。

    那时候,这地方就要被搅得乱七八糟,楚行云抢来蛊虫,抱紧妹妹,他们骑着马,一路打出去……顾雪堂像想到了什么,微微带笑。此地高手不少,楚行云或许会有些艰难……不过,他总会放水让他出去的。

    事是人做的,话也是人说的。等楚行云一走,事情就会变成另一种样子:十阳神功楚侠客被忠诚引所控制,受宋家之命,深入凉山顾家禁地,抢夺神蛊,大闹祭祖。

    顾家派系之争久矣,一个想报仇雪恨,一个想保存实力。顾雪堂望着瀑布中的石塔、石塔中的血虫蛊,灭宋之事,不能单单他复仇派来做,他要拉复族派下水。若在祭祖之时,被杀祖宗的宋家狠狠闹一场……如此丑事,颜面扫地,到时,恐怕连复族派也不得不跟宋家翻脸。

    众怒难犯,义愤填膺,他倒要看看向来温和的复族派顾家主还能如何,怕是只能依了他复仇派,齐心协力,跟宋家对战。

    顾雪堂抬手一招,一位手下似鹫鹰般俯冲而来,收翼一落,落在顾雪堂脚边:“堂主有何吩咐?属下听凭差遣。”

    “听说,宋长风快要成亲了?”

    手下恭恭敬敬道:“回禀堂主,正是,女方是贺家二小姐。”

    “你去查一查,成亲的吉日是哪一天?”

    “属下已查明,宋家拟出了三个吉时,但到底哪一天,还未定。”

    “无妨。”顾雪堂摩挲着手腕上那一圈血红的镯子,笑了一下,“我们准备准备,让宋家大少爷,红白喜事一块儿办了吧。”

    “是!”

    瀑布水浩浩荡荡,倾泻而下,顾雪堂最后望了一眼,红袍猎动,转身离开。

    祭祖的场地很大,楚行云见众人四处乱转,还挺闲散,也纵马漫行,仔细观察此处地形。一道白练悬涧,一座石塔悬挂在瀑布中,承受着雷霆万钧的水势。这石塔不大,仅有半臂高,他要的蛊虫乖乖地呆在第三层,里边有一个拇指大的琉璃瓶,装着一只小金虫,真的只有米粒大小!正沿着瓶壁活蹦乱跳地爬来爬去。

    日薄西山了,一寸光阴一寸金,楚行云心中有些焦急,他必须赶在天黑前把蛊虫弄到手。但顾家祭祖之日,顾雪堂叫他来闹事……楚行云隐隐觉得此事不妥,恐怕会不好收场……可此地情形却让他越看越心凉,这蛊虫就放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在此地最中心,放在这瀑布中央,无论怎么偷拿窃取,最后都免不了一场硬战。

    楚行云转头,看向身旁的妹妹,寸金难买寸光阴,再拖下去,蛊虫一死,就再难挽回了。他咬咬牙,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要打,就想好如何全身而退,从哪攻,从哪撤……

    最终,楚行云骑着马,选定了一处离瀑布稍远的小树林,这里杂草丛生,守卫稀疏,最好的情况是,他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取瀑布石塔小蛊虫,虫子哀叫死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向西北撤,那时他会吸引顾家所有的火力,而妹妹就往东南跑,一个时辰后,他们在玄黄教那小破庙门前汇合。

    这实在不算什么好计策,楚行云理了理妹妹的头发,他不知道,万一一个时辰后,他等不到妹妹,或者妹妹等不到他,又该如何?

    楚燕像是察觉到了,她仰起头:“……哥哥?”

    楚行云笑了笑:“哥哥要办一件大事,你先去那边东南角,对,那棵大榕树后藏好,你只管记着,一听到虫子哀叫,就快快逃走,越快越好。”

    “那哥哥呢?”

    “你忘了?你哥哥武功……天下一绝,无人匹敌,你放心好了。”

    楚行云说完这话,心想,谢流水定要在一旁露出那种意味深长、十分有趣的表情了,他下意识地往身旁一瞧,却是空荡荡的,一点儿影子也无。

    喔,他看不见他了。

    楚燕不知楚行云所想,她见识过哥哥隔空碎大石的本事,便信以为真,乖乖地跑去东南角。

    楚行云骑在马上,看妹妹远去,心中微舒一口气。他恍惚觉得,谢小魂似乎……好一会没出声了。

    “谢流水?”

    楚行云试探地在心中叫了一声,无人回应。

    是不是……现在谢流水也听不到他心里说话了?于是,楚行云开口:

    “谢……”

    忽然间,他被捂住嘴,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压过来……身后有人!

    马背上,一个大布袋软塌塌、轻飘飘地躺在那,它似乎装过什么很沉的重物,但此时这袋子松了口,像跑出了什么东西……

    谢流水一把擒住楚行云,摁进自己怀里:

    “天下一绝,无人匹敌,嗯?”

