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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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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是个小仙女:麻烦你挪挪开,让我仔细看看你身后的沙发。
尚木:重点难道是沙发吗?
媛媛是个小仙女:如果我没认错,那你身后那个价值一百万的沙发就是重点。
关棠惊了,指着沙发扭头问莫呈川:“这沙发多少钱?一百万?”
莫呈川说:“不到一百万。”
意思就是差不多了。
尚木:你居然还认识一百万的沙发?
媛媛是个小仙女:我也是个有梦想的人。一愿黄金万两,二愿家宅千顷,实在不行,就让我手底下的作者都乖乖地给我码字……话说你咋坐上轮椅了?
尚木:……
关棠正埋头跟徐媛贫嘴,坐轮椅就是这点好处,路都不用看了。等被推到了顶层的大露台,他一抬头,手指头就像是有意识一样,飞快打了“卧槽”两个字,还发出去了。
莫呈川买顶层,纯粹是图清净。至于顶层附赠的大露台,他也没有费心打理,只是当初做装修的时候把露台一起包进去了,有模有样地种了些景观植物,不算荒芜。
但如今两株橘子树赫然屹立其中,上面甚至还结了不少的橘子,关棠不认为莫呈川有这种种橘子树的生活情趣,抖着手指问:“你什么时候……”
莫呈川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说羡慕人家院子里有橘子树吗?以防你再叫我去偷橘子。”他是不想再考虑偷橘子的事情了。
所以方则暮那完全是极端浪漫主义的想法,对于莫呈川来说,他的逻辑很简单粗暴,四个字总结一下:以绝后患。
关棠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今天早晨那些人是来给你送橘子树的?”他可真是服了。他做梦也只敢梦见莫呈川给他摘橘子,哪敢梦见莫呈川给他种橘子树?随便圆个梦,居然被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关棠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怀疑是自己的梦自动升级了。
但下一秒,更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莫呈川从树上摘了两个橘子下来,然后走到他跟前,大概为了就他坐轮椅的高度,莫呈川半跪了下去,把手心里的两个橘子摊开给他看,然后问他:“你想听什么?”
关棠微微低头看着莫呈川,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着,如果自己这会儿站起来,莫呈川会不会还是这么个姿势。他摆这个姿势,跟求婚一样,不觉得别扭吗?
“为什么昨天不说?”关棠仍是没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刚说出口,立刻就后悔了,伸手去拿橘子,同时转变语气开始打哈哈:“你这样跪着跟求婚一样,要不是手里拿的是橘子……”
莫呈川拿出了一个黑丝绒的小盒子,像递橘子一样递到关棠跟前:“因为昨天没有准备这个。”
第48章 上
关棠微低着头,手里还攥着两个橘子,尚未完全收回来,目光就已经黏上那个小盒子,像傻子一样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戒指。”莫呈川一边说,一边打开给他看。他说得既不郑重,也不煽情,好似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关棠问了,他才回答一句。但正因为他这种语气,这场景才显得格外真实。
当年老太太把她那枚家传的戒指稀里糊涂给了关棠后,关棠转身就要还给莫呈川,毕竟东西贵重。但两人正值热恋,莫呈川没提这个话,他直接退还又显得有点生分,便笑说:“你都没送过我戒指,叫奶奶领了先。我不要。”说着就要把戒指还给莫呈川。
莫呈川却说:“那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就当’?”关棠质问道。但实际上脸上的笑意完全抑制不住,整个人几乎要跳到莫呈川背上,跟他扭扭打打,这事便不了了之。
莫呈川鲜少表达爱意,这样不慎漏出的一点糖,就叫关棠甜得快要冒泡泡了。
但后来再多想想,又觉得不满意,几度跟他提:“不该这样。”
“太随便了。”
“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我还是把戒指还给你吧,你再来一遍?”
