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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宠受]锦绣双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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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没有用以后,到最后郑陆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被撞得骨头疼,在陶承柏将他抱起来的时候,伸了舌头去舔他的耳朵眼,在他耳边故意带着哭腔地大声喘息:“啊……好大,好舒服……人家受不了了……呜,饶了我……求你了……老公……”
结果就轮到陶承柏受不了了,不得不停下来想堵上郑陆的嘴,缓一缓精关,郑陆扭动腰身同时喘着用舌头对着他的耳内一阵狂搅,陶承柏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舒爽地长长地喔了一声,居然就在这样静止的状态下射了。
干完了两人大汗淋漓地也不去洗澡,就那么面对面地抱在一起开起了批斗大会。
“那女的跟你说什么了?”陶承柏已经绷不起来了,只有眼睛里还带着一点不高兴。
“表白。”郑陆塌着腰身两腿在陶承柏的背后打了个勾,懒洋洋地回答。
“你跟她头对着头蹲那什么意思?”
“我抓痒呢。脚上不是起了个大包么。”
陶承柏这下眼里那一点不高兴才算消失了。“她哭什么?”
“我说她挺好的。”
“嗯?”
“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郑陆晃着脑袋用自己的鼻尖去戳陶承柏的。
“这还差不多。”
陶承柏被郑陆又是解释又是撒娇地,吃醋这件事就算是立刻翻篇了。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才隔了一礼拜,两人就倒了个位置。
郑陆在学生会整理完今年从毕业生那里募捐到的东西以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足足弄了三四天才清点完。如今的募捐委员会已经重新选了会长和副会长,募捐的范围也早已经扩大到了各大高校。郑陆跟已经回到贵州的沈林打了电话,说了这次募捐的情况。
“会长已经和你联系过了吧?”
“嗯,到时候我会带他们进山的。”
“工作还顺利么?”
“一切都挺好的。你呢?研究生十月份才开学吧,你马上准备回家了么?”
“看吧,承柏最近又忙起来了,我打算多陪他几天。见了小米他们替我问声好。”
“一定。郑陆谢谢你。”
“又来了。再说这话我以后都不跟你打电话了。”
“呵呵。”
“傻样!”
郑陆打完电话也没吃饭,准备去和陶承柏一块吃。因为是经常过去的所以也没提前跟陶承柏说。到了工业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郑陆掀了门铃,开门的是姚越,上来就把陶承柏的现状说了:“承柏在会议室里,有个女的找,手里拉着箱子,好像是他学妹。”
郑陆看他怎么有点气愤填膺,果然他接着爆了重点:“进去半个多小时了,现在天都黑了,里头也没开灯。要不是李孟铎拦着,我都替你进去看过好几回了。”
郑陆即使听到这话心里倒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陶承柏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他自信是非常清楚的。不过清楚不清楚是一回事,吃醋则是另一回事,两者并不互相矛盾。
所以当他和姚越走到会议室门边,里面玻璃墙上的百叶扇没有关,又恰巧陶承柏来到门边开灯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幕:陶承柏举着胳膊正按在墙上,背后一个长发披肩的泪流满面的女生抱住了他的腰,彷佛怕他跑了一般,紧紧地抱住。
紧跟着陶承柏看到了一玻璃墙之隔的沉着脸的郑路,及瞪大了眼的姚越,及对面的站在门边的李孟铎。
☆、73 番外四
吃醋也绝对是分等级的;比如听说有女生跟陶承柏表白了和亲眼看到姑娘紧抱着陶承柏的腰;这两者肯定不会在同一个重量级。
