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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我是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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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寻勾起唇,“只要让你这双迷人的眸子失去吸引力,你这里有柠檬或者辣椒吗?”
……
姜茶清的眼睛红肿布满血丝,关文甚至觉得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愤怒异常,本来不算好看的脸现在更是阴沉着。
姜茶清看见关文愤怒得走来走去,靳寻用柠檬汁滴眼睛方法确实有用,直到现在随着眨眼还隐隐作痛,但他紧绷的神经依旧没办法放松,闭着眼时他就闻到漂白剂夹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现在睁眼他才知道那股味道怎么来的。
房间内的墙壁上还留有清晰的大片浅色血迹,看得出是经过了一番清洗,或许是怕油漆味道大引起姜茶清怀疑,关文只是用漂白剂刷了几遍遮掩,关文背对着姜茶清找着什么,最后从一个柜子上取出一把手术刀走过来。
关文在桌子前停下脚步,他脸上没有笑容,目光平静得看着姜茶清。
姜茶清硬是从关文的目光中读懂了含义,那是看死人的目光!
“关文!”姜茶清声音一下子拔高,他觉得一瞬间周围空气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急促的喘息着,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被捆绑的手紧紧攥着,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
“姜作家,我本来打算取出你的眼球后给你吃药让你安安静静走的,”关文笑了笑,笑容和姜茶清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但是你的不配合让我非常,非常愤怒,阿宵也会很愤怒,所以我得让你非常痛苦的死去才能平息我们的怒火。”
疯子!姜茶清紧抿着发白的唇一言不发,手术刀慢慢靠近,他甚至觉得脖子隐隐发凉。
关文动作突然停了一下,耳边似乎听到外面传来的细碎声响,他收回手朝门口走去。
姜茶清眼睁睁看着关文身影从门口消失,他的双手再一次拼命动起来,刚上药的伤口再一次被磨破皮,绳子上都染上了点点血迹,可没到一分钟他就听到了脚步声,他绝望得闭上眼。
“茶清!”
听到声音姜茶清不可置信的睁眼,靳寻从门口大步走进来,他身上衣物有些凌乱,他手里拿着关文那把手术刀,姜茶清被束缚的模样让他脸色沉了下来,他按住姜茶清受伤的手,“别动,我给你松绑。”
“靳寻!关文他……”姜茶清解开束缚后立刻坐起来想说什么,却因为靳寻突然的举动打断。
靳寻将姜茶清揽进怀里,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和关文不同,靳寻的手指温暖细滑,传来的温度像是冬天的暖阳一般。
“没事了,有我在。”
靳寻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茶清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他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顿时晕了过去。
靳寻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在颤抖,放下手就看见姜茶清睡着了,他的手腕、脚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红色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让人觉得触目惊心,苍白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脆弱,。
周围都是凌乱生锈的工具,墙壁印着大片未清净的血迹,靳寻抱着昏过去的姜茶清,他拉起姜茶清的手腕朝伤口轻轻吻上去,他闭着眼,在阳光照射下俊美美的五官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虔诚。
真是太好了……
靳寻睁眼,那双湛蓝的眸子似乎流动着暗涌,他伸出舌尖舔舐着伤口,很快口腔内就布满一股铁锈味,他勾着唇露出愉悦的笑容。
终于尝到了你的味道,和我想象中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一阵轻微的声响传来,靳寻停下了动作,于此同时警察也冲进房内。
第18章 poison。18
姜茶清躺在病床上沉沉睡着,身上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只是精神上受到的些许刺激让医生建议住院观察。