……
大概那个时候关棠作家的天赋就有所显现了,他构想了很多应该出现却没有出现的细节,足以写成一部大戏的高潮,最后搞得莫呈川烦不胜烦,真要把戒指拿回来,关棠反而不给了,就此闭口,世界一片清净。
那时关棠想得很好,等他以后赚了钱,总有一天要让莫呈川见识一下什么是定终身应该有的排面。
但直至现在,莫呈川先举着戒指,半跪在他跟前,他完全地懵了。
楼顶地高势阔,风也大,但这会儿却如静止了一般,只余一轮太阳挂在头顶,烘得人神志不清。
关棠屏住呼吸,也不知怎么,开始剥起橘子来。
手指头抠进橘子皮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诡异,顿了顿,没停,仍是继续剥下去,垂着头喃喃道:“我得先尝一下。”
莫呈川不知道关棠什么时候对橘子这么执着了,明明以前从来没表现出特别喜欢橘子的样子,或许是这些年的口味变了。
他看着关棠专心致志剥橘子,看了不到五秒钟,看不下去了,说:“我给你剥吧。”
关棠看似剥得特别认真,但又好像心不在焉,把橘子皮掰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最后手心里塞不下了,莫呈川默默伸出一只手,关棠就把橘子皮都放到他手心里,继续剥。
这个季节的橘子还欠些火候,皮又硬又厚,关棠闷不吭声地剥完,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巴里,当即酸得一个激灵。
莫呈川看他龇牙咧嘴的,觉得好笑:“酸吗?”
“甜的。”关棠满脸大写的“酸”字,还掰了一瓣给莫呈川,直接挨着他嘴边:“尝尝。”
莫呈川往后躲:“不吃。”
关棠强硬地给他塞了进去。
莫呈川:“……”
关棠哈哈大笑,还拿剥橘子剥得黏糊糊的手去揪莫呈川几乎僵硬的脸,高兴地说:“不是做梦,不然早就被酸醒了。”
依照莫呈川的逻辑,他永远无法理解关棠每每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即使相处得再久,彼此再熟悉,这个人也不会总在他的意料之中。关棠给予他的意外太多了,大大小小,无时无刻。
莫呈川的世界是很明了乃至无趣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到头,而这些意外是他走向终点的路途中,仅有的游戏。
当然,凡事总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
莫呈川伸手隔开关棠脏兮兮的狗爪子:“脏,拿开。”
“莫呈川!”关棠喊他的名字,几乎是有些雀跃的,完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认真地说:“你要记住这个味道。”
说完,扣着莫呈川的脑袋,倾身吻了上去。
一时间,风仿佛又扬起来了,莫呈川感觉到什么东西扫在自己脸上,带着些微的痒意——是关棠的头发,他猜。
他们正在接吻,跨越中间数年的时光,一切往事俱消。想不起为什么在这里,跟这个人一起,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情……明明唇舌间满是酸意,一尝就忍不住要皱眉,却又觉得很愉悦,如同用灵魂品摩一颗渐融的糖,由内至外,由过去至未来,渐渐都浸黏上糖的芬芳。甜。
第48章 下
从莫呈川再度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眼,关棠就被各种记忆搅乱了。在记忆里的他们有时甜蜜,有时赌气,但不论如何,终归是最亲密的关系。可在现实里,关棠知道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自己要像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关棠甚至在心里埋怨过,当初说好了不要再出现,这人怎么这样烦人。
但他并不是真的无辜。
从他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发现莫呈川留下来的那枚戒指时,那个原本用来告别的拥抱就悄然改变了意味。或许关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等,等那枚戒指揭开它的伏笔。
“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亲一顿就完事儿了。”关棠略微嘶哑道。
莫呈川先是维持着垂眸的动作,像是一时没缓过神来,忽地抬眼,将关棠看进瞳仁里。他明明没笑,没有显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仅仅是看着关棠,却生生将关棠看得脸红了。
关棠觉得自己有问题,就因为莫呈川现在蹲在他跟前,他竟然从莫呈川的眼睛里看出了狗崽子认主的感觉。
他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想象心虚了一下,然后悄悄伸手,状若自然地摸了摸莫呈川的头。
莫呈川其实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他以为关棠是想把手上的橘子皮汁偷偷抹到他头发上。关棠总是很乐于做这种无聊的小事。放在以前,莫呈川在关棠动手的那一刻就要出手阻挡了,并且会根据情节轻重以及当时的心情,抓着关棠或轻或重地教训一番。但这会儿他忍了,假装自己并没有发现关棠偷偷在他头发上蹭了好几下,笑得好像个偷了腥的小老鼠。
终于,关棠偷完了腥,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有些“羞答答”地问莫呈川:“怎么突然想到买戒指?”
