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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昔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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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觉得在那一刻,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场面实在太悲壮了些。”
他说着说着心情就好了些,说到这里还笑了起来,“说错了,还是有你们的,左萌、室长、还有你,你们都相信我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长歌,你相信我吗?”
长歌慎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是用眼睛来看你,而我不是,我是用这里。”
长歌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许晨隔着衣服布料接触到对方温热的胸口,以及从掌心下传来的律动声。
长歌把许晨放回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沙发面前,手肘撑在他身体两侧,用这样极近的距离凝望着他的脸孔。
白色的窗帘被风扬起,放在茶几上的书“哗哗”地翻了几页,阳光之下的细小灰尘在无声地舞动,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直到长歌清润的声音响起:“我想这些话也许不合时宜,但是我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的心意。许晨,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许晨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长歌一寸一寸地抚摸过他的脸颊,眉眼间含着醉人的笑意:“最开始是因为那副画,你上次看了,手机相册里最后的一张,你还记得吗?那是你的画。”
许晨茫然地张大嘴巴,经他提醒才渐渐想起那副画的由来,那时是班上一个同学因为学校要办画展要求每个美术生交上一副作品,来请许晨帮忙,因为那副画被裱好挂在学校展览时上面写着也不是他的名字,所以他很快就将这幅画遗忘在脑后了。
“你怎么知道那副画是我画的?”许晨脱口而出。
“我看到那副画的时候,就被吸引了全部目光,我驻足停留了许久,第一次萌发想认识想见到一个人的念头。”长歌微笑着娓娓道来:
“因此,我找到画上署名的人,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不对,所以多问了几句,他告诉我其实真正的作者是你。”
“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的心情。”长歌轻轻摩挲着心上人的的脸颊,目光悠远,似乎穿过了重重时光见回到了那一刻:
“我是午休的时候去的,你那时坐的是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就站在玻璃的另一边看着你。那天阳光正好,你睡着了,头发、眉毛、睫毛都沐浴在阳光之中,神圣又温和的模样,我甚至还记得你那时唇角上扬的弧度,和脸上柔软细小的绒毛。
直到上课铃响了两次才离开,回去的时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第一眼看得你,我动心了,我迫不及待地了解你的一切消息,却不敢上前和你搭一句话,我不想惊扰你的生活。”
看到许晨不解的目光,长歌握着他的手低声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因为自己性取向的事情而苦恼,我认为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只会害了你。所以在得知你向温九安告白之后,我除了失落,隐隐又觉得高兴起来,起码我明白我们是同类。”
“在你身上有很多闪闪发光的品质,它们无一例外地让我着迷。你待人真诚,善良勇敢,心思纯净,阳光向上,这些是我所欠缺的,我向来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
“也许我的一生都是为了寻找你,所以啊,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长歌凝眸注视着他的眼睛,语调缓慢而字正腔圆,见他一脸灿烂地点头,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我最爱你笑,一见你笑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许晨,”长歌认真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很少这样吐露心声,但对着眼前人他又似乎什么都可以说出口,他笑了笑,轻声说:“我爱你。我的心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一生都是你的。”
