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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寇_温歇-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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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私下往来的,是帮他调查的那个人,值得湛火以性命相托,绝不会背叛。
直到去年,他们才将目标锁定在几个人身上。
文游是其中之一,也是他试图接近的第一个。
其实湛火并无把握,他像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一样为了单纯的猜测出现在文游可能出现的场合。
他犹豫不决,活得小心谨慎,找机会接近文游。兜兜转转,在快放弃之际撞破文游与李思明的□□。
至此,一切以不可控的速度偏离轨道。
救起文游是意料之外的事,这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两人相处,他对文游心性品行有所了解,又知其与孟子清多年纠葛,本已经打消疑虑,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看走了眼。
偏偏是在和文游春风一度之后发现这他就是闵宁死前见过的那个人。
他回忆起昨晚因文游而起的种种感觉,便羞愤难当,恨不得当即刮下皮肤,铲除文游留下的痕迹。
文游是否无辜有待商榷,可他不会去问,当年之事牵涉命案,手段残忍低劣,他还要活着找到凶手。
湛火跟文游说他想见叶溯。
他双手将平板举到文游面前,宛如一个举着纸张乞讨的哑童,看得文游心里直抽。湛火几天之内瘦脱形,两颊内凹,眼窝变深,双目却前所未有地精亮。
文游无法理解这件事对湛火的打击,他拿起湛火挂在脖子上的怀表,低声道:“你这么在意么?”
湛火眼神玩味,在平板上写:文游,不要自恋。
文游哑然,指尖点上湛火的喉头,“你为什么还没好?”他极度失落,比湛火还在意这件事。
湛火:可能上火了吧,过两天就能恢复。
文游欲言又止。
“你为什么挂着这表?喜欢的话我让人重新备一份,这个不要了。”他笑道。
湛火:为什么?
“不吉利。”
湛火露出困惑的表情。
文游沉吟半晌,“他已经过世了。”
湛火眼眸一颤,屈指敲了敲胸口,微笑:哦?死了的白月光?
像是气极又拼命克制。
“不是。”
“那是什么?”
“是一个朋友,后来他过世,这份礼物没有送出去,一直留在我手中,”文游如是说,“也算是个纪念。”
湛火打量他,总算相信,释怀一笑,他握住文游的手腕,掌心贴着动脉感受脉搏,毫不避讳地问:文游,我再问一遍,你真的爱我?
文游失笑,低声道:“真的。”
“那孟子清?”
文游说:“过去式。”
湛火嗤笑,信又不信,拿起平板开写,文游凑过去看,上书:暂且信你。
文游看着总算他弯起的唇角,温柔地笑了。
*
湛火要见叶溯,他不得不见。叶溯知道闵宁之死,手里有光盘,而湛火迫切地需要得到它。
他落魄自此,文游心有愧疚,湛火恳求,便不问缘由地答应。
第二日下午,湛火从体育馆打完球回来,郑管家便说:“叶总到了。”
*
心爱之人与疑似情敌见面,文游心如油煎,为显风度,早早避出去,这会儿正坐在茶楼喝茶,不过清茶难解心头急躁,指尖叩着桌面,看谢篮给他的资料。
许久不见的老友坐在对面,有些好笑:“我好不容易拨冗见你一面,你还这么大架子。”
文游挑眉看他:“既然这么忙,鹤城建设的案子我另找人做。”
汤英楠忙道:“诶诶诶,还说不得了,我知道文总你日理万机,见我是给我面子。”他一笑,殷勤道:“不过,我想你也没那么忙吧,听说你近来收心,还与子清一刀两断,不知哪位人才让你牺牲至此,什么时候带出来见一面?”
文游低头轻抿一口,“他不喜见人。”
汤英楠未料他会接话,默认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揶揄道:“我看不是人家不喜欢交际,是你金屋藏娇不肯放出来。”
原以为文游会否认,他却笑了:“我做得这么明显?”
汤英楠愕然,他还记得文游对的性伴侣的纵容态度,这些年孟子清风。流浪荡,文游也不曾可以管束过,谁能想到如今会坦荡承认自己把一个人藏着掖着。
他吃惊道:“你真的和孟子清掰了?”说完,惊觉自己太过八卦,于是收回身体好好灌一口茶,“我的意思是……你是认真的?”
