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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我喜欢你很久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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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说傻乔是刘羽南的儿子后,大家便对他更热情,几乎有了众星捧月的阵势。
陆越景本还有点不放心,见状也便没多管,忽然接到客户电话,便出门寻找安静的地方扯皮去了。
——
张骏这个家伙有点小钱,又缺乏管束,平日里是这群人中玩得最放纵的。
他对陆越景的忌惮渐渐随着他的消失而烟消云散,居心叵测地叫了鸡尾酒来,骗着一直笑呵呵的乔白喝下去。
果不其然,这小萌男很快便晕了,起身上厕所的时候一摇三晃。
有人看不过去警告道:「你丫别灌了,一会儿陆哥回来肯定跟你发火。」
「知道,我去瞧瞧,不成就送他回家呗。」张骏叼着烟起身,满不在乎的态度。
——
一个我、两个我、三个我……
乔白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眯着大眼睛,几近断片儿。
居心叵测的张骏在卫生间找到他,一脸关心:「小乔,你没事儿吧?」
「唔……」乔白彻底蒙了,觉得自己压根不认识眼前的人,扶着墙便想离开。
张骏趁机上前搂住他的腰说:「别摔了。」
少年诱人的身体和漂亮的脸庞近在咫尺,心猿意马也是想当然的事。
扶着乔白到了走廊,发现陆越景并不在附近,向来不靠谱的张骏便精虫上脑、壮了胆子,一边哄骗一边就把他带离钱柜,熟门熟路的到附近的情趣酒店开了房。
却说乔白被酒精搞得无比难受,却又因没喝太多而半醉半醒。
当他被扔在大床上,闻着有些太浓郁的香气时,便已有些神智了,所以发现张骏脱了上衣压到自己身上来,他不禁不安地挣扎起来:「你干吗……」
「干你啊,小可爱。」张骏捏住乔白的下巴,被他微微痛苦的神色激起□□,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这下子乔白才在直男强烈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拼了命的使劲儿挣扎踢腿。
张骏也遇到过反抗的对象,他以为这种事半推半就也那样,没想到身下的小萌男就跟疯了似的,打不过还上嘴狠咬,一下子就将气氛旖旎的房间变成了惨烈的战场。
酒意催熟了怒火,张骏忽然狠狠地压住他的脖颈,抽了个耳光:「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我操/你大爷!!!」失控的乔白也不甘示弱,竟然拽过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地砸到他脑袋上,然后在张骏吃痛松手的刹那,慌不择路地往外狂奔而去。
——
远在首尔的陆星川怎么会想到北京的惨状。
他照旧气定神闲,坐在公司的宿舍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吉他,琢摸着怎么改进曲子。
被放在身边的手机叮叮当当地响起。
陆星川看到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疑惑地接起来问:「喂?」
「星川,我、我……」乔白的声音发着抖,还带着哭腔,特别吓人。
「你怎么了?」陆星川立刻紧张。
乔白的手机和包全丢了,鼻青脸肿地在街边,好不容易才在裤兜里找到五块钱打了电话,因此努力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说:「陆大哥带我去ktv,然后不见了,我还喝了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个朋友就把我拽到酒店,要□□我……我刚才跟他打了起来,砸他脑袋了……现在身上啥都没有……我不敢回家……我就记得你的号码……」
这些话简直想把陆星川捆住过山车上甩来甩去,他愣愣地站起身来,神智接近破碎的边缘,好半晌才强压下担忧和怒火,急道:「你人在哪儿?」
乔白小声说:「建国门这边儿……」
「你等我!」陆星川立刻找出钱包和护照,边讲电话边迈开大长腿朝外狂奔,全然把自己在韩国的所有事情抛在了脑后。
乔白,乔白……
想到自己心里的宝贝被那些人渣欺负和侮辱,陆星川就对哥哥一干人等泛起了前所未有的仇恨,像只被逼急了的小豹子,按捺不住想要撕碎所有敌人的心情。