“这是一对。”莫呈川看着关棠,将他的细微神态尽皆收进眼底,“只要你愿意,所有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关棠一愣,迟疑道:“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妈当时跟你见面时说了什么。”莫呈川将戒指从小盒子里拿出来,“但你要知道,你不是要躲藏起来、不能示人的秘密,你不必心虚,不用害怕。你从前说我根本不爱你,你知道我不懂示爱,也不善言辞。但是关棠,除了你,我还没看上过别人。”
关棠盯着莫呈川的手,听着听着,脑子就慢慢懵了。这感觉跟刚才看见莫呈川掏出戒指的那一刻又不一样,那时他只是不敢置信,这会儿他却觉得酸酸涨涨的,有点想哭。
“这些年……也没有吗?”问出来之后,关棠在心里大喊,我为什么要问这个!好无聊的问题!
莫呈川说:“没有。”他还开了个玩笑:“不然等我把人带到奶奶跟前,奶奶要给戒指了,我该怎么解释,祖传的戒指在谁手里?”
说实在的,这并不纯粹是玩笑话,莫呈川还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当时只是一时冲动,分手都答应了,却不甘心地想要做点什么,临时起意把戒指丢了进去。他极少有这种不靠脑子,全凭意气的行为,事后便总是回想,从理智上觉得不妥,怎么看怎么不妥,但倒也从未后悔过。
关棠只当是个玩笑话,也笑道:“那我就还给你。”
莫呈川说:“嗯,现在不用还了。”
他已经举了半天戒指了,关棠伸出手豪迈地说:“行了,看在这两棵橘子树的份上,你随便发挥一下吧。”
莫呈川二话不说,抓着他的手就把戒指套了上去——戒围刚刚好,然后亲了亲他的指尖,顿了顿,忍不住失笑道:“一股橘子皮味儿。”
关棠没搭理他,摊手问:“另一个呢?”
莫呈川微愣,说:“在下面,没带上来。”
“你是傻子吗?!”关棠气得推他,“快去拿!”
他隐约觉得关棠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只是注意到关棠好像很介意外界的想法,甚至有点畏缩。关棠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其实在某些方面又十分敏感,而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心宽的主。他不希望两人兜兜转转,最后又跟几年前一样,偷偷摸摸装作同学兄弟情,稍入困境,彼此的信任就摇摇欲坠。
关棠的想象则更大胆一些,他总擅于给人惊喜。
莫呈川笑了笑,也没解释,真下楼去拿另一个戒指。
这会儿关棠才总算有时间去理一理一直闪消息的手机。他给徐媛发了个“卧槽”就没了下文,他又刚发了坐在轮椅上的图片,一开始徐媛还没觉得真有什么事,毕竟他还能把“卧槽”两个字打出来。后来见他一直没回复,就开始有点担心起来了,疯狂地弹消息问他怎么了。估计关棠再不理她,徐媛马上就要打电话过来了。
关棠眼珠一转,立刻决定放任自己内心的冲动,把手举到空中,然后冲着戴戒指的手拍了一张照片,给徐媛发过去,并骄傲地宣布:我脱单啦。
第49章
媛媛是个小仙女:你这戒指……
关棠一看这语气,立刻想到了一百万的沙发,有点莫名的紧张。他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但怎么想,戒指也不该比沙发便宜吧?万一是个什么特殊的款式,顺藤摸瓜还能找着买主的那种,那就彻底凉了。
他大叫起来:“莫呈川!莫呈川!”
莫呈川刚走到楼梯口那儿,一边朝这边来一边问:“怎么了?”
媛媛是个小仙女:有点厉害啊。
“你买的什么戒指?”关棠一脸着急,干脆问得更直白了些:“多少钱?”
