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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姜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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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祸水王子笑了一下,和春水融冰似的开口,语意应该是询问姜衍的身份。苏嵇用中文回了一句:“没错,他就是我的恋人姜衍。”姜衍只好回应一个僵硬的微笑,赶紧把糖糕塞人怀里。苏嵇搂着姜衍就要去小花园见苏母,和他说道:“别老盯着采尼看,我会吃醋的。”
  姜衍在上楼的时候偷偷往后瞥了一眼,发现采尼也正直勾勾地往这边望,刚刚吃完一块儿,还用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指尖。姜衍瞬间觉得自己像过电一样,每个毛孔都是麻的。
  “苏先生,我很严肃的问你。采尼不会是你找来检验我对你感情的忠贞度的吧?”姜衍如临大敌地问。
  “如果我说是呢?”苏嵇眯起眼睛笑道。
  “那就有点难办了,”姜衍扶着门把推开小花园的门,“他比你会撩人,比分暂时一比九。”他在男人生气之前,赶紧乖巧地坐在苏母旁边。
  苏嵇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在花房坐了一会儿之后就下楼把那盒糖糕缴了上来,堆在苏母面前。
  “妈,你尝尝。”苏嵇自己先尝了一块,然后又拈了第二块儿。“诶我这还饱着呢。”苏母看着那甜腻腻的小东西,觉得胃有点装不下。
  “尝尝吧,小衍做的。”苏嵇把糕点递到母亲嘴边,苏母闻言爽快的吃了下去。结果你一口我一口,本来就不多的甜点吃了个盒空。采尼站在门边,冲姜衍笑得特别无奈。
  苏嵇看盒子空了,拉着姜衍就往外走,路过采尼身边的时候听到一句低磁的“很好吃”,姜衍抿起嘴,煽风点火地对苏嵇说到:“二比八了。”
  男人危险地勾起唇,推开自己的房门就把姜衍拽进去,手不安分地钻进青年的棉麻衬衫里,顺着脊椎情色地抚摸,唇齿间还有糖桂花的味道,吻得对方都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尝着这么酸呢?”姜衍气喘吁吁地和人分开,细细地凑上去啄吻男人冷的掉渣的脸。咬着他下巴低低地说:“你可真好玩儿,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现在几比几?”苏嵇把手伸到前面,蹭过了什么,惹得人叫了一声带了勾子的喘。
  “谁知道呢?”姜衍笑着拉开男人的裤链,给人哄的服服帖帖的。
  这么一闹也下午了,姜衍在苏母的盛情邀请下再一次进了厨房,还和好些金发碧眼的“大厨”讨论菜谱,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无比感激当初没把姜蔓的旧教材称斤买了。
  姜衍有点感慨,打小家里人就不让他进厨房,说什么“君子远庖厨”,可姜衍就很喜欢做菜,梦想也是和家人一起做餐饭。在他的观念里,和爱的人一起下厨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没想到一直没能实现的愿望多年之后借他人之手得到了圆满。
  这餐饭也是一如既往地海纳百川,姜衍把最后一口烧鹅沾着沙拉酱吃下去后,就离席给妹妹回电话了。苏嵇母亲这边的亲戚对姜衍很是满意,苏父的态度也更缓和了一些,之前还和姜衍聊了会儿天。
  反观采尼,一直兴致盎然地盯着姜衍,把人都给盯怵了。苏嵇扫了他一眼,冷淡的开口:“你喜欢这个类型的?换口味了?”
  “他这个类型的谁都喜欢吧。”采尼翘着腿窝在沙发上,还在舔着唇回忆糖糕的味道,“你真是找了个不错的人,怪不得藏着掖着不让我看见。”
  “喜欢也不给你。”苏嵇挑了下眉回手机的信息,是姜衍发来的,说他做的土豆培根馅饼很好吃,缠着他回家也要经常做。
  “他做菜很好,”采尼玩着领带,“比你之前那位,好多了。”
  “我邀请你来不是说这些陈年旧事的。”苏嵇听到这话,不高兴地拧起眉,“你不要多管闲事。”
  “诶,小叔叔生气了。他还不知道吗?”采尼有些惊讶,“真上心了?那以后我只能一个人去嗨了,没意思。”
  “收收你那无差别攻击的荷尔蒙吧,早点找个合适的,你这样谁都受不了你。”采尼闻言不耐地摆了摆手,说他现在谈了恋爱和年纪大的长辈一模一样,原来在催婚这点,世界无国界。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苏嵇吐了口烟圈,看着青年柔软白皙的侧脸,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实的笑意。倏地他下颌一收,眸子里迸射出一些锐利的光芒,“你们最近动作小一点,免得被查上。我要的资料你准备好了吗?”
