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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租客都失踪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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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洵当然不会阻拦:“狗哥,你陪胡小姐一起,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苟真答应一声。
胡娇娇欲言又止。
她上楼去收拾行李了。
牧洵对苟真道:“如果风芙的尸体真的还被秦战保存着,那一定需要很隐秘的场所,秦战不可能随身携带。狐族对居住地向来挑剔,喜欢风景优美的地方。如果秦战真的和狐族某个首领有瓜葛,那他多半会把尸体藏在狐族。你去了以后,小心查访,不要随便出手。现在情况不明,那些老狐狸我觉得都不可信,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胡娇娇……”
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旁边的顾枕淡淡朝他扫了一眼。
牧洵摸摸下巴,咳嗽一声,说:“胡娇娇其实也未必可信,但你只需要跟紧她就行。因为她是狐族未来的族长,如果她有问题,肯定会露出马脚。如果她没有问题,那一定有人会想害她。明白了吗?”
“明白!”苟真的智商在关键时刻总会上线,“我反正一直跟着胡娇娇,保护……保证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就对了。”
“聪明!”牧洵给他点了赞,递过去一块小木牌,“必要的时候,可以召集帮手。”
苟真高兴地收了。
胡娇娇很快也下楼来,沉默地看了牧洵和顾枕几秒,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礼貌道别。对牧洵让苟真陪她一起去狐族的事情,也没有表示异议。
等他们离开,顾枕才对牧洵道:“听你说起来,狐族也是危险之地,你让狗哥单枪匹马深入,会不会……”
“你担心他啊?”牧洵问。
苟真无论原形还是人形,都很纯真可爱,顾枕的确对他偏爱几分。
但是牧洵一脸吃醋的表情,他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你不担心吗?”
“我不担心。”牧洵说,“你别看狗哥好像没什么本事,他可是福星转世,命大得很。”
他这样说,顾枕才松了口气。
“我发现,你对狗哥真的格外不一样啊。”牧洵酸溜溜地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顾枕粗暴地转移话题:“胡娇娇搬走了,需要叫老吴回来住吗?”
“不需要。”牧洵摇摇头,“让他去观里住不仅是给钱俞远腾地方,主要还是观里能打听到很多消息。我说,你对老吴好像也很关心啊……”
“说到钱俞远……”顾枕立刻打断他的话,“你觉得,他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就为了给我送带了绛露香的钱?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拿走钱?而且,胡娇娇明明在这里,有很大风险会被识破。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狐族,那狗哥和胡娇娇……”
问题又绕回来了。
牧洵笑着看他:“不要紧张,钱俞远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送钱的。”
顾枕:“为什么?”
牧洵:“正如你所说,你拿不拿钱,并不确定。他来,一定是有别的更直接的目的……”
话还没说完,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进来的人正是钱俞远。
牧洵朝顾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的目的来了”。
钱俞远急匆匆地走过来,问顾枕:“你看到谢解了吗?”
顾枕一愣:“谢解?”
“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钱俞远说,“他来霖州就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他的行踪?”
顾枕微微皱眉,但也没和他争辩什么:“我知道他的住址,如果你想找他,我可以告诉你地址。但是,我们就只是曾经的同学而已,我不可能随时清楚他的行踪。”
“同学而已?”钱俞远朝顾枕逼近两步,“可我怎么听说,他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牧洵一步挡在钱俞远面前,冷冷道:“钱先生日常是活在‘听说’里的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听说钱先生……”
“算了!我现在不想和你们讨论这个!”钱俞远飞快打断牧洵,“顾枕,如果你说的谢解的住址是鸣凤城的话,我想告诉你,我刚才去过了,没人。而且,大门开着,里面还有打斗的痕迹,我怀疑谢解被人绑架了。”
“什么?”顾枕一惊。
他的确不喜欢谢解的纠缠,但是听说谢解可能被人绑架还是吃了一惊。
“我刚才去过了,家里没人。”钱俞远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又拿出手机给顾枕看他拍的照片。
照片里,谢解家的大门大敞着,屋子里的椅子倒了两张,桌子也是歪的,地上还有些玻璃碎片,看样子应该是碎掉的杯子。而地上没有水渍,可能是杯子里原本就没装水,也可能是水渍已经干了,那说明谢解被绑走已经有段时间了。
的确,他们有好几天没见到谢解了。
可是,这几天顾枕也遇到很多事情,根本没空去想谢解。
如果谢解真的被绑架了,会是谁干的?秦战吗?他绑走谢解想干什么?
