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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我听见你的声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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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老乞丐说个没完,洛阳就在一旁扎马步,一次次坚持下来,洛阳扎马步的功力也就这样一天天锻炼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洛阳知道了不少的皇家大事。
  在老乞丐死后,他留下了一个信物给洛阳,那个信物在最后才被人认出是当时老丞相的贴身信物。
  在年纪轻轻的洛阳看来,外面的世界很是缤纷多彩,也由心里存了一份对小镇外面世界的向往。
  洛阳拜的这个师傅,在他的唠唠叨叨中,也让洛阳学到了不少做人的道理。洛阳是年少气盛的,顽皮的,也是聪慧的。
  后来洛阳遇见一个气度不凡的过路人,这个过路人把自己带来的书中的几本给了洛阳,觉得这个少年是个可造之才。那时候洛阳刚刚认字,自己就慢慢的钻研那几本书。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书上讲的东西,是兵法。
  

  ☆、章9

  可是这种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洛阳拜师两年后,外国开始进攻张祁阳所在的国家——玄国。原本,东和镇地处玄国的东南,而攻击他们的灵越国则是位于北方,这本来对小镇居民的影响也不大,可是王城的守卫者无能,让灵越国的军队一路杀到了京城,不仅如此,这时各地的起义不断,就连东南,也出现了起义军。
  这时出  现了一件事,让洛阳开始真正成长。老乞丐虽说是一个乞丐,但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屡考功名不顺的秀才,后来家道中落,他一路流浪来到东和镇,碰到了小洛阳,便也就停留在这里了。
  老乞丐是识得写字的,在洛阳得到了过路人的赠书之后,老乞丐还同洛阳讲解过一段书中的内容。讲着讲着,他就开始谈到他以前接触过的知识,经常举一反三告诉洛阳一些兵法方面的知识。
  少年洛阳也听得津津有味,越发对外面的世界向往起来。可是,在洛阳一度以为自己过两年就可以出去闯荡的时候,老乞丐却死了。
  因为东南一带有起义军起义,所以局势便开始混乱起来。那天,洛阳买了一瓶黄酒去找老乞丐,却发现他已经断气多时,是起义军对他又踢又打,造成了老乞丐的去世。
  他想寻仇,可是起义军已经走了。
  那时候的洛阳,已经懵懵懂懂的知道了人一旦去世,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很生气,也很伤心。强忍着悲痛,去向父母讨了些银两,可是他的父亲,所谓的小镇上的财主却万分小气,不肯给他一分一毫。
  可是人还是得安葬,可是洛阳的零花钱再每次给老乞丐买酒时已经花得所甚无几了。
  洛阳没办法,只是正房的贴身丫鬟找上他,说只要他以后不再回家,他就可以得到二十两银子。
  在平时,洛阳是不屑这种行为的,想也知道是谁千方百计地想把他排挤出洛家。但是他不得不妥协。
  那时候的他,在接过银两的那一刻,就暗自发誓一定会衣锦还乡,让这家人看看,他洛阳也不是一无是处。
  一个小小的少年,亲手安葬了自己最敬佩的那个人。
  洛阳在老乞丐的坟前坐了一夜,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他把自己带来看老乞丐的那瓶黄酒喝一口倒一口在地上,像是他和老乞丐对饮。他几乎一句话也没说。天将大亮的时候,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好的陪我去看王城呢。  
  说完,泪流如注。
  谁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承载了多大的悲痛,他一直将老乞丐看成自己的爷爷,虽然会不尊敬的叫他老头,可是两年多来的陪伴,让他意识到这个世上的温暖。
  只是在一夜之间,他便成长了起来。
  他想:我会带着你对我的期望,去外面闯荡!
