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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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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呈川还想说在家溜这个会伤地板,这下根本不是地板的问题了,连忙要来扶,没赶上,叫关棠摔了个结实。
“怎么样?”
关棠自觉丢脸,忙说:“没事没事。”
他还打算不要莫呈川扶,自己起来,结果人一动,脚腕就一阵钻心的疼。莫呈川见他一瞬间表情都不对了,也跟着皱起了眉头,半跪下去问:“哪疼?摔到哪儿了?”
“好像扭到了,没事,等一会儿就好了……”
莫呈川压根儿没搭理他,伸手帮他把笨重的鞋子脱下来,碰到右脚时,关棠一阵龇牙咧嘴,也不说没事了,直嚷嚷:“轻点儿轻点儿。”
好不容易把鞋子脱下来,莫呈川把鞋子放到一边,关棠一见莫呈川的动作,立刻吐槽道:“你还摆它干什么。”
莫呈川只是下意识把鞋子并齐了,闻言也不多解释,伸一只手去扶关棠,问:“能自己站起来吗?”
关棠试了试,说:“不能。”然后朝莫呈川伸手,本意是想多借点力,没想到莫呈川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关棠一惊,但这过程太快了,他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到了椅子上。
莫呈川又去扶倒了的椅子,把轮滑鞋收进鞋柜里,然后进了厨房。关棠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回事,这就不管我了?
转头莫呈川关了火出来了,还洗了手,此时一边擦手一边朝关棠走过来。
关棠愣愣地抬头看着他,听他说:“去医院。”
“不用吧?”关棠下意识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了,“拿冰块敷一下就好了。”
莫呈川站在他面前,也低头看着他,直接问:“身份证呢?”
“真不用去医院。”
莫呈川转身去他卧室里,关棠习惯把身份证放在钱包里,钱包则固定扔在几个地方,不出半分钟莫呈川就把身份证找了出来,又重新站到关棠跟前,问:“抱还是背?”
基本这个阵势摆出来,关棠就明白没有自己说不的余地了,降低了音量说:“我一个大男人,我可以自己跳着去……”
莫呈川半蹲**来,帮他把拖鞋穿上,然后一只手搭在椅子沿上,抬眼看他:“不是你非要我背着你在屋子里骑马玩儿的时候了?”
关棠:“……”
他瞬间就脸红了,愤愤道:“那怎么能一样!”
好在莫呈川撩人从来都不讲究套路,紧接着又说:“没哪个功夫等你跳,赶紧的。”
关棠想起锅里煮着的面,连忙说:“饭还没吃呢,先吃了饭再去吧。”
在许多方面,关棠跟关邵阳同出一撤,都一样没心没肺的,莫呈川看了他半晌,败下阵来:“行,先吃饭。”
他把面条给关棠盛出来,关棠坐着吃饭,他就拿浸过冰水的毛巾给他冰敷。
好不容易等吃完了饭,莫呈川背上关棠准备出门,关棠又叫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哎,你先去找个帽子戴一下,还有口罩。”
莫呈川懒得放下人,直接背着人进卧室去找帽子,他腾不开手,关棠从后头给他把帽子扣上,口罩捏在手里,说:“现在不用戴,等会儿下了车再戴。这样还会被认出来吗?”
“你这么怕?”莫呈川问。
关棠被问得莫名其妙,说:“又没人认识我,应该是你怕吧。”
莫呈川说:“我也不怕。”
关棠一愣,往前凑了凑,问:“出柜也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莫呈川语气冷淡地来了一句:“你真当我是靠脸吃饭的了?”
关棠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莫呈川说:“我跟我妈说了。”
关棠没料到莫呈川直切要害,本来打算保持沉默的,这会儿顺着问道:“说什么?”
“说我要重新追你。”
关棠冷静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说什么?”
