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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没想到我是学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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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孟宇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微微晃着脑袋; 听着收音机播放的戏曲,他心里舒坦极了,这可能是这四年以来最舒适的一天。
二十分钟后,柳彦铭端着两碗麦芽山楂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刘孟宇关掉收音机,看着他手里的碗; “这是什么?”
柳彦铭把碗递给了他,“今天的火锅虽然不油腻; 但味道还是有点重; 你吃了这么多,不好消化; 会在胃里积食,晚上会影响睡眠,这是麦芽山楂茶,可以消食、化瘀。”
刘孟宇感觉这小朋友简直太贴心了,他笑眯眯的接过碗; 喝了一口,汤入口时是温热的,一点也不烫,味道酸酸甜甜的,从喉咙流入肠胃,热乎乎的。
老人家感觉自己的肠胃舒服极了,眼睛却有些湿润,鼻子泛酸,“要是诚旻能像你对我这样,一半好,我都心满意足了。”
柳彦铭听到后,眼睛弯了弯,笑道:“我不过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哪能和诚旻对你的好相比,他可是你的外孙,我只是个外人。”
刘孟宇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看出老人不想多谈这件事,柳彦铭没有再提,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表,已经下午七点十分了,家里还有一个二蛋要伺候,他也该回家了。
柳彦铭笑道:“外公,天已经黑了,我也该回家了。”
刘孟宇心里有些不舍,却只能点头笑道:“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柳彦铭笑着点了点头,打开门,正准备出去时,又转过身望了一眼老人。
老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弓着背,身影看上去有些寂寞。
柳彦铭的心软成了一滩,他不由开口道:“外公,如果你不嫌我烦,我明天放学可不可以来找你聊天。”
老人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只要你不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柳彦铭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对他挥了挥手,“那我们明天下午6点见。”
刘孟宇笑呵呵的,也挥了挥手。
小朋友走后,刘孟宇吸了吸鼻子,端起桌子上的汤,继续喝,心窝暖和极了。
放学后,孟秀香通知完下个周要期末考试,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王成正哀嚎了一声,扑在了桌子上,“完蛋了!”
柳彦铭正在看书,没有搭理他,王成正不甘被冷落,又扑到了同桌的肩上,“阿铭,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我要完蛋了!”
把书翻过一页,柳彦铭轻笑道:“对自己有点信心啊,作业都是你自己做的,不会的知识点,我也给你教了,怎么可能会完蛋,即使你没考好,你爸妈又不会骂你。”
王成正抢过他手里的书,不满道:“不是这个事!我那天不是给你说了吗?邵薪霓说如果这次考试,我的年级排名超过了她,她就答应和我谈恋爱!”
柳彦铭笑眯眯的抢回书,“学校里查的这么严,你还要顶风作案,你是有多么想不开?”
他一脸不屑道:“就你这种书呆子,根本就体会不到恋爱的美好,不过让你闻一闻恋爱的甜蜜味道还是可以的。”
柳彦铭嗤笑了一声,斜着眼睛看着他,“抱歉啊,我没有闻到恋爱的甜蜜,只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酸死了。”
王成正听后,笑着朝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柳彦铭阖上书,把书放到书包里,对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要不要我给你教一个办法,不用考试也能和她谈恋爱。”
他眼睛一亮,连忙点了点头,“好哥们,快说、快说。”
柳彦铭慢悠悠的整理好书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眨了眨眼睛,对他笑道:“你现在趴在桌子上,眼睛一闭,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可以睡着,想和她谈多久就多久。”
王成正一愣,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柳彦铭,你想死啊!”
