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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宠受]锦绣双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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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承柏竭力压下火气,警告他:以后再打郑陆主意,我打不死你。
  
  一分钟以后,民警拿着口供进来了,喊几个人上来签字画押。因为已经通知了相关的家里人,所以只要交了罚金就可以走了。
  
  郑陆见着陶承柏从里面出来,猛地就站了起来。两人互相望着,见对方都全须全羽的,不约而同长出了一口气。


☆、57 五十八章

  陶承柏晨练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老教授;他就昨天的事又道了谢。老教授和蔼一笑;知道事情是解决了;也并不细问他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只说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年轻人用不着着急忙慌的。陶承柏恭敬地点头。
  
  陶承柏走的时候,跺了两根牛尾巴在电砂锅里炖。他把小档转大,拿起筷子戳了一下,尾巴稍的骨节上筋根本还没有烂。牛尾巴是这回从家里带来的,除了牛肉香肠还带了成箱子的水果和零嘴。牛尾巴虽然没有牛鞭的威力大,但是也是很补的。陶承柏往砂锅里放了一点八角,洗了一颗蒜苗,切成很细的丝;准备给郑陆弄牛肉汤喝。
  陶承柏洗了手,打开流理台旁边一个袋子,顺手捏出一片李干送进嘴里,肉很厚味道也甜,郑陆应该会很喜欢吃。
  
  回到卧室,郑陆果然还在睡,露着半个光膀子斜趴在枕头上,因为睡姿不正,嘴里正打着小呼噜。陶承柏并不喊他,只是把人板正了,仔细盖好被子。然后轻手利脚地将书桌收拾了一番。将报废的电脑装进一个大塑料袋子里,下午就送去维修中心看看,硬盘应该还没有坏,他写了一下午的程序肯定都还在。想到这个就想到了严啸,陶承柏无端的就来气,他坐进沙发椅里,一手就拍在了沙发扶手上,半响来回摩挲了两下,不由又想到了昨晚上郑陆搭在这扶手上的两条白白的小腿,最后都羞成了粉红色。于是他气愤之余又情不自禁地笑出来。
  
  陶承柏从一旁的架子上将郑陆的手提拿下来,开了机,登了Q,把郑陆那一张照片直接删掉了。然后在自己的邮箱里查看了一条邮件,发件时间是昨天晚上两点半。这是金成渝帮他写的一个比较复杂一点的特洛伊木马程序。两分钟以后,他将这个程序植到了严啸的电脑上。
  
  郑陆一气儿睡到了十点半。醒了就喊肚子饿,下了床就喊腿肚子软。等他洗漱好了,从浴室一路顺着香气就闻到了厨房,站在陶承柏身边伸着脖子去看锅里到底煮的什么好吃的。
  “什么时候带了这个过来我怎么不知道啊?”郑陆说着就伸手从碗里捏了一块大的,吹了两口张嘴就咬,顿时被烫地直吸溜,嘴里连喊:“啊!好烫好烫。”
  “就急成这样了?饿得这么狠不能早起一会啊。”陶承柏往碗里兑汤醋蒜花和黑胡椒,一碗货真价实的牛肉汤就好了。他直接给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我起得晚还不都赖你。”郑陆还靠在流利台上歪着脑袋啃骨头,吃也堵不上嘴,“我现在腿还软呢。”
  “我少干一会你也不见得能早起。”
  “你滚!”
  
  郑陆喝完一大碗汤,出了一鼻头细汗。
  “好不好喝?”
  “嗯。就是有点没吃饱。”
  “这个是给你补的。中饭我马上来做。”
  “那你补了吗?”
  “我还用补么,我不补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再补你还不得直接把小命交代了。”
  郑陆直接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中午陶承柏在厨房做饭,郑陆就在一边嘴不停地吃水果干。
  “别吃了,再吃中午就不用吃饭了。”
  “哦。最后一个。”
  “我今天早上在东大门看到一个人很像他。”
  “是不是穿外卖服骑一个破电动车的?应该就是他。”
  “他在做兼职?那么早。”
  “嗯,应该都是按小时给钱的吧。他家庭可能比较困难。”郑陆把沈林偷表的事跟陶承柏说了。
  “偷东西总归不对的。不过他人看起来应该是那种没什么坏心眼的。”
  “我也这么觉得,他这样老实巴交的男生现在可不多了,所以说你不该对他那么凶。”
  “我都气死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昨天给咱们看了一晚上门呢,后来我急着出门也没来及跟他说一声谢谢。要不是他说不定这屋里已经被人顺手牵羊了。”
  “那要不去当面谢谢他,请他吃个饭什么的。你怎么还吃呢?”
  “知道了,不吃了还不行么。烦死你了。”
  “咱两总有一个烦人的,反正不是我。”陶承柏将刀放下,抓过水果干的袋子将袋口系起来,转手丢进了上面的碗柜里。
  
