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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宠受]锦绣双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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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承柏结了帐回来,看他昏昏欲睡的模样,就把衣服给他穿上,领口竖起来,拉链拉到最上头。把郑陆的小包塞到自己的单肩包里,一转身,看到郑陆又把拉链拉下来了。
  “外头冷呢”,陶承柏重新把拉链拉好,帽子给他戴上,对上他不满意的杏仁眼,“猛得一热一冷的,容易感冒,听话。”然后拉着他就出了门。
  
  如果说吃饭前外面还是鹅毛大雪的话,那现在可以说是“燕山雪花大如席”了。陶承柏本来想到箍桶街去买礼物的,但是现在看来能否打到车都是个问题。
  
  不过,打不到车并没有什么不好,陶承柏想。
  
  天地间此时真正成了一片白茫茫。
  有如此恶劣的天气做背景,郑陆也少了很多顾忌,此时便站在陶承柏身后,手插在他外套口袋里,闭着眼,把头靠到他背上,喃喃地说:“承柏,我好困。”
  巧了一辆亮着灯的出租车缓缓滑到他两跟前,司机降下车窗,往他两看了一眼。陶承柏轻轻地摆了摆手,车子又无声地开走了。
  “那先找个地方睡一会好不好?”陶承柏微微别过脸问他,一时背后传来了郑陆懒懒的声音:喔。
  
  于是就在刚吃饭的火锅城旁边的宾馆,陶承柏开了一间小时房。
  
  郑陆进了屋,脱掉外衣就拱进了被子。他的酒量很浅,刚才喝了一瓶,够他睡一会子的了。
  “上来陪我睡觉。”郑陆歪着脑袋在枕上蹭了蹭,只说了这么一句,半天没等到陶承柏的回应,也就自行睡着了。
  陶承柏将郑陆的外套、裤子和围巾都挂到空调底下吹。单腿跪到床上,确认人已经睡了,他在郑陆滚热的脸蛋上吻了两下,然后拿上钱包手机就出了门。
  
  陶承柏首先给家里两边都打了个电话。然后在雪花漫天的大街上不急不慢地边走边看。走到街尽头的时候,他在一家西式糕点屋的屋檐下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正蹲在外卖的窗口底下眼馋睇扒地看着橱窗里刚出锅的烤饼。
  他百无聊懒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钢镚扔给他。小乞丐惊喜地回过头,拨开凌乱的长发,原来他还戴着口罩呢。只见他扒下口罩,露出了白牙——脸上黑黑的便衬显出了那一副牙口,双手合十,冲陶承柏感激地一叩首。
  
  陶承柏扔下钱转身就要抬脚,眼角却瞥见了西饼屋斜后方一块小小的招牌,真的很小,字迹大概也是店主自己用毛笔写上去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走了过来,在这么个大雪的情况下肯定是要错过去的。那么在这块还算繁华的地段,真不知道他得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只见招牌上用黑色的毛笔字龙飞凤舞地写了五个字:成人用品店。


☆、30 第三十章
                    
  柜台里坐着一个小伙子;年纪和陶承柏相仿佛;眉清目秀;正拿着手机玩儿。乍一看;他最显眼的地方是耳上一枚蓝色耳钉。见有人进来他一手在柜台下面悉悉索索地扣裤扣,一手调低了手机音量。只稍微抬头撩一眼;就已经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情况:年轻,挺帅,身材结实,可能心里害羞外加没有经验。所以他并不热情,只招呼了一句:随便看,便接着摆弄自己的手机去了。
  
  店很小,柜台里的东西,除了避孕套是陶承柏一眼就能看得懂的;其余的别说包在包装盒里,就算拿出来了,他也未必就能说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陶承柏随便在柜台里看了两眼,“额……”
  掌柜好像专门就是在等他发这一个音似的,噔一下就抬起了头:“请问您想要什么?”他大言不惭地说:“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人体—润滑液。”陶承柏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舌头差点要打结,看着对方,然后顿了一下:“要最好的。”
  “好嘞。”只见掌柜的伶俐地一转头,耳上一线蓝光轻闪,转眼从后头柜子里摸出了两个盒子,随手扔在了台子上:“这两种都挺好的。”
  “是……男女通用的吗?”陶承柏拿起一支看了看,终于有了点碍口识羞的意思:“有那种……专用的么?”
  哒~掌柜的发出了一个舌头从连粘的上腭上掉下来的响声,明显是个有些吃惊的表现,不过眼神里并没有过分显露出来:正常向的人是不是会问这个问题的。他忽然做了个有点孩子气的动作,伸出了食指在自己面前一顿,竟是隐隐带着一点兴奋:“等一下,给你拿专用的。”他把手机又是往柜台上随手一扔,转过身去扒拉东西去了。
  
