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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醉木的秘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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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将他的性器掏出来轻柔地抚慰,周楠禹立刻舒服得轻哼。
就着事先弄进去的润滑剂,阳具很快就插到了底,贺远缓缓地抽送几次,等人适应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后穴相对来说要紧得多,与之的反应也要大的多,粗大阳具没干几下,周楠禹就挣扎着要走:“疼,……受不了,你慢点……”
贺远抓着他的腰将阳具狠狠地顶进去:“别乱动。”
“呜,好深……呼……”周楠禹被干得小腿发抖,“顶到里面了……”
镜子里的他身上裙子皱得不成型,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从腿缝里留下来。贺远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分开前面不断张合的穴口,中指摁在入口附近的肉蒂上揉搓。
“别!”周楠禹尖叫着要躲开,却被困在对方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他手刚抓上贺远胳膊,对方的手指就挤进穴道里,粗糙的指腹压着内壁摩擦,后穴里还插着从没停过操干的阳具,一时间周楠禹慌乱地夹紧双腿,而贺远却继续将其他手指塞进前穴,最后只剩拇指在外面揉弄殷红的肉豆。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贺远把玩着,周楠禹再也看不下去,他扯下裙子盖住自己狼狈的下身。
周楠禹是舒服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穴被干狠了他会不自禁往前挪,前面插着的手指会抠弄他最受不了的地方,逼着他扭动腰臀主动往后躲,他的浪叫合着贺远干他的节奏,两条腿在操弄下细细发抖,失去力气的他趴在镜子上,被干哭的眼泪和喘息时的热气把镜面弄得模糊。
被快感一直折磨的他又哭又叫说不要,但是等贺远真停了,他又小声地求对方动一动。
贺远一边亲吻他的肩膀,一边捞起他的腿,视线有意往他下体看去。
羞耻感让周楠禹浑身发颤,可肉体上的快感又让他没办法拒绝,他看着镜子里的贺远,对方的眼神仿佛是不满又像是催促,他咬着嘴唇,双手拉起裙摆,主动把裙子下面的狼藉暴露在对方视线下,求着他快操自己。
贺远偏过脸,亲了亲他的耳朵,挺腰插得更狠了。
汗湿的刘海贴在脸上,周楠禹抓着镜面,眼神迷茫地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大腿肌肉抽筋似的抖动,红肿的穴口吞吐着巨物,从里面溢出来的水液都被操成白沫粘在交合处,他神情时而痴迷时而放浪,摇晃着腰杆配合阳具操弄,身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激荡直到巅峰时倾泻而出。
看到被内裤勒住的性器一弹弹地喷出浓白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的周楠禹痴痴地望向镜子里的贺远。
贺远将精水抹在裙子上,盯着他说:“是好看。”
这句话让他猛然惊醒,回想刚才的情景又羞又臊,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说话时都带了哭腔:“你现在说什么……不许说!”
第七章
依旧是没写完的女装对镜
………………………………………………………………………………“是你要我回答你的问题。”贺远手掌贴着裙子腰线往下滑动,沿着裙边往里面摸。
周楠禹浑身发烫,他什么都不听,也不好意思说话,就连贺远亲他脸也不能让他从羞耻感中摆脱,只想着一个人躲起来。
贺远扯下精液浸湿的内裤,把龟头抵在后穴,掐着对方的腰把人撞向自己。
肉棒正好操到了穴心,他咬住手指才没叫得太失态,转眼又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在贺远身下糟糕的模样,他连忙把领口上拉挡住自己的脸,又怂又傻地趴在地上装鸵鸟。
耳边好像听到贺远的笑声。
周楠禹怀疑是自己幻听,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头,贤者时间里恢复的理智让他羞愤难当,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把裙子掀起来给贺远看,像荡妇一样勾引对方,他就恨不得打晕自己。
在贺远要把衣服拉开时,周楠禹大声喊:“不要!”喊完他先委屈上了,“我现在感觉好丢脸……你不要看,我再也不要穿裙子了……”
贺远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张腿。”
见他不动,贺远只好掰开他的腿,托住他的屁股挺腰往上操弄,在弄到某处时周楠禹呻吟大叫,哆嗦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贺远牢牢地抓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又用膝盖将他的两条腿往两侧顶开。
这下周楠禹身体彻底打开,他面前正是落地穿衣镜,里面的他正坐在贺远身上,两瓣圆润的臀肉被一次次地撞走形,紫红色的阳具在后方穴道里抽送,穴口附近的润滑液都被操成白沫,前面穴口处的肉唇缓缓地张合,隐约能看到含在里面的热液。
阳具被软肉们热切地又吸又绞,每次往回抽都变得异常困难,贺远也没了最初的冷静,全身用力的他手指深深地陷在对方的臀肉里,指尖发白。
被他掐痛的周楠禹试图扭动身体,却在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操弄下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口大口地喘息,心想明明才射过,现在怎么会又要……
高潮下的后穴疯狂地收缩,夹得贺远不得不抽出来,他扒开前面的肉唇,阳具压着肉缝滑动几下,随即猛地撞了进去。
“不、不可以!啊……贺远、我……呜呜……不要!”
