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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大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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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决抬起头,看陈泊桥,陈泊桥的手便按住了他的手腕,说:“推。”
  章决又尝试了几下,实在是不想弄了,便把套子拿下来,仰头对陈泊桥说:“……不戴了吧。”
  他的手按在陈泊桥身边,缓缓往前爬,陈泊桥的东西顶着他的小腹,随着他的爬行,顶端擦过下腹,和他硬着的东西碰到一起。章决有些腿软,跪坐起来,凑过去吻陈泊桥。
  “直接做好吗?”他询问陈泊桥。
  陈泊桥没说话,挤了进来,一边轻动,边问章决:“不带套,你有了怎么办?”
  他搂着章决的肩,抱着章决侧过身,将章决压到身下,不算很快地进出,手放在章决的下腹,生殖腔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往下按,很随意地又问了一遍:“章决,怎么办?”
  章决被他按得全身都麻了,很轻又闷地叫了一声,陈泊桥顿了顿,又想按,章决及时地截住了。
  “别按了。”章决难受地说。
  陈泊桥沉默着扣住章决的胯骨,进出的幅度大了许多,撞得章决腿根疼,顶得也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到底,章决整个腹腔都仿佛被他捣软了,天花板的灯晃成了虚影。
  陈泊桥按着章决的膝盖往下压,几乎碰到肩骨,然后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了几秒,对章决说:“你把床单弄湿了。”
  他拉着章决的手臂,把章决抱起来,搂在怀里,脸凑近章决的脖子,温热的鼻息扑章决的皮肤上。他按着章决的背,很轻地用嘴唇贴着腺体的位置,好像并没有要张嘴咬的意思。但章决的腺体很敏感,陈泊桥一靠近,他全身紧张了起来,陈泊桥似乎也察觉到,便很快移开了。
  最后陈泊桥当然还是退出来了,他射在章决的小腹上,两人的精液混到一起,出了一种怪异的气味。
  这种气味像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让章决无时无刻不想和陈泊桥重新深入自己体内。章决甚至觉得自己又发了一次情,他想要陈泊桥的体液和标记,想要更猛烈的性交,想得理智全无、欲壑难填,沦为信息素的臣虏。
  迷乱之中,他勾着陈泊桥的脖子,去找陈泊桥的嘴唇,这一次,陈泊桥很轻易地给他了,俯身和他唇齿交缠。


第二十九章 
  早晨六点,他们从安全屋出发,前往林查班港。
  陈泊桥主动提了行李箱,和章决一块儿下楼。
  走到楼下平地时,章决回头看了一眼。
  陈泊桥正站在半层楼梯上往下走,横提一个大尺寸行李箱,轻松得像提了个公文包。章决把他打扮得有些邋遢,留着大胡子,穿了能把全身伤疤都遮住的衬衫和长裤,腕上戴着一支电子手表,乍一看和邮轮内舱的气质十分符合。见章决回头,他自然地向章决微微笑笑。
  他走了下来,看章决还是不动,便先走向车,打开了后车门。
  低矮的棚户房和砖石楼上方的天空,西边还是暗淡的浅灰,东边却已有橙黄色的朝霞腾起,像抹在水墨画上的几道油彩。
  陈泊桥站在油彩之下,他身形高大,肩宽腿长,弯腰将行李箱放在后座,手一推,爽利地把门关上了,叫章决“别发呆了,过来”,然后坐进了副驾驶座。
  章决才慢腾腾走过去,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挂上了前进挡。
  开始的半小时,他们都在听晨间新闻,几乎没有交谈。
  凉风顺着车窗不宽的缝隙鱼贯而入,车内有一股清爽的曼谷气味,他们沿着窄小的公路往东南方开,开进晨光与热带树木中。
  从货轮出事到登上邮轮,他们在曼谷待满了夜长梦多的八天,长得像相处了八年,短得像八分钟。章决的肌肉还没有形成和陈泊桥牵手最佳的角度的记忆,脑袋却像藏了一台摄影机,把每一帧的陈泊桥都拍得清清楚楚。
  说“我跟你试试”的,接过章决购买的四面佛香烛的,站在玩偶墙前饶有兴致的,抱着章决在浴室做爱的,在晚风里因为章决太紧张开不好车而坐上驾驶位的,英俊年轻而游刃有余的陈泊桥。
  天空渐渐变白,晨间新闻也即将进入尾声。
  曼谷市的天气会持续晴到多云。十三级台风在大岛登录,转向亚洲大陆北方,泰独立国幸免于难。亚联盟的陈泊桥依然没有被逮捕归案,感谢收听这期晨间新闻,再见。
  节目的结束音乐过后。他们转入了一条更大些的公路。
  接下来的长段路中,都有一件令章决比较尴尬的事。
  沿路大片大片的出租牌上,展示的几乎全是章决曾就医的那家医院的广告。医院的名称和以前一样,不过多了一个亚联盟国某集团的前缀。
  前天章决来熟悉路线时,专门在最佳路线边兜了一圈,其他公路的两旁,也充满这家医院的广告牌身影。
  不过尴尬只是属于章决的,即便陈泊桥问了,应该也不会认真盘问,毕竟他很有礼貌,也不太好奇。
  章决沉默着往前开,陈泊桥先是把椅背往后调,仰靠这休息,但过了一会儿,陈泊桥忽然坐起来了一些,似乎开始看外头的广告牌。
  章决注意到了,就开始心神不宁。
  开上一座高桥时,陈泊桥突然开口说:“广告牌上的这家医院很眼熟。”章决还不知该回什么,陈泊桥又问:“是你去过那家吗?”