  张祁阳想:那个时候的洛阳,是不是就和自己高二那年失去了父母的心情一样,悲痛无助。可是那时候洛阳还有父母,自己却是什么亲人也没有了。
  还好有苏清一家。
  让他还能感受家庭的温暖。
  想到这里,张祁阳也想起了已近年关,自己是该收拾好去苏清家里过年了。苏清的父母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每年都是让他去那里过年,让他在喜庆的节日里也感到家庭的温暖。
  胡思乱想了许久,张祁阳也没把自己的正经工作落下,他一面批改这试卷,一面计划好年末什么时候去苏清家里。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班长秦安过来招呼张祁阳去吃饭,说是他请客。这时候学校食堂已经不开门了,所以张祁阳和另外几个一同来批改试卷的同学只能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吃饭。
  出了教学楼,秦安哥俩好的揽住张祁阳的肩膀。在这一群人中,张祁阳是唯一一个听到要来帮忙之后爽快答应下来的人。
  被秦安这一揽,张祁阳的视线也被遮挡住,也就没有看到,同样从教室楼出来的唐丞玉。
  一群人自去吃饭不提。
  等傍晚的时候张祁阳结束了工作回家,但是明天还得去学校一趟,把试卷都批改完。
  再说唐丞玉,中午的时候张祁阳没有看到他,可是他却看到了张祁阳。心说还真巧,最近总能碰上这位牵动了他的心的男生,算不算有缘分呢?
  等张祁阳回到家,却发现早该下班的苏清并不在家。或许是加班了吧,好像最近要加班把工作结束的。张祁阳心想。
  一个人在家,张祁阳就随便煮了碗面吃。
  吃完饭,张祁阳打开电脑。准备上□□请教一下他的男神唐错。在今天批改试卷的时候他想起来的情节,其中有一段他很不明白。
  在得知老乞丐被打死之后,洛阳除了表现生气和悲伤,还有极大的冷静。沉默的处理完老乞丐的后事,洛阳才哭了出来。在这个情节上,张祁阳有些不理解。
  正常人在得知自己当做爷爷的师傅死了,不是会情绪很是激动,至少一开始就会流泪吗?为什么洛阳的表现却出奇的冷静?
  本来这些话,应该是和苏清讨论的,但是现在苏清不在,而张祁阳有想起唐错曾经和他说有问他可以去找他,秉着离偶像进一点的想法,张祁阳私敲了唐错。
  把自己内心的疑问问出来,张祁阳很快得到了唐错的回复。
  唐错:你看的书的版本是什么?
  唐错:这本书,出过两个版本,一个是删减版,另一个才是完整版。
  唐错:可能你看的是删减版的,这个情节之前,还发生过一些事。
  半寸阳光:这样啊。
  半寸阳光:发生过一些事?什么事?
  唐错:打字太麻烦,来YY我说给你听。
  唐错:频道号是78090,我在最底下的小黑屋等你。
  半寸阳光:好,我这就去登录。
  一想到自己和唐大要去YY说话,张祁阳就激动得不得了。以最快的速度登录了YY,张祁阳进入了频道。
  一进去,就被拉到一个名叫小黑屋的房间。张祁阳看了一下,里面只有他和唐错两个人。一想到自己独自在和唐错一个房间,张祁阳的心跳就有点加速。
  唐错:你有没有在听?
  YY频道的屏幕上跳出了这一行字,张祁阳才发现他没有开音响。可能是唐错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这样才打字来给他看。
  手忙脚乱的开了音响,戴上耳机,张祁阳就听见一把华丽丽的男声响起。
  “半寸阳光?你在吗?”
  张祁阳赶紧在对话框输入:我在。。
  “你开麦。”男声说着。
  半寸阳光:好的。
  张祁阳研究了一下开麦的按钮,点了一下。发现他已经被抱上麦。
  “我是唐错。你可以听到吗?”
