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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何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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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还没那么着急……”我想要是让何安觉得我是拉他回家见家长,他肯定会觉得我很饥渴……
何安轻笑了两声:“不是就不是呗,这么紧张干嘛,就算是我也没说不去啊。”
“喂……真得不是!”我无奈,“你这个人好奇怪,我就好心邀请你去玩而已,你怎么想这么多!”
“哈哈,好好好,是我多想了,既然只是去玩那咱就先只讨论玩的事。”何安把耳朵靠在了我头上,然后一只手又放在我了后腰那里帮我按着,边思考边说:“我们应该是一月十二号最后一门生化考完就放寒假,今年过年比较早,除夕是在一月二十二号,开学是二月十六,那也就是说在年前年后都有一周多的空闲时间,你说是什么时候去比较好?”
“年前吧,”暂且忽略了他这仿佛自带挂历一般的强大功能,我也想了想道:“就考完试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了,然后再从天津回青岛怎么样?”
“没问题啊,就听你的。”何安笑了笑,又问:“那我去的话待几天?住哪儿?”
我偏过头看他:“你想住哪儿?”
“你让住哪儿?”
“噗,”我被他那一脸无赖样儿给逗笑了,“我觉得我要是说让你去住宾馆你都能哭出来,算了,谁让我心善呢,就让你住我家好了。”
“跟你住一间吗?”何安用一种十分纯洁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忍着笑,点头:“对啊,不然呢?”
“我怕你家大,有客房。”何安眨了眨眼,“我这个人去到陌生的环境容易迷路,要是让我一个人住的话可能会走丢的。”
“……嗯,你这个担心太有道理了。”我现在心情好得不行,就配合着何安说:“你知道么,我家光山头就占了十几座,一座山上只建一间房,要从卧室去个最近的洗手间光开车就要一个多小时。而且你也知道,山路通常都比较复杂,不好走,我家每辆车上都得配备特殊的引路系统,还得防着山体滑坡,特别得不方便,所以你去之前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等到我家之后你也得时时刻刻紧跟着我,别自己乱跑,要是一不小心掉到哪个山沟沟里头了我怀疑不花上个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到你,所以你最好随身带瓶水和一些巧克力,以防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能多撑几天。”
大概是我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装得太一本正经了,何安听完之后他自己就先绷不住了,坐在那儿手撑着地差点笑岔了气。
“易生,我怎么以前不知道原来你成长的环境这么艰苦啊。”何安笑了半天后终于挤出来一句话。
我就淡定地看着他:“什么艰苦?说什么艰苦?你不知道在当地别人都管我家叫‘山壕’么?占山为王的道理你总听过吧,我家那么多山,怎么可能会艰苦——”
我这边演得十分开心,而正当我为自己卓群的演技感到信心爆表的时候何安忽然就搂住了我的腰倾身吻了上来,把我的嘴给堵住了,我支吾了两声,可是说出的话根本听不清,索性也就不说了让自己专心沉浸在这个并不十分深入但却格外绵长的吻中。
西湖边上的空气带着一丝丝潮湿的气味,在呼吸的时候闻到这个味道会让鼻腔里感到很舒服。
我跟何安静静地接着吻,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有人在议论,心里就觉得十分踏实,连刚刚那会儿的焦虑感都彻底地消失了。
过了许久,何安终于松开了我,我睁开眼就看见他正对着我温柔地笑,那笑容里还藏着几分不明显的欣喜,像是在为我没有推开他而感到高兴。
我心里一下子就变得又酸又涨起来。
我之前的那种小心谨慎和遮掩防备,到底在不经意间伤过何安多少回,我现在都不敢去想。
“对了,这也到中午了,今天我带你去吃个好吃的!”我忽然转过头对何安说。
“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酒酿圆子么?”何安瞬间就猜到了。
“嗯,就是那个,再不吃的话我们都该走了,我又得遗憾好久!”我说着就拉起何安的手站了起来。
已经不想遮遮掩掩的了,无论旁边有多少人看着我都不会放开他。
绝对不会。
※
游完西湖的第二天,也就是十月三号,我跟何安就又坐高铁返回北京。
虽然只离开学校短短五天的时间,我却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些怀念,也有些害怕。
从踏入学校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又得恢复到以前那种每天都需要担着几分心的生活中去,毕竟面对熟人和陌生人时的心理压力差距很大,我想我们两人都还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去准备,行事自然也不能像在杭州时那样无所顾忌。
回到宿舍之后,我本来以为会看到叶煦,因为在我和何安离开北京前并没有听他说过十一有什么出行安排,但等我们回去了却没有看到他人。
“现在也不是吃饭的点,这个人该不会是出去浪了吧。”我放下东西后就坐到何安床上猜测道。
何安听了忽然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忘了告诉你了,叶煦去泰山了,跟久桥他们一起。”
“What?!”我一下子跳到了地上,“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能忘了告诉我!”
