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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寇_温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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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切看不惯他这么糟蹋自己,又想起下雨天他的腿伤会发作,连忙将烧好的热水袋送过来。方优逞强,将东西推开,“拿走。”
  “天冷了,你——”
  这句话不知怎么触动方优的逆鳞,他厉声道:“你少多管闲事!”
  气氛骤然紧张,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峙。
  赵切将热水袋放下,向后退了两步,耐着性子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对自己负责。如果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只能打电话跟你·妈妈说了。”
  方优被彻底激怒,神经质地掀乱桌上的文件,怒吼道:“你给我滚!”
  怒吼从单薄的胸膛冲出,火气上头,身体却孱弱,方优顿时头晕目眩,虚弱得像半透明的玩·偶。他狠狠地叫了两声,将台灯和笔筒泄愤似的掼在地上。玻璃碎裂四溅,划过方优的手背。
  血珠钻出白皙的皮肤,方优毫无察觉,他怒视不识相的助理。赵切虽然有些胆怯,却不肯让步,一把上前将方优摁回自己椅子里,将滚热的热水袋按在他的膝头。
  方优本能地一颤,低低地闷哼出声。他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竭力握着办公桌的边沿。
  赵切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的隐忍和屈辱,有点生气地问:“毛毯呢?”
  方优转开脸没有理他。
  赵切拉开抽屉,抽出条干净的开司米毛毯,规矩地帮他盖好,再将热水袋压上。
  他说:“你的腿刚好一点,又想出事?”
  方优紧紧地闭上眼,“你真的很烦人。”
  自从上次方优在他面前崩溃一次,这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又不关他的事,他有什么立场跑出来指手画脚?
  赵切说:“也许文勤也这么想你。”
  方优猛地睁开眼,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赵切面色平静,一点也不畏惧,他说:“方优,作为一个男人,你天天想些情情爱爱的事情自我陶醉到底有什么意义?”
  方优推开他。
  赵切将他抓住,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这样下去别说文游瞧不起你,我也瞧不起你。”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赵切脸上,他侧着脸,一脸平静。
  面对疯狂的方优,平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如果你自认是个懦夫,我以后绝不再干涉你的事。”
  “你给我滚。”方优冰冷地说,他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来,变得锐利无比。
  赵切说:“方总,没有人会爱一个懦夫。”他弯着腰用两条胳膊撑在方优的身侧,极诚恳地说,“如果你挺过去,必定能遇到更好的。”
  方优脸上露出嘲意,“比如?”
  赵切没有说话。
  方优微笑,那是一种近乎堕·落的笑容,“比如你吗?”
  赵切嘴唇微张,他想说点什么,却感受到一道巨大的重击。
  他被打得栽倒在地,模糊见看见方优冷冷地站起身,将手中的座机扔到一边,“就凭你?”
  *
  赵助理被人从总裁办公室抬出来,满脸血,脸颊上肿起好大一道淤痕,看样子像被掌掴过。
  公司好几个女同事吓得不轻,这算什么?职场暴力?
  老板虽然性格阴晴不定,挑剔阴郁,但从没听说过有动手打人的习惯,何况赵助理脾气一向很好,不想会惹人生那么大气的人,就算老板动手,对象也不该是他才对。
  高层的同事们见他的惨状,顿时噤若寒蝉。
  都在暴君下面作事,同僚一场,有人私底下给他发信息询问病情,赵助理答曰:“不小心摔倒了。”
  摔能摔出五指印,鬼才相信,不过话已至此,不必多言,大家都知道要闭嘴了。
  赵切因公受伤,在医院住了好几天。等他出院复职,才得知方优病倒进了医院。
  他赶过去时方优正黑着脸对他动手动脚的护工,挣扎着要下床,看见赵切,问:“你过来干什么?”
  赵切笑了笑:“我听说您生病了。”
  方优沉默两秒,这才说:“你不递辞职报告?”
  赵切说:“辞职了谁给我这么高的薪水?”
