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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宠受]锦绣双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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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承柏表面看起来也和从前没什么大区别,该打球打球该学习学习,只不过突然间就改走忧郁路线了,让亲戚朋友们一时都有点适应不良。陶承柏的郑陆缺乏症具体表现为:不管地点场合,不定时地发呆走神,不定时地无精打采,在病房看到大姨尤其没有精神连招呼都不想打,给姥爷削水果能把手指头割破,早上起得贼早,晚上却开始惯性失眠,打手枪也已经不起作用,撸完了还是睡不着,于是便爬起来强迫自己看书学习,以此打发失眠的时间,以致于后来第一次月考的时候陶承柏轻轻松松地就考了个年级第一名。
陶承柏如此苦撑苦捱地过了大半个月,简直熬到了人比黄花瘦的地步。于此同时,郑陆在新环境里一切都适应良好,他现在才终于了解了蒋培文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除了用功读书便是帮老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周末陪着老妈到处去看店面,钟玲在锦绣的店面已经转出去了,现在准备在锦莱再开一家。虽然走的时候郑连山硬是把家里的存折给了她,但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郑陆还要上大学,生活处处都要开销,不做事可不行。
就在郑妈的店铺地址定下来的时候,郑光辉打电话来,说要来接他们娘两个去吃孩子的满月酒。郑妈不愿意见着郑连山,也不用人来接,这天便让郑陆带着一枚小金锁一个人过去了。
锦莱离锦绣实在不算远,坐车的话一个小时而已。
酒席是摆在饭店里的。郑陆先到大伯家尽情摆弄够了大侄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和甘小雅一块坐了车往饭店去。
郑陆刚在餐桌上坐下,就听到郑光辉在门口说话的声音:“承柏你怎么才来,人都齐了马上就开席了。郑陆在最里面那桌坐着呢。”
他的耳朵专门对陶承柏的名字敏感似的,屋子里几桌人闹哄哄的,郑光辉的话他竟听得真真的。郑陆在座位上动了动,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很快的身边的椅子被人拉开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很不熟悉的身影在旁边坐下了。
不是他!郑陆心里一顿,先是过分明显的失落,接着便是一阵揎拳捋袖的怒气,陶承柏你好样的。郑陆胳膊肘拄着桌子,一手扶住腮帮子,一手操起筷子对着面前一盘“经叼”——经得住筷子叼,就是花生米,豆子之类——就发起火来,别的菜完全不感兴趣,只对这盘菜下手。一口气竟吃了半碟子,手来来回回地不停歇差点叼抽了筋。
开始上热菜了,面前的“经叼”换成了白灼虾,这道菜郑陆是很爱吃的,然而此时并没有一个陶承柏来给他剥虾肉,郑陆越想越气,脑子里单方面跟陶承柏开了战,赌气夹起一个送进嘴里,囫囵嚼了两下,连头带尾巴整个吞了。
好难吃。就在这时,郑陆的两只耳朵忽然竖了起来,自动变成了收集特殊信号的雷达,因为在杯盏交错的杂音里听到了陶承柏说话的声音:
“你有没有去看小宝宝?”甘小雅笑眯眯的。
“还没去看,不过买了礼物了。”陶承柏声音不大,不快不慢。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发现,怎么说呢,怎么感觉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高三的学习压力太大了吧,我明天就高三了,想起来……”
甘小雅还在说,然而郑陆全没心思去听她的感想,此时只是非常想转身看一看,陶承柏的精神到底是怎么个不好法。
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而且还是吵架中的状态。他不好肯定是因为自己。然而长久地处在被宠爱的地位的郑陆,此时磨不开脸主动转身去瞧他一眼,只心口不一地咕哝了一句:活该。
“郑陆?”甘小雅此时隔着桌子甜甜地喊了他一声,“你看承柏给毛蛋买的小锁,跟你送的哪个好看?”
