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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宠受]锦绣双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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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手里正翻着一本英语参考资料,并且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还挺大,看来对自己的英语发音是颇有自信的。
因为针对高三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类型也是又乱又复杂,于是陶承柏在一堆复习资料里狂翻一气,最后终于选出了一套他觉得各方面都很不错的。
“这一套,名校出的,很注重基础,出的题都不难。”陶承柏把资料拿给郑陆看,“就买这套吧。”
“随便。”郑陆捧着脑袋点了点头。
“快起来,地下凉。”陶承柏把郑陆从地上拉起来。松手后发现,嗯?手心里多了一团东西——刚才郑陆用来擦碟片的脏纸。郑陆笑着想跑,因为是在公共场合并不敢太嚣张,陶承柏两步就追上了,一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郑陆捶他,扭他的痒痒肉,陶承柏牢牢攥着他的胳膊,两人暗中较劲都不声张。陶承柏一路把人勾到了结账的柜台。
两人从书局出来,到附近的一个冰沙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客西瓜刨冰。
“坐一个小时,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去吧。医生说脚没好透不能沾地,你都跑了一下午了。”陶承柏刚说完话,郑陆就悄没声息地把两只脚从桌子底下伸到了他的大腿面上。
陶承柏嗤一声笑了:“干吗?”
郑陆用勺子戳玻璃杯子里的西瓜,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不是你说脚不能沾地的吗。”
陶承柏抿着嘴笑,偏偏郑陆还要无辜地眨巴眼睛,可爱地要命,害他很想倾身过去吻他:“晚上想吃什么?”
“问我干嘛,什么时候干什么你不都安排好了。什么都要问,什么都要管,我是你儿子啊。”郑陆说着话,连挖了几大勺冰吞进嘴里,因为太爽了,身上顿时打了一个大哆嗦,“我晚上想吃烧烤。”
“尽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陶承柏刚表达完自己的不赞同又接着说:“那就去罗锅巷那家吃吧,你不是喜欢他家的烤鱼片吗,离家又近,吃完直接开车回去,喝酒了路上也没有警察。”
“烦人。”郑陆漫不经心地抱怨。
“你现在归我管。”陶承柏老神在在地陈述
“屁!”郑陆嘟着嘴不服气。
陶承柏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颠起腿来——连带着郑陆的腿一起跟着晃,抿着嘴笑,就觉得心里头痒痒的。
吃完了冰,两人各自仰靠着沙发仍是叠着腿儿坐着。
“承柏。”郑陆盯着台子上摆着的复习资料叫他。
“嗯?”
“你第一志愿是什么啊?”
“问这个干什么?”两人同时抬起眼,目光望到了一起。其实是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的。
陶承柏对考什么状元不感兴趣,他只想尽可能地和郑陆在一起,不能考在一个学校,至少要在一个城市。而郑陆则是怕自己成绩不理想,会耽误了陶承柏比如多年以后会后悔什么的。
郑陆不回答,陶承柏也不再问。默默无言地坐着,郑陆的鞋底把陶承柏的裤子磕脏了,陶承柏也毫不在意,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握住了腿上那一对赤裸的脚脖子。
两人开车到了罗锅巷的时候,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店里人不多,因为中午都没有正经吃,这会两人已经饿了。杂七杂八地点了很多,外加一盆麻辣龙虾,啤酒若干。