“我也爱你。”许晨好不容易说出口,却不敢正视对方,听到长歌心情大好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干脆勾住他的脖子堵住他笑个没完的嘴。
长歌顺势将他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不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包括唇舌之间也任由他卖力地挑拨也岿然不动,许晨有些恼了,想推开他,双手却被束住,被长歌低下头发狠吻住,直被吻得双腿发软,等他退开时,已经眼角微红泛着动人的泪光。
两人鼻尖贴着鼻尖,连呼吸都不分彼此地缠绵在一起,夕阳醉人,长歌又低头吻了吻许晨,贴着对方的嘴唇嘟囔:“我会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蓝瘦,被拒绝了……_(:зゝ∠)_让我去死……
第19章 同居
许晨睡着了,一张孩子似的脸上睡得红通通的,看起来乖巧得不像话,长歌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再把他抱到卧室去。
小心将门合上,长歌回客厅上网看校论坛,那些言辞过激的评论让他怒火中烧,他把链接复制下来发给自己一个曾经做过黑客的朋友,简单明了地命令:“帮我查一下这个发帖人。”
“哎呀人家不做这行已经很久了,这多不道德啊是吧,请三思啊~”还带上一个卖萌的表情。
长歌颇嫌弃的皱了皱眉,随手把电话拨过去,口吻更严肃:“我要这个人的资料,二十分钟后给我。”
“你认真的吗?”男人摸着下巴笑了,活像个狐狸:“好吧,这次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
“好。”长歌毫不犹豫。
长歌去接了杯水捧在手里,二十分钟后,对方很准时地打来了电话,语气带着玩味:“这件事有点意思,在校论坛上发帖的人居然不是你们学校的。”
“是谁?”长歌眉毛皱得更紧。
“温九安。”男人说完后故意停下来等长歌的反应,不过对方迟迟没有开口叫他觉得无趣,干脆转移话题:“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们顾总会逛校论坛,还会关心其中谈论的内容。而且,我看许晨这个名字眼熟得很呐~”
“那又怎么样。”长歌气定神闲的反问。
男人被噎了一下,气愤道:“和你这种人做朋友可真没意思。”
“但我认为,能作为我的朋友是你的荣幸。”长歌一手撑着额角,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说说吧,那些照片你也看过了,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照片确实没有合成的迹象,但是老照片的效果是后期刻意做出来的,这点很可疑。而且所有的照片几乎都是同一个角度拍的,并且图里的‘许晨’只露出了侧脸,我推测只是他找了和你家小可爱有几分相似的人摆拍的。温九安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他向来不择手段。”
男人把照片又放大了一些来观察,确认找不到其他信息了才作罢,他又笑了起来:“我刚顺手把那帖吧封了,再顺手给温九安的电脑放了毒,再再顺手用我自制软件软件给他发了条慰问短信。怎么样啊,要不要夸夸我啊?”
“够阴险,做得漂亮。”长歌打了个响指,他起身理了理西装衣领:“周庭东,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会会温九安吧。
“好啊没问题。”周庭东笑得一脸邪恶,这下有好戏看了。
想了想还是拿许晨的手机给室长打电话,许晨的锁屏是他的生日,长歌愉悦的亲了亲还在黑甜乡的某人的脸颊,许晨“唔”了一声然后翻个身背对着他。
长歌哭笑不得,恰好对方接起电话,没等他开口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喂?许晨啊,今天的事你放心咱一定帮你解决啊,之前……嗯之前是我不对。”
“是我,顾长歌。”长歌好笑道。
对方怔住,过了好半天才摇着头打着哈哈带过:“哎呀哎呀,是你呀,那个,那个啥,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是怎么了?”
“我想了解一下今天的事情。”长歌把手指放在某人的掌心,轻轻划过,立即被紧紧攥住,真像个婴儿啊。
“帖子的事情你知道的吧?”听到对方“嗯”了一声,室长才接着说:“今天班里开班会,班上有人借此羞辱他,话说得很难听,我气不过狠狠给了那狗l日的几拳,算是解恨。”
“名字。”长歌皱了皱眉,听室长报了名字,他略一颔首:“好,我记下了。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用不用,我和他是朋友嘛,况且之前的事情我还欠他一个道歉。”室长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不了解……总之真的很抱歉!”
