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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寇_温歇-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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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火没有发觉,他起身去浴室,文游握住他的手腕,灼热的掌心摩挲着腕骨,沉默地看着他。
湛火以为他要做。爱,看了眼浴室,低声说:
“我要去洗澡。”
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极了敷衍。
文游定定地看着他,湛火已经将手抽回去。
浴室门关上,文游的脸沉下来。
湛火说去见同学们,实际上是去见宋轩民,两个人单独见完面还特地调开司机去吃饭,想到亲手做好却无人问津的饭菜,文游脸上阴霾更甚。
湛火这种坦荡的性格,竟然为了重逢没多久的同学对他撒谎。
和其他人相处的时候明明那么开心,面对他时却冷淡敷衍。
这段日子以来好不容易积攒的温馨,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消散。
*
如果文游提出做。爱该怎么办?
虽然平时无所谓,此时却觉得无法接受。
湛火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餐厅门口看到的一幕。
能够进出这种档次的餐厅吃饭,那个女人应该过得还不错,既然如此,孟子清呢?
当吴安琪攀上另一个男人,他又可以开始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去的一切变成过眼云烟,闵宁和他的痛苦都成了笑话。
湛火胸口憋闷难受,仇恨的充盈在身体,对得过且过的自己,也感到强烈的不齿。
他最近经常梦到闵宁,各式各样的梦充斥在他平静的皮囊下,拖了这么久,他是不是在怪他?
可文游看他看得太紧,进出都有保镖司机跟着,如果以前还可以一搏,那么现在的他……
孟子清已经是个废人,可他要的远远不止如此,即使发生上次那件事,文游也不肯对他下手。
他胸口压着巨石,难受得张开嘴。热水冲刷着他的面颊,眼睛传来一阵刺痛,他迅速甩开头,将隐形眼镜取下来。
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有适应这种东西,有时戴着就忘了取。
拿出纤薄的眼镜盒,将两片胶片放进去塞到洗手台下面的凹槽里,正好卡住。
刚刚放好,浴室的门便推开。
湛火一瞬间无措,忌惮地盯着文游,下意识远离洗手台。
文游嘴角轻微下撇,心口发冷。
“你要干嘛?”
文游披着睡袍走近他,不顾花洒还开着,一把将人推进水雾里。
湛火闭上双眼,感官一瞬间被放大。
文游笑吟吟地说:“惩罚你。”水流扑在湛火脸上,让他呼吸急促,纤长的睫毛上源源不断地挂上水珠,文游凑过去舔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记得吗?”
湛火竭力睁开眼,沉静的脸庞覆上水膜,水流过眼睛又流下来,像是眼泪,他喉头不知为什么有点发颤,“啊,是七夕啊。”
这莫名的脆弱让文游心头的薄怒消散。
“我让你早点回来,你偏偏回得这么晚,害我白白等了一晚上,”他抵住湛火的前额,轻声说,“怎么赔我?”
湛火闷哼了一声,眯起眼,眼角的水花淌得更厉害。
“陪你睡觉。”
文游愣住,这样的直白的诱。惑让他把住不住。
他轻笑着去吻湛火,意犹未尽时被推开。
湛火抹掉眼睛的水,说:“去外面等我,我要洗澡。”
*
清晨,文游起床的时候湛火已经不见踪影。他想到湛火昨晚耍赖的模样简直无可奈何。
故意拖了好久才上。床,趁着文游不注意把被子卷一卷一个人睡得很香。无论文游怎么提醒他都一副我很累不要打扰我的表情。文游想和他亲近,即便欢。爱的心思淡了,也想和他睡一个被子。
湛火斜着眼睛警告他婚内强。奸也算强。奸的。
一瞬间噎住,竟然觉得这样的湛火很可爱。
文游意味深长地问,“那你什么时候给个机会跟我办手续?”
湛火呵呵两声,说看他表现。
这只是莫名其妙的嘴炮,可是文游却一晚上认真思考,要怎么样表现才能让湛火满意呢?
