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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性福的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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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侄子面前表现得冷静豁达,实际上,林小衙内已经呕得快吐血了,可他身为长辈,总不能让晚辈看笑话,更不能让林家未来的当家人对他的“叔母”心怀芥蒂不是?
心里窝著一股火,於是化愤怒为食欲,晚膳比平时多吃了好几碗,撑的半夜还睡不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著天边那轮清冷遥远的月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脑袋一热就冲出家门,直奔祁府。
林小衙内虽然痴了些,却是不傻,知道这大半夜的凿门,美人肯定不会给他开,於是搬了几块砖头垫在脚下,打算翻墙过去。
祁府围墙虽高,可根本拦不住自小就上房揭瓦上树抓鸟的林小衙内,几下就翻上了墙头,正要跳下去,於搬了几块砖头垫在脚下,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好似有股阴风在身後缭绕。
战战兢兢的扭头一看,果见一个身著紫杉佩饰华贵的年轻男子悬在半空中。
换做他人,在半夜三更撞见这一幕,定然被吓破胆,但林小衙内偏偏是不惧鬼神的,不然当初也没有那个狗胆绑了神仙就跑。
林小衙内抚了抚胸口,悄声问:“你……你是人是鬼?是妖是怪?”
他首先就排除了这人是仙的可能。仙人嘛……都要像他的美人那样,清丽脱俗,美而不妖,眼前这个,漂亮是够漂亮,却一身的浮夸奢靡之气,显然是不够格做神仙的。
估计不是雀灵就是鸡精吧?!
紫杉男子表情阴郁,仿佛要透过皮相看穿他灵魂一样,反复打量林小衙内,终於,露出个诡异的微笑:“原来是你。”
这笑容让林小衙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呢……弟媳!”
“弟媳?”
紫杉男子眯起了桃花眼,轻佻道:“你不是我七弟的相好吗?”
林小衙内两眼发亮,骑在墙头扭了扭身子,“原来你是美人的哥哥啊……他……他都怎麽说我?”
紫杉男子摇了摇头:“不曾听他提起过你。”
林小衙内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你怎麽知道我是他的相好?”
“七弟因与凡人有了私情,被玉帝贬下凡尘思过,而你身上……”紫杉男子意味深长的一笑:“你身上缭绕著七弟的混元真气,他的相好不是你还会有谁?”
林小衙内红了脸,小声嘀咕:“有了肌肤之亲又怎样,他根本不理我……”
“七弟心性冷漠,你想得到他的真情……恐怕要费一番功夫,除非……”
“除非什麽?”
“你我相见,即是有缘,我也实在不舍七弟在人间孤寂,索性助你一臂之力。”紫杉男子空手变出一个瓷瓶,送到林小衙内面前。
林小衙内伸手接了,还是无精打采的:“这是什麽?春药?”
“这个……是让仙家动情的灵丹妙药,内用外敷皆可,用了这个,他的眼里,就只看得到你了!”
“真有那麽神奇?”林小衙内举起瓶子,对著月光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紫杉男子,终於露出个兴奋的笑容:“等我和美人拜堂成亲,定请你吃喜酒,这个就当是谢礼了!”
说著,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著的东西硬塞给紫杉男子,然後跳下围墙,雀跃的跑向内院。
“那就祝七弟和七弟妹……早日喜结连理。”
紫衫男子打开油纸,里面居然是块咬了一口的包子,豁口处的肉馅都掉了出来,泛著油花,无比恶心。
随手把包子丢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正打到蜷缩在墙角的一只土狗身上,狗儿拱著身子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凝视著悬在半空中紫衫男子,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将肉包子叼了起来,一口吞下。
秋夜寒气本就重,今夜又乌云压顶,恐怕一会儿会有暴风雨,这土狗身体虚弱,估计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换做往日,他自然不会理会这麽一只丧家之犬,但今夜……许是抓到了一直不对盘的七太子的把柄,紫杉男子心情大好,施法变出了一间木板狗窝,多少能为这只畜生挡去些寒风冰雨,至於能不能挺到旭日东升,就全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悍妻系列特别番外──羽衣正凌乱 5
林小衙内兴冲冲的跑到内院,放轻了脚步,正打算撬门夜袭,卧室的油灯亮了,房门也慢慢的开启。
七太子衣衫整齐的坐在八仙桌前,不耐烦的看著鬼鬼祟祟的林小衙内。
“你早就踏入了我设的结界,怎麽耽搁了这麽久才进来?”