感觉到身体失控的周楠禹除了叫什么也做不了,他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浑身颤抖,合不拢的腿被人抓着,性器也跟着颠动,精液甩到到处都是,操他的贺远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耸动的腰臀要把他操坏一般往深处狠干。
耳边是听不清含义的浪叫,怀里是扭动的香软身体,贺远爽到没法形容现在的状态。
阴囊啪啪拍打在穴口,花穴里的淫水扑哧扑哧地被肉棒操出来,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像一张嘴,它们热情地吮吸嘬弄不断操进来的阳具,整个穴里又湿又烫,带着阳具顶端的铃口也是止不住地流水,在穴道里涌出大量热液的同时贺远也到了极限,他闷哼着挺腰射在里面。
射精的时候穴口被堵上,等贺远射完往外抽时里面的水几乎是喷出来,大量的透明水液洒在了地板上,刚射进去的精液也淅淅沥沥地滴出来,加上周楠禹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所有水液混在一起把他下身弄得一团糟。
周楠禹在下身不受自己控制喷水的时候就崩溃地哭出声来,高潮刚结束他还没力气,等缓过劲来后捂住对方眼睛,反反复复说好脏不要看。
贺远:“只是水而已。”
“水也不行!”周楠禹哭得一抽一抽,他抓着贺远的肩膀,“什么都不行!”贺远只好抱他离开。
走出衣帽间前周楠禹趴在他肩上偷偷看了一眼,边打嗝边小声地问:“真的……只是水吗?”
贺远点点头。
周楠禹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红了脸。等贺远放下他出去收拾衣帽间后,他偷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感觉到下面还偶尔溢出来一点液体,羞恼地骂了声。
清洗干净出来,周楠禹红着脸去衣帽间找了件T恤套上,临走前不忘仔细地把镜子和镜子前面的地板检查了一遍。
另一边的贺远正在洗衣间洗毛巾。
他手机开着听群里的语音信息,周楠禹找过来时正好播放到白跃的语音,还好对方是在群里和郭导讨论器材设备,他才没有吃醋闹情绪。
贺远:“什么事?”
周楠禹脸色烧红,两只手搓来搓去,结巴地问:“那个我……刚刚,我、我下面怎么会那个……”
贺远拿起水池台上的手机:“你想问为什么喷水?”
“!那、那是……什么!”周楠禹快把舌头咬掉。
贺远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潮吹而已,正常生理现象。”
“是吗?”周楠禹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以前看片见过。”
“你竟然看片?!”周楠禹震惊不已,“什么片?不对啊,那你看的应该是AV吧?你为什么会看AV?你不是GAY吗?你什么时候看的?!”
完全笑不出来的贺远心想为什么自己要多嘴。
跟他后面的周楠禹见他往书房走,追着问:“你去哪里?你不休息吗?你不是喝多了吗?”
“我还有事。”贺远按着他脑袋往反方向推。
“我陪你啊。”见他表情不对,周楠禹心里有数,但是不死心,“我肯定不会吵你。”
贺远:“……不行。”
“唉。”周楠禹垂头丧气地走向主卧,回头叮嘱,“忙快点哦!我等你哦!”