这个辛梓是陶承柏二年级的一个小学妹;温州的;当初接新生的时候,陶承柏是顺手帮了个忙给她拎的包;后来看她是一个人来报道,又一脸懵懵懂懂什么都搞不清的样子,又帮她领了被褥席子饭卡带她找了寝室。辛梓同学万分感谢,当下要请陶承柏吃饭,陶承柏只是笑了笑,挥挥手潇洒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结果后来再在校园里碰见——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陶承柏不住校,下了课不是忙着回家就是忙着回公司;一般人轻易见不着他的人影——陶承柏已经完全不记得笑得甜甜的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是谁了。可想而知辛梓同学十分受伤。心里刚刚对其萌动出的好感瞬间要被西伯利亚的冷风冻成了冰渣。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辛梓和寝室的老大袁鸣凯混得越来越熟,后来还加入了登山俱乐部,在一帮大男生之间,随便撒撒娇,便有人争着要做护花使者了。
再往后便真的能经常见面了,陶承柏和袁鸣凯一帮子出去吃饭的时候也会带上辛梓。在进一步的了解中辛梓对陶承柏越发情根深种。可惜陶承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拒绝了她的告白。她原以为男生们就是喜欢那种小鸟依人天真可爱的女生,陶承柏也不例外,否则当初就不会在他自己有事的情况下还给楚楚可怜的她拎包领被子了。
事实证明她是错的。陶承柏聪明又有能力,应该喜欢那种能干的女生。于是她进学生会,选宣传干事,参加学校的大型活动。加上人也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出手阔错,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一年之内就成了下一届学生会副会长的热门人选。
今天陶承柏才知道原来她进学生会也好,和男生暧昧也好,全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现在自己要毕业了,她觉得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不死心,于是直接从机场奔了过来做最后一次努力。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觉得很丑求陶承柏别开灯,说说完她就走,陶承柏一时有些心软,耽搁了时间。便造成了郑陆看见的这个画面。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辛梓会在灯亮的时候明知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还这么抱住他,而且动作能那么快,简直有故意为之的嫌疑。
陶承柏立即拉开了身上的那双手,拧着眉头开了门。面对沉着脸的郑路,心里有些着急起来,要知道郑陆真生起气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别想有好日子过。他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来了?吃饭了没?”陶承柏见他抬眼瞪人也不说话,忙悄声道:“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郑陆立即打断了他,转脸看了一眼里面还在嘤嘤哭的辛梓,条直盘亮,哭起来也是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就是喝了一瓶醋。”
噗——身后的李孟铎和姚越齐齐笑了出来。
陶承柏可笑不出来,郑陆嘴上说着玩笑,可看他的眼神却很硬,明显就是动了气了。
“陶承柏?”门边忽然传出来可怜兮兮抽抽噎噎的喊声。陶承柏并不理她,见郑陆眼里一瞬间简直想喷出火来,也顾不得许多了,伸手就想将人抱住。
郑陆面无表情地把人拍开了,忽然不耐烦地翻了一下眼睛,对着里面还在抹眼淌泪的人抬手一指,“把人赶紧给我弄走。”
刚才还抽抽噎噎的辛梓听了这话,立马就变了变脸色,他不管陶承柏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个男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见自己会生气,她只知道他没有权利这么说她。要她这时候和他打嘴架冷嘲热讽肯定是和她现在的形象不符,于是她只有无比委屈地撇起了嘴,眼泪掉得更急了,可怜兮兮的望着陶承柏,简直就是被人欺负到家的小可怜。
四个男生一起拧起了眉,陶承柏现在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招了个大麻烦。