“怎麽?等急了?”林小衙内笑嘻嘻的凑过去,哪知油灯突然升到半空中,蓝色的火焰冲著张牙舞爪,好似他敢再进一步,就会引火烧身变成脆皮烤猪。
林小衙内只得坐在一边,悻悻道:“我在你家院子里,遇到了一个穿紫衣服的,自称你哥哥的人。”
七太子眉头一动。
他被贬下凡思过,法力失了九成,设下的结界只能防凡人和低等的山精水怪,是察觉不到仙人的动向的……不过过门而不入的紫袍哥哥……除了与他积怨已久的三哥还会有谁?!
“他对你做了什麽?”
“他勾引我,不过我心里只有你。”
七太子冷眼看著林小衙内。
且不说他信不信这个匹夫的鬼话,就说三哥的品味,绝对不会下降到这样的程度。
“说笑啦……”林小衙内从怀里掏出瓷瓶,放在桌子上,坦诚道:“他给了我这个,说用了这个,你眼里就只看得到我了。”
七太子微微有些错愕:“为什麽……向我坦白?”
“咱们俩是一家人,我怎麽可能连同外人来算计你!”
“……”一家人吗?
他虽贵为天界七太子,可因生母地位低微,并不为玉帝所喜,也被兄弟姐妹们排斥,从来没有人把他当成家人对待。
林小衙内好奇的问:“这是什麽?是毒药吗?”
七太子故意试探道:“不,这个的确如他所言,是能让我鬼迷心窍,锺情於你的神奇圣水,你後悔了?”
“没有啦,我要堂堂正正赢得你的心,才不靠这些歪门邪道……”不过必要的时候,耍些小手段也无伤大雅就是了。
窗棂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油灯的火苗不停闪烁,七太子垂下眼帘,轻声道:“起风了,一会儿恐怕会下雨,路不好走,你该回……”
“啊,路不好走,我就不回去了!”林小衙内一边说,一边扒了自己的外衣,两步蹦上床,抖开被子钻了进去。
七太子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懵了,走到床榻边,皱著眉问:“你、你要干什麽?”
“你说我想干什麽?”林小衙内在被子里悉悉索索的磨蹭了一阵,一扬手,将贴身亵衣丢了出去。
贴身衣服混杂著皂香和汗味,盖在了七太子的脸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让他怔了几秒,反应过来赶紧拽下衣服丢在地上。
林小衙内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你不想吗?”
“不……”
“真不想吗?”
“……”七太子咬了咬下嘴唇,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其实,他很想。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知道便罢了,一旦开了荤尝到甜头,就很难不食髓知味……
七太子这边进退两难,正在进行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林小衙内那边已然欲火焚身,再也等不及,光溜溜的手臂伸出来,一把搂住七太子的腰,将他捞到床上,热腾腾肉乎乎的身体压了上去。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我们还要多练习才行……”
嘴唇被堵住,舌头直接伸出来,努力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口腔放肆的搅动……七太子闭上眼又睁开,一个翻身,将林小衙内压在身下。
抓住他乱摸的手,夹住他乱蹭的腿,含住他乱舔的舌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林小衙内闷哼一声,疼得泪花闪闪。
也许是受他难得的柔弱表情影响,七太子的吻也渐渐的温柔起来,亲了亲他的眉眼,舔去他的泪滴。
这个混小子……虽然粗鄙放荡,却不失一颗真心,耍起赖来恨不得将他丢进无间地狱,可是柔情蜜意起来,又搔动著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初识情滋味的七太子想不明白,炙热纠缠的身躯也容不得他多想,索性统统抛到脑後,恣意享受起这迷乱了三界的美好滋味来。
……
云雨过後,七太子披上衣服,坐在桌子前,扒下瓷瓶的塞子,一团肉眼不可见的碧色烟气环绕在瓶口。
“这是……弱水?”
混沌初开,仙界、凡间与鬼域分别以银河、弱水和忘川为界。
奈何桥下的忘川可以洗去前尘往事,使灵魂得以新生,而“鹅毛不飘,芦花沈底”的弱水则相反,它可以吞噬一切,即便是神仙沈入弱水,也没有挣脱的可能,在灵神俱灭之前,那些不小心丢失和刻意遗忘的爱恨痴缠,都会一一浮现。
虽然说起来有些可怖,但弱水之於们这些神仙,并不什麽稀罕物,这一小瓶也要不了命……三哥专程送来给这个村夫,到底有何居心?!
