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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性福的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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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久还的称呼,祁奂晨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俯下身,脸颊蹭着司俊短短的头发,哑着嗓子道:“再叫一次。”
    “表哥……表哥……”
    这样的称呼,让祁奂晨恍惚间回到了多年以前。
    司俊刚到祁家那个雨夜,背着双肩包,挺直腰板,明明一脸的少年稚气,满眼的不安惶恐,却故作镇定老成……也许他对司俊产生了“色心歹意”,就是从这第一眼起。
    他想将这个男孩收到自己麾下,他想把这只一定会振翅高飞的老鹰变成掌心的金丝雀,虽然他失败了,不过司俊终究没有飞走,依然留在他身边,做了一只永远都记得回家的路的鸽子。
    “表哥……别……别为难我了……”
    “我怎么舍得为难你……”亲了亲司俊的嘴角,祁奂晨扭头瞪了一眼不听话的狼狗:“Cupid,出去!”
    Cupid哼了一声,居然就乖乖的垂着尾巴,跑到客厅去了。
    司俊瞠目结舌,心寒不已,祁奂晨却得意到不行:“不愧是Ares的种,区分得出谁是真正的主人!”
    说着,微微撤出司俊体内,将他翻转过来,抬高他的一条腿,重新顶了进去。
    “呃……我做不到……”一条腿压在下面,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几乎要劈成一字马,完全超出了司俊的承受范围,让他苦不堪言。
    这样的姿势也让内穴无法放松,紧紧的咬住祁奂晨的分身,异物存在的感觉更加清晰,快感和痛感一样鲜明激烈。
    “表弟,不要小看自己的潜力,我看你打架的时候,腿踢得也挺高的嘛……”祁奂晨笑着,亲了亲他细长的小腿,摆动腰腹,猛烈的撞击重新开始。
    屈前位比起背后位,除了能清晰的看到伏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外,最大的好处就是分身也能被照顾到,将快感从“由内而外”提升到了“两点兼顾”的程度。
    久旱的身体一旦适应了性爱,就敏感得让人措手不及,光是被插入就已经让司俊意乱情迷,前面又被握住揉搓,这让他毫无招架之力的到达了高潮,然而就在即将喷发的一刻,分身的顶端被大力攥住,后而也停止了活塞运动。
    “唔……呃……表哥……你……你让我……让我射出来!”
    “不着急……我们久违了这么久后的第一次,要做得更别致一些才行。”
    祁奂晨的双鬓挂着汗珠,显然也忍得很辛苦,但硬是咬牙将分身拔了出来,换成手指,两根并拢,插入那柔软湿润的小穴,指甲刮蹭着细嫩的内壁。
    “你说……这七年都是靠情趣用品过的,都是怎么弄的,给我说说。”
    “……”司俊顿时涨红了脸,胸膛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好一阵子才咬牙切齿道:“放电池,插进去,打开开关……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弄?!”
    “等一下。”
    祁奂晨跳了起来,顾不得自己的腿不好,几步窜到厨房,翻出一根粗粗圆圆的小黄瓜,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再冲回房丢在床上。“弄给我看!”
    司俊瞪着那挂着水珠、翠嫩新鲜的小黄瓜,再看看一脸期待的祁奂晨,心底冒火的同时,还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
    好啊……久别重逢的第一次,既然要别致要玩花样,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司俊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抓起小黄瓜,对准身后的缝隙,用力坐了下去。
    “唔……”痛感神经丰富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司俊咬着牙,努力不发出惨叫。
    那小黄瓜比祁奂晨的阴茎要粗上一圈,又凉又硬,一寸寸没入身体,完全不像是性爱,更像是受刑,只插进去半根,他就大汗淋漓,再也坐不下去,身体摇摇晃晃的,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摔去。
    祁奂晨赶忙接住司俊,就势压了上去,一追亲着他汗湿的脸颊,一边摸索他的下身,握住小黄瓜向外拔。一下居然没拔出去,还引得司俊闷哼了一声,赶紧放轻动作,旋转着慢慢的拔了出来。试探着摸了摸缓缓合上的小穴,确认没有受伤,分身又重新顶了进去。
    本来炽热的内壁被小黄瓜弄得冰冰的,祁奂晨不适应的打了个冷颤,用力抱紧蜷缩成一团的司俊。
    “对不起……对不起……”含着司俊的唇办,祁奂晨突然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你恨我吗?”