靳寻听完看了一眼姜茶清,转过脸朝医生道谢,“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病床上的男人长得就很不错了,可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医生说完就离开,中年警官此时走了进来,他皱着眉,见到靳寻沉声开口,“你不该擅自行动,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靳寻低垂着头看了姜茶清一眼,抬眼笑了笑,“曾叔让你担心了,我下次不会这样。”
中年警官一看就知道靳寻在敷衍他,想起在门口被卸下胳膊昏迷的犯人竟是看上去纯良无害的快递员关文,他叹了一口气,“你这身手没有入警局真是浪费了。”
“谢谢夸奖,另一位嫌疑人怎样了?”靳寻当时推断出提供租住地址的人是谢宵,当即报警说明,自己则赶去了阳光路。
“已经派人去抓捕了,你刚回国就火速破了一个案子,不错啊。”中年警官拍了拍靳寻的肩。
“曾叔,还是老样子不要把我曝光出去。”对于靳寻来说,低调一点可以做更多的事。
“了解,”中年警官点头应下,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拿出一部手机递给靳寻,“对了,这手机是姜先生的,护士们似乎没能从手机上联系到他亲属。”
靳寻接过手机,看见通话记录其中一个打了十多次的号码,他眼眸微微一暗,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我已经联系了他的亲属,我想很快就会来的。”
“你要走了?”中年警官看见靳寻将手机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恩,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靳寻头都没回,说完就离开病房。
等姜茶清醒来时候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凳子上的宁鑫,几乎在他睁眼一瞬间宁鑫就激动出声。
“生姜!”宁鑫眼眶都是红的,他手放在床榻上倾身过去,咬着牙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叫了一下姜茶清的名字。
姜茶清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将手伸过去放在宁鑫的手背上,动了动嘴唇干裂,“我没事了。”
宁鑫反手抓住手,红色的眼眶泪水滴滴落下,他从中年警方那里得知了一切,心里满是后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自己一人。”
宁鑫无法想象,若是当时靳寻和警察去晚了一步,那姜茶清会怎样……他无法再想下去!
“当时我已经是他们的目标了,就算你陪着我,他们也会创造机会下手,”姜茶清神情冷静得说着,完全不像一个刚从死门关逃过一劫的人,“危险是无法预知和完全避免的,所以不是你的错。”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宁鑫擦掉眼泪,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姜茶清应了一声,他左右看了看,“对了,你来的时候还有谁在这里?”
“警官在这里,他告诉了我一切的事情……”
原来关文和谢宵是在网上聊天认识,时间久了关文对谢宵产生爱慕之情,现实在一起后关文发现了谢宵对眼球的病态爱好,由于深爱着谢宵,关文每一次下手都是利用职业方便绑架谢宵盯上的目标。
这次也一样,谢宵盯上姜茶清,但发现小区内安保措施让他们进展困难,所以谢宵决定从沈轻切入,他们设计送眼球、入室破坏靳寻的家,试图逼迫姜茶清搬离小区。
据关文交代,他之所以能顺利进入房中,是用橡皮泥复制钥匙的齿形,然后去配钥匙商店配制了钥匙。
只是一切计划还是失败了。
没过几天警方通知姜茶清,关文杀人罪名成立,在法院判决下不久执行死刑,关文提出想见他一面,他答应了。
姜茶清来到监狱,进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隔着玻璃见到了穿着囚服的关文,他头发被剃成寸头,脸上精神还不错,至少看见姜茶清时还能笑着打招呼。
“阿宵怎样了?”关文一坐下来就开口问道。
“他失踪了。”姜茶清平静的回答,谢宵在事情败露后就逃跑了,哪怕警方下了通缉令四处搜索,至今仍旧没有多少收获。
“那就好。”关文一下子露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
“你今天要求见我,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吗?”姜茶清站起身一副想离开的模样。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关文抬眼看着姜茶清,“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当时黑暗中我以为你会说出阿宵的名字。”