“难道……我曾遗失过什麽吗?”
七太子扭头看向床上沈睡的人,看著那张安静下来还算英俊的脸孔,突然有种饮下弱水试一试的冲动。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扭动起来,还把被子夹在两腿间猥琐的蹭了蹭,一边打呼一边磨牙,哼哼唧唧:“唔……美人……别走……我还要……唔……”
“我真是鬼迷了心窍!”重重放下瓷瓶,七太子一挥手,床上的人连同被子都消失不见。
可是满室的情欲味道和身上纵情的痕迹,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消弭。
悍妻系列特别番外──羽衣正凌乱 6
一晌贪欢变成了梅开二度,林小衙内的自信心极度膨胀,虽然期盼中“相拥醒来、情谊绵绵”变成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自己家里,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第二天一早,林小衙内好好的梳洗了一番,换上身朱红色的衣服,分别向母亲和兄嫂问了早安,拍了拍林大公子的肩膀叮嘱他要孝顺父母,摸了摸林小公子的头要他多吃多睡,然後提溜著小包裹,骑上老黄牛,在蓬勃的朝阳下,一路唱著歌来到了祁府。
七太子坐在院子里的榕树下,捧著白话本的传记故事看得津津有味,林小衙内一脚踹开大门,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合上书,七太子冷著脸道:“光天化日,你就又发情了吗?”
“只要有你在,不管白天黑夜,我都心痒难耐。”林小衙内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在包裹里摸出对红布包的玉镯,轻轻的放在石桌上。
“这是什麽?”
“我的嫁妆,你不去提亲,我只好自己送上门了。”
玉镯的质地一般,颜色也是再普通不过的翠绿色,实在入不得见过太多珍稀宝石的七太子的眼。然而就是这不怎麽样的玩意儿,被铺在下面的红缎子一衬,居然鲜翠欲滴光彩夺目,普通的玉石顿时有了灵气,仿佛有玉精住在里面。
抬起头,出现在眼前的那张粗鄙村夫的脸,荡漾著兴奋的红光,汗珠顺著脸颊流下,一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殷殷期待,让七太子的刻薄话卡在喉咙里,完全说不出来。
这小子……要是选好角度细看,也不是那麽不堪入目。
“哞──”
牛鸣声唤醒了七太子的神智,站起来向外一看,老黄牛居然在他府门口拉了一大泡屎……让他瞬间想起了,就是这该死畜生撒一泡尿害了他失了法力,被这个村夫给……给得逞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七太子的怒气瞬间达到峰值,平地起了一阵狂风,将这畜生和他欠揍的主人一起吹得无影无踪。
回身看到静置在石桌上的玉镯,七太子拿起来就要摔,可那凉凉的触感,又奇异的抚平了他心头的怒气……咬了咬嘴唇,还是将镯子收到内襟里。
此时,挂在县郊玉米田里矗立著的一棵百年老树上的林小衙内正对著树下啃玉米的老黄牛长吁短叹:“哎……牛兄,你说我家美人幼年时是不是受过什麽创伤?怎麽白天夜里就像两个人呢?”
既然美仙君一见阳光就脾气暴躁,那他就趁著月黑风高之时去夜会好了。
翻过熟悉的如自己家炕头的围墙,一路小跑过幽静的院子,刚来到房门前,就听见了哗哗的水声。
难道……美人在沐浴?!
活色生香的画面在眼前浮现,林小衙内顿时口干舌燥、欲火焚身,一把扯开衣襟冲进屋去,却见那一贯优雅淡漠的美仙君正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给一条土狗洗澡?!
见到林小衙内,七太子第一次没有赶人,反而招手道:“快,帮我按住这只狗!”
哪知林小衙内却裹足不前,一脸受了内伤的悲痛表情:“你……你居然是喜欢这种重口味的吗?!难道我竟然输在物种上?!”
“你闭嘴,休要胡言乱语──啊──”七太子气急分心,那只狗趁机窜了起来,甩了七太子一脸的水,奔逃出去。
林小衙内赶紧跑过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七太子,撩起衣服下摆就要往他脸上擦。
七太子扭脸躲开,气呼呼道:“快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洗澡!”