  唐错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个略带稚嫩的男孩的声音响起:“我听得见,唐大,我,我有些激动。”顿了一下,张祁阳继续说:“我好喜欢你,这是我第一次和唐大这样接近。好开心。”
  张祁阳一说完,就听见耳机里的男声轻轻的笑了一下,笑得他有点脸红。
  “想不到你有这么喜欢我。我也很开心。”唐错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笑意,让人听后感觉也很愉快。
  “好了,”唐错又说:“我们来说正事。我想你看得《掌灯》应该是删减版的。在这之前,出版社是出过完整版,但因为卖的太好,所以他们后来觉得出版一部删减版的。”
  “原来是这样,嘿嘿,说起来,这本书还是我的兄弟借我的呢。”
  “你之前没看过这本书?可是你第一部分的配音配的很好,让我以为你对故事很了解。”
  “我是临时看的,前面少年洛阳的部分看得很仔细,后面就比较粗略的看了,不过我还是能记得故事到底是什么的。”
  张祁阳又说:“唐大,快告诉我完整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了洛阳那样。”
  听他有些急切的语气,唐错觉得这个小孩不错,至少有求知的欲望。
  “其实,在老乞丐流浪到东和镇的时候,一路上他是有一个同伴的,也同样是个老乞丐。还记得洛阳是因为撞见老乞丐教训几个小混混才起了拜师的心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小说里也没有详细描述。”张祁阳到。
  “那时因为你看的是删减版,完整版里,老乞丐为什么会教训几个小混混,就是因为这几个小混混欺负和他一起到东和镇的那个老乞丐。”唐错说话的语速不快也不慢,和他录出来的歌曲中的声音还是有些区别,可能是因为歌曲加了后期的效果吧,张祁阳心想。
  “可是这和后来的事有什么关系吗?”张祁阳不解。
  “后来有一天,那个被小混混打的老乞丐死了,那时候是洛阳陪在老乞丐身边帮他安葬了那个人的。正是因为如此,老乞丐答应了收洛阳为徒,可能是因为,老乞丐的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吧。”唐错的声音有些低沉的说。
  “难道就是在安葬老乞丐的时候,洛阳的师傅和他说了什么?”张祁阳出声道。
  “没错,那时候老乞丐让洛阳去帮他买了两瓶黄酒,一向嗜酒如命的他却一口也没有喝那两瓶黄酒。他把两瓶黄酒都洒在了老乞丐的坟前。
  他说:“小子,你记住,生死有命,人死了就不见了,以后你要好好珍惜。”他的话语中透出了岁月的沧桑。
  “以后我死了,小子你也不要哭,不过就是化作一抷黄土。你还要记得,以后好好出去看看外面的繁华,不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小镇。”洛阳看着老乞丐希冀的目光,点了点头。
  “小子,我老了,也陪不了你多久,如果我真做了黄土,记得多倒几瓶黄酒在土里,我能喝得到,能喝得到。”说着这些话,老乞丐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洛阳手里的黄酒。
  那时候洛阳还似懂未懂,心想你不就念着我手里的酒嘛。
  不久,老乞丐又喝醉了,嘟囔着:陪我的就剩下你了,恩,还有这酒。
  “怎么样?”唐错突然出声打断张祁阳想象中的画面。
  “这,唐大你,你的声音!”刚刚这一段,是唐错把声音装成苍老的样子说出来的,完全没有一点违和感!甚至连老乞丐最后的嘟囔,也被唐错以一种醉酒的感觉低低的说了出来。听到最后,张祁阳已经被带入到了那个画面!
  张祁阳很是震惊,他没想到唐错居然也会把声音改变成这样,历经沧桑的感觉,又带了些老顽童的感觉,虽然总体的基调是好友死后的悲伤,但是从声音中还是能感觉到老乞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唐大你,你是剧中配老乞丐的音吗?”张祁阳有些焦急地问。
  “呵呵,”唐错低低的笑了,“当然不是,我配的是成年后的洛阳,是你的延续。”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唐错说是你的延续的时候,张祁阳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配老乞丐的音是另一位大叔音,他努力装一装还是能胜任的。”唐错解释说。
  “这样啊,”张祁阳略为遗憾,“其实,我觉得,刚刚唐大配得就超级好,都把我带到戏里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后来洛阳在面对老乞丐的死亡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那样的。”唐错的声音早已回复正常的音色,可是张祁阳还是沉浸在刚刚唐错的那段临时配音中。
  “我能想象,”张祁阳激动的说,“这部广播剧,加上后期的音效,一定会很受欢迎的。”他又想到这部广播剧并不会公开播出,“可惜以后不会有太多人听到。”语气颇为遗憾。
  “我的初衷并不是让其他人听到,只是私心想做一部广播剧送给朋友而已。”唐错宽慰道。
  “也是,唐大的心意真是好,你的朋友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现在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想以后给他个惊喜。”