他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背上书包追了出去。
柳彦铭没有回家,先去了肖诚旻家,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刘孟宇正蹲在月季花地里捣鼓着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身,转过身看见了柳彦铭,不由露出了笑容,“小朋友,你终于来了。”
柳彦铭眼睛弯成了月牙,也学着他蹲在了月季花地里,“外公,可不可以教我培育月季花。”
刘孟宇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高兴极了。
古时候的三大喜事,不外乎是金榜题名、结婚生子、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刘孟宇之所以不去m国,除了水土不服,更多的是放不下这片月季花。
除了老婆,这些月季花就是陪他最久的,这一朵刚刚凋谢,另一朵紧接着盛放,它们似乎从未离去。
月季花对于他不仅仅是喜好,更加是陪他度过漫长岁月的朋友,见证了他青年时结婚生子;中年时在国学领域的雄姿英发;老年时功成名就。
他的老婆呆在m国陪着女儿,不愿意回来,而他放心不下月季花,不愿意去m国。
老夫老妻一起走过很多年,在这种事上却产生了矛盾,儿女们怎么劝也劝不动,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走进胡同,怎么走也走不出来。
柳彦铭陪了老人一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才离开,临走时还和老人订下了约定,明天下午老时间见面,老人也把小朋友的称呼换成了阿铭。
连续一个周,柳彦铭每天下午六点去陪老人,呆到七点才回家。
刘孟宇对他也越发喜爱,觉得只有这样温暖贴心的人,才能吃定肖诚旻那个闷葫芦。
期末考试两天前,柳彦铭又帮王成正恶补了一番。
王成正这才信心满满的走进了考场,三天考试,也算是轻松度过。
期末考试一结束,就到了寒假。
附属一中历年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寒假放完后,开学才公布成绩,为的就是让大家过一个好年,这个传统让其他高中的学生羡慕极了。
考完试,王成正问柳彦铭寒假都要干什么。
柳彦铭笑道:“看书、学习、逗猫、陪家人、看老人、回老家过年。”
王成正一脸吃惊:“你一个月的寒假,就这样过?”
他笑着拍了拍王成正的肩膀,“对我来说这就是最有趣的事情。”
王成正白了他一眼,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马新欧好像和你是初中同学,关系还不太好。”
柳彦铭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马新欧了。
“那个马新欧上个月就转学了,听田发勇说似乎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但我昨天听一个朋友说,他好像是杀人未遂,精神也不太正常,一直在家里休养,还在看心理医生,你见到他一定要小心一点!”王成正认真的叮嘱着柳彦铭。
柳彦铭有些错愕,很久没有看见马新欧,让他对那天的事淡忘了一些。一直没有听到学校里有动静,还以为这件事是被学校压了下来,没想到会是以这种结局收尾。
他叹了口气,看不见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正好落得自在。
柳彦铭依旧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对王成正笑道:“这次考试考了很多我给你讲的知识点,追到邵薪霓后,记得请我吃饭。”
王成正摸着脑袋,大声笑道:“必须的!”
柳彦铭先去了刘孟宇家,陪他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回了家。
他刚进家门,就看见老妈正在快速的收拾行李,“老妈,你这是干嘛?”
“你回来的正好!快点去收拾行李,你爷爷叫我们快点回去。”徐学琴一边往箱子里塞东西,一边催促着儿子。
“不是说后天才回去吗?”柳彦铭有些疑惑。
徐学琴皱着眉,一脸气愤,“还不是你那个大伯母,她又在闹,你爷爷那套老房子不是拆迁了嘛,政府的补贴后天就能下来,你大伯父一点也不管她,竟然任由她欺负你爷爷,还把电话线给剪了,骂着邻居不让插手这件事,你爷爷被逼急了,走了三公里的山路,到了镇上借的电话打给了你爸,可把你爸气坏了。”
“什么!”
柳彦铭一惊,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上一世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时他们一家人都回去了。
回去后两家人就吵了起来,最后又打了起来,爷爷被气的住进了医院,为了不让两兄弟的关系破裂,爷爷把政府给的补贴全给了大伯父,最后事情也不了了之。过了一年,爷爷突发脑血栓去世了。
我怎么能把这件事忘了!
柳彦铭心里一阵懊恼,怪自己只记着老爹的病,却忘了爷爷的事。
柳国强匆匆赶了回来,“老婆,我借了老李的车,你们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徐学琴刚应了一声,一转脸,就看见了蹲坐在门口的二蛋,她一拍脑袋,这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哎呦!阿铭,你别去了,二蛋还在家里,这一走就要好几天。”
柳彦铭刚才有些着急,现在也才想起了家里还有二蛋。
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主意,跑到客厅,给刘孟宇打了个电话,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也能发现肖诚旻家的祖传基因,一家人都格外喜欢小动物。
“外公,我是柳彦铭。”
“阿铭?这是你家的电话?”