文游没有回答,反而问他:“我这么不可信?”
“怎么说?”
“他也不信。”
这句话信息量之大,让汤英楠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抖了抖,原来文游不禁另寻真爱,还在倒贴中,苦心孤诣想让对方信自己。
“这个嘛……你以前的混乱情史,也难怪人家有所保留,不过——”汤英楠徐徐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真诚待人,对方会懂的。”
“我说了我会改,但他总觉得我骗他,而且他说他不喜欢男人……”文游斟酌一下,笑道,“我应该还在试用期……”
汤英楠一口茶差点喷出,他咳了两声,疑心面前的文游是个假的,他是把自己当□□了吗?还试用期。这无怨无悔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他弱弱笑了,“您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还是不插手了。”
偏巧文游像是没听懂,继续说:“他说暂且信我,不知道这个暂且要持续多久。”
汤英楠笑了笑,敢情文游今日见他,是为了数一数恋爱里的酸甜,秀恩爱来着。
*
湛火推开门,见叶溯负手站在书架前,他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云淡风轻地一笑。
“小湛。”
湛火将门关上,慢慢走近。叶溯看清,才说:“你瘦了很多。”
语气像是老友相见,透着淡淡关怀,仿佛之前在电话里说想要湛火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湛火将放在枕头上的iPad拿起来,敲了几个字:嗓子不好,就这样交流吧。
叶溯颇为意外:“生病了?”
湛火淡淡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敲:Linda的死与你有关?
“有关也无关。她的自杀我无关,但她背叛我,远走异国,她丈夫才会出意外导致她自杀,勉强与我有关。”
湛火:江远是你的人。
叶溯一愣,笑了:“小湛,你好聪明。”
湛火垂下眼,指尖在iPad上划了划。不是他聪明,而是一切太过凑巧。叶溯先挑拨他和文游之间的关系,再让江远绑架他,一来,让湛火以为文游当真用他当孟子清的替死鬼激怒湛火,逼他倒戈;二来,阻止他出席Linda的婚礼,趁机逼Linda反悔,这样即使湛火没有与文游反目,他还是有让湛火妥协的筹码。
Linda错在心软,想在走之前将秘密全盘托出,倘若心硬一分,不蹚浑水,便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湛火心里五味杂陈,是他害了她。
湛火:你怎样才能把光盘交给我?
叶溯微笑:“小湛,你着急了,你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背叛文游吗,为何今天主动见我?”
湛火抿唇,没有回答。
叶溯了然:“你知道文游不像你想的那样好了。”
湛火不想听他说下去:开出你的条件。
叶溯说:“那份图纸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有了新的目标,文氏和英国制药公司合作多年,一直在研发几款的癌症特效药,我要他所有的研发资料。”
湛火猛地瞪大眼睛,毫不犹豫地强硬拒绝。
一旦叶溯得到这些资料并抢先申请专利,这个项目所有的投入将会白费,数十亿的投入经费打水漂,并且会影响文氏和英国制药公司的多年合作关系,前期投入和赔偿金会对文家造成重创。叶溯空手套白狼,高价售出药物,扰乱市场秩序,后果将不堪设想。
文氏一直致力于推行药品平价化改革,倘若真的这么做,将有无数的病患失去救治的机会。
他再怎么想得到答案,也绝不能做这样的事。
“小湛,你不想要那张光盘了吗?”
湛火冷冷看着他: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把命给你,我也不敢。
叶溯微怔,笑道:“你这样子正人君子的模样真让人厌恶,到底有什么好坚持的?”
湛火没有说话,他对叶溯的恶意早已免疫。
湛火:换一个容易点的吧,叶溯,人要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的仇恨值多少,也望你对自己有正确的评估,人心不足是会撑死的。
叶溯嗤笑,“你还是这么固执,我逗你的。让文游签了这份文件,一切好说。”
湛火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份文家旗下诸多嫡系公司在海外长达七十年的代理权。
他这是要背靠金家,吸食文氏的血肉壮大华盛以此谋求叶家长足的发展。
叶溯的确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文游从茶楼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湛火。
他上楼,叶溯下楼,两人遥遥一望,狭路相逢。
叶溯微笑道:“文总。”
文游颔首,“见完小湛了?”
