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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总把我当琉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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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甚至都不怎么吃醋,每回江呦呦跟朋友出去玩,他的眼睛里都写着满满的信任,连查岗都很少有。江呦呦回家后,他还会默默地洗掉沾上酒气的衣服,没有半句怨言!
所以江呦呦觉得,如果让陆长空打破平时安稳规律的生活节奏,过来探班,然后接受众人对他们俩关系的猜测,估计他心底是不愿意的。
但陆总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对他几乎有求必应。所以江呦呦一开口,他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下来,让乔零零去订最近的航班。
江呦呦挂掉电话后,自我安慰道:“我们都订婚了,就算这回被人发现,大不了大方承认嘛。反正我就是想他了,再看不见人,不是要憋死我么!”
隔天拍一段宫内武戏时,男一和男二的状态总是不对,虽然那些上难度的动作有武替,但刘导是个敬业又严格的人,凡是露脸的场面都要让他们亲自上,不喜欢依赖后期。
江呦呦目前只负责指导一下群众演员的表现,其他统筹现场的事情,有经验丰富的其他两个副导演负责,这种对手戏他是不用跟的。但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多积累经验,所以剧本的关键场面他也不想缺席。
Tina帮他看着手机,看见一个叫“学长”的联系人发了一条短信过来。通常来说,工作期间如果不是剧组人员找,江呦呦都让她不必急着处理,但这个人是他今早特地嘱咐过要注意的人,Tina不敢怠慢,把手机递给了正在导演身边认真学习的江呦呦。
江呦呦的手机早就应陆长空的要求,设置成短信和通话记录加密的模式,所以Tina也没有看见短信上亲密的称呼。
'宝贝,嘴唇有点干,记得抹点蜂蜜保湿。'
他刚看完,Tina就一脸茫然地递了一瓶蜂蜜和一包棉签过来,说是有个不认识的人拿过来的。
江呦呦东看西看,没见到未婚夫的踪影,倒是看到闲得蛋疼的秦天又在骚扰许良任,这人一看就是占有欲极强的类型,男友为了工作去注意摄像机而没搭理他,就让他难以忍受。
许良任虽然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但偶尔对视时流露出的宠溺却清晰可辨。
江呦呦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羡慕,一定是过于寂寞了。他迅速给陆长空回短信:'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在你的房间,不用着急,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回来。'
江呦呦撇了撇嘴。跑得还真快,敢情就是来看一眼,都不先让自己过过眼瘾。
这一天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工作结束后,他急急忙忙地奔回酒店,一进门就往陆长空怀里一扑,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好想你。”
陆长空只觉心都要融化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我也想你,宝贝。”
江呦呦被抱着站了会儿,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抬起头来一望,却见他专心地注视着自己,相当入神。
可是,群里的妹子们讨论过,说久别重逢时,大部分的小攻都会狠狠地把自家小受压到门上,亲到腿软,然后做这样那样不可言说的事情才对。他勾了勾陆长空的手指,问:“你、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嘛?”
“啊对了,呦呦,我借酒店的厨房给你做了腊味煲仔饭,你如果饿了,就过来吃点夜宵。”
江呦呦欲哭无泪,自暴自弃地道:“我不要吃煲仔饭,我要吃你下面!”
陆总一脸震惊。这也不能怪他,两人先前虽然有过很久不见的时候,但那都是限于被迫的地域分离,那时江呦呦也并没有尝过真正的情|事,所以,他们最多是在电话中听着对方的声音纾解一下。
这是两人同居之后的首次分别,江呦呦的热情超乎陆长空的想象,导致他不加思考地怀疑道:“你是说……你想吃我下的阳春面?”
江呦呦无力地跌坐在床上,“我觉得,你不爱我了。”他都不信自己会说出这么矫情的话,但事实摆在面前,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他的未婚夫却对他没有一点欲望!
好在陆总还没有迟钝到这个地步,他揽住江呦呦,温柔细致地亲吻了一会儿,轻轻说:“我先前想着你工作了一天,一定很累,就没想折腾你。”
江呦呦心里好受了一些,双手环住陆长空的脖子,脸红红的,“我就想你折腾我,不行吗?”