烧烤要等,龙虾却是现盛的,一小盆端上来,个顶个的大,麻辣的香气勾人馋虫。吃龙虾就是要放开了才过瘾。陶承柏剥了几只以后嫌手套碍事,就直接上手了。他手上有劲,咔擦一下就把虾壳从侧面整个掰开,再一挤,尾巴上的一节肉就出来了。郑陆带着手套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剥,一边耐心地用眼睛等着陶承柏,剥出来的自然是都进了他的嘴巴。吃到后头啤酒杯上,手上,嘴上,筷子上到处都是麻辣辣的汁水。
郑陆脱了手套,到后面的洗手间里洗手。说是洗手间其实就是一米见宽的地方,一个抽水马桶加一个简易洗手槽。刚扭开水龙头,陶承柏也跟着挤进来了。地方本来就窄便,他再进来简直要转不过来弯了。
“等我洗好了!”郑陆边说话边嘶嘶地吸气,嘴唇上一圈被辣的都麻了,用脚把陶承柏往外踢。
陶承柏也不躲,只在嘴上骂他:“刚吃饱就要尥蹶子。”然后硬挤到水槽边,伸出手去接水,忽然在水流里握住了郑陆的两只手,一边侧过头,毫不犹豫地盖上了郑陆被辣得红彤彤的嘴唇。郑陆惊得向后一躲,陶承柏追上去,把那两片柔软吮起来狠啜了一口,然后草草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子一转身出去了,很明显他进来就是为了亲个嘴。
郑陆这才悠悠地吐出憋住的一口气,两只手还伸在水槽里,心咚咚地跳着。
在外面饭店的洗手间里突如其来地被吻这种事,郑陆在吃惊之余,却也隐约地觉出了一些别样的刺激。
☆、14 第十四章
陶承柏把机车停到郑陆家楼下的时候,才刚刚过七点。他练完功满身的大汗,一洗完澡就过来了,这会子头发还没有干呢。
饭厅里郑爸正在吃早饭,陶承柏一边和郑爸打招呼顺手把头盔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郑妈在厨房里听见了动静就大声招呼他过去吃刚出锅的南瓜糊塌饼。陶承柏嘴里连着声儿地答应着人却已经三步并两步地颠上了二楼。
房间里光线暗淡,郑陆穿着小短裤正骑着薄被筒子睡得香呢。陶承柏先把窗开了,两手一扯,哗啦一声将窗帘拽开。然后一个猛虎扑食扑上了床,连被带人一把抱了个结实。可是郑陆睡得那叫一个执着啊,晃了几下脑袋愣就是不醒。他胳膊腿在被子外面晾了一夜了,此刻摸在手里是又凉又滑,陶承柏用鼻尖在郑陆后脖子脊背上到处地蹭来蹭去,然后坏笑着去拍他的屁股,郑陆后腰那里凹进去比较深,就越发显得屁股圆而翘,拍起来肉嘟嘟的。轻车熟路地把仍坚持不醒的人拨成了正面朝上,先在那张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下,然后一伸手捏住了郑陆的鼻子。在郑陆憋醒的同时陶承柏轻手利脚地翻身下了床,躲过了郑陆愤怒的一踹。
“陶承柏!!”郑陆咬牙切齿地嚷着坐起来,抡起枕头就掷了出去,可惜人早跑了。皱眉耷眼地叉腿儿坐着,半响口中喃喃骂道:“我操、你大爷。”如此又坐了几分钟才算醒透了,慢慢挪了两条腿到床下找鞋。
等郑陆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到楼下吃早饭,陶承柏早已经吃完了在门外的车旁等他了,不过并不催他,只无聊地靠着车座玩手机。郑陆三两下塞完一张饼,然后差点让白水煮蛋的蛋黄噎岔了气,梗了脖子硬咽了下去又灌了几口粥,在郑妈的骂声里扯上单肩包就飞出了大门。
“还玩,要迟啦。”郑陆照着陶承柏肩膀用力推了一下,掀开车座掏出自己的头盔往头上一扣。
“迟不了。”陶承柏抻开车腿子,长腿一抬将车子发动,“怕迟就不能早起一会儿,现在倒知道急了。”
“我昨天看书看到凌晨好不好。”郑陆跨上后座,往陶承柏背上一趴,两手自动抱紧了他的腰,“都快困死了。”
陶承柏听了这话禁不住咧开嘴笑了,“像你这么懒的人居然肯熬夜看书肯定是别有用心。”郑陆气的用头盔去撞他,撞得咚咚的,使劲儿地掐他腰上的痒痒肉。陶承柏一边笑着哎呦,一边将机车慢慢溜出了门前的水泥巷子,穿过路两边成片的夹竹桃,拐上了大路,然后嗡一声将机车射了出去。
盛夏已过,加上昨晚刚下了一场大雨,早上的微风吹着人分外凉爽。郑陆抱紧了陶承柏,伏在他的背上歪着脑袋闭起眼睛继续眯瞪。
陶承柏避开早上交通稍显拥挤的大街,专门抄巷子走。从杀人巷溜出来的时候,因为要避着路面上的一个积水潭,差点儿和一辆疾驰而来的红色索纳塔擦了。机车晃了晃,郑陆惊得一下睁开了眼。
车里的人态度和车速一样嚣张,丝毫没有减速地继续往前开。