柳彦铭语气里带着微不可察的着急,“对,外公,我家里有急事,要回老家几天,家里有一只猫,没人照顾,可不可以在你那里放几天。”
刘孟宇一听有小动物,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正好可以陪一陪我这个老头子。”
“那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吧。”
柳彦铭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为了爷爷,今天必须要回老家。
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带着二蛋坐上车,就前往了肖诚旻家。
柳国强停下车,看着木雕大门,咂舌道:“阿铭,这是谁家啊?这门真够气派。”
柳彦铭对着二蛋招了招手,二蛋跳进了他的怀里,“是诚旻的外公家。”
“你让他帮你养猫啊?”柳国强还不知道肖诚旻回了m国,以为是他帮忙养猫。
柳彦铭点了一下头,“老爹,你等我几分钟,我把二蛋放下就出来。”
他抱着二蛋,下了车,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二蛋第一次见到花田,兴奋的扭动着身子要跳下去。
柳彦铭抱紧它,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它的背,二蛋才慢慢安分了下来。
“阿铭!”刘孟宇站在中屋门口,对着柳彦铭招了招手。
柳彦铭小跑过去,进了屋子,“外公,就是这只猫,它叫二蛋,它会乱跑,一定要关进屋门,别让它出去,也要关紧你的书房门,它会捣乱,每天早晨七点要吃”
简单说了一些东西,柳彦铭把二蛋放进了刘孟宇的怀里,转身离开了。
刘孟宇刚撸了一下猫毛,二蛋就跳了下去,去追柳彦铭,却被屋门阻挡了,它喵喵叫了两声,抓了几下门,蹲坐了一会,就满屋子的乱窜。
刘孟宇笑呵呵的跟在它的屁股后面,收拾着东西。
柳国强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老家的镇子上。
绕了几条巷子,终于找到了蹲在门口,苦着脸的老人。
“国强啊!你终于来了!”老人一看到柳国强,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第57章
“爹!”柳国强跑到老人的身前; 红着眼眶,“我回来迟了; 让你受苦了。”
“没事。”老人摇了摇头; 神情十分疲惫。
“爷爷”柳彦铭走到他身前,老人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 “阿铭长高了。”
柳国强的老父亲名叫柳永福,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老婆在柳国强十岁时离世,柳永福独自一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他的大儿子柳建国比二儿子柳国强大三岁,兄弟俩的文凭都是初中,毕业后不再上学,在家里种地。
老父亲本打算把十亩田分成两份,两个儿子一人一份; 柳国强不甘心做一辈子农民,就把田全部让给了大哥; 自己跑到市里打工; 他做了很多种工作,偶然认识了徐学琴; 两人相爱后,柳国强为了两人的将来,选择了一种最苦最累赚钱最多的工作,在工地上干活,这一干就干了十六年; 生了儿子,买了房子,生活越来越稳定。
柳永福的大儿子柳建国,依然选择种地,在老父亲的帮助下盖了房子,娶了村里的媳妇。
他娶了媳妇没多久,大儿媳就觉得老人不能光让老大养,家里多一张嘴吃饭,就多花一份钱,就要求公公去老二家过日子。
柳国强对此没有任何怨言,他也想把老父亲接到市里享享清福。可老父亲不愿意离开,始终觉得落叶归根,老了就应该呆在自己的土地,就这样老父亲独自一人住在镇子西边的村子里。
柳国强极为孝顺,徐学琴也极为贤惠,夫妻俩每个月都要来看一次老父亲,带大包小包的东西,每个月都要给他塞钱。
柳建国刚开始对老父亲也很用心,可自从娶了媳妇,天天被吹枕边风,说老人家那边有二弟照顾,让少花点钱,留着儿子以后上学用。