    楚行云现在不敢发内功,十阳真气一出,势必打草惊蛇,他转了转手腕,道:

    “松手。”

    谢流水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气沉丹田,一吐为快——

    “唔,你…………该死。”

    楚行云失了先机,被身后人捏住命门,谢流水的真气一股一股注进来,混沌湿凉,在他的经脉间游走,抽剥他的气力……

    “你这是什么……真气?”

    不热不暖,却也不够寒,说不清到底属阴属阳,太古怪了……

    谢流水笑了一声:

    “你还有闲心想这个?”

    他擒住楚行云的那只手,正在不安分地、慢慢下移……

    楚行云心头一紧,可最终,谢流水只是握住他背着的弓箭,轻轻摩挲,像抚摸着久别的情人:

    “这可是一把神弓,能置身事外,决胜千里。”

    楚行云看了看,不过是最普通的铁弓箭,这人又在胡说什么……忽然,他脑中闪出了一个念头——

    他猜到这家伙想干什么了……不必去大闹祭祖,就在这里,一箭射死那只小蛊虫……

    “谢流水……你疯了?!”

    “疯不了。”

    谢流水轻描淡写地,搂住他,制住他,叫他一动也不能动。楚行云气力暂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流水握住自己的手,替他拉开弓,搭上箭……

    楚行云透过丛丛树影,看着瀑布里的那一个小石塔,它在水的冲撞下,不停颤动、摇晃,时隐时现……

    手中的弓越拉越开……楚行云觉得自己快被谢流水逼疯了,他勉强稳住心绪,连珠炮似的劝道:

    “谢流水,你冷静一点,你自己看一看,这里离瀑布有多远?有多少树丛挡着?而那个石塔在瀑布里,时时刻刻被水冲得晃来晃去……那只蛊虫装在拇指大的琉璃瓶里……他妈的它还只有米粒大小!谢流水你醒醒!你不可能射的中!”

    如果射不中……顾家因此惊扰……时辰将尽……妹妹……

    一涉及到妹妹,楚行云就发慌,心中像开了一个无底洞,将理智冷静统统吸了个一干二净。他预先的计划被谢流水全盘打乱……手中的弓快拉满了,他脑中嗡嗡直响,忽听,身后的小谢低低地笑起来:

    “你这个小笨瓜,当然射不中。”

    弓如满月,箭在弦上,楚行云一颗心吊到嗓子眼,然而还没等他紧张一二……

    刹那间,谢流水手一松,箭一送——

    箭尖穿过石塔,琉璃应声而碎……

    可是没有声音,蛊虫呢?

    楚行云无法呼吸,一瞬像一个时辰那么长……

    紧接着下一刻,从那瀑布里,传来一声极高极尖的哀鸣,扶摇直上,锐利地划破云霄……

    一箭中的,蛊虫毙命,哀叫而亡。其声传一里,闻者自解毒。

    此刻黄昏,紫霞满天,楚行云侧过头,看见了谢流水……

    残阳余晖,都沉进他的眼睛里。

    谢流水伸手,碰了碰楚行云的脸颊,他靠过来,咬着小云的耳朵,低低地,笑着问:

    “脸疼吗?”

    作者有话要说:记忆指路标:

    楚行云在人头窟经历石刻画死循环,下水遇到人蛇怪第十二回七杀画;

    楚行云在书柜中翻到人蛇变第十三回掌中目1;

    楚行云发现手心长眼睛第十三回掌中目4;

    人蛇红蜥血虫三生相克,顾家派系之争,宋家忠诚引,顾宋世仇第十七回局中客

 第四十七回 凉山别4

    楚行云耳朵发烫;他抿着唇;说不出话,恍而听见瀑布那边一阵骚动……

    不好!顾家人察觉了……

    谢流水一激灵;跳起来;钻进先前的麻袋里:“好云云;快!把我背走。”

    “……你自己没脚不会跑吗?”

    话虽如此,可事不宜迟;瀑布那头哄闹闹一片人,眼见似要追过来,楚行云只好抄起谢麻袋,扛在肩上;弃马提轻功,溜之大吉。

    顾家人人盯着瀑布前的石塔,上边插着一支凭空而出的箭。

    耗费三年炼出的金身圣蛊,就这样……被人一箭射死了?!

    “谁……谁干的!”

    “箭好像是往那边来的……”

    “追!快去追……封死各个山道!”

    顾家各方势力倾巢出动;顾家三少顾晏廷也准备带着雪墨组去追杀,站在他身旁的顾二少感叹了一句:

    “好箭法啊!”

    顾晏廷停驻脚步;看着哥哥——

    顾二少一脸歆羡、满眼向往、字里行间全是兴味盎然:“我行军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人才!三弟啊,你待会儿手下留情些;尽量生擒;别弄死了,我还想跟这位兄台切磋一二。”

    “好的,哥哥。”

    顾晏廷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带人离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杂林间,追寻那射箭闯祸的贼子。

    他身后跟着一批雪墨组,黑面怪无脸人两两成对,序列井然,领头的黑面怪斟酌着,开口询问:

    “三少爷,待会儿追到那贼人……”

    顾晏廷寒着一张脸,冷冷道:

    “给我杀了。”

    “……是!”

