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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猫系男友的同居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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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丧尸片的男主是不是丧尸?”
他又发来一张小猫抱着被子掉眼泪的表情:“总之你要活得好好的。”
我说:“这不是一直活蹦乱跳。乖,快点睡。”
他说:“睡不着,想要小白发语音哄一哄。”
他这个人,现实生活中傲娇得很,在手机里卖乖无下限。
我开了语音通话,对着手机低声道:“小雪乖,按时睡觉不许熬夜,等小白回家跟你拜天地入洞房,亲亲你的猫耳朵……”我说不下去了,真羞耻,店员小姐还在那看着呢,虽然可能听不懂中文。
他说:“这种风格我睡不着的,换一个。”
我稍微清了清嗓子,温和道:“很久很久以前,动物森林里生活着一只快乐的小松鼠。入冬之前,它为了储备过冬的松子,走得很远很远,听见从一个小木屋里传来动人的钢琴声,就站在窗前听了很久。一曲还没结束,它抱着松子转身离开了。第二年初冬,小松鼠带着新朋友小麻雀,重新来到木屋窗前,打算听完那首曲子。小麻雀问它:为什么你去年没有听完呢?小松鼠说:独自一个人时,忽然听到温柔的旋律,总会觉得莫名悲伤,好像这温柔很快就要逝去了。但如果有你在身边,悲伤就消失不见了呢。”
他说:“还是睡不着。我另外找了一段话,你读给我听吧。”
片刻后,他发来一个文件。我打开一看。
哦。
我念道:“药物分子和靶酶分子是柔性的,在对接过程中要相互适应以达到空间匹配。然而分子对接不仅要满足空间形状匹配,还要满足能量匹配,底物分子与靶酶分子能否结合以及结合的强度,最终取决于形成此复合物进程的自由能。空间匹配是分子间发生相互作用的基础,能量匹配是分子间保持稳定结合的基础……”
别说能催眠他,我都快睡着了!
“先生,您订的戒指已经做好了,要试戴一下吗。”店员小姐笑吟吟的递过戒指盒。紫色绒布里安然躺着两枚金灿灿的戒指。
“不用了,谢谢。”还要等着另一个人为我亲手戴上呢。
我刷卡付款,收起戒指盒,继续给小雪发送消息:“戒指做好了,想不想看看。”
他没回复,这次总算睡着了。这或许就是为一对戒指等这么久的全部意义。晚上回到酒店客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又给小雪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两个之间也存在空间匹配和能量匹配吧。
第6章 日常篇
“小别胜新婚,是我太想你了。”我坐在床边拉住他的手,笑得甚是讨好。
“这不是你发烧的理由。吃药。”他面无表情的甩开手,把一杯融了退烧剂的温水塞给我,“都多大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下飞机时内外温差比较大,再加上穿得单薄吹了点冷风,我体温骤升而不自知,觉得头晕也全当是晕机,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上车之后抱住来接机的某人想久违的亲热一下,结果只来得及亲了一口解馋就被他察觉到体温异常,把我按回副驾驶座直奔市中心医院。
医生说这是流行性感冒,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中药西药叮嘱我注意休息,忌食生冷辛辣。
我对此并无所谓。毕竟以我的体质,这种小感冒根本不用吃药,蒙头大睡一天就能满血复活。倒是他眉头紧锁的跟医生问东问西,像极了中学时追着数学老师问题的气势。好多专业术语我都听不懂,听着两人仿佛暗语一般的神仙对话只能在一旁发呆。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医学。
我插嘴问了一句这个不会传染吧?医生说这确实是传染性的,但会不会轻易感染要看个人免疫力了。我看了一眼身旁银装素裹围得严严实实的小雪,默默戴上一副医用口罩,对于刚才不负责任冒昧亲他的事情感到万分抱歉。
“已经到家了就把口罩摘掉吧。”他说。
我将口罩边缘稍微往下扯了一点,喝完退烧剂又重新戴好,说:“不用管我,这种小病睡一会就好了。”
他坐到我身旁,探出手去摸我的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冷还是热?”