  方优哼了一声,将护工赶出去,下床上厕所。赵切扶着他进洗手间,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他出来才说:“您身体好点了么?”
  方优瞥了他一眼,径直上·床。
  “死不了。”他说。
  看得出来他对赵切很不满,但是这种不满还没有强烈到让他把人开除。何况某种程度上他不想开除赵切,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他的脾气。
  帮方优处理公事的大助,一下班几乎处于失联状态,两人几乎算得上合作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反而是赵切会在生活上比较关心他。
  方优就算再逞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残疾带来诸多不便,这些不便这么多年来一向是由赵切解决的。
  比如这一次,他一怒之下将人打进医院,结果无人照料提醒,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病倒了。
  倘若听了赵切的叮嘱,注意保暖防寒,就不至于现在待在医院里了。
  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这么一想,赵切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赵切坐在旁边帮他削了颗梨,切好了放在在瓷盘里。
  方优重重咳了两声,“我不吃。”
  赵切只好打了点开水,将梨片泡在热水里。
  “趁热吃吧。”
  做完这些,赵切要走,方优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赵切。”
  赵切回头,等着方优说话,眼神带着点狐疑,他摸不透方优的想法。
  方优抿着嘴,薄唇紧抿,就像被铁水浇铸过一样,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
  他目光停留在赵切额前的伤痕上,那里留下了一道疤,黑红色,刚刚结痂。
  赵切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张嘴,也知道方优别扭的死德性,也许他想道歉,也许他只是单纯孤单了而已,他没等到回应,耸耸肩,很快就出了门。
  *
  赵助理和总裁之间有事儿,这是有双眼睛就能发现的。
  这两个人之间关系变得生疏了许多,尤其是像赵助理这种事无巨细的人竟然能忘了总裁大人的午餐,忘了交代人给总裁大人热红茶,忘了下雨天去叮嘱他注意保暖,这件事就显而易见地古怪起来。
  不过也是,是个人都知道长记性,哪有真记吃不记打的?
  那件事后,老板变得愈发阴晴不定,是不是就要找赵助理的麻烦。A组的策划不行啦,B组的资金没到位之类的问题,全部都变成了赵切的责任,他一个总裁二助,常常被当众骂得狗血淋头。
  据大家观察,老板也没从施虐过程中获得快感,很多时候脸黑得滴墨,一看就写着“老子不爽”四个大字,也真是不明白他是怎么孜孜不倦地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发雷霆。
  这么一想,人们纷纷向赵助理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赵切还算坦然,方优其人发疯的时候一向分为两个阶段,对己和对人的,先自我折磨,撑不下去就折磨别人,等他疯够了,问题就会解决。
  这段时间他姑且给这小疯子出气,不过也要学会明哲保身,大部分时间自我调整,小部分时间给人当出气筒。
  赵切在茶水间煮了杯咖啡,思嘉极为同情地递了管药膏给他。
  “赵助,实在不行您就撤吧,在哪不是做,非得受这份鸟气?”她冒着大不韪劝赵切脱离苦海。
  赵切把咖啡一口干完,擦了擦嘴,“你知道优想每年发多少钱给我吗?”
  思佳撇撇嘴不答话,半晌眼珠子一转,调侃道:“金山还是银山,值得您这么留恋?”
  赵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再等等吧,等我赚够了我就走。”
  思嘉一愣,眨眨眼,看向了赵切身后,咽了咽口水尴尬道:“方总。”
  赵切一愣,转身去看身后,方优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
  他冷冷哼了一声,拿了杯子走了。
  也不知道刚才的话他听见了几成。
  赵切瞥了眼思嘉,小姑娘一脸抱歉地双手合十,她要是知道老板在外面,死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起,跑来补上。
谢谢赤色鬼角童鞋的地雷,鞠躬~~

  ☆、第五十六章

  处理文件的时候,方优说:“你想走?”
  赵切沉默两秒,“不是。”
  方优极没耐心的说:“想走就走!”
  赵切说:“您为什么不相信我?”