  “啊,那这样,以后你的朋友应该不会告你侵权吧,我记得他是这部小说的作者啊。”张祁阳有些担忧。
  “呵,”唐错轻笑一声:“你的关注点都在哪里?他巴不得我把他所有的小说都做成广播剧呢。”
  感觉被唐错嘲笑了,张祁阳的脸又开始红了。
  一晚上的时间,在张祁阳和唐错的友好交流中度过,等到张祁阳回过神来看到时间,发现已经快接近12点了。
  和唐错告别之后,张祁阳快速去浴室洗了个澡,自从下了YY,张祁阳的心情就十分的好,一直哼着唐错宋玉的歌。
  等到他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擦干头发,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章10

  张祁阳抬头,就看到苏清被一个男生驾着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啦?”张祁阳起身。
  “他喝醉了。”驾着苏清的男生说。
  张祁阳这时才发现这个男生就是经常缠着苏清的学弟林然。
  张祁阳靠近苏清,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皱了皱眉,平时的苏清课不会喝这么多。
  “那个,我想他还是先洗一下澡好了,谢谢你送他回来。”张祁阳说。对于苏清这个直系学弟,他觉得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我来帮他洗吧,你能不能帮他熬点醒酒汤?那个,我不会熬这种东西,而且现在也蛮晚的,两个人分工可以让学长早些休息。”林然淡定地说道。
  “那。。。好吧,你帮他洗澡。”张祁阳想想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占不占便宜的事,也就没说什么。况且他今晚和唐错讨论了一整晚,也有些困了,就没有拒绝对方的建议。
  却不知林然内心并没有他表面表现的那样淡然,听到张祁阳没有拒绝他,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兴奋起来。
  没错,林然是喜欢他的这个学长的,平时看苏清和张祁阳哥俩好的样子,他就嫉妒到不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何况,他喜欢的男人怎么可以让别人帮他洗澡呢!即使这个别人是个男的,也是不行!
  决定好了,张祁阳就告诉了林然浴室的位置,并给苏清找了衣服,便留下苏清和林然在浴室,自己去了厨房煮醒酒汤。至于苏清为什么会喝这么多,明天等他醒了再问吧。
  盯着正在煮的醒酒汤,张祁阳又想起了晚上唐错对他说的话。一直以来,张祁阳觉得在一部广播剧中,最重要的是表现人物的感情,可是今晚唐错却告诉他,表现感情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只是一味的注重感情的表达,难免可能会出现顾此失彼的情况。
  对于这个观点,张祁阳有些不理解。在他看来,一部光凭声音组成的广播剧,要抓住观众的耳朵,最重要的不就是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表现人物的感情吗?
  那时候的唐错怎么回答他的?唐错似乎很高兴,因为难得有一个人和他有所争执,并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见解。但是张祁阳,可能因为他是一个新人,对于广播剧还不是特别的了解,所以他考虑得东西比唐错少得多。
  “我并没有否认感情在一部剧中的重要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每一句话都变现了感情的起伏,那么这一部广播剧的总体是不是组合起来会很奇怪?”。
  “在我一开始玩翻唱圈的时候,我也一度以为制作一部广播剧,CV的感情起伏是最重要的,甚至我那个时候,比你还坚持一定要每一句都带上感情。可是一个CV前辈却狠狠地反驳了我的观点。”
  “那个前辈说:感情不是一部剧的唯一,我们不能单单靠感情来体现一部剧的画面,还有通过一些别的手段。”
  “我那时候很不服气,就自己早了剧本打算自己配一部纯粹靠感情来支撑的广播剧。可是,最后我也失败了。”
  他的唐大居然也会失败?
  “你知道吗?那部我一意孤行配出来的剧,自己剪辑之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之感。每一句话都带了感情,可是每一句的感情都太过浓烈,起起伏伏,压根不连贯。像是在影视剧中,一个演员尽力的去演绎那个角色,反倒让观众觉得刻意得太假。”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事,有感情固然重要,但是有些时候,必须把感情控制得当。这样表现出来的广播剧,才不会让人觉得刻意得很假。”
  “尤其是在表现悲伤的时候,没有强烈的悲痛的感觉,反而只是淡淡的哀怨,也许会让人更加感到印象深刻。那时候洛阳已经和家里决裂,决心不再回到那个家里,而他唯一敬重的亲人却仙逝离他而去。有一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心都死了,就只能剩下平静了,怎么还会有强烈的感情起伏呢?”