何安笑了下走过来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把我按回到床上坐好才道:“是在西塘那天晚上久桥发短信跟我说的,当时你已经睡着了,我肯定不能专门为了说这个就把你吵醒啊,再过来我俩行程都太满,顾不上也就忘了。”
“行程太满……”我好想让他摸着良心再说一遍我们的行程到底满不满……
“算了我先不跟你计较这个,你告诉我叶煦怎么会突然跟林久桥一起去泰山?还有刚才你说的是‘他们’吧,那除了大神还有谁?”我在意地问道。
然而何安在听完这两个问题后表情却变得有些奇怪,感觉他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想明白一样,稍等了一会儿才对我说:“根据久桥的说法是,他那天在和叶煦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十一的计划,然后叶煦就告诉他自己没什么计划,而久桥他们班有几个人十一组织了去爬泰山,正好叶煦有个高中同学也在其中,久桥就问叶煦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去。”
“然后叶煦就去了?!”
“嗯,他应该答应得挺痛快的。”何安的表情继续奇怪,而我估计我现在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奇怪了。
“他们俩这到底闹得是哪一出啊?”
我觉得有些犯晕。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开始跟不上这些新新人类的思维方式,总之我就是无法理解这一行为,无论是林久桥还是叶煦,都理解不了。
先说林久桥,既然他已经表过态对叶煦暂时没想法了,那他现在又干嘛老来勾搭叶煦,难道就单纯想做朋友?我觉得如果他是个直男的话我或许还会信,但他是弯的我就实在信不了了。这就跟一般情况下一个男生要是老有事没事地去找一个女生的话,那他肯定是对这妹子有意思,现在已经不时兴用“纯洁的革命友谊”这种话来骗人了。
有意思偏要说没意思,做的和说的又不相符,倘若不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让我对他的人品还比较信任,我现在一定已经把林久桥归到渣攻这个行列里头去了。
而至于叶煦,我先前一直以为他从野外实习开始就对林久桥一见钟情了,然后从此就无可自拔,但是最近却越来越觉得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像我们现在跟原培一起上生化课,我想了下要换成是我当时对何安的那种情况,我一定会整节课都上不踏实,想坐他旁边又不好意思,想多看他几眼却又害怕,总之就是会很不淡定。
但是反观叶煦同学,无论什么时候上课都没见他像我那样焦躁过,顶多偶尔视线会被林久桥吸引过去一下,其它时间都是正常无比,我觉得我都比他看的次数多,纯属操心的命。
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说话照常说,短信照常发,电话照常打,但愣是没显出什么暧昧不清的意思,作为一个曾经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过来人的我也是看不懂了。
“你说,叶煦这次跟大神一起去泰山,到底是为了攻略他?还是为了攻略他?还是为了攻略他呢?”我自己琢磨了半天都没个结果,只好向何安求助。
何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种事我也说不好,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不用太替叶煦担心的,他是个聪明人,吃不了亏。”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感情又不是什么可以自己控制的东西,万一他真特别喜欢大神但是大神就不喜欢他怎么办?”