“你报警了吗?”牧洵问钱俞远。
“我不确定是不是绑架,所以先回来问问你们。”钱俞远努力保持着冷静,“现在看来,你们也不知道谢解的行踪,对吗?”
顾枕摇摇头:“不知道,我见到他,已经是好几天以前的事情了。”
他多少有点自责,在发现秦战有问题的时候,就该通知谢解一声,让他早点离开的。
钱俞远没有废话,直接打电话报警。
顾枕也拿出手机给谢解打电话,冷冰冰的语音提醒他,电话关机了。
报完警,三个人一起,再一次赶往鸣凤城。
“钱先生,你和谢解是什么关系?”牧洵边开车边问钱俞远,“你为什么会想去找他?”
“我跟他父亲是好朋友。”钱俞远说,“老谢一直想让谢解回去继承家业,可谢解却为了……却一直跟家里闹矛盾,老谢爱子心切,也拿他没办法,想着等他自己在外面碰了壁自然会回家。谁知道谢解自从到了霖州后,就连联系都和家里断了,根本不接老谢的电话。老谢又挂心又无奈,这次知道我要来,就特地嘱托我来看看他。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深深叹了口气。
顾枕却从他这话里听出破绽来了。
钱俞远说,谢谢来了霖州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连谢凡驹的电话都不接。可钱俞远来了之后,都没跟顾枕打听,就直接找去了鸣凤城。
要么,他前面说的话都是扯淡。要么,谢凡驹一直在监视谢解,如果是这样,不可能谢解被绑架而不知道。
不过,顾枕没把钱俞远话里的矛盾点出来。
到了鸣凤城,谢解家里果然跟钱俞远照片上一模一样,老马带着警队已经到了,正在勘察现场。
一番忙碌后,老马带着人走了。
钱俞远点了支烟,神情郁郁地靠在门边抽完。
然后,他朝顾枕走过来,道歉说:“对不起,我之前态度不好。”
他态度太好,顾枕都有点怀疑自己想多了。
第52章 绑架
牧洵跟着老马他们一起勘察了现场; 不出所料,并没有什么发现; 屋子里除了谢解自己活动的痕迹; 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 连指纹都没有提取到一枚。
如果绑走谢解的真是秦战; 那他想要抹去痕迹再简单不过,牧洵早想到了。报警只是因为谢解是普通人类,这些都是必走的过程。
老马跟牧洵交流了一下; 这案子现在还不能定性到底属于哪种性质。所以; 两边一起查。
顾枕看到老马走了,忙过去问牧洵:“怎么样?有发现吗?”
他对谢解的感情相当复杂; 但无论如何,顾枕都不希望谢解出事。
牧洵摇摇头,安慰地抱了他一下:“放心吧,我觉得谢解应该没事。”
顾枕没想到他在外面也是说抱就抱,挣扎了一下。
牧洵笑着松开,又顺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发丝。
顾枕脸颊有点发烫:“干什么?大庭广众……”
“大庭广众怎么了?”牧洵理直气壮地打断他的话; “你忘了?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夫,我求婚你同意了的。”
顾枕一愣,他什么时候求婚了?过了两秒才想起之前那个梦,那时候因为尴尬,顾枕满脑子都是洞房的情景和对牧洵能看到自己梦境的震惊; 根本没时间去想前面的内容。
现在经过牧洵提醒; 顾枕才忽然记起来; 梦中,牧洵给他求婚了。
从陆羽周和霍南他们的情况来看,顾枕梦中出现的,都是发生过的事情。那他和牧洵的事情,应该也是发生过的。
所以,他和牧洵,曾经是一对?而且,牧洵已经求过婚了?
这感觉,实在有点复杂。
他这才刚接受牧洵,怎么就忽然变成老夫老夫了?
