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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荣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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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怀里……可从未听过二皇子也爱美色……”
“可不是,那都是大皇子的做派。没成想这种事竟然发生在二皇子身上。”
萧允琀思忖着,悟出了点东西。而晋胤歪着脑袋看他,似乎也悟到了什么。
“看来二皇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萧允琀了然一笑,端起茶杯来喝。
“是啊,蹇国送来的美人,果然都是蛇蝎美人。”晋胤跟着笑,接着继续道:“看那些偷偷领了美人们的风流公子们,还敢不敢将他们留在枕边了。”
萧允琀挑了下眉,摩挲着杯沿,思绪有些纷飞。他思来想去,应该是二皇子早就看中了那些美人中的一位,知道他大哥绝对杀人灭口。所以趁着他大哥坑杀的时候,将人给掠走了。没成想那位美人是真的刺客间谍,这才害了他自己。
可是若是晋胤也被调动起来说那些美人都是蛇蝎美人,有可能这事是皇帝有意为之。
以二皇子这种方式,让那些偷腥的王侯大臣的公子哥们胆寒,把那些美人都给处理了。
晋胤看他走神,也不甚在意,拍了拍桌子,问道:“我和墨驹打算去听曲儿,你去不去?”
萧允琀回神,笑着摇头,“我还是留在家里,看看父亲有什么吩咐吧。”
“也对,看时间丞相大人也该下朝归来。我也得回家去,听我父王的训导。”
萧允琀站起身来送他,两人行至门口,晋胤突然回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我父王说,你是好事将近了。我和墨驹都有几房妻妾,就你还寥寥一人,难怪皇上会看中你。”
“你是在提醒我,早点娶了妻妾,就不会被赐婚了?”萧允琀若有所思。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看你也不会因为逃婚而找人服侍身侧。”晋胤惋惜地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若是要学你父亲那般深情,也好,也省得调理那些争风吃醋的事儿。”
萧允琀哈哈笑了两声,“你要是怕这个,还一个劲儿地纳妾,你不就爱看她们吃醋吗?”
“你不懂,等你有了人之后,就明白了。”
萧允琀没再说什么,目送着他离开。随即就迎来了他父亲,丞相大人面露疲惫。
“父亲,您回来了。”萧允琀恭敬地施礼。
“嗯,去书房,我有话和你说。”
萧允琀心思百转,最后也只化作一片思绪沉在心底,怕父亲也不是要和他说二皇子的事。
到了书房,萧端脱了官帽放到一边,撩起外袍坐下后,示意萧允琀也坐下。
萧允琀耐着性子等着父亲开口,可是却见他打开了文书,竟然开始细细看。不知道他是何用意,反正萧允琀是不愿意陪着他等下去的。
“父亲,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萧端依旧拿着那文书,好像放下那本子,他的双手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似的。他思索片刻,就抬眸看萧允琀,郑重其事地道:“后日你就去青山,看看你母亲吧。”
“后日吗?”萧允琀心里沉了沉,“母亲愿意见人了吗?”
“她托人来信,说只要你一人去就可以了。”萧端眼里满是落寞和愧疚,脸上也挂着难以抑制的伤感,“她现在挂念的,也只有你了吧。”
萧允琀不想回想当年的事情,可是看着父亲的模样,他总能想起母亲带着年纪尚小的他被萧老太太赶出家门的情形,现在萧老太太不在了,母亲也不在了。
惠国百姓都道萧丞相为国为民,鞠躬尽瘁,钦佩不已。他们都不知道,萧丞相年轻时候,也是一位情窦初开专情浪漫的少年。只不过,随着他眉间的沟壑加深,年岁的增长。平添了几分深重肃穆,看着倒也很十分不近人情。
萧允琀想开口安慰父亲,话到嘴边又落空了。安慰的话,说了还是没用的。
“好啦,就是这件事情。你出去吧。”
“是。”萧允琀起身,率然离开了书房。
未等他走进自己的屋子,就被人挡住了去路,来人单膝跪在他面前,头埋得很低,只能看到高高的发髻,以及凌乱的衣服以及丢了剑的剑鞘。
萧允琀没有见过王尧这狼狈的模样,当即就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公子,那少年跑了。”王尧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跑的?他会武功?”