  采尼眉毛一挑,露出点截然不同的嗜血气息:“小叔叔,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第五十四幕
  情人节该干什么?
  吃饭逛街滚床单。
  苏嵇皱着眉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他决定跳过前两项。
  S市的第一场雪,就是今天凌晨簌簌飘下的,还有点浪漫,但是这气温让人实在没有出门约会的勇气。街上的情侣寥寥无几,基本上都挤在商场内,巧克力玫瑰和二氧化碳,在里面呆上两秒就头昏脑胀。他无奈地在这个日子跑回公司拿文件,还想趁姜衍没起来之前回到家。昨晚他们都喝了好多酒,采尼走之前送的,劲儿有些大,一瓶下去都快歇菜了,所以睡到日上三竿都没缓过来。
  苏嵇站在家门口,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约瑟芬懒洋洋地抬眼看了一眼蹑手蹑脚的主人,又换了个姿势窝着睡。现在是下午两点,被酒精灌了一夜的胃开始抗议,他想做点什么吃的让他俩都好受一点,但是当务之急是给睡美人一个额吻。
  吸音的毛绒地毯踩上去舒服极了,苏嵇悄悄推开房门,却发现姜衍醒了,侧躺着看什么杂志。“你在看什么呢?”苏嵇走到床沿,却闻到了房间里一丝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但是姜衍的脸色绯红,男人以为他发烧了,赶紧把杂志抽走想要给小朋友训话,谁知道那刚伸到额头的手被青年捉住往被子遮住的地方探。
  光的。
  被子底下的姜衍,是光裸的。
  苏嵇摸到一手的水,不知道是汗还是沐浴留下的,青年的身子热烫不已。他急促的喘了一下,看到姜衍狡黠地眯起眼,拿捏着他的手朝什么小突起摸去。苏嵇的眼睛沉了下来,他躲开姜衍那湿湿的手,恶狠狠地拧了拧,青年不满地闷哼,长眸瞪了他一眼:“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欲火焚身了。”
  苏嵇把被子掀开,被面前的美色熏红了眼。他捏住姜衍脖子上那条黑色领带,青年大咧咧地躺在那,唇角挑衅地勾了起来。把人从枕头上拽起来,咬着他的耳朵:“之前看网上的段子,如果你脱光女友的衣服,发现她如果穿的一整套内衣,那就是她上你而不是你上她,怎么,姜先生也好这口?完完全全就是有备而来啊,我怕我招架不住。”
  男人看着他光滑的身体,也不算一丝不挂,虽然也就剩这几片布料。姜衍皮肤很白,并且是比较容易留印迹的体质,用力留下的一个吻痕可以持续小半月,现在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半透明三角内裤,还能看到卷曲的耻毛,有几根从边缘翘了出来,最令苏嵇着迷的脖颈像玉一样,系着一条及其骚包的黑色蕾丝领带,和他满脸的坦荡禁欲形成鲜明对比,领带很窄,尾巴尖指到了某些关键部位,浑身都是一副任君来搞的样子。
  姜衍闻言翻身把苏嵇压到身下,长腿一跨就稳稳的坐在男人的胯骨上。他喜欢这个姿势,大家都是男人,对于权力还是有渴望和掌控欲的。就像苏嵇享受把他操到全身泛红后穴痉挛着掉泪,他也觉得苏嵇被自己夹得眉头紧皱分分钟想要骂脏话那个忍耐上瘾的样子简直是视觉饕餮。
  他把男人的衣服从裤子里抽出来,摸上对方紧实的腹肌,正直且严肃地问道:“你招架不住?要不要给你备点药?”苏嵇的眼睛眯起来,语气森森:“你是在挑衅我?”大手摸上姜衍手感极佳的屁股大力按揉。“看你有没有本事接了。”姜衍边说边把苏嵇的勃发从裤子里掏出来,眼尾一挑就埋头下去,苏嵇甚至都来不及出声,整个人就已经被俘虏了。
  青年的技巧生涩,有的时候牙齿会拿捏不当地碰到,然后就会小心翼翼地用热烫的舌头舔舔那不慎中伤的地方。喉咙如果被抵得难受了,就会像小动物一样呜咽两声。苏嵇的手摸上姜衍撑的微鼓的脸颊,奖励似的捏了捏恋人的耳垂。他已经忍的很辛苦了,光是他迷蒙的眼睛和汗涔涔的脖颈都让自己血脉贲张,更别提现在那火热柔软的舌头。
