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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设不太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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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未时使尽浑身解数想要留在男朋友宽厚的后背,屁屁却违抗不了地球引力,不停下坠,而他男朋友还在低头回复消息。
“程越说偶像的力量官方报名入口已经开通了,一会回家我来研究研究,给你报名。”
“参加这个活动有什么条件吗?”钟未时问。
“男的,有梦想就行。”顾礼洲被他勒得额头冒出青筋。
“没有年龄限制?”钟未时追问。
顾礼洲:“16…35。”
钟未时想了想:“那你会参加吗?陪陪我吧。”
“我五音不全,你让大非陪你吧,说不定他能陪你走到最后,你俩再来个冠亚军之争。哇哦,昔日兄弟,自相残杀,一出好戏。”顾礼洲把人往上抬了点。
“呿,你太不了解大非的为人了。”钟未时扁了扁嘴说,“那你呢?”
“我在台下看着,暗中保护你。”顾礼洲说。
钟未时嘿嘿傻笑:“那我一定会在人群中找到你的。”
誉城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依山傍水,空气质量也好,抬头总能看见漫天繁星。
顾礼洲感觉身上的人就快支撑不住,托着他的大腿根向上一抬,微微弯腰,像模像样地背着。
钟未时身上的确都是肌肉,捏起来很带劲。
“你干嘛?”钟未时趴在他肩上,嘟嘟囔囔。
顾礼洲理直气壮:“占点便宜。”
“不要脸。”
“你要是觉得不划算也可以摸我。”
“哼。”
钟未时觉得有点累了,干脆闭上眼睛。
顾礼洲出门没带钥匙,反手就往钟未时兜里摸。
开门后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你先洗我先洗?”
钟未时闭上眼睛一翻身,像小猫一样团成一个球,扯过被子,“我有点困了,我明天早上起来再洗吧。”
“被罩我新换的,你这一身酒气熏死了,要么起来冲冲干净,要么睡地上。”顾礼洲说。
钟未时先是丧气地“哦”了一声,“哦”完又觉得不对,“这我的房间啊。”
“以后是咱俩的。”
这话说的过于理直气壮,导致钟未时半张着嘴老半天,愣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顾礼洲把人从床上拎起来上手扒衣服。
“哎哎哎……”钟未时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一大半,“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顾礼洲看着他慢悠悠地拉下拉链把外套扔在一边,又慢慢吞吞地挪进浴室。
“那我先洗了。”钟未时扁扁嘴。
顾礼洲转眼看到他行李箱,提醒道,“你衣服没拿。”
浴室的关门声刚巧把他的声音阻隔在外。
钟未时在剧组呆的时间长,带去的就是顾礼洲的那只超大号行李箱,输入密码后,顾礼洲随手翻了套换洗衣物出来。
浴室里那位刚试好水温,双手搭在衣摆上正准备往上抬。
顾礼洲推门进去,受到蛊惑一般,移不开视线。
钟未时被他看得颇不自在,舔了舔唇,垂下胳膊去拿牙刷,“衣服放边上吧。”
顾礼洲勾了勾唇角,“怎么不脱了?”
他的尾音微微翘起,带出丝丝暧昧。
钟未时几乎不敢抬眸和他对视,吞咽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和迟疑助长了顾礼洲的勇气。
“你在剧组给程越做裸替的时候,也是这么扭扭捏捏的吗?”
做裸替跟在你面前怎么能一样!