“操!”陶承柏难得骂了句脏话,偏着脑袋跟郑陆说了句:坐稳了!将挡风罩一扣轰起了油门直直追了上去,这下真的是擦着索纳塔的边了,机车滑过去的时候,陶承柏举起胳膊一拳头捶在了车顶上,砸出了砰的一声响。
轿车立即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里停了下来,司机摇下车窗张口就骂,机车早已经开远了,留给他的只有坐在后座上的那个男孩子比的一个倒竖的拇指。
两人在停车棚里遇到了七班的班长。
“今天正好礼拜五,下午放学了再打一场怎么样?”张翰提溜着一个篮球,抬手揽住了郑陆,扭头跟锁车的陶承柏说话。他是个打中锋的大高个,郑陆被他圈住胳膊,不由自主地就要被他带着往前走。
“怎么你们班还没输够哪,上赶子找挨揍来了。”郑陆笑着损他。上礼拜两班刚打过一场,七班以大比分输惨了。
张翰听了这话登时就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白气,上次之所以输得惨是因为他们班的明星控球后卫有事不在好不好。正要对着郑陆使出一记张氏锁喉,陶承柏从后面一把将两人撞开,将郑陆拉到自己身边,“行啊,随时奉陪。”说完搭住郑陆的肩膀就上了楼。
在楼道口分开的时候,郑陆回头冲张翰嚷了一句:“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啊,赶紧地找外援。”
“我操!士可杀不可辱!”张翰在走道里狂叫了一声,把尽头教办室的门都叫开了,教务处主任腆着肚子站在那儿,头顶上几根稀疏的毛发迎风飘扬——因为数量少,只好用长度来弥补量上面的不足,“张翰,你一大早鬼叫什么?”
张翰快速耸肩的同时,做了一个吐舌的幼稚表情,脚后跟一转打着旋地溜进教室里去了。
“你少说一句能憋死啊?”陶承柏瞪郑陆。
“不能。”郑陆一本正经地回他:“能憋疯。”
眼看着走道上没了一个人了,教务主任点点头,对于自己的威信暗自得意。心情愉快地望着眼下校园的景色,忽然一阵晨风带着花香吹来,主任鼻端一阵奇痒,登时控制不住地连打了十七八个超级大喷嚏,头上的长发整个都震得风中凌乱了,好家伙把一栋楼的门窗都给震开了,伸出了好多毛茸茸的脑袋,都想看看外头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出手如此不凡。
主任自己也觉得这是出乖露丑了,极不好意思,只得回头跟办公室一众憋笑的人解释他这是花粉过敏。
戴邢斌拿起一摞卷子,走到门口帮忙理了理主任的头发,主任忙跟他说谢谢,他拍了主任的肩膀往教室去了。一转身戴邢斌就笑了,笑了一路,一直笑到进了教室试卷都发完了还咧着嘴,笑的很多没考好的同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郑陆这次物理测试考出了一个个人历史最好成绩90+,当然和这次的测试相对简单一些注重基本内容有很大关系。其实所有科目都是这样的,只要把基础抓好了,百分之八十的成绩都是能拿到的。看来他这一段时间的努力还有点效果。
郑陆踢了踢趴在桌子上的蒋培文,他这次考得不理想,“刚上课就睡觉,比我还懒。”反正郑陆知道他趴着绝对不是因为没考好难过。
蒋培文从胳膊里露出半边脸,耷拉着眼睛:“我困啊,昨晚上副店长老婆生孩子临时找人带大夜班,找不着人,我住得又近就去代班了。”
蒋培文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超商做兼职,只做周末,已经做了两年了。他父亲是大医院的主刀医师,家里并不缺钱,可他坚持自己赚每个月的零花钱。如果不是中学几年一直和蒋培文在一个班,郑陆简直完全不能把他和之前的那个皮猴子联系在一起。
“那下午和七班的比赛你就别打了,滚家睡觉吧。”
“求之不得,你让承柏和你打配合吧。”
“他们那个烂队,怎么打都能赢。”
“切~~”
郑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真的到了开始比赛的时候并没有掉以轻心,何况这次七班的朱肖然在呢,他虽然和郑陆打一样的位置同是控球后卫,但是身高上要比郑陆占一些优势,可以灵活地转换前锋的位置,是一个比较全能的选手。
比赛一开始,场上的比分就被双方咬得死死的,气氛是相当的热烈,两班的女生几乎全来做拉拉队了,小操场边上的这个篮球场此时已经被里面一圈站着的人外面一圈扎着的电动车团团围住了。