——
首尔到北京不过两个小时的航程,但夜间航班稀少,所以待到陆星川心急火燎地找到乔白时,太阳都已经升了起来。
那傻瓜趴在通宵的咖啡馆里睡着了,面前还摆了两个蛋糕的空盘子,看来出事也没忘记亏待自己。
陆星川在桌前停住脚步,犹豫片刻,才抬手摸了摸他的短发。
乔白毕竟吓得不轻,猛然惊醒,直起了身子。
讲起来他与陆星川也有一年多没见面,每次讲电话只会对自己的事情喋喋不休,因而对星川的近况没有半点了解,可只要与记忆里那双眸子对上,却仍旧是满满的亲切和熟悉。
「你还好吧?」陆星川心疼地看着乔白肿起来的嘴角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拉住他的手腕说:「先去医院看看。」
「你不是没时间回国吗?」乔白有些抱怨,而后忐忑追问:「跟我妈说过没?」
「嗯,来之前就打了电话,说你和我在一起玩。」陆星川回答。
乔白这才安心,耷拉下眉眼说:「吓死爹了,我是不是有吸引同性恋体质啊?那个傻逼我也没让他占到便宜,不知道死了没!」
陆星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话,转而道:「先去医院,走。」
——
这种事情谁遇到都不好受,幸而乔白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稍加安慰后便平复大半心情。
先是检查伤口涂好药,又在酒店换了身衣服洗了澡,待到折腾完也已经到了周末下午,两个人都疲惫不堪。
陆星川强迫他躺下,帮忙盖好被子说:「你先睡会儿吧,我出去取点现金。」
乔白全身都疼的不行,自己又很害怕,耍赖道:「别啊,万一那人又来了怎么办?」
「不可能的。」陆星川失笑。
乔白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大眼睛里满是纠结。
「那我不走。」陆星川在床边儿坐下。
「你不困吗?一晚上都没睡吧?」乔白竟然猛地拉着他躺下,然后小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陆星川侧头凝视,然后微笑:「没出事就好。」
乔白这么折腾过后,自然已经没什么体力了,渐渐地闭上眼睛跌入了黑甜的梦乡。
本就在旁边异常拘束地陆星川这才稍微放松,半坐起来看向安恬的乔白,忽然俯身在他脸边飞速地亲了下,这才露出阴沉的表情,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
乔白被带走的事陆越景当然知道,他又后悔又紧张,生怕出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导致两家关系破败、父母翻脸,因此赶紧叫人趁夜寻找。
结果乔白没找到,却找到了头破血流的张骏。
争吵咒骂之后,陆越景得知这个损友并未得手,才惴惴不安地待在办公室里,等着刘羽南杀上门来。
果不其然,下午三点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一阵混乱。
秘书小姐的阻拦声透着半掩的门传了进来。
陆越景立刻起身,就连下跪道歉的戏码都琢磨好了,殊不知打开门所看到的,竟然是陆星川。
这个向来隐忍的弟弟好像失掉理智,二话没说上来就给了他一拳,眼看着第二拳也要落下,被揍得眼冒金星的陆越景赶忙拦住他的胳膊:「你他妈有病?」
「那人在哪儿?」陆星川冷着声音问:「以后你别再靠近乔白,不然我一定叫你悔不当初!」
陆越景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星川了,全然不知他何时褪去了稚气,变得如此美丽。
从前他在哥哥眼里,就像藏在鞘里的刀,无论怎么逼迫,都会带着怒意后退。
而此刻,这把刀忽然拔了出来,竟然那么寒光四溢。
以至于陆越景忽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你喜欢他?」
第36章
陆星川和陆越景拥有同一个父亲,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但由于彼此的母亲各不相同,又为此相隔甚远。
从来都与哥哥形同陌路的星川,源于自己的失控而被揭露了内心深处的秘密,年轻的脸上不禁显出气急败坏:「你少放屁,乔白是我哥们儿!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真是可笑,他一边厌恶着这个说辞,一边用它挡脸遮羞。
陆越景弯起嘴角不置可否,只是慢慢扶下弟弟的胳膊道:「我是看着小乔长大的,不可能眼看着他被人欺负,昨晚有急事离开是我的错误,并没有说要包庇张骏那傻逼,你急什么?」