我笑着摇摇头,裹紧被子躺好。他叹了口气,自作主张拿掉我的口罩,然后跑进洗手间忙活一阵子,端来一盆水。
我正头昏眼花,哑着嗓子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去,虽然医生说过多喝热水,也不至于喝这么多。”
他看了我一眼:“你烧傻了吗,这是物理降温。”说完把浸在水里的毛巾捞出来,稍微拧了一下,动作轻缓的帮我擦拭脸颊和脖颈。
那条毛巾柔软潮湿,带着丝丝凉意轻抚过发烫的肌肤,十分舒适。
从他挽起的衬衫袖口传来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温和淡雅,沁人心脾。俗话说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之前跟他整天腻在一起,那香气本来已经察觉不到了,但分开一段时间再回到他身边以后又突然清晰可闻。
除了发烧不怎么合意以外,简直通体舒爽,神级享受。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你要是烧傻了可让我怎么好。”
“我给你带了福尔摩斯的纪念品烟斗。”
“谢谢。”
“还有那个对戒,实物比照片上好看得多,要不要去看一眼?在抽屉里。”
“请保持安静,专心休息,其余的事之后再谈。”
他从头到尾冷着脸凶我,不让我说话。每次越是这样我就越想逗他。
“花爱卿就不能陪朕说说话么。南巡这几日没瞧见你,着实无聊烦闷。”
“微臣只希望陛下龙体安康,高烧时少说废话。”
“朕也希望花爱卿猫体安康,尽量离着远点,别被传染了。”
他把毛巾扔回水里又捞上来拧干,嗤笑一声:“搞什么,龙猫啊。”
他复又握起我的手,用毛巾蹭上掌心和手腕,神情淡然而专注,身后那条从来不老实的猫尾巴都不记得晃悠了。他一定不知道我现在多想扑倒他。
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啊!
面对可望不可即的美色,我正顾自郁闷着,忽然床头手机铃声响起,宛如泉水叮咚的八音盒敲着天空之城。他快我一步拿起来看了一眼,估计如果是公司来电就直接给我挂了。
结果他看到来电显示怔了一下,很快把手机还给我:“是小安阿姨。”
原来是我妈。
我开了免提接电话,他一声不吭的支棱起猫耳认真听着,顺便抓起我另一只手开始擦。
我妈说:“沐白啊,过年有没有放假呀?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年假一共就十来天。腊月二十九之前到家。”
她说:“你这声音怎么跟鸭子似的,感冒了?”
我说:“您好歹也是个写书的,就不能换个词儿形容?”
她说:“写动物森林题材就要跟小动物有关系啊!看看你白活这么大岁数,就不知道自己添衣服?非要等着冻成狗了,感冒了发烧了才想起来后悔?也真是……”
小雪微微弯起嘴角。我静静听着手机对面无厘头的唠叨,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说:“今年还是你一个人回家?”
我说:“要不然雇二十个保镖跟我回去?”
她的声音柔缓了许多:“其实呢,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有个对象的。不说别的,单是生病的时候也好有个人照应,让人省点心不是?看你病成这样,就算烧成烤鸭也没有人来管,爸爸妈妈在这么远的地方,再怎么心疼也没用啊。”
我对象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给我擦手。
原本很简单的事情,解释起来也就需要一两句话,只是不可说。
我说:“您也知道我是不婚主义者,不会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强扭一只瓜过来又不会幸福,倒不如自己随心所欲的过日子。”
这句纯粹是为了提防我妈介绍相亲。我知道这种事会让很伤小雪的心,尽管他没说过。
她说:“真是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们也管不了。说起来,泽雪那孩子跟你多年同班同学,你们现在又是同事又是邻居的,一旦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妨托他帮个忙,病情万一严重起来还能照顾一下。”
