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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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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雁咬着薯片发懵的样子实在太搞笑,许旭没忍住喷了出来,好心给他解释道:“陈森跟李姐说你今天过生日,请大家吃东西,账都记你头上。”
关雁后悔的差点没吐出来。
正当口,司南回来了,陈森扔过去一包薯片,笑的一脸坏:“雁子‘生日’请客,别客气。”
司南也是一脸懵的看着关雁:“你今天生日?”
关雁:“……”
许旭捧着肚子快笑死了。
陈森转头看向司南:“裘总找你干嘛?”
司南把手里的两张纸甩甩:“诗歌节。”
陈森没再多问。
司南回到座位上,刚刚这么一闹,他突然想起来,陈森的生日好像要到了,上次听关雁说,好像是农历的谷雨前后?
裤兜里手机微微一震动,司南掏出来,是缪然发来的消息。
—我喜欢你。
什么玩意?
☆、第二十九章
—你无不无聊?
缪然看着手机发笑,旁边的人凑过来看:“谁啊?笑那么欢。”
“一个小朋友。”缪然收起手机起身,“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晚上红芭有派对,你过来玩呗。
—没兴趣。
—你跟你那心上人发展的怎么样了啊?
—……不知道。
—你不是说他都知道了吗?
—我感觉他都知道,但是他又不说,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是知道假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司南发完消息牙疼的叹了口气,这说的什么绕口令啊……
“你跟谁聊天呢?”关雁突然插进来问。
司南抬头,跟陈森探究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心虚的踟躇了两秒:“就,说了你也不认识。”
“切!”关雁不屑的哼了声,不客气的把他桌上的那包薯片拆开了,嚼的嘎巴响。
手机再次震动。
—你把他叫上一起来呗!我帮你试试。
手机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把夺走,司南心跳都停了,直接上手在关雁腋窝处狠戳了一下,关雁本就怕痒,吃痛的手一缩,手机就掉了,司南一把接住。
“我操,你他妈下手也太狠了吧?”关雁动了动胳膊,越发好奇,“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这么怕我看?”
身旁有一道视线射线似的看着他,面前还有个大傻瓜,司南生怕关雁刨根问底纠缠不清,不得已只好道:“我有一个朋友在贡巷那边开了家酒吧,说今天晚上有活动,你们想去吗?”
关雁一听“酒吧”两个字就来劲了,一口就答应下来。
“老陈,一起去呗!”
陈森看了眼司南:“好啊。”
“嘿嘿,我把老许也拽上。”
—怎么样啊?
缪然的短信又来了。
司南回复:
—行,晚上我跟几个朋友一起过来。
—成,那你顺便跟林纾也说一声,把她也叫上。
—嗯。
“咱们晚上几点去酒吧?”关雁问。
已经放学有一会儿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林纾看了眼手表,数了数:“稍微晚点去行不行?我得回家收拾一下,还得陪我爸妈吃个饭。或者你们先去,我晚点再过去。”
关雁:“你事怎么那么多?喝个酒还磨磨蹭蹭的。”
林纾:“……”
司南:“我没意见。”
陈森:“随便。”
许旭:“那我也随便。”
关雁:“……”
最后大家定下来晚上八点在贡巷胡同口集合。
陈森背着包起身,问林纾:“我们去接你还是你自己打车过来?”
“不用接啦,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
“成,那到时候见。”
晚上吃过晚饭,司南找了个“给同学过生日”的借口光明正大的溜了出来。天气渐渐回暖,他迫不及待的卸下笨重的冬装,换了身轻便的休闲装,结果大晚上刚一出门就被老北风拍了回去,又加了件外套才敢出门。
司南跟林纾是一前一后到的,关雁刚招呼完他,一转身看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林纾,眼珠子不禁瞪圆了两公分。
陈森看的好笑,小声给他提醒:“口水擦擦,没见过女生穿短裙化妆是怎么的?”