  吃完饭照例是睡觉。中觉起来,陶承柏先开车送郑陆去K大教务处报到。然后按照导航检索到的附近的一家电脑维修中心去查看电脑。硬盘并没有坏,但是电脑肯定是修不起来了。两人一路开去了电脑城,按照原先的品牌配置又买了一台新的。
  
  冬天天黑得早,两人回到K大的时候已经是上黑影了。东大门外面的一条街到处是三两成群吃饭的同学。车子开得走走停停,经过一家卖锅巴馒头的小店门口的时候,在昏暗的灯影里,郑陆看到了穿着红色羽绒服的沈林。他站在路边正低着头认真拨弄着手心里的几枚硬币。
  
  郑陆只犹豫了两秒钟,便降下了车窗喊他:姓沈的!沈林!
  沈林抬起头转了一圈才看了过来,只是表情楞楞的,郑陆正跟他招手呢。
  
  沈林直到进了门才觉出了自己的冒失。他和郑陆陶承柏算起来都不熟,就这么空着手到人家家里来吃饭真的是有点不合适。但是刚才郑陆喊他上车,陶承柏又跟他说了昨天真不好意思啊这样的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拒绝。
  
  陶承柏开了冰箱,准备做几个像样的菜。郑陆给沈林开了电视,让它起一点活跃气氛的道具作用。又趁陶承柏不注意,将碗柜里的水果干提到了外面,要和沈林一块吃。
  “你吃吧,我宿舍还有呢。这是我妈自己做的。”
  “你妈可真厉害。”郑陆由衷地夸奖。
  沈林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就把水果核去掉晒就行了,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虽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其实这个水果干拿到市场上卖的话还是挺贵的。对于沈林家里来说也是一种经济上的收入。沈妈妈说了,拿了陆同学的东西就要记得人家的好。
  
  郑陆这才想起来要拿水果招待客人,到厨房橱柜里找了两个微波用的那种白色塑料袋,跑到客房给沈林抓了一袋子小核桃和开心果。又挑了两个火龙果和几个大白梨,提到外面的茶几上,和沈林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沈林一开始坐在沙发里,觉得不管是这屋里的人还是格局设置都让他觉得很拘谨,然而和郑陆近距离接触久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聊天,人倒慢慢放开了,看着郑陆歪在沙发里一个接一个地不停往嘴里送水果干,跟个贪吃的小孩一样,实在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与的人。相比较而言,陶承柏就有点吓人了。
  
  两人很自然地就聊到了沈林兼职的事,进而聊到了勤工俭学,原来尤宏志和他也算熟悉。
  “你们英语专业挺好的,以后好找工作。像我这种的就难了。”沈林叩开一个开心果,用食指撵着送进嘴里,吃起来很香。
  “那你当时怎么报的这个专业?”
  “K大涂料专业分数比较低,我是怕进不了保险起见才报的这个。”
  “那你可以找建材船厂制造之类的公司就业。”
  “说是这么说,这种大公司的话我家里那边很少的,我毕业了想回贵州去工作,回去陪我妈。”
  “我也是这么想的。”郑陆歪着脑袋看向了厨房,只能听到里面的炒菜的声音。然后他把客人独自丢给了电视机,跑到厨房去帮陶承柏。
  
  “饿了?”陶承柏将一盘土豆牛肉盛进了一个大碟子里,“马上就好了。把菜端出去,再烧一个汤就行了。”
  郑陆捏起一块牛肉送进陶承柏嘴里,这才将菜端了出去,转脸又回来了。帮着端饭拿碗筷。
  
  陶承柏做了四菜一汤,开了一瓶果汁。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待客的规模了。
  这顿饭沈林虽然吃得彬彬有礼,但绝对是吃得撑了。到最后临走的时候沈林简直是非常不好意思了,郑陆将之前用保鲜袋装的零嘴都给他提着了,他不但空着手来吃了一顿好的,还连吃带拿的。
  
  一个星期之后,某天中午下课,沈林等在郑陆回教工楼的路上,给他递了一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全是歪歪扭扭的,和信封上的明显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亲爱的大哥哥,
  我是樊名,谢谢哥哥送的小人书,我们魏老师也有看,还教我们认上面的字。
  
  我是刘小海,你还记得我吗?去年你来的时候我才一年级。上体育课wai了脚的那个。
  
  我是同志治,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来,还能给我们上课么?
  
