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的诱惑_巫哲-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北刚想说你不就是只狼么,你是不是闻到自己的味了,没等开口,郎九突然蹲了下去,手按在雪地上,似乎在感觉什么。
    这动作让徐北有点没来由地汗毛倒立,总觉得后背痒痒,有点后悔出门的时候没带着刀。
    徐北这次受伤之前最爱用的刀是一个造纸厂的朋友帮他弄的,切纸刀刃口那一条,二十多公分长,贴钢是高速工具钢,异常锋利。
    朋友说你去劈苍蝇吧,只要能劈得中,保证一劈两半。不过这刀很脆,用力不合适就会断,徐北用了很长时间才适应,可惜在北岭被班大同追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弄丢了。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徐北在郎九身边蹲下,摸了摸郎九的手,这么冷的天,他就那么撑在雪地上老半天,居然还是暖和的。
    郎九收回手的时候,掌心下面的雪已经化了一小片,他转头看着徐北,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迷茫:“没有了。”
    “你闻到另一只狼的味道,然后现在没有了,对不?”
    “嗯。”
    徐北站了起来,他对郎九的嗅觉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在蜘蛛巷这种迷宫一样的地方会出现另一只狼这种情况有些太离谱。
    “赶紧离开这儿,要快。”徐北在朗九屁股上踢了一脚,不管这是怎么回事,总之如果郎九说的是真的,离开这里总比站着发傻要强,对方不管是人是狼,移动靶总归是难命中一些的。
    但郎九看起来还有点沉醉在这出现了又马上消失的气息里,徐北的紧张感一点也没传递到他身上。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还问了一句:“要快?”
    “废什么话。”徐北一把扯过郎九的手拉着他就开始跑。
    两人在大年三十的中午,迎着漫天飘雪手拉着手地在一片残破不堪的巷子里开始奔跑。徐北踩着雪磕磕绊绊地边跑边想,这也许是自己过得最有纪念意义的一个年三十了。
    郎九被扯了跑了一段之后,突然反手抓住了徐北的胳膊。徐北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胳膊上一紧,郎九跑到了他前面,并且开始加速。
    徐北瞬间觉得老北风刮得愈发地摄人心魄了,脸上跟刀割似的,风顺着被拽开了一截的衣领往里灌,再一路把身体冷透了才从裤腿吹出去。
    最关键的是他被风和雪花堵得嘴都张不开,叫停都没机会,自己觉得自己步子迈得都跟抽了风一样,脚跟一个劲打在屁股上,却还是跟不上郎九的速度。
    徐北心一横,眼睛一闭也不管了,扯碎了拉倒。
    其实郎九并没有跑太久,也就两三分钟的样子,停下来的时候徐北顺着巨大的惯性扑到了他身上,再被他用胳膊往肚子上一拦,这种诡异的冲击让徐北满脑子里就四个字——但求速死。
    腿好像没什么感觉了,无论如何也使上不劲,在雪地上徒劳地打滑了几个来回后他放弃了,干脆往郎九身上一挂,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郎九连呼吸都没乱,稳稳地继续用胳膊揽着徐北的腰,徐北觉得很别扭,这小子连抱人都不会,跟挎着个编织袋似的。
    “我操……你这是他娘的放风筝呢……”徐北喘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了,揪着郎九的衣服站直了身体,揉着自己被拽疼了的胳膊。
    “你说要快。”郎九摸了一下他的胳膊,胡乱捏了几下,一看就是师从自己,完全没有章法,好在力道还算合适。