关雁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好在月黑风高,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司南:“人齐了咱们就进去吧。”
许旭几步走到他旁边,压低声音问:“我听说酒吧不许未成年人进,他们会不会查咱们身份证啊?”
司南:“这酒吧是我认识的朋友开的。”
许旭一脸“所以呢?”
司南笑了,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没事,要碰上警察扫黄打非,我掩护你先走。”
许旭:“……”
许旭:“那你说话要算数啊!”
司南:“……好的。”
“司南!”
缪然眼尖,隔着密集晃动的人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使劲吆喝了一声,挥挥手。
林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见色忘友的家伙,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眼睛一直就盯着门口看!
缪然从卡座中起身,先给一帮子朋友打了个警告:“都是一帮学生,收着点!”
“知道了!一晚上说八百遍!我们保证绝对不吓到你的小——朋——友,好吧?”
余下的人打趣似的纷纷附和,缪然佯装生气的瞪了那人一眼,起身去接人。
“都是我熟人,林纾都见过,大家一起玩热闹,别拘谨。”缪然老练的讲着客套话。
林纾有点兴奋的问:“我基友来了吗?”
“在吧台那边调酒呢!”
“啊啊啊啊!我先过去面基了!”话说完人就不见了。
缪然把他们往卡座带,途中瞥了一眼陈森,心里小算盘陀螺似的转起来。
卡座上已经坐了五六个男男女女,一看就跟他们这伙人气质不同。缪然带着司南一伙人落座,大家打量一圈,互相心里都有了点数。之前打趣缪然的那个男生偏过头跟他耳语:“我说哪路大神让你这么劳心费力呢?人间精品啊!”再一看坐在司南旁边的陈森,微微咋舌,“好东西怎么全让你一个人捞着了?”
缪然微笑着,不客气的给了对方一个倒拐。
男人一声闷哼。
陈森不动声色的饮下半杯酒。
关雁是个自来熟,尤其是在酒精的催动下,半小时没有就跟一群人玩嗨了。许旭起初还坐立不安小心翼翼,但被关雁拉着硬玩索性也就自暴自弃似的放开手脚了。
反倒是他和陈森,一个比一个安静。
林纾拖着基友恩爱归来,吵着闹着要玩游戏。
缪然顺着她提议玩撕纸。
关雁叫嚣的最厉害。
等看明白“撕纸”是个什么玩法之后,司南的表情就有点不正常了。他下家坐着陈森,照目前这个进行顺序来看,嗯……他觉得自己背上汗都下来了。
缪然偏过头看他:“可别说我没帮你。”
司南:“……”
游戏还在进行中,司南心跳的越来越快,几乎都快坐不住了。那纸薄薄一层,刚传了两个人就只剩下二分之一了,司南还没意识到,在他传给陈森之前,缪然要先传给他。
陈森晃了晃酒杯,脸被灯光打出五彩斑斓的颜色,看不清表情。
纸条成功传到林纾嘴巴里,还剩下三指宽一条。
林纾的下家是关雁,他咽了咽唾沫,几度张嘴想要去撕,旁边有人打趣他:“刚不就你闹的最欢嘛,怎么这会儿怂了?”
关雁不耐烦的把那人往旁边推了推,鼓足勇气倾身靠近林纾,然而一看到灯光下女孩微微打颤的睫毛,他心就软了,劲也没了,自认倒霉的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林纾松了口气似的肩膀一塌。
一群人登时闹起来,对着两人起哄:
“这纸还这么宽你都不敢撕,是不是做贼心虚?”
“林纾你脸红什么?”
“你们俩……”
意犹未尽的一句话把两人统统闹了个大红脸。
司南紧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下来,背上感觉都湿透了。
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气氛越来越嗨。
一群人闹着跑到舞池里闹腾去了,许旭已经倒了,躺在角落里眼神迷蒙,眼镜就半斜着挂在鼻梁上,看上去要多呆有多呆。
关雁越看越好笑,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他咔咔拍了几张,凑过来:“你们说这要是发到裘总邮箱里,他看见会不会立刻原地爆炸?”