回答他的是贺远一声轻嗯。
第八章
周楠禹回房先是上网搜关于潮吹的解释,看了一圈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失禁了,羞愤地跑去卫生间把毛巾全都扔进垃圾桶。对于那条初中来周家时爸爸带他去商场买的裙子,纠结了好半天还是选择塞进洗衣机。
路过书房,他轻轻推开一道门缝,见贺远正在专心工作,案头又摆满了图纸。
贺远抬起头:“什么事?”
周楠禹:“呃……你还要多久?马上就十二点了。”
贺远重新低下头:“早着。”
“你要喝咖啡吗?”
“不要。”
“茶呢?有今年的猴魁。”
贺远瞟了他一眼。
那眼神绝对劝退,他怯怯地望向天花板:“我一个人睡不着。”
“你在我家怎么一觉睡到天亮的?”
周楠禹:“……”
贺远摆摆手。
这是要赶人了,周楠禹眼神哀怨,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书房。回到卧室,他是彻底死了心,蔫蔫地躺床上玩手机,先发短信给阿姨让她这周六日不用来,又给刘秘书发消息说这周不回去吃饭,结果刘秘书一个电话打来。
周楠禹紧张地接起电话:“刘叔叔你还没睡啊?”
“小少爷你又在干什么?”刘起云那边声音嘈杂,“周先生明天就回北市了。”
“哎哟你误会了,我在家呢。”周楠禹开始扯谎,“明天我一小时候的朋友来玩,我这不是要做东陪他嘛,都不早了刘叔叔你也别累了睡觉吧,对哦,还有跟我爸说让他注意身体,我先挂电话了。”
刘起云:“等——”“哎?还有什么事啊。”周楠禹抢先说,“刘叔叔我好困,明天还要陪人爬山看水的,我要睡觉早起呢。”
刘起云:“……行吧,你休息吧。”
心虚地结束通话,周楠禹一心祈祷他那个日理万机的老爸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贺远正在修改今天饭桌上聊到的分镜图,边改还要翻看之前拍的实景照片,涂涂画画弄好发群里都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收拾桌子时收到白跃发来私聊,他只当没看见就把电脑关了,没想到白跃却跟着打来了电话。
贺远接之前看了眼房门,心想该来的时候不来。
“贺远?”电话里白跃语气轻快,“刚忙完累不累?”
“你说有什么事。”
“我看到你发群里的分镜图,我也有点想法,要不我去你那边聊聊?”白跃笑着说,“想喝点什么我带过来。”
“不用了。”
白跃问:“家里有人不欢迎我?”
贺远:“是。”
“那好吧。”白跃语气不变,“周一再说,你早点休息。”
贺远懒得客套,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出书房看到整个屋子灯火通明,挨个关灯的同时,顺便熟悉了这间400平的大平层豪宅,除却奢华的装修不谈,大部分房间都是当杂物间空置状态,不少未拆包的包裹和名烟好酒就堆在里面落灰。
末了来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周楠禹的鼾声,贺远进屋发现他都睡着了手里还抓着手机。
“嗯……”周楠禹翻了个身,梦里的他正在指挥贺远帮自己捏腿揉脚,还缠着问喜不喜欢自己,连带着梦外的他嘴里喃喃不停。
贺远凑近:“你说什么?”
梦里被贺远抱在怀里又亲又告白的周楠禹乐得冒泡,现实里他一直嘿嘿傻笑。
贺远等了一会儿,见没下文后把手机抽走。
旁边床头柜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贺远放下手机看到摆在灯罩上的礼盒,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本来就是他买的,只是没想到即开的礼盒外面会被封了一层膜,里面的马醉木彻底干成枯枝了。
他不敢置信抓起礼盒摇了摇。
听见动静的周楠禹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贺远正在摇盒子,立即委屈地抢过礼盒:“你干嘛呀……你不要动它……会弄坏的……”
贺远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对此毫无察觉的周楠禹把礼盒放在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了?”
贺远:“两点。”
“这么晚了……”他哈欠打不停,眼角挂着眼泪,“你为什么不睡觉……”
贺远把被子拉上:“就睡了。”
“那我先去上个厕所,”周楠禹掀开被子,晕晕乎乎地爬下床,还没走到外面就绕回来了,“外面灯怎么关了?”