    楚行云在前头转起踏雪无痕,山为我开,树为我退,天高地阔,无拘无阻,他飞身而去,听得麻袋小谢打了个喷嚏,接着传来闷闷的一声:

    “啧啧啧,楚侠客,你这踏雪无痕第十成,当真是天下一绝,无人匹敌!我区区一介小贼,哪比得上您呀!万一被顾家抓到,我可就惨了,只好叫你背着我跑,楚楚,我帮你射箭解毒,你不会这么狠心丢下我不管吧……”

    楚行云正耳听八方以察追兵,嫌谢麻袋太吵了,他伸手拍了他一下:“你给我安静点。”

    “…………楚侠客,你知不知道你打到哪了……”

    袋中除了谢流水,还装有一些衣物布条,原先用以掩盖他的“尸身”,现在小谢的身形隐在这些衣料中,楚行云还真瞧不出来四肢躯干,他不过就是随手拍了一下。

    “打到哪了?”

    楚行云渐渐想起来,灵魂同体前他好像和谢流水在花田里打了一架,扎了他一刀,后来还剁了他的小指,莫不是……

    “打到伤口了?”

    在麻袋里捂着胯`下的谢流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蜷缩着,眼睛骨碌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小谢凄凄哀哀地“嗯”了一声:“伤口疼了……”

    声音听起来弱弱的,夹杂着些微抽气声,像是痛了又强忍住,楚行云沉默,有些歉意。

    “嘶,楚行云,伤口好像崩开了,怎么办?”

    “出血了?”

    “没有,就是一阵一阵的痛……唔,真的有一点痛……楚楚,你摸一摸好不好?

    “我又不是大夫,摸一摸难道就会好么?”

    “会好的。”谢弱弱缩着身子,可怜兮兮,“会好的,人生病的时候就格外脆弱,需要别人的关爱……”

    眼见谢哔哔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了,楚行云赶紧往刚才拍过的地方,摸了一摸。

    这招果有奇效,谢流水立刻安静了……

    楚行云:“行了吧?别再吵我了。”

    “嗯。”

    不知为何,隔着麻袋与布条,楚行云觉得谢流水这一声“嗯”似乎……音调有一点奇怪,不过他没细想,如今谢流水一箭解围,他不必和妹妹分头跑路了,不多时,他就看到了一个可爱的身影。

    “楚燕!”

    妹妹回过头,脸上显得有些迷惑,楚行云纵身而前,抱起她:“走,哥哥跟你一起走。”

    楚燕看着哥哥扛着个大麻袋,一手又抱住她:“哥哥,我……我也会轻功的。”

    “嗯。”

    “哥哥……不用……这么辛苦……”

    “不辛苦。”楚行云抓紧楚燕,微笑着道,“很幸福才对。”

    川瀑奔流不息,顾雪堂立在最高处,纵身一跃,轻功一转千里雪,伸手夺来那只小石塔。

    石塔内,一指琉璃尽碎,米粒大的蛊虫粉身碎骨,散成一点金末。

    他拔出箭镞,仔细端详着,铁箭尖平平无奇,但就是这最寻常的东西,最后完成了最不可能的事。

    楚行云有这样近乎神迹的箭术吗?

    顾雪堂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调查过楚行云,内功十阳,轻功一绝,剑法奇佳,其他的或有涉猎但都不精通,他挥手一招,唤来一手下,问:

    “抓到人了吗?”

    “回禀堂主,八大堂主都动身了,顾家主那边七位坛主全部出动,顾三少也带着雪墨组去追,各大山道全部封锁,周围的崖头也全有人放哨,暂时……还没有抓到。”

    顾家人多势众,在局中也算一大巨头,忽被一神秘人闯入,破坏祭祖,人人自危,顾雪堂眉头一皱,故意怒道:“荒唐!区区一介小贼,全族出动,竟然还抓不到?”

    “属下无能,请堂主责罚!”

    “罢了,有看到人影吗?”

    “追在最前边的人有一些消息,但那人估计是换了行头,穿的跟我们顾家人穿的差不多。”

    “轻功路数呢?”

    “轻功奇高,但具体说不上来……有点像踏雪无痕,但不能确定。”

    顾雪堂沉思着,他本计划让楚行云大闹祭祖,一展十阳,到时,人人皆知来者是谁。可如今这样一箭走人……还真叫他难办,他分明知道是楚行云干的,可偏偏无法指认,还得装不知道,急吼吼地派人去抓贼,抓不到还要假装生气,当真叫哑巴吃黄连。

    “……堂主,那接下来,需如何布置?”

    “三堂、六堂、九堂撤回来,留守营地,以防调虎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