若是如此,萧允琀危险地眯起眼,那就留不得了。他可不想跟二皇子一个下场,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王尧羞愧难当,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是属下疏忽,他说肚子饿了,我就去把吃的给他。突然他又说肚子疼,我就将他绑在了屋里,随即就去买了药回来。那少年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担心他死了,就解了绑……”
“结果他突然拿了块石头砸了我,抢了我的剑跑掉了。”
萧允琀听着他的描述,蓦然露出一分饶有兴味的笑容。
“是属下的失职!那地方是山林,属下到处找过了,都没有找到!”
“别着急,加派人手继续找,仔细点。那山林轻易出不去,肯定抓得到他。”
王尧听萧允琀说得如此绝对,心中安定了些,当即准备领命离去。
萧允琀叫住他,笑得很是欢愉地道:“找到人不要打草惊蛇,盯住了就行。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是,属下明白。”王尧看着他的笑容,有些胆寒,顺然点头,随即就离开了。
萧允琀不由得叹气,他到底是要多看着点那孩子。若是走漏了风声,说不定会牵扯出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可担不起,如今他得先准备去青山见母亲,那偷跑的孩子,只能等他回来再好好收拾了。
第5章 第四章 绝情
萧允琀临行时,萧允理站在门口送他,将一包裹递到他手中,淡然道:“这是我母亲生前留下的,说有朝一日,让我送还给你母亲。只是,直至今日,我都没有见过她。”
“我会转交到母亲手上的。”萧允琀把包裹跟自己的包袱一块挂在马边。
“嗯,”萧允理双手交错,抬头看他跨上马,犹豫着说道:“我母亲还留下一句话,说希望你母亲能原谅她当初的所作所为。”
“……”萧允琀抓稳马缰,面色微冷,“这句话我就不转述了,她做过的事情,不是一句话就能够原谅的。所以,还是让你母亲亲口跟我母亲说吧。”
说罢,萧允琀拍马而去。萧允理目送他离去,叹了口气,正因为曾经母亲的错事,他现在对这个弟弟,内心充满了愧疚,严厉不得,宽待不得,十分难办。
青山离着惠国的京都并不远,然则因为何林静说过,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见到萧家的人,除非她派人来请。所以萧端十几年来,从未踏足过青山,说他守信也罢,说他死板也罢,他们俩的夫妻情分已经没了。
萧允琀一路疾行,他十几年为见过自己的母亲,心中的渴慕是怎么都抑制不住的。
等他到达青山菩提庙时,两位位小尼姑正站在门口迎候,而其中一位小尼姑不卑不亢地冲他施礼,道:“公子请跟贫尼来。”
萧允琀将马上的包裹拿下来,把马交给站着不动的一位,跟着这位慢步跨入内室。
庙宇中的景致浅淡,除了简单茂密的树木,不见花簇。就像是在提示到来的人,进了这庙,便是踏入佛门,从此以后了却红尘,无牵无挂。
何林静的确是做到了无牵无挂,一门心思修行,从未挂念过那时尚小的儿子。
小尼姑领着萧允琀到内室门口,摆了个请的姿势,就站定不动了。
萧允琀迟疑着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道暗哑的女音,透着丝丝禅味儿,“施主进来吧。”
“……”萧允琀蓦然胸闷,自己满怀期待地来见母亲,却落了个陌生人的待遇,实在是啼笑皆非。不过,他还是扬着笑容,推门而入。
在见到那身着灰袍,戴着尼姑帽的母亲时,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何林静如今算来也是近四十岁的人了,面容已略显老态,而那双眼睛蒙着一层雾,虚虚落在萧允琀身上,无所波动。
萧允琀哽咽着上前,重重地跪下,给母亲叩首。
何林静默默地受了,然后伸手抬起他的胳膊,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目相貌,露出几分浅薄的笑意,“施主生得好相貌,日后定是有福之人。”
“母亲……”
“请叫贫尼静鹤师太。”何林静微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萧允琀收敛情绪,盘腿坐在她身旁的蒲团上,直盯着她,依言唤道:“静鹤师太。”然后把手上的包裹交给她,解释道:“这是我大哥托付我给你的,说是他母亲的遗愿。”
何林静看着那包裹,手几不可闻地颤抖着,接着眼眶就红了,嘴角却挂着笑。
萧允琀看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那包裹,有些疑惑。按照母亲和大哥母亲的恩怨,母亲就算再如何看淡了,也不该露出这番怀念的神情才对。
“曾诗……”何林静蓦然落了两行清泪,似是魔障了般呢喃着:“你终究是等不及……”
萧允琀掩住眼中的诧然,凝神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印象中极为坚毅的母亲,竟然会为了一个害她如此落魄的女人落泪。难道,当初那接二连三的迫害,有什么隐情?