刚开始柳建国还会骂媳妇两句不孝顺,慢慢的也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时间一长,去看老父亲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去一次,等他的儿子上了初中,他干脆不给老父亲一分钱了。
老父亲虽然文化程度低,但心里也有一杆秤,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看的明白,为了不让兄弟俩不和睦,他一直没有告诉二儿子他大哥的行为,但两个儿子相作比较,任何人的心都会偏向自己喜欢的、对自己好的那一方。
他住的村子要建工厂,要占地,乡政府要给他一笔五万元的拆迁款,他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想等自己死后,把这钱给大儿子一万,二儿子四万。
冯小凤得知了他有一笔巨款,就连忙殷勤的去看望他,话里话外,都在试探那笔钱要怎么分。
老父亲知道她的用意,始终很抗拒,不理会她。时间过得很快,过几天就要发钱了,冯小凤越来越着急,担心公公把钱全给老二家里,她用柳建国受伤的借口,把公公骗到了自己家,关起来要钱,为了不让公公联系上老二家里,不仅剪断了他房子里的电话线,还把自己家的电话线藏了来。
村子里有看热闹的,也有指责冯小凤的,冯小凤毫不在意,她把村里的人挨个骂了一遍,说谁要多管闲事,就砸谁家玻璃。村里的人也不敢再过问了。
柳永福被关了三天,每天只被喂一顿饭,终于找机会跑了出来,走了三公里的山路,回了自己家,没想到电话线被剪断了,只好又跑到镇子上,借了熟人的电话,打给了老二家。
老父亲被冯小凤的举动逼急了,也被大儿子默许的态度伤到了,没见到老二时,还能保持淡定从容,一见到他时,立马老泪纵横。
干瘦满是皱纹的脸上,留下了浑浊的泪,“国强啊,我怎么养了一头白眼狼,把他从小辛辛苦苦的拉扯大,他竟然让那个女人这样对我!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他原本就佝偻的背,越发弯曲,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一般。
柳国强看着老父亲的泪水,怒火冲天,“我现在就去找他说理!”
说完正转身准备去找柳建国,被徐学琴拉住了胳膊,“老公!你冷静一下,现在应该先把爹安顿好,他的房子马上就要拆了,现在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柳彦铭用手指给爷爷抹着眼泪,心里难受极了,爷爷从小就疼他,有什么吃的喝的,都要给他留下,自从他上了初中,每到过年才能回来,可每次回来,都会被爷爷拉着小手到镇上去玩。
“爷爷,别哭,你放心,还有我爹呢。”他轻声安慰着爷爷,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处理好。
“乖孙,爷爷没事。”柳永福一只手揉着孙子的发顶,另一只手抹掉自己的眼泪,他抬头看向老二,“国强,没事了,冯小凤就是想要钱,这钱我是绝对不会给她的,这钱我要留给你!”
柳国强一听,连忙摇头摆手,“不行!爹,这钱你自己留着!”
柳永福摸了摸孙子的发顶,眼底的慈爱几乎要溢出了眼眶,“我又活不了多久,这钱留着能干什么,阿铭以后上大学还要用到这笔钱呢。”
柳国强急了,连忙安慰道:“爹,你别瞎说,你肯定还能活很久。”
柳彦铭也安慰着爷爷,脑子里在想解决的办法,想来想去,发现只有爷爷去他家住,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大伯父那边从来没有去过他家,也没有去过市里,也不知道他家住址,乡政府那边发钱的时候,要见到发款纸条和本人,见不到,自然会把钱给留着,爷爷房子里的家具,让老爹和老妈出面处理,大伯父和大伯母见不到爷爷的面,自然毫无办法。
柳国强认真的劝道:“爹,现在你的房子都要拆了,大哥那边还这样对你,你去我哪儿住吧!”