    “那也不是这么个快法,”徐北看了看四周,好半天才辩别出来这是哪个出口,“我要是再轻个十来斤,等你停下来,老子已经被风干了。”
    “风干。”郎九重复了一遍。
    “儿子我跟你说,咱俩身体构造肯定不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差不多,”徐北领着郎九往街上走,腿还在发软,“你受得了的我不一定受得了,下回做什么别这么突然,起码给你爹一个呼救的机会……”
    “嗯。”
    大年三十的街上没什么可逛的,特别是这种北方小城,一过中午,街上除了些卖烟花爆竹的小摊,商店都关门了,路上行人也都行色匆匆地往家赶。
    万家团圆哪这是,徐北伸了个懒腰,拿了根烟出来点上。
    他讨厌过年,心里最深处的那种寂寞和孤单的感觉总在这时候特别澎湃。
    虽说大家的钱包都比平常鼓了一些,但对于他来说,却没有什么不同,他与别的“业内人士”在这一点上不一样,他从来不动办年货的钱。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带你玩去,儿子,”徐北语气里透着些很应景的落寞,“去打电动,你爹好久没去玩了。”
    徐北在路边的一个摊子上买了一大堆烟花,装在袋子里交到郎九手上,打算晚上找个地方喝着老白干放花玩。
    他突然想起来,原来自己每年都是这么过的……
    今年有伴了。
    游戏厅里人还挺多,郎九一进了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各种音乐和人声吓了一跳,回头就往外走。
    “你干蛋,”徐北一把拉住他,“老实跟着,过一把人的……无聊人的生活……”
    郎九皱着眉,捂了捂耳朵:“吵。”
    “一会就习惯了,以后吵的时候多了,”徐北拉着他往柜台走,买了三百块的币捧着,他知道郎九的听力太好,游戏厅里的声音对他来说是有些太吵了,于是带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先玩点傻逼的东西吧,那边人少。”
    所谓傻逼的东西就是找茬。
    徐北曾经在电玩厅玩了一个晚上找茬,自那以后看到找茬这俩字就想吐,不过这玩意儿上手很容易,比较适合郎九。
    他把郎九按到椅子上,告诉他怎么玩,郎九很安静地听着,一只手托着下巴撑在机子上,另一只手在屏幕上轻轻地敲着。
    “懂了?”徐北按了开始。
    “嗯。”郎九似乎对这东西兴趣不大,懒洋洋地开始用手指在屏幕上戳。
    徐北想说你别他妈瞎戳,但很快就发现,郎九并不是乱戳,每一下都戳对了,他一下乐了:“看不出来啊,比你爹强!你要一直能保持这个速度,可以破纪录了。”
    “破纪录。”郎九重复了一遍。
    徐北在边上的机子前坐下,投了币却并没有开始玩。
    从蜘蛛巷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身后的什么地方盯着他们,但几次他突然回头都没有发些异常。
    他对自己的直觉很有信心,尽管没看到人,他却相信这并不是自己紧张过度,可是这种感觉跟之前郎九说还有一只狼有没有关联,他并不能确定。
    徐北从兜里掏出个ZIPPO一下下地打开关上,火机光滑的镜面对着身后。
    看似无聊地开关了几次之后,镜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身后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但都是一晃而过,这个黑色的人影却始终在距离他们几米的地方站着。
    徐北手指动了动,关上了火机,慢慢放进口袋里,接着猛了回了头。
    一个男人在他回头的同时转身往后面的消防通道大步走了过去,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儿子你在这等我,”徐北拍拍郎九的肩,“我去买点饮料……我没回来,你哪都不要去,听懂了吗?”