“是!”
林小衙内自小娇生惯养,别说打水烧水,就连袜子都没自己洗过,做起事来笨手笨脚,折腾了好一阵才准备好沐浴的一切东西。
一身脏污的七太子殿下也顾不得好色之徒就在一旁,迅速的宽衣解带,坐进了水温刚好的大木桶里,解开发带,乌黑顺滑的头发如瀑布一样散开,铺在细白如瓷的肩头,闪著诱人的光泽。
只是林小衙内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张著嘴巴大口的喘息,尽管美色当前,也有心无力。
七太子扭头看向他,抿了抿嘴唇,轻声道:“进来,一起洗吧!”
林小衙内顿时睁圆了眼睛,又使劲掏了掏耳朵,一脸见鬼的表情。
偏偏看在七太子眼里,他这副天上掉了馅饼馋得要命又不敢接的样子,比精虫上脑的样子要可爱得多,於是善心大发奉送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林小衙内左右开弓的给了自己俩嘴巴,虽然疼的直吸气,但也终於意识到不是做梦,连忙脱了衣服踢飞鞋子,赤身裸体的爬进了浴桶。
七太子闭著眼睛靠在桶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身上撩著水。
林小衙内直勾勾的盯著七太子细长指稍,那指间荡起的不是水珠,而是他的三魂七魄……全都被这个俊美绝伦的仙君给勾走了。
就在他按捺不住要扑上去的时候,七太子幽幽的开口:“那只狗总在我府门前转,从不乱吠,从不对人摇尾乞怜,瞧著颇有灵气,本想豢养它看家护院,可惜它却不稀罕我这落魄神仙……”
林小衙内顿时激动起来:“它不稀罕我稀罕!我给你看家护院,我给你暖床叠被,我还给你生儿育女──”
“嗯?”七太子的睫毛微微颤动著,以一种缓慢而又撩人的速度掀开,嘴角翘起来,似笑非笑:“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逆天的本领……”
这种笑容……分明就是勾引嘛!
林小衙内猛的扑了过去,狠狠吻住七太子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说:“总之,你要什麽我给你什麽!”
这一次,七太子没有像以往那样推开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水汽弥漫中闪闪发亮的眸子里,倒映出林小衙内痴迷的神情。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成章,氤氲中四肢交缠,无隙亲密。
悍妻系列特别番外──羽衣正凌乱 7
中秋过後,接连下了几场秋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尤其是夜里,温度降得厉害。
不知是哪次“夜袭”时受了风寒,身体一向康健的林小衙内竟然大病了一场,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上也起了好多水泡,药汤灌了无数,珍奇药材也吃了不少,却完全不见好,後来更是寒噤呓语,目光也涣散起来,差点就准备後事了,又在初雪落下的那天,神奇般的痊愈。
白日里林家老老小小都守在病床前,林小衙内只能老老实实的躺著,什麽也做不了,入夜以後,他趁看守下人打瞌睡,跳窗跑了出去。
还没出大门,就撞上了读书到深夜,头昏脑胀跑到院子里赏雪的林大公子。
林大公子站在一棵开满了白色梅花的梅树前,拉著林小衙内的手不放。
“小叔你看这棵树……咱们刚到安宁县的时候,我以为这树枯死了,父亲还说要找人铲去呢,谁想竟然开了花,还开得这样绚烂。”
“是挺好看的!”林小衙内随手掰下一枝,打算送给七太子。
林大公子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却也自知拦不住这位我行我素的长辈,只能解开身上的披风盖在林小衙内身上,又把手中的纸伞递给,叹道:“小叔,你有多在意祁公子,家人就有多在意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行啊!”
林小衙内脸一红,拢了拢披风,说了句我天亮就回来,便跑了出去。
他自然知道卧床不起的这半个月,母亲哭得几次昏厥过去,嫂子没黑没白照顾他,大哥更是倾尽家产为他求医问药……家人如此爱护他,他又怎会不珍惜自己,只是这麽久不见那人,心头就像是被火烧针扎一般难受,简直一刻也等不了。
雪夜难行,林小衙内几次跌倒又爬起,踉踉跄跄的赶到祁府门口,实在没了力气翻墙,只能敲门,可是不管他怎麽拍门怎麽叫喊,也无人来应。
更夫路过,上前劝道:“小衙内,你莫要白费力气了,祁家公子外出半个多月了,这府里没人。”
“没人?”