  这人反应好快。陶承柏随意往他手机上撇了一眼,上面正在放视频,掌柜的半天在他旁边竟然是若无其事地在看黄色小电影。陶承柏失笑。他转过脸看看墙上挂得乱七八糟的各种制服,忽然一皱眉,将视线又调回手机上,镜头正好对准重要部位,果然!!明明白白是两套男人传宗接代的物件。
  
  陶承柏从小店里出来,心情轻松嘴角带笑。见刚才那个小乞丐还在,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钱给他。对方惊喜地连连向他鞠躬叩首。
  
  从大雪交加的寒冷的外面,回到安静温暖的屋子里,凭白就让人生出了一种温馨的感觉。更何况,这间屋子里还睡着自己的心上人。
  郑陆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漂亮脑袋,闭着眼歪在枕上,睡得十分安稳。
  因为自己身上寒气还没有散尽,陶承柏弯下腰只在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一边向后抬手脱掉了落满雪的外套,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陶承柏看着郑陆,手指从他的眉骨划到耳际腮边,腮边的这一块皮肤,滑嫩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最后手指探进他的嘴角,停在肉肉软软的唇珠上,轻轻摩挲。即使是睡着的郑陆,也不堪其扰,拧起一点眉梢咕哝两声偏过头去躲开了。
  陶承柏忽然直起身子,转眼间将自己扒了个精光,一抬腿上了床。
  
  用手指在郑陆的下巴上微微施力一捏,舌尖便可以将牙关挑开了,在郑陆温热的口腔里搅动,陶承柏尝到了一点啤酒的苦味。将郑陆柔软的舌尖含到嘴里吸允,研磨着慢慢向口腔深处进犯,当身下的人嘴巴被他撑开到开的不能再开的时候,陶承柏听到一声不满意的“嗯——”,接着脸颊上有睫毛轻轻刷动的微痒,郑陆醒了。
  
  醒了就好。
  
  郑陆抬手就赏了陶承柏一巴掌,眯缝着眼将陶承柏推开,明显是还在状况外,伸舌舔舔被撑到发酸的嘴角,还没来及抱怨,陶承柏又心痒难耐地堵了上去,厚实有力的舌迫不及待地探进了他的口腔,翻搅着去追逐刚刚露出嘴角的那一点殷红。陶承柏微微地跪起上半身,将郑陆整个搂在怀里,屁股搁在自己的腿面上,这样便可以将人抵在床上,自上而下地去允他。下面早已经硬了,此时便用力地顶在郑陆腿根上。
  
  如果刚才的陶承柏是春夜喜雨,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夏日里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郑陆还没有醒透就被他这一个大浪给打翻了船。脑袋里瞬间便眩晕起来,被陶承柏连吸带搅得一时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嘴巴也被他的舌头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用鼻腔喘息,然而陶承柏连这点喘息的空间也不想留给他,他呼进去的都是陶承柏喷出来的热烈气息。
  郑陆从鼻管里用力地哼出来,竭力将头摆到了一边,连撒娇带抱怨:“你想憋死我啊。”
  陶承柏腾不出嘴应他,已经转战到他脖颈耳后,又在腮帮子那块水豆腐上反复地吸舔。郑陆痒得直缩脖子。陶承柏一手将他不老实的头颈按得动惮不得,伸出舌头去舔他敏感的耳廓。
  “痒死了。放开。”郑陆嘻嘻笑着,两条腿乱蹬将被子踢到了一边。挣着去掰陶承柏的手,握住他结实的手腕,却是完全挣不动半分,“滚蛋,承柏你……啊!啊!啊!别别,受不了。嗯啊——”
  陶承柏将舌头猛得刺进他耳里,好一阵狂翻乱搅。郑陆就觉得半边身体立刻就麻痹了,脸上的毛孔一层一层地竖起来,仿佛是要耳鸣,除了那种过电的感觉,别的都感觉不到了,唯有软在那儿浑身发抖,嘴里控制不了地哎哎叫唤。
  