他在餐桌上一个人笑出声。
站在一旁伺候的郑伯表示:小少爷最近过得太滋润了吧,很久不对着饭菜挑三拣四了,不过……
文游捕捉到他的视线。
郑伯有犹豫,但还是说了:“我知道您和湛先生最近恩爱,年轻人血气方刚需求大,不过还是要克制点。”
早上碰见湛火,他看见他眼角带点红,一看就是哭过的。
能让湛火这种倔性子哭的可很少,可以看他表情也不像心情不好的模样,老管家蓦地了悟了,忍不住出言提醒文游。
湛火毕竟不是放得开的孩子。
克制了一晚上的文游有点懵。
“他……跟你说了什么?”
郑伯:“那倒没有。”
全凭老管家猜测而已。
文游满心困惑,“他人呢?”
“出门了。”
“去哪儿?”
“说是约了同学。”
文游:“……”
*
暑假快结束,市内几个读研的同学频繁聚在一起,吃饭唱K,再不就是有人结婚,请帖送上门。
湛火一大早便出门,找了家酒店开间房混过上午,然后让司机送自己去城北商圈的日式料理店。
黄志航是个胖子,家里有矿那种,高中总被人叫暴发户,有钱的看不上他,没钱的他看不上,最爱找湛火这种书香人家出来性格又开朗的孩子玩。那时候湛火人人都爱,俨然校园风云人物,他喜欢捧着湛火,还能给自己提身价。
时间长了,人人知道他热情仗义,便经常由他组局吃饭。高中时湛火和他玩得不错,前几年没往来,今年去了一趟谢师宴,两人又联系上了。
湛火一到,他就拿上次的事给他赔罪,湛火不过笑笑,转头看见宋轩民。一行人吃饭喝酒,快两点的时候在华唱开了两间大包唱歌,估计能闹一下午。
湛火中途撤出来,黄志航还留他,湛火说他临时有事,让他们晚上吃饭的时候把地址发给他他肯定赶回来。
湛火出门找出口,特意避开司机抄小路走,没走一会儿宋轩民的车就开到他旁边。
湛火有点意外。
宋轩民笑笑,“上车吧,这块儿不能久停。”
湛火也没拒绝,上车后宋轩民问他去哪儿,湛火报了个地址。
*
车在孟子清的出租屋附近停下。
湛火要下车,宋轩民把他拦住了,“别跑啊,待会儿还得我送回去呢。”
两个人坐车里看着巷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高挑极瘦的身影过马路来扔垃圾。他穿搭不错,阿玛尼的衬衫范思哲的牛仔裤,脸上戴个口罩也得大几百,还都不是a货,和这地段的经济水平格格不入。
宋轩民眼睛尖,看清楚是谁之后挑了挑眉。
孟子清回去又出来,身上又换了一身,打扮得清贵漂亮,比上一身还贵。
他拦了辆出租车离开,宋轩民看向湛火,湛火便示意他跟上。
两人在夜店门口等到八点,看见孟子清和几个男的出来去酒店。
跟到这儿就没跟了,两人一同回黄志航华唱,他们几个唱嗨了,还有喝多了的,所以直接点外卖在华唱吃。
回去的路上,宋轩民说:
“下回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我当追星了。”
湛火挑眉,“这算什么好事?”
“跟你待一块儿就挺好。”
“宋轩民,我不喜欢男的。”
“我知道,高中那会儿你还和陈莹莹约会呢,我跟在你俩屁。股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陈莹莹是校花,两人的确私下约会过,不过湛火家里出事,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其实没那个心思,就是人家请他看电影,以后多介绍她爸公司的员工光顾他打工的店里,提成记他头上。
高中的湛火又要学习又要打工,一个人累成狗,碰到这种好事也没假清高拒绝,事后陪人家看场电影勉强也算约会。
他要付电影票钱,人家还不要呢。
“说起来那时候,跟着你的还不止我一个,也不知道那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也未必是跟着我。”
“人家含痴带怨地盯着你呢。”
湛火听了,顿时明白了什么,他隐隐记得那段日子闵宁不知怎么回事一口咬定他交女朋友了,又让他遇到喜欢的就好好把握。
他气的要死,心想他才多大,每天累得跟狗似的哪有时间谈恋爱,心里觉得委屈忍不住和闵宁争执,闵宁便用忧郁的眼神看着他。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么?”
