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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拖油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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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回来看到儿子和姓韩的相望景象，心狠做了个决定。
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周立奇对母亲充满了歉意，想抬头被周母按着。
“医生说了慢慢来。”
目前周立奇只能吃流食，周母喂儿子吃，韩天一帮着擦溢出嘴边的食物。两人没有交流一句话。
喂完了饭，周母坐下来，对那个仇人说：“立奇也醒了，你该走了。”
男人察觉周立奇的手一颤，安抚得执起亲了一下，认真的回答。
“我不走。”
周立奇转动眼珠求着母亲，周母视若无睹，慈爱得对儿子道：“妈不逼你了，你不喜欢张笑笑，那你们的事就算了吧。”
周立奇想不到母亲这么说，她不逼自己了，他没有听错。
“不喜欢张笑笑，我们就换一个，儿子你才27，总会相上的。”
刚进门的沈峤愣了……
韩天一愣了……
周立奇愣了……
想叫妈妈，发不出声音，1秒之前感谢她的体谅，1秒之后心胸凄凉一片。
眼睛一酸，周立奇的视线再次模糊。
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眼眶承不住重量，麻利得滚入发根。
一滴，两滴。
儿子这样，做母亲的也痛苦，语气近乎祈求：“儿子，妈妈求你，想想你爸爸。”
“难道立奇是为了他爸爸而活的吗？”男人反问。
周母并不理仇人，只看着儿子。
周立奇闭上眼，睁开望着天花板，喉咙痛苦的发出摩擦的声音。
“妈……我……求……求……你……”
母亲在自己身上投放大量的期望，什么事都会提起父亲，母亲爱的是父亲，不是他，她或许爱他，却更爱他完成父亲的梦想。她对他的严厉，是为了丈夫。自己的每一次成绩，母亲都会欣慰的和父亲对话，不是说“我们的儿子很好”，而是说“周波啊，儿子像你。”
想到这里，周立奇的眼珠偏向右边，手指轻滑着对方的手心，和男人对视。
这个人的眼里会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的努力，而不是透过自己去看其他人。
韩天一反握那只滑过手心的手，滑过手心，更滑在了他的心上。
周母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儿子爱韩天一爱到去死，还要再逼他跳一次楼吗。绝望的起身，不再看两个人。
“你跟他回B市吧。”
“……妈……妈……”
周母抑制住眼泪，悲伤道：“不放过你还能怎么办，立奇，妈不逼你了，你想和他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男人的照顾体贴得让她也佩服，不死心的再问，得到的还是儿子的拒绝。儿子用跳楼来求自己，还能怎么办呢，放手吧。
韩天一站起来对着周母深深地鞠躬。
“妈，谢谢成全我们。”他开口说。
周母听了含泪，肩膀往下一摊。
躺床上的病号感激夹杂着意外，奈何发不出声音。
沈峤早就离开，这个场面他不适合呆着。结局是好的，这几天的阴霾仿佛一挥而散。
得到了周母的肯定，韩天一的精神焕发一新，把自己洗刷几遍清理了胡子。变回了帅气英俊的韩医生。
隔天，沈峤提出辞行，现在韩天一兴奋的像条哈巴狗，成天围在周立奇身边，再也不用顾及周母的脸色，虽然周母眼神甩刀会甩到男人身上。
她默认了，却没习惯。
“我记得你和阿媛的订婚宴快了吧。”
沈峤和男人并排走，上扬了嘴角，开口：“下周五。”
韩天一看手机日历一眼，苦笑。
“要抱歉了，我这放不开。”
“没事。”沈峤不意外韩天一会这么说，摆手道：“但你要自己和阿媛说。”
“我知道。”
父亲不想见到自己，其实当初的答应只是应承，如果真去了，指不定他会把自己赶出来。现在和周立奇苦尽甘来，韩天一一心只在他的身上。