  陶承柏从脖颈吻到胸口,小腹。郑陆此时不但脸上红得烫手,连身上也染上一层粉色,已经整个老实了。陶承柏拉他的毛衣,郑陆就乖乖地让他脱,陶承柏要褪他的裤子,郑陆也配合地抬屁股。一时间便被陶承柏剥成了刚出娘胎的精光模样。不但脸上红得烫手,连身上也染上一层粉色。
  小郑陆早已经倔头倔脑地挺翘起来了,色泽鲜嫩,模样可爱,明显是没有被主人怎么使用过。陶承柏用拇指将其顶端一点透明液体抹掉,张嘴就将其一含到底,嘴上一个用力,郑陆登时全身向上弹了一下,一声长吟从鼻管里溢出来。

郑陆浑身都酥了,陶承柏在唇舌上用劲,是能把他的七魂六魄都给吸出来的。身体仿佛荡漾在一片温软的水中,毛孔全部张开了,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柔腻舒爽。
就在他正昏昏倒倒,晕晕乎乎的时候,一根裹着液体的微凉的物什从后面慢慢探了进来,很不舒服,郑陆不解地睁开眼,一瞬间腰肢一酸,一种微妙的电流一闪即逝,他控制不了地抖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个大哆嗦。
郑陆用劲撑起胳膊肘,陶承柏也正抬眼看他,他额上此时已经是一层薄汗,明显是忍得很辛苦,温柔地问他:“刚才那一下舒服吗?”说着不等他回应,他又曲起食指顶在郑陆体内略略突起的那一点上,果然是在食指第二根指节弯曲处,郑陆已经嗯一声软倒,陶承柏稍稍用了点力气快速顶了两下,小郑陆立即排出了一串透明的腺液。


陶承柏长久地高频地轻触那一点,郑陆便停不住地呻吟出声了,身体里又酸又麻,加上被陶承柏用手指戳弄后庭的羞耻感,形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快感。双脚难耐地在陶承柏侧腰上蹭来蹭去。他知道体内的手指增加了,因为按压的力度变大了,酸麻舒爽更甚。他不知道陶承柏是从哪里学来这一套的。当前端同时被陶承柏含进口中舔弄的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向那个温软的口腔里挺刺了。
今天他恐怕是跑不掉了。

  
  从上次陶承柏提出来想做一次被郑陆拒绝以后,他就没有再提过这个要求。每次纾解还是互相撸一撸就算了。陶承柏不提,郑陆自然更不会主动说起。陶承柏的尺寸和体力,着实让他心惊害怕。他喜欢陶承柏,他不是不愿意做,他就是怕自己会被他撑坏了。陶承柏受伤么也已经好了。他现在连哥也不喊了。喊承柏早已经喊成了习惯。从知道陶承柏的心思开始,他对于哥这个称呼已经觉得有点别别扭扭的了。
  即使不是亲兄弟,但是嘴上喊着哥哥弟弟的两个人在一起,总觉得有点像xx。
  
  最后在陶承柏真正的手口并用前后夹击下,郑陆在一片瑰丽里扬起脖子射了,是从未有过的舒服刺激。
  
  “舒服吗?”陶承柏盯着郑陆泛红的脸蛋,不知道他是酒劲没有退,还是因为刚才的性事。郑陆用眼角撒娇似地瞪了他一下,默默翻了个身,刚才没睡醒,现在发泄了一下,更是全身发懒地想睡了。陶承柏气乐了,狗东西自己爽完了就不想管他了。
  
  “啊——狗东西!”陶承柏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当即抓住郑陆就是一阵乱啃,在胸前两点上反复舔舐吸允,用牙齿咬住尖端往外扯,将整块乳晕包括周围的痒痒肉整个含到嘴里。
  “嘶~~啊!”又痒又疼。郑陆左右开弓地拍他脑袋,揪他耳朵。
  陶承柏一路吻到锁骨,脖子,耳垂,气喘吁吁地哀求,忍不住要用下面胡乱地去顶他:“要急死我么?”陶承柏亲一下,求一声,亲一下,求一声,可怜兮兮的堪比小狗摇尾巴讨食儿。
  郑陆:你是狗啊。
  陶承柏:每次见到你我都会忍不住想对着你摇尾巴,如果我有的话。


☆、31 三十一章

  郑陆看他急成了那个样;早就心软了;此时便瞅着他撅着嘴不说话。
  陶承柏自动将之当做成了一种默许;兴奋地打开润滑剂;五指一握,差点将包装挤爆;整整一瓶瞬间全挤了出来。像最细心的泥瓦匠一样,将自己和郑陆仔细地涂了一层又一层。
  
  让郑陆趴在床上,陶承柏按着郑陆的小腰握着自己的长枪,颤巍巍地探进了郑陆肉嘟嘟的屁股瓣。郑陆明显浑身一紧。他便俯下身去,叠到他后背上,在耳边温言软语地哄他:“乖,别怕。放松一点比较容易进去。”
  