  章决心跳微微加速加快,但还算镇定:“嗯。”
  “这家医院做什么治疗的?”陈泊桥又躺下去,声音从章决后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响起。
  陈泊桥的语气,让章决觉得他好像只是看见了广告,随意聊几句。章决心落下一点,简单地说:“算是心理科医院,主要做一项专利的物理疗法。”
  陈泊桥停顿了两秒,评价道:“概念很新式。”
  他念广告牌上的字:“遗忘伤痛,复归生活。”然后笑了笑,叫章决的名字:“章决?”
  章决应了他一句“怎么了”,陈泊桥就问:“你遗忘什么伤痛?”
  陈泊桥语间带着笑意,仿佛只是开玩笑地问一句,语气也很温柔,让章决觉得自己很安全,也放下少许心防。
  “就是手术的事,”章决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腺体手术。”
  陈泊桥“嗯”了一声,平和地说:“这些事忘了倒也好。”又忽而想起似的说:“不过是不是没用?”
  “是的,”章决记得自己和艾嘉熙说过,许是陈泊桥也记住了,便承认,“是没什么用。”
  “哦,”陈泊桥顿了顿,询问,“你来做了几次?”
  章决按照导航拐弯,很快速地衡量了该说的次数,然后告诉陈泊桥:“半年一个疗程,七次。”
  章决听到了座椅移动的声音,陈泊桥把椅背调直了,和章决并排坐。章决的余光就能看见陈泊桥,他开的车虽然大,座椅间的距离却不算远。
  陈泊桥侧过头,看着章决,伸手碰了一下章决按着档位杆的手背,又捏住了章决的手腕。
  “半年七次,你累不累啊。”陈泊桥说。
  陈泊桥的手并不细腻,握枪的茧子磨着章决的皮肤,他没用力,很轻地摩挲。
  章决声音变小了,低而快地说:“还好,我也没什么事。”
  陈泊桥手还扣着他,往指尖碰,章决就松开档位杆,由着陈泊桥抚摸他的掌心。
  天色大亮了,就像他们从小镇开往曼谷那天一样,太阳高悬,风也热了。
  陈泊桥关了车窗,打开冷气。
  他没像艾嘉熙一样问章决痛不痛,就开始了下一个话题,这多少让章决感到轻松了一些。陈泊桥说基因锁的开启比较复杂,说了一些流程,章决听了一半,错过一半。最后陈泊桥说的他听清楚了,陈泊桥说:“短期内可能没法帮你开,我会尽快。”
  陈泊桥说的话有时候因为太含蓄,需要想一想才能想明白,但章决这次立刻就懂了。
  章决觉得日出后的阳光也太耀眼,通往林查班港的路也太远了,问陈泊桥要了墨镜戴上了。
  陈泊桥在一旁看他,说:“你带这个大了。”说完用手扶了扶墨镜边沿,替章决往里压了压。陈泊桥的手指抚过章决的脸颊,温热的指腹在章决的下巴和唇线停留。
  章决既觉得陈泊桥像在摸一只还算听话的猫,又觉得或许不只是那样。
  陈泊桥不久后收回了手,他对章决说:“上船之后,我再把计划告诉你。”
  章决点点头,闷闷地往前开,告别曼谷像告别陈泊桥,理智知道这是早晚的,但情感仍旧难看地拉扯着不想放手。
  港口越来越近,他能听见船笛声了。他开入停车处,和陈泊桥下了车。
  进登船大厅前,陈泊桥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抓着他的手,摘了他的墨镜,吻了他。
  陈泊桥扣着章决的下巴,因此就算章决有意想躲,也躲避不开。
  吻带着安抚的味道,延续了很久。
  陈泊桥离开他一些,好像想说什么,这是章决第一次看到陈泊桥露出犹豫的样子。
  隔了几秒,陈泊桥对章决说:“别不高兴。”
  章决点了点头,陈泊桥便不再说什么,重新提起箱子,和章决走进大厅。