“好。”
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男人的亲吻和爱抚如和风细雨般温柔细致,江呦呦像被煮熟的鸡蛋一样,被剥得光光的躺在床上。从额头到脚边,陆长空已经吻过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同时将他即将承受快意的地方弄得一片松软。他抓着枕头一角,身体微微颤抖,只感觉前戏好像做了一万年似的。
每回都是这样,以往江呦呦觉得恋人的习惯特别体贴,然而在暌违数日之后,他却格外的欲求不满,只想缠着陆长空痛痛快快的滚一场。
然而,某人却还在吻着他的足尖,目光虔诚。稍微瞄一眼就知道,他明明也忍得很辛苦,却就是不直接进入正题,江呦呦实在禁不住了,啜泣着一缩脚,“讨厌你讨厌你,你就直接进来会死么!”
陆长空一个恍惚,耳边回响起遥远的控诉——
“讨厌你讨厌你,你慢点进来会死么!”
“我不要你在我里面,出去出去!”
他动作一停,江呦呦更是要委屈死了,翻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绝望地闷声道:“你、你居然还走神,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我要被抛弃了,呜呜……”
回过神来的陆总深觉懊恼,把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连声劝哄:“刚才是听你说讨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呦呦,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蒙着头会呼吸不畅的,你听话,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江呦呦虽然还气着,但毕竟从小心软。陆长空一解释,他就相信了大半,剩下的气都生在X生活不和谐上。最后,陆总只得用尽手段好好疼爱了他一番,把人抱在怀里哄睡着,才算揭过这一回。
他悄悄关上门,靠在外面的走廊上,含着没有点燃的香烟缓缓思索。明明早已时隔多年,回忆起来却如在眼前,当初江呦呦含着泪眼角绯红的模样,曾被他当作情趣来想象,好似那些推拒和狠话都是小猫咪闹情绪时的撒娇罢了。
可人终究得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即使如今得到了真心,陆长空也仍旧在恐惧着失去。这是刻在他灵魂里的可怖痕迹,让他连手都不敢握紧,始终被梦魇缠绕至今。
初次见江呦呦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栽在这么个傻乎乎的人身上。
那时,新悦的规模远不如现在这么大,江呦呦的小说IP却早已被几家影视公司给盯上。正急欲摆脱家里的陆长空决心要把《明月侠歌》的影视改编版权拿到手,从文学网站的版权部门和江呦呦本人分别下手,金钱和温柔攻势一起上。本想拿到好处就抽身,却没想到江呦呦这么好拐,竟是情窦初开,一片赤诚热烈。
第4章 呦呦鹿鸣
起初,陆长空不过是拿他当个解闷的小玩意儿。逗江呦呦是件很好玩的事,或许是没有真正出去工作的缘故,他不太擅长与人接触,谈版权开发的时候,总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好像对自己的作品不感兴趣似的。
陆长空这边带了好几个部门的负责人,显然是极重视这笔生意。两边各自展开拉锯战,江呦呦身为原作者,反而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他本来就不懂这些,听得云里雾里,至于赚钱多少的问题,他也没那么在乎。写小说这几年,他赚的钱足够爸爸和弟弟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至于再为了一两顿好菜、一双名牌运动鞋而捉襟见肘,这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他走神的模样令在场的谈判者们都哭笑不得,陆长空觉得有趣,会开完后,就问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江大作家共进晚餐?”