莫呈川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关棠这一问,他就觉得不一样了,不肯再说了,只警告关棠:“别乱动。”
关棠一下就被扯开了注意力:“我没有。”他趴在莫呈川的肩上,本来是维持着一些距离的,没有整个人趴上去,但刚才一时不慎,脑袋已经卡到了莫呈川的耳侧了,恨不得再往前凑凑。莫呈川的肩膀很宽,一靠上去感觉就特别不一样,关棠沉默地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就这么趴着了,反正也就是下个楼的功夫。
到了医院,莫呈川戴着帽子和口罩挂了号,然后把关棠一路背上诊室。这模样在医院算是正常的,但关棠不放心,仍忍不住左右瞄看,等进了诊室,才放下心来。
结果这心还没放下一半,就如同坐着云霄飞车一样又紧急提了起来。
原赫穿一身白大褂坐在那儿,确然地问了一句:“关棠?”
第44章
关棠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莫呈川。
倒不是担心莫呈川吃醋,关棠还没有那份细腻敏感的心思,纯粹是觉得电影院里那事做得实在太不地道,这时候又碰上事主了,他心虚得厉害,第一反应就要找跟他一起作孽的人寻求支撑,于是以一个短暂的眼神向莫呈川传递了两个信息,一是“都怪你”,二是“怎么办”。
但看完莫呈川之后,关棠便立刻意识到这人其实是靠不住的,说不准还会让场面更糟糕,又把目光转到原赫身上,主动道:“我还没注意,今天看诊的是你呀,真是挺巧的哈……原医生,上次不好意思,真的挺抱歉的。”
原赫的注意力却已经被他的目光引到了莫呈川身上,嘴里说着:“没事,那天医院确实有事,不是你放我鸽子,就是我放你鸽子。”他的确是很容易让人感觉舒服的那一类人,说话时微微笑着,明明是替人圆场面的话,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这是怎么了?”
莫呈川自然注意到了原赫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伸手把口罩摘了下来,整张脸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然后才说:“在家里摔了一跤,说是右脚腕疼得厉害。”
他如此自如地替关棠答话,言辞之间,不论是“在家里”,还是直接省略主语,都赫然昭显了他跟关棠之间的亲密感。这些细节关棠完全注意不到,只是点头说:“对。”然后在心里奇怪莫呈川摘口罩干嘛,想到可能是觉得戴口罩跟人说话不礼貌,又轻易地把这一个细节放过去了。
但原赫跟关棠不一样,他又看了这男人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莫呈川对他的打量恍若未觉似的,并不与他对视,说完话之后就半垂着眸子,自始至终只把视线落在关棠身上,还伸手轻轻拈了拈关棠不太平整的后领口。
原赫起身说:“我看看。”
他一起身,莫呈川反倒矮下了身子,半跪在关棠身边,细致地帮他把裤脚卷起来。
关棠有些不好意思,却不是不好意思有人半跪着帮他卷裤腿,而是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因为还在家里摔跤被送到医院了。趁着莫呈川帮他卷裤腿的空档,他仰头看着原赫问:“是不是还要拍个片子?”
打从第一次见面,原赫就觉得关棠身上有一股天真感,不是不知世事的天真,而是一种成年人式的、恰到好处的天真,这使他看上去清爽迷人,比他的外表还要具有吸引力。但直到此刻,原赫才感受到这种天真无形的杀伤力,他丝毫不懂得适度掩藏他与别人在心理距离上的亲密。
原赫对关棠是曾有过一些兴趣,也为关棠两番拒绝而感到遗憾,但这都是基于成年人理智之上的好感。再喜欢,也不过只见了两三回面,为此失落一会儿就顶破天了,到他这个年纪,早已不会再轻易为感情伤心动肝。
他指了指旁边的观察床,说:“坐到这里,我先检查一下。”
“哦哦,好。”关棠手已经扶上桌子了,莫呈川却直接伸手要把他抱过去。
原赫站在一边,觉得好笑,有种被挑战到的感觉,问关棠:“疼得很厉害吗?不能自己走路?”
关棠本来就不好意思,这会儿看了看莫呈川,原赫又说:“我问你,你老看他干什么?”