  我是小米,我也想长大了能到北京读书,能每天看电视吃肉,穿漂亮衣服。
  
  ……
  
  信里一共有二十位小朋友的字迹,然而和郑陆有关系的只是最后这一句,就是信封上的那位魏老师的娟秀字迹:沈林谢谢你,毛衣真的很暖和。祝一切顺利。
  
  寒假里沈林将自己不用的一些文具和旧书给村里的小学校送去。见到了那位支教的魏老师,回家后,沈林就将郑陆的羊毛衫给她送去了,小姑娘一看就是没穿暖和。人家跑这么远来这穷乡僻壤的大山里教娃,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很不容易。
  只是这个谢字沈林受之有愧。他把郑陆送他的东西又给了别人,想来想去还是给郑陆说一下比较好。
  郑陆站在路口拿着信静静地仔细地看完了。


☆、58 五十九章

  看完信;郑陆为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山区孩子们叹了一口气。郑陆从小到大虽不敢说是锦衣玉食;但是绝对是那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加上身边还有个百依百顺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好东西都送到他手上的陶承柏;所以对于物质匮乏这个词其实从来没有近距离地体会过。
  
  陶承柏回来的时候郑陆正在卧室里翻自己的旧东西。桌上的电脑开着,网页搜索上显示的文字是:支援贫困山区教育相关慈善机构。陶承柏问他找什么呢?郑陆蹲在书桌下面拉开的抽屉跟前;仰起脸跟他说了中午的事并很认真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想给山区的小学生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对于郑陆的事,陶承柏自然是全全赞同,何况这些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下午,陶承柏和郑陆开车去了一趟附近的大型文具批发市场,给茶山大伙村大民小学全体二十名学生买了一箱子文具,包括两百根铅笔一百块橡皮一百个三线格一百个田字格一百个算数薄一百个图画本二十套三角尺二十把削笔刀二十盒水彩笔二十支笔袋。东西看着多真的是足足一大箱子,抱起来都有点费劲。其实批发的价格真的是不贵。
  
  学校外面有一个很小的邮局点,车子开到的时候沈林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魏老师的那封信。
  写地址的时候,郑陆要写沈林的,沈林站在一边期期艾艾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愿意,“那怎么行,明明是你送的,就写你的地址好了,不行。”沈林正说着,忽然挫败似地哎呀了一声,郑陆已经把他名字写在单子上了。
  郑陆把单子从窗口递给了工作人员,回头跟沈林说了一句:“写谁的名字还不都一样。”
  沈林听了这句话直楞了几秒钟,心里忽然一阵感动,他觉得郑陆这是把他当朋友看了。他打从一开始送外卖那次就知道了,郑陆是个非常好的人。果然是这样。
  
  回去以后,沈林立即给魏佳敏老师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有一件非常开心的事要告诉你,有人给学校捐了一大箱文具,收到就知道了真的是抱都抱不动的一大箱。他是我在学校的朋友名叫郑陆,上次给你的那件毛衣其实是他送给我的。该谢的也是他……
  
  一个星期以后这封信在包裹之前先到了魏老师的手里。之后的几天,同学们无时无刻不怀着一种心心念念的期盼,小心翼翼的兴奋。终于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在邮递员的摩托车后座上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翻山越岭地到达了大伙村大民小学。
  