“我先回去了。”郑陆和姚越说完,抬脚就走。站在这和这个哭唧唧的女人争长短,他还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个兴致。
陶承柏在大厅的走道里将人追上了,一把抱住,郑陆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哪里肯给他抱,更不想听解释,胡乱挣了一阵,挣出了一身汗,无乱如何也是挣不脱陶承柏铁钳子一样的手臂。
“松开!”郑陆一遍遍让他放手。
“听我解释好不好?”“我错了。你别气。”陶承柏则是一遍遍小声安抚。
郑陆简直气了个半死,最后好容易抽出一只手用力甩了陶承柏一个大耳刮子。
那头的三个人有两个正苦笑着吐舌挑眉,另一个则早已经看呆了,连眼泪也不知道流了。
郑陆上一次真正用力打陶承柏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此时虽然气他,但是打完了自己又心疼了。
陶承柏依然把人紧紧抱着,用舌尖顶了顶脸上火辣辣的地方,“疼死了。”他小声咕哝。
“活该!”郑陆嘴上不饶人。
两人互相对视着站了一会,然后郑陆气哼哼地被陶承柏连拖带抱地弄走了。完全没有再看身后的三个人一眼。
一路上,郑陆闷闷不乐地歪在座椅上,不管陶承柏怎么找他茬,一律回以“哦”,“嗯”,“噢”。
回到家,郑陆往客厅的沙发一躺,说着“饿死了”的同时,抬腿将想往他身上扑的陶承柏踢了下去。
陶承柏爬起来二话不说跑步进入厨房,很快弄出了一锅牛肉鸡蛋面。
吃完饭,郑陆打着饱嗝进了浴室。陶承柏紧随其后。想伸手摸人,还没够到,就被郑陆一巴掌打飞了。
陶承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再次使用蛮力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将脸探到郑陆面前,陪着小心道歉:“今天这事是我的错,你别气了。”
“你让不气就不气了?上礼拜我让你别气你别气了吗?”郑陆凉凉地伸出五指拍在他脸上。
“上礼拜也是我的错。”陶承柏赶紧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动动嘴皮子谁不会。”
“你要怎么罚我都行。”陶承柏说完这句话不到一分钟就后悔到想冒冷汗。因为郑陆回说:同样性质的事上礼拜你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最后还把我干得要死要活的,第二天早上腿软起不了穿,那今天我就罚你让我干回来好了。
“趴好!”郑陆嘴里命令着,一手扶在陶承柏结实的腰上,一手急急地撸了两下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小家伙,说着要干回来,其实心里是有些紧张的。
“你腰再往下一点。”陶承柏比郑陆高一头,站得太直,他够不到。陶承柏动了动,于是郑陆提着枪就要往里捅,把陶承柏吓了一跳,急忙提醒他要润滑夸张,要不然肯定会发生流血事件。
“润滑剂被你放哪了?”郑陆翻了翻放洗浴用品的架子,没找着。平时见陶承柏不都是一伸手就拿到了吗?
陶承柏双手还撑在瓷砖上,回头看着到处乱翻的郑路,实在不想告诉他:“洗脸台下面左边那个小抽屉里。”
郑陆很快找着了。拧开盖子,挤出一团来在指尖上,试探着就往陶承柏里面送。
“承柏……疼不疼?”郑陆刚进一点指尖就迟疑着不敢进了,明显感觉出来陶承柏浑身一缩。而且里面太紧了,他觉得如果进去了,承柏一定会很疼。他把手抽出来,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好像有点长了,如果进去的话会不会把承柏里面划疼了?
“等一下,我先把指甲剪了。”郑陆要去小抽屉里找指甲剪,陶承柏已经转身一把将人抱住了,上来就是没头没脑地深吻。卷住郑陆的舌头大力吸允,真是恨不得一口将人吞下肚的吻法。从嘴巴吻到下巴,一路吻到喉咙,胸前,肚脐,最后跪到地上,一口将郑陆的宝贝含进了嘴里。从顶到根,力大无穷地啜吸。郑陆双手向后撑着洗脸台,身体向前微微地挺动,迷醉地扬起脖子,舒服地从鼻管里溢出许多呻、吟。
两人从浴室转战到了卧室的大床上。慢条斯理地做了一次。
“是这?顶到了?”
“嗯。啊……”
“舒服?”
“舒服。”
“呵呵。”
“笑什么?啊,别太使劲……嗯……就这样……”
郑陆舒服之极地射了。陶承柏又用力顶了两次,便撤了出来。郑陆已经射过两次了,射完再做就没感觉了。
“给我打出来。”陶承柏跪到郑陆旁边,啪一声,将套子扯了下来。
打了五分钟,最后要出来的时候,陶承柏让郑陆张嘴。
“不么,S在背上。”
“乖啦,嘶啊,要出来了。”陶承柏手上动作没停,几乎是命令地让他:“快点!!”