  方优冷笑,“赚够就走的人,拿什么让我相信?”
  赵切闻言,沉默下来。他那时只是想给自己找个足够洒脱的理由罢了,优想的待遇足够好,所以他心甘情愿留下来,这么一说,仿佛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哪一天不想做了,就能抽身而出。
  实际上能不能呢?
  这一点有待商榷,就连赵切自己都不知道。
  他低着头看报表,方优冷冷地看着他。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老实如赵切,也不过如此。
  两人关系骤降,方优一如既往地摆臭脸,赵切则安静了许多。
  他其实一向都比较安静,只是这种时候已经学会尽量少在方优面前露面,掌握分寸,绝不多此一举。
  于是胆子全都压在大助肩上,他每天面对方优的冷脸,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实在有点扛不住了,跑来跟赵切诉苦,开玩笑要带着赵切打辞职报告私奔,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方优站在门口。
  大助:……
  赵切:……
  方优面色森然,冷哼一声,走了,大助夹紧尾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赵切则是望天,无奈。
  他想了想,自己必须和方优好好沟通一下。
  但是下班的时候,才知道方优先走了。
  他犹豫半晌,斟酌好措辞给方优发了一条短信。对方迟迟不回,赵切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一通电话。
  方优在酒吧买醉,喝得烂醉,毫无形象的叫喊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酒保说:“赵切是吧,你朋友喝醉了,麻烦你来接一下。”
  赵切有点生气,他看不上方优这副为情所困的死样子,直接说:“我不认识他。”
  酒保语气不爽:“怎么可能,他紧急联系人是你,你不来待会儿有人捡尸我是不管的,他长得这么漂亮,总有人看得上。”
  “随你。”
  方优强烈的呕吐声传来,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
  赵切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麻烦把地址告诉我。”
  赵切到时,方优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趴在吧台,死缠着酒保要酒。赵切上前将人拉回来,方优抱着他一直叫文勤的名字。
  赵切撇撇嘴,付了钱将人带走,他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掺和进来。边走边懊恼,一不留神两个人一起摔了。方优不怕痛,抱着他的腰一口一个勤哥,脸颊熏红,带着泪渍,他的脑袋往赵切胸口拱,
  路人看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纷纷侧目。
  丢脸到了顶点,人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赵切将人扔回床上,闹腾了一路的人终于安分下来。他在床边坐了几分钟,起身要走,方优却扑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腰,“你别走!”
  赵切揉了揉眉心,随手将人推到一边。方优浑身无力地窝在被子里,嘟嘟囔囔地说胡话。
  无非是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之类的抱怨。
  赵切单手撑着头看向腿边的脑袋,右手在他柔黑的短发中抓了两把,转战到雪白的脸上,掌心贴着脸颊,拇指蹭了蹭他小巧的鼻尖,一把将脑袋推来,负气地问:“你装什么装?”
  暖黄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你装什么可怜?”他又沉声追问了一句,脸上露出几分厉色。
  方优睁着散乱的眼瞳抽泣两声,雪白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水红。
  不知他恶劣本性的人恐怕会被这幅可怜模样骗过,不受控制地心软起来,可赵切见识过他的本性,没那么容易上当,他说:“方优,你别想用这幅样子骗人。”
  方优怯怯地看着他,赵切的声音微扬,他瘦弱的肩头便一缩,像是被主人训斥的小狗。
  赵切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脑海里满是赵切微颤的眸光。
  他必须得走了,只是刚起身,赵切便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软软地牵着。那动作明明很细小,赵切却觉得有千钧之力压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动弹不了。
  方优软软地摊在床上,脑袋一点点挪向他的手边,蹭了蹭,赵切满手都是湿意。
  此时应当收回手,回家睡觉冷静一下,可是却怎么也没法扔下他不管。
  他第一次见方优,对方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目不斜视,目无下尘。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脆弱的模样偏偏总让他撞见。
  赵切原以为自己是圣人,能尽力帮帮他,谁知道不是,他现在自顾不暇。
  目光落到方优黑软的头发上,他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抱回床上。对方迷乱的眼神里一无所有,嘴巴不停地叫着文勤的名字。
  赵切把他剥干净塞回薄被中,鬼使神差地在他脑袋上吻了吻。
  方优漆黑的眸光猛地一颤,伸手抱住他,扬起胸膛吻上来。
  两个人唇齿交接,呼吸顿时乱了。
  方优凶狠地咬着他的嘴唇,手指穿过他的短发,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赵切浑身一僵,没有回应,待方优的手向下游走,解开皮带,这才冷静下来。
  他将方优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来开,低声说:“我不是文勤。”
  方优没有理会,跪起来咬住他的喉结。
  赵切闷哼一声,“你——”下一秒却被彻底推倒,方优压上来,死死的盯着他。
  方优的力气却奇大,将人压得不能动弹,无论赵切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他的双手被压在脑袋上方,两腿被方优强行分开,只能恼怒地瞪视他,“方优,我说了我不是文勤!”