你两什么时候变这么亲密了,承柏也是你叫的?才见了几面啊?郑陆虽然心里不爽,面上却不显,自自然然地转了身,目光溜过甘小雅和她手上举着的长盒子,轻飘飘地就瞄到了她旁边的陶承柏身上。
陶承柏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桌面上,乍一看上去人仿佛是清减了不少,目光没有表情锥子一样直直盯着他。郑陆顿时被他扎了一个激灵,立即对着他就翻了一个气哼哼的白眼,伶俐地又把身体转了回来。
这下更是吃不好饭了,面前的虾撤掉换上了一条鱼。郑陆又托起来了腮,一边魂不守舍地想着陶承柏都瘦了,一边操起筷子来回夹鱼肉往嘴里送。
然后忽然间发生了一间很悲催的事情,他被一条大鱼刺卡住了。
☆、39 三十九章
被鱼刺卡住了以后;一般有好几种应急的办法:
用大量的馒头米饭直接掖下去;喝上半瓶醋;等刺软化了以后用食物顺下去;用手指头刺激咽喉催吐,把刺倒扒出来。
郑陆在发现自己被卡住了以后,飞快地“操”了一声,苦着一张脸站起来就直奔了洗手间。扒在洗脸台上对着水龙头;使出一指神功;跟孕吐一样呕了半天;最后弄了个涕泪横流;刚吃的菜倒是扒出了不少,刺却还结实地卡在喉咙里,是真正的有梗在喉,连咽口唾沫都疼。
郑陆弓腰耷背地一手撑着台子;一手抄着水略略洗了一把脸,刚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了正站在身后的陶承柏,正拧着眉,担忧地望着他。郑陆本是被卡得十分不舒服,现在更是突然间就变本加厉地难受起来。
陶承柏看他红着鼻头眼睛竟像个刚哭过的模样,心里便疼得不得了。见他转过身面色不善地错开要走,只能动弹一步,将他拦住,居高临下地低声吐出几个字:“怎么了?”听着倒是个无可奈何的口气。郑陆耷拉了一下眼睛,把脸转向一边,半响终于赌气似地回了一句:“你管不着。卡死了正好,反正也没有人稀罕。”
联想起刚才酒席上新上的菜,再看看郑陆现在的样子,陶承柏倒是立刻领会了郑陆这句话的意思:他这是把鱼刺吃嘴里去了。
这还得了。陶承柏心里登时就着急起来,立刻把之前的那些纠结全抛去了脑后,抓起郑陆的手腕子,转身就把人往外拖。
郑陆拖着腿不愿跟他走,气哼哼地让他放开。陶承柏手上一个用力,郑陆就听自己手腕子被拽得“咔”响了一声,脚下也打了一个大趔趄。
“疼死了!手要断了!”郑陆站稳了以后气急败坏地抬脚就踢他。 陶承柏的力气郑陆挣是挣不脱了,在饭店里也不好大声叫嚷。他照着陶承柏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捶了好几拳,发现他是个无动于衷的模样,于是折腾了两下也只能老实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出饭店,陶承柏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对着福克斯一按开了锁,然后转过身把郑陆拽到怀里,连拖带抱地把人弄上了车。
一路上,陶承柏一手开车,一手握着郑陆的手。只要郑陆稍微用劲要把他甩开,他便五指用力往里收,简直想把人骨头捏碎。郑陆要气死了,陶承柏现在已经完全不听他的了,他调转身子,把两只脚抬上来,伸过变速杆,一齐踩到陶承柏肚子上,嘴里骂道:“混蛋,让你欺负我。”
陶承柏只是握住他的手,别的随便,至少郑陆还知道要把鞋脱掉呢。
到了医院,陶承柏拖着人挂了急诊,因为是饭点人已经很少了,很快医生便给安排了喉镜。
郑陆没有做过喉镜,直觉就不是个好玩意儿。他坐在怪模样的大椅子上,翻着一对杏仁眼愤愤地瞪着站在面前的陶承柏。
“疼吗?”陶承柏低头问他,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后脖子。郑陆不自觉得就要嘟起嘴来,虽然刚才他实在可恶,但是现在在没有人的小房间里,陶承柏这么温温柔柔的,让他忍不住就想撒起娇来。
医生这时候推门进来了,是个身材瘦条的女医生,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一派斯文模样。
“张嘴。”女医生看着斯文动作起来却有几分粗野的气质,堪称典型的柔中带刚。她拿起旁边仪器上的一个类似于喷嘴的东西,伸进郑陆打开的嘴里,对着喉咙部分咵咵就是一阵猛喷,
“含住啊,过两分钟吐到这个桶里。”交代完毕,医生就开始操弄旁边的仪器了。郑陆渐渐就觉得嘴里木了,舌头僵得像条死肉一样,咬一下也不觉得疼。
“张嘴发ao音,一直发ao。”医生用一块折叠得很整齐的卫生纸托住了他的下巴,将一个看上去就很吓人的带摄像头的铁棍往郑陆的喉咙里捅。郑陆立刻就无法忍受地要呕吐起来,并且涕泪横流,妈的,这就是一指神功的升级版啊。
结果郑陆是属于喉部敏感型的,铁棍捅不进去。医生只好又对他狂喷了一气麻药。
过程总之是异常曲折的,好在结果挺令人满意:最后从喉咙里取出来一根细长的鱼刺。
郑陆没精打采地歪在副驾上,好家伙这一通罪给他受的,就觉得自己嘴巴已经整个快没了知觉。任陶承柏一溜烟地把他带回了家。
把车在车库里停好,陶承柏转到郑陆这边,开了门,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腿:“嘴巴好点没?”