“想起来了?”牧洵往顾枕身边凑,不要脸地抓住他的手,喊,“媳妇儿……”
顾枕脸更红了,想要推开他,偏偏牧洵抓得很紧。
两人正玩闹,钱俞远走过来,冷着脸说:“现在有人失踪了,你们就算不去找,也别开心得这么明显好吗?”
顾枕趁机把手抽出来。
牧洵都懒得搭理钱俞远,说:“我们先回去吧。”
他没招呼钱俞远,钱俞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一路无话,回到晋阳路,舒北井已经回来了,脸色不大好。
顾枕估计是寻找月老的事情不顺利,当着钱俞远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偏偏钱俞远还没眼色,一直赖在客厅不走,不停地打电话。
舒北井问了句,得知谢谢失踪也很惊讶。
钱俞远又接了个电话,回来跟顾枕说:“谢凡驹马上过来霖州,你想好怎么跟他说没有?”
顾枕好笑地看着他:“我需要跟他说什么?”
钱俞远理直气壮道:“反正,谢解是为了你才来的霖州,这件事情你脱不了干系。”
“谢解未成年吗?小枕是他的监护人吗?”牧洵气极反笑,“好啊,你让谢解来叫一声爸爸,我保证把他找回来。”
钱俞远气得不行:“粗俗!无理!”
“那也比有病好。”牧洵冷笑一声,“谢解骚扰小枕的时候,怎么不见有家人管管?现在人丢了,反过来赖小枕?也就是小枕脾气好,换做是我,哼哼。”
钱俞远说不过牧洵,终于回卧室去了。
牧洵还很生气:“一群什么玩意儿!要不是事情还没完全查清楚,我现在就把他赶出去了。”
“算了,有什么好生气的。”顾枕安慰他。
牧洵更气了:“他前脚才给你送了花,后脚就转过头来责备你……对了,说到这个我才想起来,看他的表现,他也知道谢解喜欢你吧?那为什么还要给你送花?他就不害臊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顾枕冷着脸道,“在他们这种有钱人眼里,我这种人,就像玩物一样,包养也好,追着玩也罢,都只是一个乐子。所以,谢解的真感情,在他们眼里才是离经叛道。”
这话是谢凡驹亲口对顾枕说的,当时很愤怒,过后再想,却也不生气了。本来就没底线的人,又怎么能期望他们说出什么好话来?
但牧洵气坏了,立马就站了起来,要去揍钱俞远,被顾枕和舒北井一起拦了下来。
舒北井给他顺毛道:“小枕,也不是全天底下的有钱人都这样。我们牧头儿也是有钱人,但他情深义重,爱一个人就爱到骨子里……”
顾枕笑笑说:“我都知道……对了,月老那边怎么样?”
“很抱歉。”舒北井摇摇头,“联系不到。”
“没关系。”顾枕说,“总会有办法的。”
牧洵花了点时间才冷静下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顾枕的手机响了。
顾枕看是个陌生号码,也没多想,直接接了,然后他脸色就变了。
他挂了电话,神色古怪地看着牧洵。
“怎么了?”牧洵急忙问道。
“绑架谢解的绑匪打来的。”顾枕说,“他说如果想救谢解,让我一个人去晋羽观。”
“又是这套路?”牧洵很无语,上次秦战就是这样把牧洵调走的。
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顾枕。
“不能去!”舒北井立刻道。
上次上当没出事是运气好,谁知道这次又有什么陷阱等着?
顾枕看向牧洵,谢解再怎么不好,他也没办法在人命关天之际,选择视若无睹。
“其实,我有个猜测。”牧洵斟酌着道,“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一直没说。”
顾枕:“什么猜测?”