  “嗯——好疼!!”陶承柏刚进去一点点,郑陆已经受不了地翘起脑袋喊起来:“不要了;出去好不好?”
  “嘘!前面已经进去了,前头是最大的,所以最难进,后面就不会疼了。”陶承柏将人搂住,用两膝将郑陆的腿拨顶成了一个大张的M形,“乖,腿张开,腰松下去。”
  
  “呜——疼死了!!你滚……你根本不疼我。”郑陆委屈地眼睛都红了,感觉自己后面已经被陶承柏撑坏了,痛得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一样。此时两腿还有力气在床上乱踢,他一动下面就跟着一收一缩,陶承柏被他夹得简直是要疯了,恨不得按住他就一阵狂、抽猛送,“嘘——”陶承柏心疼地吻他耳朵,极力安抚,已经折腾出了一脊背的热汗:“哥怎么会不疼你,哥最疼你。”
  
  “那你出去,换我上你好了。”郑陆别过脸来,用通红的眼角瞪他,刚说完,陶承柏就一口将他嘴唇含住,一阵疯吻,一手去捏他胸前一点,一手去握他下面已经软掉的小弟,快速套、弄。
  郑陆两手两脚皆受制于他,此刻连嘴巴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很快便被吻成了一团软泥,整个身体放松了下去,后面也因此有了一些空隙,陶承柏乘机缓而有力地挺了一段进去。
  
  “呜——”郑陆在陶承柏嘴里闷叫了一声,两串生理眼泪应声而落。
  “嘘——别哭,别哭,我要心疼死了。”陶承柏嘴上嘶嘶直吸气,是因为下面紧得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一面被欲望折磨,一面又心疼郑陆,赶紧去吻他的眼角,把他脸上的眼泪舔干。
  “你滚!”郑陆觉得自己现在像被一根大木桩子给贯穿了,下面又麻又疼又胀,身上疼得直冒汗:“拿出去!”
  “现在拿出去也会很疼的,我马上就出来了,等软了再拿就一点也不疼了。”陶承柏并不是哄郑陆,他虽然已经反复做了心理建设,但是真看到郑陆喊疼,他还是受不了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人都是处,第一次自然是不可能坚持时间长的。事实是他也确实已到了极限了。
  郑陆将信将疑地瞅了他一眼,忽然毫无预警地抽噎了一下,陶承柏便在他这一抖中被夹得爽翻了天,一把将他搂紧咬着他的肩头,痛快淋漓地射了。郑陆差点被他这一把给活活勒死。
  
  陶承柏趴在郑陆背上,帮他揩额上的细汗,去啄吻他的眉毛耳朵。
  下面已经半软半硬了,他犹犹豫豫地非但没有拿出来,反而慢慢往里推进。这次如果真就这样半途而废了,那以后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
  肠道被撑开的过程是循序渐进才能适应的,一下太猛很容易让对方受伤,他可不想伤到郑陆。不过他没有带套,据他了解,有些人会因为被内射而肚子痛。待会他得仔细给郑陆洗干净。
  他实在是不想带套,他想完全占有,和郑陆做最亲密的接触。
  
  “你怎么还不拿出来。”郑陆往上挺了一下屁股,这才发现腰已经被他压麻了。后面也是,好像要失去知觉一样,他不禁一阵委屈,要是被别人揍也就算了,现在却是陶承柏在让他受这份罪。其实他也想让陶承柏快乐,可是真的很疼啊。郑陆脑袋伏在枕上,两只眼红成了小兔子。
  看到郑陆这种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小承柏立刻就闹起了独立,不受大脑控制地自己胀大起来了。陶承柏此时一面心疼郑陆,一面又疯狂地想将他按在身下,狠狠地贯穿。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现在陶承柏已经全部在郑陆身体里了。他在心里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终于是我的了。
  肠道已经完全撑开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地刺激前列腺了,让对方也感觉到快乐,双方最终达到和谐。
  “郑陆,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再试一下好不好?如果你感觉还是不好,那我们以后都不做了。”陶承柏这句话说得很不甘心,但是真的很疼,不能给郑陆带来快乐的,那以后还是打飞机好了。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一定就要进入对方,虽然这样做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互相亲吻,互相爱抚一样可以表达爱意的。
  