江呦呦一抬头,把可能与自己合作的影视公司老板看了个清楚。他刚才不太敢跟陆长空目光交流,总觉得所谓总裁,都是生活在云端的人物。以他从小的窘境,和这样的人,最多只可能有一两次的交集。
他的编辑有些警惕,挂着笑脸道:“陆总,您看,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呦呦有些怕生,今天第一次见面,他还不太习惯。吃饭的话,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吧。”
“是么,好,那下次请务必赏光。”陆长空知道网站那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是想货比三家,在各公司之间周旋,拿到更好的价格罢了。
查到江呦呦的住址不是难事,这是他前阵子为了照顾来北京读书的弟弟,才特地租的房。对于既有利益又感兴趣的事,陆长空一向很有耐心。缠着人共进晚餐,街上偶遇后一起散步,还有仔仔细细读完他所有的作品,恰到好处地迎合,这些对陆总来说都不是难事。
初到北京的江呦呦没什么朋友,很快就对陆长空推心置腹,说起他的构想来:“我想要把《明月侠歌》拍得浑厚一些,其实在出版的时候,里面有很多涉及到朝堂的情节都写得比较隐晦。我想拍成电视剧应该会不一样吧?希望编剧不要理解错,如果能让我参与到制作团队里去就好了。”
彼时陆长空正在帮他舀汤,听见他说这话,笑了笑道:“那是肯定的,开发IP看重的就是原著粉丝,要想为长远计,就得贯彻作者的想法,这和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你放心。”
若是他一口答应,江呦呦恐怕还会怀疑,但听他说到双赢的好处,就显得很有道理。
江呦呦点点头,捧着汤碗满足地喝了两口,“陆总,你怎么知道我爱喝汤的?北京这边,很多餐馆的汤都不好喝,我先前还很苦恼呢。”
陆长空轻笑一声,“你是南城人吧?南城的人都很爱煲汤喝。我自己也会几种,你要是喜欢,下次我来你家做给你吃。”
他话是这么说,但企划部和法务部那边已经差不多和网站谈拢,江呦呦本人也很有意向和新悦合作。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陆长空对江呦呦的好奇基本到了尽头。虽然他表面看上去内向拘谨,但只要多博取一下好感,就会放下警惕之心,不过是一只初入社会的小羊羔罢了。陆长空一眼就能望到他的前路,望到那一点点被打磨,最后成为和别人并无不同的社会人的未来。
江呦呦却还真以为陆长空会到他家里来为他煲汤喝,眉眼弯弯地笑着道:“你人真好,那我要收拾一下屋子,把我弟弟也叫过来,享享口福。”
陆长空不置可否,随口问:“听说你的弟弟在这边读书?”
“对。”想起弟弟,江呦呦看了眼微信界面,果然有江鹿鸣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的消息。陆长空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看到联系人姓名时愣了愣,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沉思数秒,再看向江呦呦时,唇边又挂上了一抹笑,“你们两兄弟的名字还挺特别的。”
江呦呦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爸说,是来自一句诗,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陆长空不动声色,“好名字,想必伯父伯母一定是很文雅的人。”
“不是的……”江呦呦的眼神中浮上一层落寞,“我爸就是个普通的工人,至于妈妈,我从小就没见过。”
“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事。”面上温柔安慰的陆长空心底却在冷笑,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可就好玩了。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若不拿来磨磨刀,还真是对不起这场巧合。
仇恨真是很可怕的东西,如今回忆起那久违的恨意,陆长空都能感觉到胸腔里的震颤。
“学长……”江呦呦躺在床上砸吧着嘴,光裸的小腿往外一翻,扣住被子,侧身露出一截细腰。陆长空叹了口气,把他塞进被子里捂好,抱着人细细地亲吻了一会儿,才闭眼睡去。
早上去工作前,江呦呦眷恋地搂着未婚夫不愿分别,见不到的时候或许还没这么想得慌,可一睡到真人后,就免不了产生依赖情绪。
“乖,我会再在这里待一个白天,跟刘导那边说我是来探班的,你能在现场看见我,好不好?”
江呦呦很想让他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而不是装作一个陌生人那样,只能远远的看着。陆长空见他不说话了,迟疑片刻,问:“呦呦,你是不是很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不,对于名分什么的,江呦呦并没有那么看重,他只是想不受拘束地跟恋人黏在一起。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陆长空看着他乖巧的侧脸,情不自禁地拥住他,喃喃道:“再等等,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得知出品方的大佬要来剧组探班,从上到下的工作人员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力图营造出蓬勃向上的剧组氛围,向出钱的陆总表明:您的钱在我们这儿没白花。
殊不知跑过来坐在导演旁边装模作样的陆总根本没看现场,注意力全落在另一台摄像机前的江呦呦身上。也不知是怎么的,影帝肖铭洛今日再次来到现场,据说是和导演商量好,又加了场客串的戏份。
江呦呦也确实觉得当初创作肖铭洛饰演的世外隐者时,逻辑上还有值得推敲之处,而且按照现在的思路想下去,还能和他时间线在更后的另一部作品产生联系,所以欣然同意加上这段原本没有的情节。知道这是肖铭洛的要求后,他还很是惊讶,影帝居然对他的作品阅读得如此认真细致。
“过!”