宋轩民愣住,轻笑,“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记得?湛火,你说你怎么尽招烂桃花,说不喜欢男的,结果一个二个全是男的。”
“……”
“你真和文游在一起了?”对上湛火诧异的目光,他笑,“谢师宴那天我看见他接你了,我以前陪我爸去文氏谈案子远远见过一次。”
湛火看见他含笑的表情,很感谢他没直白地说包养两个字。
“你要不要考虑离开他跟我在一起?文游虽然有权有势,不过不是什么好人,你也看见了,这孟子清和他这么多年,如今也落魄成这样,住这破地方自己出门扔垃圾。”
湛火说:“我和你在一起,你敢要吗?”
宋轩民噎住,忍不住一颤。
从文游手里抢人?他原本以为湛火只是和文游在一起,淡了就散了,可湛火说了,他不喜欢男的,那他为什么要和文游?
他有这个胆和文游抢吗?
文游碾死他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就算真成了,不被弄死,也只能做对野鸳鸯亡命天涯。
可是和湛火在一起……
宋轩民张张唇,心里蠢蠢欲动:“如果我……”
“班长,文游是条疯狗,我劝你少管闲事。”
车里诡异地沉默了,宋轩民突然有种多年美梦被敲醒的错觉,一切变得猥亵不堪,有时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真不是假的。
不是湛火的错,他就是认清现实了。
他不敢和文游抢,他还想守着他的丰实家业潇洒一生。
他喉咙有点干,“做不了情。人还是朋友,你有事记得找我帮忙。”
湛火没应承。
拖他下水,这不害人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文游的独占欲刻在骨子里,即使他被世俗的教条驯化,知道如何隐藏这种强势做一个低调优雅的人,可是一旦遇到在意的东西,霸道外露的情绪还是会钻出身体。
控制不住情绪的人与畜生无异,他从小被教育做事干净漂亮,可面对湛火时,强烈的不安能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湛火不喜欢□□束缚,却发了疯一样想镇压囚禁他。这种想法每天都会在脑子里转上几遍,让他安心亢奋,但他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这么做。
夜里的青市繁华靓丽,湛火再一次逗留在外面,一整天没有回家。
文宅对他来说,也许根本就不算家,即使两人睡在一个被窝,仍旧同床异梦,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苛责湛火,阴暗的情绪却只增不减。
一群人从KTV里出来,有车的开车出来,没车的到路边拦车。
有个醉汉喝多了,搂着湛火称兄道弟告诉他开朗点,下次再约,嚎了两嗓子xxx对不起老子找那么个穷酸货膈应人以后生儿子没□□,嚎完了又想吐,趴着湛火的肩膀在树边呕了半天。
敢情是失恋了。
宋轩民把车开出来,扫了眼醉汉,“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湛火还没回答,不远处车灯大亮,晃得人眼睛睁不开。
白色阿斯顿马丁超跑嚣张地占据车道,车灯故意往他们那儿照,纯粹是挑衅。
组局者之一的阮倚其皱眉吆喝了两声让他关了,车里的人当没听见,他心烦气躁地上去理论,咚咚咚一阵敲,车窗半降,露出一张脸,让他脑子卡壳。
文游贵气的脸上泛着冷,“不好意思,我找人。”
混在青市,不知道车里这位坐着谁的眼力劲儿,也不用混了,阮倚其灌满酒的脑子一凉,清醒了不少。
他咽咽口水,差点说不清话,“你——您找哪位?”
*
包间里火热的气氛中渗着一丝的尬。
湛火坐中间,文游坐他旁边,他俩被一群人围着。
文游要和人交朋友喝酒,别人就是酒精中毒了洗完胃也要爬回来继续跟他喝。
准备散了的局又组起来,就是一句话的事。
一群人乱哄哄地唱歌,摇骰子的摇骰子,瓶酒的瓶酒,阮倚其动了歪心思,想叫几个水灵的小男孩进来招待。
文游十几岁就见过这阵仗,微笑着回绝,只说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他一笑,阮倚其就跟吃了神丹妙药似的舒坦。
混在青市,他的土鳖爸说过,他们阮家要是癞□□,文家的种就是天鹅,高贵优雅,暴发户一生的追求,某天天不长眼,癞□□也能吃到天鹅肉。
这是阮姚知道阮倚其玩男人之后催他上进的金句,旨在告诉他别怕别人笑你暴发户,玩男人也要玩最好的。
初见文游时冷得动人心魄,这一笑,倒让阮倚其产生绮念。湛火这个朋友交得神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谁知道他会认识文游。
另一个暴发户黄志航却不大开心,他冷眼看着阮倚其和文游套近乎,就他跟个傻子似的看不出湛火和姓文的什么关系还可劲儿地巴结。
湛火身边坐着醉汉兄,他喝得有点多,趴在湛火身上哭,讲述一个我喜欢她,她却跟一个穷逼跑了的悲情故事。
湛火听得想笑,低声问:“你到底是谁啊你?”