  “一言不合开大招?”苏嵇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别那么颤抖,也算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了,不能露了怯不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姜衍把湿漉漉的器官吐出来,嘴唇贴着马眼笑着说,“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想添点花头。”“这题超纲了。。。”苏嵇看他满脸绯红还要摆出游刃有余的模样,特别惹人疼,爱到骨子里,刚想招呼人来接个吻,结果姜衍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喉,让英明神武的苏某人折在这里。
  姜衍想一不做二不休吞下去,可是却被苏嵇用手指撬开了嘴,手指狎玩他的舌头,精液就顺着嘴角流了满身,黑色领带都被弄脏了,精斑贴在蕾丝上,再被姜衍衔在齿间。苏嵇看着青年凌乱的模样,刚刚蛰伏一会的器官又缓慢抬头,眼睛里的干柴烈火都快烧成灰烬了。他的手指想给青年扩张,却发现那里虽然干燥,但已经是微微松软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一开始闻到的味道是什么,甘油。
  “你自己弄过了?还弄的这么彻底?”苏嵇抽回手指,弯出一个姜衍看着都有点渗人的笑,“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姜衍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男人不容置喙地摆成羞耻的姿势,温热的口腔卷住他的器官,男人往上挺了一下胯,姜衍的鼻梁被那个狰狞的东西戳个正着。他只好含住它,双腿爽的发颤,竭尽全力才能顶住身体。男人的手揉捏他的屁股,手指挑开穴口捅了两根进去,姜衍说不出话,但是腰却敏感地摆起弧度,引得苏嵇闷闷的笑意。
  突然一个柔软灵活的物体在舔舐他的会阴,姜衍察觉了对方的意图,赶紧制止:“不不不!不要这个。。。嘶。。。”苏嵇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钻进了他妄想紧闭的后穴,姜衍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不要什么?我看你挺喜欢的。”苏嵇也是第一次做这个,明明是两个初学者,可是这氛围跟醉驾老司机似的,一点害臊心悸都没有,场面十分污秽。
  姜衍的腰都软了,赶紧从人身上下来,眼角通红泛着泪,嘴里直呼不玩了不玩了。他不得不承认苏嵇这招太狠,不用多少技巧,他光是想着那个人是苏嵇,所有的满足都化为快感让人瞬间精关失守。他有些不太高兴,本来这次就想让苏先生举白旗投降的,没想到一比一平。
  苏嵇就懒洋洋地躺在那看姜衍作妖,青年不知道在找什么,逆着光的脊背像把漂亮的琴,几颗颜色浅淡的小痣点缀在上面,闪着柔软的光。倏地姜衍拧着腰去够床下的东西,被液体润滑了的后穴柔软低顺的张开小口,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男人绷得笔直的器官颤了颤,气息变得危险起来,眼睛一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好一杆进洞。
  “苏先生。”姜衍岔开腿坐在床上,后穴蹭的那一小片床单都湿了,丝毫没感觉气氛的不对,“玫瑰味,和巧克力味,你想要哪一个?”他那条一点都不实用,只能煽风点火的薄内裤被撕破了,摇摇欲坠地挂在左腿的腿根,右手拿着棕色的保险套,嘴里叼着粉色的,偏好一看便知。
  姜衍看着苏嵇许久没有回应,刚想抬头,却被人抓着脚踝把双腿扔在宽厚的肩膀上,毫无武装的滚烫性器猛地一撞,苏嵇沉着声音说:“我觉得你想要我这味儿的。。。”
  “答对有奖。”姜衍压抑不住到嘴边的呻吟,只好勾住男人的脖子把人扯下来接吻。他的体内被人恶狠狠地攻进来,捣得汁水横流,嘴巴也被亲的滑溜湿粘,乳尖颤巍巍地立起,磨蹭对方的胸膛。