“是。”
“我上去看他,就不留你。”说完,便擦身而过。
叶溯叫住他,“文总,小湛身体不适,劳您照顾了。”
文游回首,居高临下地扫视,他黑色衬衣衬得他面若冠玉,俊美得难以逼视,展眉,骄矜一笑,道:“不劳你费心。以照我和他的情分,谈什么照不照顾?他顾忌我在身边,就连半夜咳嗽都竭力忍耐,我简单援手,又算得了什么?”
叶溯登时僵住,“你们!”
文游却未将他放在眼中,转身上楼。
他心中颇得意,若被湛火知道,大约会嘲他浅薄幼稚,不过文游却不在乎,对叶溯这迎头一击,实在大快人心。
湛火靠在沙发上看书,神情专注沉静,直到他走到跟前,才歪过头来,问:碰到叶溯了?
两人相处日久,靠着分辨唇形也能交流。
文游笑容渐大:“你怎么知道?”
湛火:他刚走。
一看文游得意的小表情,就知两人打过照面并且他占了上风。
湛火转过头继续看下去,文游问:“你不问我干什么去了吗?”
湛火觉得他无聊,没有回应。文游瞥他一眼,说:“凶手是西尔。”
湛火腰板挺直,警惕地将书盖在膝头:文游!
文游嬉皮笑脸,“不,准确地说她只是个恶作剧者;她的朋友玛格丽特死后,华特另寻所爱……”
湛火的忍不住皱眉,剧透是世界上最无耻的行径!
湛火:你以后吃泡面没调料包,□□没安全套!
说完,又意识到文游既不吃泡面又不是异性恋,这点诅咒半点用没有,还对他百害无一益,于是气呼呼地起身,走到阳台玻璃门边纱帘后面,那里设了长条软凳充当台阶,他面朝屋外坐下,继续看下去。
文游从后面抱住他,埋怨道:“谁让你不理我。”
幼稚鬼。
文游在他颈侧厮磨,像一只渴望回应的巨型犬,嘴唇碰到湛火耳后,让他抖了抖,身体兀地紧张。
文游闷笑,指尖撩开湛火盖住耳朵的碎发,白皙精致的耳廓泛起薄红。
“怎么这么敏。感?”他嘲笑道。
湛火无奈地摁住他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文游:“我出去一天,想你了。”
轻描淡写的情话让湛火不自然地转开脸,他把书合上:好吧,你想我怎么理你?
两人离得极近,文游炽烈的眼神让湛火心一沉。
一切尽在不言中。
湛火脊骨生寒,咬牙强迫自己弯起唇角。
文游无与伦比的热情拥向他僵冷的躯干。
*
一切结束后,湛火从床上爬起来,他这次有经验得多,不想之前那么难受,或者说,文游克制得多,没有疯了般折腾他。他坐在床边,光着上身抽根烟。
缭绕的烟雾里,沉静秀致的侧脸渗着寒意。
文游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耳边,他抚着湛火的喉头,诱哄他,“乖,小湛,叫一声,一声就好。”柔情似水的眼睛盯着他,要溺死他。
湛火呼吸有些不畅,他将烟头拧灭,到浴室去冲个澡,将文游遗留在他的身上的痕迹冲去。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独自下楼。
佣人看到他,有些意外,忙问他吃不吃饭。
两人的关系在文家早已不是秘密,今天文游一回来便腻在楼上,连晚饭都没有吃,佣人自然识趣地没有打扰。
湛火拿了块面包,坐在花园吊椅上慢慢吃,隐匿在昏暗夜色中,静静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宅邸。吃完了,拍掉身上的碎屑,他慢慢张开嘴,克制未知的恐惧,试探性开口。
文游——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可能是和文游待得太久,竟然一不留神叫出他的名字。不过纵然开口,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声带仿佛不会震动,空气从肺里挤出来,倏地滑出喉咙,平滑无比,带不起任何响声。
他面色平静,再一次喊出声。
喂——
文游——
他一次比一次用力,却没有用,嗓子发不出声音,等到最后,只能凭空发出嘶嘶声。他有点气馁,长腿撑着地面用力,吊椅慢慢荡起来。百无聊赖的表情让他像个孩子。
在想起一切那刻,怒火和自厌涌上心头,湛火觉得有什么灼穿他的身体,热意涌上喉头,他就再也无法说话。
他不知道是不是恨意太过深沉,又长期无法诉说,堆积在一起,索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许这是某种惩罚,他默默地想。
他恨文游,他一直没有说。
湛火平静地弯下腰,胸膛贴着大腿,吊椅还在轻轻荡,他看着地面,眼泪凌空掉落。
只有一秒,他愕然,抬起头时,眼睫上只剩下微弱的潮意。
*
尝试过一次之后,湛火就不试了。没意思,他也不想为了文游可笑的愧疚委屈自己。与此同时,文游却开始刻意引导他,甚至提出过为湛火催眠。他大学主修心理学,有深厚专业知识,必定能事半功倍。
不过湛火不顾他殷勤的建议,很快就拒绝了。
催眠?