郑陆把他的手踢到一边不算,又一脚将他蹬得坐到地上。然后整个人转到另一边去了。
陶承柏叹了一口气,弯着腰钻上了车,把郑陆硬扯到自己腿上抱着,像抱小孩一样,并把脸埋到他脖子里深深嗅着。郑陆还要挣胳膊踢腿的不老实,陶承柏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揍了两下,嘴上却是温柔的:“别动,老实让我抱一会。”郑陆撅嘴撩舌地哼了一声。
两人如此静静地坐了好大一会。这么久没有见了,彼此着实是非常想念对方。
慢慢地陶承柏的嘴便不老实起来,贴着郑陆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吻,含住耳垂吸允,终于亲到了嘴唇上,舌头伸进去就是一阵狂翻乱搅,郑陆就觉得嘴巴更麻了,脑袋也有点缺氧。
陶承柏抱着人一抬腿下了车,然后一鼓作气地把郑陆抱上了楼。进了门直接落锁,陶承柏刚转身便挨了郑陆一巴掌,他也毫不在意,抱住人就一阵猛亲,踉踉跄跄地把人弄到床上,在被子里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人脱了个七七八八。陶承柏让郑陆两只冰凉的脚环到背上,伸进自己的毛衣里捂着,把人抱进怀里,对着郑陆的脸蛋飞快地亲了几下,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我想你想疯了。”
郑陆被迫跟他对着眼儿,陶承柏的眼珠子黑沉沉的,带着点急不可待,郑陆心里暗暗地喜悦。虽然他早看透了陶承柏的心思,“你气我来着。”他口不对心地抱怨。
“我错了,都是我错,别气了。”陶承柏认完错,一口亲了下去。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两人这么久不见,又是刚刚讲和,正是情到浓处,虽然郑陆心里对上次的经验还是心有余悸,最后还是遂了陶承柏的愿了。
这回两人是面对面,进入的过程,郑陆依然是不住叫疼,他觉得疼便要去拍陶承柏巴掌,这个体位到顺手得很。最后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活活胀死了。
陶承柏一面亲,一面慢慢做那水磨功夫,浅出浅进,如此这般熬了许久,郑陆那里才松懈下来,陶承柏忍出了一背脊的汗,把住他的小腰,将郑陆两条关溜溜的小腿搭到结实的手臂上,渐渐用劲,到最后终于是大开大合。
郑陆直接被顶得受不住地求饶,陶承柏身强体壮的,家伙又大,力气更大,几乎要将他顶散架了。被子立刻便热得盖不住,陶承柏不耐烦地将其往边上一扯,底下的风光便一览无遗了。
这对于陶承柏来说不啻于火上浇油,他一手套、弄郑陆的命根子,一边盯着那处风景,越发掌握不住力道,大床也跟着晃荡起来,最后干得郑陆长长的睫毛上各卷了两颗大泪珠子。
郑陆昏昏沉沉将睡未睡之际,就觉得已经麻木的下面被热热的毛巾慢慢擦拭了。光溜溜的皮肤贴着被子有点冷,他不高兴地想:早晚得被他干、死。
一时有个温暖的胸膛从后面靠上来,郑陆自动转个身,把脚伸进陶承柏双腿间,两手也到处去找热乎地,最后握在了陶承柏热乎乎的命根子上。
陶承柏到不很困,就是想陪着郑陆睡午觉。他把郑陆搂在怀里,下巴颏抵在他头顶心上,静卧很久,再次认命般轻轻叹了一口气。
郑陆是被饿醒的,中午还没怎么吃呢就被卡了鱼刺了。一睁眼,看见陶承柏穿着毛衣靠在床头玩电脑,一摸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
“醒了?”陶承柏笑着把手伸进被窝,握住郑陆捣蛋的手。
“承柏,我饿了。”郑陆改而抱住他的大腿,有点像小孩撒娇。
陶承柏想了一下自家冰箱里的东西,“吃蛋炒饭吧,还有酱牛肉。”
陶承柏套上裤子取了利息——郑陆一个吻,欣然下楼做吃的去了。郑陆在温暖的被子里蜷作一团,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这下是醒透了。
还是有陶承柏好啊,他斜着歪在枕头上,眨巴眨巴眼睛,从心底里发出了这样的感慨。这没有陶承柏的一个多月,虽然陪着母亲,跟新同学们也建立起了朋友关系,学习也非常用功,但是心里总是觉得没着没落的,多少回了因为睡前一直在想他,所以梦里就见着了。
承柏肯定比我想他还要想我,郑陆肯定地想。
吃完饭,两人窝在床上看电影,把上次买的那张亨弗莱鲍嘉的碟找了出来,不过两人并不好好地看,不时地要唧唧咕咕:
——手拿出来。好好看电影,你攥着我干嘛?