    “嗯,”郎九看了他一眼,手还在屏幕上点着,“懂。”
    徐北扭头要走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如果我很长时间没回来……你看那个钟,如果长的那根转了5格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回家去等我……”
    郎九的手停了一下,突然一把拽住了正准备往消防通道去的徐北:“不去。”
    “听话,老实呆着,我说的你照做就行了。”徐北拍开郎九的手,追了出去。
    这人不是班大同的人,徐北可以肯定,他跟班大同周旋了这么久,跟他手下那些人都快成熟人了,却从来没见过有这样的一个人。
    这人给徐北一种特别的感觉,哪怕明知道这么跟过去可能会出事,但却不可控制地想跟过去弄个究竟。
    消防通道往下是商场的停车场,徐北追下去两层楼梯,推开大铁门走进停车场。铁门在他身后一边呻吟着一边慢慢关上,发出“哐”的一声之后,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停车场里只有三辆车,都靠边停着,显得整个停车场空旷而压抑。
    正中站着一个人。
    徐北停下了往前走的脚步,他不打算离门太远,门的那一面有个铁拴,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可以及时回头冲进去,动作够快的话还能把门锁上。
    这人看着徐北进来,一直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徐北看不清他的样子,这人戴了顶滑雪帽,拉得很低,围巾很严实地挡掉了半张脸,只能看出个子挺高,要高自己大半个头。
    “哥们儿,你跟了老半天了,”徐北看那人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只得带头进行开场白,“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那人没出声,往这边慢慢走了过来。
    徐北明知道自己身上没有刀,却还是习惯性地往腰上摸了一把。
    这个动作让那人停了下来,却依然没开口,只是盯着徐北的脸,盯得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凿出洞来了。
    “没事我走了,老子忙着呢。”他说了一句,准备转身走人。
    这是除去郎九之外,徐北见到的第二个能以这样的速度移动的人。
    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闪过,与此同时他看到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脖子上一紧,胳膊被拧到了身后。
    徐北对于自己转瞬之间便不能动弹这一事实并不是十分震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郎九说的那只狼。
    “你知道多少。”那人的人声音从徐北耳后转来,这让徐北多少有些意外,很不靠谱地在心里吃了一小惊,哟,这人说话可比郎九溜多了。
    “你再掐这么紧,”徐北挣扎地动了动脑袋,“我没来得及回答就憋死了。”
    “你知道多少。”那人手上松了松,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徐北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一受惊就脑缺血……”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身后的人非常不满,徐北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掐着脖子按到了墙上,那人整个人逼上来的时候,徐北觉得自己很像一块被甩在墙上的饺子皮。
    现在他可以清楚地看清眼前的人了,虽然只能看到眼睛和半截鼻梁,但灰蓝色的眸子足以让徐北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你知道多少,那只雪狼。”这人手上的动作挺狠,说话却始终保持同一语速,并且锲而不舍地只问同一个问题。
    徐北脑子里飞速地转着,他不知道这人跟郎九是什么关系,只能判断他俩可能是属于同一物种,看郎九的反应,他之前显然不知道还有另一只狼存在……
    在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有更多了解之前,什么也不能说。
    这是徐北的结论。
    “你猜?”徐北冲这人笑了笑,觉得自己是在找死。
  
    第21章 我只带走那只雪狼
    
    徐北有很多种假设。
    这人听到这么一句话之后,也许会手一紧捏他个半死,或者手一挥将他一掌扇出去,还有可能给他肚子或者是脸上来一拳,当然,最好不要打脸……又或者……
    总之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是班大同,徐北能轻易想像出十几种自己的悲惨下场。
    但这人却突然松了手,放开了徐北。
    “看来知道得不少。”那人看着他,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半张脸。
    徐北靠在墙上,活动着脖子,趁这机会仔细地看了这人几眼。
    光看这半张脸不太能看出确切年纪,只能大致判断不到30岁,脸色稍微有些苍白,但并不是病态的那种。
    最吸引徐北目光的,是他左边脸上的一道疤,大概两寸长,让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面孔显得更加冷漠,甚至透着几分杀气。
    “我能走了吗?”徐北问了一句,低头整理了一下有点乱了的衣服,他看得出这人目前并不打算对他怎么样,但在弄清他的目的之前也没别的话可说了。
    “可以。”那人很干脆地回答,出乎徐北的意料。
    徐北犹豫了一下,也没多说,转身拉开大铁门就往里走,那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只带走那只雪狼。”
    “你说什么?”徐北开门的动作进行了一半,他回过头,“你带走谁?”
    “就现在。”
    徐北突然有点上火,这他妈叫什么事,老子千辛万苦弄了只雪狼回来打算卖个好价钱,没等卖掉突然变成了个人也就算了,好不容易适应了,消停日子还没过两天呢,大过年的跑出来个莫名其妙的人跟自己冒出这么一句来!
    而且听口气,对徐北还挺不屑的,我只带走那只雪狼,只带走,只!只!