    司俊睁开眼,漆黑湿润的眸子里映着祁奂晨慌张的神情。
    “对不起……我把你变成这样……其实……你内心深处也是恨我的吧?”
    经历了七年异国他乡的生活,祁奂晨深深意识到,像司俊这样的男人,哪怕一无所有,也能给女人无比的安全感,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而自己这样,靠着金钱堆砌出来的浪漫赢取女人心的男人,一旦失去权势地位,甚至还不如理发店里的小弟来得有价值。
    于是也更加明白,他完全扭曲了司俊本该光明正常的人生轨迹。
    “如果没有我对你起了色心,如果没有我逼你屈服,你一定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娶到一个温柔贤慧的女人,过着让全世界男人都钦羡的生活……我要是你,都会恨……”
    “我不恨你……”祁奂晨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反而让司俊不自在起来,不过他还是无比认真道:“你的确强迫过我,但我已经原谅你了……后来我们在一起,是相互选择的结果,是自由恋爱。”
    “相互选择……”祁奂晨咬了咬嘴唇,猛然开始了律动,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低声咆哮:“既然你选中了我,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
    司俊被顶得喘不上气,抱住祁奂晨的肩膀艰难的问:“啊……我早些来……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抬高司俊的腿,祁奂晨使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撞击,发泄着压抑七年不得宣泄的怒气和情感:“我要折磨你,狠狠的干你——”
    “呃……”
    “我很想你。”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滴在司俊的眼角,滑进他的眼睛里。
    “表哥……”
    泪腺一旦失守,便汹涌而出,随着身体的摆动,簌簌落下,像期盼已久的第一场春雨,绵延不绝。
    “你夺走了我的双腿,可是我还是很想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
    我有多爱你。
    你一定以为你付出的比我多,是你一直在纵容我,可是我们两人之间,最先动心的那个,是我。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是那么喜欢你。
    分别了七年,我对你的思念逐年增加,心中那名为相思的苦水,已经浓稠得让血液都难以流动了。
    “表哥……”
    “别看我!”祁奂晨伸手覆住司俊的眼睛,不想在那清澈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狼狈的身影。
    这从头再来的七年,足够漫长,在禁毒所做义工的经历,足够他想明白很多事情。
    他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怪不得司俊。就算当初司俊没有背叛,他也斗不过有林家撑腰的祁子嘉,那个时候,他恐怕早就染上了毒品,成了令人深恶痛绝的瘾君子,拖着无辜的司俊被赶尽杀绝,一起跌入地狱。
    可是即便想通了这些,他也没办法不怨恨司俊辜负了自己的信赖。但同时,又感到后悔……不是后悔追求司俊,而是后悔和他生活在小院里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极端,做所有的事情都以折磨对方为目的,没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
    他总是在想,这七年里,司俊会不会已经遇到了另外的人,另外的懂他的好、珍惜他、与他在小院子里种树养花、纳凉下棋的真命天子?,司俊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孩子了……已经过上了人人钦羡的幸福生活。
    这样的司俊,偶尔想到他,一定会紧紧皱起眉头,记忆里全是痛苦……甚至根本就会忘记他,即便出现,也是在午夜最不堪的噩梦里。
    一想到这些,他的恨意就会更浓。
    他一边告诉自己不可以原谅司俊的背叛,一边又惶恐着,生怕司俊已经另有新欢……就这样周而复始,陷入莫比乌斯的回圈不可自拔。
    就在他已经撑到极限,不是精神分裂杀死自己,就是冲回国去杀死司俊的时候,收到了那封信。
    司俊说,他的野心,一直是想和自己在一起。
    这封信,阻止了充满瓦斯的房间里即将燃起的明火,打开了封闭房间的窗户,让活在阴郁中的他,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就算是断了腿,就算是失去了金钱地位,祁奂晨在那一刻还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司俊没变,他像自己一样还爱着对方。
    然而祁奂晨最终没能说出那三个字,他在泪水中到达了高潮,滚烫的液体尽数喷射在司俊体内,而后干脆的晕了过去。
    祁奂晨的晕厥,不好说是哭到脱水量倒,还是做到缺氧晕倒,但总归是心满意足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甜甜的晕倒。
    蜷在宽厚温暖的怀抱里,祁奂晨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银发金眸的美男子出现在他面前,用无尽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他。
    而他完全没有迟疑的脱口叫道:“Ares!”