“易生,”何安沉吟了两秒后,抬眸认真地盯着我说:“叶煦跟你不一样,久桥跟我也不一样。如果让我说的话,我觉得虽然现在久桥可能对叶煦没什么想法,但是叶煦对久桥也未必就有多深的感情。你不觉得,他们俩跟我和你比起来,在对待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时要更加理智和冷静么?”
“诶”我愣了愣,何安说的这个情况我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经他一提醒,我又仔细地想了一下就发现好像真是这种感觉。
无论是叶煦还是林久桥如今在面对彼此的时候都显得非常理智,叶煦原本见林久桥还会有些不淡定,可现在却也是越来越冷静了。
“搞不懂啊,搞不懂……”我泄了气一下子歪倒在床上,深感以自己的脑细胞容量已经分析不了这么复杂的情感模式了。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他俩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等解决不了的时候我们再出马也不迟。”何安坐过来拍了拍我的大腿说。
我叹了口气,认同地道:“也是,现在就是瞎操心,回头让某人知道了还要被埋汰。”
何安不禁笑了两声:“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久桥跟我说过他们是十月五号回来,也就是说这两天宿舍里又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想干嘛……”我下意识地竟然紧张得如同小女生一般并起了双腿缩了缩。
何安一脸坏笑:“干——你。”
我靠……早知道小爷当年在东灵山上就应该把这句话大胆地说出来!他居然敢抢我的台词!!!
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压制何安的方法,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行不行啊,不多休息几天吗?那里不疼了?”我挑衅地冲何安挑了下眉道。
只见何安瞬间扬起嘴角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下一秒我身上的重量就加了上来。
“易生,你要是再提这事的话,我保证十一过后你至少有一周都上不了课。”他看着我淡淡地慢条斯理地说。
然后我整个人都傻眼了。再然后,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安哥,我错了还不行么……?
第61章 “易生,我跟你不一样。”
叶煦是五号晚上才回来的,从他一进门,我就用一种很想八卦但又不好意思先开口问的眼神盯着他看,希望他能善心大发地主动告诉我些什么,可他却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说:“你难道看不见我吗?失明了?”说完就若无其事地回自己座位上开始把他带回来的衣服都拿了出来,然后干净的就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柜子里,脏了的则扔在他专门用来放脏衣服的洗衣筐里。
我刚被他堵了一句十分憋屈,估计他是不肯自觉汇报情况了,只好又自己问道:“喂,你倒是说说啊,怎么就突然跟大神一起去泰山了?”
“去玩啊,假期那么长时间,光待在寝室里有什么意思。”叶煦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不,我的重点不是要问你为什么出去玩,而是想问你为什么会跟林大神一起出去玩?”我特意在‘林大神’那三个字上加强了重音。
叶煦回头看看我,又看了眼现在何安那儿空着的位置说:“安哥去哪儿了?”