    “只你大爷。”徐北没忍住,脱口而出骂了一句。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能跟上徐北东窜西跳的思维,但他似乎也不打算弄明白徐北的想法,开始整理围巾,重新挡住脸。
    徐北见骂了一句并没有引起对方任何反应,有点不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做梦呢你。”
    “怎么说。”那人捂在围巾里淡淡地问了一声。
    “有什么怎么说的,你以为老子是傻逼么,你说要带走就带走,你谁啊,”徐北往门上一靠,扫了一眼那人,“那是老子的人,你一句话就想带走?”
    “你的人?”那人眼睛眯缝了一下。
    “啊,我的人,怎么地吧,想带走他先弄死我。”徐北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下,他这会已经完全有把握这人不会对他不利,所以话说得一派牛气冲天的范儿,至于这人为什么要带走小狼,那是后话了。
    “我要杀你太容易了……”那人在围巾后面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太容易了。”
    “不用演示回音效果。”徐北被这句话噎得有点没面子。
    “我会再来找你的。”那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下,并且猛地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退开。
    与此同时,徐北感觉到身边刮过一阵风,一个人影贴着他从门后窜了出去。
    “你……”尽管徐北觉得难以置信,但拥有这样速度的人却只可能是郎九。
    他根本没有时间阻止,甚至没来得及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郎九已经扑向了那人,几乎是在冲出铁门的同时一跃而起,高度相当牛逼地超过了徐北的身高。
    他抬着头看着郎九的手从空中往下,向着那人狠狠地扫了过去。
    指尖贴着那人的脸划出一道泛着寒光的银色轨迹,随后稳稳地落到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似乎打算接着再一次进攻。
    这一下并没有碰到那人,他后退的速度比郎九要快,在郎九落地之后,他已经退出了十几米之外,并且在郎九准备再次冲向他的时候转过了身,如同一阵黑色的烟雾般地闪出了停车场。
    “别追了!”徐北终于反应过来,在郎九追出去之前喊了一嗓子。
    郎九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徐北能看到他眼里还没有完全消褪的怒火,灰褐色的眸子竟有些发红。
    这种眼神让徐北有点肝颤,虽然并不知道郎九的愤怒是因为什么,但他第一次有了隐隐地不安。之前他一直没觉得小狼跟别的狗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尽管也见过几次小东西发火,却都有点像小孩子发脾气。
    而今天这一幕,才终于让徐北猛地惊觉,这不仅是只狼,而且是一只充满危险的狼。
    “你他妈想吓死谁啊!不是让你原地等我不许走开的么!”徐北大冷天的觉得自己额上一片细汗,他走到郎九身边,拉过他的手,“刚你手上拿的什么?”
    “没有拿。”郎九眼里的血色退去了,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徐北抓着他的手看了半天,刚才郎九在空中划出的那一道银光还在他脑子里闪着:“你没拿东西?你刚手上没拿东西?”
    “没有。”郎九抽回手,看起来有些不安。
    “那刚才闪银光的是什么鸟东西……”徐北还是有点不能理解,那道光看上去明显是金属。
    “没有,”朗九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徐北,又很突然地一把搂住了徐北,“他说杀你。”
    徐北觉得自己有点要窒息,郎九个头跟他差不多,这一抱正好勒着他的胳膊,就跟被捆上了似的,他有点费劲地抬了抬手臂,在郎九后腰上戳了戳:“我说儿子,松开。”
    “不。”这是郎九第一次正面反抗徐北的话。
    “你大爷!”徐北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只得换了柔和点的语气,“他没说杀我,他只是想带走你。”
    郎九愣了一下,手上有点松劲,徐北赶紧趁此机会拼命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
    他正想着是不是应该顺着往下出溜的时候,郎九手上又紧了紧,这次抱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徐北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身体还挺能收缩自如的……
    “不走。”郎九在他耳边说了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里居然透着几分悲伤。
    徐北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自打把小狼捡了回来之后他俩就没分开过,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儿子儿子地叫了这么长时间,这会猛地听到郎九这样的声音,居然心里有点发酸。
    “不走,没说要让你走啊,”徐北本来想拍拍郎九的背,但胳膊被勒着,手只能够着他的腰,只好在他腰上拍了两下,“你看他都走了,你还在这呢对不对?”