钟未时的内心嘶吼,彻底清醒。
顾礼洲挤进浴室,用后背的力量带上房门。
“咔哒。”
上锁的声音让这个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空间显得更为拥挤,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眼前这个人。
顾礼洲之所以进来的意思过于明显,钟未时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有点窒息。
他的手上抓着牙膏和牙刷,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过来我抱抱。”顾礼洲张开双臂冲他勾勾手。
钟未时当然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抱抱肯定带点别的什么不堪入目的含义,但他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地挪了过去。
先触碰到他身体的不是紧实的双臂,而是湿软的嘴唇。
顾礼洲的双手环在他的后腰,慢慢收拢,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顾礼洲觉得奇怪,明明喝了酒的是钟未时,沉醉的,理智全无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明明是个男人,皮肤的触感却出乎意料的好。
掐着不仅带感,还很上火。
唇齿纠缠间,钟未时的卫衣下摆被身前的男人一点一点地撩起来,掌心传递到皮肤的温度令他浑身僵硬。
钟未时并没有阻止他的任何动作,并且借着几分醉意,迎合挑 逗,触碰,轻 咬。
两根红色手绳时不时地擦碰到一起。
顾礼洲的手臂不小心撞到浴室开关,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越是漆黑的地方,就越是容易放大人的听觉和触觉。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钟未时被他抱着,压在房门与墙壁之间的那个小角落里,手臂和肩胛骨都抵着冰凉的瓷砖,本应该觉得很凉,但是没有。
此刻的身体急需降温,因为顾礼洲的手指一直在向下游走。
动作比他想象的激烈。
紧张中伴随着兴奋……
钟未时双手掐在顾礼洲的肩上,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掐得指尖泛白,声音沙哑道:“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会帮人弄的人……”
而且还弄得挺舒服。
顾礼洲的吻从他脖颈再次转移到唇边,声音很低,“那你眼光不太准,我会的可不止这样哦。”
“操。”钟未时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顾礼洲眉眼带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后,抬手脱掉了衣服。
一丝不挂地贴在一起和穿着衣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烫。
“手给我。”顾礼洲握住了搭在左肩上的那只手,缓缓向下移去。
钟未时还没缓过劲来,低声喘息:“你真的是第一次吗?感觉很熟练啊。”
“我比你大十岁。”顾礼洲笑着亲吻他,“开过的战斗机比你多多了。”
“……脸皮也比我厚多了。”
顾礼洲笑着将他的手掌移到了小腹,用力一压,“感受到了吗?爸爸偷偷健身了。”
钟未时想说其实在电影院就感受到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指尖再度碰上了炙热的区域。
他感觉现在要有人扔个鸡蛋在他脸上,肯定一下就能烫熟了。
顾礼洲的脑袋全程都压在他肩上,钟未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和急于宣泄的情感。
脖子上被种满草莓。
实在放纵。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钟未时对当晚的记忆有些模糊。
只知道自己有点嚣张,有点放肆,从墙角到浴缸,厚着脸皮又要了一次,最后还是顾礼洲帮他洗的澡。
最深刻的记忆就是顾礼洲肩胛骨处的那片黑色文身,一艘极具视觉感的帆船,迎着朝阳的方向,冲破风浪。
还有关灯睡觉时,顾礼洲像是捆大闸蟹似的抱着他,紧紧地抱着。
第53章 顾礼洲精分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宿醉带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睡到太阳晒屁股。
钟未时还没有完全从这几个月的拍摄状态中脱离出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一眼旁边床位的人起了没有。
不过今天他醒过来时,旁边不再是床位,而是那个原木色的衣柜。
手机显示十点半。
顾礼洲没在房间。
他冲外边喊了一声,男人含糊不清地声音传了进来,“在呢。”
这一声“在呢”,让人莫名的有种很舒适又亲昵的安全感。
“你在干嘛?抽烟?”
“忽面木……”
“哈?”钟未时起身走出去,看见顾礼洲脸上贴着片半透明的面膜,笑了半天,“你还真开始保养了啊。”
“早就开始了,你没发现你爸爸我的皮肤吹弹可破么?”顾礼洲目不斜视,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你要不要也试试?”
“好啊。”钟未时还没来得及撕开包装,就被按住了胳膊。
“先去刷牙洗脸,用洗面奶搓搓干净。”顾礼洲说。
“这么麻烦?”钟未时简直不敢相信老男人会研究这些东西,“这都谁教你的啊?”
“老曹女朋友。”
就知道。
钟未时洗漱完走出来,眉毛和头发上还带着水珠子。
他撕开包装,“这怎么还有两片啊?早晚各一片?”
“……”顾礼洲笑得肩膀直抖,好不容易绷住没把面膜撑裂,“那个银色的要取下来,然后白色的那层敷脸上。”
“噢。”钟未时撕下后拿在手里端详,“这个要怎么看正反面啊?敷完装不回去了吧?一次性的?”