“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和他一起来，这个你不能再推。”
结婚再不来，自家妹子恐怕要气得不认他了，“行行行，就算爸把我打出去我也爬着再回去。”
“等立奇好点，我就把他安排回B市，到时向你们请罪。”
“好，我们等着。”
这时机场的报时响起，两人也不再聊，沈峤挥手走向安检。
回到B市，沈峤先回了公司，询问了秘书这几天的情况顺便安排发了职员奖金才回家。他的职员应得那一份奖金。
到了家关姨说一定要多烧几个好菜，“老板你看看，几天时间都瘦了。”
沈峤摸摸脸笑了，哪里有瘦，“说了以后不用叫老板，随意说话。”和宋俊听到“少爷”一样的反应，他不习惯。
关姨不好意思得点头，这个称呼还是上家雇主教的，要她称呼“老爷”“少爷”，老板比老板，真是气死前老板。关姨更努力的在新老板家做事。
忙活饭菜之前没忘记医生的话，关姨跟沈峤说了。
“心理疾病？”上楼的步伐停了下来，沈峤回头说：“打电话让医生以后别来了。”
青年不知道今天沈峤会回来，洗完澡之后趴床上睡觉。
打开门沈峤冷得打个激灵，宋俊把空调调的太低。
窗帘拉着透不进一点光，青年背面朝上抱着枕头睡在毛毯里。
沈峤拉开窗帘，“醒醒。”摇晃青年。
昏暗的环境突然亮起来，宋俊打着哈欠睁开眼。见到沈峤他惊慌失措，“小峤。”
“叫哥。”按了一下对方的头，沈峤指着房间，“醒了把房间打扫好，猪窝你也睡得着。”
遥控器显示18℃，牛逼。
关了空调坐到床边，沈峤嗅到一丝味道，都是男人，这味道……
男人的表情刺激青年的神经，宋俊慌忙的将自己裹住，不敢看他。
宋俊的反应看在眼里，沈峤脑中闪过医生的话。
“起来吧，收拾房间。”
宋俊闻言低头起床，看到男人想掀床单，拼命拽了回来，“我，我自己洗。”
手中一空，沈峤望一眼青年，“事后不洗床单，现在害羞什么劲。”
大男人的扭扭捏捏不像样。
青年的头发没有吹干就睡，闷得还没干，沈峤摸摸他的头发。
都24了，怎么还和哥孩子一样，男人气馁。装模作样拍了对方的后脑勺，“去外面坐着。”
让关姨上来打扫，青年不愿意，男人挽起衣袖帮忙拾掇。
浴缸里半缸水还晾着，男人拔掉塞子手又被冰了一次。
宋俊端正的坐在外面，男人不一会就出来了，衬衫扣子解开缓解热意。
“哥。”
沈峤拉过青年，给他吹头发。男人的手里在发间穿插游走，青年恍惚了，头皮好痒。痒得想睡觉。
我一定是生病了。
“是最近才有晨勃的反应的？”许久男人问。
宋俊点头。
他并不是感到不好意思，而是难堪，因为对象是沈峤，同时感到惶恐。
男人不知道青年的内心世界，说：“对男性来说这是正常的反应，不用害羞，等你年纪再大点，就没有这个反应了。”
沈峤年轻时也会这样，但随着年龄的增大，次数逐渐减少。
宋俊呆了一下，“嗯。”
青年的房间闷了几天加上空调，气味不好受。男人晚上抱起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宋俊僵硬了几秒钟。
枕头上，被子上，床单上，全是沈峤的味道。
有毒。
产生一种做小偷的心理，青年拖过被子把脸埋在里面，“小峤……”兴奋的在床上打滚，下午的害羞情状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修长结实的手按住不老实滚动的身体，男人开口道：“早点睡，明天早上和我出去跑步。”
锻炼有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注意，身心健康。
青年撇嘴，“我的腿不行。”赖床已经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宋俊不想早起。
“少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地性感，“关姨说你现在已经不用蹦跶的上楼了，跑不起来就给我去散步。”
“哥，韩哥的爱人伤的很严重吗？”青年忽然想起来，翻身问，他对韩天一挺有好感的。
“挺严重的，不过现在没事了。”沈峤回答，“过几天你韩哥回来，说不定带你去看他。”
“真的！”
“前提是你天天早起跟我去跑步，你可以选择散步。”
“切……”青年撇嘴，“奸商。”进行小声的嘀咕。