姜茶清目光平静得俯视关文,两人之间对话的气氛像是一对老友,一丝火药味都没有,“当时我看见你把实体书装进快递袋,那除了我,有谁会知道你拿着我的书?从警方告诉我你走出小区就被袭击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关文愣了一下,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房间内回荡着。
姜茶清皱着眉不打算在理这个疯子,他走出房间,关文被警察拉起来带走,他停止了笑声,嘴里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
“我完了,可阿宵没完,你也没完。”
一周后关文被执行死刑,那天天气很好,关文的父母也来了,他们是一对朴实的农民,关母一度因为情绪激动晕过去好几次,关父站在一旁,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如果关文看见了这一幕,他会不会后悔。”姜茶清看着超市里电视上关文父母脸上带着巨大的悲伤,心头忍不住酸涩。
靳寻推着购物车走过来,听到姜茶清的话只是垂着眼,“我想会很愧疚,但也不后悔,感情的事从来是难以抑制……”
“这点我和他是一样的。”
姜茶清愣住,他侧过脸就对上了靳寻的视线,靳寻的湛蓝眸子印出他的面容,他忽然心跳漏跳了一拍,下意识撇过头回避着靳寻的目光。
“关于谢宵的事情,你告诉沈轻了?”靳寻拿了一个番茄酱放进购物车,像是没有察觉到姜茶清的窘迫。
“恩。”姜茶清轻轻应了一声,他认为这些事和盘托出才是正确的,沈轻远比他想象的坚强,得知一切后只是休息了两天,又和以前一样恢复了工作。
“那就好,”靳寻拿着一个番茄递过去,他勾唇笑了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姜茶清挑眉接过,他看着红彤彤的番茄,一时间也有些头疼,“我先说好了,我只负责做番茄炒鸡蛋。”
“其他就交给我了。”靳寻说道,他看向超市内电视播放着有关谢宵的通缉令,嘴角微微勾起。
……
沈轻此时正在一家花店拍摄广告,休息时她想起了什么,朝花店员工招招手。
“沈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里有没一种花叫做‘卡萨布兰卡’,也是百合的一种,它的花语是永不磨灭的爱。”沈轻问道。
“有的,这种花在我们店并不受欢迎,因为它还有另外一句花语。”花店的工作人员只是想了一下就回答道。
沈轻愣了一下,“什么花语?”
“无法负担的爱。”工作人员回答后看见沈轻没有再提问的样子便离开了。
沈轻闭着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很快她又睁开眼,拿出手机给聊天框发了一条信息。
「沙哑情话14:41:01」
你还会回来吗?
沈轻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收到这个号的信息了,可没想到信息提示音很快响起。
「匿名情书14:41:20」
我会回来的,总有一天。
第19章 poison。19
姜茶清很早就起床,他用方便面解决早餐后坐在电脑前码字,放在一旁的手机在九点时响起刺耳的闹钟,他打字的手一顿,把文档保存起来便关了闹钟。
姜茶清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子照进屋内,他下意识伸手遮挡阳光,眯着眼好久才缓过神来,他这一个月几乎是待在家中,在阳光下身上的皮肤白得有些病态,很快他就退到阴凉处,他从厨房柜子里拿出几种上好的茶叶装进礼盒里。
今天姜茶清要去宁鑫的家中,过去的六年里他用尽了各种理由推托宁鑫的邀请,但是这一次他无法拒绝,理由是宁母在家中不慎摔伤了腿,养伤在床又一次提到他。
换好衣服后姜茶清提着礼盒打开门就愣住了,随后他忍不住笑了笑,“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对门的靳寻也会心一笑,他瞥了姜茶清提着的礼盒一眼,“看来不是买早餐了,是去别人家中做客吗?”
“对的,”姜茶清点头,自从上次靳寻及时救下他,他们之间也熟络不少,他们并肩走进电梯,靳寻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让他心里有点奇怪,他迟疑一会才开口,“你这身衣服……”
靳寻依旧笑着,只是笑容淡了不少,“我要去参加葬礼。”
姜茶清垂下眼,抿了抿唇,“抱歉,请节哀。”
“不要误会,事实上去世的那位我并不认识,是因为其他原因我必须去。”靳寻解释道。
“恩。”姜茶清应了一声,电梯门打开他们一同出去,刚走出大门他就看见宁鑫的车子停在不远处,宁鑫打开车门下来,朝他这边走过来。
“生姜,”宁鑫叫了姜茶清一声,他在车内就看见靳寻和姜茶清走在一起,心里不快,想都没想就跑了过来,但靳寻毕竟是救了姜茶清,他语气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靳先生早上好,您这一身黑衣是去哪呢?”