顾礼洲的面膜直接笑掉了。
乖乖,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小可爱。
距离海选还有一段时间,钟未时除了在家上网课之外还参加了专业的声乐课培训。
顾礼洲则在家看书练字,构思下一篇新文的主线。
时间被工作填满,日子被爱情滋润,充实而有意义。
一转眼就到了海选开赛的日子。
钟未时的那帮难兄难弟们之前就听说了这个比赛,并且很感兴趣,因为它的报名条件相对其他选秀节目,显得十分平民化,年龄限制在16…35岁之间,只要没有签约任何经纪公司,有一定唱跳功底或演技的都可以参与。
网站宣传海报上最醒目的一行字就是:“只要真正怀揣着梦想,并且一直在为梦想努力,那么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冲吧!为梦想而战!”
挺中二的一段话,但是却看得人热血沸腾。
因为钟未时无时不刻都在体验那种感觉,拼尽全力地寻找一个机会。
这一路走过来,他看到太多太多人向现实妥协放弃了最初的梦想。
要说他们不努力吗?
不。
他们很努力地生活。
可哪怕他们有的坚持了五年,十年,仍然等不到像样的角色,等不到命运的垂青。
有些人天生注定当不了主角。
他曾经也觉得自己或许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也一直惶恐自己会被残酷的现实打败。
可他想象不出没有梦想,没有目标,没有期盼的日子,他觉得那很可怕。
所以时刻提醒自己:再坚持一下,再试试看。
海选由节目组派出10多位专业级评审员,自北向东出发,途径十多个分区站点,最后再在B市汇合,从待定名单中选出可以继续参赛的前150强。
誉城是第三个站点,距离正式开赛还有三天。
追债组全员参与,强子这会店里挑选战袍——他也是有梦想的人,他的梦想是一夜暴富。
“欸嫂子,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他手里拎着件鹅黄色很显嫩的T恤。
“还行,就是跟你不太搭。”钟未时说完大实话,横了他一眼,“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不准叫嫂子,叫大哥。”
“那哥,你说我穿什么好?”
“别穿了,裸 奔,没准评委会看在你是智障的份上给你一点同情分。”
“你滚!”强子又去找顾礼洲做参谋,“你觉得这颜色衬我肤色吗?”
顾礼洲和男朋友唱双簧,“你这肤色什么色都衬不起来啊。”
备受打击打击的强子气得鼻孔冒烟。
伟哥这种明显是重在参与型颜值的人也跃跃欲试,挑了一件黑色T恤,正面印着“全村人的骄傲”后背印着“全村人的希望”。
土味中带着点中二,中二中又不乏搞笑。
“希望”二字在火焰中燃烧,张扬又极富视觉冲击力,总之很有创意。
“挺适合你的。”顾礼洲拍拍他的肩膀,“和你的形象很搭,像是专门为你设计的。”
得到西城区智商最高那位的肯定,伟哥整个人瞬间充斥了一股盲目的自信,“我一定会穿着这件衣服,冲进前10强的!”
顾礼洲叹了口气:“祝你好运吧。”
大非在女装区转悠了一圈,还是没好意思下手,又绕回男装区,选了胸前带卡通图案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中裤,简单休闲。
钟未时本来看中的也是伟哥那件“全村人的希望”,不过店员说就剩最后一件,只好放弃,慢悠悠晃到试衣镜旁。
顾礼洲像是等女朋友购物的直男生物,坐在小矮凳上玩手机。
程航团队设计的那款游戏已经进入内测阶段,刚给了他一个新号,试着玩玩。
界面色调舒适,画面流畅精细。
这会屏幕上一个穿着淡绿色汉服的女主正走在一片昏暗的森林里。
——她迷路了。
这时,一位牵着马的一看就是主角的俊俏男人路过,追上她,声音有些低沉:“这位姑娘,请问你知道怎么出这片森林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搭讪,屏幕上出现三条选项。
…不知道,你也是迷路了吗?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
…怀疑对方不是好人,迅速离开。
顾礼洲选了第一条最正常的,男主又说:“那我们一起走吧,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我走不动了。
…好吧,只能这样了。
…怀疑对方不是好人,迅速离开。
顾礼洲想点“好吧”的时候,一节手指把他抢先一步,点了“走不动了”,扭头一看,是自家男朋友。
男主又说:“那你上我的马吧,我牵着你。”
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脑袋,在耳边大吼一声:“卧槽,大哥,你怎么还玩这种少女怀春小游戏啊……咦~你好变态哟~”
顾礼洲的耳朵差点被他的嗓门震聋。
强子的这一声狮吼惹来了周围不少顾客的注目礼,他简直想把这人掐死。
“这是之前我朋友公司之前开发的一款新游戏,我试着玩玩。”
“那还是怀春小游戏啊。”强子冲钟未时使使眼色,“你看他背着你。啧啧。”
“…………”顾礼洲顶着周围火辣辣的视线,解释道,“初始设置时可以挑选角色,角色不同,故事线也不一样。男女都可以玩。”
伟哥也凑热闹,“那我想玩,玩这个能找到女朋友吗?”