贺远刚刚进卧室就把灯关的只剩床头一盏。
“我怕黑啊。”周楠禹挠了挠肚子,“你把灯都关了我不敢出去。”
明明卫生间就连着主卧,中间不过就一条小走道。贺远问:“你在我家怎么不怕?”
周楠禹:“你家小。”
贺远:“……”
想到这里主卧就能抵上自己租房总面积,贺远无言以对,下床陪他去卫生间。
回来后,周楠禹没把灯都开着,只不过一上床就抱着贺远不放。贺远躺下时正好能看到对面床头柜上礼盒,他想了想说:“你……”
“我怕黑!”以为他在说抱着睡的事,周楠禹立刻抱紧,“超怕的!”
“……”
“我不骗你嘛。”周楠禹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平时你家小,下面会留个夜灯下楼方便,我家没有我很怕的。”
“……”贺远拉上被子,“睡了。”
第九章
隔天一早贺远被铃声吵醒。来电的是负责住宿的剧务,姓朱,安徽南部口音特别重,贺远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对,我改签了,今晚的飞机。”他从床上坐起来,“孙制片和王副导和我一起。”
贴着他睡的周楠禹也醒了,眼皮都没睁开就抱上他撒娇:“……周一开机今天才周六,明天去嘛……”
本来贺远今天白天就应该到场了,他也没解释,手机刚放回去又来了一个电话。
这次打来的是王鹏副导演,他的大嗓门硬是让手机有了外放的效果:“贺导啊,刚刚你接到剧务电话了吗?晚上一起去机场怎么样,孙制片包了辆车,把我们东西一起拉过去,可以的话下午四点咱们楼下小花园见。你现在在家不?我等会约上白老师,咱仨儿中午一起去吃点?”
“我现在不住那边了。”贺远把一直摸自己腹肌的咸猪手拽开,“你们去吧。”
“哎?你搬家了?现在住哪里啊?”
贺远顿了一下。
周楠禹凑近小声说:“月馥园。”
王副导演听到了周楠禹的说话声,立即笑哈哈道:“哎哟那是豪宅哎,贺导你忙,晚上你也别来了,到时候我们开车去接你好了。”
这边通话一结束,周楠禹就问:“怎么喊你导演了?”
贺远下床去卫生间。
“你别走啊。”周楠禹急忙拉住他,“你不是之前一直做摄影吗?我记得去年你还跟着郭导拍那个讲海运的电影。”
你也知道是去年,贺远说:“你放手。”
“你等等你说清楚。”周楠禹不放,“去年你不是拍了两部吗?第二部 呢?”“汪导的电影我是执行导演。”
“这么大的事情你没跟我说过啊……”周楠禹瞪着眼睛,那段时间他正好被家里人喊去忙着实习工作没时间探班,他不甘心地扯着贺远衣服扭来扭去,“你都当上能潜规则别人的导演了,你不跟我说!”
贺远:“……”
身上睡衣很快就被弄得凌乱,周楠禹还在撒泼:“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贺远:“画分镜脚本、实地采景这你都是知道的。”
周楠禹愣住。
“上个月去看美术布置的拍摄场地,你也知道。”贺远面无表情,“你还要我回来给你买礼物。”
此时周楠禹才想到这些工作除非是任职摄影指导,一般来说跟摄影关系不大,曾经贺远跟他说过剧组人员的工作分配,现在被点醒,他立即把睡衣松开:“……是我不把你当回事。”
贺远直接往卫生间走,进去就把门关上。
周楠禹扒着房门大喊:“贺远我错了!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吧。”
等到贺远洗漱完出来,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两下:“给你打,打两下。够了吗?哥哥。够了够了,谢谢楠楠。”
贺远:“…………”
“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明明我认识你那会儿你刚拿最佳摄影奖,就一年的时间这进步也太快了。”他说个不停,“再说了,你每天都忙来忙去,从来也没提过是在筹备自己的电影。”
贺远:“你让开。”
“贺远哥哥,贺远哥哥,不要不理我嘛。”周楠禹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捏了捏对方的胸大肌,“原谅我嘛,贺导。”
“……你好吵。”
周楠禹眨眨眼:“不生气了?”