    美男子笑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主人!”
    抱着美男子的脖子,祁奂晨无比兴奋却又有些担忧:“你怎么还没去投胎?”
    “我放心不下主人。”
    祁奂晨垂下头,呐呐道:“对不起……Ares……我不能为你报仇……我下不了手……我爱他……”
    Ares眨了眨眼睛,看向躺在床上一身吻痕和指印的司俊,啧啧叹道:“主人,我以为……您已经下毒手了……”
    祁奂晨气呼呼的敲了下Ares的脑袋:“这是情趣,你懂不懂?”
    Ares嘿嘿的笑起来,毛茸茸的脑袋在祁奂晨肩膀上蹭了蹭。
    理了理Ares乱糟糟的头发,祁奂晨又道:“别再做孤魂野鬼了,我现在很好,你去投胎吧!”
    Ares摇了摇头,指着司俊道:“还是不行,我得等他死了才能去投胎。”
    祁奂晨瞪大眼,左右为难:“你……那么恨他……可是我……我还想和他多活几十年……我又不舍得让你等那么久……”
    “不是的,主人,因为我和他本是一体,前世我就是一只狗,为了保护您,灵魂被劈成两半,分化成两个身分,都回到您的身边。”
    祁奂晨一下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床上的司俊,又看了看眼前的爱犬,才惊觉得Ares化成人形的样子,简直就是戴了假发和隐形眼镜的司俊的翻版,踌躇了一阵,祁奂晨有些别扭的开口:“照你这么说,难道我爱上了一只狗?”
    Ares后退一步,一本正经道:“主人,虽然我和他源自同一灵魂,但已经转世为两个个体,拥有不同的意识,我会用生命来保护您,可是……我是直的……您可别打我主意,我可是有老婆有孩子有节操的狗——”
    祁奂晨涨红了脸,一个枕头抽了过去,怒骂道:“滚吧,臭小子,你还是当狗的样子可爱一点!”
    气急惊醒,祁奂晨一睁开眼,就对上司俊的俊脸,漆黑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梦到Ares了?”
    “是啊……”捧着司俊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黑发黑眸的样子要顺眼得多,在他紧抿着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祁奂晨起身压了上去:“Ares叮嘱我,一定要为它报仇雪恨……”
    司俊的眸子黯了黯,轻声问:“你准备如何报仇?”
    祁奂晨恶劣的笑了起来,恢复了精神的下半身顶了顶司俊那饱受蹂躏的秘处。
    “我要无时无刻的插你屁股,干得你下不了床!”
    司俊皱着眉,一脸严峻的表情:“那就辛苦表哥日夜操劳了。”
    说完张开双腿,缠住祁奂晨的腰,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扶着那挺立的分身一坐到底,不等祁奂晨准备好,就开始摆动腰身,恣意享受起来。
    好人不成反被奸的祁奂晨一脸受了内伤的表情,虽然司俊主动的样子很诱惑,被内壁紧紧包里的滋味很销魂,可是他也不免担心,这家伙守身如玉的整整憋了七年,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得饥渴成什么样?
    看着架式,大有做得他精尽人亡的意思。
    他毕竟比司俊大四岁,体力也不如他,健康也有问题……为了满足这家伙,维护男性尊严,难道从今天开始,就要拿羊肾当饭吃,拿虎鞭酒当水喝了吗?