小雪与我对视一眼,皆是表情复杂。我轻轻揉着他的猫耳,笑道:“别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各有各的生活,那多不好意思。”
她说:“别不好意思,俗话说近邻胜远亲。不然这样,这次过年他也会回老家吧?就请他到咱家吃个饭聊聊天什么的,也好联络一下感情。”
我说:“也行,等我问他有没有时间。”
她说:“我记得泽雪也还没对象。正好有好几个同事家的女儿年纪都合适,长得漂亮工作稳定,到时候见了面给他介绍介绍,要是成了也是美事一桩呢。”
我去。真是世事难料,躲得过小白躲不过小雪。这次轮到我自己伤春悲秋了。
小雪求助似的望着我。
我想了想又说:“这不太合适。万一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又出于礼貌不好拒绝你,挺尴尬的是不是。”
我妈说:“倒也是。那就算了,等他自己有意愿再给联系……唉,现在这些孩子,一个个不知道怎么想的,能找个人两情相悦该多好啊。”
这两个孩子就是两情相悦啊。
又跟安女士闲话了几句家常,我挂断电话。小雪撂下毛巾,跑进洗手间换了一盆水回来。
我握住他的手腕,“其实我爸妈都很开明,即使知道我们的事情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行,”他难得的露出慌张神色,握紧了我的手,“你这么聪明,肯定能陪我瞒天过海一辈子吧。答应我。”
我早就答应过,你忘记了吗。
*
晚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高烧终于退得差不多了。小雪累得倒在我枕边一动不动。
为了感谢他一整天的悉心照料,我趴在床上剥了橘子喂给他吃,他竟然懒得连嘴都不愿意张开。人懒到这种程度也是无可救药。
我对此表示无可奈何,剥给他的橘子瓣全都自己吃掉了。他半眯着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我说:“这个眼神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挺想吃的。”
他没答话,懒洋洋的打开手机网页,推到我面前示意我看一个视频。
就是普通的搞笑视频,几个耳熟能详的段子拼起来的,甚至还有冷笑话。我笑点不高,一边看一边傻笑,他全程陪看但是神色平静,没什么反应。
视频结束,我奇怪的问:“所以你想让我看什么?”
他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看你笑了。等我再找几个。”
第7章 日常篇+短篇一则
年假前几天往往是工作最忙的几天,不仅在上班时间东奔西走焦头烂额,回到家还要抱着笔记本电脑玩命加班熬夜,各种审批调度年终总结等等一系列糟心事欢聚一堂,好不热闹。
相对来说小雪的工作没这么冗杂,再加上他办事效率极高,早就忙完了手头的任务,乖乖等着年末发奖金就好。
于是每到深夜都会演上这么一幕:
他穿着棉布睡衣出现在书房门前:“都到凌晨了怎么还不睡啊。”
我停止敲键盘,一脸生无可恋:“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睡渴了,起来找水。”然后咕嘟咕嘟喝几口水,顺便倒另一杯水递给我。有时还会突发奇想的睡到半夜吃水果,摆出一个微笑脸的水果拼盘放到书桌上说那是自己吃剩下的。
是给我的直接说就不行吗?
回到卧室准备上床休息,他抱着枕头蜷缩在床右侧,呼吸均匀。
那是我平时躺的位置,他一般不喜欢躺在那,因为睡觉时会无意识的往右滚(很神奇的是绝不会往左滚),睡右边容易掉到地上。
无从得知他是滚过去的还是故意躺过去的。他一人独占两只枕头,我每次都要小心翼翼从他臂弯里把可能属于我的那只拽出来,再小心翼翼的把他连同他的枕头抱回左侧。
事实上,在走近的瞬间看见他稍微弯了一下嘴角,我就知道这人早醒了。
明明能自己挪腾地方,非要等着我抱。不愧是我凭本事宠出来的猫。
还能怎么办,抱啊。
*
某天晚上,我按惯例加班。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先睡了,一直在书房悄无声息的转悠,后来在书架前站了好一会。
他抱着手臂上下打量,淡淡道:“看你这书架挺乱的,介意我整理一下么?”