肖铭洛下场去化下一个镜头的妆容,在工作人员们来回准备下一场戏时,陆长空和回头看他的江呦呦相视一笑,下一秒,却忽然听到一声火气四溢的挑衅:“喂,你是陆长空?”
陆长空一抬头,看到一个最多不过二十一二的年轻人不爽地看着自己,皱眉问:“你是?”
“这位是秦家的公子。”刘导忙替两位大佬介绍。
陆长空了然,就是老来得子宠得无法无天那一家。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和这人有什么交集,这会儿更是懒得应付,一句“幸会”就准备打发过去。
秦天却不依不挠,固执地问:“你一直看着许哥干嘛?”
现在的小孩都不说人话的么,陆长空一阵头疼,要是小朋友们都跟他家宝贝一样乖巧就好了。刘导心里一阵泛苦,硬着头皮道:“秦少说的是剧组的摄影指导,许良任许先生。”
这人陆长空倒是知道,虽说他如今没什么名气,但等到他先前指导的两部小成本古装剧一开播,就会有公司盯上他。所以,陆长空早就把他签下来,特地安排到了《明月侠歌》的剧组里。
顺着刘导指的方向看过去,陆长空这才发现,原来许指导就是坐在江呦呦旁边的那一个,也怪不得秦家这小子会看错。
“我没在看他。”陆长空没闲心跟他解释,否认一句,就移开了视线。
秦天却不是很信服,怀疑地看了他两眼,还想再说,却被许良任一声“小天”给召唤走了。陆总决定低调一会儿,埋头去看刚刚剧务拿过来的剧本。其实在开拍之前,他在家里已和江呦呦多次讨论过,现在再看不过是装装样子。
“陆总,没打扰你吧?”
是肖铭洛。对于这种对自己有心思的人,陆长空这一世一向是敬而远之的,不过肖铭洛有些不同,不能跟他闹僵。
陆长空站起来,本想以老板的身份和他寒暄两句,却在看见他的脸时,一瞬间头疼欲裂,捂住额头跌坐回椅子里。肖铭洛一愣,俯身扶住他的肩,着急地道:“陆总,你怎么了?”
“没事……”陆长空试图掩饰,却还是引起了不远处江呦呦的注意。他着急地跑过来,看见肖铭洛脸上表现受伤的血妆,顿时恍然大悟。
“肖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先避一避,他有晕血的毛病,不能见血的!”
肖铭洛点了点头走开,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江呦呦两眼。但江呦呦已经没闲暇顾忌旁人的目光了,他很是懊恼。明明知道今天有见血的戏份,他却沉溺在能看见陆长空的喜悦中,完全忘记了他晕血这回事。
跟着过来的Lily机敏地出言拜托江呦呦帮她把陆总扶到一边去,江呦呦感激地对她点点头,把冷汗直流的陆长空牵进休息室里,只剩他们俩单独相处。
一开始,江呦呦也很难想象陆学长这么个身强体健的男人,会有晕血这种柔弱的毛病。可事实就是如此,平时杀个鱼什么的倒还好,可要是一遇到有人脸上身上带血,陆总会立刻变成一只弱鸡,还是瑟瑟发抖的那种。
第5章 缠住的网
真要说的话,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还跟晕血这事有点关系。那会儿江呦呦刚上初一不久,有一日背着书包去上学时,看见校门口的马路旁有一群学生在围观着什么。
他走上前一看,原来是有个学生坐在马路中央,旁边是一辆倒下的自行车。
“江呦呦!”捂住伤腿的男生一见他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扶着身边好心同学的肩膀,站起来乞求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跟班主任说一声,今天我要请假,刚刚被一辆电动车给撞了,得去医院……嘶,好疼!”
