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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风水宝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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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方迁不禁莞尔。对着眼前的人露出最真切的笑，看着眼前的父子，方迁说：“真的很谢谢你们。”
“好啦，哥哥，要起床啦，我们去吃蛋糕。”说着，豆豆就拉着方迁从被窝中出来。
方迁不自觉地朝江枫渡看了看，江枫渡淡淡地笑着，“来吧。”
蛋糕不大，是巧克力的，很甜。
肉麻点的话，是不是该说甜到心里去了？
为了营造氛围，特意把灯光调暗，暖黄色的灯光笼罩在小小的餐桌上，令人舒心而自在。三人吃着这块并不算大的蛋糕，感觉很幸福。起码方迁是这么觉得的。
蛋糕吃到一半，突然豆豆跑上楼去。方迁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就疑惑地看着江枫渡，江枫渡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不过没有过问。
豆豆下来时，把双手藏在身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却不给别人看到，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知道豆豆在做什么，方迁只是一脸疑惑，再看向江枫渡时，发现他一直看着豆豆，眼神都没有挪一下。
这时，豆豆走到江枫渡身前，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用他最大的声音说出：“爸爸，生日快乐！”
然后，豆豆把藏在身后的礼物拿到江枫渡面前，一副你肯定猜不到的表情很得意的看着他，看起来特别惹人爱，“嘿嘿，爸爸，这是生日礼物哦，这可是我存钱买下来的，你一定要收好，不可以不喜欢。”
礼物很简单，是个剃须刀。豆豆曾经嫌弃过爸爸亲他时胡渣扎得疼，也是因为家里穷的观念根深蒂固，认为爸爸买不起剃须刀，所以自己攒钱买了一个送给爸爸。这事是方迁后来才知道的。
很久之后，他问豆豆，当时你真的觉得你家很穷吗？他这样问的原因是，豆豆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见过很多，应该不会再在这件事上犯傻才对。长大的豆豆摇摇头，说，穷不穷都无所谓只是当时觉得挺幸福的，偶尔嫌弃自家穷也是种家庭乐趣吧，反正爸爸是开心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特别的趣味。当时，方迁是真的很羡慕这对父子。不过那时候，豆豆也有了他自己的归宿。
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豆豆送给江枫渡礼物时的场景，方迁也印象深刻。
听到儿子的话后，江枫渡很用力地抱住豆豆，声音突然变得格外低哑，“谢谢豆豆，爸爸很喜欢这个礼物。”
方迁才知道今天是江枫渡的生日。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疏忽，一面感动着别人给予他的温暖，一面忽视对周围人的照顾。
他从没看出来这间屋子里有任何生日的氛围。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没有过问过任何事情吧。
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父子，方迁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江枫渡确实很意外儿子会为他准备礼物，他从不过生日，从来没有告诉过豆豆自己的生日是几月几号，他真的只是单纯想陪豆豆还有方迁好好地过一个圣诞节。
这个蛋糕只是为了方迁准备的，他愿意看着他高兴。可是，豆豆，太让他意外了，他是他生命中美好的一部分。
蛋糕吃完后，江枫渡就抱着困得睡着了的豆豆去睡觉，亲了亲他的额头，看着熟睡中的儿子，嘴角不禁勾起幸福的弧度。
从房间出来时，看见方迁正在门外站着，看到他时，竟有些紧张。
“怎么了？”
“那个，嗯，生日快乐。对不起没有为你准备礼物。”方迁像小动物般试探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江枫渡本来就没有在意这些东西，“我本来就没有过生日的打算，豆豆的举动也确实让我意外，你不必这样。”
“是吗？”方迁看着他，“我还不知道你的年龄呢。”
“32了。是不是和你比起来特别老？”
“哪有？32岁对于男人来说，是个很好的年龄。”
“谢谢。”