莫呈川看他脸都泛红了,以为他是晒的,自己把戒指往无名指上一套,动作异常利落自然,然后绕到关棠后头去推他:“行了,下去待着。”
关棠不敢跟徐媛说话了,怕她下一句就爆出个惊人的数字,然后追着问他对象是什么人。于是费劲地转头去找莫呈川:“说呀。”
“不说。”
关棠:“?”他差点没从轮椅上站起来。
关于这一点,关棠是有前科的。
上回他从老太太那儿拿到那枚祖传的老戒指,就问莫呈川:“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不怪他不信任莫呈川家的传家宝,而是老太太自己一副小孩儿样,传家的戒指说给就给了,总叫人有点恍惚。
莫呈川告诉他是真的,还给他报了个价,说当年有拍卖行找上门来,老太太没卖,吓得关棠立刻把戒指还给莫呈川了。
这回莫呈川学乖了,压根儿不理他,还说:“你要知道价格做什么?拿去卖钱吗?”
好在此时徐媛发来了新的消息,叫关棠松了口气。
媛媛是个小仙女:这就戴上戒指了?
尚木:酷。jpg
关棠有心思跟莫呈川开玩笑了:“对啊,哪天我穷困潦倒了,还能拿去换点钱花花。”
莫呈川道:“换不了。”
关棠问:“为什么?不值钱吗?”
要换做别的情侣,刚确定关系就钱来钱去的,一准儿踩雷,这两个却好像完全跨越了磨合期,直接进入了老夫老妻的状态。
“因为上面刻了名字。”
关棠惊了,他把戒指拔下来看,内圈上还真刻了花体的英文,需要仔细辨别才认得出来写的是My Tang,他来回看了好几遍,脸热心跳之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莫呈川的风格。
莫呈川瞧见他一直在看那个刻字,有些不好意思了。今天早晨他是托佟临给他找的人,找的自然是佟临的朋友,或许如此,对他极热情,亲自带着他挑好了戒指,还倾情向他推荐刻字服务。对方口才很好,而莫呈川那时不同以往,心理防线没有那么稳固,轻易地就被说服了。
但直到把戒指套在了关棠手上,他也没打算提醒一下关棠戒指里头还刻了字。
“卖家说可以刻,就随便刻了一个。”莫呈川轻咳一声。
可惜关棠完全体会不到他隐晦地想要解释的心情,还侧过身来扒他的手问:“你的也刻了字吗?刻的什么?”活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在比玩具。
其实关棠这状态有点过头了,他也在掩盖自己莫名其妙的小羞涩。
莫呈川一缩手,表情十分冷淡道:“没什么好看的。”
“莫呈川!”关棠不高兴了,“那你摘下来,你怎么自己给自己戴上了,不是我戴的我不认。”
橘子也吃了,亲也亲过了,莫呈川早已有了底气,毫不客气地说:“你说不认就不认?”
关棠坐在轮椅上生闷气,开始了开始了,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以前年轻不懂事也就算了,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是看不透,走不脱?跟这么个人谈恋爱得有多累?
低头一看手机,徐媛又发了几条消息来,无非是调侃和祝福,关棠闷不吭声地打字:后悔了,想分手了。
媛媛是个小仙女:?
媛媛是个小仙女:亲,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莫呈川见关棠不说话了,也并不以为意。关棠这人常常这样,时时刻刻揣着一颗小孩子想搞点事的心,俗称戏精,戏一上身就特别敬业。多做几次就蜷在床角说自己坏了,吃撑了就说自己有了,两人走在外头,要是突然下雨了,关棠当场就能给莫呈川表演一个突然分手又和好。
面对这种场景,莫呈川实在是很淡定了。
但直到到了楼下餐厅,关棠仍坐在轮椅上不动,莫呈川要去扶他,他就看着莫呈川,不动弹,也不说话。
莫呈川也看着他,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不过片刻,莫呈川就觉得还是有必要接一下戏,想了想,直接亲了一口,说:“吃饭。”这是关棠刚刚告诉他的话,这时候不必多说,亲一口就完事儿。
关棠,男,二十八周岁,距离上次谈恋爱已经五年。
换句话说,是个比较**的状态。
莫呈川凑近的一瞬间,关棠背上的汗毛立刻蹭蹭蹭地竖起来了,很有点素了多年突然被肉撩到的感觉。
想到肉,关棠又有点想歪了。
他盯着莫呈川看,不得不承认,莫呈川的确长得好看。再一打量,气质也拔尖,身材也维持得很好……关棠觉得自己的眼神都有点绿幽幽的了。
关棠叹了口气,在他眼里,莫呈川好像比这一桌子的菜还勾人一些。
这么多看几眼,也就觉得无怪乎他在这个坑里跌了两次,实在是越坑的东西越美丽。况且他现在还会往戒指里偷偷刻字了,已经算是物种进化了。
“再亲一口。”关棠认命地要求道。
于是莫呈川又亲了亲他,重复道:“先吃饭。”
莫呈川只感觉关棠看了自己一会儿,表情突然变得放松且释然了起来,他倒有些不安了,主动说:“你要看就看吧。”
他把戒指脱下来,递给关棠。关棠本来想很有志气地说不看,这会儿志气也早被美色消磨没了,接过来时又高兴了,问:“谁教你的这些?”