  方优低下头,直到两人鼻尖相对,他无所谓地笑了,“我知道,我怎么敢对他做这种事?”
  赵切震惊到失笑,他终于明白方优刚才的样子都是装的。
  他抿着嘴,死死地看着这个人。
  方优愣住。
  “你这是什么眼神?”
  赵切没有回答,他冷冷地说:“你放开我。”
  方优的手握得更紧,压制赵切的力气变得更大,他的呼吸在赵切冰冷的眼神中变得粗重。
  “不许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赵切一脸漠然。
  方优的身体气得颤抖,低头吻他,却被赵切躲过,于是他狠狠地咬住赵切的耳朵。
  赵切痛得闷哼,想将身上的人掀下去,却惊恐地感受到了身下的硬热。
  他瞪大眼睛看着宛如白鬼一般的方优,终于露出隐隐的惧意。
  “方优,下去!”
  方优抽出皮带,将他的双手合在一起捆上,像是在捆一个物品,偏执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我不可能放你走。”
  “你发什么疯?”
  “闭嘴!”
  他用力一扯,赵切感到剧痛,手骨几乎被绑得错位。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过于玄幻。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他·妈都疯了吧?
  身下的热意越发让人无法忽略,他僵硬着身体企图向后缩,身前的方优却将手伸向他的下身。
  赵切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
  他无措地面无表情的方优,只觉得所有的神经都被他紧紧握住。
  “方优,你放开我……”
  方优低下头,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你不是喜欢我吗?”
  赵切下意识地摇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唔……”
  方优骑坐在他的身上,满意地看着他,开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方优,你疯了!放开我!”
  方优微笑道:“我不可能放你走。”
  *
  凌晨,赵切醒来,他扒掉挂在手臂上的皮带,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方优背对他睡在床的另一端,苍白削瘦的背脊弯成弓状,脊骨微微突出,泛着白玉的光泽。被子搭在腰侧,掩住幽深的股壑,带着莫名的诱·惑。
  他闭上眼又睁开,终于忍不住起身将人抱到浴室。
  将赤·裸的人放进浴缸,打开花洒。
  水流慢慢吻上他的身体。
  方优垂着头,很沉默,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疯狂。他在赵切抱他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却迟迟没有说话。赵切弯腰帮他清洗身体,看见水波中漾出的血色。这才面色难看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优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赵切用毛巾将他身上的浊液擦掉,又帮他洗了把脸,最后隔着毛巾捧着他的脸,问:“你干嘛这么对我?”
  方优抿着嘴,那种平静的表情简直不像他了。
  或者说他已经太久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了。
  赵切揉了揉他的头发。
  哗啦的水声响起,方优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白皙的身体破开水面,贴上赵切的身体。
  赵切全身湿透了,他一只手拿着毛巾,一只手地虚扶他的背,无措又无奈地说:“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要走。”
  赵切一愣:“什么?”
  “你不准走。”方优偏执地说。
  赵切说:“我不走,谁说我要走?”