“谢解家里,除了他自己活动的痕迹,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存在过的迹象。”牧洵说,“虽然可以视作是绑匪在事后抹去了痕迹,可我总觉得,如果绑匪抹去那些痕迹,为什么又要让现场保持混乱?他完全可以把现场也恢复成原样。”
“你的意思是……”顾枕有个猜测,却不敢确定。
“绑架案,可能是谢解自己策划的。”牧洵还是说了,“这一点,从他被绑架后给你打电话却不给他爹打电话也可以证实一二。如果是普通的绑匪,绑架谢解无非为财,那应该把电话打给谢凡驹才对。如果是秦战,秦战知道你跟谢解的矛盾,他就那么笃定,你会去救他吗?我觉得,只有活在自己幻想中的谢解,因为认定你喜欢他,所以才会笃定你会为了他以身犯险。”
牧洵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当然也有可能就是秦战,算准了顾枕不会不管谢解。可顾枕直觉,更相信牧洵的话,虽然他真的很不希望是谢解自导自演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舒北井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听了后整个人都傻了,“他真的疯了吗?”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查到……”牧洵话还没说完,手机接连响了好几声。
他看了后,叹了口气,说:“真是太巧合了。”
他把手机拿给顾枕看。
是几张照片,还有一张转账记录。照片是谢解和死去的那个司机交谈的截图,看样子是从某监控视频截下来,不太清楚,而转账记录上也明晃晃地挂着两个人的名字。
“当初的事情,不是意外。”牧洵说,“就是谢解自己买通了司机,想要演一出英雄救美,让你感动。却没想到,事情出了意外……这一次,他估计是效仿上一次,引你前去,怕是没好事。”
顾枕心里很乱,他曾经和谢解毕竟是朋友,那件事情发生以后,虽然有很多线索指向谢解,但在事情还未完全确定的时候,他都一直在说服自己,谢解不会做那种事情。
可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他也说服不了自己了。
“谢解以前还干过同样的事情吗?”舒北井更震惊了,“那就更不可能去救他了。”
牧洵眉头紧锁:“谢解就是个疯子,他上一次敢把自己的腿搭进去,这一次估计就敢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顾枕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不去,谢解说不定真会把自己撕票,让顾枕内疚一辈子。
这是一场真正的绑架——道德绑架。
顾枕真的讨厌死这种感觉了!
“这种人简直有病!”舒北井也气得不轻,“他爱死不死,小枕又不是警察,管他干嘛?”
牧洵也不想管,但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会成为顾枕的一个心结。他不是为谢解,他不能让顾枕被这件事情影响分毫。
“小枕你放心,我来安排。”牧洵先把事情担下来,“你先告诉我,他要求你去哪里见面?晋羽观吗?时间呢?”
第53章 特别牛
“明天。”顾枕还是有点暴躁; “地点只说了晋羽观,没说具体哪里。”
牧洵安抚地抱了他一下:“明天还好; 正好老吴在观里; 我提醒他注意。只要谢解过去; 肯定瞒不过他的眼睛。”
顾枕点点头; 没说话。
舒北井主动道:“我去给老吴送信,顺便也在那边盯着。放心,谢解一旦出现; 我们会尽力将他救下。”
“去吧。”牧洵知道舒北井稳妥; 没有再交代更多。
顾枕欲言又止。
牧洵知道他的想法,安慰道:“你要是出现在晋羽观; 被谢解看到,他一多想,说不定会换个地方,到时候更麻烦。更何况,家里还有人需要我们看着呢。你放心了,相信北井和老吴; 他们都有经验,能力也不弱。”
顾枕当然不是不相信舒北井和吴之珩,他就是心里憋屈。
所以,当看到钱俞远走出来的时候,顾枕就完全没有好脸色。
钱俞远也没好脸色:“谢凡驹到了; 顾枕; 你跟我一起去见他吧。”
顾枕冷笑一声:“你爱去你去; 跟我没关系。不过我警告你,这里是我家,让你住进来是因为平台篡改了我的账号状态。可谢凡驹不是我的租客,你要是把他带进来,可别怪我连你也不让进门。”
关于绑匪打电话来的事情,顾枕没有告诉钱俞远。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瞒着谢凡驹。可绑匪既然没告诉谢凡驹,那就说明没他什么事。而且,如果真的是谢解自导自演的,让谢凡驹知道了,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意外出来。他干脆就懒得说了,反正站在他面前的人也不是谢凡驹。
钱俞远对他的态度显然很不满意,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牧洵一捋袖子:“听不懂吗?需不需要我给你翻译一下?”