莫呈川固执地说:“说了是老板叫我刻的。”
两枚戒指,一枚刻着My Tang,一枚刻着My Love。
关棠扬了扬戒指:“为什么不是一个Tang一个Mo……这字也是老板帮你想的?”
莫呈川不说话了,稍微板了点脸:“还吃不吃饭了?”他本来觉得刻不刻字无所谓,但关棠老是这么追问,叫他有点招架不住。他没想到关棠反应会这么大。
关棠一见他板起脸,反而笑了:“吃吃吃。”
莫呈川伸手要戒指,关棠没把戒指放进他的手心里,反而把他的手翻过来,捏住无名指给他套了上去,还学他的样子亲了亲。亲完了,不得不同意莫呈川的观点:“一股橘子皮味儿。”
“我先去洗手。”莫呈川有点无奈,他刚拿这只手给关棠当垃圾桶来着,自然也是一股橘子皮味儿。
关棠跟着蹦起来:“我也洗。”
两个人仔仔细细洗了手,洗完了,关棠还抓着莫呈川闻了闻,肯定道:“没有橘子皮味儿了。”他又闻了闻自己的,笑了:“但还是跟我的味道一样。”他们用的同一款洗手液,味道自然是一样的。
莫呈川倚在洗手台边上看他,像看个孩子自己在那儿傻乐,便也跟着无奈地笑了笑。
有时他觉得命运是很厚待关棠的,不然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满身干净的气质,一点没变,活像一丛被阳光眷顾的、热烈的白玫瑰。
甚至他看着关棠这样儿,会突然有些害怕,怕自己老得太快了,关棠却还是这个样子。到时两人走出去,不像情侣,倒像父子。
莫呈川的笑容淡了些,手却摸上关棠的脑袋,叹气一样问他:“怎么总长不大的感觉。”
关棠提醒他:“我比你大。”又说:“好久没听你叫学长了,叫一声来听听。”
莫呈川指了指镜子里的关棠:“哪有一点学长的样子。”
“有没有学长的样子我都是你的学长。你得记着,是我亲手把你领进大学校园的,小学弟。”关棠神色骄傲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莫呈川的胸膛,觉得触感有点奇妙,又戳了戳,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好硬。你偷偷练了的?”
“工作忙,再不运动,身体会吃不消。”莫呈川建议道:“你可以跟我一起练。”
关棠想的哪里是锻炼身体的事情,他的眼神又有点绿幽幽的了,赶紧收回了手,说:“算了吧。”
第50章
为了照顾关棠,这两天莫呈川都待在家里没出去过,这是很难得的。做到他这个位置,已经不是朝九晚五还是996的事儿了,琐碎的事情尽可以吩咐给下面的人去做,但该他站出来的时候没人能替代他,基本就没有固定休息日这回事。
这两天关棠要时时换冰袋,是行动最不方便的时候,因此莫呈川连老太太那边的定期探望都不得不往后挪,自然也就取消了跟莫教授例行公事般的午餐。
自从上次莫教授跟莫呈川不欢而散,两个人就再也没见过面,所有联系一概全无。对于这对母子来说,长期不联系实属正常,但这次却透露着僵硬的气氛。好在他们两个都忙,反而给了彼此冷淡处理的借口,在这一点上,母子俩倒是一脉相承——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必须得尽早解决,生活上的事则无关紧要,往后放放也未尝不可。
学校里早放了暑假,莫教授却一声不吭出差去了,莫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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