“真是求之不得,”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浏览页面,“你整吧。”
他习惯于把身边的事物打理得一丝不苟,井井有条。而且无论生活、工作还是感情都是如此,好像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控之中。
就连我突如其来的向他表明心意那次,也在他计算范围之内。
大二那年初夏,黄昏泛金,我在校园里与他并肩走着,路边栽满了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不知为什么,走到后来,街道上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风吹树叶沙沙的响声。
我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停下脚步。
“小雪,我喜欢你。”
那条林荫路很长很长,好像没有尽头。
那种感觉也很奇怪,连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告白,这句话就已经说出口了。
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者意外,只是仰头看了我一会,眸子亮晶晶的。继而淡淡一笑:“我爱你。”
是我最先告白,也是我最先脸红。或许当时可以牵他的手或者随便亲一下什么地方,可我还是怔怔的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人。
他说:“喜欢比爱更容易说出口,但你在时间上先我一步。所以,为了等价交换这份勇气,我用爱回答你。”
仰慕了小半生的星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归我所有了。
然后他给了我一张私人影院的情侣专场票,当天夜里拉着我去重温《机器人总动员》。荧幕上,小机器人瓦力看着电视里恋人携手的浪漫桥段,情不自禁握住了自己的手。
于是我们也牵起手。
他笑着枕在我肩上,说什么早猜到你会说喜欢;又说自己那两句对答台词是提前想好的,连这两张电影票都是提前买好的。
从没见他这样放松的笑过,那对尖利洁白的小虎牙露出来像是要咬谁一口,辛苦打造多年的高贵冷艳人设全崩了。
我搂住他,低头在他额前狠狠亲了一口。
后来常常想,要是那天在林荫路上,很多行人来往匆匆大声喧闹,抑或是我什么都没说,又会是怎样的结果?他要像瓦力一样握着自己的小手看电影吗?
这样的一个人,一旦遇到意外又要怎么办呢。
*
将近晚上11点,他还在书房里专注的整理书架,把每层的东西一点点搬出来,再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我说:“要不然你先去睡,明天再收拾。”
他的背影僵了一下:“不行,必须今天弄好。”
我叹了口气:“等填完这张表,我去收拾就行。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转过来看着我,挑眉道:“哦,你很希望我走?”
我连忙赔笑:“哪有,这不是担心你休息不好吗。”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语气似乎也跟往常不太一样。难道心情不爽,想找个理由跟我吵一架?不对,小雪怎么会是这种人。
或者是不满我的书架脏乱差,生气了?说真的,这个小书架本来就不乱,我平时用它来摆放些书籍物件,都摆放的很规矩,只是没有分过类而已。
我故作不在意的继续工作,尽管满脑子都是问号。
余光看向书架那边,某个修长的身影正蹲在地上仔细缘齐一摞子书。
他翻开那本杜拉斯的《情人》时眼睛亮了一下,拿出书里夹的半张中学毕业照,对灯看了半天。
那本书是他的。半张照片是我很久以前不小心撕坏的,剩下的部分刚好有我俩,就随手夹在了一本听起来很暧昧的小说里。
片刻后,他把照片放回去,摇头道:“我发现你小时候笑得比现在还傻。”
每次小雪说我傻的时候,我优秀的脑内编译器就会自动把它翻译成“帅”,然后心情大好。于是我客套的摆摆手:“哪里哪里。”
他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继续收拾东西。
“呀,这儿还有。”他从另一本书里抽出几张照片,“这是哪,泰晤士河?”
“嗯。”我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出差时的奇遇,那位突然说“I love you”的摄影爱好者兼路人甲。我回家之后,把他送的那一叠东西也随手放进了书架。
“这都是你自己拍的照片?”
“不是,一个路人甲摄影师送的。”
“他怎么会平白无故送你东西?”
“就简单聊了几句,还算投缘。而且让人没白送,我也送他一个中国结。”
“哦,都聊什么了?”
“聊……中华民族传统文化。”
“在哪聊的?”
“河边,还有……酒吧。”
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在被小雪审问。他没什么多余情绪,只是把照片稍作整理后放回原位,继续收拾东西。
我不由得多虑起来:“要不然哪天我给你织个围脖,比中国结可大得多。”
他:“闭嘴。做你的工作去。”
过了一会,他似乎又翻出来什么东西,慢悠悠的一张一张细看。
“呀,还有明信片。”他眉梢微挑,“也是他送的?”