钱俞远无论身高还是气势都远远不是牧洵的对手,非常聪明地退开,嘀咕道:“野蛮人。”
钱俞远离开后,一直都没有回来。
顾枕有点焦躁,被牧洵强迫地拽进房间扔到床上:“好好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顾枕还想说什么,牧洵干脆压上去,堵住了他的唇。
激吻过后,顾枕的情绪得到很好的安抚,晕晕乎乎地盯着牧洵看。
牧洵感觉燥热难耐,苦着脸道:“宝贝儿,你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的。别考验老公的自控力啊,在你面前,我的自控力为零。”
顾枕回过神来,脸红了,翻了个身,留给牧洵一个背影。
牧洵乐滋滋地爬上床,从背后抱着顾枕。
顾枕微微挣了一下。
牧洵抱得更紧:“都老夫老夫了,害什么羞嘛?抱一下怎么了?”
他凑近顾枕耳畔,低声说 :“怕做春梦再被我看见啊?”
他不说,顾枕还没想起来。一说,顾枕顿时想起上次的尴尬,干脆去掰牧洵的手臂,想要把他推开。
抱一下倒是没啥,再被他看到自己的梦境就太羞耻了,那种梦更可怕。
无奈牧洵本来力气就大,还是个妖,抱着顾枕的手臂就跟铁打铜铸的一样,哪里掰得开?
“你松开。”顾枕小声道。
“不送,我想看你做梦。”牧洵死皮赖脸,“多好啊,我们可以观摩学习,还能交流感受,保留技术好的一部分,改进不足的地方……”
明明是看个春梦,硬生生让他给说出了交流学习大会的感觉。
顾枕哪怕关了灯在黑暗中,也脸皮发烫,骚不过牧洵,只好乖乖闭嘴。
牧洵开开心心地搂着热乎乎的媳妇,睡着了。
顾枕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像是被催眠,很快也睡着了。
睡着之前,顾枕还迷迷糊糊地想,今晚一定不能做梦。
结果刚睡着,就发现自己到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巅,另一个他正在跟一团自带黑雾的男人对峙。
男人面带煞气,眼睛血红,脚不沾地,身体飘在空中。
而另一个顾枕,衣袂飘飘,长发披肩,不沾一丝人间烟火气,像个活在画卷中的假人。他身边,蹲着一只白毛老虎,老虎的背上有条大伤口,皮毛上全是血渍,看样子伤得不轻。
顾枕蹲下身,轻轻抚摸过白毛老虎的背脊。不仅伤口很快愈合,连皮毛上的血渍也一一全都被抹去,只余下一只漂漂亮亮的白老虎,感恩似地蹭顾枕的腿。
顾枕揉揉他的脑袋,缓缓直起身来。
那带黑雾的男人趁着顾枕起身的瞬间,忽然双手聚拢,朝顾枕推出一团浓郁的黑气。
顾枕根本不看他,那黑气到了顾枕身前,却自动散开,消弭于无形。
带黑雾的男人脸色骤变,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看着那个顾枕:“你到底是谁?”
顾枕抬眸,看向带黑雾的男人:“魔王你不用怕,我叫长空,不是三界之人,也不愿插手三界之事。我只是喜欢这只小老虎,所以希望你能放过它。只要你放过它,我不会为难你。”
魔王完全不是顾枕的对手,自然答应,毫不犹豫地跑了。
顾枕把小白虎抱起来,说:“可怜的小家伙,没事了,快回家去吧。”
小白虎却不肯定走,不断在他掌心蹭蹭蹭。
顾枕被蹭得心软,笑着道:“你倒是有良心。”
小白虎窝在他怀里,不肯走。
“你舍不得我也没办法,我也不能带着你。”顾枕犹豫了一下,说,“这样吧,我曾听到有人说过,三界有传白虎乃战神转世,也不知道这说法到底准不准。但看你刚才连魔王都不怕,也是个有胆识的,我且点化点化你,以后如何,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顾枕在小白虎头上用灵力点了下,小白虎晕了过去。顾枕将小白虎放在地上,一旋身不见了。
这只小白虎跟团团长得极像,应该就是牧洵的原身了。
原来,他和牧洵那么早以前,就有渊源了。
顾枕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场景转换,他看到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个魔王的对面。
只不过,这一次魔王身上的黑雾比之前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神情也更凶神恶煞,显然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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