「张骏?」陆星川皱眉。
陆越景道:「他脑袋伤得不轻,还跟我在医院打了一架,现在正在病床上躺着呢,你想怎样,报警?」
「不,报警要讲证据,即便是自卫,乔白也不会愿意这件事闹大。」陆星川渐渐冷静下来,但还不至于心狠手辣:「你和张骏什么关系,难道手里没他的短处吗?」
陆越景意外地发现弟弟在为人处事方面与自己有些相像,不由笑道:「刚刚还想揍我,这么快又想指使我,就算有短处,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陆星川淡淡地回答:「这件事不可能忍气吞声一了百了,我说乔白不愿意闹大,不代表不可能闹大,如果爸爸知道这事儿,你也吃不了兜着走,交张骏这种变态朋友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话,陆越景挑了下眉毛,摸着刚刚被他打得生疼的下巴,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好,这事儿你就甭管了,我会给小乔一个交代。」
陆星川并不跟那些人混,也当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暂且如此:「最好别让他等太久。」
「嗯。」陆越景点起支烟来,表情暧昧不明。
他二十岁时,这个弟弟忽然走进家门。
那阵子何玫背地里哭泣、酗酒,完全点燃了儿子心中的怒火,每时每刻都想把星川这个窃贼打出去。
但年纪大了、见得事情多了,人难免会改变。
现在的陆越景似乎并没有那种鱼死网破的冲动了。
「我去看看乔白,再见。」陆星川来此目的已经达到,不欲久留。
「你真不喜欢他?」陆越景又开口:「你不喜欢我可喜欢啊。」
不出所料,陆星川果然带着满眼警惕和厌恶回首。
陆越景被这实在单纯的感情逗得乐不可支,戏谑地啧了声。
陆星川不想再跟恶劣的哥哥纠结根本无谓的问题,立刻摔门消失。
——
被□□这种事,之于谁而言都是巨大的伤害。
乔白的恐惧因为朋友的陪伴而渐渐退去,但想起当时的经历,难免气愤不已。
陆星川匆匆赶回酒店后不久,这傻瓜忽然在噩梦中醒来了,抱着被子滚来滚去道:「啊啊啊!!!真想一脚踹死那人,恶心死了。」
「他叫张骏,跟陆越景在声色场上认识的,家里做服装生意。」星川将自己所知据实已告:「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
乔白眨眨眼睛:「啊,被我打得吗?」
「似乎有点轻微的脑震荡,陆越景找到他后又在医院闹了一通,现在都骨折了。」陆星川把刚买来的草莓洗好递给他:「如果你还不解气……」
「拉倒吧。」乔白所有的成长和教育经历中,都没有「冤冤相报」的选项,只是觉得太肮脏:「老子不想看到他了。」
对这种过度善良的反应毫无意外,陆星川淡淡地微笑,拿过医药包坐到床边:「把药换掉。」
乔白全身各种青肿还有血痕,根本不知该如何遮掩,发愁地皱眉:「要是我爸妈知道怎么办,他们肯定受不了。」
陆星川沾了点药,涂到他的嘴角说:「明天周一,无论如何你都得回家,所以尽量穿长衣长裤吧,其实这种事告诉家里也没什么不好。」
「别!怎么说得出口啊……」乔白简直尴尬致死,转而开玩笑:「我都快恐同了!」
陆星川本不想多打听,却忍不住自掘坟墓:「你女朋友呢?」
「啊……」乔白摸摸脑袋:「早就分了……」
「怎么没听你提过?」陆星川微怔,心情随之被无法控制的窃喜湮没。
乔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不是啥光荣的事儿,王洁莹嫌我幼稚,老是跟我罗里吧嗦,我一气之下就吵翻啦。」
叫自己那般痛苦的状况竟被他处理得如同儿戏——陆星川无言以对。
乔白贱笑:「其实后来我又谈了个,你不认识,是个小演员,她天天想叫我妈帮她排戏,我觉得太差劲了,又分了。」
「……」陆星川垂下手,几乎哭笑不得。
乔白叹息道:「仔细想了想,如果没有太靠谱的女孩儿我还是不找了,而且还有一年就要高考,我妈想让我上北影,安排了一大堆课程。」
「嗯,前途要紧。」陆星川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再说你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谈什么恋爱?」
虽然常常通电话,但乔白从来没有听过星川聊起自己的事情,他从老妈那里听过很多韩国练习生的状况,小声问:「你是不是过得特别辛苦啊……」
辛苦……
陆星川茫然地面对着这个词,心里感觉到更多的却是寂寞。
那些残酷的、常人无法忍受的训练,或许只是这个弱肉强食之世的缩影。
如果他不是同期艺人里最好的,又凭什么享受公司的资源?