    ——野心番外《七年之“痒”》完
    野心番外 只要你过得没我好
    J市地处江南,又是海港城市,以前即便是冬天,也是温暖湿润,一件羊绒大衣加一条围巾足以过冬。不过这几年气候反常,雨滴里竟然也夹着冰渣细雪,虽然落地即化,但温度却接近冰点。
    这样的天气里,蜷缩在温暖的房间,吃一顿热腾腾的火锅,再合适不过了。于是一大早,司俊开车带着祁奂晨来到一家新开的大型超市,采购做火锅的食材。
    而祁奂晨跟他一起回国,已经过一个多月了。
    英国多雨的气候实在不适合祁奂晨养伤,司俊建议搬回J市定居,本来还有些忐忑,没想到他欣然同意了。
    重返故地,祁奂晨倒没有什么对伤心之地的芥蒂情绪,只是对于小院被拆迁颇有微词。
    哪知司俊道:“就算是小院不拆,我们也不住那里。”
    闻言,正在选锅底料的祁奂晨抬起头,眉毛挑了挑:“怎么,我在你梦中的世外桃源,已经没有资格占一席之地了?”
    “关于我未来的期待里,小院子、石榴树、葡萄藤和其他种种,都是你的陪衬,没有你,那院子再美,也和棺材没区别。”司俊推着购物车跟在祁奂晨身后,轻声解释:“小院挨着河道,太潮湿,交通也不方便,不适合你住,即使不拆迁,我也不打算让你住在那里的。”
    “表弟……”祁奂晨扭过头,与司俊四目相对,漂亮的桃花眼里,荡漾着一池秋水,历经岁月的沉淀,更加的深邃迷人,花瓣似的嘴唇先是抿了抿,而后上扬成一个狡黠的弧度:“为了报答你的深情……今晚吃羊肉火锅!”
    说着,把羊腰子、羊背骨等等补肾的食材全丢进了购物车。
    接下来的采购之旅,祁奂晨坚定的走上了“壮阳”的路线,海胆海参、牛尾牛鞭、枸杞子山药……买了一大堆,结帐的时候,引起了收银员和排队的大妈们不断的侧目。
    司俊推着购物车的掌心都冒汗了……他有预感,今晚注定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年关将近,上街采购年货的人很多,司俊和祁奂晨被堵在了马路上。
    百无聊赖下,祁奂晨又打起了司俊的主意,凉凉的手掌从他的衣衫下摆伸了进去,在他弹性十足的侧腰上捏了一把,又滑到前面小腹,一根指头摸索着往肚脐处戳。
    司俊闷哼一声,按住他不安分的爪子,轻声喝阻:“表哥,我在开车,别闹!”
    祁奂晨的手变本加厉的往下探,一根指头勾住他的裤带,往外拽了拽。
    “看这车龙,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不然停在路边,先做一次吧!”
    司俊红着脸,摇头:“唔……不行,车窗是透明的……”
    “这么说,如果不透明,就可以做?”祁奂晨眯着眼睛笑起来,倾身靠近,嘴巴点在司俊耳朵上吹气:“明天就去车行,贴上不透明隔热纸,表哥跟你玩车震。”
    说着,用手指戳了戳司俊发烫的耳垂,几乎按捺不住想就地办了他。
    司俊轻轻推了他一下,窘然道:“回家再说,隔壁车里的人在看……”
    “哪有人在看……”祁奂晨笑着,随意向窗外望去,没看到什么好奇的隔壁车,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身体僵硬了三秒钟,祁奂晨坐直身体,眼睛眯了起来,冷声问:“某种意义上死了,就是这个意思吗?”
    “嗯?”
    司俊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离他们车子大约三十公尺外,林皓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祁子嘉,正在过马路。
    紧紧的盯着那两道身影,直到后面传来喇叭声,祁奂晨才收回视线,轻声催促:“你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啊?还不开车?!”
    说也奇怪,这次启动后,接下来的路程居然一路绿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车水马龙的中心商业区,往马路宽阔地广人稀的新城区驶去。
    祁奂晨缩在副驾驶座,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幽幽的开口:“他怎么瘦成那副鬼样子?”
    祁子嘉整个人被裹在厚厚的冬衣里,底下的两条腿虽然穿着厚牛仔裤,却不难看出那腿简直像竹竿一样细。
    司俊斟酌着开口:“他假死之后,只能逃亡到国外,但是因为领养了美国黑手党老大的遗腹子,牵连到黑手党内部的争斗中,被注射了毒品,是很难戒掉的那种,后遗症也很严重。”
    祁奂晨对此没有做任何评价,径直沉默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掰着安全带扣,发出“喀喀”的声音。
    司俊的心脏被那声音搅成了一团乱麻,只得放慢车速,担忧的问道:“表哥,你还好吧?”