第三十章 
  陈泊桥提着行李箱走在章决身后。
  海风很大,章决瘦得像快被风吹走了。柔软的深蓝色棉质T恤被吹得贴在他身上,勾出细窄的腰的轮廓。
  推开登船大厅的玻璃门之后,章决回头看了一眼,为陈泊桥扶着门,等陈泊桥走到他身边。
  陈泊桥靠近章决,闻到了章决身上的清浅的信息素味。
  苦杏味与章决本人很配,疏远中带了少许厌倦,仿佛不论年龄长到几岁,章决都游离于俗世外,拒绝融入现实社会。
  陈泊桥从前对别人的信息素味非常不敏感,这次可能是因为常与章决贴得太近,或者章决味道很好闻,才单单记住了苦杏这一种味道。
  “领队在那边,”章决微侧过脸,对陈泊桥指了指大厅的角落,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语速加快了些,道,“你的护照再给我看看,我怕今天的装弄得不像。”章决和别人说话总有些冷淡,和陈泊桥却不是,他慎重得近乎苛刻,总是流露出不自信和畏怯。
  陈泊桥感受到了章决的焦虑,低头看着章决,扯了扯嘴角:“别看了。很像。”然后便揽着章决肩膀往前走。
  登船大厅不算很大,正午人也不多,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领队身边,向领队出示证件,拿了资料后,拿了房卡,托走了行李,前去过检。
  登船的边检处有五个检查口,除了优先口外,都有几位客人在排队。内舱价格最为低廉,没有优先资格,陈泊桥便和章决分排在两个不同的检查口。
  陈泊桥站定后,随意地四顾,很快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向他走过来,错身时刻,他们交换了房卡。
  陈泊桥的队先排到,边检人员核查了他的身份信息,将护照资料还与他后,他没有等章决,先去往前方的入船处。
  船务人员的态度比边检的好许多,他们礼貌地替陈泊桥拍了照片,交还房卡,对他说:“祝先生,欢迎登船。”
  陈泊桥微笑着点点头,走出入船处,在登船的船梯旁等章决。
  隔了两三分钟,章决匆匆过来了。他大概跑了一小段路,面颊泛着粉,说话也有些喘:“我边检口前面的人拖了一会儿。”又问陈泊桥:“你等很久了?”
  “没有。”陈泊桥摇头,“走吧。”
  他们住在十楼,和其他乘客一起从客梯出来,沿着浅色的地毯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原木色的门,停在属于他们的房间前。
  服务员已将行李箱放在他们房门口,章决拿出房卡,刷了一下,打开门,陈泊桥提起行李,和章决一块儿进了房间。
  内舱房间很小,铺着红黑相间的地毯,两张床就占了房间大部分的空间,床尾离墙大约一米多的距离,堪堪能把行李箱展开。
  陈泊桥放下箱子,走到柜子旁,移开柜门。或许因为航程久,柜子倒是不小,还有放行李箱的收缩铁架。他把架子拉出来,按了按,觉得还算牢固,便回头对章决道:“我们先把箱子打开,理一理。”
  章决却没动,背靠着门,隔了好几米看着陈泊桥。他的神色与刚才有些差别,怔怔的,细白的手垂在腿旁,嘴唇微微张着。
  陈泊桥与他对视,见他似乎不准备走过来,便平和地问:“怎么了?”
  章决顿了一小会儿,低声说:“和你换房卡的人是谁?”
  陈泊桥确实没想到会被章决发现,他也愣了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才缓缓地反问章决:“你看到了?”