“不，是我该说谢谢，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方迁说。
“没什么，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祝你节日快乐。”江枫渡伸出手轻抚他的额头。
方迁被这个举动惊得不敢动作，僵直着身子，“太谢谢你了。”
虽然方迁低着头，但是江枫渡还是知道他害羞了，他变红的耳朵是不会骗人的，江枫渡本来就愉悦的心情更是往高拔了一程，顿时又想逗逗他，“你耳朵红了，其实没必要害羞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方迁无地自容，顿时紧张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我我我只是热的，我没有害羞。哪有什么好害羞的。”说是不害羞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了。
“好好好，你没有害羞，可是，这哪里热了？”江枫渡问。
“那就是冷的。”方迁狡辩道。
“呵。”这个人啊。江枫渡有些无奈地想着。
突然，方迁觉得自己被一股热气包围着，一双有力的长臂把他圈在了怀里，他能感受到炽热，还有那有力的心跳，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耳边的男音吐出一个个字词，热气迅速顺着耳廓深入大脑，给他一阵酥麻之感，“那你现在还冷吗？”
方迁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在江枫渡的怀里一动不动的，若不是能感受到他急速跳动的心跳的话，还以为是个假人。
“嗯？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冷不冷？”说着，竟更加用力地圈住方迁。
方迁这时才意识到：是江枫渡。
本来就紧密相贴的两人，因为江枫渡的更加用力，更是紧紧的挨在一起，两个人的心跳声显得格外明显。
方迁一个劲的摇头，竟忘了说话。
“说话。”
“不冷。”方迁小声地说道。
“嗯。”
两人都沉默着再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谁首先松开手，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想就这样拥抱着到天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迁突然动了动，江枫渡就松开了手，巨大的火炉没有了，方迁有些小失落。
“怎么了？”
“腿麻了。”方迁说。
“哪里？需要我帮你揉一下吗？”说着，手已经伸过去了。
方迁慌乱地退了一步，“不用了，我要去休息了。”
“那，晚安。”
“晚安。”
方迁转头就快步走回房间，因为腿麻的缘故，走路显得特别的别扭。
江枫渡看着他用别扭的姿势走回房间，慌乱地关上门，觉得太无奈了，他又不是什么怪物，何必如此避着他？即使是怪物，也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熟悉了吧？
江枫渡叹了口气，也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其实方迁并没有马上钻进被窝里，他吧耳朵紧贴着门 ，听听他的动静，等到听到关门声时，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情绪放松下来了，腿麻的感受就格外明显，方迁坐在床上，轻揉着腿部，想减轻这种感受。
可是，他突然想到刚才的瞬间，他都觉得不是真的，江枫渡抱了他。
是江枫渡主动的，这是他么第一次和他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平时的时候，他们连意外的手碰手都没有，这是第一次，在圣诞节的那一天，在江枫渡生日的那一天。
这时候他19岁，江枫渡32岁。
年龄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但那又如何呢？
方迁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想太多，因为，不管自己在平时是多么理智冷静的思考自己与江枫渡的关系，只要与江枫渡一接触，自己就会慌乱得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江枫渡怎样看自己，又是以怎样的想法来拥抱自己的。可惜当时自己傻愣着，没有像他一样拥著他。
方迁走到窗户边，看到窗外飘着雪，看着雪花在这个美妙的夜晚飞舞。
一夜未眠。
也有一个人和他一样，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舍不得入睡。
第20章 第二十