“你不必自责,他向来不记仇。”长歌大度道。
“对了……许晨他还搬回来吗?”室长画着圈圈问。
“不了,他会搬来和我一起住。”长歌毫不犹豫地替许晨下了决定,又笑着补充:“这事,也谢谢你了。”
室长吃惊,“卧槽”了一声,确认此事已经不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了,这一方手一抖电话就挂断了,完蛋,室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某只羊恐怕这回是真要落入狼窝了。
长歌把之前室长说的人名发给周庭东,那头很快回了电话,颇无力的语气:“又要干嘛啊,您老烦人不烦人。”
“帮我查查这个人。”长歌气定神闲,“改天请你吃饭。”
“这又和你家那位有关?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周庭东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巴,笑道:“吃饭就免了,您老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家小可爱啊。”
“我得问问他的意思,不过他现在睡着了,改天再回复你。”
长歌起身给把被子蹬掉的某只重新掖好被子。
那头安静了几秒,突然大叫起来:“卧槽!这个点怎么就睡了?不会是你对人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吧?你个老流氓!”
长歌眼皮跳一下,无奈道:“我觉得是你思想流氓。”
“长歌……”
许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睡眼朦胧地蹭上长歌的膝盖,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软得叫人心颤。
“是我吵醒你了吗?”长歌怜爱的摸了摸他睡得发烫的耳朵,许晨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长歌又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睫毛,对电话说:“好了,改天再说。”
“我饿了。”许晨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趴回长歌的腿上:“对了,电话没关系吗?”
“没事,不重要。”长歌很正经的回答,另一边的周庭东看看被挂断的电话,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哦。”许晨懵懂地点了点头。
长歌搂着他,将他抱起来,声音温和:“去洗把脸,我去煮饭。”
许晨乖乖去洗了脸,就趿着拖鞋跟到厨房去,眼巴巴地望着长歌:“我好饿啊,煮饭太慢了。”
长歌又看了一圈冰箱,抬起眼来问:“那饺子可以吗?”
“嗯嗯。”
许晨点点头,转身跑出厨房,很快又搬了个凳子在厨房里端坐坐好。
长歌把水加好加热,转身就看到可爱得不行的某人,立即弯了眼睛,撑着椅子俯身去吻他。
许晨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脖子,仰起的颈子白皙纤细,喉结缓慢地上下蠕动,光景诱人。
听锅里的水沸腾得溢了出来,许晨才慌慌张张地推他,他反而吻得更深。
许晨缺氧觉得自己已是头重脚轻,长歌才不紧不慢地退开,又亲昵不舍地蹭了蹭他挺秀的鼻尖。到饺子煮好,许晨都还捧着自己像煮熟的虾子似的脸害羞个没完。
长歌实在拿对面这个看着碗里东西又不动筷子的人没有办法:“啊,张嘴。”
许晨被喂食搞得更是头晕脑胀,只知道机械地咀嚼,完全不明白其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吃吗?”长歌问。
“嗯,好吃。”许晨眨了眨眼睛。
两人对视笑了一笑,低头各自吃着饺子,只听得到小声的咀嚼声。饺子是长歌自己包的,馅料足,味道不错。
“你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吗?”冷不丁地长歌来来这么一句。
许晨慌张地抬起头看他,连手里的筷子都被失手弄掉了,又被呛住咳得惊天动地。
长歌连忙起身帮他拍着后背顺气,语气已是情人间的自然:“你呀,吓成这样?好好想一想,好吗?”
热气腾腾的饺子正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冒着热气,身材高大的恋人正蹲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神情温和,如点墨般的眼睛中也尽含了笑意,没有一点不耐地安静地等待自己的回答。
墙上的钟走了一圈,许晨抬手抚摸上恋人的脸庞,他犹记得这曾经是张不苟言笑的脸,就连这个人也向来是不爱笑的,而对着自己却向来不吝惜自己的笑容和温柔。
许晨闭上眼睛,温柔地抵上他的额头,轻声道:“好。”
长歌笑了一声,揉过他的发,再拉下他的脖子吻上去,一个香菇肉馅味的吻,缠绵又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不要关注一下人家吗……刚刚失恋的人完全玻璃心的啊……哭……_(:зゝ∠)_
第20章 解决
所以这一晚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下了,许晨吃饱了瘫在椅子上,长歌去洗碗,伸出头来说:“你先坐会儿,然后去洗澡。”
“哦,好。”说完,还是愣在那里没动。
长歌被逗乐,语气轻松:“好了,你别太紧张。”
许晨看着对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嗷地一声把头低下去,脸变得滚烫,小声嘟囔:“什么嘛,这样说我岂不是更紧张了……”
许晨拖拖拉拉地挪到浴室去,身体刚刚被热水濡湿,就有敲门声响起,许晨扬声问:“怎么啦?”