  不久之后回信直接寄到了郑陆的手里。信纸有二十张是很厚的一踏,每位同学都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无比虔诚地向郑陆道了谢,用他们有的还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郑陆将信一页页看完,虽然也有一种被人需要的成就感,然而更多的是觉得有点难过,长久地坐在了沙发椅里不言不语地想事情。
  “怎么了?”陶承柏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将毛巾往脖子上一搭,从后面将郑陆的脸扳起来仰靠在椅背上。低头亲了他一记。亲了郑陆满嘴的薄荷味。
  “承柏,这些孩子真的蛮可怜的,一点点东西他们都珍惜地不得了,千恩万谢的,简直让人承受不了。”郑陆将信递给他。
  “那以后咱们就经常给他们寄点学习用品好了,权当是做善事了。”陶承柏接过信,坐到床沿上,一张张地浏览。
  “你说ZF都干什么去了?”
  “当地ZF可能是财力有限还没有顾过来。”
  “不是有很多慈善机构么?”郑陆趴到床上,拱着脑袋枕到陶承柏大腿上,把脸贴到他的腹肌上磨蹭。
  “大概山区这样的学校太多了。”陶承柏腾出一只手去胡撸他的脖子。
  “哎~~”郑陆哀而不伤地叹了一口气,然而叹完也就算了,并没有因此生出更多的想法。
  
  天气一天天暖了起来,眼看着已经是三月底了,郑陆的生日就要到了。陶承柏本来计划着要给郑陆好好过一个特别的生日的,然而计划最终没能实行,这天下午回K大的路上,陶承柏接到陶承业的电话,一个晴天惊雷:姥爷不行了,让他赶紧回家。
  
  陶承业声音听着很干涩,仿佛之前狠狠哭过,说姥爷是突发性脑溢血,医院刚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了,快回,晚了就怕要见不着了。陶承柏愣在了当场,直着眼望着前方的绿灯,在一片喇叭的疯狂催促下才回过了神。陶承业电话里交代他不要自己开车,坐飞机回。然而当天晚上郑陆没有等到陶承柏回家吃饭,陶承柏当时直接拐上了高架顺着京沈高速一路往锦绣的方向飞驰而去了。
  
  陶承柏午夜的时候回到了锦绣,然而并没能见上姥爷最后一面。他刚进环城路就开始打电话,陶承业接了电话只是一个劲呜咽着不说一句话,陶承柏心中一凉,就知道是晚了姥爷没了。一路上紧瘪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劲地吐了出来,他把车斜靠在路边,人歪在椅背上,眼泪哗哗地就流了下来。慢慢地抑制不住,终于趴在了方向盘上,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伤心地大哭起来。
  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是郑陆,他一路上怕陶承柏情绪不稳定开车有危险都不敢给他打电话,中间只打过一次,安慰他:不要急,姥爷会好的。
  
  陶承柏接了电话,一出声就是泣不成声:“郑陆……姥爷没了……我晚了一步。”
  郑陆立马就红了眼睛,还要去安慰他:“承柏,你别难过。”说完,郑陆眼泪就掉下来了,跟电话那头的陶承柏一起哭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地让他别哭了。
  姥爷虽然不是郑陆的亲爷爷,但是从小就在他跟前长大的。特别是小学的时候,经常去姥爷家吃饭睡觉,暑假更是一住就是好多天。现在跟着陶承柏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亲姥爷看待。
  以后就看不到了让他如何能不伤心难过。他尚且如此,陶承柏此时是个什么心情就可想而知了。郑陆听着陶承柏在那头哭得伤心,心疼地眼泪直掉。此时便再也坐不住了,从床头柜的小盒子里拿了一沓纸钞塞进钱包,收拾了自己的小包,拿上充电器手机钥匙出门了。
  
  郑陆拦了出租车直开火车站,买到了凌晨三点钟的一班车票。在安静冷清的候车室里,郑陆等了两个小时,中间给陶承柏打了五个电话,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陶承柏已经在医院了,那边乱哄哄的看来是有很多人,但是陶承柏的声音至始至终都是那么悲伤,用伪装出来的坚强跟他说:我没事,别担心我。太晚了,你睡一会。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和陶承柏一样一夜未合眼的郑陆到了锦绣。下车之前,他给辅导员打了电话,内容请假。然后给金成渝打了一个电话,让李孟铎给陶承柏请假,时间大概是一礼拜。
  
  陶承柏坐在自己的床沿上,眼里全是红血丝,本身就有点怔怔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到门口的郑陆就更怔了。郑陆走过去,将他揽进自己怀里,用手摩挲他的脑袋。
  陶承柏抱住他的腰,贴进他怀里,半响轻轻地对他说:“姥爷没了。”
  郑陆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没了,那时候自己还小什么都不懂,哭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哭。那时哥哥对他说:别哭了,以后我让姥爷疼你。郑陆弯下腰,一腿跪上了床沿,将脸贴上了陶承柏的头顶心:“别伤心了,以后我疼你。”
  