自从那一次接触之后，方迁和江枫渡再没有这样过了。仿佛那次经历只是场意外，或许怕事后太尴尬，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就像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既然装作不知道，方迁就真的这样做了，两人的相处一如既往地友好，却感觉差了点什么。
两人都明白，两人又都不明白。
除了这件事之外，一切都很平常很普通。方迁的考试也如意料般的挂了，不过只差几分而已，方迁也不太担心。
因为答应了父母会回去，所以方迁早早地订了票，放假的第二天就出发。本来是打算在父母那里待上整整一个假期的，后来，江枫渡说，难道你不想过一次春节吗？所以后来，只打算去十天，在春节前回来。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第二天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方迁到达了机场。
“你们先回去吧。”方迁看着一大一小说。
“哥哥再见。”豆豆不舍地招招手。这还是江枫渡跟他做了心理准备的，不然又要闹了。
“再见。”江枫渡说。
“再见，过几天我就回来的。”
方迁回头看了好几次，两人都傻站在那里，都没有回去的打算，也是无奈，“我走了，别站着了。”
最后，两人在方迁的劝说下，才离开。
方迁突然有种离家的感受，可是，他明明是要回家了。方迁想，如果他一直在江枫渡家里住下去的话，他最后是不舍的离开的。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让方迁很疲惫，等他到了英国，那里正好是凌晨一点，半夜的寒风一吹，整个人都在发抖。
来接他的人是他的表哥，是个很斯文的人，在中学当老师，家里还有一个混血宝宝。
表哥人很好，听说方迁要回来，即使是在大半夜，也很乐意过来。
“在中国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方迁想都没想就说。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地方，我还没去过。”表哥的声音里带着羡慕。
“你可以带着米莉亚去看看。”米莉亚是他的妻子。
“希望有机会吧。”
他们都是父母那辈就全家移民的到这里的，那时候表哥还没出生，根本不知道中国的样子。这里虽然也有唐人街，但是唐人街和真正去过，是完全不一样的。
表哥把他送回了家，等他进家门的时候，父母竟然没有睡，都在等他。
“哦，Floria，欢迎回家。”方母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孩子。
“终于回来了。”方父说。
“我回来了。”方迁也紧紧地抱住妈妈。
“是不是胖了点？”方母仔细打量着，以为儿子在中国会住不惯，但没想到竟然会长胖了。
“是吗？”方迁摸摸自己的脸，并没有觉得自己长胖了。
方父也看了看，“嗯，气色比以前都好多了。”
方迁想着，在江枫渡家里可是吃了好多东西呢，要是在学校，可是吃不了这么好的。
“那我先走的，再见。”表哥笑着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完成任务可以回家了。
“要不就在这里睡一觉吧？”方母挽留道。
“我明天还有课，在这里睡来不及。”表哥说，“也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bye。”
“再见。”
和表哥道了别之后，方母为方迁做了些宵夜吃，方迁吃着这西式的餐点，还有些不习惯。
方迁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父母已经为他整理好了床铺，快速洗漱好了，躺在床上，感受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竟然离家了四个多月了。
因为时差原因，即使长途的劳累，现在的方迁还不怎么想睡觉，算算时间，江枫渡他们应该是上午。不知道现在在忙些什么。
方迁不知道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骚扰他，就只是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到了。
却很快的，有人打了个电话过来，是江枫渡。
“我是江枫渡。”
“嗯，我知道。忙不忙？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收到你的短信了，吃没吃？”
“吃过了，豆豆有没有闹？”
“没有，我告诉他，要是闹的话，哥哥就不回来了。”
“是吗？嗯，我这里一切都好。”
“我也是。”
“嗯。”
“记得回来。”
“嗯。”
挂断电话后，方迁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由得有些失落，方迁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特别想回去了。