    郎九不再出声,徐北吸了口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谁要带走你,是你快松开老子,要不就是你爹要被阎王爷带走了……”
    徐北带着郎九回到游戏厅,在刚才的机子边上坐下,点了根烟。他现在脑子有点乱,需要整理一下,郎九像是生怕他又不见了似地跟得很紧。
    “坐着。”徐北拍拍郎九。
    “饿。”郎九坐下看着他,按了按肚子。
    “一会带你去吃,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徐北摸了两颗巧克力剥好了塞到郎九嘴里,郎九吃的时候挺不客气,连手指带巧克力一块含进嘴里,舌尖在他手指上划过,他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家里,郎九现在也不是狼,赶紧把手收回来,有点尴尬地看了看四周。
    “嗯。”郎九没什么感觉,吃得挺美。
    “刚才那个人,是咱们出来的时候你说的那只狼吗?”
    “不知道。”
    “你不是闻到了么,怎么会不知道?”
    “没有味道。”
    “你是说那人身上没有气味是吗?”
    “嗯。”
    “好吧,那你还有兄弟姐妹父母什么的么?叔叔阿姨……”徐北抓抓头,那人明显不是阿姨,“总之是和你一样的,还有吗?”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妈呢,你爹呢?”徐北有点急了,难道捡到小狼的时候它还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妈?”郎九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从徐北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又看着他说了一句:“我爹……”
    “行行行行……打住,”徐北挥挥手,“你爹是我。”
    徐北问了半天总算得出了个结论,合着郎九还没自己知道得多了。他对被捡到之前的事没有任何记忆,对于自己的身世更是一脑子浆糊,当除就不该叫他糊糊……
    不过郎九有一点倒是非常清楚,并且很执着,那就是——不走。
    “不走。”他反复强调这一点。
    “知道了,没人让你走,”徐北叼着烟领着他找地方吃饭,“你爹不想松手的东西谁也别想弄走,满意了吧。”
    “满。”
    “说错了。”
    “满意。”
    “我应该给你请个中文老师,就说你是归国华侨……”
    徐北带着郎九吃饭的地方,是家饺子馆。这馆子挺有年头,徐北小时候总在这吃,馆子从父母手上传给儿子之后,做大了,现在都弄成酒楼了。不过名字还是叫东北饺子馆,只是生硬地在这后面加了仨大字,变成了东北饺子馆大酒店。
    徐北每次上这吃都想笑。
    小城市就是小城市,年夜饭这种东西,大多数人还是要在家里吃的,所以饭店里人不多,徐北找了个角落里的座,点了两斤饺子加七八个菜。
    服务员很好心地提醒了一下,说哥哥这么多你们就俩人可能吃不完呢。徐北说没事只管上,只有不够没有吃不完的。
    两斤饺子,郎九吃下去没准连感觉都没有。
    “儿子,你知道么,”徐北往窗外指了指,“隔一条街,就是我家。”
    “嗯。”
    “家是什么懂不,就是我妈,我弟,还有……我爸,”徐北说到这里有点费劲,特别是改口管老混蛋叫爸改得别扭,“不过我很久没回去了,都记不清多久了。”
    朗九靠在窗边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家。”
    “嗯,家,就是一家人,父母孩子什么的。”
    “你,我。”郎九想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皱了皱眉趴到了桌上。
    徐北正拿了酒要往杯子里倒,听了这话,手轻轻抖了一下。他倒了一满杯酒推到郎九面前,嗓子有点发紧:“我知道你意思,你和我是一家人。”
    郎九很开心地笑了一下,露出酒窝和两颗牙,拿过酒杯就喝了一口,接着一低头又全吐到了地上,然后把杯子里的酒全倒在了桌子下边,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哟,忘了没教过你喝酒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