照片拍的实在太黑历史,陈森和司南都忍不住笑了。
两个没下场跳舞的男生凑过来,招呼他们:“玩骰子吗?”
关雁:“好啊!”
司南没什么喝酒的欲望,也不太想玩,推脱道:“我不会。”
男生A:“特简单,你玩两把就会了,就是比点数。”
男生B:“来呗!一起玩两把,人多了才好玩。”
陈森凑到他耳边:“没事,你输了我喝。”
……
男生A:“七个六!”
男生B:“八个二!”
陈森绕过关雁,直接喊了开。
并没有八个二。
“靠。”
……
酒吧今天晚上很热闹,缪然在场内周转了许久才回到他们这桌来。走近一看,他的俩朋友喝的都有点晕乎了。
“输成这样?”缪然有些诧异的看了陈森一眼,直接略过了司南。“我陪你玩。”
缪然明显比他那俩朋友要厉害,司南看着陈森跟他你一杯我一杯,在旁边根本插不上话。
关雁看的无聊,索性下场扭屁股去了。
这局缪然又输了,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咱俩换个别的玩?”
陈森:“随便。”
DJ把音乐搞得震天响,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们尽情释放着自我,在这里没人在意浓妆艳抹下那张脸的主人是谁,有着怎样的故事。
酒吧是蜉蝣寄居的天堂,满足了他们朝生暮死的所有幻想。
司南觉得他面前这两人已经玩的不正常了,酒跟不要钱似的一杯一杯往下灌,他看的都尿急。
陈森手法利落的把骰盅从桌面一滑而起,摇了几下后倒扣在桌面上,一开,笑容微微浮上嘴角:“不好意思,又是7。”
缪然眼睛发红的把公共酒杯里满满一大杯酒灌进肚子里,杯底重重的在玻璃台面上一磕:“再来。”
旁边有朋友拉他:“别喝了。”
司南:“你俩差不多就得了。”
缪然双手高举,嘴里念叨了几声“OK”,然后眼神盯住陈森,笑笑道:“我们再玩最后一把,玩个老套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陈森不置可否的往杯子里倒上酒。
缪然双手张了张:“就十五二十吧。”
陈森:“来。”
司南莫名的跟着紧张起来。
“五!”
“十五!”
“五!”
“五!”
“十!”
“哈哈哈!!”缪然在大腿上使劲一拍,“你输了!”
陈森好脾气的点点头。
缪然袖子一撸,做出副审问犯人的架势来,结果问的居然是一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问题:“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卡座上就剩下不省人事的许旭和他们仨,其余人都在舞池里疯狂。
陈森半点犹豫也没有,几乎是紧挨着他出了声。
“有。”
酒吧里没有风。
但是风忽然停了。
司南看向陈森。
大脑空白一片。
缪然回过神来,泛红的面皮微微扯出个狡黠的笑,他又变成了众人眼里的那个缪然。
起身,拍拍司南的肩,他从两人中间走出去,进了舞池。
“陪我去买包烟吧。”陈森说。
司南“嗯”了声。
两人往巷子里走。
不到两百米有个分叉,又延伸出两条小胡同来,拐角的地方有个旧式报亭,陈森掏钱买了包七星。
往右手边的胡同深处走。
司南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刚在酒吧看不出来,到外面一看,陈森脸白的简直吓人。
两个人走到避风的角落停下来,陈森拆开烟盒取了根烟给他,又自己叼了根,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着打火机。
司南摸了摸自己身上,也没有。
“都放酒吧桌上了,我去买一个。”
“嗯。”
这条主胡同里的酒吧不少,报亭的老板估计也知道这个时间段正好挣钱,小小的一个报亭东西塞的跟个小卖部一样,什么吃的喝的都有,大半夜了也不关门。
司南买了个打火机,还买了瓶水,往回走到一半,看到陈森弓着身子扶着墙在吐,连忙跑了过去。
陈森吐完,司南扶着他换了个地儿,把水拧开递给他:“漱漱口。”
陈森依言照做,冷不丁的被胡同里的穿堂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司南感觉到了,这才发现陈森就穿了件薄衫就出来了。
三四月的天气,深更半夜能冻死人。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陈森身上,手往回撤的时候被人一把拽住了,低笑的嗓音:“怎么你老在给我穿衣服?”