莫呈川这才看了原赫一眼,说:“他怕疼,不好意思说,一点疼都要叫,我也拿不住轻重,麻烦您先检查一下吧。”
这一个对视,看似平平无奇,但原赫迅速就确定了,这人就是在有意识地宣示主权。
关棠却暗地里瞪了莫呈川一眼,推开他,自己蹦到床上坐着了。
原赫叫他把腿抬高,给他检查时说:“扭伤了脚不能立刻脱鞋,应该赶紧冰敷才对。”
这下关棠不给莫呈川开口的机会了,不好意思地说:“我穿的鞋是……轮滑鞋,高帮的,不脱鞋没办法冰敷。”
“你在家里玩儿轮滑?酷。”原赫笑道,“拍个片子吧,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等出了诊室,关棠立刻质问莫呈川:“你刚刚乱说什么呢?”
莫呈川问:“我说什么了?”
“什么疼不疼的!”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关棠一脱口,看到莫呈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想歪了,硬邦邦道:“以后这种话不能随便乱说。”
莫呈川这才明白关棠刚才为什么瞪自己,感情这人根本什么毫无所觉,不免无言地看了关棠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扯了一下关棠的脸。他怀疑自己面对关棠的时候,是否太过正经了一点,这人似乎有没有对象都一个样,满脑子不知道想些什么。
关棠的脸都被他弄红了一大片,叫道:“干什么,疼!”
莫呈川理所当然地说:“别随便乱叫。”
关棠:“……”
他生气地往前跳了几步,又觉得气不过,伸手拍了拍莫呈川:“蹲下,背我。”
等人家要来背他,他又说:“哎,你口罩呢,口罩先戴上。不然万一被认出来,我怕不是要被你的老婆粉给手撕了。”
本来莫呈川以为关棠只是怕麻烦,因此并不在意这些,但关棠频频提到这个,或许关棠自己都没意识到,莫呈川却先敏感地觉出了不对。
“不戴,闷得慌。”莫呈川说。
关棠以为莫呈川背他累,医院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毕竟背着个大男人跑上跑下的,肯定不轻松,于是就说:“那不要你背了。”
莫呈川看了他一眼,还没等说话,关棠又说:“哎,你去租个轮椅过来,我还没坐过。就在楼下大厅,有轮椅租赁的地方,扫码就行,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真透着点兴奋,活像小孩子想到了什么新玩具,立刻就要玩,“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去。”
说完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莫呈川:“……”
关棠坐在椅子上,看着莫呈川无可奈何地往电梯那头走,正巧几个少年刚从电梯出来,与莫呈川擦肩而过。其中一个少年长得很高,看着也不知成年了没,身量快赶上莫呈川了。关键是他嘴角一点红痕,看着像刚打过架的,浑身狠戾的气势倒是半点不减,身边还跟着三个小弟,围着他叽叽喳喳的,一行人几乎将无良少年四个字印在了脑门上。
但关棠听他们说的话却显得很孩子气,一个说:“戎哥,你等下记得卖卖惨,不然原医生又要说你了。”另一个附和道:“对!到时候故意把你的手接错位!”最后一个反驳道:“胡说,那是原医生吓唬戎哥的。”这一个就说:“你能保证吗?你能吗?上回跟二狗他们打架,原医生当场把人的手给掰脱臼了,你不记得了?”第一个人怂了,说:“要不咱们还是别去找原医生看手了吧,万一呢?换个医生一样的。”
关棠一脸迷惑,他们口中如此忌惮的原医生是原赫吗?原赫?当场把人的手给掰脱臼???
那个被称为戎哥的少年终于开了口:“啰嗦。”
路过关棠身边时,他仿佛感受到了关棠的注意,极其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虽然看上去挺中二,但关棠不得不承认,气势还挺足的,有点大佬的意思。
他自个儿坐在那儿笑了笑,觉得很有趣,等莫呈川推着轮椅过来了,还跟他这样那样描述了一番,问他:“哎,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莫呈川问:“哪样?”
“就是那种自我意识过剩,觉得全世界都理解不了我,呵,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呵,这黑暗的世界。”关棠说着说着,还演起来了,“快点快点,赶紧去把片子拍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原医生手撕中二病。太酷了,没想到原医生看上去这么温柔的人,还有这种威慑力。”
他坐在轮椅上,压根儿看不到后头莫呈川的表情。莫呈川盯着关棠的发顶,没有接这个话。
等他们拍完片子回去,自然没赶上原医生手撕中二病。原赫看了看片子,说:“还好,没伤到骨头。回去冰敷两天,然后改为热敷。最近尽量减少走动,多卧床休息,平时注意把腿垫高一点。”他一边说一边开药,然后问关棠:“家里有人照顾吗?”