姜茶清听到宁鑫的话心里一跳,他下意识看向靳寻,靳寻脸上倒还是一副笑意盈盈模样,“恩,有事情需要正装出席。”
“那您忙吧,我和姜茶清还有事该出发了。”宁鑫脸上挂着假笑。
“再见。”姜茶清正要随着宁鑫离开,靳寻叫住他。
“一切小心。”靳寻专注看人的时候,那双湛蓝的眸子总是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感觉。
姜茶清明白靳寻在提醒他什么,谢宵至今过去了一个月都没有抓获,一想到那种变态还有可能再出现,他确实觉得毛骨悚然,他还没说话宁鑫就抢先挡在他身前。
“靳先生放心,我会保护好生姜的,绝对不会出现上次的意外。”宁鑫眯眼沉声开口,他内心确实下了决心要好好保护姜茶清。
“勇气可嘉,”靳寻对于宁鑫的话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他明明一身黑衣,站在烈日中却一滴汗水都没有,反倒是阳光把他俊美五官衬得更加耀眼,“比起依赖别人保护,我更希望茶清可以学习一些防身术和危机意识,毕竟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一个人。”
宁鑫哑口无言,在姜茶清被靳寻救了那一刻,他注定在安全方面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该走了,再见。”靳寻抬手看了看表,转身离开。
姜茶清和宁鑫坐进车内,宁鑫发动车子,看到姜茶清带着的礼盒,他笑了笑,“凤凰单从,这可是我爸最喜欢的茶了,我记得以前你跟小老头似的,总是和我爸泡着茶下棋,对了,我妈的礼物是什么?”
姜茶清放在身侧的手收紧,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一盒化妆品,希望她现在还是用这个牌子的。”
“放心吧,我妈这些年老是念叨你,你能回去她高兴都来不及,更别说礼物了。”靳寻打着方向盘,脸上一直带着笑。
姜茶清看到宁鑫这样也嘴角微微弯起,可目光转到那盒化妆品时脸上恢复了淡漠,他望着车窗外的天空一瞬间神情恍惚,莫名想起一身黑衣的靳寻。
天气真好啊……这样的天气竟然发生那么悲伤的事情。
靳寻自然不会觉得这天气不适合死人,在他看来,每时每刻都有人在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死于非命,到达墓园一下车,炽热的阳光让他眉头微皱,他不喜欢在这么热的天气出门,他打开伞慢慢走了进去。
葬礼的主角是一名年轻帅气的男人,靳寻透过人群看见了墓碑上的照片。
“靳寻。”身后有人拍了拍靳寻的手臂。
“曾叔,有什么发现吗?”靳寻回过身看着身穿便服的中年警官,他握着伞柄左右看了看,附近确实也安插了几个便衣。
“没有,来得人基本都让死者家人辨认了,没有面生的,看来这次凶手没有参加死者葬礼的爱好啊……”中年警官上下扫了靳寻一眼,他退后一步,“还有你穿这身我看着都热了。”
“这算是我对于死者的尊重吧。”靳寻看着远处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女人双手抱着骨灰盒,五官看上去十分端正,只是满头白发和憔悴的容颜让她老了好几岁。
中年警官顺着靳寻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叹气,“尸体现在还是没有找到,老实说我面对这些悲痛欲绝的家属都有种退位以谢天下的冲动。”
“那张照片技术部分析好了?”靳寻问。
“确认不是p的了……家属也确认是死者本人。”中年警官从口袋摸出来一张照片递给靳寻。
靳寻接过照片,背景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一名男人浑身赤|裸躺在地上,他双手摆放在腹中,头已经和身体分开,脸上神情却还是保持着平和,仿佛睡着一般,身上的皮肤惨白的吓人,可以明显看到手臂上一条条青筋,照片只拍到小腿处就没有了,靳寻翻了照片背后,上面写了一句话,留言的字迹清新飘逸、秀丽颀长。
'艺术被我藏起来了。'
第20章 poison。20
宁鑫的父亲是有名的企业家,家庭经济条件富裕,诺大的房子里雇佣了佣人和管家打理着,姜茶清和宁鑫进来时管家就已经叫人通知宁母。