司南双眼对上他的,声音不自觉就软了大半。
“因为你老是不好好穿衣服。”
“是吗?”
司南心口微微波动,全身都在发烫,喉结上下滚动着,干的发慌。
陈森拽着他的手微微一用力。
气息蓦地近了。
“你爱我吗?”
心脏如有所感的重重一跳,司南看着他,喉咙发紧。
陈森不知足的逼近,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嘴唇呼出的热气千钧一发。
司南饱胀的一颗心突然生出了点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但可能太过爱一个人原本就是一件小有委屈的事情。
在他说出“爱”字的一瞬间,陈森捧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那就一直爱我吧。”
☆、第三十章
胡同里时不时传来一点动静,司南浑身跟过电了似的,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调动起来聚集在他和陈森相互触碰的嘴唇上。
好软。
怎么能这么软……
心里像有一个痒痒挠。
司南没忍住微微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陈森睁开眼。
两人刚刚拉开点距离,又压上去,反复挑逗着,迷离的神色,任君采撷的表情。
不行了。
司南喘着热气埋首在他颈间,是完全动了情的模样。
“你一直都知道。”
“是。”陈森摸上他的背,偏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司南抓着他衣服的手骤然攥紧。
但即使到这种地步,有些话,他仍旧觉得问不出口,十分的难为情。
陈森仿佛洞察人心一般的看透了他的心理,顺着他的背轻轻道:“我也喜欢你。”
喜悦一茬一茬的从心底争先冒出来,这种发自内心的,完全纯粹的开心让他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人,心里迫切的想做点什么证明当下这一刻的存在。
陈森笑着在他耳边嘟囔:“你快把我勒吐了。”
司南慌慌张张的松开。
“很难受?”
“没有。”
陈森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了,一下有点收不住。他撑着墙站直,右手去拉司南的手,上身前倾,亲了亲他的嘴巴:“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嗯。”司南舔舔嘴巴,耳朵发烫。
“你俩跑哪儿去了?”关雁一看见他俩就嚷嚷开了,明显也有些喝高了。缪然站在旁边,一看两人那神情就知道不对劲,他敛去多余神色,指了指沙发问:“你朋友喝晕了,是要送他去酒店开房还是回家?”
关雁喷着酒气使劲摆手:“回家!”
缪然点点头,又看向司南:“那你们……”
“我们也回了。”司南四处看了一圈,“林纾呢?”
“她基友送她回了,刚走。”缪然说完,招呼了两个朋友帮忙把许旭扶上,连带着关雁,一起给塞进了出租车里。
司南坐在副驾降下车窗:“那我们先走了,下次见。”
“拜拜。”缪然目送出租车离开。
朋友调侃似的碰了碰他胳膊,打趣:“原来那小朋友有伴啊!那你这不白忙活了吗?”
话说完被缪然冷冷打量着,悻悻的耸了耸肩,转身进了酒吧。
后座的三个人完全睡死过去了。
司南下车后有点茫然,好在司机大叔帮忙,两个人合力把三人扶下车,司南看着路边东倒西歪的三个人忍不住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他完全记不得陈森家怎么走了。
好像是这个胡同吧?
还是旁边那个?
司南仔细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蹲下来试图叫醒陈森,但发现他连自己说什么都听不明白。
这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他开始忍不住担心,这人会不会明天一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在这时候陈森兜里的手机响了,司南掏出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字,心头骤然松了口气,接通电话。
……
四个人流浪汉似的在街边又等了大概五六分钟,李念琴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怎么喝成这样了?”
司南猛地一下站起身,结果来的太陡了,脑子晕了一下,李念琴连忙拽稳他,哭笑不得:“慢点慢点。”又忍不住教育道,“你说说你们,还都是未成年的学生,一天天的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家里大人知道了该多担心?”