因为没有倒时差，即使很累，方迁也只是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起来时，父母正好也起来了。
“Good morning；Floria。”
“Good morning；mom。”
“这是你的早餐。”
“哦！”方迁看着眼前盘子里的面包火腿，竟然有些吃不下，刚才做梦的时候，他还想着江枫渡做的早餐。
“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发现早餐不是小米粥了。”方迁说。
“儿子，妈妈的手艺可是提高的很多的，要是你想吃中餐的话，我可以为你做。”
“算了吧妈妈，吃这些就够了。”
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爸爸突然说：“你已经不怎么爱说英文了。”
听到这句话，方迁也呆愣了一会，是啊，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说中文了。
“时间待久了吧。”方迁说。
“没事，如果你日后想要去中国定居的话，妈妈也会同意的。”
“嗯，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让方迁心头一动。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方母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早餐过后，父母就去医院上班，方迁百无聊赖，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在外面的街道里散了会步，可惜没有宠物狗可以遛，漫无目的地走着也是够无趣的了。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会遇见他的一个朋友，他还没有告诉他的朋友他回来了这件事。
“hey，Floria！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朋友热情地抱了他一下，很惊讶地问。朋友是个画手，一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以看起来皮肤特别白，比英国本土人还要白很多。
“今天凌晨。”方迁也回他一个热情的用拥抱。
“哦，天呐，你竟然不告诉我你回来的消息。”
“你整天沉迷漫画世界里，我可不好意思打扰你。你怎么出来了，可别告诉我你在散步。”
两人在街边的长凳上坐下。
“不不不，我在找灵感。我想了一晚上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出来找找灵感，说不定能有些意外的收获。”朋友说。
“找到了没？”方迁问。
“还没有找到gay呢。”说着还不死心地到处看了一遍。
方迁的这个漫画朋友是个gay，已经和家里出柜了，不过还没有男朋友。他的漫画也多半是和同性恋有关的。你可能想象不出来一个男生的漫画里，没有战争热血悬疑，却充满着粉红色的爱情泡泡。
“你继续找吧，我先回家了。”方迁说。
“急着回去干嘛？跟我说说话，说不定能给我一点灵感。”朋友拉住他。
“我在中国的朋友可不是gay，怎么给你灵感？”
“那你说说你的。”
“我？我可没有爱情故事给你画。”方迁说。
“可以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啊，我说不定能把你想象成画中的人。”
在朋友的请求下，方迁大致地说了说他在中国的故事，当然没有说自己对江枫渡的感情。一开始，朋友还觉得有些无聊，不过听到后面眼神越来越明亮。
方迁看着他快要发光的眼神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天呐，我觉得我可以画出好几本漫画出来了，你们的故事真的非常wonderful。我觉得你说的那位江先生很可能喜欢你，要是你愿意多说一点，我就可以推断一下你们之间会不会有ambiguous。”
方迁真怕事情在他脑海里一过，就变成了另一种，他可知道他画的漫画里还有些带色彩的。
“这些灵感应该够了吧？我真的要回去了。”方迁慌张地逃了。
嗯，他还是很怕被朋友看出自己对江枫渡的感情的。江枫渡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另说，反正事情是八字没一撇，他和江枫渡会怎么样还不好说。
他也不喜欢别人来指点自己什么时候该这样什么时候是那样，就这样也好，一切顺其自然。
中午的时候，自己将就着吃了一餐，还接到了豆豆的电话，他们那里天已经黑了，豆豆放学了。
突然觉得这里的生活很无趣，现在家里也就是自己一个人。
翻看了几本自己很喜欢的书，看了几部喜欢的电影，到后来，因为倒时差而脑袋胀痛，方迁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父母晚上也和自己提过关于情感的话题，问自己在中国有没有喜欢的人。
方迁说，我有了喜欢的人，他是个男的，就是我的房东先生。