第二节快结束的时候,两队的比分是28比20,陶承柏带的三班暂时领先。七班的队员包括替补有一半都是学校长跑队的特长生,不管进攻还是防守首先就是一个快,越到后面快的优势越明显,自家队员还没觉出累呢,已经把对方累趴下了。缺点也是一个快,又不是NBA的球星,一旦快起来,那命中率简直就有些惨不忍睹。而三班的打发就是防守打配合,拖住对方的速度。一旦在前面两节不能把分拉开,那么七班就会变得很难打。
郑陆此时带球过了半场,有意识地放慢速度,也乘机喘一口气,现在场上的队员个个都是大汗淋漓,背心短裤,能脱的全脱了。还剩最后一个二十四秒,要求不多,只要进一球把分差拉到十进入下一节就好,要知道分差上双的话,给对方造成的心里压力是很大的。
郑陆见机行事,把球传给了朱正涛,朱正涛意意思思地在三分线上来回颠了两步,拉架子像要投三分,其实是在故意耗时间,一抬手要出球,在对方跳起来拦防的同时,回手一缩,将球从对方腋下回传给郑陆,同时朱肖然开始回防郑陆,郑陆看到陶承柏已在篮下站好了位置,在接球的瞬间起跳,将球狠狠往内线扔去,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张衡已经跳起来准备抢篮板,于此同时另一只手更高地盖过了他,陶承柏从后面一跃而起,跳得那叫一个高,张开五指稳稳地带了一下球,让它顺着自己的运动弧线,当一声拍板进框了。
三班女生一片叫声,其中张亚楠的声音犹盛,她双手扩成喇叭围在嘴边唯恐陶承柏听不见:“陶承柏好帅!”
在一片叫声中,裁判又吹了七班一个防守犯规,之前单防郑陆的队员被判打手,加罚一球。
郑陆站到罚球线上,七班拉拉队顿时一阵嘘声,三班女生不甘示弱,立马反嘘。陶承柏捡起球拍给郑陆,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陶承神情颇轻松地向他做了个撅嘴的小动作,郑陆立刻还了他一个白眼。
在一片嘘声与反嘘声里,郑陆起跳出手,稳稳将球投进了篮筐,一罚一中,两队以比分31比20进入半场休息。按照目前三班的打法,不出意外,七班是翻不了盘的。
在这一片热闹的篮球场的旁边是学校的一个小操场,此时小操场上还停着几辆小客车,车前的挡风玻璃上分别放着不同的牌子,上书不同的乡镇名称。周五了,有很多家在乡镇的同学要坐车回家,这些车是单独来揽这一份客源的,实际上与跑专线的大客都是同一家。
此时,有一辆白色的宇通小客从小操场转了出来,挡风玻璃上面挂着:锦绣——哭河头的牌子,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的两人正指着篮球场,一边聊天:
——穿蓝背心的叫郑陆,那旁边给他擦汗的那个高个子叫什么?
——陶承柏。
——叫陶承柏是吧?
——嗯,我们班班长,学习成绩非常好,人很聪明。
——比你好?
——哎呀,我那是在哭河头,一中成绩好的人太多了。
——那你可得好好用功。
熊易伟鼓起双颊点了点头。车子此时已经驶离学校,路两边是成片的夹竹桃。
☆、15 第十五章
事实证明朱肖然明星控球后卫的称号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经过几分钟休整,刚进第三节他就大发雄威,仅凭个人突破就连得6分,七班的奔跑速度也愈见优势,场上一度打出了8比0的小高、潮。
陶承柏想叫一次暂停打断对方的节奏,虽然这样做只是战术问题,但如此一来就涨了对方志气,仿佛是承认拿对方没办法了一样,正在犹豫间,朱肖然已经带球过了半场,直冲内线,速度惊人,三班全体快速回防,就见郑陆已然迎风跑成了草上飞,刚站好位,就被朱肖然迎面撞了个人仰马翻,在拉拉队的一片惊呼声里,裁判吹了朱肖然一个带球撞人。陶承柏登时心里是又疼又气,一看就知道郑陆是故意想让对方撞的,他也不看看对方的块头和速度。
“没事吧你?”朱肖然抬起手臂蹭了蹭脸上的汗,弯腰伸手要去拉郑陆。陶承柏早已经抢上去把人扶了起来,小声地问他疼不疼。郑陆本想硬着头皮充一次好汉,但是看到陶承柏面色有些不善,就龇牙咧嘴地哎呦了两声。听得陶承柏脚上直发痒,很想转身踹朱肖然两下。
这面陶承柏刚将郑陆拉起来,那边张翰已经单方面和裁判吵成了一团。张翰歪着脑袋,插着两手,很有几分泼妇骂街的架势,质问对方能不能分清阻挡犯规和带球撞人的区别。
他们请的裁判就是二班的篮球队长。此时于海波把自己站成了一棵树,他不慌不忙地弹了弹烟灰,把一个“能”字裹在一口烟里一起吐了出来。
“能个JB啊,上礼拜你就是这么吹的。明明是阻挡犯规。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而且郑陆动了。”张翰指着刚才郑陆摔倒的地方,据理力争:“明明是在免责冲撞区里面。”