四个人里就剩下他一个清醒的了,理所当然成了受教育对象。
司南心里有鬼,蒙头听得一声不吭。
李念琴说了几句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家孩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指指地上三个人:“来吧,先抬哪个?”
司南反应慢半拍的看着她,李念琴瞅着他那傻样忍不住笑了,司南也跟着笑,笑的莫名其妙的。
好不容易把三个醉汉搬回家,李念琴数着人头心里发愁,家里床不够睡啊……
司南歇够了,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那阿姨,我就先回了,辛苦您照顾他们了。”
李念琴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么晚了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我睡沙发就行没事!”
“不用了阿姨,我家里人催着我回呢。”司南挠挠头,“再说我也没喝多,清醒着呢!”
“真不用?”
“嗯。”
走之前,趁着李念琴去厕所的功夫,司南飞快的溜进卧室,走到床前,弯腰,一手盖在关雁紧闭的眼睛上,一手撑着床垫低头亲在了陈森的嘴角。
“晚安。”
*
清明节三天假期司南跟着家里两个大人去了郊区的一个茶园度假。茶园的主人姓崔,跟常健是旧识。
老友相见,自然分外话多。
他独自来到后山——清晨刚过,几个采茶的工人背着筐往山下走,往返不停。
林纾再一次发来短信催促:
—那就定《致橡树》?
—好。
心思却完全不在诗歌节上。
山间的茶园被划分成一垄一垄的,司南站在田埂上使劲深呼吸,身后传来一声笑:“这里空气好吧?”他转过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戴着斗笠,腰间挎着小竹篓,一边看着他笑,一边手下不停的忙活着。
“嗯,舒服。”
“我们这里不接待外客的,你是崔老板什么人啊?”
“我叔叔跟这里的老板认识。”司南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女人蛮热情,问他:“你要不要试试采茶?”
“我?”司南有些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对的呀!”女人笑眯眯,已经开始动手解腰间的竹篓。“你过来,我给你系上。”
“……”
竹篓里面垫了一层白花蓝底的衬布,司南拽了拽,系的很牢实:“我要怎么做?”
“你看这里啊,只要嫩芽和这里的第二叶就行,折断,像这样,梗太长了不行的。”女人边教边上手演示,“来,你来试试。”
司南照着指示折了一小株,女人夸赞道:“诶,这就对了。”
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习惯性的紧张了一秒,掏出来,还是林纾。
—那你先把诗背熟,收假回来咱们就开始排练。
—好。
编辑,发送,关机,一气呵成。
女人斜睨着他,司南恍若不知的把手机揣回去,继续摘茶叶。
茶叶摘完,女人又带着他来到园里的制茶坊:“现在先杀青,拿锅子炒,还要搓,最后拿机器烘干就行。”她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流程,又道,“如果不急的话,自然晒干要好一点,不过对天气的要求就有点高。”
制茶坊里工人不多,大部分是靠机器运作,常健他们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司南系着个黑围裙,鹤立鸡群的站在几个工人中间,样子笨拙的正在跟人学着搓茶。
“妈。”崔老板喊了一声。
“诶。”
司南惊异的听见身边的女人应了一声。
???
妈?
崔妈妈看了司南一眼,忍不住好笑的捂住嘴,小声道:“吓着你了哦。”
司南干笑两声,都不知道是该喊阿姨还是婆婆。
“您……看着挺年轻的。”
“她保养的好。”崔老板笑着走上前,拿手捏了一小撮茶叶,用指腹碾了碾,“还得再来一遍。”
常健也跟着煞有介事的瞅了瞅,看他:“对制茶很感兴趣?”
司南:“……”
他能说自己是被硬拉过来的吗?
晚饭吃的是正宗柴火饭,有肉有菜还有酒,味道一级棒,大家都捧着肚子吃撑了。吃完饭,成年人组选择去堰塘边夜钓消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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