第18章 白开水
几天不见，青年比之前缠他更紧。
宋俊眉头舒展的睡在沈峤身边，往常都要抱怨几句说昨天怎么了怎么了，今天安静的可怕，睡得够快。
沈峤随意地打量起青年。比起之前的惨模样，他清爽了不少，头发也黑了一些。宋俊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少年到青年的过度虽然艰苦却没有磨去这个闪光。皮肤变得干净，五官显现的更加自然，养的再好些，男人想他的弟弟会长得越发清俊。
男人对帅的定义和女人不同，宋俊在外过了很久的苦日子，打压得连着骨头里都带着一股懦弱的气味，放在外面只有被欺负的份。
谁弱就欺负谁，现实不是一向如此么。
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要挑软柿子捏。
不知道梦到什么，青年的手不再是仅仅靠着男人，他渴望更多。
“小峤……”小声的嘟囔，开始往旁边人的怀里凑，熟睡后的宋俊开始蜷着转圈，非常完美的挤着沈峤。
这种很臭屁的睡眠习惯怎么来的……
卸下担子般的叹一口气，沈峤就着环绕的姿势沈关灯，悄声离开了房间。
把头向后搁在办公桌椅背上，沈峤累的捏鼻梁。
电脑显示是乱七八糟看不懂的数据，停了几分钟沈峤取出一包泰山，熟练的拆开，点上一根，一阵吞云吐雾。
动作老练，一看就是熟手。
“滴滴——”
男人左手弹了瘫烟灰，在云雾中右手点开邮箱，本月公司增长百分点数据已全部发到，转动鼠标仔细查看，神情严肃。
他是公司的锋刃，要将公司发展的更壮大，就要变得更锋利。
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沈峤脑中织出一张宏景网图。
老板老板叫的好听，其实什么事自己都要经手。
频繁的接触电脑和熬夜让沈峤的眼睛失去了好视力，半夜2点的时候，沈峤摇头眨了眼睛，抽出一只手带上眼镜继续敲着键盘，黑夜中‘啪嗒啪嗒’的键盘声格外刺耳。
【后天把修改后的策划发给我】
【好的，总裁】
凌晨3点40，沈峤合上文件夹站了起来，捏捏鼻梁。
总觉得是不是年纪大的缘故，经不起熬夜了。
活动活动手腕，沈峤抽完最后一支烟，捻了走向卧室。
宋俊跟想象中的一样踢被子，怕惊醒他，沈峤只开了暗灯。
“猪。”
沈峤懒得去洗澡，直接躺下来。
宋俊蜷成球，不得已，沈峤把人捞过来掰正。
“嗯……”烟味太刺鼻，宋俊在梦里就要动手挣扎。
室内空调在青年睡后就调成了26℃，触手后沈峤发现不应该出现的温度出现在他的额头。
“宋俊，醒醒。”
脑门很热，他想睡冰箱里。以前和董标在太阳底下等人拉生意，热狠了就花5毛钱去买老冰棒，解渴散热。小卖铺的冰箱里凉飕飕的，他就想什么时候睡在冰箱里，那样就好了，不会热的睡不着，身上汗渍臭还黏。
董标你怎么又抽烟了。
“宋俊醒醒，我们起来去医院。”
人烧的昏昏沉沉叫不醒，高烧伴随的头疼也是让青年动也不想动。被沈峤一摇，异常难受。整张脸皱成干橘子。
沈峤抬手摸了青年的额头，一层虚汗，当即将人抱起来去医院。
第二天定好的跑步计划如宋俊所愿，泡汤。
空调加冰块澡的双重施压，任谁也承受不了。
老医生模样的人抽出青年腋下的温度计，“呦。”眼睛从老花镜上方往下认真瞧，“38。5了啊。”
扫了青年一眼，老医生嘴里的假牙不自觉的碰在一起。“挂水吧，效果来的快。”看样子，人烧的可不舒服呦。
“每天来挂2瓶，药每天3顿。”快速写好处方单递给男人，老医生吩咐，磨牙一样细碎的声音发出。
“谢谢了。”
青年神志不清，想睡又难受的睡不着，想醒又难受的醒不了。半个身子一热一冷，遭罪。
沈峤把人放在点滴室出去拿药。
“关姨，早上煮白粥，再熬一锅鸡汤。“沈峤侧侧身子，放松被青年枕酸的肩膀，对着电话道：“再熬一锅鸡汤，还是不放油。”
关姨熬的鸡汤宋俊很喜欢喝，男人尝了也觉得的确不错。
“我和小俊在医院，他发烧了。”
“好好，关姨啊知道。你们早点回来啊。”
男人揉了揉眉心，略带困意的说：“嗯。”
挂了电话沈峤改了个姿势让屁股好受点，医院的椅子长久坐在上面，屁股和它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浸湿，有些酸麻，偏偏一动就酸的带动腰部。
宋俊已经安分得睡在椅子上，头偏向一边，脸上漂浮一层高热的红，嘴中时而哼出低吟。