  “谢青,他说你辞职报告都打好了。”
  赵切猛地想起白天方优怒气冲冲地将大助同志叫进办公室,然后黑着脸出来的事。
  “你……”
  “我不可能接受的,”方优说,“而且除了我,没人愿意花那么多钱请你。”
  赵切脸色缓和了些,他的手最终落在方优光裸的背上。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的老板竟然为了挽留他而做出如此的牺牲。
  触碰到的那一刻,方优身上窜起一阵电流,他将自己埋进赵切的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缺氧的人终于接触到空气一般,痛苦中的快感将他包裹。
  

  ☆、第五十七章

  赵切用极端的手段“挽留”了赵切,至于为什么,他不得而知。
  总不会是为了爱吧,他想。
  方优爱文勤爱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发神经一样妥协,总要有一个理由。
  赵切隐隐知道为什么,方优不爱他,但是离不开他。
  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了习惯,譬如他看不上赵切,却让他做了三年的助理。
  事情太复杂,赵切也懒得想。他看向坐在坐桌前吃早餐的方优。
  那天之后他病了三天,一直没有去公司。
  十月份天气转凉,他穿上了薄羊绒衫,淡漠的模样显得很禁欲。
  事实上方优这么多年也的确过着禁欲的生活,那天可能是双方的第一次。
  他吃完饭,赵切上前收拾。
  方优说:“谢谢。”
  方优竟然会道谢了,赵切着实吃了一惊。
  他示弱半分,赵切便忍不住忍让三分,他示弱三分,赵切就无条件包容他。此时的方优仿佛是将所有的力气全部发泄完,便得安静而内敛。赵切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的眼神便忍不住跟着赵切流转。赵切将他眼底隐隐的渴望看得分明。
  方优似乎有皮肤饥·渴症,对感情的需求量极大。这也是他最近才发现的,这也进一步解释了他为什么愿意付出那样的代价来挽留赵切。
  他缺爱,太缺了,无法忍受心爱的文勤离开后默默守在他身边的赵切也离开。
  这样的方优,注定脆弱得不堪一击。
  想到这些,赵切突然明白为什么文游久久没有报复——他在耗垮方优。
  活在恐惧中不断迁怒他人的方优,总有一天会众叛亲离,落到他最恐惧的境地。
  *
  文游将手头的工作放下,“他去看医生了?”
  “是的,赵切亲自联系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
  文游笑了笑,“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上次杀狗的事对他的影响很大,据说他晚上几乎不能入睡。”
  “他联系阿勤了吗?”
  谢篮摇头。
  “没想到这次竟然忍住了,”文游说,“谢青那边呢?”
  “他说准备好了。”
  文游习惯性点开邮箱下载附件,湛火的几张近照加载出来。听说他最近开始在市区附近买炒饭,吸引了很多迷妹去光顾,“我想牵你的手,你却在握锅铲。”的组图在社交网络上有了几万赞。
  图中的湛火穿着白T恤牛仔外套,年轻的面容让人心动。正好有一张是他看向镜头的照片,让文游错以为他正在看自己。
  他点开了其他几张图片,有一张的背景是青市二中学校,当时下着濛濛细雨,他站在棚子下面等张盼比完赛出来,周围是乌泱泱的人群,他一个人站在,鹤立鸡群。
  还有几张生活照,文游一一浏览过。这些照片里的湛火无一例外的面无表情,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温暖很平和。
  文游不知何时养成了这种怪癖,他从旁观者的角度审视湛火的生活,推测他的行为。出人意料的是,挑剔如他,也不得不承认湛火的生活很完美,起码从照片上看来,没有一张崩过表情。
  都很帅。
  谢篮惊悚地发现自家老板最近看着电脑都能笑。瞪大眼睛看了两眼,确定的确是在笑之后顿时惊了。
  多少年没这样了?怎么突然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她古怪地看着文游,正好逢上文游那一双利眼,顿时肝颤,抱着文件夹跑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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