江呦呦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受伤的学生竟然是他的同班同学,叫陈小满。这人一分班就和班上同学打成了一片,每回上体育课都组织班上男生打篮球,性格张扬,属于江呦呦平时都不太敢直视的那种。
他双手抓住书包肩带,紧张地点点头,目送陈小满和扶着他的同学走出人群。
等到人群散去,江呦呦的视线中没什么遮挡物时,他才注意到校门口蹲着一个长手长脚的男生,一看就是高中部的学长。这人正将头埋在膝盖里,身上微微地颤抖着,看上去状态似乎不太好。
江呦呦不太擅长和陌生人交往,但也许是刚才和班上“大哥”的对话鼓励了他,也许是这人身上有某种气质在吸引着他。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走上前去,小声问:“学长,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对方抬起头来,对视的刹那间,两人都是一愣。江呦呦是觉得,这位学长样貌可真出色,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即便不笑时,唇角也是往上提的,无端给人一种亲近感。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奇怪,没有聚焦,显得游离而涣散。
见他一直在发愣,江呦呦挥了挥手,担心地问:“学长,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他扶着额头,伸手去够墙根,试图站起来。江呦呦顺势伸出手,抱住他的胳膊,让他借力使劲。
两人一起走进学校里,江呦呦忍不住偷看了他一眼,结果就撞上了一道专注望向自己的目光。
好别扭……
走进教学楼时,江呦呦才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学长,你也是初中部的吗?”
“嗯?哦……不是,我上高一。”说完以后,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站在江呦呦面前,一言不发。
这气氛着实过于诡异,江呦呦下意识地用手指抠着书包带,尴尬得快要哭出来。
“对不起。”对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我叫陆长空,在高一10班,今天谢谢你帮了我,下次请你吃饭。”
直到陆长空走出初中部的教学楼,江呦呦都还呆在原地反应不过来,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跑进教室时还后悔不迭,刚才竟然忘记告诉陆学长自己的名字。
江呦呦忍不住偷笑。
“宝贝,看我狼狈,你就这么开心?”陆长空高大的身材陷在沙发里,手背抵住额头,脸上是十足的苦笑。
江呦呦望了眼紧锁的门,坐到他身边去,双手圈住他的肩背,摇着头道:“我不是在幸灾乐祸,就是忽然想起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见陈小满被车给撞了,吓得蹲在地上起都起不来,还是我扶你的呢。”
陆长空食指屈起敲了下他的额头,“还说没在幸灾乐祸。”
“对不起……”江呦呦顺着他收回去的手指,一仰头,像动物园里训练有素的小海豚一样,张口咬住他的指尖,含糊地道:“我就是忘了今天,唔——”
他弯着一双月牙般的眼睛,乖巧又讨好地望向陆长空。按照惯常的套路,陆总应该禁不起他这么撩,声音沙哑地喊着“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然后扑上来才对。但方才还虚弱如病猫的陆总,此刻却忽然一个正色,抬起他的下巴,道:“快吐出来,我在外面坐了这么久,还没洗手呢。”
江呦呦郁闷地退开一些,暗暗想,他就不信,陆长空还能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总有他中招的时候,哼唧。
不过陆总日理万机,晕血事件后也不太有面子继续在剧组待下去,休息了一会儿后,就跟江呦呦悄悄吻别,匆匆离去。
剩下的几个月,江呦呦在充实的工作和每夜的思念中度过,被虐得久了,也就习惯了剧组里整天秀恩爱的秦天秦小少爷。有时他也会觉得奇怪,这人是不工作的么,整天就跟在许指导身边无理取闹,跟他家陆总比起来,真是颓废不正经。
Tina听见他的咕哝,小声八卦道:“可不是嘛。不过据说啊,许指导家境不好,读书的钱都是靠秦家的基金会资助的呢,毕业以后也先在秦家的杂志社当摄影师,最近才被陆总签到新悦来的。”
“那是。”江呦呦立刻与有荣焉,“陆总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Tian一脸古怪。上回陆总来探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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