兄弟朦胧中念出一个名字,湛火脑子里搜索了一下,没想到高中时清秀孱弱的英语课代表会变成这么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他的肩膀被靠得有点累,于是动了动肩膀。
醉汉兄一下吐他身上了。
湛火眉心抽了抽,淡定地抖抖衬衫,秽物飞溅到文游裤子上。
文游脸一下僵了,火热的包间里气氛瞬间冷凝,阮倚其跳起来掏手帕给文游擦,文游侧过身格开他的手,脸色还是很难看。
他浑身都炸开了,脸黑成锅底。
湛火说:“要不先回去吧?或者找套衣服换上。”
他把醉汉推到旁边,起身牵了牵衣物,拉着文游出门。文游甩开他的手,气冲冲地往外走,每走一下秽物的恶心气味都在扩散,他气得回头狠狠地瞪他,看样子很想跺脚咆哮。
装逼如风,一秒破功,不外如是。
湛火哼笑一声,没跟他计较。
包间里都是人精,见那尊大佛走了纷纷松气,只有阮倚其有点可惜地握着手帕顾影自怜。
黄志航哼了一声告辞,赶着回家生二胎,走的走散的散,就连神志不清的醉汉兄都歪在皮沙发上露出眯出一道眼缝睨了阮倚其这傻缺一下。
没见过这么蠢的。
文游气炸了,夏□□物轻薄,黏糊糊的东西搭在腿上让他浑身都在疯了的边缘试探。
一想到腿上那东西是从一个人的胃部穿过肠道反复蠕动着飞到他身上,他浑身都要爆炸!每走一步不满的脚步声都充分展示存在感,怒气简直要隔山打牛把包间里那个混蛋打上天。
直到文游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等服务员拿衣服来,整个人还处于究极状态,黑着脸想爆炸。
湛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文游用眼神质疑他:洗干净了吗?
那种嫌弃和暴躁湛火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
他很确定,文游近期是不会想和他做。爱的。
文游抱着枕头发脾气,扭曲的面容散发着难以排解的焦虑,像是小孩子被抢了糖,别别扭扭想爆哭又不甘心,于是咬牙切齿地狂躁不安恨不得把始作俑者抓过来捅几刀。
湛火走近他,文游向后缩,微红的眼角都泛着可怜。
湛火有点嘚瑟,“开心吗?”
文游用行动回答他,他把枕头掼到湛火脚下,一瞬间,有点娇俏。
湛火哈哈笑了两声,捡起抱枕去对面沙发好好窝着。
文游把脸埋进枕头里。
湛火幽幽地说:“你说有没有人在枕头上吐过。”
文游僵住,脸色苍白,他抬起头,很想打湛火。
湛火哈哈又笑两声,“骗你的,肯定是干净的。”
文游放弃一般在沙发上躺平。
湛火走到他面前,低头揶揄道:“下次还要一起玩吗?”