  “嗯,”章决很轻地点点头,又说,“他也在刚才的电梯里,住在十楼,是吗?”
  陈泊桥注视章决的眼睛,承认:“是。”
  章决被陈泊桥看了几秒,勉强地偏开眼,喏喏地说:“好的。”他的头低下去一些,看着自己的脚尖,又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陈泊桥觉得有点好笑,然而好笑之余,又有些莫名的不适。
  像有条细线挂住了他的胃,绷得不算紧,细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就是硬生生地吊着。
  因为章决那么犹豫地站在门口,一副丧气的样子,不肯挨近他。
  “过来。”陈泊桥对章决说。
  章决垂着的手指动了动,很乖地动了,走了几步,到他身旁,隔了半臂的距离,但还是没有看他。
  陈泊桥把房卡递给章决,章决很慢地接了过去,房卡上的房号和他们自己的房号,中间隔了十四个数。
  “裴述安排上船的人,”陈泊桥说,“用了改过照片的沈宇飞的护照。”
  章决拿着卡,想了想,抬起脸问陈泊桥:“你不和我去北美了吗?”
  他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陈泊桥的“是”却说得从未有过的难。
  章决抿了一下嘴唇,说:“好。”
  他脸上没有一点不悦和不甘心,连疑惑也看不到,表情并不做作,不是装出来的洒脱。章决皮肤苍白,下睫毛很长,面颊窄小白净,虽然唇色很浅,但唇形好看。
  陈泊桥生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快而冷静地按了下去。
  “上船前怕有变数,就没告诉你,”陈泊桥对章决说,“我和他交换了身份,总统亲卫兵在另一个房间逮捕我,你不会受影响。我留下来的人会送你到北美靠岸。”
  用沈宇飞护照登船的保镖是他让裴述安排上船的第四个人。陈泊桥用“祝和”的名字上船,也在照相处留下了照片记录。内舱的走廊中没有摄像头,陈泊桥应该住在1037号房,与1022号房的章决、沈宇飞没关系。
  客观上说,这么做对陈泊桥和章决两方都好。虽然章决用的也是假护照,但经不起细查。
  章决没有花很多时间,就理解了陈泊桥说的话。他没有提出异议,稍想了想,问陈泊桥:“那你什么时候要走?”
  “你现在就要去住那个房间吗?”他又问。
  “不用,”陈泊桥说,“再过六天。”
  “那……”章决声音更低了,他面上显出少许犹豫,“你走了,他和我住吗?”不等陈泊桥反应,他补充:“我不喜欢跟不熟的人住。”
  “嘉熙来我家也是住客卧的。”章决又强调。好像比起陈泊桥要走,他更重视跟别人住这件事。
  章决的重点让陈泊桥的心情轻松几秒。陈泊桥垂眼看着章决,说:“不用跟他住,我帮你升舱。”
  “嗯,”章决很慢地眨了几下眼睛,说,“不用,我自己升好了。”
  说了这么多话,章决也没有要再靠近陈泊桥的意思,就好像半臂已经是可以达到的极限近的距离,触手可及,但是不敢抱。
  他和陈泊桥一个像租约到期的房客,一个像房东,两人站在一起,和平地清点房间,这是你的,那是我的。
  在这类场景中,陈泊桥不习惯主动,他习惯等,等久一点,章决总会主动迈出第一步。
  这天也是一样,只站了少许时间,章决就忍不住了,他问陈泊桥:“你回去安全吗?”