“换洗的衣服你没拿,把门打开。”
长歌从门缝中把衣服塞进去,门又飞快地关上,长歌背靠在磨砂门上,叹道:“你防我跟防贼一样,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许晨吃吃笑了起来,边在手臂上搓出泡泡,一面说:“其实,你想对我怎么样也是可以的。”
声音混在哗啦啦的水声当中有些失真,又仿若在耳边清晰的响起,长歌听得呼吸一窒,复又笑开:“还不行。”
许晨咬了咬嘴唇,在花洒下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没再说话。
许晨本来想去睡客房,却被刚刚说过什么也不做的人推到主卧去,长歌气定神闲的撑着墙壁对他道:
“你租房里的东西,我明天去帮搬来,明天你也可以穿我的衣服。”
“好啊,”许晨点了点头,又贼笑着把睡裤把睡裤扒下来露出骚黄色内裤的一角,不怀好意地问:“这颜色……也是你买的?你身上……”说到这里,笑得愈发灿烂,一脸天真:“是什么颜色的?”
长歌无奈地看着他,切齿道:“那是我买给你的,而且,”长歌面无表情地学了一遍他的动作,“叔叔的是黑色的。”
“哇!你歧视我!”许晨从床上跳起来大叫。
“哪有。”长歌无辜地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
“那为什么给我的是这么骚包的颜色?难道我很骚吗?”
许晨跳到长歌的背上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两人立时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好不容易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扒拉开,去洗了澡回来,就看到许晨往里边挪了一点,朝自己抛了个媚眼,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呀客官~”
长歌好笑地盯着他,快步走过去,作势要压上他:“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吓得许晨哇哇大叫着打着滚躲开,长歌也跟着笑了起来。
闹过之后心满意足地把不安分的心上人放进怀里,小小的一只乖巧地缩成一团,用圆溜溜又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自己笑。
长歌搂着他劲瘦的腰身使他更贴近自己,低头吻了吻他半张着的唇,一番厮磨之后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舒服地蹭了蹭,温柔道:
“晚安,许晨。”
许晨把自己红通通的脸贴上他温热的胸膛,也伸手抱住对方,小声说了一句“晚安”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食物的香味若有若无地在鼻尖萦绕,勾得人心里痒痒,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将这味道充满整个胸腔。
许晨寻着香味的方向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叹了一声,阳光暖暖地从飘窗洒进来,在条纹的被子上切割出鲜明的阴暗对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又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两圈,许晨才跳下床踩着拖鞋往厨房跑。
餐桌上是煮得软糯的小米粥,煎的金灿灿的荷包蛋,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和一份清脆爽口的拌菜。
长歌轻声吩咐:“快去刷牙,然后来吃早饭吧。”
许晨欢快地跑去刷牙,长歌也跟进厕所要许晨帮忙系领带,许晨含着牙刷仔细的用系红领巾的方法给他系上,长歌倒也笑得开心,只说:“还要多练练。”
许晨自己也乐,半天才反应过来,问:“你要出去?”
“对,我还有些别的事,晚些回来接你去搬东西。”长歌摸摸他的脑门儿,目光热切又温柔:“等我回来。”
许晨顶着一嘴白泡沫对他笑着点头,长歌喜欢得不行又低下头亲了亲他,同样印出满嘴泡沫。
许晨美美的吃了顿早餐,又心满意足地爬上床去睡回笼觉,梦里全是他的长歌。
长歌出了门就给周庭东打电话过去,那边不满地抱怨:“我的天这才几点啊,啥事这么急。”
“少废话,快点起床洗漱,我限你在我出现在你家门口之前滚下来。”长歌换了蓝牙,威胁过后果断掐断电话一心一意的开车上路。
周庭东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认倒霉地从床上挣扎起来。
周庭东一见长歌就乐不可支,捂着堵住“哎哟”个没完,一边夸张地抹了抹笑出的眼泪,一边开口调侃:
“我说,咱今天不是去我那姓温的算账的吗?你这系得红领巾似的领带是几个意思啊?到时候解下来勒死他?”