文游一瞬间,感受到湛火深沉的报复心。
他气疯了,伸出手臂把湛火捞到怀里压倒身下,湛火有点吃惊,文游这种腹部中弹还要嚷着洗澡的洁癖精竟然要克服心理障碍碰他。
文游把脸埋在他怀里,嗷嗷惨声。
委屈,无辜。
湛火说:“我没好好洗澡,我身上很脏的,都是馊味。”
文游好气,可是没有办法,只好死死把人抱住。
湛火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背,悠悠地说:“文游,你不要惹我生气,我最近心情不好。”
文游这种跑来示威的行为在他看来幼稚到极点。
门倏地打开又关上,阮倚其吓了一跳。
他看见文游坐在湛火腰上,画面有一点点刺激。
*
过几天湛火再出去玩的时候,会特地跑去问问文游要不要同行,一向沉稳大气上档次的文游抬起他的黑脸。
湛火了然,很愉快地出门了。
文游在背后无力地说:“记得带司机,带保镖。”
湛火会说:“文游,我不喜欢别人管我。”
于是文游更加无力。
上次的经历是噩梦,他最近没有脱敏,无法正常面对。更多的是,文游自己也隐隐懊悔,他这种跑到湛火朋友圈里宣示主权的行为一旦处理不好,必定又要和湛火产生矛盾。
他舍不得湛火生气,也舍不得两人之间的和睦。
某天下午,湛火准备再次偷跑时,黄志航问他:“你和那个姓文的到底怎么回事?”
湛火在换衣服,“太复杂了。”
“简单点。”
“他追我,我钓着他。”
黄志航:“你有种啊。”
湛火笑了笑,“我尽量早点回来,要是文游来了找我……就说你不知道。”
“你非得去看那个孟子清啊?”
“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我不天天看看他,怎么蓄力搞他?时间久了,我自己都麻木了,”湛火想了想,说:“大黄,就这几次了。”
*
孟子清心里很害怕,他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不知道是谁,却无处不在。走在路上,谁都像坏人,下一秒就凶相毕露兜头砍死他。
他胆战心惊,不得安寝。
日子久了,就更需要点东西来麻痹自己。
他原本喝酒抽□□,但随着恐惧的加深,这种东西已经维持不了心灵的平静,他就开始碰白。粉。
吴安琪发现的时候,狠狠地抽了他几耳光,说要断绝关系,但是他知道她不敢,毕竟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如他所料,吴安琪经常会送点钱给他。
他倒在脏乱的床上,从前日子过得精细的时候,他是死也不肯睡这种地方,可现在却觉得躺着也挺舒服的。飘忽的眼神落到墙上,上面有张他从前巡演的海报,看起来像上辈子的故事。
时光一去不复返,现在连吴安琪都不肯给他钱了。
他定定神,从衣柜里挑套好看的衣服换上出门,准备找一个有钱的男人过一晚。
☆、第一百三十四章
西餐厅内烛光摇曳。
湛火点了一份牛排,坐在靠近琉璃屏风的角落里进食。从他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斜对面的一对男女。
五十多岁却保养极好的女人不时掩嘴轻笑,探过身子状似天真地和面前的男人低声交谈,烛光柔化她的五官,颦笑带着美感。
这段日子,吴安琪频繁与这个男人约会,据说已经开始商量婚事。对方是小型建材公司的老板,中年丧偶,个性敦厚,对吴安琪来说是绝好的交往对象。
谈话进行到一半,吴安琪起身去洗手间。湛火离开座位跟上她,正好看见她把闪烁极久的手机从珍珠包里拿出来。
她脸色难看地接通电话,然后匆忙走到一楼的大厅。
天上下起小雨,孟子清撑着伞站在门口。
吴安琪脸上闪现紧张,“你来做什么?”
孟子清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下雨了,我来接你。”
“我不用你接,你先回去,有事之后再讲。”
孟子清抿着唇,似乎有点伤心。
他笑了笑,看向二楼,“叔叔在上面么?”
吴安琪警惕地拦住他。
“我想见见他。”
吴安琪阴沉着脸,全然不似刚才温柔。
这个儿子现在除了拖累她,没有任何意义。
“你先回去,我晚上去找你。”
“你会吗?我住的破烂地方你看都不想看见,我这几天都没吃饱饭。”
“是我让你吃不饱的吗?我每个月给你多少钱你不记得了?”吴安琪压着声音咬牙道,她怕出来得太晚被人发现,从皮夹里抽出一沓钱塞到孟子清怀里,“你快走吧。”
孟子清笑了笑,“替我向叔叔问好。”
吴安琪颤抖着看着他,转身就走。
吴启刚不知道她有孩子,就算知道,她也不能让这样一个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吸毒的人没有人性,为了钱什么不知廉耻的事都做,孟子清年轻漂亮,又喜欢男人,万一他动了歪心思,她哭也来不及。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可怕,逃一般地回到餐厅。
湛火看着孟子清卷了卷钱塞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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