——我的东西我还不能摸了。
——一会硬了你给我干啊?
——硬了咱两比比谁的大,谁大谁干。
——滚!
——郑陆?
——干嘛?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以前是喜欢的,后来要被你气死了,所以不喜欢了。
——你还能讲点理吗?
——我后来追出去都冻僵了,你竟然把手机关了。
——是打没电了,不信你打上百个电话试试。
——那你电话都打通了为什么不说话?
——到底是谁不说话的?
——好,我讲点理,前面都算啦,就说刚才你为什么不坐我边上?
——我是要过去的,结果那人在我前面一步,我总不能赶人吧。
——总之我今天卡了鱼刺都赖你。
——狗东西连这也怨我。
——你要是快一点坐我边上我能卡上么,我今天连大马虾也没吃上……
郑陆嘴里还要喋喋不休,陶承柏一翻身骑到他身上,堵之。
☆、40
电脑上放着老电影;陶承柏穿着毛衣靠在床头,而郑陆则光溜溜地裹着被枕在他肚子上。两人一边看电影一边不时地唧唧咕咕。如此消磨了一个下午。
郑陆本想去看看姥爷,但是因为姥爷已经出院现在在他大女儿家静养而作罢。至于郑连山;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大伯家饭店里都没有见着人。他此时对父亲仍是颇多怨怼并不想回家去看看。
晚些时候陶承柏开车将郑陆送了回去;并把家里头春节时别人送的核桃,开心果;芦柑;饼干糖果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吃食成箱子地往车上搬。郑陆爱吃零嘴;往年这些东西虽然摆在家里头最后也都是进了郑陆的嘴巴。
“干嘛一下拿这么多?”郑陆手里剥了一块奶糖,欠过身来,将其塞进陶承柏嘴里。
“留着你慢慢吃。我下星期来再给你带,家里多着呢。”以后两人只能周末见面了;陶承柏想到这就觉得嘴里的糖也是苦的。
“前面往哪里拐?”天色早已经黑透了,这地儿陶承柏虽然来了,但是不能肯定到底要怎么走。
“就顺着这条窄窄的水泥路进去,这一段没有灯。看到没,门口有两个石台的那家就是。那天晚上你找的是这儿吗?”郑陆边说边转过来,正好看见了陶承柏脸上还没来及收起来的一个苦涩的笑,心里不知怎的立即难过地抽了一下,陶承柏当时肯定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他心疼地想,他让对自己几乎百依百顺的陶承柏伤心了,他记得当时陶承柏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哽咽了。
郑妈见了陶承柏是满面笑容,还跟以前一样,完全没有受之前那件事的影响。华清是华清,承柏是承柏,她分得很清。她见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也就放心了。郑妈高高兴兴地给两个孩子炒了几个拿手的小菜。
吃完饭陶承柏见郑陆竟然主动收拾碗筷,就觉得挺意外,便跟进了厨房,抢了水龙头的位置要替他洗:“水太冻手了,你边儿站着去。”
郑陆笑嘻嘻地一把抱住了陶承柏的腰,撒娇似的晃了几下。陶承柏乘机转过脸来,在他嘴唇上啜了一口。
因为下午的性、事,郑陆总觉得身上粘粘腻腻的,当时在陶承柏那儿偷懒没有洗澡,现在倒难受起来。这个老房子浴室修在前面的院子里,用的是太阳能,浴霸也是新装的。
郑陆拿着换洗衣服刚进浴室,陶承柏也跟着闪了进来,伶俐地关了门,把窗户上的挡帘也放了下来。
郑陆今天晚上因为一直怀着一种想要补偿陶承柏的想法,所以此时只是笑模笑样地看着他。
“后面还不舒服吗?”陶承柏一边脱他衣服,一边问,
“胀死了。”郑陆翻他一眼。
“多干几次,习惯了就不难受了。”陶承柏耍流氓腔。
“呸。”郑陆故意啐在他脸上。
热水打开,房间里顿时就热气腾腾了。陶承柏把给郑陆洗澡当成一种乐趣,不急不慢地上面搓搓下面揉揉,要么就是把人抱在怀里亲一阵,对着他胸前的两颗豆豆吸一会,很快小承柏便精神抖擞地顶在了郑陆的肚子上。陶承柏发现今天的郑陆特别乖,微微仰着头,随便他怎么亲,此时更是把柔软的舌头伸进了他嘴里,去挑逗他的。
“硬了,想不想出来?”郑陆咬着他的下巴笑着问他。陶承柏立刻抱着郑陆的腰把人狠狠地顶在了自己坚挺的家伙上面,盯着他的眼睛问:“刚才不是说还疼着么?”