贺远走出卧室。
见人是要去厨房,周楠禹抢先跑过去把冰箱打开:“你想吃什么,有水饺还有馅饼,肉包豆沙包,哦,还有面条!”
贺远绕开他去另一边,边倒水边翻开手机信息。
周楠禹悄悄伸长脖子偷看他的手机屏幕:“我之前看到你跟郭导去采景,还以为郭导是导演啊,他那么有名,不怪我错想吧。”
“郭导是监制。”贺远说。
这两年业内确实有新导演请名导当监制的例子。
“那你这次拍的什么剧本?这你没跟我说过对吧,你要说你拿到一个好剧本拍电影,我能不关心吗?”
贺远:“剧本是我大学写的。”
“怪不得呢,大学啊……”话说到一半周楠禹神情大变,“大学?!”
贺远被他吓了一跳。
“你这个人——”周楠禹狠捶了一拳料理台台面,“怎么想着碗里的,还吃锅里的!”
贺远放下水杯:“你说什么?”
大学时期的剧本、第一次担任导演、白跃回国、两人的共同导师郭新明当监制。这他妈是拍电影吗?!这是要拍订婚片啊!证婚人都有!
嫉妒让周楠禹面目全非,他瞪着贺远:“你是让白跃来当副导演的!”
贺远:“……副导演是贾文涛和王鹏。”
“白跃呢?!”
“我怎么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了!他都来你剧组了你还装不知道!”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周楠禹踹了一脚旁边的餐桌椅,“你上次还跟他说摄影助理的事情!!!是你让他回来对不对,你找他当你处女作的合作人!你们俩名字还要印在一张海报上!”
“……白跃他要回来跟我没关系,也不是我要他来的。”贺远看了眼餐桌椅,难得多说两句,“郭导是监制,白跃回来也是找郭导。”
好巧不巧,当下白跃来了电话,周楠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陷入沉默。
贺远按下静音键:“事情就这样。”
周楠禹噘起嘴:“我不相信。”
贺远把手机放下。
“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周楠禹赶紧抱住他,“我说的是不相信他!他肯定是后悔跟你分手了!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还要当导演,一定是想跟你复合,你不能被他骗了,他当初抢了纪录片导演的名额,不然出国的就是你了,他根本就是骗你感情,你不能再上当啊!”
事情并不是他说的这样,但是贺远无心解释:“我没有。”
周楠禹比眼前的当事人还委屈:“真的吗?”
贺远点头。
周楠禹还是担心:“你都跟我睡了那么多次,就算是炮友,我们也是关系稳定的情人!没有感情也有肉体,不能随便就分了!”
贺远:“……”
周楠禹巴巴地望着他:“你要对我负责的。”
贺远神色冷淡:“哦。”
这时白跃再次来电话,周楠禹还要说话,贺远已经拿起了手机。
周楠禹按住他的手,扑着亲了上去。
…………………………………………………作者就是安徽人,关于方言问题不用紧张。
第十章
被突袭亲吻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情,特别对方还是冒失的周楠禹。
贺远躲避不及,直接被扑了个满怀,牙门都被撞松了两分,当即捂住嘴,痛得说不出话。
前一秒还痛到飙泪的周楠禹下一秒趁人不注意把手机抢来,看着屏幕上白跃二字,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白,也不是知道是在说给谁听:“早上不睡觉,一个个没完没了,不接你电话你不知道改发微信问问人是不是在有事——”贺远夺回手机。
“哎。”眼看手机离手,周楠禹心有不甘,但是瞧见他嘴角的血丝后慌了,“你嘴怎么流血了。是刚刚我弄的吗?疼吗?”
贺远挂掉电话后冷漠地看着他。
周楠禹着急到顾不上手机:“你说句话啊!”
贺远刚张嘴血丝立即溢出唇缝。
周楠禹转身从制冰机里铲了勺冰块倒进玻璃杯里,塞到贺远手里后掉头就往外面跑去:“你先漱口!我去给你拿棉签。”
贺远看了眼窜出去的周楠禹,无奈的叹口气。
还好伤口不大,用冰水漱口没多久就止血了,拿着棉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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