林小衙内顿时泄了气,瘫倒在门口。
更夫连忙道:“小衙内,我送你回县府吧!”
“不用了,多谢……我坐坐就走……”林小衙内抬起头,望著漆黑天空不断飘落的雪花,回想著与那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打发长夜孤寂。
这家夥,又跑到哪里去了,总是一声不响的消失,就算是回仙府探亲,也好歹打声招呼,定下归期再走啊!
这样不行,他得想个法子把他绑在身边才行,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伸手就能摸到。
他怎麽就那麽喜欢他呢?只瞧了那麽一眼,便无力抗拒不可自拔,仿佛转世为人,就是为了与他相遇一般。
……
七太子从鬼域回到安宁县,还在半空中,就见自家门前的雪地里,长出了一颗大蘑菇。
现身在内院,打开府门,门板与门框摩擦发出的声音惊动了那颗几乎冻成冰块的蘑菇。
举著伞蹲了一夜的林小衙内扭过头,看见他朝思暮想的人,从袖子里掏出梅花递递过去:“美人……这花送你。”
七太子缓步上前,弯下腰,把四肢僵硬的林小衙内横抱起来。
依偎在七太子怀里,林小衙红了眼眶:“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要十年八年才能回来……”
“那你就要等上十年八年吗?”
“我会去找你,管他是凌霄宝殿还是无间炼狱,我都会去找你!”
七太子收紧手臂,将他抱到卧房,安置在床榻上,抖开被子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很冷吧?我去生炉子,一会儿就缓和起来了。”
林小衙内受宠若惊,抓著被角抖个不停:“你……怎麽突然对我这麽好?”
碰了碰这个傻小子凉凉的脸颊,七太子柔柔一笑:“你不喜欢我对你好吗?”
“喜欢!”
林小衙内揽住七太子的腰,头埋进他胸口,肩膀颤抖,好似在得意的笑,又像在委屈的哭。
七太子轻叹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拨去发丝上的雪花。
半月前,这傻小子的坐骑,那头老黄牛突然闯进他府里,跪卧在他房门前,凄凄鸣叫。他好奇之下隐身到林府去一探究竟,结果见到了黑白无常正要勾取缠绵病榻之上的林小衙内的魂魄。
这傻小子的阳寿居然如此短暂……情急之下,他出手阻止了黑白无常,震断了勾魂索,自然得与他们一道回地府去复命。
他与主管生死轮回的第一殿阎罗秦广王有几分交情,这件事暂时被压下。他本想损耗仙元,为傻小子续寿改命,秦广王却说:“地府复查,也是明年的事情了,鬼域一日,人间一年,三个多月就是九十年,这人怎麽也活够本了,不比你逆天改命来得划算?!”
七太子还有些担心:“这麽糊弄过去,万一被发现了,不会出什麽乱子?”
秦广王戏谑道:“七太子多虑了,三界中,游魂何止千万,若每一条魂魄都要究其过往,问其去处,那麽地府的鬼差增加百倍也忙不过来。单单人界轮回,寿终正寝的被害枉死的羽化成仙的……就分六大类四十九小类二千四百多小项……哪里来得那麽分明?明明定罪魂飞魄散,却入了轮回台托生帝王家的不是没有,哪怕是天将转世,却误投猪胎的也有先例,区区一介凡人,谁会较真?”
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於是谢过秦广王,匆匆赶回来,人间已经是十余天。
经过此事,七太子竟也豁然开朗。他与这小村夫纠缠了几个月,於仙界不过是一盘棋的时间。这人虽然好色浪荡,行为不端,但对他却不失一颗真心,与他相携一生,想来也不难过。
待他百年之後,自己也思过期满,再回天庭,也算是没有负了他的痴心一片。
这样想著,七太子的声音更加柔情似水:“乖,别哭了,我以後不会再赶──”
“嘶啦──”
话还没说,就听见奇怪的声响,低头一看……这个混蛋竟然在用他的衣衫下摆擦鼻涕。
“美人……你说再也不会赶什麽?”
“你给我滚!”
七太子顿时觉得,下决定和这家夥厮守百年的自己,简直像是在地府时被挖去了心肝吸去了脑髓,神志不清了!
悍妻系列特别番外──羽衣正凌乱 8
冬去春来,草长莺飞,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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