  家里人都呼天抢地地哭过了一通,特别是大姨简直要哭死过去。陶爸陶妈也连夜从H市赶回来了。郑陆在一堆人里还看到了失踪已久的陶华清。几年不见,她和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留着清爽的短发,穿一双柠檬黄的平跟休闲鞋,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仔细看确实是有了。
  郑陆当然没有实现当初的诺言,见她一次打他一次。时间久了,谈不上如何让痛恨了,但绝对不会是原谅。
  
  伤心归伤心,人死不能复生,丧事很快就办起来了。人当天就送去火化了,骨灰捧回家放进棺材,灵堂很快就布置好了。
  人没的当天算一天,隔天后烧回头纸,陶承柏带着孝帽在灵堂一跪就是一天。郑陆别人不管就照顾陶承柏一个。有时候没到饭点,也要跑到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有就要弄一点给他,用小碗给他盛了米饭,饭上夹上尖尖的肉菜。饶是如此,陶承柏就这两天,眼见着脸上是少了肉。
  
  半夜,守灵的家下亲戚们已经吃完了饭开起了牌局。郑陆开车将陶承柏带回家,催着他洗澡睡觉。两人洗完澡,光着身子搂在一起,抱头痛睡。
  
  陶承业静静在走道里站了一会,听着屋里是没什么动静了,这才默默回房了。
  姥爷走之前回光返照了一次,有经验的老医生当时就知道人肯定是不行了。姥爷隔着呼吸机,对围在床边的儿女们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话,到最后也没有等到心爱的外孙。姥爷最后的话是跟陶妈说的:他两……承柏……郑陆……你……
  
  没人知道姥爷要说什么,只知道姥爷最后是想见承柏和郑陆的。然而陶承业分明看清最后姥爷没说出声的那一个字的口型是:别。


    ☆、59 第六十章

  陶承业在走廊站了一根烟的功夫;回到床上的时候身上有点凉。王晓璇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摸到了他微凉的手臂;便伸手抱住了想给他捂一下:“干什么去了?”
  陶承业关了床头灯;躺好以后将老婆搂进怀里。
  
  半响,黑暗里传来王晓璇快睡着的声音:“别乱想了;妮妮那么小说的话哪能当真。”
  陶承业吻了吻她的头顶心,低声附和着嗯了一下,“睡吧。”
  妮妮今年已经两周了,早就会说叔叔、亲亲这些词了,小孩子嘴里吐石锤子,陶承柏知道小宝贝那句叔叔在里面亲嘴肯定不是乱说的。想到了姥爷临走时没说完的话,姥爷莫非是早就看出来了?当时他想说的是什么,别为难?还是别同意?
  
  恋人之间的那种亲密的感觉有时候是不经意就会从一些眼神和小动作里流露出来的。以前两人回家就分开还好也不能经常在一起;这回却是在姥爷去世的时候,心情一悲伤要掩饰的警觉心便没那么强了。两人之间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疼爱关心对方的种种全落进了已经起了疑心的陶承业眼里,怎么看怎么要让他皱眉头。
  
  伤心事和烦心事碰到了一块,陶承业睁着眼心情沉重地躺在黑暗里,纷至沓来地想了很多,几乎就是一宿没合眼。五点钟天刚亮,索性就起床了。刚出房门在走廊里迎头就遇上了一样早起的陶承柏。
  
  兄弟两个一前一后沿着护城河电影院公交总站老武装部一路跑进了宏坤武校,皆是大汗淋漓。进了大练功房,陶承业一抬胳膊将毛衣秋衣全扒下来了,赤。裸着上身一边做着简单的拉伸踢腿动作一边往中间走,“过来。”陶承业向陶承柏勾勾手,要和陶承柏过几招。
  
  两人上次过招还是几年前的事,不用说陶承柏那时候自然还不是陶承业的对手。
  陶承柏现在累是有点累热得一头是汗,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慢慢地也把上衣脱了随手甩在地上,轻轻地颠了几步,下了几个腿,张胳膊扩胸,就在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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