  今天破了太多例,干脆说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就是不断打破下限的过程。他感受体内那完全赤裸的男人,茎身上遒劲得有些狰狞的血管刮过肠壁,硕大的头部把柔软的内里撑的更开,大手揉捏他的臀部和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撩的有点狠男人特别用力,估计明早很难爬起来,腿根也会青紫一片。姜衍报复性地咬了一口苏嵇的下唇瓣,超负荷的快感让他眩晕起来,给人颠的出气多进气少的。他感觉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又要射了,可是男人比他更快一步发现,索性攥着不给他释放。
  “唔。。。”姜衍难受得扭来扭去,“有点疼。。。你劲太大了!松开点。。。”他把自己挂在男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撒娇,体内一次次被抽插填满,尾音都带了点惑人餮足的调子。“心肝宝贝儿你真的。。。太棒了。。。”苏嵇抓着姜衍的发根,他喜欢和姜衍接吻的感觉,在床上的时候恨不得嘴都粘在一起。姜衍这个人平常端的一派谦谦君子温润骄矜,眉尾一挑眼睛一眯在床上就跟条成了精的狐狸似的,苏嵇缠着他的舌头,吻他泛红的泪眼。
  姜衍想挣开点,却被男人暴力地压制着,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觉得他活儿好的,器大倒是真的。他伸出手探了探两个人紧密的结合处,突然有点羞耻,他揉了下男人的囊袋,伏在人耳边小声讨饶:“我都说疼了。。。轻点,苏苏。。。”
  从未被人这样叫过的苏嵇被撩的臊得慌,一口咬住姜衍的锁骨,整根抽了出来,看着青年那一脸难耐要窒息了的表情,再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同时松开了禁锢的手。两个人一齐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姜衍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诡异的感觉,来不及兴师问罪,就想翻身下床把体内的精液搞出来,结果例行公事地脚软,跌回男人的怀里。“这时候除了亲亲抱抱什么剧本都不对,你跑什么?”苏嵇把姜衍整个人圈在手臂里,强硬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还好意思说?”姜衍把挂满白浊的手伸出来,“都是你干的好事。”苏嵇只好抱着他到浴室去清理,也用尽了为数不多的自制力,好让自己不把老二捅到那个熟透的,还往外流精液的柔软洞口里。
  收拾好的两人丝毫白日宣淫的罪恶感都没有,现在是傍晚,夕阳给雪层镀上一层燃烧着的红光。苏嵇在厨房做饭,姜衍则趴在沙发上逗猫。男人带回来的一大束火红玫瑰还带着露水,一盒做工精致的巧克力还等着姜衍去拆。青年吃了一块酒心的,裹着毯子踢踏着拖鞋就蹭到厨房去捣乱,男人把他嘴里那半块抢走之后勒令姜衍包括这巧克力在内的酒,今天只能喝两杯。
  “今天喝清酒的话,也只能喝两杯吗?”姜衍委屈得坐在石台上,伸腿去踩苏嵇的背。作为个酒鬼,这句话简直算是不平等条约。
  “怎么想起喝清酒了?”苏嵇把香料放到酱汁里,“我今天做意大利面诶。”
  “下雪了就要喝清酒啊,还是初雪。”姜衍看着那醇白的酱汁,“你故意的吧,苏苏?”苏嵇笑而不语,啄了一下姜衍的嘴唇就去温他想要的清酒了。
  酒足饭饱之后姜衍晃着他今天的最后一杯酒,少的就跟一瓶盖儿的量似的,约瑟芬两口就能舔完。酒盏是锤纹玻璃加金箔点缀的,一看就非富即贵,窗外已经黑了下来,但是雪还在簌簌地下,月亮和男人的脸倒映在酒盏里,美好得不像真的。姜衍抿了点在唇间:“其实我不需要喝酒,”他捧着苏嵇的下巴珍而重之地印上一个沾有酒气的吻,如一泓温雪的眼睛弯了起来,“一见到你我就醉了。”
  ——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我再允诺你99个。
  第五十五幕
  S市令人厌烦的雨夹雪自情人节后的一个星期持续着飞飞扬扬。今天是个崭新的停了雪的周二,可是时观金融的董事办公室里,依然漫天白花。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首位上,拂开掉在脸上的一张白纸黑字的“证据”。纸的棱角刮了他一下,有些疼。罪魁祸首语无伦次地哆嗦:“苏总。。。真的不是我。。。你不能污蔑我啊!”