所以任何辛苦都可以忍受,只是对乔白的思念,总是如影随形的出现在最热闹的地方。
「回来吧!」傻乔在床上盘起腿儿,拉住他的外套说道:「训练这么久也该练完了吧,在韩国娱乐圈混有什么好的,棒子那种破地方……现在韩国艺人都恨不得钻到北京来呢!」
陆星川淡笑:「哟,你倒是挺明白。」
乔白耷拉下眉眼,小声说:「我自己也怪没意思的,别的朋友都不像你。」
这话刺得星川五脏六腑一阵抽痛。
当然不像,不是人人都爱你。
乔白终于摆脱了初中时的自说自话,转而讪笑道:「不过还是要看你自己啦,毕竟你付出那么多努力,反正上大学以后我就自由了,可以去首尔看你,世界这么小,在哪里都一样。」
是啊,人越长大,世界越小。
自己逃到哪里也都一样。
短时间内本不打算回国的陆星川,忽然见到傻乔后,内心产生了如此的动摇。
最后他起身说:「以后当然会回北京,我签的是light,不是韩国公司。」
笑容出现在乔白脸上的过程,就像花儿悄然绽放。
陆星川拒绝再多看,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他扑倒在这张床上的*,所以背对着说道:「出去吃饭吧。」
「好啊!」乔白蹦跶起来,顺手脱了睡皱的体恤,翻找起星川买来的其他衣服。
窗帘没有拉上,太阳已近消失。
那逆着暮光的美好身影隐隐约约地映在房间的玻璃墙上,叫陆星川又开始心跳加速。
「你快点儿。」他大步走进卫生间,在水池前用冷水洗了把脸,陷入了对自己几乎算是无奈的厌恶之中。
——
既然陆星川已经用自己回北京的借口忽悠了乔家,自然得合情合理地探望父亲。
故而次日送他便买过些礼物,找到陆涛报喜不报忧地闲聊了一番。
事实上韩国那头已经因为他的擅自离去而异常震怒,再耽误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赶快订了机票准备回归。
放学了的乔白飞奔着到机场来送行,难得懂事的问道:「是不是我忽然把你折腾来,害你惹到麻烦?」
「没关系。」陆星川拿着护照和机票,催促他早点回家:「天都快黑了,走吧。」
「我先看着你进安检。」乔白背着书包屁颠颠地跟在后面。
「以后别再跟不认识的人乱玩了,更不可以乱喝酒,你长记性了没?」陆星川皱眉。
「知道……」乔白笑着说:「那我等你回来陪我喝。」
陆星川想起自己曾趁他醉酒时的轻薄行为,不由心思复杂的叹息。
「谢谢。」乔白转而认真地看着他:「出事时我就觉得你靠得住,谢谢你二话没说就来找我……」
「以后也是,无论任何麻烦,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联系我。」陆星川说出这话,不仅因为他心里装着傻乔,而且也没忘记这家伙曾经为了救自己而挨的那一刀。
「小时候我以为,朋友之间认识的越久,关系就越好,认识的最久,理所当然就是最好的朋友。」乔白笑道:「可现在我发现不是这样的,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清楚,但是陆星川,你永远是我朋友排行榜里的第一名,就算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地方。」
听到这傻里傻气的话,星川不禁失笑:「那如果你又交了女朋友呢,我是第几?」
「我哪里像见色忘义的人了,女、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乔白弱智地表示气愤。
陆星川多少受到安慰,揉乱了他向来不老实地短发:「好,我走了。」
「嗯。」乔白点头。
陆星川带上黑色的口罩,背着包转身随着人群而越来越远。
乔白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背影已经像个坚强的大人了。
也许没有妈妈,也没有完整的父亲,就只能不停地成长吧?