“他们今天高中同学有个聚会,下午出去了还没回来。”
“怪不得。”叶煦整理好了衣服又站起来开始弄他的床单,只不过是几天没睡而已他都嫌落灰,肯定是要换个新的上去。“安哥还是快点回来吧,不然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寂寞难耐就容易胡思乱想还操多余的心,可怕。”
“……诶我说你有点儿良心行么,我这还不是出于对室友的关心吗!”我气结,心说我虽然可能是有些八卦,但主要原因还是担心他被人伤感情啊,怎么就一点感动都捞不到反而还被嘲讽呢……
叶煦晃了晃头爬上了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易生,我知道你关心什么,可我现在真没什么好说的。去泰山单纯就是为了玩而已,他邀请了我就去,这不挺正常么?你当初和安哥要是邀请我一起去杭州的话没准儿我也跟着去呢。”
“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我才不信随便谁找你出去你都会跟着去。”我没好气地瞪他道。
“你到底会不会听话啊,”叶煦的眼神充满了鄙视,“我是说如果安哥和你让我去我可能会去,我有说是随便谁找都去了吗?说真的易生,我觉得你的智商在不学术的时候老像是喂了狗一样。”
“你特么……”我忍了忍没骂出来,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才又开口说话:“好好,就算我刚才智商不在线问的问题特别蠢,但是之前问你的总不蠢吧,你还没回答我呢。”
叶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么,每次看着你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小学学的一篇课文,你特别像里面那个主角。”
根据我的记忆,小学时候学的课文里面都是充满正能量的,至少主角各个都是可以拿出来当典型对小朋友们进行思想教育的光明角色,三观又正又有出息,所以听见叶煦突然这么评价我我心里还瞬间暗喜了一下。莫非他终于良心发现,看出来我才是传说中的“中国好室友”了?哎呦呵,这可不敢当、不敢当啊。
我就这么在心里沾沾自喜的,然而表情还是装出一副一本正经地样子充满好奇地问他:“你说的是哪篇课文啊?什么主角?”
叶煦的眼睛里面含着淡淡的嘲笑:“就是《倔强的小乌龟》里面的那只小乌龟,特别执着、执着到有点傻的一只爬行动物。”
“……”
我不知道上海和天津用的是不是同一套教材,但是就这篇课文,我们当年也是学过的,而且我对它的印象还十分深刻……
因为当时刚学完之后班上就流行起了一股互相喊别人是“小乌龟”的潮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那会儿因为脾气太软不敢反击,所以班上无论男生女生都喜欢这么来叫我,什么“易生小乌龟”、“倔强的易生”、“易生的小倔强”之类的叫啥的都有,还叫得特别凶。
刚好那时候儿童节快到了,班里要排节目,好死不死地非定下来要演“龟兔赛跑”,也不知道老师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反正到最后在“民意”的支持下我就被推选成为扮演小乌龟的那个人了。
这事现在想想吧就觉得幼稚到了极点,但当时我还真是挺委屈的,毕竟谁都知道“缩头乌龟”是句骂人的话,尤其是男生很在乎这个,我就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受到了侮辱特别难过。
但谁让我从小就怂,虽然心里不情愿到了极点可我嘴上也没说出半句反对的意见来。
而在那次的演出过后叫我“小乌龟”的人就更多了,从我们班都扩散到了其他班,经常走在路上突然对面过来一个我连认都不认识的人张口就冲我喊一声:“乌龟易生!”卧槽简直心塞地想死……
后来直到有一次我跟蒋哲良一起回家的时候,有几个作死的小屁孩儿非要上来挑事,喊一次还不够,就跟在我们后头一遍一遍地重复,结果最后我是用尽全力都没能把蒋哲良拉住,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几个人都揍了个鼻青脸肿,从那以后看见我俩都绕着走。
要不是因为蒋哲良他爸在我们当地还算说得上话的,跟学校打了招呼,那蒋哲良那次肯定至少是要被记一个过的。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后来的一些类似的事,我总觉得欠着他,所以对他也一直能迁就就迁就,没想到后来我俩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思维就容易跑偏,当我收回神来时就看到叶煦正奇怪地盯着我看。
“你不是吧易生,这么半天你是在用自己的脑电波搜索海马区看有没有关于这篇课文的印象吗?这速度……啧啧,”叶煦惋惜地对我摇了摇头,“中木马了吧,估计这个程度杀毒已经没用了,卡巴斯基都顶不了,你还是直接换个硬盘得了。”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决定不去理会他的激将法,还是要问自己真正想问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大神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啊?你俩对对方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要发展还是不发展?当朋友还是当预备恋人?我天天看着你们各种不按常理出牌都快要疯了好么……”
“那你疯一个给我看看啊。”叶煦压根不吃我这套,不过他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静静看了我一会儿后又说:“不过,为了防止你自己疯了还老要来烦我,我就告诉你一些也行。”
“那你快说!快说!”我一下子精神起来,特别认真地看着他。
叶煦的表情看起来都想买口棺材把我给填进去了,好在他没这么做,只是在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我们俩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有情况。”
“……我靠,你逗我玩儿呢吧?!酝酿半天就这一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我也是要炸了。
叶煦微扯了下嘴角,盯着我道:“你应该知道久哥之前有个喜欢的对象吧?”