  “这是怎么了?”营销部经理早餐的咖啡还噎在嗓子里呢,就被叫来开私会。
  “不知道啊。。。你看苏总那样子,真恕!!!笔谐〔康母涸鹑艘惨煌肺硭�
  “好像是企划部下半年的一支主打对冲基金方案被罗平恶意泄露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一句,但因为这话,挤了好些人的办公室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难不成就是金鼎前天发布的那个?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罗平怎么。。。”
  “都住嘴!我都说了不是我!”罗平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苏嵇看起来无聊至极,他把腿很没风度地叠放在会议桌上,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叹道:“魏巍。”魏巍闻言立刻把一张通话记录放在桌子上:“罗平,从企划部做准备开始,去年的7月19日,你就开始与金鼎的项目总经理的助理通信,在今年一月份,你贿赂手下一个实习生把带有木马程序的U盘和企划部经理的掉包,事成之后实习生连三个月都没做满就离职。。。”
  “谁不知道你魏巍以前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苏嵇身边一条听之任之的狗!”罗平丑恶的嘴脸浮上来,字里行间全是市井的辱骂,“苏总,你们非法套取我私人通讯记录,还派人盯梢我,功夫做得这么足,怕不是监守自盗吧,谁不知道你身边这位得力魏秘书的大神通,大名鼎鼎的黑客,诬陷我一个小角色那是绰绰有余啊。别说是未公开的材料了,哪怕是财务报表你们都能轻易作假吧?”
  在坐的各位都或多或少地听到了一些关于魏巍就职前的传言,当初也是苏嵇力荐他的。此刻不由得把目光投向男人的方向,想看下这场闹剧老板会给出什么解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苏嵇看了一眼盯着罗平怒不可遏的企划部经理,吐了口烟圈轻描淡写地说,“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死到临头了依然嘴犟。”他轻飘飘地往桌上扔了几张照片,“好,就算前面的都是伪造的,那你在11月9号和金鼎的陈海生在重山餐厅见面的事实,就不能磨灭了吧,我的狗还没神通广大到把网络上全是和各式各样的妓女厮混得光条条的陈经理P得西装革履和你吃饭的地步。他学的毕竟是计算机,不是美图秀秀。”罗平着急忙慌地抢过去,一张一张看下来脸色差得要命。“如果你想知道是什么途径,我可以告诉你,”苏嵇看着他那懊恼的神色心情愉悦地抖了下烟灰,“一分钱一分货,重金请的私家侦探技术还是不错的。”
  “当然了,这点钱,抵不上你这次给公司造成的亏损,不过好在我这么阴险毒辣的人还握着点底牌。”苏嵇把有伤大雅的腿放了下来,摆了个端正的坐姿,“罗平,你在我们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不去为难你的老婆孩子了,不过,能不能麻烦你代我向你的主子问好?辛苦他忙活了这么久也没养出一条好狗。”
  办公室里的人都噤若寒蝉,他们作为公司的骨灰级员工,怕的还是这个最年轻的董事,苏嵇手里的公司股份和老总几乎持平,无事的时候暖风和煦,一旦有事就会像现在这样,优雅得像条蓄势待发的眼镜王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光盯着你就能让你浑身打战。
  男人这时候亮出了獠牙,绽开一个甜蜜又恶毒的微笑:“现在你可以滚了。”
  董司扬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眉间皱的能夹蚊子,亚麻色的头发暗淡无光,和平时那个神采奕奕的“董老师”全然不同。他望着窗外浓墨重彩的夜色,还是败了,苏嵇手中捏着的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罗平一事,完全是打草惊蛇,现在光是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就足够他们董家喝上一壶的了。
  除去年轻时那件混账事,苏嵇甚至还传真了一份董父受贿贪污的花名册给他。纸张有着油墨的味道,捏在手里还有些热,可是董司扬却觉得自己沉溺在海水里,冷的指尖发颤。有好些数额大的交易董父都没透露过一星半点。正想着的时候,传真机又响了,这张A4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时间到了,难不成你还想再了解一下你哥手下盘了多少个贩毒和未成年人性交易的据点?
  他和苏嵇斗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惨败。输过生意输过情人,但似乎一开始,他们就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妈的。。。点子这么扎手。。。”董司扬只好给工作室的BOSS发了信息,委婉地提出自己要辞职去国外深造的意愿。这时候正好有人按门铃,董司扬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晚饭订了外卖,可是从猫眼看出去又没有人,打开门之后只有一个油纸包裹。
  他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露出个阴鸷又玩味的笑容。
  第五十六幕
  近日生意好的五光十色,情场也缤纷绚烂的姜先生大人有大量地谅解了对象连轴加班,又录像又开会,已经三天不着家的事实,当然,因为见不到当事人,对于对楼那小隔间里的云波诡谲可谓是完全不知晓。“荆棘与玫瑰”系列产品在情人节买到脱销,而姜衍因苏嵇家徽而产生的灵感,肉眼可见量产了十几张设计稿,成为下一季度的主题“荣光”的主设计师。
  这一连串的升职加薪让好些人羡慕嫉妒恨,姜衍也忙得够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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