长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开:“有总比没有好。”
周庭东被噎了一下,啧啧的感慨道:“你这笑也太刺激了,爱情啊,可真是伟大。”又感兴趣地问道:“对了,你家小可爱呢,怎么没叫他一起?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也饱饱眼福。”
“今天太早了,他要睡很长时间。”长歌说着神情就缓和下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周庭东捂着胸口,痛心疾首:“你太重色轻友了吧!我也还是个孩子啊!”
长歌斜了他一眼,好笑道:“你?”
周庭东继续痛心疾首,长歌叹了口气:“今天既然是来会温九安的,也确实不便带上他。”
“可以叫你家小可爱冲上去揍他几拳出气啊!”周庭东说完又自顾自低继续道,“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肯定要说舍不得,‘我家小可爱怎么能因为这种人脏了手呢’,这种话实在太酸了,就别说出来刺激我这种单身汉了,啧啧啧。”
“单身汉?你不是自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吗?”长歌挪揄,“‘这不叫单身,叫姿态’对吧?”
周庭东萎靡状地倒在背椅上摆手:“哎呀,那都是往事了,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那种纸醉金迷的日子我过得实在没劲,想好好谈场恋爱,能够安定下来。啧,现在倒好,没一个小姑娘愿意跟我,说什么‘你一看就不是适合过日子的,玩玩还差不多’,啧,我这真是……”
“一失足成千古恨。”长歌的补充,见周庭东不悦,长歌又宽慰:“马有失蹄,你别太放在心上。”
这回周庭东自个儿看着窗外不想搭理他了。
周庭东伸手拍了拍长歌:“哎哎哎,你快停车,我看见那姓温的王八了。”
长歌把车停下来,打开车门大步流星的径直向温九安走去,起先温九安还很惊喜的对着他笑,不过他的一声“长歌”刚刚叫出口,就已经被长歌一拳撂翻在地。
周庭东快步跟上去,一边佯装劝架:“长歌你咋打得这么狠呢,咋还打他脸呢”,一边恶狠狠地向地上躺着那人踢了两脚。
长歌死死掐住温九安的脖子,直到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也不肯松手半分,长歌凑到他面容一拳的距离停住,语气冰冷,一字一顿的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温九安,我先前已经警告告诉过你了,可你非要往枪口上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把柄,吸毒、黑市交易,今天的事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会叫你身败名裂,让你如同一摊发臭的烂泥,再也无法威胁到他半分,而唯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周庭东看温九安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怕再这样下去会出事,才火急火燎地去拉开长歌。
温九安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进氧气,好像终于消了长歌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迷惘的神色渐渐变得恐惧而慌张,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死死抱住长歌的大腿,眼睛里全是瑟瑟的哀求:“不行……求你了,你会毁掉我的!”
“那又怎么样?”长歌冷静而残忍地看着他,甚至在笑:“如果不是我在,我的许晨也会被你毁掉。既然你原本就打算用那些伪造的证据去毁掉他的清白他整个人,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流言猛于虎,况且,我所知的可都是真的。”
温九安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一寸一寸地变得冰冷,他依然强撑着笑想挽救:“长歌,我们曾经不也是朋友吗?我会为我的所做所为负责,我会去澄清,去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是我的捏造和臆想,我会还他……一个清白。但是,请别赶尽杀绝。”
“既然你这么说,”长歌稍稍弯腰,悲悯地看着那张燃起希望的脸,却再次无情地把希望一点一点碾灭,语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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