“是啊。”
“呵,背面还有留言。”他把其中一张画着玫瑰的明信片翻到背面,照着几行英文念道,“亲爱的薛先生,感谢你与我共度这美丽的夜晚。”
我:“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道:“酒吧的钢琴弹奏着肖邦,你不经意的微笑真教人心魂荡漾;加冰威士忌使你俊秀的脸庞泛起红晕,泰晤士河畔骄矜的月色不及你眉梢眼角万分之一的风情;啊,为何多情总为离别苦,为何你我相隔山水迢迢路漫长?恕我冒昧相信着有缘人终会重逢,而今晚的邂逅亦将终生难忘。”
听着小雪冷淡的翻译腔,我整个人呆了半分钟。
靠,明信片背面有留言,我怎么不知道?路人甲办事也太不地道了啊!
震惊之余,看着小雪仿佛看穿一切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赖在这收拾书架——他早就知道有这些,只是想试探我!果然人生处处是陷阱,防火防盗防不了枕边人步步为营。
“末尾还附加了手机号码,推特ID……”他捏着明信片端详了一会,又将其放回原位,“无聊。物归原主吧。”
如果一个人的玻璃心肝碎了一地,就会变成一个没心肝的人。比如现在的我。
我冲上前抱住一脸冷漠的小雪,哀嚎道:“雪宝,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些留言什么的概不知情啊!你看我把咱俩的合照放在《情人》里,他的明信片放在《经济全球化》里啊!你不能就这样不要我了啊……”讲到最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能是被我伸冤的阵势惊到,他僵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又没说你跟他有关系。”
确实是没说,可刚才摆明了就是试探好不好?我定了定神,重新按逻辑说下去:“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而且这些解释绝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信你去查……”
“够了。”他冷静的打断,安抚地拍拍我的后背,“什么都不用查,我信你。”
太好了,他愿意相信我。短短一句话简直胜过千言万语啊。感动。
我不由得长舒一口气,仍然心有余悸的抱着他,弱弱问道:“真不需要实际证据?你这么没安全感的人。”
他轻笑一声,不以为然的偏过头去。柔软的发梢带着些许草木清香蹭过我的侧脸,像是某种邀请。
我忽然感到轻微的悸动。忍不住低头吻在他颈边,一手沿着他挺拔的脊背向下轻轻划过。
他冷声道:“从今以后,不准跟刚认识的人去酒吧。谁知道他对你存了什么心思?万一他……蠢货,别在地板上……”
(第三人称预警)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罢休。
小雪伸展四肢仰躺在床上,目光迷离的看着天花板,胸膛起伏不定。
薛沐白懒洋洋的歪倒在一旁,随手替他拨弄着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关切道:“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后者依然眼神迷离,处于掉线状态。
薛沐白披衣下床,很快端来一杯温水,重新唤他:“小雪?”
半分钟后,他哑着嗓子缓缓开口:“别过来,我没有力气了……”
薛沐白无奈的摇摇头,连忙扶他起来,杯子送到嘴边喂水。怀里的人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被动吞咽,还处于无意识状态。
“这次怎么累成这样,嗯?”薛沐白语气柔和,把空掉的玻璃杯放到一旁,复又搂住他,“是不是最近宅在家太久,没注意锻炼啊。不然明天在家里安置个跑步机。”
他舔了舔唇边的水渍,还是没反应。
“小懒猫。”薛沐白宠溺地亲了他一口。
过了一会,小雪失神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他看看周围环境,又抬头看看是谁在抱着自己。
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臂回抱住他。
“嗯……小白。”
(第三人称预警完毕)
睡前。他铺平被子,忽然想起什么,说:“你是不是还有任务没做完?”
我一语双关的说:“不用担心。最重要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明天再赶也来得及。”
他点点头,背对着我躺下。
事实上,刚经历了不怎么平静的一晚,我忽然有点睡不着,双手交叠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说:“雪,其实我有点好奇,要是你真的抓到我跟路人甲有一腿了,该怎么办?”
那边没动静。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差不多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他轻声说了一句:“是啊,我该怎么办呢。”
'短篇之同居适应期'
即使是关系稳定的情侣,在同居之初也要互相适应一段时间。
都说距离产生美。与小雪刚开始同居的那段日子,并没察觉什么失去美感的地方,强迫症倒是发现了不少。
我曾亲眼看着他因为一只抽屉关不严(距离合拢只差0。5cm)而跟它较劲一个小时,最后终于把整个柜子大卸八块追根究底,连螺丝钉都重新拧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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