    “好,很好,非常好,知道他过得不好,我就好得不得了!”
    话音刚落,“喀吧”一声,安全带扣被他掰坏了。
    祁奂晨气呼呼的把安全带解下来丢到一边,手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声音冷淡:“那个小杂种不是禁毒先锋吗?结果我没事,他倒是深受其害,真好笑!”
    司俊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命运这回事,的确难以捉摸,那样叱吒风云手段百出的黑道老大,那个心中充满憎恨、为了复仇不顾一切的祁子嘉,金盆洗手后,居然会是这样居家的状态,恐怕所有人都没想到。
    最终,司俊以牛车的速度回到他们的新家——某个新开发社区里一栋独门独院的二楼小别墅。
    进了家门,祁奂晨的心情有所好转,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开始大展身手。在国外这些年,他学会了做饭,也有几个拿手菜,果然是非常有天分的。
    而完全没有天赋的司俊只能在一边帮忙,做做拣菜这样毫无技术性的工作。
    祁奂晨正在切肉片,突然用手肘撞了司俊一下:“我的头发挡住眼睛了。”
    司俊放下菜,简单的洗了手,擦干后撩起祁奂晨过长的额发,用发夹夹住。
    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祁奂晨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表弟,我得对你更好才行。”
    司俊微微一怔,有些羞涩的笑了:“你现在对我也很好啊……”
    “还有进步的空间。”祁奂晨拧着眉,鼻子也皱成一团,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一样,“最低标准,也要比祁子嘉那个小杂种强。”
    “什么?”
    “他有毒品后遗症,我的腿有后遗症,他有林皓,我有你,他有孩子,我们还有Cupid呢,目前打平,我得对你更好一点,我们得过得更幸福一些,才能赢过他。”
    听到这些话,司俊一方面觉得祁奂晨这种比较心态幼稚的可爱,另一方面,丝丝苦涩泛上心头。
    “原来你对我好,是为了赢过他啊……”
    “那是因为你是我仅剩的骄傲了……”
    祁奂晨将切好的肉放到一边,点起炉子锅里热了油,随即将葱姜蒜放下去翻炒,香味散发出来以后,又把豆瓣酱倒了进去,一边炒一边道:“祁子嘉不喜欢林皓,他是没办法,只能跟着这个在他落魄的时候还接纳他的家伙在一起。而这一点,正是我唯一比他强的地方,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情势所逼,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司俊一个激动,将手里的菜叶都捏烂了,绿色的菜汁从指缝里流出来也顾不得,一把抓住祁奂晨的手臂。
    “你喜欢我……”
    他当然知道,祁奂晨是喜欢自己的。
    他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了祁奂晨那么多场的风花雪月,他毫不自负的说,祁奂晨在他身上花的心思是最多的,对他的热情也是维持最久的,当年的祁奂晨,肯定是特别喜欢他的。
    可是,已经过去七年多了……这么久的时间,足够没心没肺的祁奂晨忘记太多感觉了。即便是他们复合了,司俊也不敢肯定祁奂晨现在还喜欢着自己。
    祁奂晨独自一人在英国过得并不好。
    没有信任的朋友,没有知心的爱人,没有优渥的生活,没有健康的身体……比起以前的风光,他可以说是跌入了人生的谷底。
    这段时间以来,司俊沉浸在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的美好生活中,可是心底隐隐有个声音一直提醒着自己,祁奂晨接纳他,与其说是放不下他,心里还有他,不如说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就像他臆想出的祁子嘉和林皓的关系那样……这个傻傻的表弟,是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唯一还愿意接纳他的人,所以他只能回到表弟身边。
    果然,像是要印证司俊的想法一样,祁奂晨叹息道:“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只有你……”
    你只有我……你只剩下我而已……你不得不和我在一起……
    可就像是看穿了司俊心中所想那般,祁奂晨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然而,就算让我选,金钱地位健康等等这些东西都摆在一起,只能留下一样,我也会选你。”
    司俊咬着嘴唇,不敢置信:“真的吗?”
    祁奂晨瞬间变了脸色,甩开司俊的手,冷冷的问:“你以为,我已经落魄到需要用甜言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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