郑陆对着他羞涩笑了一下,伸手一把握住了陶承柏,慢慢地套弄起来。一边低了头去仔细看。郑陆的手指白皙纤长,指腹柔软,此刻握在青筋暴起的器官上,别有一番视觉上的刺激。
“用嘴好不好?嗯?”陶承柏歪着脑袋去啜吸郑陆腮边上那一块水豆腐,有些气喘吁吁地发出了请求。
郑陆在陶承柏的期待中果然慢慢地跪了下去,捋下了茎身上的皮,将一个光秃秃的小脑袋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陶承柏响应似地嘴里立即发出了吸气的声音。看着郑陆白生生地跪在地上,屁股肉肉圆圆的,背部线条流畅,粉嫩的嘴唇间吞吐着他硬到发紫的家伙,他简直兴奋到要控制不了自己了。两手捧住了郑陆的脑袋,挺腰就要往那温软的口腔里抽、送:“嘶~~~~宝贝儿!”
水流冲到陶承柏肩膀上,激起无数小水花,郑陆被水珠子溅得有点睁不开眼,所以最后在陶承柏一阵快速抽、插突然拔出去之后他以为结束了,正想站起来,却被陶承柏一把蓐住了头发,脸顺着力道被迫抬了起来,跟着便有东西射到了脸上。陶承柏两手插到他腋下,立即将人从地上捞起来,搂紧了疯了一样吻他。
第二天早上,陶承柏天刚亮就起了,他得赶早回去上课。
郑陆困得睁不开眼,迷糊中就知道陶承柏要走了,走了就得好长时间看不着了。
陶承柏穿戴整齐了,单腿跪到床上,在他耳边叮嘱:“零嘴带点在书包里,饿了吃。不过也不能光吃零食不吃饭。我给你打电话,不准关机……懒蛋,我得走了。”最后亲了一下,陶承柏恋恋不舍地出了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郑陆一下子睁开了眼,陶承柏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隐约听到了门口的车发动的声音。郑陆掀了被子就往外跑,出了大门的时候只见着了车尾灯在拐弯处一闪而过,只得抱着膀子哆嗦着关上门,牙齿打颤地钻回了被窝里。
曾经陶承柏以为在他的生活里时时刻刻都不能没有郑陆,其实不然,人实在是一种适应能力很强的生物。慢慢地也被迫习惯了没有郑陆在身边的日子,想念的时候只能打电话,也干过多次下了晚自习再开一个多小时去找郑陆的事,实在是百爪挠心地想,第二天早上再早早地起来,开一个小时赶回来上课。
时间到了三月下旬,又一次月考结束了,不知道是不是锦莱五中整体水平不如一中,郑陆在这次月考中全班排名前十,在新同学的眼里,他是个才貌双全的转学生。跟蒋培文通电话的时候,郑陆忍不住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周末过来一块吃饭吧?”蒋培文提议。
“朱肖然要请客啊?”郑陆随便猜的,眼看着他的生日要到了,巧的很,他和朱肖然是同一天。
郑陆调走以后,一帮子朋友还没有在一起聚过,这回蒋培文便提议趁这个机会一起吃个饭。
“他哪有钱,都花在刘飞倩身上了。我请客好了,我做兼职零花钱都花不完。”
“我过生日哪有让你请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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