关棠一愣,莫呈川答道:“有。”
原赫抬眼看了莫呈川一眼,总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点了点头说:“行。一定注意,保养不好容易落下病根。”顿了顿,笑着加了一句:“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莫呈川也看了他一眼,自如地说道:“谢谢医生,那到时候有什么事我跟您联系,麻烦您了。”
听到这个“我”字,原赫笑眯眯的,说:“不麻烦不麻烦,我跟关棠也算是朋友嘛。”
关棠对两人打的机锋一无所知,出来还说:“原医生真的挺负责的啊。”
莫呈川“嗯”了一声,关棠瞥了他一眼,他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谈论原赫,只是随口找个话题而已,实质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扯七扯八的,莫呈川完全不怎么搭理他,过了会儿他憋不住了,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把轮滑鞋带到我家。”
莫呈川笑了一下,没说话,关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毕竟当初他花尽所有积蓄把那间房子买下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莫呈川会再住进来。
第45章
两人在关棠那间房子里住了将近四年,每天同出同归,白天去学校各自上课,下课了一起逛超市买菜做饭,晚上回来睡在一个被窝里头,跟天底下的夫妻别无二致。偶尔关棠会很自然地提到以后,比如看到莫呈川屈在小角落里拎哑铃的时候,关棠就会说以后买个大点的房子,看到莫呈川弯着腰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关棠又会说以后换个大点的厨房,看到莫呈川嫌弃他把书乱堆乱放,他就一边被迫收拾一边瞎扯以后要有个大书房,最好跟柯南里一样,四面都是书柜……莫呈川跟关棠不一样,关棠随口就能捏出无数个以后,想象是他生活中的一大乐趣,莫呈川则慎重得多。但情眷深时,这样的话听多了,哪可能毫无所动。
直至后来分手时,也是在这间房子里,不足一百平,装修简单,承载了无数美好的时光,但他们最终没能如曾经所遐想的那样,,一齐走出这间房子——他们曾居住过的,简陋的家。
房东挂出房屋出售信息的时候,关棠才刚刚还完欠债不久,陡然在朋友圈看到这条消息,怔了许久。他跟房东简单聊了几句,得知房东的女儿早嫁到国外去了,这房子原本是打算给女儿陪嫁的,如今女儿女婿都在国外定居,两老也退休了,懒得再打理收租的事情,索性就把这房子给卖了,跟着去国外享享儿孙福。
房东夫妻俩对关棠的印象很好,一则关棠的确比较容易讨这个年纪的人喜欢,二则他跟莫呈川租住的时间长,又将房屋打理得很好,这么两个皮相气质都属难得的小伙子,由不得人不喜欢。
关棠特地带着关邵阳寄来的家乡特产跑了一趟,跟房东夫妻俩告别,算是谢谢他们当年的照顾。房东夫妻两人高兴极了,聊天时说关棠他们退租后,那房子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租客,中间曾短暂地住过一户租客,闹得邻居都来投诉,于是很快又解约了,房子就一直空着。房东家就住在隔壁小区,还问关棠要不要回去看看。
这一看,关棠就动了买房子的念头——大概只有莫呈川在重新踏进关棠家门的那一刻,可以跟关棠当时的心情相契合,门一启,便叫人如坠梦中,似魂归乡。
曾经看这房子总是这里不够好,那里差一点儿,如今便皆成了美人眼尾的泪痣,颊边的梨涡,反而愈显美好,透出别处再寻不出的温馨惬然。
离开这里后,关棠的生活几乎翻天覆地,没日没夜地工作赚钱,好不容易才好转过来,陡然重回故地,心情就很不一样。关棠以为自己买的是那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但这时,他忽然又不确定了。
他当时宁可花光仅有的积蓄,甚至再度负债,执着地想要留下来的,到底是什么?
关棠一晃神,就引得莫呈川看了他一眼,开口叫他:“关棠。”
“嗯?什么?”关棠回过神来。
其实莫呈川叫关棠的名字时并没什么实际意图,但他直觉这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这会儿脑子也转得很快,说:“回去拿些要用的东西,这段时间住到我那儿去吧。”
关棠这下彻底从乱七八糟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偏过头望着莫呈川,问:“你那儿?为什么要住到你那儿?”