父母只是惊讶了一会儿，毕竟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而他喜欢的人竟然是他的房东，他们知道那个房东有个孩子。
“那他知道你的感情吗？”
“不知道吧，我还没有说。”
“那你敢肯定他会拒绝你吗？”
方迁摇头。
“既然这样，孩子，你可以试试，无论结果怎样，只要你尝试了才知道，也许你不说，你们就错过了呢？”
是啊，要是错过了怎么办？可是江枫渡很爱他的儿子，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要是哪天他与儿子之间有些不可避免的矛盾存在的话，他会选择谁，肯定是他的儿子，毫无疑问。
他们的感情太深了。
方迁承认自己不敢面对。一点都不洒脱。懦夫、孬种、怂包。
他希望是江枫渡首先提出这个话题，他不敢主动。
在父母休息的日子，他们和方迁一起去滑雪，看冰雕还去冬泳。
但是这些都不是让他兴奋的，他最幸福也是最捉摸不定的时候，是十日后飞机在中国落地时，自己走出来，看到一大一小站在那里等自己的时候。
既心酸又高兴。
接着就是一个拥抱，这次拥抱距离上次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个人把方迁抱住，对他说：“欢迎回来。”
第21章 二十一
寒风还在肆无忌惮地咆哮着，只剩下干枯枝干的树不断随风倾倒，这里的冬天太不温和了，可是方迁却很欣喜能够回来。哦，什么时候是用“回”而不是“去”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逆着风快速穿行在高速公路上。
“在英国这几天怎么样？”江枫渡问。
“还不错吧，就是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游戏无聊。”方迁轻轻地把已经睡着的豆豆放在后座平躺着，轻声说道。
“无聊？难道以前在英国不是一样的？”
“一样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觉得无聊，现在却这样认为了。”方迁说。其实原因很好猜。
江枫渡闻言，打趣道：“那肯定是我这个房东照顾的太好了，把你养叼了。”
方迁耸肩，“谁说不是呢？”
这时候睡熟了的豆豆打起了小呼。方迁惊讶，以前到不知道他会打呼。
“中午没睡午觉吗？怎么这么累？”方迁问。
“前几天放寒假了，去了爷爷奶奶家，中午才回来。”
“既然这样说一声就好，我自己回来就行。”其实方迁想问怎么不告诉他去哪儿了，但是没问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到了，豆豆这时候皱了皱眉，动了一下，还砸吧嘴，方迁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江枫渡通过后视镜将方迁的动作看得明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眼睛也微眯，一看便知道心情很好。
“不让他来，那会更闹腾的，我都来了，他不跟着？”
我都来了，他不跟着？？？这句话让方迁觉得有别的意思在里面。不管这句话给方迁的感觉是好还是坏，他面上都不显出来。
“等下是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吃？”江枫渡见他没有接话也不以为意，换了另一个话题。
“回家吃。”方迁想也不想一下就回答道。天知道他多喜欢吃江枫渡做的菜，特别是在英国时，做梦都是各种菜。
“好，那你吃什么？家里没菜，等下去买菜。”
方迁想了一会，想吃的太多，还真的不知道先吃什么。仔细考虑了一下，方迁说：“青椒肉丝。”
“青椒肉丝？”江枫渡失笑，“看你考虑半天，还以为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呢，这么普通啊？”
“嗯，就是突然想吃这个了。”说完，方迁又问，“豆豆吃什么？”
“他想吃排骨，没同意，他在爷爷奶奶那里肉吃太多了，体重又增了。”江枫渡说。
“那胡萝卜？”方迁问。
“嗯，可以。我就吃你们的剩菜吧。”江枫渡笑说。
方迁不接话，没理他，只是突然心里一暖。
果然在超市买食材时，豆豆闹着吃排骨，江枫渡不同意，撒了好半天的娇，最后还是被逼着屈服了，但一路上都不让江枫渡牵着他了，噘着嘴和江枫渡赌气。
可是在家里的时候，吃胡萝卜吃得不亦乐乎，差点没把盘子舔干净了，方迁当时还开玩笑说：“这下连盘子都不用他洗了。”
“我这是节约食物，一点都不能浪费哦。”豆豆吃了满嘴油，一边舔一边说。
“还说吃你们剩下的，连最后一滴油都没剩下，豆豆，爸爸没吃的啦。”江枫渡边说边给他擦嘴。
“爸爸明明一直吃哥哥想吃的菜，根本就不吃我的，才不是我不给爸爸吃。”豆豆说。
一旁坐着只想当个听众的方迁听到后就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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