顾礼洲语气淡淡:“它不止能让你找到女朋友,还能让你找到男朋友。”
“噗。”钟未时一口矿泉水喷了出来。
顾礼洲抹了一把脸,“你挑好了?”
钟未时边笑边用衣摆给他擦擦干净脸:“没好看的,我准备穿你去年送我那件。”
“不留着镇宅了?”
“现在不是有你镇宅了么。”
这话说的。
顾礼洲临走前倒是看中一条黄黑条纹的,“你去试试看这件。”
钟未时强烈拒绝:“我不要!我不要!这件好像蜜蜂!”
“你本来就挺像蜜蜂的。”
最后还是买了,穿了。
小蜜蜂也给男朋友买了一件新衣服。
纯黑色,正面印着只正在放电的皮卡丘。
顾礼洲现在对于这些幼稚的玩意儿也不再抵触,连“我不要我不要”都省略了,直接拎着往外走。
落日西沉,追债组一帮人聚集在301吃饭,大家都想让大非理个新造型,再让顾礼洲帮忙想想什么能让评委一耳朵就印象深刻的自我介绍。
钟未时在屋里煮菜烧饭,顾礼洲在阳台上收衣服。
强子第一个抢坐在椅子上,“大非,你帮我搞一个那种帅气的偏分吧。”
大非实话实说:“我只能给你弄成偏分,帅气恐怕做不到。”
顾礼洲笑得肩膀直抖。
他手里拎着一大堆衣服,转过身时不小心撞到了阳台上的仙人掌。
“嘭”地一声。
花盆碎裂,泥土撒了一地,钟未时最心爱的仙人掌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
乐极必生悲。
顾礼洲抱着衣服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声音?”钟未时手上还在洗番茄,听见声音扭头喊了一声,“顾礼洲你是不是又干什么挫事了?!让你干点活真的是,笨手笨脚,干啥啥不行……”
BALABALA……
顾礼洲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小男朋友肯定在屋里翻白眼。
强子和伟哥他们刚想幸灾乐祸地打小报告,只见他们平日里刚正不阿,颇有涵养的顾大哥神情紧张地大喊一声,“没!没有!不是我!是隔壁小咪突然跳起来打翻了!”
否认三连。
他还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教训起来:“小咪!你再这么调皮可是要挨打了啊。你别瞪我,我骂错你了吗?”
“………………”
强子,伟哥,大非三条单身狗对此相当诧异并且深表同情。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地位,让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活成了戏精。
“那你赶紧收拾啊,你骂它它能给你收拾吗?”钟未时叹了一口大气。
顾礼洲把一地的泥巴扫掉,又把衣服叠好放好,心虚道:“我出去帮小咪买个新花盆赔给你。”
“等会。”
顾礼洲心脏一紧,心说不会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吧?