“家里只有淋浴,你怎么洗澡?”莫呈川给的理由非常简单直接,“我那儿有浴缸,方便点。”
关棠抿着唇,一时没有说话。
莫呈川自然看不出关棠内心复杂而纠结的失落感,但他能看出关棠不太乐意,估计在那儿憋理由,隐晦道:“你想清楚,在家里你没办法一个人洗澡。”
关棠:“……”他瞥了莫呈川一眼,这人想得还挺多。
当初他追莫呈川的时候,可没这么顾虑周全,彬彬有礼的,那绝对是能贴着坐就不分开坐,能勾肩搭背就不仅仅是贴着,能抓手就不满足于勾肩搭背……最后捅破窗户纸的时候,还不是莫呈川冲他一笑,他就莽得不行,直接亲上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亲完再说,他也没想着要先告白,名正言顺了再亲。
而莫呈川呢,上次在电影院的卫生间里,关棠都被他逼到那个份上了,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彼此就隔着一线距离,莫呈川眼睛里的暗火都快把电影院给烧着了,最后也没亲上去,只是捏着关棠的脖颈,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要是关棠,他肯定二话不说,立马抓住时机搞事情,结果莫呈川居然还在这儿磨磨叽叽的,拐着弯给他找台阶,生怕占了他的便宜似的。
关棠甚至怀疑莫呈川到底拆分出了几个步骤,他追莫呈川追两个月都嫌长了,莫呈川追他怕不是要追两年。
他作里作气地说:“我不去。你追我,又不是我追你,干嘛还要我到你家去。”说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坚持说完之后脸也红了,莫呈川没再说什么,过会儿关棠自己不好意思了,说:“你平时工作忙,要不我还是叫我爸过来住几天吧。”
莫呈川说:“他不会来的。”
关棠眉头一皱,刚想说不可能,撇头瞧见莫呈川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也转过念头来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大概是事实。
“我先带你去看看吧。”莫呈川又说。
莫呈川住的小区跟关棠那个小区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出入都很严格,莫呈川住的那栋楼更是一层一户,连电梯都要验证通过才能启动,关棠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那里安保不严,很容易被拍。
等进了门厅,关棠就彻底被折服了,惊叹道:“你一个人住那么大个房子?”
莫呈川说:“清净。”
关棠要从莫呈川的背上滑下去,莫呈川顺势把人放下来,询问道:“抱你进去可以吗?”
“不用了,我可以跳。”关棠仍是无法一下适应这种粘腻的程度。
莫呈川却说:“没有多余的拖鞋。”
关棠:“……”那还不如背呢。
莫呈川真把人抱起来,关棠不放心道:“你别把我摔了。”
“不会。”
不知怎么,关棠仍是有些紧张,紧紧勾着莫呈川的脖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略微僵硬的状态。
这房子比起关棠的那房子大了不止一圈,整个户型十分通透,客厅、餐厅和厨房全部都是打通的,莫呈川却只介绍说:“做饭的时候不用弯腰了。”
主卧的面积也很大,内阳台上放着健身器材,显得绰绰有余,浴室里的浴缸也很宽敞……但直到看到主卧旁边的书房,四面墙全部都是书柜,得靠梯子才能取到上层的书,关棠才确定,这个他从未踏足过的房子,完美地应和了他曾经所有的想象。
他喃喃道:“你不是说这种书房很浮夸吗?”
莫呈川环视了一圈,点点头说:“是挺浮夸的,而且采光也不好。”
“那你还装修成这样。”
“大概因为我总觉得,我家就该是这样。”
关棠没说话,把头埋进莫呈川的肩窝里,略微吸了吸鼻子。
莫呈川把人抱进卧室里,安置到床上,把医院开的冰袋拿出来给他冰敷,关棠显得异常地乖,一直微微垂着头,也不说话。
“你是故意的吧?”关棠忽然问。
“故意什么?”
“故意像抱媳妇一样把我抱进来。”关棠指控道。
莫呈川低头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他:“我帮你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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