沈峤觉得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打点滴效果来得快，2瓶下去，宋俊睡醒有了点精神，“哥。”
男人按了一把青年蔫蔫的头，“空调打那么低，发烧了，好受吗？”
“不好受。”青年蔫蔫的，人在发飘。
车窗外的风景没有力气看，宋俊靠着不说话，畏冷得缩在一起。
“嫌冷就把窗子关上。”男人说。
青年用手指蹭蹭鼻子，无情的拒绝：“不要。”满车子的烟味，烟有什么好抽的。
沈峤看了一眼想笑。
酷暑天气发烧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情，发冷，可是天气又热，吃不好睡不好的，情愿冬天来病都不想在这种天气生病。
自作自受，该！
到了家门口，宋俊畏缩着微张眼。随着车熄火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青年开始装不知道。
“小俊醒醒，到家了。”
“难受……”宋俊小声说，难受的不想动。
浑身乏力。
青年看上可怜兮兮虚弱的很，沈峤上前扶着他进了家门，对方的腿一瘸一拐，沈峤心里一番沉重。
视觉上看到和心理上有准备还有有差距的。
“回来的正好，粥刚熬好，来吃吧。”关姨摆弄筷子。
白粥熬的很烂，适合宋俊现在吃。关姨怕他嘴里没有味道发苦，又加了小蘑菇进去调味，“小俊，来吃点粥，生病啊，就要多吃。”然后吃完最好去床上闷一身汗，这发烧啊，好的可快了。
青年嘴里真的在发苦，并没有什么胃口。
沈峤看了青年一眼，意思是你吃不吃。
没有家长在孩子生病期间不强制吃饭的。生病了人更弱，宋俊低头慢慢吃，心里突发的多愁善感。
什么去医院，什么打点滴，在云南，病了就有人来宿舍朝着人屁股戳一针，然后放几颗药。他见过有人烧糊涂了喊爹叫娘的，见过烧好之后就干活不如以前的。之后和董标一起找工，发烧了，他就让自己捂被子，捂得身上发臭。
这一吃就吃的停不下来，或许他是真饿了，也或许是关姨煮的太好吃了，总之宋俊分不清。
“你对小峤真好。”边收拾碗筷，关姨发自内心的感慨，就算是亲的也没有几个哥哥能照顾到这个地步，宋俊这个样子，放在普通家庭就是个累赘。
唉，命好怪谁。
“他是我弟弟，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沈峤打开冰箱原本是想找冰袋，惊了，“关姨，冰箱怎么这么满，夏天不要提前准备菜。”冰箱上面堆得全是菜。
像上了年纪的人最喜欢一些超市里的打折，碰上菜便宜的就买一大堆，结果堆在家里吃不掉白白坏掉。
劲头和女人碰上衣服打折买的就跟不要钱似得。
如果真是这样，沈峤觉得有必要和她说一声，家里不缺钱，买衣服和买菜本质上不一样。
“是小俊前几天总要冰，还要我多准备点嘞。我就空出一个冰柜，把里面的东西拿上来了。”擦擦手上的水，关姨继续说：“小俊一天洗了好几次澡呢，估计啊，发烧就是洗澡洗多了。”
“哦？”
“现在年轻人一遇上热就喜欢洗澡，电视上可说了，多洗澡容易过敏。”
这会男人思及清理浴缸时里面冰凉的水，目光一沉。
关姨见雇主脸色忽的坏下来，装作很忙的样子擦桌子。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宋俊睡在床上，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身子乏力让他也没有睁开眼。他以为男人会说话，可是没有，一会儿之后他悄悄离开。
床上的舒适感让宋俊没时间多想为什么，迅速的去拜见周公。
男人原本想训斥青年一顿，看到他病怏怏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得退了出来。
弟弟的房间洋溢着干爽。躺在床上，沈峤闭上眼休息。一呼一吸，深深的疲惫立即一波波的翻滚而上，直到淹没了人。
乘着带他打点滴，沈峤顺便也去理发店解决了宋俊的头发。青年的头发略偏长，发质又很软，长了就会塌在头上。
不是现下年轻20多岁小伙子流行的‘齐刘海’，也不是女生喜欢的‘都敏俊’，男人让理发师剪了最正常不过的发型，前额头发不过额头的1/2，碎碎的。惹得理发师不太乐意。
这发型，一点都体现不出我的水准。