“唔……知道是知道……”我顿了顿说。
“那你应该也看得出他那人是个挺长情的类型吧?”叶煦又问。
我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伤感的样子,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只好如实地说:“看得出来,他应该挺执着的。”
叶煦点点头,冲我摊了下手道:“那不就结了。”
“结什么了?诶你能不要跟我打哑谜么?!”我真心觉得这不是我智商的问题,一定是叶煦表述方法的问题!
叶煦眼神淡淡地看着我,片刻后说道:“易生,我跟你不一样。”
我有点懵。这句话之前何安跟我说过一次,现在叶煦又亲口对我说了一次,我知道我们俩在性格上的确是差异挺大,然而他们这么说出来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我俩连物种都不一样似的……什么鬼……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在追安哥这件事上。”叶煦这时又继续说了下去,“以你的智商之前显然没看出来安哥早对你有意思了,但你却能在以为没有任何回应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还坚持了那么久,真挺厉害的。可是,我没有你这样的耐心,也没你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换成是我的话估计早在大一上的时候就对安哥挥剑斩情丝了。”
“每个人的方式不同,但是这跟你对久哥……”
“同样的道理,我连去争取一个心里没有别人的人的毅力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耐下性子去等一个心里有别人并且暂时还不愿意放下的人呢。”
叶煦此时的目光显得尤为清澈,那里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个与他关系不大的事实。
我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因为发现我跟叶煦在处理事情的方法和思路上果然不一样,我既劝不了他,也想不出更适合他性格的解决方法。
“总而言之,我是不可能一直等着久哥放下心里的那个人来喜欢上我,更不可能在他心里还有其他人的时候跟他有什么发展。所以现在就正常当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我刻意回避的话不反而显得心虚么。”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你就不担心你这边要是表现得太无所谓了,久哥那边放下旧爱的过程也可能减慢吗?”
“易生我真是没心思说你,”叶煦鄙视地瞪着我,“你就是担心得太多了。让我告诉你啊,一个人喜欢上你的速度和你对他的态度根本没什么必然联系。喜欢就是喜欢,你给他冷屁股他都要拿热脸往上贴,但要是不喜欢,你就算把自己热脸贴上去人家都未必愿意拿冷屁股接待一下。”
热脸……冷屁股……我把这两个词和林久桥联系在一起想了一下,就忽然觉得不忍直视……
“那、那你现在就是在用自己的冷屁股等着大神的热脸了呗……?”我好羞涩地问了一句。
“噗——”叶煦伸手直接把他床上的一个靠枕朝我扔了过来,被我一下子就接住了。
“干嘛呀,不就说了句实话么,这就急着杀人灭口?”我嘚瑟地站了起来甩着他的靠枕问。
“把东西还给我,你滚。”叶煦气沉丹田地说。
然而看他急眼我就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又嘚瑟了好几圈看着他都准备下床来抢了我才又轻轻给他扔了回去。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打游戏。”我说着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看电脑了。
不过说实话,跟叶煦说了这么多之后我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操心他和林久桥的事了。只要叶煦自己主意拿得定,那我估计以他的手段,想收了林大神的心也就是不出半年的事,我只需要自备瓜子饮料爆米花和何安一起暗搓搓地看热闹就好。
这么一想,我忽然就觉得以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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