“我是裁判,我说是在外面。故意不故意的我不管,站位上没有问题。”于海波说得轻描淡写,说完猛的连吸两口,把烟屁股在手里的铁哨子上面按熄,然后曲起食指,将烟头弹了个无影无踪。
“我靠,你眉毛下面两个窟窿眼是摆设啊,你TM的这就是瞎吹。”张翰气急败坏,于海波发吊的德行让他跃跃欲试地想上去揍他,被队友连忙拖进了场内。张翰转头和朱肖然说:“他还乱丢烟头,没素质。”
于海波在后面不急不慢地回他:“你都能把自己的嘴当成粪窖子了,我扔个烟头怎么了?”幸而人群嘈杂张翰没有听见,使得比赛能继续进行下去。其实这种非正规的比赛怎么吹根本不会太严格,尺度只能是看裁判自己把握。张翰着恼主要是因为眼见着分能追平了,进攻节奏却被打乱了,对方现在还要罚球。虽然只是两个班的友谊赛,但是年轻人心高气盛的,哪个人都不想输。
七班的进攻节奏被打断以后,就有点儿无以为继的感觉了。郑陆和陶承柏默契十足,连着两个高位挡拆,加上朱正涛的内线突破和另两位队员的外线跳投,简直是全面开花,第三节结束时把分差又拉大到十分。
最后一节早早地进入了垃圾时间,眼见着局势已定,双方都换上了替补。人群也渐渐地散了。
张翰伸长了两条腿坐在篮球场旁边的台阶上,拳头捶着大腿唉声叹气地跟旁边的人说:“你这招太阴了。屁股没摔成四瓣吧。”
郑陆视线追着场上的陶承柏:“输了就输了,找什么借口,是爷们吗?”
“是纯爷们。”
“诶,于海波走了,还没打完呢。”郑陆看到于海波跟场上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了。
“切。”张翰嗤了一声。
郑陆顺着于海波的方向看到了张亚楠,她手里拎了一个大袋子,正和朱肖然的女朋友刘飞倩手拉着手往篮球场这边来。浅粉色的衬衫勾勒出了她的饱满的胸线,牛仔裤在大腿上也绷得紧紧的,肌肤微丰,眼睛明亮,是个圆润的漂亮姑娘。一看就知道她要给人发水,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她喜欢陶承柏似的。她是如此坦然而执着,明知道陶承柏对她没有意思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在这一点上郑陆甚至在心里偷偷对她做出了一点羡慕,但他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而格外地烦她。
比赛是玩儿似地打到了最后。一行人还在场上呢就嘻嘻哈哈地商量着要到哪儿去吃一顿。三班赢了得请客。陶承柏欣然同意。然而一转身看到了场边的张亚楠,陶承柏自动地就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该说的话他都已经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了,陶承柏可以说是个非常稳重的性子,别说他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了,就是没有,对没有感觉的女孩子他也绝对不会和人搞什么暧昧。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不会给对方一点遐想的空间,那样做在他看来反而是种不尊重。
张亚楠笑着请大家喝水。男生们都跟她道谢,陶承柏面上淡淡的,表情不大。拿眼睛去看郑陆,郑陆正偏着头和张翰说话,不知说些什么,嘴角正往里抿着。其实除去对陶承柏施展的牛皮糖大法,张亚楠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姑娘:成绩不错,为人做事皆落落大方。
一行人一边说笑,一边往议定的饭店走。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个热闹的小商业街,街上有很多饭庄小吃店。
张亚楠的父亲和刘飞倩的父亲是水利局的同事,两家又是住在同一栋楼里,经过了半年的相处两人已然变成了一对关系亲密的好朋友,此时两个人一块儿慢悠悠地走在男生的后面。
“陶承柏真是油盐不进啊。平时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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