头凉的现象告诉青年剪头发的事实，摸头对着镜子“嘿嘿”一笑，宋俊挺满意。
这一笑，青年显得腼腆起来，只是这腼腆来得未免太迟了些，迟到青年不能再用。
此后的两天，宋俊都没有见到沈峤，那天理发结束，他就被一个电话召走，说是公司的事情。
宋俊坐着戳盘里的菜，翻来搅去，搅来翻去。
“小俊，不喜欢关姨做的菜？”
青年摇头，伸回筷子，说：“关姨，我想吃辣。”
关姨受男人吩咐做菜清淡点，照顾宋俊的身子。却不想宋俊吃辣已成习惯，几天的清汤喝着还有点意思，久了就怀念起辣辣的口味。
想吃小峤做的面，可是并不在家。
小老板原来不是对自己的手艺不满，关姨盛好饭，“晚上给你做辣的。”
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宋俊开口：“关姨，不要放太多辣椒。”太多了肚子也受不住。
关姨道：“好，包关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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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一在重庆也呆了一些时间。
医院虽然不敢对韩天一说什么，但不代表能允许他在重庆呆这么久，凡事得有个限度。
院长亲自打电话让人回来，让他也不好拒绝。
准备好转院手续，男人考虑怎么和周立奇说。
第19章 弟弟想上班
“这么快。”周立奇脸色惊讶，一刻之后暗淡下来，韩天一有他的工作，能呆这么久已经是大限。
“那……”抓紧他的衣服又像触电一样放开，病号的脸上闪现不确定，“那我呢……”
周立奇敛起眉眼，他摸不清男人现在的想法。
“你当然是和我一起回B市。”
周立奇问的问题太多余，还带着测探。
对方的小心思被韩天一看在眼里，执起他的手亲了一下。情人专门用来动手术的手不见瑕疵，“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周立奇抿嘴，怎么会不想。
男人送到嘴边的饭菜没有胃口，“韩天一……”周立奇直视他，忽得笑起来道：“韩天一，我们，要不要再相处试试？”
韩天一的思绪立马飞回4年前那个夜晚。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心内科的人这么空闲，闲到跟踪人，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
“同学，离我远一点。”
“韩天一，我们要不要相处试试？”
“……疯子”
“我是认真的。”
……
男人上扬嘴角，和记忆中一样回答：“疯子。”
“等妈来了我和她提你回去的事。”将病号抱在怀里几秒，安置在轮椅上，拉好他的衣服，韩天一低声道：“我会和院长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周立奇任由男人照顾，视线锁向他。
男人听了低头用手摩挲病号的嘴唇，抓牢他的双手，暧昧得凑过去。
非要听他说，他就不说。
故意的！
周立奇坐在轮椅上红了脸。想躲，又不想躲。
“咳咳。”
适时的咳嗽声，听出是母亲的声音，周立奇几乎是要从轮椅里跳出来，韩天一面不改色地起身整理衣服。
……
周母听到韩天一要回B市，年迈的身影苍老几分，“晚上我回去收拾立奇的行李。”
“妈。”
“立奇，妈知道你心在那里，和他走吧。”
出了病房，周母回头看看儿子，姓韩的就坐在床边，几天没见他离开过。儿子在他面前是笑眯眯的，她看的出来两人中是韩天一处于主导位置，儿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真是，立奇不就是没有他壮！
瞪着看一眼，周母转身离开。
地球人都知道，被人注视是会察觉的，韩天一朝门口看，没人。
自从儿子住了医院，除了回来拿换洗衣服，周母就住在了医院。跳楼当天的闹剧还没来得及收拾。
“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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