郑陆有点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张了嘴。将嘴里的东西吐进垃圾桶以后,郑陆跳上了床,扳着陶承柏的头就要亲嘴。让他自己尝尝味道。陶承柏晃来晃去地躲他,两人笑着闹了一阵。
然后才是今天陶承柏的坦白从宽时间。
“那女的跟你说什么了?”郑陆问得这个问题上礼拜陶承柏也问过。
陶承柏单手撑着头,一边摆弄郑陆胸前的小豆豆,一边把事情给说了。
“我现在才觉出来这个丫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实蛮有心机的。”
郑陆半天不说话。
“想什么呢?”陶承柏问。
“想以后啊,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陶承柏俯下身来,亲了亲郑陆的嘴唇。一定会有那一天的。他暗暗下决心,我保证。
☆、74 番外五
研二的暑假一开始;郑陆就跟着袁鸣凯和俱乐部的一帮子师弟师妹们去登山了。
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人数规模也越来越大;陶承柏事情很多很忙;无法陪着去,只能嘱咐袁鸣凯好好照顾他。
郑陆其实老早就对登山感兴趣了。最近又听说久不出山的袁鸣凯要带队上山;便跃跃越试地要跟着去。因为年初的时候郑陆放弃出国的事,陶承柏总觉得委屈了郑陆,现下便由着他,随便他要干嘛。
郑陆对出国的事当初只是渺渺地提了几句,“承柏你知道吗,楼下的姜教授当年是从杜伦大学毕业的博士,他说我要是想去杜伦他可以为我写一份很有分量的推荐信,这对拿奖学金可是很重要的。不过英国大学没有翻译相关的专业;像我这样出去的话可以申请语言类。”郑陆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厨房里洗碗,兴致勃勃的样子,陶承柏忽然之间听到这话当场就愣住了。问他是不是想出去?郑陆头也没回地说没啊,不过想出去的现在提前一年就可以准备材料递申请了。
陶承柏不愿意郑陆出去,舍不得,也受不了两个人要分开好几年。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自私。郑陆是翻译专业,这个专业如果不到说英语的国家生活学习个五六年,凭着硕士文凭找个工作肯定是不成问题,但是想在相关方面做出点突出的成绩则会变得很困难。
不过后来出国这事郑陆就再没提过。陶承柏知道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出去。
为了去登山,陶承柏陪着郑陆买了全套的登山装备,包括专业的冲锋衣和帐篷,安全绳索,升降器,最好的登山鞋,最贵的保温水壶和登山墨镜。
说起B大登山俱乐部这一帮子人真正对登山在行的人是非常之少的,大家就是个兴趣爱好。所以自然不会去登四姑娘那样的高山,最后选定了四川省境内的八顶山,八顶山海拔四千米,是驴友们比较喜欢登的一座山,风景十分秀丽,可以边登山边赏景。
郑陆走的头天晚上,陶承柏和金成渝几个人是睡在办公室的,通宵测试新编好的程序。陶承柏忙里偷闲和郑陆通了一个电话,人已经到了,如果天气好的话,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要进山。之后,陶承柏又给袁鸣凯打了电话,让他找个专业的高山向导比较保险,一定“好好照顾他。”
第二天晚上,和李孟铎姚越吃过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陶承柏一个人开车回家,在楼下遇到了饭后遛弯的姜教授,和老人家站着闲聊了一会,跟他说郑陆登山去了。老教授呵呵一笑,“郑陆同学花样就是多。”
回到家,开了门站在玄关,屋子里黑漆漆的,陶承柏累得叹了口气,家里就他一个人好不习惯。
洗完澡,坐进沙发椅里给郑陆打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元气十足,可以想象得到他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兴高采烈的。郑陆说现在大队人马都宿在了山脚下,正坐在帐篷里呢,“鸣凯说再等一天,想要找个向导再上山。”
“你没有经验,一定要注意安全。”陶承柏细细地叮嘱他,让他要是半道累了走不动就别爬了,就当做去旅游好了。
是登山不是爬山,郑陆不高兴地反驳。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挂了电话。
陶承柏刚挂了电话,又给郑陆发去了消息,无外乎就是要他注意安全。发完消息,陶承柏干坐着等回信。等看完了回信,才开了电脑,刚把郑陆的Q挂上了,小姨的头像便亮了。
小姨自从去了澳洲以后,陶承柏只在郑陆视频的时候和她聊过几次。陶承柏知道小姨是非常疼郑陆的,对于他两的事她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反对的话,但是也没有明白地表示过赞成。大四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一直想要郑陆到澳洲求学。
——你怎么没有一起去?