——傻乔如此认为,转而便更觉得心疼。
要是陆星川以后也生活在自己那种幸福的家庭里,就最好不过了。
第37章
擅自离开首尔,错过节目录制。
这个错误无论是对于管理严苛的韩国公司,还是对于理应处处小心的新人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陆星川再度出现后,自然被各方领导和老师教训个不停。
全然是意料之中的代价。
但叫他没想到的是,平时做事认真的付远却并没有立即给予惩罚,在月底到达韩国探望之后,才主动问起原委。
其实乱七八糟的事在娱乐圈混久了的老经纪人定然见怪不怪,所以陆星川索性坦白,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付远坐在咖啡厅失笑:「你还挺讲义气,这点我欣赏。」
陆星川并没有得意忘形,瞧着他的眼睛说:「耽误工作是我的错。」
「无论如何,以后有任何状况,都要先跟我讲清楚再行动。」付远这样一讲,言外之意便算过去了。
陆星川暗自松了口气。
任何合格的艺人都不可能摄入过量糖分和油脂,付远故意在他面前叫了份甜点,边吃边看这小子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有些佩服,转而问:「知道我这次找你来干什么吗?」
陆星川摇头。
付远在他面前丢下个剧本:「温慕要复出了,你准备参演他下一部合资电影,男二号。」
这个消息叫陆星川很惊讶,毕竟一如温慕这种活跃在九十年代大荧幕上的影帝已经成了过往的传奇,听说他息影后在加拿大独具多年,深居简出,不为外人所见,现今竟然要重回娱乐圈,真是足以震惊四座的决定。
「过几天消息就会公布,我安排时间叫你见见他。」付远和大名人们打了半辈子的交道,说得倒是淡定:「应该是七月份在日本开拍,好好表现。」
这应该算是陆星川进入国内观众视线的起点,他没想过自己可以拥有如此难得的机会,所以十分感激:「谢谢付哥。」
「谢你自己吧,我们家大小姐看到你的资料,亲自敲定的。」付远微笑。
light的大老板共有一儿一女,付哥所谓的大小姐应当是指姐姐明萧,在公司里也算是风起云涌的实权者。
陆星川不是个单纯的小朋友,他对这话自然而然生出了不安。
「别紧张,没招你侍寝。」付远打消了他的疑虑:「大小姐非常洁身自好,你想得还挺美。」
吃了定心丸,陆星川这才翻开剧本,暗自盘算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背熟。
「没有台词,角色是个哑巴。」付远又从包里掏出本小说:「原著在这儿,你慢慢研究吧,下周起会有老师给你补习背景和文化知识。」
——
刘羽南曾在最开始警告过多次,娱乐圈这种行当也算是一入豪门深似海,再也走不得回头路。
当陆星川面临越来越多的工作和安排,终于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
懒惰是人的天性,勤奋如他也喜欢无牵无挂的清静度日。
但,再也不可能了。
没有经过试镜和甄选就参加了温慕复出之作的少年,很快就成了媒体所关注的幸运儿,导致陆星川除了要没完没了的尝试造型和补习知识之外,还得应付种种采访,每天都像活在考验之中。
也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有功夫安下心来翻看剧本。
这是在九十年代初期红极一时的另类武侠故事,讲述了一位背负血海深仇、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如何靠着聪慧的头脑和高超的琴技左右逢源在各大武林门派之间,将敌人玩弄股掌的复仇经历,而他所要演的,就是《琴中录》里自小跟随着公子、左右随行一生的哑巴徒弟,同样性格隐忍、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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