“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去超市。”
顾礼洲松了口气。
夏天晚上走道里有风,很凉快。
吃饭前,几个人帮忙把家里的折叠小方桌和椅子搬到阳台上,强子还去楼下超市买了一打啤酒。
“我觉得自我介绍啊,主要还是以卖惨为主。”强子说,“我上网找了个故事啊,说,一个富商,他本来家缠万贯,妻子美貌如花,孩子乖巧可爱,可惜一场车祸,夺走了他和妻子的性命,他的一个弟弟,也就是那孩子的叔叔,掠夺了他的全部财产,还把那孩子送到了山里。”
众人聚精会神地听着,强子忽然指指自己的鼻子:“那乖巧可爱的孩子便是在下我。”
“……”
强子自我感觉很良好:“怎么样,是不是很吸引人,我决定再在里头融入点爱恨纠葛,我成名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那个叔叔。”
伟哥觉得这故事不错:“你上哪儿找的故事啊,还有类似的吗?”
“是吧,我也觉得狗血中又混着点热血。”强子点开微博,“我再帮你找一个改编改编。”
顾礼洲:“我要是你爸妈,看到了电视肯定把你腿打折。”
几个炒菜上桌,吸引了隔壁的小咪和老曹。
“哟,今天这么热闹呢?”
顾礼洲也帮他搬了把塑料小矮凳,“一起吃吧。”
小猫咪蹭了蹭钟未时的裤腿。
“刚刚是你打翻我花盆的吗?”钟未时指着它。
目击事故发生全过程的一帮人齐刷刷地看向顾礼洲。
顾礼洲拼命冲他们使眼色——不不不不不要说!
“啊?是不是你!一点都不乖。”钟未时把它抱到半空晃了晃。
“什么花盆?”曹智恒夹了个螺蛳开始嘬。
“它刚把我仙人掌花盆打碎了。”钟未时努了努嘴,窗台上摆着几片光秃秃的仙人掌。
“不会吧,我刚带它去洗澡了,一直在宠物店呢。”
钟未时眯缝起眼睛,充满杀气的眼神射向对面那位。
顾礼洲把刚剥好的龙虾肉放到他碗里,“来,多吃点,我帮你剥。”
晚饭过后,切入正题。
一帮人模拟电视上所见到的海选模式,开始表演个人才艺。
最先出场的是大非,他举着一个已经空了的啤酒瓶,自我介绍:“评委老师们好,我叫宋文非,今年20岁,我给大家带来一首《风花雪月》。”
他的嗓音刚刚想起,强子就已经高高举起了右臂,表示通过。
一曲结束,大家纷纷鼓掌。
“大非,你的水平一定没问题的。”
西城区人民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大非看着扭扭捏捏,倒也语出惊人:“我也这么觉得。”
轮到强子清唱的时候,众人五官扭曲,敲碗表示暂停。
这个货,五音不全还偏偏爱飙高音,搞得楼上401都拎着笼子下来抓鸡。
强子:“那不然我表演一个其他的吧,我还有一首比较拿手的,《离歌》。”
“别别别——”伟哥捂住他的嘴强行将他拖回去。
顾礼洲一拍钟未时的后背:“小朋友,上!”
钟未时捏着啤酒瓶,清清嗓子:“评委老师你们好,我叫钟未时,男……”
顾礼洲扑哧一笑,“看出来了。”
“哎你别笑!搞得我有点紧张。”钟未时又清了清嗓子,一鞠躬,重新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我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光年之外》。”
“那么开始你的表演吧。”顾礼洲抱着胳膊。
伴奏响起,钟未时舔了舔嘴唇,冲顾礼洲一挑眉。
“欸!这位参赛选手!”强子指着他,“不准勾引评委啊!”
一帮人笑得前仰后合。
钟未时的声音润而清亮,极具辨识度,唱低音部分时,他闭着眼睛,全身心融入。
夜幕降临,阳台上微风习习,酒精和凉风穿透肺腑,冲刷掉了整日的燥热与疲惫。
顾礼洲紧绷着的神经也随着流淌的音乐声慢慢舒缓下来。
到副歌部分时,钟未时睁开眼睛,纯然清澈的目光像是一道光,点亮了男人的双眼。
“我没想到 为了你 我能疯狂到 山崩海啸。”
“没有你 根本不想逃。”
“我的大脑 为了你 已经疯狂到 脉搏心跳。”
“没有你 根本不重要。”
……
他唱到众人屏息凝神,唱到空气里的尘埃都沉静下来,唱到日月星辰都逊色了好几分。
顾礼洲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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