因为一个已故之人的包裹,何林静苍白的面容泛起几分生动的神情。她轻手轻脚地把包裹收好,似乎那东西是无价之宝。
随后,仍旧淡然微笑着坐在萧允琀面前。似是未觉自己落泪般,也不拭去泪水。
萧允琀看着母亲这番模样,很是纳闷,更多的是怜惜。就取出手帕,递给她,轻声道:“母亲,你擦擦眼泪吧。一切,都过去了。”
“谢谢施主。”何林静轻轻拭去泪痕,慢声道:“此次让你来,是为了一个人。”
萧允琀正想问是谁,就看到佛祖神像后面,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他凝神一看,顿时就警惕地眯起眼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何林静招手让那少年来到自己身旁,跟萧允琀介绍道:“这是顾段沂,我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萧允琀挑了下眉,看向那脸色阴沉不定,盯着自己看的少年。
“是,”何林静没有多说其他,而是郑重其事地请求道:“琀儿,请你看护好他。”
萧允琀面色不显,心中甚是悲愤,母亲居然为了这来历不明的少年,认了他。
“母亲,这孩子是什么来历?您能和我说一说吗?以前未曾听您说过有位故人之子……”
“琀儿,如今母亲的请求,你是愿意办还是不愿意办?”
何林静明显是不愿挑明身份的,而萧允琀对这个他一时怜悯留下的少年,突然产生了一种如针扎般的厌恶感。一个蹇国送来的人,竟然能让他母亲如此对待?
“母亲嘱咐孩儿的,孩儿定当会办好。”萧允琀无意与母亲起冲突,面无表情地应下了。
“那便好。”何林静舒了口气,继而对顾段沂道:“段沂,你以后跟着琀儿,要听他的话,不可以任性,知道吗?”
顾段沂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何林静推着顾段沂往萧允琀身旁推,神情高深莫测地看了看两人,接着淡淡然道:“你们都去厢房歇息吧,等明日便都回去吧。”
“是,母亲。”萧允琀还想说什么,可看她的神情,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顾段沂恭敬地冲何林静鞠了一礼,转身跟着萧允琀出了门。守着门口的小尼姑行了一礼,接着领着他们往东侧的厢房去,最后停在其中一间的门口,摆了个手势,就走掉了。
小尼姑的意思,就是说他们要一起住在这间厢房里了。
萧允琀思绪纷飞,推门进屋就兀自坐到一边开始想事情了。顾段沂也不管他,自己扑到床上去睡了,他很是困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母亲早已放下一切,可以说是淡如水。可刚刚接过包裹时的神态举动,对顾段沂的嘱咐语气,实在是颠覆了他十几年来对母亲的印象。难道过往的事情里,还有什么是他忽视了的,却非常重要的?
大哥的母亲曾诗的确是差点害得母亲流产,也是她撺掇着萧老太太赶母亲出门的,在他们母子俩窘迫病死之前,还吩咐京都的大夫都不准给他们看病……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母亲对父亲失望,剃发为尼,都是假的?
萧允琀解不开头绪,本来就对这种女人间的迫害很是头疼难以忍受,所以至今都未曾想过要娶亲。现在再来想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瓜葛,他实在是不懂女人的心思。
抛开这个不说,母亲说顾段沂是故人之子,若是有故人,当初他们那般落魄,为何不见那故人出手相助?
母亲到底知不知道顾段沂是蹇国人?难不成母亲是给顾段沂打掩护?