  最后唐错的语调虽然是上扬的疑问句,但是语气里的肯定成分也却让人无法忽视。
  张祁阳犹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了过来。  
  唐错和他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指导他录少年洛阳在安葬老乞丐之后坐在坟前是那为数不多的几句话。
  喃喃的,低语的,略带少年的疑问与不甘问道:  
  “你说好的陪我去看王城呢”
  之后就是少年低低的啜泣。
  在没有和唐错聊过之前,张祁阳一度以为这一段洛阳的哭泣应该是很悲伤的,那种类似于悲恸的大哭,才能表现洛阳对老乞丐的死的伤心。
  在洛阳心里,他的父母亲人不理解他一直想出去外面闯荡的梦想,唯一理解并支持他的,是他这位爱喝酒的师傅。尊重、甚至把他当成自己的爷爷,当成自己唯一的知己,当成以后陪自己去外面见世面的人,单纯的少年对这位老人家有着太过复杂的心情。
  所以当这位爷爷、知己不在人世,洛阳就觉得没有人会比他更加了解自己想去外面的心。
  心会渐渐冷了。
  哀莫大于心死。
  想到这里,张祁阳的心里也染上了沉重的悲哀之感,仿佛自己成了少年,再没有了一开始的无忧无虑,自己面对的,是知己的离去!
  原来,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给苏清煮的醒酒汤也煮好了。张祁阳整理了一下情绪,把醒酒汤盛好端了出去。
  走出厨房,张祁阳发现林然和苏清还没从浴室出来,想着等苏清洗好澡出来,醒酒汤也应该放凉刚好入口
  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掌灯》又开始从头看了一次。  
  却说这边给苏清洗澡的林然,可就没有张祁阳那般轻松了。不仅要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还得应付苏清这个喝醉酒之后极度不配合的醉鬼。
  光是帮苏清脱衣服就累得够呛,这苏清,平时就是一副爱理不理他的样子,没想到喝醉酒之后,却有些不老实。
  先是一定要继续喝,再来就是捧着自己的脸傻笑,还把魔爪伸到他的脸上,好吧,在林然看来,是玉爪。而且他巴不得苏清和他亲近些。
  好不容易帮苏清洗好澡,林然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帮苏清穿上衣服。可是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光荣的湿了。
  扶着苏清出去,林然一直注意着自己湿了的衣服不要碰到苏清,要知道现在是十二月,还是湿冷的十二月。
  张祁阳看到他们出来,也注意到了林然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有些过意不去,就建议林然也洗个澡再说。
  林然点点头,毕竟这种天气,衣服湿哒哒的也不好受。
  看到张祁阳帮他拿的是苏清留在这里的衣服,林然还很是高兴。因为张祁阳比较瘦,而且也比苏清和林然矮,所以他的衣服林然不一定能穿得下,而苏清虽然也比林然矮一点,但是林然还是勉强能穿上他的衣服。何况冬天的衣服本来就比较宽松。
  看着即将睡死过去的苏清,张祁阳赶紧把他扶起来灌了一碗醒酒汤才让他在沙发上继续睡过去。
  等林然洗好澡出来,张祁阳请他帮忙把苏清扶到房里去睡,并且挽留林然就在这临时凑合一晚。
  原本张祁阳觉得像林然这种公子哥,应该会很嫌弃在他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住一晚,没想到林然不但没拒绝,反而还表示他可以和苏清一起睡,顺带照顾好苏清这个醉鬼。
  对此张祁阳很高兴,毕竟他明天一早还要去学校,没有办法照顾苏清,而且现在也很晚了。
  安顿好苏清和林然,张祁阳就去自己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张祁阳醒了之后就去买了早点放在桌上,看这个情况,苏清今天应该会请假不去上班。
  又是一个人到了学校和秦安他们碰面。
  依旧是继续昨天一样的工作,不过这次张祁阳自己找了一间单独的教室,比较远离楼梯靠近院长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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