房子比起六年前在整体格调上更加大气,面前的管家换了人,佣人也找不到当年熟悉的面孔,姜茶清看了很久,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以激起有关自己过去的东西。
“我爸你今天是见不着了,他总是各地跑,连我都很少能坐下来和他吃顿饭,”宁鑫笑着说,脸上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显然是习惯了,他拉着姜茶清走上去,“齐叔不用你招待了,我们自己去楼上。”
“好的少爷。”管家微微鞠躬便没有跟上来。
姜茶清从踏进宁鑫家就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不言不语任凭宁鑫拉着走,宁鑫心里太过高兴竟也没有发现,这样沉默的姿态直到看见宁母时被打破。
宁母出生于江南水乡古镇,身材娇小,头发乌黑浓密得垂放在肩上,皮肤白里透红,看上去如同少女一般,她由于伤到脚便卧在床上,在看见姜茶清时她嘴角的笑容慢慢荡漾开,弯弯的眉眼还没说话就仿佛打着招呼一般。
“茶清,你来啦。”宁母说话的声音也是透着软糯的吴侬软语;如果宁鑫和她站在一起,也像一对姐弟。
这句普通的打招呼让姜茶清脸色煞白,但他由于体质较弱长期脸色病态,没人看得出他的异样,他看了一眼宁母脚上包扎得绷带,垂着眉眼低声应了一句,“阿姨。”
“妈,你今天感觉怎样?”宁鑫关切的问。
“在苏医生的治疗下好很多了,也麻烦苏医生这些日子亲自来我家帮我上药,”宁母这时将目光看向站在床边的苏准。
苏准一身简单的白衫牛仔裤,碎碎刘海散在眉梢上,五官很俊朗,鼻梁架着一个黑框眼镜,给人一种斯文温润的学者气息,苏准推了推眼镜,“客气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三天后我会过来给你重新上药。”
“苏医生我送你,生姜你先和我妈说说话吧。”宁鑫拍拍姜茶清的肩。
苏准提着医药箱在看见姜茶清时停了下来,“你脸色看上去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有点贫血。”姜茶清抿了抿嘴回答,他对这个苏准第一印象很好,感觉对方形象上很像作家。
“贫血这个问题可大可小,需要的话可以去医院做一下检查,不愿意的话平时饮食上多加注意,多吃富含铁质的食物。”苏准远远站着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离近了姜茶清才看见他带着黑框眼镜的双眸在说话间毫无波澜。
“谢谢苏医生,我明白了。”姜茶清点了点头。
随后宁鑫就和苏准离开房间,姜茶清这一刻独自面对宁母身子紧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茶清,过来坐。”宁母朝他轻轻招手,语气软得像是在哄人。
宁母一直给人印象都是柔弱的,你甚至无法从她口中听到一句重话,但哪怕六年过去了,姜茶清在面对她时内心总是止不住恐慌,他僵着身子走过去坐在床边。
“苏医生说的没错,”宁母伸出手触碰姜茶清的脸,指尖仿佛触及到的冰冷温度让她眉头微皱,“你应该多吃点东西补补身子,今晚留下来吃顿饭吧,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姜茶清抬眼看宁母,对方脸上是真切的关怀和慈爱,贴在他脸颊上的手也透着一股温暖,他移开眸子,“好。”
“你能来真的很好,宁鑫这孩子看上去好说话,但是特别倔,前段时间我让他和一个姑娘认识认识,他还黑着脸不愿意,”宁母轻轻拍了拍姜茶清的手背,语调轻柔,“我知道他听你的话,替我好好劝他好吗?我并非要他做出决定,只是为他多准备了选择。”
姜茶清心里隐隐作痛,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宁母可以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去毫不费力的扎着他软肋,在走投无路时是宁家收留他,无论是宁鑫还是宁母的任何要求他都无法拒绝,他弯了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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