萧允琀把目光投向床上,那少年正睡得酣甜,他眯起眼,很是温柔地勾起笑容。
第6章 第五章 身份
顾段沂梦见一条满身散发着金辉的龙用那尖锐的爪子锢住了自己的脖子,急忙惊恐地求饶道:“大哥!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啦……咳咳咳……”
随即,他就被吓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俊朗的陌生面孔盯着自己,而自己的脆弱的脖子正被对方攥在手中。他惊地要逃跑,可是蓦然发现,萧允琀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手压着他的两条腿,死死地禁锢住他的自由。
“你……你干嘛?”顾段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处还有点隐隐作痛。
他现在动都不敢动,不是开玩笑,这人是真的有那个掐死自己的意思和力度……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萧允琀刚刚掐着他的嗓子,那通喊叫根本没听清说的什么。可是,他直觉自己错过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话,所以如此要求。
顾段沂佯装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无辜地看着他,“我不记得了,那是梦话……”
“梦话?”萧允琀身上的笑意愈发浓厚,手上也跟着收紧,“你这刚刚醒过来,怎么会不记得呢……”
“别,别动手!”顾段沂被他吓到了,他哪儿遇到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啊,当即就求饶道:“我刚刚是梦见了一条金龙,然后他用爪子抓我,我就求他放过我而已……我没骗你!”
顾段沂痛哭流涕,很是委屈,那模样生生像是被人……怎么样了似的。
萧允琀看他如此怂包,慢悠悠地松开手,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看。
“你,你看着我干嘛……我都说了……”顾段沂缩成一团,堆在床脚,紧张地瑟缩着。
“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要跟我扯谎。你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又是怎么哄我母亲的?哪儿来的故人之子?我不信!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不然有你受的。”
萧允琀这二十年来,在人前都是一派潇洒随性的温润翩跹模样,如今凶神恶煞的,倒是让他心里舒爽不少。谁都想有个能剥下自己的面具,展现自己真是面目的时候。
赶巧的是,顾段沂得了他母亲的青昧优待,自然就要受他的虐待了。
顾段沂根本就不信他能知道自己的什么身份,因为他本身就没有身份。可是他被萧允琀那股子狠劲吓住了,他看得出萧允琀眼中的杀意,绝不是吓吓他而已。
“我,我真的叫顾段沂。然后,我是从蹇国来的人,是……我父亲为了攀附权势,把我送给一位将军,结果就被当成寿礼给送到惠国来了。然后,然后那什么礼部的大官就要杀我们,之后我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给劫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说到这里,顾段沂委屈地直抽抽,那眼泪鼻涕一块儿来,实在是我见犹怜。
可惜,萧允琀对他只有满腔的怀疑和嫉恨,看他抽泣不停,就冷声道:“继续说!”
“呜呜……我乱七八糟地走,最后就看到了这庙,然后没想到能见到了干娘……”
“干娘?”萧允琀挑高了眉,危险地逼近他,“你想清楚点,是这个称呼吗?”
顾段沂退无可退,哽咽着死命点头,“是啊,是她认出我的,我母亲也有和我提过……所以,我知道。”
萧允琀考虑着他这话的真实性,若是顾段沂真的和他母亲有关系,那他母亲就该是蹇国人才是。可是他母亲从未提过她是蹇国人,不,她都没有提过她是哪儿来,娘家有什么人。
当年萧老太太赶母亲出门,有一条理由就是她来历不明。
萧允琀凝眸盯着顾段沂那畏缩的模样,看样子他不会撒谎。那就是说他母亲是蹇国人吗?
“你说我母亲先认出你的,她凭什么确定你的身份?你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吧?”
“是,是没见过……”顾段沂有些心虚地抱胸看他,“就是我母亲有和干娘写信说我出生了……什么的,然后我也听我母亲说过我有个干娘……”
萧允琀扯住他的胳膊,把人拉到面前,精锐的目光定在他身上,“到底怎么认出来的?”