  这是一个陈泊桥无法回答的问题。陈泊桥想了片刻,诚实地说:“我不清楚。”
  章决看着陈泊桥,嘴唇紧闭着,陈泊桥看见他眼角有点红,但眼眶没湿,这让陈泊桥想到了第一次做爱时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哭的章决。
  在车里握住他的手,低头吻他手背的章决。
  可能在裴述乃至全部的人看来章决偏执,或很愚蠢,不够好看,太普通,话少,但如果要陈泊桥在所有追求者挑一个人,陈泊桥只会挑章决。
  如果只有一把伞,只有一束花,一把钥匙,陈泊桥给章决。
  说爱可能很难,但选择简单,陈泊桥没伸手,叫了章决的名字。
  章决就认真地注视陈泊桥,像怕错过陈泊桥的任何一个字,神情还有点紧张。
  “如果我安全了,”陈泊桥说,“等我找你。”


第三十一章 
  登船期限很快就要截止了,邮轮即将起航。
  崔成泽站在1037号房间门口,等一个人。
  他今年刚满三十岁,在亚联盟当过五年兵,退伍后进入裴述的保全公司,工作至今,离过一次婚。他家在交战区边缘的小镇,自从亚联盟和蒙独立国开火后,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家人传出的消息,直到年初交战区被解放,才和母亲和幼子重逢。
  1037在走廊尽头。
  崔成泽看着走廊上零星来往的人,他们都进了自己的房间,没一个有靠近1037。
  下午三点零七分时,一名穿着工装,留着络腮胡的Alpha男子,向崔成泽走来。今天下午,崔成泽就见过他。这名Alpha身形和崔成泽略有相似,但比崔成泽更高大少许,他的脚步不曾停顿,直到站停在1037房门面前。
  “抱歉,久等了。”男子说着,拿出房卡,在1037的磁感器口刷了一下,磁感器发出解锁的轻响。
  房门打开了,男子率先走进去,崔成泽拉着箱子,紧随其后进了门。
  男子先将房里的灯开了,内舱的房间虽然有窗帘作装饰,但并没有光源和真正的窗户,白晃晃的灯光从天花板照下来,给本就狭窄的房间再添少许压抑。
  崔成泽背手关上门,有些结巴地开口道:“陈大校。”
  陈泊桥回身,伸出手,短促而有力地和崔成泽交握了一下:“你好。”
  “您好。”崔成泽在屏幕报刊中见过陈泊桥很多次,见到他本人还是第一次。
  陈泊桥换了装,穿着有些脏了的衣服,领口扣得很紧,他眼神平静,但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崔成泽有些紧张地收回手,告诉陈泊桥:“大校,裴先生说,进房后就给他消息。”
  陈泊桥点头道:“好。”崔成泽便用秘密线路拨通了裴述的电话,又把小型投影仪卡到柜门边,将裴述那头的影像投射在白墙上。
  崔成泽曾经是裴述母亲的贴身保镖,几个月前,裴述找他聊了一次之后,把他调到了集团子公司的一个不起眼行政位置上,等待合适的时机,配合行动。
  一周前,裴述把部分计划告诉了他,并带他来泰独立国,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相比别人,他要做的事不多,只需要和陈泊桥互换身份,和另一位不知身份的室友合住,用沈宇飞的护照抵达北美。
  “上船了?”裴述坐在略显杂乱的办公桌前,抬起头,说,“等船起航后,赵琨就会获取你的护照和舱位信息,我们预计,在四天后的凌晨,船就会进入亚联盟海域。”
  崔成泽瞥了陈泊桥一眼,陈泊桥面色没有变化,只轻轻点了点头。
  “还有,”裴述推了推眼镜,在纸堆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张,放在最上层,才对陈泊桥道,“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们也商讨过。总统不想声张,他需要将船只迅速调离亚联盟海域,至于船上其他人员的安全,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前提是其他人员在房间里待好,别深更半夜跑出来。”不等陈泊桥回答,裴述又补充。
  “我知道。”陈泊桥说。
  崔成泽隐约觉得两人都意有所指,气氛有些古怪,但古怪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裴述也“嗯”了一声,随后忽然眯起眼,仔细打量陈泊桥的打扮,慢吞吞道:“他手艺不错。”又对崔成泽道:“成泽,三天之后,你让章决再到泊桥房里来一趟,提前帮他把装换好。”
  崔成泽看了陈泊桥一眼,陈泊桥面上没什么表情地对裴述说:“说正事的时候,不必顺带试探我。”
  裴述愣了愣,随即讪笑了一下,为自己解释:“我随便问问而已。”
  “你一个人住,你们都自在啊,”裴述又说,“我又不是没看过舱型图,你跟他挤一块儿图什么。”
  裴述声音越说越低,好像也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便硬转了一个,道:“对了,你让我找的分化剂,市面上有的都是假的,我又没有你们集团的权限,都没找到。”
  陈泊桥这才点了点头,裴述又说:“你也别操心这个了。我看了看,这艘邮轮挺不错的,娱乐活动多种多样。你也有十年没休过假了,祝和的信用卡额度很高,正好趁这几天休息,当度个假。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崔成泽不清楚接下去的安排,他能确定的,唯有陈泊桥并不绝对安全。
  虽然当下裴述的状态还算轻松,但赵家的权威是否能被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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