——我公司忙,走不开。
——郑陆明年就毕业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还一直住在学校里?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
——公司的情况挺好的,供房子不成问题。
——供房子太辛苦了,到时候买房子可以让姐夫他们给你们出一份,你爸妈再出一分。郑陆还没有工作,他的那份我来出好了。名字就写你们两个的。
陶承柏知道小姨一直都是说话比较直爽的,又在国外生活多年,观念开放,不过听她这么说还是有些不高兴。但是对方是小姨,他也不好说什么,说到底她还是怕将来有什么变故,郑陆会吃亏。
——关于孩子的问题,我觉得还是早点要比较好,将来生下来了可以扔给我姐带,等你两年纪大了,孩子也大了,一点心不用操。
——这个问题还是等郑陆毕业以后再说吧。
——代孕的话这边我可以给你们联系。
——好。
和小姨聊了一晚上,陶承柏心情不怎么好地上床睡觉了。
彷佛是做了一晚上的梦,早上老早就醒了,陶承柏下楼跑步练拳,满身大汗地回来洗澡,吃早饭,去公司。大厅里有早到的见习生见了他,赶紧从格子间里站起来向他打招呼。路过总经理的办公室,陶承柏推门进去,看见金成渝盖着一件薄外套,扑在沙发上还在睡。他轻轻将门合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到了第六天傍晚,新程序的测试工作终于通过,大功告成。全体工作人员聚餐庆祝。
聚餐的地点在工业园附近一家叫宏祥海鲜的酒楼,包间很大,开两桌,正对门的墙上是一台大液晶,此时正是新闻联播时间,屋子里闹哄哄的,电视放着并没有人看。有不少人来跟陶承柏敬酒,一一被他笑着推了,直说自己不喝酒。新来的一帮年轻人均大呼不信,直闹着要他说明原因。包厢里气氛高涨,陶承柏只得说是答应了媳妇才不再喝酒。这样说了,又被追问为何事答应,“老板不说就是不想跟咱们喝”,陶承柏最后借口上厕所才算是躲过一劫。
陶承柏站在外面抽了一支烟,期间给郑陆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接通,三天前郑陆进山开始那边的电话信号便开始时有时无了。
推开包厢的门的时候,非常意外屋子里那么闹腾的年轻人怎么一下就没声了。大家一齐转头看向了墙上的电视:原本的实事追踪节目,现在正在插播一条即时新闻,四川省L县今晚19点35分发生了7。2级地震,震源深度14公里,成都震感强烈。目前初步估计已经造成上万人受伤,L县周边突降暴雨,各方面的救灾工作现在已经全面展开……
陶承柏看着新闻顿时心里一惊,立刻拿出手机查八顶山的具体位置,还好还好,地图上看着还蛮远的样子。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了家,一路上陶承柏打了无数个郑陆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开了电脑,陶承柏上网进一步查看八顶山的位置,距离L县七十八公里,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搜到一条八顶山风景区的电话,陶承柏立刻打了过去,没想到听到这么一条消息:“八顶山可能受了地震的影响,傍晚开始下大暴雨,山上有碎石冲下来,发生了泥石流。”
陶承柏立即追问了一句,那头的女声镇定地回答:“先生您请别慌,如果有任何人员伤亡的事情发生,我们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您随时可以打电话过来了解情况。”
陶承柏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拳头也早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个小时以后,陶承柏得到消息,有北京B大的七名驴友被困山中,已用手机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
然而陶承柏再打的时候,手机依然是无法接通。袁鸣凯的也是。等到陶承柏给金成渝打电话的时候,他人已经在机场了。凌晨三点,陶承柏到了成都,连夜转大巴去八顶县。
到处似乎都在下暴雨,下个不停。陶承柏急得一夜嘴里就起满了燎泡,舌头上,腮帮子里全是小水泡。他望着车窗外夜色中的雨帘,强迫自己冷静。郑陆一定不会有事的。
经过五个小时,到了八顶县,最新的消息是:有一队人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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