“我,我有胎记。”顾段沂被他面目狰狞地瞪着,害怕得直打哆嗦。
“你怕什么?”萧允琀感受着手下的人肌肉抽搐,不由得放缓了口气,“我不会吃了你,我是要确认你的身份。你若是句句实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顾段沂才不信他呢,话都没说,就要把他掐死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你胎记在哪儿?”
“在……”顾段沂蓦然就脸红了,紧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耳根脖子都红透了。
萧允琀看着眼前这粉嫩的少年,饶有兴趣地勾起笑,“看来长在挺不容易察觉的地方吧。”
顾段沂一副被说中的窘迫模样,然后萧允琀就要脱他衣服。他羞恼难堪,开始剧烈地挣扎,惊喊道:“你放开我,我要跟干娘说,你欺负我,想杀了我!”
“闭嘴!”萧允琀冷下脸,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若是再嚷嚷,我就真地杀了你!”
“呜呜呜……”顾段沂不禁又开始抽泣,这人翻脸不认人,太恐怖了,谁来救救他?
萧允琀看他冷静下来,松了手劲,开始扒人衣服,不一会儿就把人外袍外裤都给扒了,正准备脱他的亵衣,耳边就传来两个咬牙切齿迸出来的字,“禽兽!”
这就有意思了,萧允琀到哪儿没有美人投怀送抱。这会儿也没有啥心思,就是验明正身而已。这少年就羞愤到给他打上了这两个字,倒是让他这素有“坐怀不乱”的君子之称的人,想体验体验一把禽兽的滋味。
“你这是欲迎还拒吧?是想看看我变成禽兽是什么模样吧?”
“我没有!”顾段沂很是愤愤不平,“干娘都认了我了,你还不信她吗?要是怕我说谎,就跟干娘去确认啊……我堂堂男子汉,被你这么对待,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
萧允琀听到最后一句话,扑哧一声就笑了,“你又不是女子,还怕名节受损啊?再说,你本就是送来给王侯子弟享乐的,来的时候就没有一点觉悟?”
“……”顾段沂哑言了,他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来这鬼地方!
萧允琀也不再多说,继续脱他衣服。看他脸色通红,眼神躲闪,真跟他要怎么样他似的,不由得想笑。脱了亵衣,将他翻来覆去看了个遍,都没有所谓的胎记,当即就沉了脸。
“你骗我?”
顾段沂欲言又止,手死死地拉着自己的裤腰。
萧允琀目光往下,看着他的动作,嗤笑道:“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什么吗?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段沂还想问他什么意思,裤子就被扒下来了,然后他欲哭无泪地捂住了眼睛。
“原来……在屁股上。”
萧允琀看着那大拇指指甲大小的一块,用手戳了下。
“啊!”顾段沂真怒了,伸腿蹬开他,然后拉上裤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嚎:“干娘——”
萧允琀身材高挑,手长脚长,跑不到几步就把人给拉了回来。少年红着眼,很是愤怒地锤着他的胸口,歇斯底里地吼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呃……”萧允琀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应该说怎么哄他。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顾段沂猛地收住声,脸腾地涨红。随即,门口就传来一道很是淡然的女音,“师太嘱咐两位,早些歇息,不要喧闹。”
“知道了。”
萧允琀朗声应了一句,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少年羞愧难当,拧着眉兀自懊悔着。
“好了,不闹你了。确定了身份,我也就放心了。洗洗睡吧。”
他当刚刚对自己的羞辱是闹着玩?顾段沂咬牙切齿,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就把萧允琀推到了床上,欺身上前,狠戾地撕扯他的衣服,泄愤般上牙齿咬他的肩膀。
萧允琀手忙脚乱地制止他没厘头的动作,一手抓住他双手手腕,双脚夹住他的双腿。然后一个使劲儿,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上下。他低头看着少年那兔子般的眼睛,叹了口气,这么闹下去真就没完没了。他没有想到,这孩子自尊心这么强。
“我跟你道歉,刚刚我不该那样对你。”
蓦然听到萧允琀道歉,顾段沂愣了下,然后挑眉怒瞪他,“道歉有什么用!”
“那你想怎么样?”萧允琀无奈。
闻言,顾段沂开始认真思考,他能怎么讨回便宜来?
第7章 第六章 行刺
未等顾段沂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着门外刀刃相接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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