陶承柏这次没有等郑陆回答,已经动了起来,撤出一点,徐徐送回去。如此这般缓缓抽动。
一边动,一边留心郑陆。
真正被插/进来以后,除了入口处已经胀疼到麻木,陶承柏后来并没有让他再如何疼痛,唯一的感觉就是快要被他撑得胀死了。
陶承柏尽量调整角度往他前列腺的方向挺进。前列腺的刺激也是循序渐进的,太轻了没感觉,猛一下太重了人受不了。先要慢慢对其进行刺激,等对方习惯了以后就可以逐渐加大力度了。


陶承柏见郑陆只是闭着眼,微微皱着眉头,渐渐便大胆地撤出了更多,用些力气地顶了回去。天知道他要做到这一点得需要多大的自制了,他无时无刻都想尽情地顶进郑陆的身体里。
“嗯~~”郑陆忽然觉出了身体里一点酸软的感觉,短促的一个鼻音对于陶承柏来说无疑是莫大的鼓励。


陶承柏控制力道徐徐进出了一段时间,待郑陆应该已经适应了以后,终于加快了速度,他此时也已经忍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胳膊背脊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嗯、嗯、嗯……”郑陆被他撞得在床榻上轻轻晃动,一叠声发出了短促的鼻音。
“舒服吗?”陶承柏俯下身在他耳边喘息着问,一手将他屁股抬起来,一边掰过他的脸松松拢拢地亲吻他的嘴唇。
郑陆垂着眼睛,睫毛抖颤颤的红着脸只是不说话。
陶承柏一个用力,大概是触到了腺体,一阵酸软,郑陆攒起眉叫了一声,他自己也仿佛吓了一跳。接下来,接二连三的顶触,无论陶承柏怎么弄,郑陆都咬着唇忍住呻吟。


陶承柏伸舌去舔他的嘴唇,“别用劲咬。”一边去抚慰他下面已经半挺的小弟,如此前后夹攻,郑陆实在有些承受不了,声音便渐渐媚了起来,从短促的鼻音,变成了绵长的嗯——
“别出声。”陶承柏嘴里嘶了一声,受不了地吐出了一口气,停驻了动作,将郑陆抱紧,扶了扶他软下去的膝盖,他的腰部无力地塌了下去,便只剩一个肉肉软软的屁股孤单单挺翘着,“你要喘到我心里去了。”
说罢,陶承柏忽然就发了力,再也控制不住了似的,重重顶了进去,再狠狠抽出来,如此反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郑陆失声尖叫,只一下,发软的膝盖便支撑不住被陶承柏撞倒在床上,不行!陶承柏的劲儿太大了,他受不了,感觉要被捣穿了,整个人都麻了,心肝脾肺都被他顶得错了位,陶承柏撞得他的下面抵在床上好疼。想讨饶,可是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撞碎了,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已经完全落到了陶承柏的手里,像只可怜兮兮的小船一样,险险地挂在浪尖,只剩下随着大浪上下颠簸的份了。


“宝贝儿别叫。”陶承柏被他叫的真的是一直想射,只能老办法用嘴堵上,一边把他的屁股翘起来,用胳膊搂住。郑陆的睫毛颤颤地刷在他脸颊上,鼻息凌乱地喷着。
“哥。”郑陆可怜兮兮的声音闷在他嘴里,陶承柏能感觉出他说话时嘴唇的蠕动,“慢点,我受不了。”这时候要让陶承柏停下来,好像也是不可能了。
陶承柏开始了激烈的最后冲刺。

  
  郑陆的脚趾手指都在发麻,后面已经被陶承柏顶到失去了知觉。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了,连换气都艰难,心脏砰砰砰飞快地跳,意识也仿佛都飞去了天边。狠心的陶承柏,是想把他活活给弄死。
  
  陶承柏终于射了,在最后关头勉力撤出了一部分,还好射得不是太深。否则待会不好洗。
  
  “我错了。你打我消气。”陶承柏把郑陆抱到怀里,抓他的手扇自己,去舔他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嘘——别哭。”他最后真的是孟浪了,可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实在是控制不了。
  “你再多使点劲,干死我算了。”郑陆鼻音很重,头发整个都汗湿了,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上,歇了好大一会,终于有了力气,对着他的脸,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巴掌。当场把陶承柏的脸扇出了一片红痕。
  
  “出了气了?把东西洗出来好不好,要不然明天会肚子疼。”陶承柏趴在郑陆耳边,小心翼翼地哄他。
  郑陆闭着眼不理他。
  “真的会很疼,还会拉肚子。”进一步吓唬他。
  “那你干嘛不戴套。”郑陆转过脸来瞪他,一双大眼睛湿湿润润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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