“不行、不行,我要留在这里。”柳永福连忙摇头,人一旦上了年纪,对于某样事物就格外的固执。
柳彦铭了解爷爷的想法,岁数越大,就越怀念以前,不能割舍故土,但是了解归了解,他不能让爷爷的情怀,伤害爷爷,直到最后,也不能安稳。
“爷爷,我在上高一,爹妈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你陪一陪我好吗?”柳彦铭看着爷爷,眼睛里满是恳求。
柳永福看着乖孙的恳求,心里有些犹豫,还是摆手拒绝,“我不能走。”
柳彦铭又叫了一声“爷爷”,用手偷偷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腰,眼睛里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哽咽着,“我爹上次查出了胃癌,做了手术,现在身体有点虚,我妈每天在学校里,很晚才回来,我的脚前不久也受伤了,家里没有你看着点,就出各种各样的情况”
柳国强和徐学琴一脸懵逼的看着儿子装腔作势的和老人诉苦,又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
爷爷听后,吓的扯住了柳国强的胳膊,“国强啊,你得胃癌的事,怎么不告诉我?阿铭脚受伤了,你也不给我说!”
柳国强抿了抿嘴,在心里酝酿着情绪,脸上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爹,我还不是怕你担心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大哥那边不管你,我心里也放不下你,每天晚上睡不着觉,这几个月家里出了好多事,琴琴也照顾不来。”
徐学琴拉住公公的胳膊,柔声劝道:“爹,我每天在学校里呆着,他爹做完手术不听劝,还要去工地上你就和我们回去吧,有你看着阿铭和国强,国强看着你,我们都能放心。”
老人被说的心里软乎乎的,看一下儿子,又看一下儿媳,最后视线落在了一脸期待的乖孙身上,内心争斗了一番,家人最终占了上风,他叹了口气,点了一下头。
见到老人终于点头了,柳彦铭高兴极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太好了!爷爷,我们快点去你那里收拾东西吧。”
“好、好”老人也乐了。
四人上了车,柳国强把车开到了老父亲的小房子门口。
刚一下车,冯小凤正好从门口走了出来。
柳国强一看见她,就双目充血,“冯小凤!你还敢过来!”
“老二?你怎么回来了!”冯小凤突然看见小叔子,有些惊慌。
柳国强怒声道:“我如果再不回来,我爹岂不是要被你欺负死!”
冯小凤的泼辣的名声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嘴巴反驳道:“你少乱说,你现在回来不也是为了那笔钱,现在装什么孝顺儿子。”
柳国强气的想上前收拾她,徐学琴拉住了他的胳膊,对着冯小凤冷笑了一声,“大嫂,这钱你可是拿不到了,爹已经答应要把这钱全给我们。”
冯小凤一听,急了,立马破口大骂,“好你个老不死的,心是长偏了,凭什么不给我家!建国也是你的儿子!”
“你这个泼妇竟然敢骂我爹!”柳国强大怒,撸起袖子冲了过去,侮辱他爹,女人也照打。
冯小凤吓得后退了几步。
柳永福铁着脸,“哼”了一声,“我就是偏心,钱是我的,我爱给谁给谁,你别想得到一分钱!”
见柳国强向自己冲了过来,冯小凤撂下一句“你们等着”,撒开丫子跑了。
柳国强想要去追,被老婆扯住了胳膊,“别追了,我们快点把老爹的东西收拾好,回家!”
很快就把爷爷的东西收拾好了,四人坐上车回家。
等冯小凤和柳建国赶过来后,房子里已经没人了,只留了一些家具。
冯小凤气急败坏的踹倒了椅子,“这个老不死的。”
柳建国看了媳妇一眼,对她的话没有任何表示,“我爹绝对不会离开村子,他应该被二弟带到了镇上,后天就要发钱了,他应该会去乡政府领钱,等等他拿上钱,大不了全部抢过来,反正我是他儿子,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好,等后天发钱的时候,我们就守在那里。”
做了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回到家里了,柳国强把行李箱从车里搬回了楼上,感叹着,“我还以为过几天才能回来了,没想到去了一趟,晚上就回来了,还终于把我爹带回来了。”
“爹一大把年纪,就应该到市里享清福。”徐学琴收拾着公公的东西,以后柳彦铭就要和爷爷一起睡了。
把爷爷带回了家,柳彦铭高兴极了,给爷爷教各种电器的用法,还给他讲自己遇上的各种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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