他怎么敢让文游催眠自己?
他一开始还有点看不开,可习惯了又觉得不说话也没什么,反而是文游一直放在心上。
在湛火失声这件事情上,文游明显表现得更为在意,知名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检查做了一轮又一轮,最后结论不变:心理原因。
人家问他怎么会突然如此,湛火便老老实实写:做完爱发现文游保存着白月光的雕刻。
老专家和诸多青年精英听完后脸色微妙,文游脸色更是一次比一次阴沉。
有一天,湛火看不过去,劝他顺其自然就好,文游却生气了,咬着齿关,恨恨瞪着他。
让湛火恢复似乎成为他强烈的执念,无论怎么劝也没用。
也难为湛火配合他,还要张着嘴和他费劲沟通:这是我的事,你以后不要插手了!
文游脸色铁青,活像湛火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湛火甚为不解,明亮的眼眸里盛满困惑。文游对上这双眼睛,脸色阴沉,扑上来前狠狠咬他一口,”湛火,你能不能长点心!“
湛火被咬得生疼,哼声憋在嗓子眼,难受死了。
他侧过脸,眸光冷冷的,看起来实在是凉薄。
文游心里难受,紧紧抱着他,哑声说:“小湛,我真后悔,我一开始还窃喜你因我伤心,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他看着湛火因他受害,觉得心口被人剜掉一块。
湛火眉心微动,轻拍文游的臂膀,文游放开他,眼睛里渗着血丝。
湛火安慰他:没关系,我不怪你。
文游却很委屈:“这只是个误会,我怎么能让误会毁了你!”
这不是误会,湛火默默地想,他已猜到十之八九,唯独没有证据一锤定音。
他抱着审慎的态度和为人的底线,不想错杀无辜罢了。
可真相一定会到来。
他像个按捺已久的怪物,蓄势待发,待真相确定,必将疯狂摧毁一切。
湛火笑了笑:你不必在意,这没什么。好了,我们去练吧。
他牵着文游回到沙发旁坐下,张着嘴认真地练习发声。克服潜意识是极为痛苦的事,他额上很快便冒汗。文游心疼地为他擦汗,湛火感到一阵呕意,他脸色发白地弯下腰。文游比他还受不了他吃苦,连忙喊停,湛火点点头,去洗了把脸。
文游问他难不难受,湛火摇头。那一瞬间,文游的神情有些哀伤,他轻轻吻了湛火的脸颊,笑道:“小湛,我希望你知道,我永远在你身边,所以难受也要告诉我。”
湛火怔住,大约是文游这个笑容太过美好,才让他愣神。
*
人和人,有缘相处,就会生出感情,有分相知,便会生出爱意。
湛火不知道他对文游算不算爱情,不过两人相处日长,总有几分情谊。这个世界上他无牵无挂,文游算是他有感情的前几位。
文游把他拴在身边,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同处一室,已不像之前那样拘谨。
文游处理公务,他便躺在沙发上。sapphire蹲在枕头边,尾巴在湛火脸上扫来扫去。湛火懒懒打个呵欠,文游笑问:“无聊了?”
湛火懒散地歪过脑袋朝文游点头。
文游说:“要不来帮我整理文件吧?”
湛火做了个吓的表情。
文游失笑,拉他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了给湛火找点事做,文游将手头的文件交给他分类,面对他抗议的脸,也只是笑眯眯地耍赖。他不喜欢湛火与他生分,也不喜欢湛火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当一个旁观者。
文游可以出门上班,满世界跑,不过他已见过太多风光,只想待在文家古旧奢华的大宅子里一转眼就看见湛火。他的视线越过电脑,看着光脚坐在地毯上把文件分类的湛火,英俊的青年目光专注地将文件分门别类,sapphire安静地蜷缩在他的腿边。湛火黑色的长裤裤脚卷起,露出一霜白的脚踝,脚背隐匿在厚厚的毛毯里。
一再推拒之后,他接受了这个任务,明明一开始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会添乱,可是整理起来条理清晰,从容不迫,不时将文件递过来,道一声:“文总,签字。”
湛火的确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这样的他像一块默默散发香味的蛋糕,让人看见便无法转移视线,食指大动。
文游考虑过将他关起来,藏起来,他知道这种想法自私且不道德,人有享受自由地权利,何况是一颗清傲不羁的灵魂。不过这样的年头还是常常漂浮在脑海中,像一个无与伦比的诱惑。
湛火则如一头嗅到危机的豹子,蛰伏忍耐着,准备和文游打持久战。
蜷缩的sapphire摆动自己的尾巴,尖端刷地扫上湛火手中的文件。湛火的手顿住,看了它一眼。最近严重发福的蓝白睁开湛蓝的眼瞳懵逼地对上他,又心虚地转开脸。
湛火抬起头,捕捉住文游窥探的目光。
文游大方一笑,丝毫不感到尴尬。
长期被人肆无忌惮地打量并不是件愉快的事,不过湛火对文游束手无策,谁知道目光对视超过五秒钟会发生什么?也许文游就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上的工作,走过来和他腻歪。
想到这里,湛火极为无情地垂下眼。
不过该来的躲不掉,文游仿佛患上多动症,无法长时间呆在座位上。他借着倒水的机会踱到湛火身边,讨好道:“小湛,累不累,我们出去逛逛吧?”
如果旁人看到文游今天的办公状态,一定会叹一句:倘若文游只有这样的自制力文家危矣。
不过对文游而言,这又有不一样的意义。湛火老老实实坐在他身边,他怎么忍心冷落他?所以文游自我感觉极好地,想办法讨湛火欢心。
讨好一词从前从未出现在文游的字典里,他出身名门,豪门巨子,年轻一辈鲜少有人比得过他,只有别人讨好他,揣测他的份儿,可他爱上了湛火,便忍不住让他开心。两人关系进展神速,再不由分说地绑着湛火,总不合适。
于是他提出,和湛火出去逛逛。
这个逛字饱含深意,湛火想出门来着,但是不想在文家大宅逛,不然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他有点不信地问:去哪里逛?
仿佛只要文游说错一个字,让人不满意,便会露出失望的神情。
文游内心天人交战,暗自咬咬牙,道:“路易·本涅特来开演唱会,你要去吗?”
路易·本涅特湛火以前很喜欢的歌手,听到这个消息,他有点意外:能吗?
文游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当然可以。”
湛火总算积极了点:我去换衣服。
文游靠在沙发背面,见湛火从楼上下来,愣住。为了难得一次的出门,湛火换了特地搭理自己,橙系T恤外加破洞牛仔,容光焕发,嘴角带笑。
他到眉眼精神的湛火,一瞬间感激做出决定的自己。
他的湛火二十四岁,理应青春洋溢。
湛火下楼,文游上前吻他。湛火微怔,却没有抗拒,反而笑了笑。文游受到鼓舞,牵着湛火的手出门,手牵上的那一刻,无形地细密电流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上流窜,文游有一瞬间脸红,却握得更紧了。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样简单的牵手却让文游紧张得掌心出汗。
*
两人单独出门,连保镖都没带,像普通的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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